我偷偷走进画室,翻来翻去,找到几张爸爸扔在地上的画,我想这样给他们也算可以了,爸爸的画我也拿不到,为了跟朋友们亲近才硬答应下来。
只要想到他们拿到画跟我在一起开心玩的情景,我就把入室偷窃看成了无所谓的行为。
这样也有了好几次。
他们又开始问我要画。
爸爸总是教育我,可是没有办法,谁让我答应了人家,趁他睡著,我睁开眼睛,垫著脚下床,打开画室的灯。
寻找宝贝,被爸爸逮住,他却笑著说,儿子你喜欢的话光明正大的来,我嘟著嘴巴,眼泪都要掉下来,他抱了抱我亲了亲。
我开始变成光明正大,周末晚上我说我要到朋友家里玩,他说好的,过会他买完菜就回来。
我走进他的画室,墙上是爸爸画的梵高的画,但是他除了墙上的画以外大部分都只是画著一个英俊的男人,我看著画里的男人,咬了咬手指,拿著棒棒糖嚼著。
我是偷偷看爸爸把那个画当成宝贝一样,然後画好後放在画室的柜子里,我也只是偶尔才能看到画里的男人,为什麽有人能够生的这麽好看啊。
嚼著棒棒糖的我,拉过椅子,身高够不到那个位子,好几次都失败,小手指找啊找,我终於拉过一角,我开始兴奋,一拉,终於到我手里。
我打开画像,我仔细的端详,我看的一愣一愣,棒棒糖在嘴里含著再也没有动,好漂亮的人,是个男人。
可是爸爸为什麽要藏著,小孩子想这些事情真废头脑,我还放回原处,吃饭的时候我好想问那个男人是谁,可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我吃了几口饭,匆匆上床睡觉,眯了眯眼睛,好久,我才醒过来,听见屋子里有些窃窃私语。
我爬起来,很长时间我都是这麽偷画的,所以有了经验,很小心,完全可以媲美专业的盗窃者。
我拉开我房间的门,又关好,我侧著耳朵,找著声音的源头,原来是画室里的声音,好像还不止爸爸,门没有关紧,留著一点点小缝隙。
室内的光亮透过小缝隙我可以看见里面的动静,是2个人,那个人的身材跟爸爸差不多高,是个叔叔,他吻著我爸爸。
爸爸的脸上是泛著红晕,是轻微的呻吟。“子墨还在睡觉。”
爸爸拿我当借口,推开吻著他的人,却又被他勾住无法再次推开,他终於转过头,我捂住嘴,足够惊吓。
是画里的那个人,比画上的人还要美还要英俊,难道爸爸画的就是他。
☆、57 离别的爱人──林飞
和他们一直住了1年,我也越来越喜欢言叔叔,常常也叫他爸爸。
开始会心的笑,看著他英俊的脸,我常常想,我长大也要长成这样,这麽美。
可是小时候的我哪里知道什麽基因,我不是他的孩子,自然遗传不了那样的美貌基因,只是我儿时的懵懂。
他总是捧著我将我举得老高,我开心的笑,吻了吻言叔叔。
每次他来学校接我的时候,常常有好多老师围观,我好骄傲有这样一个帅气的叔叔。
他说“子墨,你也是我最喜欢的儿子。”
我喜欢他,喜欢他跟爸爸拉著我出门。
好景不长,总是人生中的突遇现象。
我想为何要这般折磨我们,为何要这般的不如意愿能够长相厮守。
病来的这麽快,爸爸会常常不舒服。
爸爸却坚持作画,那是他的命更。
常常叔叔会看不过去,抽下他的画笔,心疼的骂道:“飞,别画了。”
爸爸只是笑笑“好,不画就不画吧,我有点饿了。”
一听到爸爸想吃饭,言叔叔便是最好的厨师,在厨房里切闷蒸煮。
他从来不让我们跟著去医院,说只是小事,确实过了许久他的身体好了很多,我们开心,却在第二年病完全爆发。
撑不了。
爸爸病得越来越厉害。
“飞,去医院看看吧,我很担心你的身体。”
他笑了笑,画笔却没有停留,还在画著那副画,纸上画著一个男人,还有碧蓝的海。
“你给他起个什麽名字?飞。”
“还没有想好,等完工的时候我告诉你。”
言叔叔握住他的手,让他停下,抱起爸爸的身体朝卧室走去,我朝门缝看去,他们紧紧的抱在一起睡觉。
晚上我还能听见爸爸被吻得呻吟不止,他们总是喜欢不顾我在隔壁就这麽让我听著少儿不宜的事情,隔三差五都这样,我已经习惯,小小的我就拉过被子睡去。
病再也瞒不住,去医院检查结果爸爸并没有吃惊,确是安逸,医生说已经是癌症晚期,言叔叔差点没有站稳,我更哭的厉害。
“他这麽年轻,怎麽可能。”他问医生,不信,怀疑,却因为爸爸後来的病情消瘦痛苦而相信,他陪著他,一起去看海,我也牵著爸爸的手来到海边。
☆、58 离别的爱人──林飞
知道他已经时日无多,爸爸病得连路走开始走不动,虚弱的连饭也不想吃,完全没有胃口,每次言叔叔煮著好吃的菜,他总是强吞下去,最後又吐出来。
他躺在床上,醒过来,言叔叔已经累得眼睛凹进,却见到爸爸醒来那般惊喜变得神采奕奕。
“言,我们去外边的长椅上坐坐吧,我想晒晒太阳。”
他答应了,点点头,温柔的抱著爸爸坐在长椅上,我站在爸爸的身边,看著他无力的四肢和病态的苍白,小小年纪的我都知道他已经活不过几天了。
我们坐在长椅上,爸爸摸了摸我的头,表示最後的一点关爱,“子墨,去那边玩吧。”
我看了言叔叔,点点头,在院子里剪著花花草草。
他披著一件淡色的外套,随便风怎麽吹过他的发间,言叔叔吻了吻爸爸的额头,拉著他的身体倾向自己的怀抱。
抱紧,又吻,言叔叔的脸上泛著愁苦和流过的泪水。
“言,那副画我已经画好了,就叫离别的爱人,我送给你的,我知道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这一生我爱你,不後悔。”
“飞,我好恨我无力挽救你,我好想杀了自己救你。”
“不……好好照顾子墨,答应我。”
最後的请求,怎麽不应,终於点头,爸爸微微一笑,指著天空,“我看到一道光芒,真的好美啊。”
我不语,停住摘花的动作,朝天空望去。
并没有爸爸说的什麽美丽的光芒,我想是大人看错了,一定是。
最後那句软弱无声,翕动的唇角说了最後那句“言,我爱你。”
言叔叔将下巴压在爸爸的头顶,却已经伤心的止不住的流泪。
爸爸再也不许,只是颤抖过的手搂著言叔叔的腰,圈禁,睡去,再也没有醒来。
言叔叔吻了吻爸爸的唇角,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什麽,那句话我没有听到。
直到多年以後我才明白,原来那句话是“飞,等子墨长大後我就来陪你。”
他说话算话在我18岁的时候,他服下大量的安眠药,手里握著我爸爸以前给他画的画像,18岁的那边早上我推开门再也叫不醒他。
财产他给我留下,以至於车祸的时候我还能支付我昂贵的医药费,直到日後都不愁吃穿,但是我却穿衣朴素,无法张显我还有些小资产的日子。
但是对於我想去巴黎的梦想,却遥遥无期,费用太过昂贵。
☆、59 情漫残阳
故事已经听完,倒出心里的苦涩和无奈,子墨愁苦的摇了摇头,擦去眼角的泪。
我被震得开始无言,突然间让我想起欧阳,我和他。
“空,你说这样的人却殉情,承诺当初的誓言,是好是坏。”
我恍然醒悟过来,却对於悲伤这个词有了跟深刻的理解,相爱无法相守,时间太过短暂,这真是命运弄人。
多年的疑团已解,心里却对这少年有些感慨,我就是这样容易满怀伤感的人。
我当模特,他当画师,任凭我摆出迷人的风格,一转身,一侧目,已是引来一群人,是豔羡,是盯著我无法在转目。
唇角上扬起,仿佛惊世的笑容,少年的眼与我对视,是多少秒。
他手中的笔停顿,才又开始著笔,一副画好,已是稍微年轻的初中生抢走。
拿到画的女生,激动而眼神扑朔。
招揽生意的最好示范,引来一群人争先画像。
完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收工,数数手中的钱,已经是几百块。
“空,你看我们挣了这麽多。“少年欣喜,钞票在手里数了又数,欣喜之余。
“这是你挣的,你很有才华,相信不久一定会有成就。”
子墨呆了呆,摇摇头,看著瘸著的脚,抬头,没有了大志。
“为何不行,难道就因为脚,你的手还能画,还能动,你看你挣了这麽多。”
“那是因为有你。”
他为何对自己这般不自信,这般丢失了信心。
“你是缺钱,只要你想,我就帮你。”
“你怎麽帮,你帮的了我吗?”
“我是雷诺,不叫空。”我摘掉出门带著的黑色博士眼镜,没有度数的装饰品。
少年大惊,退後,再退後,我拉过他的手,让他无路可退。
“你是雷诺,那个电影明星?”
点头,默认。
“我会完成你去巴黎的梦想,作为报答,你一定要在画坛立足。”
契约,击掌为誓。
“雷诺,可以让我吻你吗?”他的手拂过我的眼角,他曾经说过我的眼睛像极了他的爱人。
我点头,他的唇凑过来,微吻,离开。
“雷诺,我是跟你一样的人,我也有苦恼,你也有烦恼,不然一个大明星怎麽会跑到这样的偏僻之地,你是躲著谁才来的吧。”
子墨一语中的,飞镖正中红心。
“我的感情比你的复杂许多。”是无奈,是弯弯绕绕牵扯一起。
“别躲了,回去吧,见你的爱人,尝过了思念的味道,终生便是思念骨髓。”
我敲了他的头,这个孩子却想得比我透彻。
最後的夕阳下,他拿起那块手绢,那个刺著他爱人名字的手绢,拧著2角,抬起手,遮住夕阳。
血红的夕阳,白色的手绢,爱人的名字在风里轻轻摇摆。
“要你还在该有多好,我看见一个人,他的眼睛好像你。”
漆黑的夜里,我只看见那个瘦弱的身体,跛著脚消失在我所能及的视线里,这是一种怎麽样的悲哀,那个少年将所有的感情随同他的爱人埋进黄土。
最终只能一辈子孤单,像鸵鸟一样孤单埋进沙子里。
☆、60 回去,寻找我的爱
我要回去,一定要回去,子墨说的对,想我雷诺,不该逃避。
脚步匆匆,在漆黑的夜里奔跑,风呼啦的在我耳朵刮过。
已经是晚上8点,门口停了一辆BMW Z4的车,牌照是看一眼就能背下的号码,是李真。
她正坐在摇椅上听著戏曲,那种深奥的戏我不太懂,偶像实力派明星的我只会当前流行的趋势,或者古典的音乐。
“吃饭了吗?”
“嗯,李真是不是来了。”
“他在屋里。”
他上来就对我教训一番,他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我亦改不了关机的习惯,然後害的他千里迢迢跑到穷乡僻壤来找我。
“玩的开心吗?”他并没有笑,显然不开心的在问我。
“开心。”我笑著,他的反应就是拉著一张脸。
“告诉你多少次了,关机的毛病不能改吗。”
“那你的骂人的毛病能改改吗?”
“玩也玩够了,该回去工作了,最近有个广告要你接。”
“看来李大经纪人不会没事找事来这里,只是为了拉我回去拍广告。”
“你甩了刘荣一个人跑到这里不要紧,但是你今天必须跟我回去,我不是他,不会对你很温柔,我会绑著你,塞进车里,带你回去。”
“他,怎麽了?”
“因为你的关机,他直接打电话去找程若飞,结果程若飞把我骂了一顿,他只能一个人去欧洲谈生意,只能回来再找你。”
“他知道我逃了,还说这种话,他应该骂我一句才是。”
“你想跟谁,这件事情我不想管,但是不要为了躲欧阳逸就找刘荣当避风港,他对你是真情的,可是你若对他无情,还是趁早断掉的好。”
果真是局外人看的比我还透彻,那个少年也是。
“还有,欧阳想见你,他等你几天了。”
“李真,我先走了。”
“你这会儿倒是勤快了。”
我冲出门,对李真说:“我想清楚了我要见他,我要去找欧阳逸。”
他愣住了,站在门边不动,“你……你这小子,终於想通了。”
“我不想再患得患失了。”
“喂……。”
“回来,把话说完……。”
一路空气中没有了海的咸味,我不顾李真追赶在我车後使劲的按铃,他的催促,换来的是我跟他车子保持更遥远的距离。
☆、61吻
那个人如李真所讲的,站在我家门前。
身姿相貌依旧卓越,我走上前,离他只有几步之遥。
“雷诺,如果你还爱,就不要躲,人生没有多少个8年让你躲。”
我走进,我对视他,欧阳逸,即使在黑暗里,他看上去仍然那麽美,俊美的令我惊心动魄,我爱他。
我想,上天真的是很公平,给了他想要的所有,名声,财富,美貌。
“我听说你没有跟刘荣去欧洲。”
“你是想笑我吧。”
“不,不是。”他的身体一步步挪到我的面前,只有一脚之隔。
我无法往前一步,抓紧他的身体,他在我面前,我懦弱了,一次次的都懦弱了。
碰到他我所有的理智都奔溃,所有的计划都无法实施,刚刚还信誓旦旦要来追他。
他的双手环住了我,肌肤边是他的温度,空气中是他身上的古龙水的味道。
“雷诺,我不是笑你,是在笑我自己,我承认,当初你说爱我的时候,我真的被你的话给弄糊涂,我从来不会这麽被一句话给弄得糊涂分清不方向。”
我推开他,却又被他抱回来,紧紧的圈住,比刚才更加的用力。
“可是3年,足够让人想清楚一件事情,3年我又跟你相遇,电影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只有我才能和你演那样的戏,我想确认,确认这3年想的是不是真的。”
“结果,我动摇了,是真的。”我不断的让自己镇定,可是他的这句话让我输得一败涂地,也让我一向的那点骄傲也输得一败涂地。
“欧阳,欧阳……。”他抹去我的泪水,在我眼角处吻了吻,我抱住了他,将这个男人搂在我的怀里。
“还有我要告诉你的事情。”
“什麽事情?”
我疑惑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他的笑意不断的深入我的心,然後贴在我的耳边微微的说道。
“那天晚上我知道是你,即使是因为药性的缘故,但是我的头脑是清醒的,那个人给我下的药量没有那麽重,我听到你在叫我清醒,但是3年,你就在我身边,你让我怎麽清醒,所以顺理成章,我想这样也好。”
☆、62一夜痴缠
我镇镇的看著他,满脸都是生气,而他只是在那里看著我的表情满脸坏笑,多麽截然相反的表情和心境“那第二天你为什麽是那样的表情?”
我的疑惑,我想要答案,我要你亲口说出,我要亲耳听到。
“我震惊的是你被我弄成那样,不是你所想的第二天互不相欠,当我对你说爱你的时候,你推开了我,说要跟刘荣,我承认我的心一下子凉了,我恨得对你说我不想再和你一起拍片了。”
搂的越来越紧,心越来越动情。
“他对我很好。”
“我知道,我能够失去其他的东西,但是我现在只要你。”
他把我打横抱起,顺便一脚踢上房门,迅速的脱光他的衣服,他的身体呈现在我的面前,我满是羞红的脸埋在了枕头里,他将我的脸扳过来,“看著我。”
我知道现在的我一定非常的难看,从来没有这麽难看过,以前我是多麽的游刃有余,从不会在床第之间露出这种表情,只有这个人会让我露出原本的生理特征。
他一遍一遍的吻著我,在我陶醉的时候已经跟他赤裸相贴。
“以後不要跟别人上床,如果你要,那人只能是我。”这话他对我说过一遍,现在又对我说了一遍。
他的眼底透漏的是那麽坚持和认真,我的双手攀附在的的脖子上,吻住他的嘴唇,不断的深入又退出。
当脸拉开时,嘴边的银丝还黏在一起,下半身的厮磨早已是炽热不堪,手指的探入,冰凉的液体在里面不断的搅动,直到容纳他的身体的进入。
脑袋彻底的轰隆,四肢的麻痹感流窜全身,他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不断的缠绵,一个晚上不知道被翻来覆去,直到求饶为止。
一碰到你,我所以的骄傲和自尊都统统收起,徒留我对你的爱恋,如今终於得到,便是心满意足。
在他怀里我变得踏实许多,我不在孤单一人,不会在思念你中每天入梦搅得天翻地覆踌躇不堪。
我细细端详著你的脸,眉角,鼻梁,嘴唇,和煦春风般吻了又吻。
轻微的不想吵醒你,然後满足的闭上眼睛,就这麽睡去,等待天亮。
☆、63 缠爱
直到醒来,发现他盯著我看,然後在我脸上吻来吻去。
“你……你能不能。”我看著他大清早就开始吻我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回想过去,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般,我不是一个能够自持的男人,尤其面对他的时候,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学著他的样子,在他脸上吻来吻去。
“这样我才不吃亏。”占了便宜还卖乖,我偷偷一笑,是窃喜,被他尽收眼里。
“看你高兴成这样,以後天天都会这样。”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他抱住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今天的天气倒是很好,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散著一股热气,我趴在他身上晒著阳光,眯著眼睛,不想动身。
他拍拍我的肩膀,我紧了紧他,求他在晒一会,他摇了摇头,勾过我的腰,顺利抱起。
这个情况跟第一次的时候非常相似,2人也是躺在浴缸里,浸泡在水里,身上已经没有粘腻的液体,浴缸里他还是一样的坏笑,压住了我的身体,我明显的感觉到他下半身的滚烫,这不是水温。
都知道他要干什麽了,我却开始装作什麽都不知道,闭著眼睛就这麽躺在浴缸上,又一次被进入,水中是腐靡的结合。
我开始苦笑,这个人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好,他满足的将身体抽出来,我已经沈沈的睡去。
整天的厮磨在一起,醒来的时候,我恨恨的朝欧阳瞪著双眼,然後骂他下流,都说了不要不要,偏偏还不断的索求。
“下流,那也是2个人,你要是骂我,岂不是连你自己也骂进去了。”
他那张俊脸笑的如此阴险,果不出所料,又在我嘴唇上掠夺。
“雷诺,市区的房间的那把钥匙你放到哪里了?”
“锁到保险柜里了。”
“我们去那边住好不好。”这是明显的同居信号。“你怎麽不说话,你不说我就当你是同意了,明天就搬好不好。”
“你想让狗仔队抓到把柄,然後我们两个人都上头条。”
“雷诺,我现在已经不怕了,大不了我们不演戏了,我们的存款够我们养活2辈子了。”
“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欧阳逸从来没有这麽清醒过,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跟你那个旧情人马上分开,你们要是不分开,我将你锁在家里,不让你出门,我把你带到别的地方,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我点了点头,今生我想要的也只有他而已。
☆、64 LIVE 广告
戏刚刚拍完,李真和若飞却不让我消停一下。
拿到的是几句简短的台词,LIVE这次的广告是针对男式的化妆品。
LIVE旗下的化妆品一直在市场上占有率遥遥领先,曾经就有好几个不知名的明星因为接下LIVE的广告而走红业界,这种事迹已经是见怪不怪。
李真将门锁起来,推开在他面前的戏服“他真的这麽说了。”
“嗯。”
“你们昨天晚上……。”
“嗯。”不用言传只得意会,还是说的淡如清风,其实也没有什麽,总之就是和他在一起了。
“你们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他叹气的摇了摇头,对我们的行为已经无话可说“你们现在爱上了,收拾残局都是我了。”
“李大经纪人,你别愁眉不展了。”
“雷诺,你的风流债可真多你自己看著办吧,我不管了。”
一句撇下,却比我先到片场,这人总是心口不一,说的跟做的就是那麽不一样,这麽多年也不知道多少次了,说不管我,最後管的操心的不亚於若飞。
片场,我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妆容也是精致无比,面对投来的豔羡目光,我早已经成了习惯,多少次很多人都是这麽看我。
对方是刚刚出道的人气偶像男明星UIKI,他才刚刚过20岁左右,我听他唱过几首歌,水准也是圈子里最平常不过的,他的表演眼神和动作完全不到位,一连好几次NG,导致片场只能休息。
8月的天气很热,李真递给我酸梅汁,重重的关上车门。
“还是车子里舒服,这大热天的真是气死我了,导演是不是不会选人,让UIKI来接今年这麽大的广告,NG多少次了,拉著我们一起陪著他。”
车内是李真在不断的发著牢骚,把手中的酸梅汁扔到车坐後面。
“他还年轻。”我想只能做这样的解释,否则添油加醋他肯定直接端了现场,凭他的背後实力,也没有人敢和他作对,他有手段。
拍广告的时候李真已经气得在片场看不下去,索性消失在片场。
☆、65发怒
“别说了, UIKI被人包下了,跟我之前想的结果是一样,後面的人推波助澜他才能够接到这麽大的广告,那个人就是LIVE的二公子薛龙。年轻风流,以前在那种商业聚会上见过他几面。”
“他只是脸长得好看,拍片的实力和唱歌的技术根本就无法和你相比,导演这是用你来捧他,还非要我们来降低演技,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当初就不接了。”
“你总是能知道这麽多的内幕,听说你们家最近的生意是不是已经扩展到美国了。”
“那是老爸的决定,最近他老吵著让我接管企业,我只是搪塞了一下,等你的事业更红的时候我就放手。”
我知道他迟早都要离开的,作为李氏独子的他将来担负的是整个公司的命运,而不是我身边的经纪人。
“雷诺,这次用UIKI并不是我的主意,希望你能在片场劲量的压一下演技,不要太锋芒毕露就行,这次的剪切合成部分将会用由我亲自来合成。”
“程若飞,你给我解释一下。”
门後是李真的怒吼,一脚踢开只是带著的门,砰的一声,打破沈寂。
他的跆拳道到真的不是练假的,连踢门的姿势都那麽带著专业水准。
“是想问,为什麽会用UIKI。”若飞早就知道李真会来,刚刚跟我讨论过这件事情,却没有想到李真会破门而入,毫无谦谦君子的风采。
“你倒是很清楚我想问什麽。”
“这个广告的投入资金很大,我也考虑过换人来演,可是LIVE的二公子薛龙给我打电话,一定要用UIKI,否则就换雷诺,你说二者我选择谁。”
权衡利弊一向都是程若飞首先考虑的问题。
“你倒是会选择,你知道一个镜头片场NG了多少次吗?”
“6,7次吧。”若飞还是那麽风轻云淡,微微笑著,仿佛对一次NG那麽多次数一点也不在意。
“我看你很清楚。”生气的一拳是愤怒的爆发,重重的一拳砸在程若飞面前。
仿佛示威,程若飞手撑著下巴,抬眼看著面前这个气急败坏的李真,愤怒和平静执手相对。
☆、66踢门
气息稳稳不乱“我们这次的目的是能够让雷诺接到这个广告,其他人我不关心,我想你和我是一样的,我做事情你倒是管起来了。”
若飞摆正姿态,毫不示弱,虽然知道李真从小就练武,一脚已经是将门踹成这样,换成别人肯定一下子惊恐,然後像小弟一样跪地求饶。
可他是若飞,处变不禁。
换成李真急的胡乱说话,上文不接下文的精辟一句,我已是晴天霹雳愣了半响才缓过神来。
“你倒是跟我摆谱了,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跟盛世的老板孙亦成在一起,他是不是追你了。”
李真一拳揍了过去,程若飞的俊脸瞥了过去,雪白的肌肤上是赤红。
“若飞,李真。”做好人,拉开李真的身体,呈现一段距离,显然若飞应该不会再次挨上一拳。
“你胡扯什麽,你下手就不能轻点,我的脸,从来没有人敢动我的脸。”
被揍了却只将重点说道脸上。
“男人长成你那样已经够妖精了,难怪你能把孙亦成迷得神魂颠倒。”
“李真,你给冷静冷静。”若飞指著门外,是傻子都知道那是让他从这里出去的意思。
“我还不高兴跟你说话。”门重重的被带上,李真的愤怒没有一丝缓和。
“若飞,有没有事情。”我看著他脸上红肿起来的脸颊,开始抱怨李真的蛮横无理,找若飞出气。
“没事情,他下手留了余地,没有打得太重,不然我也不能站著说话,他这个脾气能不能改改,就为了这件事情跟我吵。”
“若飞,孙亦成是怎麽回事,刚刚李真说的。”
开始,我将话题转到我最关心的事情上,到底他何时跟孙亦成扯上关系,难道真如李真所讲。
“没什麽,只是那个家夥每天堵在我家面前。”
连我都蛮得如此之好,我戳了若飞红肿的部分,他又痛的一声叫出来。
“你还不老实交代跟孙亦成的事情。”
又一句精辟的话
“是他追我而已。”
☆、67 与你一起
“这麽久我都没有跟你打招呼,实在对不起,我看过你的电影《离伤》非常喜欢。”李真面无表情的看著他,UIKI只是带著他的笑容说他有多喜欢我的电影。
“希望好好合作。”
“刚刚出道,所以难免不周,还请你们包含,我知道自己的演技不是太好,所以对於NG失误,导致大家不得不停下来,真的好抱歉。”
“没关系,演技是需要磨练的,当年我也是这样。”UIKI才吐出一口气,我看的出他的压力。
“李真,你也许真该对他笑一下,他很紧张,也道过歉了。”
“当年的你实力有目共睹,怎麽你说出来的话就降低了一个级别。”
“好了不生气了。”我搭著他的肩膀,摇了他两下,才让他平息怒火。
“看在你的面子上,算了。”
UIKI在片场很努力,後面的进程也快了些,天也越来越暗,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
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钥匙终於被我用上,从鞋柜里拿出一双软拖,桌上是做好的饭,我想有他在家里等我,我真的很开心,在片场的时候,我的心早就飞奔到这里,好像看见他。
浴室里,我泡著澡,拿著最喜欢的沐浴露揉搓著身体,吹干柔湿的头发,身上只围了白色的浴巾。
我打开门,欧阳窝在薄薄的毛毯里,我掀起毛毯,靠在他的身边,跟他紧紧的相贴,抚摸著他的脸。
“你回来啦。”他慵懒的睁开眼睛。“饭吃了吧。”
“嗯,你做的很好吃,你今天怎麽回来这麽早。”
“因为想你,所以拍摄的时候非常顺利,你知道我的实力,基本没有NG过,赵导也赞叹说,当时拍摄离伤时,总听刘导演提起,我们两人非常有实力,NG的次数是屈指可数,赵导说他不信,今天见证到了,所以也夸了我一下,我就能这麽早赶回来了。”
他抱著我,把我压在身下,在我脖颈处嗅了嗅。
“好香。”舌尖舔著我的脖子,很痒,我避开,他又追来,直接吻了我。
“你是不是又要……。”他的手紧抱著我刚刚洗澡还带有温润的身体,吻了吻我的唇边。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手拉下我裹在腰间白色的浴巾,欲望紧紧与我紧紧相贴。
吻过每一寸肌肤,慢慢向下吻著。
这个男人总是让我再床第之间失去控制,低声的喊了出来。
“诺。”我双眼迷离的看著他,美丽的就像艺术家雕刻出来了,我爱惜的抚摸著他的脸,将他的轮廓记在心里。
他狂热的律动著,不留一点余地,他低吼的一声。
“我爱你。”
“我也是。”我抱著他,头贴在他的胸前,慢慢睡去,醒来的时候,他不在身边,之留下一张纸条,我去片场,晚上我早点回来。
☆、68 UIKI── 房间一幕,尽是薄情
腰间是一阵酸痛,揉了揉,泡了澡,赶去片场。
我打开换衣间的门,清楚的听见里面的喘息声,只拉开一小缝。
看到2个人躺在沙发上,我脑子里彻底嗡的一声,我没有推门,却也没有走开,好奇心总是能够害死人或者是看到不该看到的。
UIKI躺在一个人身下,不断的接吻,那人只是微微的搂著他,我现在才知道为何走廊里没有人。
“谢谢你来看我。”UIKI在他脖子上微微一吻,是幸福的微笑,看的出来他喜欢搂著他的那个人。
恋人之间总是祈求更多的爱抚。
“我要走了,这几天没有空陪你了,你要什麽我买给你。”UIKI摇了摇,宠溺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不要什麽。”那人拿开他的手,起身穿好衣服,仿佛没有事情一样,口袋里抽出一张卡,薄却耀眼,是一张金卡,之间轻轻的一弹,动作到位,很有架势,落在UIKI的身上。
“龙……,我不要你的钱,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你的钱,我喜欢你,只希望你也喜欢我。”
“我马上要结婚了,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但是只能跟你地下情。”
好狠的一句话,面对恋人,没有一丝隐瞒的余地,地下情足够让人伤透心,果真UIKI被气的失了男人的风度,如女人般面对负心郎的掉泪一幕。
他毕竟是LIVE公司的二公子,结婚的时候肯定媒体争先报道,却是那麽直接那麽干脆,仿佛玩完,只丢下一张卡给他,就当是陪他的礼物。
UIKI的泪开始收了几分,开始刨根问底追逐真相 “告诉我是谁?”
如今捅破,没有隐瞒“是X集团的千金。”
男人说的一字一句把女人的名字念上一遍,他要UIKI听清楚,不再重复第二遍。
“原来是个女人,她有我漂亮吗?有我那麽能够令你快乐吗?”
“她是女人,我需要後继人。”
UIKI的脸瞬间惨白,赤裸的坐在沙发上不动,明白自己不是女人,不能给他生育,在这一点上,他只能无声的折服了。
“你以前说过,你喜欢我,你爱我的,到现在你才告诉我,你一直瞒著我,以为我会挡了你的路。”
男人还是无声,整理好领带,才看向刚刚还贴紧他的UIKI。
好似冰冷无情般的面容,没有微笑,嘴角却崛起,傲视。
☆、69 薄情
“广告我已经帮你,希望你知恩图报。”
过去的一切变得只剩下利益,抛弃别人的人却把自己说得自己是正义,是恩人。
我给你带来名声,给你带来了你想要的,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可以,没有感情,只剩下抛弃的冠冕堂皇。
薛龙收敛眉角,对於UIKI的哭没有一丝安慰的,嘴角异常的冰冷。
薛龙只是留恋他的美色,只是想玩一玩他。
“原来你这麽喜新厌旧,2年前我信了你的话,跟了你,陪了你2年,最後你就这麽对我。”终於看清,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人。
“2年我也给了你不少。”薛龙穿戴整齐,看著坐在沙发上的人,一句冰凉的足够伤透心的话。
最终扯下的面具变得腐朽,变得粉碎,玩腻的玩偶最终只能被抛弃,不再爱惜,不再捧在手中呵护,宠溺。
“你走……你走。”开始轰走爱人,那个薄情的人。
我藏进门边的一处,等他走後,我仍然能够听见UIKI的哭声。
“UIKI。”拿出架子上白色的衣服披在他瘦弱的身体上。
“你都听见了。”
“嗯,很抱歉,我只是来拿东西。”
“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
“没有,UIKI那个人不爱你,找一个爱你的人吧。”
“我知道他喜欢的只是我的脸,只喜欢我跟他缠绵,他天生就不是同性恋,只是喜欢漂亮的人,我又怎麽祈求他爱上我。”
“UIKI。”
“他花心我不是不知道,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也跟别人在一起,这我不在乎,可是今天他却一手打破了我的幻想。”
UIKI从沙发上拿起散落一地褶皱的衣服,紧紧的抱住。
“你先出去吧,我等会出来。”
广告的最後一幕收工,大家都喘了口气。
大屏幕里放的是这次LIVE的化妆品广告,无疑2大美男吸引眼球,多少女人心目中的中的王子,多少男人效仿的偶像。
LIVE的男用化妆品异常火爆,UIKI开始崭露头角。
☆、70 邀请
采访,异常的累。
开著车,我是多麽希望赶回去,街角的便利店还亮著灯,已经是晚上10点,天已经不早,他还在等我,在便利店买了点樱桃,那个人最爱吃樱桃。
身後那人圈住我的身体,我靠著,握紧他的手。
“你最喜欢的肉丝炒芦笋。”他夹了一口放到我嘴边,我一口咬下嚼了又嚼,啧啧称赞。
我现在拍他马屁的功夫是越来越好,好吃的东西我能修饰的比黄金比钻石还要值钱,只要是他做的,我都一一称赞,然後再他脸上吻来吻去,被他用手挡著说嘴上有油。
我嘟嚷著嘴,眼巴巴看著眼前的红唇,他一笑倾城,然後红唇朝我按来。
“你最喜欢的樱桃。”袋装的樱桃放在桌上,他扯开袋子口,倒进桌上的水果盘。
“切好的水果,我喂你。”切好片的甜瓜往我嘴里送。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是要把我当小孩子养。”他在我耳边吻了又吻。
“盛世公司的老板孙亦成,准备举办自由PARTY,名单里面有你,这次是盛世和NUMBER FILM公司联合举办的。”
他搂著我肩膀的手想要松开,我又接二连三给拉回来,然後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的又朝刚刚吻过的红唇上瞄去。
“孙亦成怎麽突然做出这个决定,我在那里呆了5年,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什麽自由派对,不用穿正式礼服。”
我的脑子里开始快速的运转,想起李真在办公室发怒时候说过的一句话,我微微的笑了笑,知道了答案,暗笑醉翁之意不在酒。
“听说是为了促进两方面演员的交流。”
“你也知道我们以前的老板,从来不做吃亏的事情,搞这麽一出,是为了程若飞。”
拆穿孙亦成的阴谋,他只为美人而来。
“孙亦成看上了NUMBER FILM的程若飞?”
我点点头,却带著玩世不恭的迁就笑容,暗笑孙亦成非喜欢那个难搞的若飞,曾经有多少男人想要抱若飞入怀,没有一个能够成功的,虽说孙亦成多金外表又是一个谦谦君子的摸样,可那一肚子的商业铁腕主意可不是一个谦谦君子能够做出的风范。
孙亦成平时最喜欢健身,身材保持的几乎比模特还要好,那张脸虽说不如若飞那麽勾魂,却也是谋杀了多少女人的菲林。
曾经听说18岁的时候孙亦成被星探看上去当明星,结果被他老爸婉拒,然後他气的读完大学就自己搞了公司,把他老爸压得在下没话可说,成了当家作主的人。
“若飞他可是水火不进,虽然很年轻,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什麽恋人。”
“果然传言是真的,孙亦成最近找若飞特别勤快,听说好几次都被若飞拒绝在门外。”
☆、71 摔倒
潇洒的转身,溜走,却毫无形象的被石阶扳倒在地,好疼,身後的那个人却笑得开心,抱起我摔得四仰八叉的身体,在我脸边亲了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