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灌篮高手同人)[仙流]枫染霜华》作者:十壹枫 【完结】 > 枫染霜华.txt

第 2 页

作者:十壹枫 当前章节:147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02

摸上他的脉搏,仙道惊问:“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流川捂着胸口:“放开!”

“不行!”仙道将人扶坐在地,不由分说的直接对着他背后覆上双掌,真气输送间,流川竟好多了,面部有了些血色。

须臾,仙道收功缓缓问道:“好些了么?”

流川背对着他,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你是陵山派的传人?”

仙道有点惊讶于他的见识,也不避讳:“是的,一体同宗的,我是陵门镖局的,不过我的功夫还是陵山派正宗。”他是师傅是陵山派掌门田冈茂一,这是他爹都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如此。陵山派和陵门镖局原本就是一个派系,陵门镖局的创始人当时就是拜在陵山派门下的,后来分化出来,成立了镖局,虽然招数套路差不多,不过论内功还是比不上陵山派来的深厚。

陵山派的武功,至刚至阳,与自己的正好相反,完全两个路子。仙道的内力,虽然不能起到根治寒毒的作用,可却缓解了流川身上的毒性。

“我没事了,你走吧!”流川起身,脚底还有些软,仙道禁不住搀扶着。

“太无情了,帮了你连声谢都不说!”

“你应该谢我没杀你!”偷窥自己沐浴,还能活着的,他仙道彰算是第一人了。

“有意思啊。”仙道笑道。“不过我到很好奇,以公子刚才那种情况,如何杀的了我?”

“放开!”流川没正面回答他的话,反而冷冷的看过那双紧紧搀着自己胳膊的手。

仙道也不强人所难,轻轻松开,利落的放下。

流川缓缓前行,气力慢慢恢复。

仙道本想问他,还要不要玉佩了。低首,一张图纸落在脚边。仙道拾起,粗略一看,却在看到最后一行字时,不由震惊。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喜悦?

“你东西掉了!”追过去,将纸张往流川眼前一放。“是你的吧。”

流川冷眼看过,居然是秘籍里的夹页。

“内容我看到了,不看是不可能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掉的,不看怎么知道是谁的?”仙道知道他在想什么,干脆先实话实说。

流川眨眨眼,这人还挺会察言观色,透视人心的。

“不过,没仔细看。应该不是我的,那就是你的了。看起来像是秘籍,可我看不懂是哪门哪派的,所以,不会学到一招半式,敬请放心。”

流川瞥他一眼,狠狠将东西夺下。

“玉佩你不要了?”仙道表面镇定,心里却波涛澎湃,那最后一行字,一直萦绕在他脑海。

“你喜欢就拿着,只怕你到时没命戴。”

“好啊,恭候大驾。”仙道想了想,又试探的说了几个字,一字一顿。“山国王未来太子妃。”

流川刷的回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仙道赶紧后退一步,他知道再多说一句,那人就得跟自己动真格的了。“后会有期。”

仙道翻身上马,对着还站在那里的人道:“我府上陵门镖局,刚才说过了,静候公子去中原找我,如果泽北太子不能帮公子解毒,也许我能助公子一臂之力。”

说完,策马奔腾,没一会连人带马去无踪。

流川呆立于此,身子站的笔直,不为别的,只为仙道临走前那句话,脸上徒留一片红霞。

6

6、庐山真面目 ...

一路披星戴月,终于只用了十天功夫,就赶回了神奈川城。乃不知,全城上下,早就热闹非凡。自己还没回城,皇上就已经知道此事办的漂亮,钦赐御匾挂在了仙道府上:天下第一镖。陵门镖局这些时日,是贵客临门,蓬荜生辉,车水马龙,应接不暇。仙道刚回去,在没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被人推上了宴席。

席间,一帮江湖人士,正推杯换盏,谈天说地。见仙道一来,都速速起身,拱手作揖。仙道看着自己的爹,红光满面,甚是开怀,看来喝了不少。

一一做着介绍,各大门派的什么掌门,岁数都跟自己爹差不多,仙道真是无心应酬。连夜赶路,只想回房沐浴更衣睡个好觉。

“仙道少侠真是年少有为,气度不凡。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这天下第一镖的美誉,果真配的上,配的上啊。”转身又对仙道辰道,“当家的真是后继有人,不负盛名啊。”

不知是哪个门派的老头子,不停的摸着那缕山羊胡,笑着夸赞。

仙道也不好扫人颜面,强打起精神低首一拜:“前辈谬赞了。”

什么时候,天下事,也轮到这些江湖人操心了?仙道扫视一圈,席上为何没有三井?按理说,自己今天回来,他肯定会来接风洗尘的。

“哪里哪里,听说少侠还杀了不少劫匪,以一敌众,佩服佩服!”

这又是怎么知道的?江湖上果然是没有秘密的。仙道暗自思忖,似乎明白了,什么江湖正派,都是披着正义之皮为非作歹的伪君子。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杀了那么多人,还用猜吗?肯定都是为了夜云珠派门人尾随自己的。中途不动手,恐是对朝廷之事有所顾忌,所以都想等仙道到了山王国边境再动手,正好那又有个蜃天阁,届时仙道要是死了,赖在蜃天阁身上正合适。可惜啊可惜,那帮乌合之众,见自己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便不敢轻易露面了。

咦,也不对啊。自己明明昏迷过一次、、、、、、莫非、、、是他、、、、一张冷脸就出现在脑海,想必,趁自己失去知觉时,也会有人对夜云珠动过妄念,搞不好,是那个俊朗的男人出手相救,才没给那些人得去机会。

了然一笑,这笑发自内心:再见面时,我一定要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让仙道没想到的是,不用等到再次见面,没一会,就听见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在席间,众人皆都寂静无声:“枫凌渡?”

一人身穿一袭深蓝纱衣,身材高大,面色严肃,肤色黝黑,沉稳的看着仙道腰间。

仙道抬眼,没认错的话,此人乃是海南派新任掌门,牧绅一。

仙道不自觉的摸上腰间之物,这一下,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此。

“真是枫凌渡、、、”众人纷纷耳语,你看我我看你。仙道辰也看过来,不由大吃一惊:“彰儿,你这东西哪来的?”

仙道皱眉,满腹疑问:“这腰佩有什么特别吗?”

“到底哪来的?”

“别人送的。”此话一出,众人皆紧张的环顾房顶,齐刷刷的抽出随身佩剑,轻轻挪步,似乎要抵挡什么大敌似的。

“各位前辈是怎么了,此人没跟我来府上。”这样一说,人们才松了口气,你看我我看你,尴尬的收回利器。

“仙道公子别说笑了。”还是牧绅一,在刚才所有人都紧张兮兮的时候,唯独他冷静无比。“此乃是魔教教主的信物,岂是随便能送人的。”

魔教教主?他?仙道脑子一时混乱:不是女人嘛?

“你跟那个妖女交过手了?”仙道辰赶忙问道。“彰儿,你没受伤吧?”

“妖、、、妖女、、、”

“那个女魔头杀人不见血,仙道少侠居然安然无恙,还从她手里得了枫凌渡,不简单啊不简单啊。”不知又是谁,在那毫无根据的称赞起来。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牧绅一笑笑。“不知那妖女是不是已死在少侠之手?”

“没死!”仙道闹明白了,和着在座的这些,都没人知道那个人,不,是流川枫,不是女人,是男人,也就是说,这几位根本没见过魔教教主的真身。果然,传闻害人不浅,不仅会让人恐慌,还会让人无知。

“那这信物、、、”

“各位不是说了吗,是战利品。”仙道在眼前晃了晃,不想解释太多,干脆顺着众人去说。

却不想,这一说,到给那个叫做流川枫的人带来了麻烦。

“仙道少侠,今天我们众掌门来此,本是来给少侠接风洗尘的。可是,最近江湖上各大门派,也在商议一事,便是跟这妖女有关。那就是我们准备联合攻上禹香山,剿灭蜃天阁这个魔教!”

仙道愣住,轻轻皱起了眉头。

“是啊,既然少侠跟她交过手,还占了上风。武功不凡自是不在话下,可惜魔教教徒众多,暗中在中原作恶的也不少。最近几日,有小孩子失踪后被发现弃尸荒野,心肝俱损,便是这阴毒的蜃天阁所谓。”

“他们练的武功是至阴至柔的,邪魔外道,专门挑童男做练功之物,掏其心肝炼药,行为实在罪大恶极,不容于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根本轮不到仙道说话。

“各位先安静一下。在下有一提议,不知少侠是否应允。”牧绅一打断道。“既然各大派要攻打蜃天阁,不如就由仙道少侠带领,各位说如何啊?”

此言一出,各个都拍手叫好,仙道一时间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他看向父亲,老者一脸担忧。

不答应吧,有损镖局在江湖上的名声,答应的话、、、那人有恩自己,自己又如何能做出忘恩负义之事。

仙道没发觉,他不想的原因,只是单纯的因为不想,只是因为流川枫这个人占得成分比较多。

“怎么样啊,当家的?”见仙道不说话,众人都看向仙道辰。

他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让他去围剿什么魔教,岂会不担心。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诡计把夜云珠送到山王国的。至于那个枫凌渡,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让他去,不是等于送死?可身为江湖中人,又岂能自扫门前雪,江湖事,便是自家事。

“诸位掌门,晚辈能力有限,资历不深,哪有什么资格带领如此大规模的围剿呢?”仙道缓缓抱拳,毕恭毕敬,“说起那蜃天阁,晚辈确实跟他们教主交过手,能拿到他随身之物,却是侥幸。其实,追根到底也不过他一人名声在外,难以对付,如若大家信得过在下,那人就交由在下解决了,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待铲除为首之人后,各位再踏平蜃天阁也不迟啊。”

“是个很好的主意,我们按兵不动,等你消息,既可囤积实力,又可保证将魔教一举歼灭。只是不知少侠需要多少时日?”

“这、、、、哈哈,看我刚刚回来,是不是也给晚辈个喘息的档儿?”

“一个月,稍作休息,够了吧?”众人咄咄相逼。

仙道也不正面回答:“谢各位前辈体谅。”

“那好,一个月之后,我们几大门派,便召集江湖豪杰,来此给仙道少侠践行!今日先行告辞了。”

“且慢!”仙道拦下众人。“此事晚辈认为不宜大张旗鼓,不然,就好成了晚辈被追杀也说不定呢。”

“那依少侠之意?”

“如何行动,晚辈心中有数,各位掌门只等好消息便罢。”

“如此甚好!”众人拜别,齐心而去。

安抚好自己的爹,仙道回房,浴桶里,蒸汽腾腾,浸湿了脸面。思绪飘的有些远,抬头,烛火映天,摸索着手中之物,一张冷俊的脸就浮现在眼前。原来,是他偷袭的自己。这人也真是有趣,教主信物居然随随便便的当暗器使。可为什么他要偷袭自己?明白了,准是当时那句“美女”惹了祸。微微一笑,将玉佩抓的更紧贴在了胸口处,仙道眸光放暖:流川枫!

7

7、夜半私语时 ...

过了几天,仙道休息的差不多了,才想起来应该去找某个人。侯爷府里,一盏茶杯嘭的摔了出来,碎片差点就溅到了仙道脚上。下人们吓得纷纷退下,里面只剩一脸暴躁的三井。

“这是发的哪门子疯啊?”仙道悠然自得的走进去,“小侯爷。”

看见是他,三井情绪缓和了点。

“吆,脸怎么了?”三井的脸颊一侧是青的。

“你怎么来了?”三井没好气的看过去。

“呵~这不是我打的吧?”

“废话!”

“那怎么你这态度跟我打了你一样。”仙道坐下。“能把小侯爷伤到的人,武功不一般吧。”

“你怎么知道的?”

“醉风楼里的姑娘说的。”

三井不屑,想想就恨的牙痒痒:“若不是我当时喝醉了,他能伤到我?不过,也不能算他伤的。”

“若不是你喝醉了,也不会把个男人当成女人要抱吧?”

仙道来侯爷府之前,去了一趟醉风楼,还以为三井能在那,结果去到那之后,人没找着,倒是听到了三井被打的传闻。

饶是某日,三井跟一帮狐朋狗友从醉风楼里归来,路上遇着一漂亮男人,醉眼朦胧的扑过去就调戏,结果那男子把小侯爷当成了登徒浪子,当街就是一顿教训。三井的武功着实不弱,就是在过招之时,脚底一滑,这脸就撞在了街头杂物上。男人也知他功底深厚,不愿与其纠缠,摆脱他的招式后,就风一样的闪人。

“下次别让我看见他!”三井一肚子火,这几日都不敢出门,生怕被人笑话了,不然仙道回来,他保准第一个去陵门镖局凑热闹。“你说一个男人,长了一双杏眼,眉清目秀的。一个臭道士,居然穿着普通人的衣服!”

“道士?”仙道看着三井,“你怎么知道是道士?”

“招式是翔阳教的。”

“一双杏眼?眉清目秀?”仙道笑了笑,“劝小侯爷别去招惹这个道士为妙。”

“怎么讲?”

“你想啊,这普天之下,哪个道士能好看过翔阳教的掌门?”

“藤真健司?”三井恍然,想起那人虽然当时没穿道袍,束发也是普通,再加之自己醉到快不省人事了,也没仔细留意那人。不过说来,好像还真是他。之所以知道他,是在前年的一次武林聚会上。三井跟仙道没事去凑热闹,当时的藤真初出茅庐便技压群雄,以一身翔阳绝学,力保翔阳教天下第二的美誉。这天下第一的称号,依然是如同往昔,落在了海南派。三井忽然就想起来,当时的藤真跟牧绅一斗了半天也未能分出胜负,牧绅一那时还不是掌门,以一招险胜,保住了海南的名声。

“不过那一招挺赖皮的。”三井想着想着就脱口而出。“如今的牧掌门,当时那嘴都快亲到人家脸上了。”

“哈哈,你还记得啊!”仙道也想起这茬了。“要不是藤真为了躲他,估计再斗个三天也分不出胜负。”

“原来是他!”三井摸摸下巴,当初他对这人印象就十分深刻。男生女相,剑眉杏眼,真是无论男女都能被他迷的七荤八素。

“所以啊,你还是算了吧。”仙道敲敲桌子示意他回神,“不是我说啊,他的武功应该不在你之下。”

“走着瞧,别让我再碰上他。”嘴上依然不服气,可心里的气却没起初那么盛了,在知道那人是藤真之后。当然,三井并没意识到。瞅上仙道,“怎么样出去一趟刺激吧,有什么新鲜事,讲来听听。等等,这是什么?”

是仙道的腰佩。

“枫凌渡?”

仙道要咽下的茶,在嘴里缓了缓:“你也认识?怎么就我不知道。”

“这个、、、呵呵,我也听闻了啊,你一回来那是名声大噪,还被逼着要去为武林除害?”

“我怎么感觉你知道蜃天阁不少事?”

“哪有啊。”三井得意的笑道,言辞闪烁。“流川枫那个人可不好对付。”

“你跟他交过手?”仙道微微一笑,又押一口茶。

“没、、、没有,先说你怎么得到这个东西的?”三井奇怪的问。“难道你也是为了美色以身犯险去了,还是真被你得了便宜?”

“我怀疑你到底见没见过他,是个英俊的男人没错,我还没如饥似渴到此地步吧?”

“哈哈,看来你倒是真的见过他。没错,他是个男人。可是江湖上的人都以为是女人,所以去那送死的,多数是为了一睹芳容。”

“三井,你知道他是男人?”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仙道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呃、、、呵呵~”打打马虎眼,三井喝口茶。“你们怎么遇见的?”

“这、、、、、、说来话长,估计你也没兴趣听。倒是你啊,小侯爷,有事瞒我。”三井明白了,不是自己不想听,是仙道不想说。也不强求,便命人酒菜伺候。

“有机会我会告诉你这件事的,你抢了他的信物,以他的性格,很快就会追来。”

是吗?仙道笑着摸了摸玉佩,不再接话。

从侯爷府归家时,夜已过半。仙道坐在浴桶里,蒸汽上升,手里还抓着枫凌渡。眼里醉意深重,嘴角却弯起笑容。这一笑,若是被个女子看到,当真是一抹清风,淡然到让人心醉。

似是想起来什么,仙道脸上的笑容不见了。那个人的伤、、、、、、还有,那种疗伤的方法、、、、、、和最后自己临别时跟他说的话、、、、、、

起初,仙道觉得,以流川的性子,不会把那句话当真、、、、、、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在看了那疗伤之法后,会去说那句话。

心底,只是想帮他那么简单吗?

又是一笑,如果这疗伤之法被天下人知道,不知得有多少男人会抢着去帮他。估计那时,蜃天阁的大门还不得被那些“侠义之士”踏平了。

想着想着,似是有什么动静,仙道起身,刷的穿好衣服,追了出去。外面,已是夏雨阵阵。

“什么人?”仙道看见一道白影,深入林中。

一物打过,仙道徒手接住,仔细看来,居然是片枫叶。

“是你?”仙道对着漆黑一片的四周询问。“远道而来,就是为了偷窥我沐浴吗?流川教主!”

此话一出,人又有了动静,仙道一路狂追,最后又追回了自己府中。

刚才走时,自己明明是破窗而出,卧房的门为何回来时是大肆敞开的,烛火通明。

走进去,客厅一人,白衣飘飘,身上还落了湿蒙蒙的一层雨水,安静的在那喝起茶来。

仙道笑着把门关上,慢慢走过去,心中喜悦千言万语道不尽,一张口只化作有些暧昧的三个字:“你来了!”

流川抬眼,见他一身亵衣,也没穿的多利索,跟那日的自己无甚两样:“来而不往非礼也。”

“哦?”仙道笑着坐到他身边凝视过去,一口没正经的语气。“流川教主千里迢迢追我过来,就是来非礼我了?”

说着又松了松衣带,胸膛呈现更甚:“随便非礼。”

流川红着脸恼怒抬头:“还我信物!”

“咦,教主这样可不对啊。当日是你用这玉佩袭击我在先,没得逞送我了也算受惊吓的补偿啊。”说着,玉佩就在手上晃了晃。

“拿来!”流川先发制人,一招出手。仙道赶忙躲避,将来人的胳膊拉住,猛一用力,连人也圈进了怀中。

流川反手一掌,仙道赶紧松手,当头又是一脚踢过,仙道慌忙低首,流川步步相逼,一得空隙就去抓仙道手中物。仙道边躲边出招。比武功套路,蜃天阁讲究的是以柔克刚,而仙道陵山派的武功,却是实实在在的至刚至阳,所以,流川更胜一筹。若是比内功,这世间不会有比陵山派的内功更加有杀伤力了。

这两人,明明就是应该拿出实力拼个你死我活,可谁都没运气用功,好像是猫捉老鼠,嬉笑玩闹般,从地上打到桌上,从桌上打到床上,又从床上打回到地上,怎么看都是像是在调情。

流川的脸不知为何羞得通红,映照在烛光下格外鲜明,仙道自然收进眼底。那眼神里,含情脉脉,让流川看的火大,心生一计,忽的捂上胸口,大口喘息起来。

“你怎么了?”仙道赶忙收招,奔了过去。流川忽然出手,仙道反应够快,侧身一避,流川伸手一抓,哗啦一下,仙道的衣服被扒了个精光。

四目相对,说不尽的尴尬。流川别过头,衣服还在他手中。本来是要去抢枫凌渡的,这个该死的家伙。

倒是仙道哈哈的笑了起来,丝毫不介意的走近些:“教主早说要看我裸体啊,何必亲自动手那么麻烦?”

“你!”抬头又赶紧低首,“还我信物。”

“不行啊,想必教主一定也知道了,我被你套住了。”

“你说什么?”这话说的暧昧不明,流川也顾不了那许多,愤怒的对上那双笑眸,恨不能把眼珠子给他挖出来。

“现在被这样看的□的是我吧,怎么感觉教主比我还害羞。若我是个黄花闺女,此夜一过,清誉已没,就是你的人了,这一生可就天涯海角也得跟着教主了。”

“你找死!”流川真是气结,又不敢过于看那人太仔细,古铜色的肌肤倒是十分矫健,论身材样貌,的确是男人中数一数二的。

看流川又要动手,仙道赶忙说到:“好好好,说起来还不是教主这信物惹的祸,我被众人逼上梁山,要取教主性命呢。”

流川冷哼一声,他当然知道几大派要仙道出马杀自己的事情:“不是有人毛遂自荐的吗?你来杀杀看。”

“我舍不得啊。”

冷眼瞪过,流川打心底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教主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夺回枫凌渡?”仙道又走近些,接着问。“还是枫凌渡如果不在我手上了,那些人就会知道我已被教主打败,不会再逼我去送命了、、、、、、”

流川后退一步:“你要留它到什么时候?”

“这个嘛、、、教主可以拿别东西来换。”仙道笑着把枫凌渡举到眼前,“要随身信物啊、、、、、、”

“你这个混、、、”

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彰儿,你睡下了吗?”

两人紧张对视,似是被抓奸一般。仙道将流川手上的衣服抓过:“想看我光着,改日继续,先给我穿上,是我爹。”

流川放手,脸面发热,就要从窗而去,却被仙道拦下:“嘘,我爹功夫了得,听力很好,别闹动静。”

“那要怎样?”流川冷冷的问,声音却格外小。

顾不上那许多,仙道把人往床上推去,流川就这样半推半就被安置到了床上。帷帐落下,里面也看不清楚有个人。心里气急败坏,流川握紧拳头,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弄的真跟个半夜闯人深闺厮混的流氓般,做贼心虚!

8

8、一纸婚约 ...

仙道辰进了屋子,见仙道一身衣衫不整,头发还往下滴着水,地上茶杯杂物一堆,不禁好奇:“这是有什么人来过?怎么好像有打斗过的痕迹。”

“没,刚才闹耗子。”说着心虚的看了看床上。“我,正沐浴,胡乱穿上件衣服就追着打来着。”

床上之人咬咬牙,该死的家伙,到底谁是耗子。

“哦,我看你那么晚还亮着灯,就过来找你谈些事情。”仙道辰坐了下来,眼前茶壶东倒西歪的。

“什么事啊爹,非要这么晚说。”

“最多过个两三天,你表姐会来。”仙道辰看着儿子。“就是跟你有婚约的相田弥生表姐。”

仙道愣住:“婚约?我怎么不知道?”

“这婚事是你娘生前就定下的。本来想你16岁那年就让她过门,可她生了一场大病,最近刚刚痊愈。”仙道辰缓缓道来,“今年你也有20了,像你这么大的同龄人,孩子都好几岁了。所以,我想把这事结了。”

“可是爹、、、”

“别可是了,彰儿,你一个月之后就要去蜃天阁为武林除害,这一去,谁知道后果如何?若你万一有个好歹,被那妖女给、、、、算了,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回来。所以,想你去之前,能了却一件人生大事,先成家,再立业。就算有个好歹,至少还能给你留个血脉。”

听父亲这样说,仙道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拒绝。表姐、、、、仙道对这个表姐是半点印象都没有。

“好了,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这几日莫要到处闲逛,这么大的人了,该收收心。尤其那醉风楼,要是让你未过门的媳妇知道你整天去那里花天酒地,得多伤心,给我收敛点。”

仙道辰说完,便出了门。

心一下子就沉到谷底。娶亲生子、、、、、、不用说仙道从来没想过,就算想过,也是要找个自己心仪的姑娘。从未谋面的表姐,还是个比自己大的女子,就算美若天仙,也不见得能入的了眼。

似是想起来什么,赶紧跑去床边,流川已经下床,冷冷的站在了那。

“你要走?”

流川瞪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不走还在这过夜不成。

“你的伤、、、”

“不关你事!”流川冰冷的话里,好像带着一点怨气。

“流川教主,在下有一事不明,可能告知?”仙道拦住他,流川皱眉,示意他继续。“你、、、当真是山王国的太子妃?”

忽的一掌就打了过去,仙道温柔的接过握在手中。

“一派胡言!”流川甩开他的手,愤恨而去。

对着那个清冷的背影,仙道深深笑出。

翌日一早,仙道就跟故意和老爹作对似的,约着三井小侯爷,大摇大摆的踏进了醉风楼。

可是,居然没人来招呼。

“奇了怪了,今天是怎么回事?”三井顺手抓了一个小厮过来,“姑娘们呢?”

“都在牡丹阁。”小厮如实回答。

“彩子呢?”三井又问。

“也、、也在。回小侯爷,今天来了位公子,是彩当家亲自招呼,姑娘们都聚集在那厢房了。”

“什么来头?”

“不、、、不知道!”小厮维诺点头哈腰的。“小侯爷,我这要去给换茶水,您、、、”

“去去去!”三井放开他,不耐烦的扇扇手。侧头看仙道,“咱也去会会?”

“正有此意,小侯爷先请。”

两人说着上了楼去,却被牡丹阁门口这车水马龙的劲头愣怔在当场。那场面,好像醉风楼里的姑娘们一个个花痴大发,能进门的都进了去,进不去的就堵在门口,一个个痴痴缠缠的向屋里看着。只听一阵悦耳的琴声从屋里传来,天籁之音,绕梁而上,让闻者陶醉。

仙道和三井使劲的挤进去,众人一看是他俩,也赶忙闪避。里面,一冷漠男子坐于榻上,琴弦绕指,仙乐飘飘。他身边,是醉风楼的当家彩子姑娘,亲自给他举着酒杯,一曲结束,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流川!”是三井先喃喃叫出他的名字。仙道的眼眸早就被这一幕锁定,根本没听见三井说什么,看着流川身边的几个女子萦绕,心头颓然升起一股怒意,脸上还不得不保持温和笑容。

“好!”率先鼓掌,缓步走去,仙道来到流川面前,“公子好琴艺。”

流川白他一眼,不予理会。

低声靠近,仙道笑问:“原来教主也有此雅兴,喜欢流连风月之地。”

“哼,谁规定此处你来得,我就来不得?”流川说完,旁边一美若天仙的女子将一颗去皮的葡萄举到他嘴边,微微张嘴,美女将葡萄送出。

那女子便是醉风楼的头牌姑娘,赤木晴子。

仙道看的顿时火大,噌的起身:“彩当家,你们招呼也太不周到了,我跟小侯爷来此也有些时候了,一个姑娘也不过来伺候?是怕我们给不起银子还是怎么着?”

“好好,马上就来。”彩子随手点了几个姑娘,打发似的塞给仙道和三井。不能在这继续呆下去,姑娘们还满脸的不情愿。

“当家的,你和晴子姑娘留下,其他人都去伺候那两位公子吧。”流川抿口酒,冷眼看过仙道,那人还是一脸笑容。

牡丹阁,一下子就清闲了。

待人都走的干净,彩子抬手道:“教主,此番您来中原打算呆多久?”

“把枫凌渡拿回来就走。”流川看着窗外,早知道就不用枫凌渡暗算那个人了,真是麻烦。

隔壁,似乎有人把嬉笑调情声故意弄大,生怕别的厢房的人都听不见。

“让三师兄帮忙拿回来就是了。”晴子望向一侧墙壁,“他俩关系甚好,那人不知道三师兄是本门中人。”

“不必了。我自己拿,谁也不许插手。”

“可是,他要杀您。”

流川不屑:“那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依我看,他不会动教主分毫。”彩子笑了笑。晴子不明所以,一双大眼忽闪不定。“走吧,我们先出去,让教主先好生休息,昨夜回来那么晚,想是没睡好。”

流川脸一红,不去看她们。这个师姐,他拿她也没办法。

隔壁,歌舞升平,美女如云,乐曲飘飘。三井坐窗前,轻揽一美女,美女轻抚琴弦,欲拒还迎。一边,仙道独自斟酒,盯着又唱又跳的女人们,面无表情。三井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杯子,酒满而溢。

“我说仙道,这么好的酒不喝也别浪费啊。”

回神,酒都顺着桌子淌到了地上。把壶放下,仙道心不在焉。三井看看天色:“挺晚了,小爷在这陪了你一天了,你打算何时回府。”

“小侯爷累了,就先请移步。”

“呵呵~你就是等到天黑,那人也不可能离开这。”三井不是没瞧见,仙道除了发呆,就是偶尔往窗下看去。

“你在说谁啊?”

“流川!”三井抬手让人都散去,才继续道,“他就住这,不可能出这醉风楼。”

仙道眯眼:“你怎么知道?”

三井挑眉不欲多说:“不信,打个赌?子时一过,他若是出这门,我府上你要什么随便拿。”

仙道看他如此自信,不由的火气更大,嘴角处的笑容发冷:“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这种人。”

三井摇摇头,翻个白眼。

聪明如仙道,果然没一会就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这醉风楼是蜃天阁旗下的?”

三井依然不说话,没否认没承认。

这下真是不由得仙道不起疑:“我怎么觉得,你跟蜃天阁关系匪浅?”

正待张口,三井眼尖的看向楼下,噌的就跳了起来。仙道也跟着往下看去,楼下,两个男人从此经过,一个身穿道袍,手持拂尘,腰别宝剑,一个一身蓝衣,身材伟岸。

“藤真和牧绅一。”仙道迷茫的看三井,“他们怎么会一起出现?”

“最近,江湖各派有点不安分啊。”三井的笑,带过一丝狡黠。“看来,跟你那个‘花容月貌’的教主出现在中原有一定关联。”

“是啊,江湖没有秘密。他这么大张旗鼓的来,还了得?看来不用我出手,就有人等不及要取他性命,以便扬名天下了。”仙道喃喃着,方才觉得三井刚才那话有些问题。“什么叫我的那个教主?”

“有什么不对?”三井笑嘻嘻的说,“他的命不原本就应该是你的吗?现在那么多人跟你抢,你甘心啊?”

“我、、、”这话真是越听越别扭,仙道又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我先走了,你自己慢慢喝。”三井摸摸下巴,脸上的笑就一直没消失过,眼神也一直盯着楼下那两个身影。

“你去哪?”

“小爷我会会那位藤真道长去。”顺便看看到底他们要搞什么鬼。“你就甭操心了,看好你的教主吧。”

说完,一溜烟的冲出了醉风楼。

仙道这一天,就愣是在醉风楼呆到深夜,若不是府上来人催的紧,恐怕在这过夜也说不定。他一直就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怎么看,那人都不像是已经离开的样子。还真让三井说对了。

9

9、美人卷珠帘 ...

仙道一路往家行着,今夜月色正浓,星光灿烂。街边照明的灯笼一排排格外晃眼,只是夜深人静,路上只有自己和影子作伴。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仙道停住了脚。微微侧头:“教主跟了我一路了,既然都到家门口了,不如进来喝杯茶。”

流川也不躲,等他说完,就现身出来。从背后一掌打过,仙道侧身躲闪。又是一招出去,拽住了仙道的衣襟。仙道顺势把他的手抓住,戏谑道:“教主又要脱我衣服?”

“东西还我!”流川一开口就直奔来意。

仙道笑了笑,月光下,这笑容格外动人,流川看在眼里,心中闪过某种悸动。又把人使劲的往怀中拖来,仙道缓缓靠近:“你见到我就没别的可说吗?”

流川一时忘了反抗,两人姿势暧昧。如果不比武功,单纯的比力气,流川不是仙道的对手。

“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你出来很危险?”仙道轻轻道,流川觉得他似乎喝了不少酒,身上浓浓的酒气遮掩不住。“你来中原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也许就这附近,有很多所谓名门正派的人士在等着取你性命。”

“谁要来送死,我成全他。”

“那你怎么不杀我?”仙道又凑近了些,口中呼出的热气,足以让人浑身蹿火。“我也是要杀你的人之一啊、、、、、、”

“哼!”流川冷冷道,“昨日是谁说的舍不得?”

话音落下,在没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身子就被一股力道拥进怀中。冷漠如流川,竟一时不知所措。只能迷茫的瞪着眼,死死盯着仙道此起彼伏的胸膛,听着那紧张不足喜悦过头的心跳声。其实两人身高差不多,只是站的距离有些远,所以流川的头才会贴在仙道胸口上。

“我说过,要为你疗伤。”温柔的话语,从头顶飘过。

流川身子一震,僵硬无比。

“怎么,不信我?”仙道把人松开,定睛看过,加重了语气。“绝非戏言。”

流川缓了缓,只觉心脏跳的厉害,却不能让自己迷失:“我是男人!”

“我知道!”仙道还不至于男女不分。

“你醉了!”流川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是不这么说,又能怎么说呢?让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来抱自己?目的只是为了疗伤?而那个男人也只是拔刀相助?荒唐之极!

“流川!”一把拉住要离去的人,仙道借着酒劲一鼓作气。“相信我!”

“凭什么?”背对着他,流川反问,如果他再不放开,自己真的会动心。

“凭你——”仙道从背后把人揽进怀,下巴抵在流川肩头,话语无比温柔自然,“不该吃晴子递给你的那颗葡萄,不该喝彩子为你斟得酒。”

前面的人微微一笑,仙道当然看不见。流川这么做,只是为了确定一下仙道对自己的心意,当然,他不会告诉仙道。

“你可想好了?”尽管是流川,尽管他是万人景仰惧怕的一教之主,人之常情下他也有不确信的时候。“跟一个魔教中人搅和在一起,还是以那样的方式、、、、、、”

“你的伤应该不能再拖了吧?”仙道轻轻问着。

流川没回答,又听仙道继续说:“我们流川教主,让我一见误终身,又该怎么赔?”

“随你!”简短两个字,不漏声色,却满心欢喜。

将人调转身子,面对面,借着如灯月色,仙道毫不遮掩脸上爱慕的情绪,把流川那张白皙英俊的脸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起初流川还敢与之对视,后来就在这灼热的目光下,避开了他的视线。叫做羞涩的表情,除了仙道,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在他流川枫脸上看到。

捏住流川的下巴,仙道凑了过去,先是试探性的蜻蜓点水,流川的脸烧的通红。下意识的用手挡去,却被握住。

两唇相碰,竟一下黏住,似是再也分不开。

“这算是我仙道彰下了聘!”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毕竟是大街上还是自家门口,能把持住,仙道都觉得自己是圣人。只是说话时,语调不匀。

流川的唇有点红肿,抬手擦了擦,冷漠的人点头:“好!”

还要说什么,突然吱呀一声,府上大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下人,见着自家少爷正拉着一个男人的手,着实吃了一惊。

流川慌忙要把手撤掉,倒是仙道死死拽着,流川争执不过,只好由他。

“干什么?”仙道瞅过去丝毫不介意。

“少少少少少、、、少爷!”下人吓的说话直结巴。“小的正要去醉风楼找少爷,老爷、、、他他他他让小的告诉少爷,表小姐到了,请少爷回府叙叙叙叙叙话。”

大半夜的、、、、连夜赶路过来的?不是过几天吗,这也太快了吧。

流川的手再也不是仙道能控制住的,唰的就甩开了。

“你先进去,我马上进门。”

“是是是!”人赶紧识趣的退下,他可不想多管自家少爷的闲事。

“流川!”叫住怒意升腾的人,仙道追过去。

“我先行回禹香山。你想好了再来找我,趁什么事都没发生之前,你还有的选。”流川仰头,看看天。“今日是初一,十五之前,你若没出现,我便当你已成了亲,风陵渡自有人会替我来取回!”

也就是今生再也不见。

说完,轻功一展,在夜色中消失的无影踪,完全不给仙道再说话的机会。

空旷的长街,看不到尽头的寂寥。

仙道勉强打起精神走近府门。果真算是贵客盈门,只要府上是个喘气的,都没能睡去。

花厅里,一个看起来二十有五的女子,端庄的坐在椅子上。仙道辰有一句没一句的招呼着,家里除了丫鬟,常年没个女人,仙道要不是经常去醉风楼,恐怕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女人接触。所以,身为长辈和鳏夫的父亲,自然也不擅长和女子攀谈。

“爹!”站在门口,仙道不想挪步。

见他终于回来了,仙道辰终于松了一口气:“还不过来!”

调整好笑容走过去,仙道看见自己的表姐,毫不羞怯的打量过来。轻轻一作揖:“表姐好。”

“表弟好!”弥生没有起身,倒是坐的沉稳。仙道心里盘算,她最好对自己没感觉,如此,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