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3:41分,拉斯维加斯下城区同温层大酒店(Stratosphere Las Vegas)观景层上部
一改地面为人送来清凉的温柔风格,空气的对流在垂直上拔330多米後变得凌厉异常。骤然降低的温度差使气流疯狂变化,足可以将没有厚重的安全带绑缚的人从上面吹下去。同温层大酒店观景层,每年在此被吹丢证件金钱的人不计其数,可谓拉斯维加斯地标性建筑之一。
这里最特别的却不是旋转餐厅般的观景层,同样的结构在上海金茂大厦亦可以体味,它最特别的,就是世界上最高的游戏──Big Shot,直冲云霄。
倘若你有幸前往体会,那麽在游艺机启动後,会先将游客慢慢退出至距酒店顶层边缘27英尺,距地悬空900英尺的地方,然後开始前後摇摆,惊险刺激。游客在发射时将承受4倍的重力,游艺车会将乘客送到1081英尺的高空,在到达顶峰後再以自由落体降落到发射平台,期间刺激之大,根本不是一般游客能够体会的。
尽管拉斯维加斯号称是不夜城,不过出於安全起见,在夜深人静的当下,这里定然是鲜少有人踏足。可现在,原本应该静寂幽凉的平台上却影影绰绰有几个影子,仿若降临於世的蝙蝠一般鬼魅且不合时宜!
几个身影在暴风中纠缠著,其中一个娇小的身影在经历一番苦痛的挣扎终於还是在一声钝响後被架上了游艺车。
──吱嘎!
游艺车缓缓启动,载著仅有的一名乘客一点一点冷漠而不近人情的完成著规定好的行动。悬空在900英尺的上空时,尽管历经颠簸,奇迹的是虽然那个身影东倒西歪,似是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一般,但终究还是随著车子的行驶,义无反顾的向著无尽的夜空前行。
伴随著强烈的惯性,车子被猛然推至1081英尺的高空,然後,在到达顶点的瞬间,倏的落下!
根本无法抵抗的重力作用,那个柔弱的身影被狂风吹离车子,无助的下落,在空中10秒左右的时间内重力和阻力进行了最後一段殊死的搏斗,直至……旅途的终点。
正所谓落叶归根,人,生於尘土,回归於尘土。
仍然站立在狂风中的几个身影淡漠的看著游艺车和那个身影消失在视野中後,为首的那个从怀中取出一双精致的高跟鞋放在游艺车的起点处,压在早已准备好的身份证件上,右手一挥,带著其他几个人从容离去。
观景层此刻依旧空无一人,唯有证件在狂风中颤抖,证件主人姣好的面容被定格在拍照的那一刻,绽放著灿烂的微笑,而她本人已经躺在了坚硬的地上,香消玉殒。
深夜4:00,威尼斯人酒店总统套房
纲吉猛然从豪华的king size上坐起,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全身,疯狂跳动的心脏有如万马奔腾下震颤的草原,拼命地向大脑输送著过量的氧气和血液.
死死抓著心脏的位置,纲吉大口大口的喘息,拼命的镇压紊乱的呼吸,直到一双大手猛然环上他的肩头。
“怎麽了?做噩梦了吗?”
急切而低沈的声音失去了一贯的平和,不用想,如果此时回过头去,声音的主人那双看不见底的黑眸里一定是掩饰不住的关切吧。名为安全的感觉席卷全身,纲吉很快调匀了呼吸,放任自己靠进了身後之人的怀抱,贪婪的汲取著对方成熟而熟悉的气味,没有比这更好的安神药了。
轻笑从身後传来,挨著对方脖子的头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喉结上下滑动所带来的微妙触感,微颤的声带透过後脑皮层将震动的声波直接送抵他的大脑,炽热的体温即使隔著名贵的丝质睡衣也能真切的感受到,在他腹间收紧的手臂有力而可靠。
这一刻,即是幸福。
“有你在,真好……”
呢喃的声音模模糊糊,带著少年特有的柔软,听起来格外动听。大约是说完这麽情意绵绵又带著撒娇口气的话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纲吉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不由得开始蹂躏手底下轻软顺滑的蚕丝被,直到被腰间的手制止了这一行为。
那只因为常年握枪而布满硬茧的手修长而有力,被它握住後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当然,现在的纲吉也没有挣脱的意向。
对方将他的手缓缓上拉,凑到耳际,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然後就就著这个暧昧的一塌糊涂的吻将充满温度的话语直接送进耳道:“嗯,有我在,一切都好。”
之後,里包恩嗅著怀里纲吉身上年轻的味道,从耳後一路滑下,到达对方形状漂亮的锁骨,轻轻一吻,毫不意外带来怀中人轻轻一颤,面对著意图清晰的试探,他并没有拒绝。
非常满意纲吉的反应,里包恩原本停留在对方腰际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轻轻撩开丝质的睡衣,与对方的肌肤坦诚相见。著迷於手间丝绸般光滑的触感,回味无穷。
滑过哪里会震颤,抚过何处会引来一声轻哼,里包恩将这一切用心记忆,他从不吝於让自己的床伴得到最至高无上的快乐,更何况这是他历经人世间各种沧桑後才认定的唯一。
满意的玩弄过前胸後,里包恩不忘将鼻间热气喷洒於纲吉微颤的头皮,轻轻汲取著对方沐浴过後的柔软与清香,一只手禁锢住对方的双手後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探去。
“嗯!里,里包恩……”
“终於肯出声了吗?蠢纲。”里包恩轻笑著回应对方带著嗔怪的斥责,这可真是最至高无上的愉悦,在自己的手指带动下,纲吉将遵从自己的意愿做出自己所期望的回应。
“你……”轻咬嘴唇,对方老练而熟稔的抚摸让跟本没有经验的自己难以招架,以至於连话都难以一口气讲完,想到此,纲吉不满的假意恼怒:“我才不蠢。”
“呵。”
轻笑著,里包恩没有回应,一只手捏起纲吉形状漂亮的下巴向旁边扳起,珍而重之的吻上,堵住他全部的呼吸,让他的唇齿间完全充满自己的味道,让他的舌与自己的共同起舞,掠过每一处好似上等天鹅绒般的触感,流连於每一颗牙齿,直到对方彻底忘记其他,只知道被动的回应。
里包恩想,他喜欢这种将一切握在手中掌控一切的感受。
不知不觉间,纲吉的手臂向後圈上了上方里包恩的脖颈,只可惜伴随著对方另一只手在下面非常不规矩的运作,这点力气也在逐渐离他而去。随著手底下动作的加快,纲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里包恩索性松开了那只最不规矩的手,环住对方的腰一个转身将他压在身下柔软的床垫里,感受著对方同样火烫的温度,然後不等对方发出抗议就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满足而被极力压抑的呻吟从纲吉唇间溢出,一时间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快感涌上他的四肢百骸,紧随其後的就是一股全身脱力般的满足。
轻轻舔去纲吉眼角边滑落的泪水,给他一个安抚般的笑容,带著胜利痕迹的手向更下方探去,直到从未有人触及之所,不紧不慢的划著圈,开辟著从未有人到达过的沃土,准备标上属於自己的印记。
虽然想要推拒,但是快感的余韵尚未退却,力气也不知道藏到了什麽地方,纲吉只能任由对方在那个羞於启齿的地方连番动作,原本的异物感也在柔和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道下慢慢消退,他能感受到,那里从一片紧张到最後的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有点痛,不过忍著点。”里包恩满头大汗的轻吻著纲吉同样布满汗滴的额头,尽力压抑著已经蓄势待发的欲望。
回应他的,是几乎耳不可闻的嘤咛,坏坏一笑,里包恩纵身一挺,完成了最亲密的结合。
窗户并未关严,轻柔的微风吹起了落地的柔软纱帘,月光透过白纱洒在室内大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美不胜收,直至彼此一同仰头的呻吟,汗水滑落,篆刻进他们彼此的灵魂深处,将伴随他们走完长长的一生……
凌晨5:00,凯撒皇宫酒店总统套房
万籁俱寂,即使天边已呈现出一片鱼肚白,一向晚眠的拉斯维加斯才算是刚进入梦乡不久。
华贵的套房内充斥著无尽欲望的腥膻之气,杜克?卢切斯搂著怀里刚刚才一番云雨的新情人白晃晃的躯体,把头埋在女人高耸的双峰间,汲取著年轻女子特有的甜香,睡得香甜无比。
东边天际那一抹初生的红光洒在阳台汉白玉的围栏上,一个颀长的身影沈默的倚靠在上面,从飘飞的窗帘缝隙冷漠的注视著室内一片狼藉,任由早晨第一缕阳光将自己映衬的好像雕像。
打开手上的PDA,有力的手指非常熟练的操作著,晶亮的液晶显示屏忠诚的执行著使用者的命令,资料一行行划过他猩红色的双眼,将九代目亲自布置下的任务命令完整的送至他的大脑。
一行行命令终於完完全全的滑过本就不大屏幕,他狠狠的按上开关,轻哼一声,随手将薄如纸张的PDA像飞盘那样掷向天空,在滑至顶点的瞬间,啪的一声闪现出火花,接著,在天空中爆发出一朵漂亮的红莲!
轰!
爆裂的声音划破寂静的拂晓,登时惊动了周边的卢切斯家族护卫,也包括不久前还酣睡著的杜克本人。他猛然将自己的头颅从情人丰满的胸部拿开,从枕头下一把抽出一柄手枪,急急忙忙抓起窗边的睡衣向著声源处小心翼翼的走去。
杜克小心的靠在通往阳台的拉门旁边,守在套房外的守卫们也已经就位,一窝蜂般冲进卧室。
眼看人员已经就位,杜克做了个手势後,一大群人向著阳台的位置疯狂开始扫射!
华美而精致的落地窗帘被疯狂的弹雨射的支离破碎,在暴风中瑟瑟发抖,扫射一直持续了一分锺的时间。
杜克此时已经退到後头,皱紧眉头盯著破破烂烂的窗帘,希冀能从缝隙中的窥一二阳台的情景,但窗帘微妙的随风飘动著,哗啦啦啦,没有一刻停歇。
略一思索,杜克大手一挥,就有手下一把拉开了破烂的窗帘。
早晨最温暖的阳光一下子射进室内,映的已经习惯昏黑的众人略一皱眉,紧张异常。
但是直到他们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个光亮,阳台上的人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这时,他们才发现,阳台上根本就是空无一人!唯有已经报废的躺椅和茶几孤零零的支楞在那里。
“他”,不知所踪。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最先回过神的是杜克,将枪扔到床上,把刚刚随手套上的长袍式睡衣腰带重新认真的扎紧,端起桌上摆的威士忌呷了一口,颇为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盯著下属们对整个酒店开始彻查。
“是传递消息用一次性PDA。我们在楼下找到了它的残骸。”酒店安保队长毕恭毕敬的递上了残骸集合。
杜克随手拿起最大的一块,残缺的液晶屏反射著他杀气腾腾的脸,一边端详一边听下属的汇报。
“从型号无法查出所属,芯片残骸上的序列号已经全部被擦去。根据落下地点和受损程度来看,抛出者应该是站在了套房阳台上。”
啪!
正说著,安保队长突然被飞来的PDA残骸砸了个正著!由於来势凶猛,他的鼻子立刻被打出了血。
“混蛋!”
安保队长只觉得鼻头一酸,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的下落,死死的捂住自己的鼻子,泪眼朦胧的看向盛怒中的杜克。
“你他妈的是猪吗!人都他妈的跑到我的卧室边上还这麽嚣张的报信才引起你们的注意,你们都是死人啊!!!”
一把推开靠上来想要安慰的新情人,杜克猛然将身边的桌子一把掀翻,抓起床边的枪对著安保队长的腿就是一下。
砰!
“啊!!!!!!!!!!!!!!”
安保队长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总统套房,看著他死死捂住受伤的地方在地上打滚,这幅惨状吓得所有的安保人员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看向依然暴跳如雷青筋暴起的杜克,每个人都不著痕迹的後退一步,生怕下一个倒霉的人是自己。
惨叫没有持续多久,杜克就仁慈的给安保队长脑门上补了一枪,送他去见了上帝。
大约是找了个人当出气筒,杜克终於不再歇斯底里,而是走到安保队长的尸体跟前,狠狠的踹了一脚後,抬头在在场每一个安保队员的脸上扫过,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不可抑制的打了个哆嗦。
终於,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个人的脸上,被盯住的副安保队长面色惨白,冷汗直流,咽了好几口唾沫,鼓起全身的勇气和杜克对视著,双腿不为人知的打著颤。
“你!”杜克突然开口吓得他差点一个腿软坐在了地上“从今天开始,安保队长就是你!但是,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的下场,”杜克又对著死去的安保队长狠踹了一脚:“我保证会比他还惨!”
忙不迭的点头表示明白,杜克习惯性的对著情人勾勾手指,道:“彭格列那边什麽动态?”
被指著的新情人一脸茫然,完全不知该做何表现,彷徨的向刚刚升职的安保队长投以求助的眼神。
“呃,”为难的瞥了眼花瓶,安保队长迟疑地说道:“公爵大人,凯瑟琳小姐并不太了解这一摊,需要我们去请您的副官吗?”
一个晃神,杜克重新看向新情人漂亮的五官,想起的却是另一张饱含东方特色的脸。
可惜了啊!
十几个小时前,威尼斯人大酒店的酒店经理突然登门拜访,带回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瑞贝卡,皮笑肉不笑,一句:“还是请管好阁下的情人不要让他乱跑比较好啊,公爵大人,下一次我们的boss可就不一定会一时心软放她一条生路了。”气的他七窍生烟,然後挂了满脸的讥笑扬长而去,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知道瑞贝卡是去了拍卖会,现在看来,据留在那里的术士卧底传来的消息,彭格列十代目和那个佐罗竟然联了手,把整个拍卖会搅的七零八落不说,连盖理那条狗都被控制住了!
为他人作嫁衣。
准备了这麽久埋下的棋子所做的一切,包括盖理在内的诸多表世界有头脸人物的把柄全都进了彭格列的手!这不是为他人做嫁衣是什麽!
自己的干将被抓也就罢了,还被一时心软放了回来?开什麽玩笑!在里世界哪有什麽一时心软?绝对都是有目的的,一想到这点,看著在她脚边哭的梨花带雨的瑞贝卡他就一阵烦躁!就此下了狠心送她上路。他要用这种公开处刑方式回击彭格列的嚣张。不管你布下什麽棋子,这麽一来都是白费力了!
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是有点冲动了。
且不说瑞贝卡已经成为了家族的高级干部,就光凭那张完美的脸,杀了都有点可惜,可惜……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杜克决定不去想那些东西,同意了安保队长的提议。
虽然时间点很奇怪,但是得知杜克心情不太好的副官完全不敢抱怨,急忙整合了一大堆文件准备汇报。忙碌之下,他不禁想到要是瑞贝卡还在的话,他的工作一定有一半都能被分摊走,可昨天暴怒的公爵大人是根本劝不住的,枉费他特意把处决时间从昨天中午拖到了深夜3点,拖到不能再拖才不得不送她上了直冲云霄。
摇摇头扔掉了这些,副官抬表一看才发觉时间已是清晨6点整,整个拉斯维加斯已经彻底亮了,太阳再度在这片罪恶的沙漠发威,现在是一切黑暗力量蛰伏的时间,也是为了黑暗而养精蓄锐的时间。所以,到底是何方神圣会选在这个黑暗与光明交接的时间点出现在阳台上?不管是暗杀还是打探情报,时间明显不对啊?
将繁杂的资料夹在腋下,副官正打算前往总统套房时,酒店的服务人员急匆匆的闯进了他的办公室,来不及发声呵斥,对方就急急忙忙的送上了一封简陋到让人几乎无法忍受的信函,但是沾染了大片暗褐色的信封却足够让副官眉头一跳,大惊失色了。
小心翼翼的拆开皱皱巴巴的信封,卢切斯家族派去温恩大酒店术士队的卧底专用暗号出现在纸上,登时,副官感到一阵心疼,这可是家族埋得最隐藏的一颗棋子啊!连瑞贝卡都不知道他的存在,昨天他才送过最後一次情报,难道今天就……
不敢自行处理,副官急忙抓著这一纸信函急急忙忙向总统套房奔去,顶著杜克几乎能杀死他的视线硬著头皮送上了这个衰到家的消息。
死死瞪著送来坏消息的副官,杜克一把抓过信纸就著副官送上的暗号表开始破解,伴随著时间的推进,杜克眉间的厉色却越发的凌厉,直到他猛然出手将本就脆弱不堪的信纸扯了个稀巴烂,其中一片飘过众人眼前的碎片上是一个蘸著血液按下的印章,嚎叫直立的猛兽尽情挥洒著属於它的孤傲与狂放,特立独行。可以说每一个身处於这个世界的人都曾被自己的前辈摁著脑袋把纸片凑到眼前要他们牢记那是彭格列独立暗杀部队瓦里安的图腾!
站在雪片般飘落的信纸雨中,杜克目呲欲裂,夸张的一脚踹翻刚扶起来还没多久的茶几,几欲发狂的怒吼响彻整个凯撒皇宫:“混蛋彭格列!你们欺人太甚!!!”
这根本就不是什麽情报,分明是有人用枪指著卧底逼迫他写下的单方面宣战书。等到卧底刚刚写好就送他上了西天!
副官小心翼翼的拿起被杜克圈出了几个单词的暗号表默默的将它们拼成了一句话,甫一拼完,剧烈收缩的瞳孔看的周围的护卫心惊肉跳,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短短的一句话彰显著属於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的骄傲与王者之气!即便没有与敌人见过面,他也可以感受到那种铺面而来的简洁暴戾!
“垃圾,洗好你的脖子等死吧!”t
愤怒的嘶吼越过重重叠叠的豪华套房,被门外的人完整的接收。卢切斯家族的一名成员站在门外的走廊上,从怀中掏出手机,悄悄接通了家族的内线电话。
“敬告‘老头子’,公爵的计划有流产征兆,一切人员已经联系完毕,任务一旦失败,我等即会宣告您的决断,请您放心。”
“嗯,辛苦你了。”
卢切斯家族现任毕维斯?卢切斯首领面色严肃的放下了手里的电话,看著办公桌上那一纸简约但不失排场的通告书,目光凝重。在通告的最上面,专属於九代目的死炎印正极富生命力的跳动著。闭上眼,长叹一声,毕维斯摇摇头,撑起疲惫的身体缓缓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种利落而稳重的风格,真不愧是现任里世界的教皇──Timoteo?Vongo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