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笑走了,姿态是那么动人,步履是那么轻盈,就跟那月下邂逅,谈的没两句,唯恐天官关门,便匆匆奔回广寒宫的嫦娥似的,留给人遐思,留给人惆怅。
可不,任先生就有这种感觉,他脸上的神色已毫无掩饰地流露了出来,怅然若失,还有点不可捉摸的异样表情。
这位宦门贵孀不是俗脂庸粉。
她是个矜持而又间或热情奔放的贵妇。
她是个乍看什么都不懂,间或却流露大智慧,知人所不知,懂人所不懂的奇女子。
尤其她那么美,那么动人。
任先生抬起手看看自己右手的小指,似乎余温还在,余香犹存,不说别的,单那一钩,便足以让人梦魂萦绕一辈子了。
是遇艳?
抑或是遇仙?
不管是前者或后者,都是令人羡慕,令人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