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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壹枫 当前章节:148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02

“身为陵山派传人,终身不得另入他教。所以,我永远都是陵山派的徒子徒孙。”仙道一脸认真,“只是我来,不止是为了给教主疗伤那么简单,如果只因此而来,我犯不着有妻不娶,来招惹一个男人。”

流川瞪过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如果你问我有什么理由留下、、、、”仙道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流川的薄唇,看着他轻轻一颤,心满意足的笑道。“做你蜃天阁的教父,总该可以留下吧?”

流川嗤笑把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推离:“教母!”

“随便好了。”仙道一把将人揽过,紧紧的抱着耳鬓厮磨起来。“你一直不提疗伤之事,就怕我完事之后擦擦屁股走人?”

“胡说!”流川别过头,拒不承认。

“我说你怎么不急着碰我呢。”

流川一脸迷茫,眨了下眼。仙道继续说:“怎么?我送上门你都不稀罕?这种事,我还真不好开口啊我的教主,难道你真要我厚着脸皮跟你说,我要为你疗伤。然后洗干净了自己乖乖的爬上你的床,一脸乞求眼巴巴的等着你来抱我?”

“我抱你?”流川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即便没有经历人事,他也明白这个抱是什么意思。

“不是吗?你那秘籍上是这么写的吧?”仙道没记错,是要跟男子交合,然后、、、射出,寒毒从精气而出。

流川心下只觉好笑,原来他弄反了。可是又想到既然误以为他是被进入的那个人,还义无反顾的来了,这份情意,还真是、、、让人动容。

“断章取义,你的书都白念了。”流川看看他,“你、、、跟我来。”

仙道点头,心里一阵奇怪,随着流川出了房门,向一间密室走去。

一间不大的石室,中间一张石床,石床旁边有个石桌,上面放了几个瓶瓶罐罐,屋子四壁居然密密麻麻的刻画着一些图案,仙道走近了,仔细一看,不禁瞠目结舌,居然都是男男交融的春宫图。胡乱数了数,各种姿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这是、、、”仙道看向流川,他脸红的都能透出光来,其实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背对着他流川慢慢道来:“这就是秘籍上那句话的详解。”

所谓男男交合,并非仙道想的那样,而是流川在下才对。

“你的内力用那种方式过给我,然后要、、、”流川低下头,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了。这种话,真是难以启齿。“要、、、”

“要双方尽兴?”仙道猜测着靠近,在他耳边轻呼,“是不是。”

然后又仔细看了一遍墙壁上的图案,仙道更加明白要怎么做了。先不说各种□姿势如何让人血脉贲张,只是看每一套姿势最后的意思却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上面那个男人的“昂物”还埋在下面男人体内,下面男人的□里直直的喷出了滴滴白液,似是被上面的人给顶出来的。

此刻,外人眼里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魔头,脸不止是红那么简单了,如果有个地洞,流川真想钻进去。

这些事不用说做,就在认识仙道之前,他想都没想过,而如今却会跟一个男人在这讨论。

“放松点流川。”仙道拍拍他的肩膀,只觉得人在发抖,气息越发的冷。“蜃天阁以前有男人做掌门?”

流川点头,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自己也不清楚。

“那你上一任掌门是?”

“彩子。”

“老板娘?”

“嗯。”流川白了他一眼,一说醉风楼,没他仙道不熟的姑娘。

“那为何、、”仙道不解,“干嘛推给你?”

“她有夫婿。”流川想起这事也顿感无奈。“是我四师兄。”

“那其他女人呢?”

“能有资格担当教主的女子,都有心上人。至于师兄弟们没人想过守身如玉。”

“哈哈、、、哈哈哈哈哈、、、、、”仙道突然大笑着抱紧流川,怀中人的颤的更厉害了。“你呢?难道你当时就没有想过要娶妻生子?”

“没!”这句话是真的。流川向来清心寡欲,不喜纷乱。所以,这教主之位就莫名其妙的推给了他。

“真是可怜。你现在、、、如果破了戒、、、还能当教主吗?”

“能!”这就是男人当教主和女人当教主的不同之处了。蜃天阁的男教主,如果在武学上遇到了关卡,就会有两个选择,自宫或者、、、男男交合。

“真是矛盾啊。如果一开始不是童子之身,就直接不能练习这武艺 ,第一层就会走火入魔。可是练到深处身为男子一样逃不过寒毒的侵蚀,居然还要找同为男子的人来交合才能解毒、、、难怪江湖人要定蜃天阁为魔教了,真是怪的可以。”仙道笑着,手却紧紧握住流川的胳膊,他害羞的有点无所适从。“真是难为你了。”

流川没说话,脸上的潮红让他很不舒服,两人这样贴近,心脏感觉快要跳出来了。

“既然你整天往这跑,这‘一百零八式’看也看会了吧?”仙道故意暧昧的说。

“一派胡言。我从来没想过这么做。”流川脱口而出,思索须臾又改口道。“再遇到你之前。”

他没撒谎,这石室,他一共来过三次,今天是第三次。第一次,是在看到仙道之后,一个人有点丢了魂似的就进了来。也是那时,才想是不是真的应该把寒毒排出。第二次,是在山下又遇见仙道,那个混蛋一脸浪子笑容大大咧咧的看自己沐浴不说,还放话说可以为自己疗伤,那一刻,流川真的有一点荡漾。回蜃天阁之后,才又鬼使神差的进了石室。好像这壁画上的人,一个是他一个是自己。那次,连自废武功的冲动都有了。

“哈哈哈哈,现在你可以尽情的想,我不介意的。”仙道打趣道。“只是,如果你没遇到我,又不肯接受合适的人,你怎么办?真的等死?”

“不会死!”泽北其实根本没弄清楚情况。“寒毒永远在体内,生不如死而已。”

“有我在!”将人扳过来面对自己,仙道轻轻把流川拥住,那怀抱中,有着无限的珍惜。“这些日子寒毒没有再犯吗?”

流川默默的摇摇头,听着仙

13、独门疗伤术 ...

道火热的呼吸和心跳,有些不能自已。其实不是没有,而是每次寒毒侵袭之时,他都避开了仙道,不想让他看见。这种想法跟仙道是一样的,难道要自己脱干净了过去说你帮我疗伤?就是死,流川枫也干不出来这种事。

浅浅一笑,有些许自豪的意味在里面,还好,不管怎么样,是这个人先开的口。

仙道轻轻的吻着怀中人细碎的发,注意到他头上的玉簪,格外开怀,从那天起,他一直就戴着,这清冷傲然形如浮云的美玉,确实适合流川的气质。

试探性的一路吻着,流川虽没躲闪,心中却乱了步调。乱到已然感觉不出仙道也在紧张。

直到唇与唇相叠再也无法分开,便双双纠缠着去到了那张石床上。

14

14、一夜鱼龙舞 ...

十三章

仙道紧紧抱着流川,却感受不到怀里之人有一丝的温度,吻到深处,情不自禁,再加上自己有些紧张,也没功夫多考虑。

只见流川瑟缩着颤抖着回应仙道,红潮拂面,喘息紊乱。缠在仙道背后的双手紧张有力,两人皆是恨不能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仙道深情的吻,几乎要把人给融化掉。直到流川的唇有些红肿才依依不舍的一路向下,吻去那白皙的颈项,仙道更加确定了自己刚才的感觉,不得已只好先恋恋不舍的把人轻轻推离:“你的身子为何总是那么凉?”

其实早在之前几次不多的身体碰触中,仙道就留意到了,只是这次更甚之。

流川稳了稳气息,双眼却还是处于迷蒙状态,双唇红艳欲滴:“因长期练习阴寒内功所致。”

原来如此。

“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这样?”流川一定是怕冷的吧,仙道这样猜测着。

“不是。”流川咬着下唇,羞涩难当。“寒毒排出后,便是永久排出,就算体温低于常人,继续修炼阴寒内功,也不至于现在这般冰冷。”

“我的教主,以后,让我给你温暖。”仙道说着,顾不上流川略带惊喜的表情,再一次深深的吻下去。“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如果不舒服,可别嫌弃。”

第一次?流川眨眨眼,显然不理解。

可是仙道没给他问出口的机会,边吻着那撩人的白颈,边脱着流川的衣服。一只手,轻轻的探入流川衣内,撩拨着他胸前的突起。身下之人一阵颤栗,身子绷得僵直。

呼吸,凌乱!

仙道的手在流川胸前游走,唇也不断的下移。舔弄过那粉红的圆点,手也游去了流川的胯间,那里,早已挺立,颤颤巍巍。

不想隔着碍事的衣物摩挲,干脆一把扯下了流川的裤带,手慢慢抚触着那根昂扬,竟然也是一片冰凉!

那里是被仙道宽厚的掌心包围的热度,一丝丝一点点传遍全身。流川仰起头,眼神是不曾有过的慌乱和迷情。

“不、、、不要碰、、、”

“不碰、、、可不行呢、、、”仙道忍的十分辛苦。醉风楼他可真是没少去,可但凡是醉风楼的姑娘,都会时不时的抱怨上那么几句:这仙道公子当真是个薄情人,面对娇艳的美女们,可是从来都只管动眼不动手的。

流川纵然是误会他是个情场老手,这风月之事自是无师自通。却不知,仙道做到这一步,除了本能就是在这石壁上看来的了。

拉过流川的手,仙道轻轻吻了吻,盯着那绯红的脸看了看,露出一个醉人的笑容,忽的把流川的手塞去了自己□。

“握住它。”轻轻的三个字,甚是撩人心扉。流川鬼使神差的就收紧了五指,那烫人的温度,宣誓着那个人有多么的想要自己。

“呃~”仙道兴奋的难以自制,手下更加卖力,搓弄着流川的欲望。

“不、、、嗯、、、”腾出一直闲置的手,流川捂上了嘴,不想让这□的喘息和呻吟泄露。

“别挡着。”仙道抓过他的手,直直按过他头顶,唇又去到流川腋下,一路亲吻至腰侧。

“嗯、、、嗯、、、”流川被这狂热的吻弄到无所适从,呻吟声不仅止不住,反而更加自然的破口而出。“好、、、难受、、、”

是难受,却还带着一些不满足,好像想要的更多。

“马上就舒服了~”仙道吻过流川的小腹,又引得那人一阵颤栗。对上那矗立的□,仙道留恋的看了又看。

未经开发过的地方,白皙如玉。颤颤的在那里,顶端溢出透明液体,好似泪滴。

居然连这里都那么别开生面,好看至极。仙道笑着舔弄过去,用嘴紧紧将其包裹。

“啊、、啊、、”被这突来的潮湿和温热包围,流川的脑海一片空白,手穿插过仙道的黑发,弓起了身子。

心里彻底失去了防线,流川能听到的除了嘴中溢出的呻吟声就是两人淫靡的喘息。在仙道一阵阵吞吐之后,白色溶液终于控制不住的喷发出去,居然射进了仙道嘴里。

凝重的喘着,没等流川回神,只觉□一阵疼痛,仙道居然伸进去一根手指。

“呃、、”钻心的疼,蔓延。流川咬着牙,强忍身下的不适。仙道看在眼里,即使心疼,也无法放手。又插进去两根手指,慢慢的屈伸,开拓着那不能承受巨物的地方。

“很快就会好的。”仙道安慰着流川,吻去他双眼里的迷惑,转眼就成了魅惑。心中百般滋味混杂,不过一个爱字:我的教主,这辈子,我仙道彰绝不负你。

退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膨大到极限的肿胀,对准那微张的粉色穴口一鼓作气推了进去。

“啊!!”一滴冷汗,顺着额头而下,流川冰凉的身子,此刻更是没有一点温度,脸色也瞬间苍白。

仙道吓得一动不敢动,手抚摸过流川的脸,满眼心疼:“不舒服是不是,要不、、、”

流川咬牙摇头:“继续!”

仙道皱起眉头:“疼就算了,慢慢来,今天不行就、、、”

“少废话!”流川瞪过去,一双凤眼虽冷,却能看出是含情脉脉。“都到这地步了,我受的了。”

仙道莞尔一笑:“教主这是在心疼我?”

流川重重喘着气,不理他算默认了。

仙道又吻过去,在他耳边吐着暧昧的气息:“教主,枫、、、你那里好紧,咬的我有点疼、、、”

“嗯、、、”那个混蛋,说话间就开始了□,根本不给他还嘴的机会,流川张嘴就只能听见自己嗯嗯啊啊的隐忍。

“别这样,就我们俩,你说的,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好掩饰?”仙道说着,又顶了上去,流川微微闭眼,软软的嗯了一声。这一声,让仙道陶醉无比,心里喊着就算死在这都值了。身体不由控制的一阵痉挛,白浊的液体就毫无准备的洒在了流川体内。

一滴汗,落在流川脸上。流川睁眼,刚刚仙道射出的时候,自己也没想到他会那么快,那热浪一般的液体,烫的他整个人一阵紧张,□收缩的更紧,手也死死攀在仙道背脊上,那感觉,舒爽无比。

“你很累?”流川定定神,望着仙道。

眸光对视,仙道微微一笑不得不承认:“是很紧张。”

紧张?流川不明所以,思索须臾才想到为什么:“怎么,彩子那里的姑娘你都看不上吗?”

“嗯!”仙道深情点头,直认不讳,“天下间能入我眼近我身的,唯有教主一人,此生足矣。”

“难怪、、、、”即便是流川,也难掩心头之喜,却嘴硬的不屑道,“难怪技巧如此之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仙道仰头大笑,笑的流川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

“教主难道不知道,所谓技巧不过是熟能生巧的营生吗?”仙道笑着,又慢慢挺了一下腰,刚刚那场欢爱过后,他并未把自己的昂扬退出。此刻,却又硬了起来。低首,吻去流川的唇,又滑至耳廓,含上耳垂,慢慢吸允,身下人又像刚才那般,激情荡漾紧张不已。“何况,初尝云雨,一次如何知饱?”

“嗯、、、不、、、呃、、、”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攀爬上心头。流川发觉这一次,居然没有先前那么疼,反而随着仙道的进出,一种酥麻感遍布全身,让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软塌塌的用不上力,唯一清晰可辨的就是这种快感,一波波袭来,怎么都是一种享受,而非折磨。

唇被仙道死死吻住,却也堵不住欢好之声频频逸出,唇齿间,无尽的缠绵,两身相贴,是肉体碰撞的淫音,此刻,哪里还有什么羞耻,想要的只有彼此的身心的交叠。

随着仙道的律动,流川只感浑身一颤,□居然喷射出白绸的液体,无力的抓着仙道,回应他激情四射的吻,流川的喘息凝重且急速:“嗯、、、嗯、、、呃、、、我、、、”

“你怎样?”仙道也乱了步调,松开流川的唇,那里春光无限,晶莹绯红。

“不、、、知道、、、”压着嗓音,流川万分难耐,□简直就像是有一团火,把他整个人烧的意乱情迷。

“叫我的名字、、、”仙道艰难的忍耐,就想多看看流川这一刻的模样。

“仙道、、、”

“叫我什么、、、”仙道又加快了□的速度。

流川抑制不住的叫了出来:“嗯、、、彰、、、彰、、、”

“啊、、、嗯、、、”又是在这种难以自控的情况下射了出来,仙道喘着粗气,一往情深的看着被自己折磨的几近疯狂却眼神迷乱的人,笑了笑,重重的趴在了流川身上。“枫、、、”

流川轻轻的抚摸过仙道的发迹,轻轻一吻,他一定很累了。虽然是在翻云覆雨,应该是动情时刻只尽欢就好,可是,仙道做这些的时候,还要给自己输内力,怎么能跟普通夫妇那种轻松的房事相提并论呢。

“是凉的。”仙道趴在流川肩头,声音温柔。

“什么凉的?”

仙道把手伸到自己的胸膛抹了一把,抬到流川眼前:“你喷在我身上的东西,是凉的。”

流川脸色发红,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可我的是热的。”

“所以呢?”

“所以,教主你寒毒深种啊。”仙道一脸坏笑。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情话,流川心里想着,才知自己中了他的套:“哼,四十九天之后就会好的。”

其实,刚刚自己射出去的时候,就感觉身上有了一丝温度,这种温度久违了。

“原来是这样啊。”

“哪样?”

“是、、、”仙道的声音很小也很暧昧。“你们那个发明这种疗伤之法的掌门很有趣,闹了半天,是要我把你、、、、弄射、、、我再射在里面,你才能排出寒毒、、、”

所谓从精气而出就是这个道理了。

“你、、、知道就知道,无须说出来!”

“怕你不知道嘛。”仙道一脸的欠揍相,流川却拿他没办法。

“呵呵,好可惜!”

“可惜什么?”

“四十九天之后,我岂不是不能天天伺候教主了?”

“你也不怕精尽人亡?”流川瞪着他羞愤无比。

“怎么可能?”仙道无赖的笑着,“死在你怀里,此生无憾啊。”

“滚下去!”流川抬腿就要踢,□传来的疼痛让他只换回一声,“啊!”

这一动才发觉,仙道的昂扬还在自己体内,随着他抬脚的姿势滑了出来,一片湿漉的液体也随之淌出,画面很是□。

“别动啊!疼吗?”仙道担心不已,笑容全无,“让我抱会,一会我伺候教主沐浴。”

“谁稀罕。”说着就要打。

抓过他的手,仙道只管轻柔的吻着:“万一打坏了四十九天连续不起来怎么办?要打,也等大功告成嘛。”

“连不起来也没什么吧?”要不是仙道这无心的玩笑,流川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好像,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

“呵呵,那说明,你们那位教主,也是碰见了自己心爱之人,而且,最终结果是伤愈。”

“也许吧!”流川又仔细想了想,教中的确没有关于疗伤若是间断会有什么后果的记载,也没有关于那个帮助那位教主疗伤之人的记录,这些都不太符合教规的。至少前任教主一切行为,当入教册,传给下一任教主。那些文案,都是清晰完整的,唯独这一块,真是没有提及只言片语。心里难免一阵失落,流川抬眼,看向挂着慵懒笑容的人。“你呢?会让这四十九天断开吗?”

“除非你真的把我打残废了。”仙道的语气仍旧轻松,却分外认真。“否则,我怎么舍得教主?”

“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流川外表凄冷,心中却升起暖流,“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嗯!”仙道允诺,在他眉间轻轻一吻。“决不食言,若要有负教主,就任凭教主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你若负我,就孤独终老生不如死。”

“那岂不是在拿教主发誓,不行!”

“你做不到?”

“不是!”仙道语气格外严肃。“一,我肯定不会负你;二,若是这种誓言,万一有失,不就等于让我失去你?”

“那是你不够坚定。”流川有些失望的别过头去。

“你不信我?”

“那就发誓!”

仙道皱起眉头:“你难道觉得你在我心里就如此不重要?”

“我就是知道重要,才让你拿我起誓。若你真的在乎,当然不会负我。我都无所谓,你怕什么,发不发,你看着办。”

“呵~好,即便是我发了,也无所谓,反正我的心意自己清楚,你也清楚。”仙道起手为誓,郑重承诺道。“我仙道彰若辜负流川枫,便叫我此生孤独终老生不如死,失去心爱之人的陪伴,永受相思之苦。”

“你在生气?”流川看到仙道眼里的怒意,心知他是心疼自己才这般。

“你说呢?”要他诅咒自己死上一万遍都无所谓,可是要拿流川来起誓,仙道还是忍不住阵阵心疼。

流川抬手摸着仙道的脸,心里说不出悲喜,无论对错,流川都认了。

“教主要给我认错吗?”仙道又恢复了笑颜,缓缓吻了过去。“我怎么舍得、、、”

又是一阵云雨,止不住的情动。

15

15、山雨欲来 ...

次日清早,两人是在石室里醒来的。夜里,仙道怕流川冷,所以一直紧紧的把人箍在怀中,所以并未怎么睡好。倒是流川,睡的很熟,根本没留意身边人动不动就亲亲吻吻的吃自己豆腐。

出了石室,有人禀报,浴池的水已放好,两人便一同沐浴去了。仙道发现,蜃天阁的人真是很守规矩,不管教主如何作为,绝不会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这个水池,不比山下那座湖,却也能容下十几人。

仙道温柔的给流川擦拭身体,男人白皙的肌肤,如雪一般光滑,让他爱不释手,目不转睛:“那日,你为何会在山下的湖里沐浴?”

“我喜欢!”

“哈哈,不会刻意的去勾引我吧?”

“休得胡言!”流川白他一眼。“那里的茅屋是师父所建,他云游四海之后,我经常去打理而已。那日,谁知你会去。”

“比起这有些阴森的殿宇,我还真是比较喜欢那栋茅屋。”仙道笑着搂过流川,亲昵的蹭着。“不如,下山几天去吧?那里是一个值得回忆的地方呢。”

“怎么?在这呆的闷了?”

“那到不是。就是觉得教主你每天在这不无聊吗?”仙道是有一肚子疑问的。“你们教中,除了你之外,这些时日,再没见到一个德高望重之人。更奇怪的是为何彩当家身为蜃天阁的人,居然会去开妓院。”

还真是魔教,行为诡异,做事不按套路,毫无章法让人捉摸不透。

“我教祖师,本就是个避世高人。隐匿在这禹香山创派。只不过,蜃天阁里的教众、、、”

“怎么了?”

流川脸色有点发红:“女子大多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男子大多俊逸不凡,才学兼备。”

“呵呵!所以,这就是为何江湖人会把你们成为魔教的原因?”

“只因那些伪君子求好不遂。”

“那你呢?真的杀过不少人?”仙道没记错的话,流川枫这三个字,在江湖上可是让人毛骨悚然的。

“如果所谓武林中人不论男女,都打着正派人士的幌子来调戏你一个男人,欲图不轨,你怎么做?”流川的话语冷漠非常。

“是女人就纳了回家,男人我就调戏回来,抓来当男宠!”仙道笑嘻嘻的说,流川狠狠瞪他一眼。他才又正经道,“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

“那是他们该死!”流川看看仙道,“你可曾听说过丰玉的血案?”

“你干的?”仙道瞪大了眼,回忆退到一年前。

有那么一日,突然就听说江湖上有名的丰玉派护法长老岸本,死于非命。一时间,武林风起云涌,人人自危。仙道的一个师弟,恰巧认识丰玉派的人,听他说,当时丰玉派正在围剿蜃天阁的一位堂主,把身为教主的流川枫也给引了出来,那岸本垂涎其美色居然想对流川枫下毒,却不想被一剑封喉。其他人也都死相难看,而身为掌门的南烈,赶去的时候只看到流川枫的一个背影,追赶之时只见一阵掌风袭面,遮挡间,就没任何防备的被打断了筋脉,差一点连武功都废了,回去养伤到现在都不能下山。

“那个堂主便是晴子的夫婿。”流川看看仙道,“可惜重伤不治。”

死在了途中,与晴子未曾见上最后一面,才使得那女子心灰意冷随彩子去了醉风楼。

“我教教规:‘凡是我教中人,不得□掳掠,不得打家劫舍,不得坑蒙拐骗,不得鱼肉百姓,不得争名夺利,不得招惹是非。男子不能三妻四妾,女子嫁夫从一而终。’如若违背教规,逐出本教,永生不得重入教门,而身为蜃天阁弟子,若其行为与教规不符,在外阳奉阴违,杀无赦!”

“名门正派的教规也不过如此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教最高领袖非教主莫属。下面有东西南北中五个堂主,每个堂又自成一体,互不干涉,互不侵犯。均由堂主直接领导,这些堂主最早是自愿慕名而来,投到蜃天阁门下,立誓遵守教规。他们可以自己招收弟子,教授各自堂中的武功绝学,传承堂主之位。唯有教主,才可修练师祖传下来的武学。”

“哦?那教主是怎么选的?”

“历代教主是由五堂轮换推出的。我本是东堂弟子,前任教主仙逝,便轮到我们东堂推举教主。结果、、、、”

“结果彩当家跟人私定终身?其他人都不愿意孤苦伶仃的守着一个教主之位过一辈子,于是,可怜了我的流川?”

“少胡说!”流川其实没什么底气反驳,事实就是如此。“彩子师姐和四师兄的感情从小就很好,师父也不忍心让他们分开。”

加之蜃天阁里的堂主们,各个都是行为乖张,手底下的人也是不拘小节,就没太多计较。反正各自都很少呆在教里,行踪分布广阔,中土,西域,江南,从事各行业的都有,也成了蜃天阁财政的来源。

“你呢?流川,真不打算出去游山玩水一番?”仙道听流川说的,差不多也有些了解了。“这彩当家的嗜好比较特别,居然做起了风月买卖,这不违背教规?”

“如果违背,她还能好好活着吗?”流川不想多说,因为醉风楼,根本就是专门给蜃天阁打听江湖是非的组织。

“呵呵,真是难为你了,本是与世无争之人,却被逼的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以后,谁再敢骚扰我的教主,就不劳你亲自动手了,我替你解决。”仙道笑着捞起一抹清水,洒在了流川后背上,随后送上一个轻吻。

顷刻,又害的流川脸色发红。

“后来就习惯了,因为很多事,都非我蜃天阁所为。什么借尸还魂,什么挖心掏肺,都是那些人嫁祸的。”

因此,蜃天阁的名声就越来越吓人,令人闻风丧胆,江湖上一有什么腥风血雨,所有人首先想到的就是蜃天阁,所以,以讹传讹的更为变本加厉。

“可是,要来这里闹事的人还是源源不断的。”仙道想起来那些正派人士是如何鼓动自己来送死的。“流川,一会下山去吧。”

“好。”

“最好顺便出去游玩一下。”

“你想去哪?”

“山王国?”

“为何?”

“说起来那个太子还是蛮识趣的,这么多天了,真的没再来过。”仙道笑道。“既然他不来,我们去转一圈,说不定他能看到。”

“为何让他看见?”

“气死他!”

想不到他的出发点如此幼稚,流川心里只觉得好笑,满心欢喜的答应了这个请求。

两人收拾了几件行装,便上了路。仙道觉得流川整日在此实在会很无聊,所以决定从山王国回来的时候,再拉他去江南转转。

两人一路行至山下,仙道就觉察出有些不对劲。警觉如流川,当然也发觉了。

“这里多了不少生面孔。”流川冷冷的环顾四周,山下居然有很多吃过的野果核,干粮,甚至还有酒壶。

草丛里,有那么三三两两的头颅,谨慎的晃动着。

“别打草惊蛇!”仙道悄声道。“我想,他们不敢上山,自是怕了你蜃天阁。又在山下徘徊数日,自是要打探什么。”

“喜欢跟就让他们跟。”流川的手摸了摸剑鞘,“我讨厌让这山上沾染不干不净的血。”

“呵呵~教主说的是,那我们出发吧。”

两人并肩而行,一人牵了一匹马,无视身后指指点点的人,前方,夕阳挂天,红霞映脸,一派风景如画。

殊不知,他们前脚刚走,有人后脚就进了蜃天阁。由于这人是从后山上来的,因此没留意有什么鬼祟可疑之人,也没跟他们照面。

“人呢?”来人高呼一声,守卫也不阻拦,个个安守本分,目视前方没人吭声。

只是迎上来一个侍女毕恭毕敬道:“三井堂主,您回来了。”

“流川呢?”三井随性惯了,身为一堂之主,从来还是把教主当师弟那么唤的。

“回禀堂主,教主刚刚离教。”

“出去了?”三井玩味笑着,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一只黑猫就扑了上来。“吆,小丝,想我了吧?”

侍女轻轻皱皱眉头,这个东堂堂主,几年不回来一次,一回来就没个正经:“教主跟着一个人下了山,也不知是去哪了。”

“可是个一身紫衣,自命潇洒的公子?”

人家什么时候自命潇洒了?是个长眼的都会认为那人生的英俊不凡。

“是穿一身紫衣,两人收拾了几件行装就走了。”

三井点点头,一边笑一边摸着小丝:“发信号弹,替我召集东堂旗下弟子都回来,然后命人布阵,准备迎敌。”

“堂主这是、、、、”

“照我说的做好了,最近可不太平啊。”三井揪着小丝的耳朵,“你别乱跑啊,不然小命不保流川该找我要猫了。啊,这个家伙,有了仙道就不要你了小丝,你好可怜,不如以后认我做主人吧、、、”

话没说完,小丝挥爪而出,三井疼的呲牙咧嘴,将它扔了出去,小丝也不恋战,一溜烟的跑没影了,只剩下手上有两道血杠子的三井在那大骂:“死猫,每次回来都挠我,哪天非扒了你的猫皮做手套。”

“一张皮不够用。”侍女想笑,却只能忍着。

“嘿,怎么还不去做事,诚心看我笑话。”

“没教主的命令。”

“我说话不好使还是怎么着?”三井气的咬牙道。“难不成我还能篡位啊?我、、、”

话没能说完,脸有点烧,我、、、清白之躯都送人了,能抢得了教主之位吗?心底接着就浮现出一个温文尔雅的身影。

“呸呸呸!”三井不屑的啐一口,清清白白的时候他都不可能当这个教主,何况现在,都什么跟什么啊。抬眼,小侍女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讨打是吧?”

“不敢!”侍女一躬身,赶忙退了下去。

手摸上脖子,那块自己专属的玉佩送了人,时常会觉得脖子空落落的。本来匆匆要赶回来的,一路上,鬼使神差的就去了云幕山,偷偷摸摸的进过翔阳教,却没看到那个人。也不知那一夜之后,他情形如何。想打听他的状况,又不知道用什么身份,若大张旗鼓的,恐怕坏了那人名声,无奈只好悻悻而去。可是这几日路上听闻翔阳教换了掌门,那人不主事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再加上此刻江湖上不太平,蜃天阁如临大敌,也没法折回翔阳教去一探究竟。

三井想,不论如何,解决教中之事后,一定要去找那个人,哪怕只是再看他一眼也好。

“居然忘了取一样他随身之物留着了。”满眼可惜的望向门外,笑容褪却,只剩一声叹息。

16

16、可怜痴情人 ...

禹香山离山王国,说近不过一步之遥,说远,也就是过一道城门。流川和仙道在三井回去蜃天阁当晚就到了山王国的城都秋城。秋城得名,是因为这地方一年四季都是秋天,没有别的季节。所以,此处枫树是国树,满大街的枫叶铺路,景色甚是优美。上一次,仙道来去匆匆,都没仔细欣赏,这一次,倒是真算大开眼界了。

两人刚刚投栈,流川就看到了一枚蜃天阁独属的信号弹一炮冲天,然后在天际间化成硕大一片雪花状,久久不散,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才如天女散花般从空中洒落,图案逐渐消失。雪花图案的信号弹是东堂的。心下疑惑,那人怎么回来了?还一回来就召集东堂弟子归教。反正从各地回蜃天阁至少也是十天半个月的,因此,流川并不急着回去。心想既然来了,反正山王国不大,十几天游玩足够了,何况用不了十几天,都说好的事,也不好再变。他却没发觉,自己是打心底里不想让仙道失望。

“那是什么东西?”仙道自然是注意到了,也不禁好奇起来。

“没什么,只是有位堂主回了教中。”如果流川不解释,仙道只当是海市蜃楼了。

“那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教主需要回去吗?”

“不用!”流川摇头。“他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如果是大事,必须由教主发号施令。”

“真是独特。这雪花怎么那么眼熟?”仙道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是吗?”流川撇嘴。“各个堂主的信号弹图案是自己定的,东堂的就是雪花。”

“那教主也有了?”仙道笑着把茶杯举在嘴边想了想,“肯定是枫叶的图案。”

流川横他一眼:“自作聪明。”

“那到底对不对?”

“不对!”

仙道一愣,只见流川微微笑了笑。这笑容真是摄人心魄,相处这么久,仙道是头一次见到流川的笑容:“教主这一笑,真是在下莫大的福气。弥足珍贵。”

流川听罢,火速收回失神的笑容:“算你猜中。”

“嘴硬!”仙道起身,拉住流川的手抬脚就走。“夜色不错,听说这城中夜里也有摆摊的,去瞧瞧。”

真是爱凑热闹。流川不齿,却不反驳的跟着他迈出了客栈大门。

山王国与陵国不同,风俗决定了一个国家国民的生活习惯。此时,虽没过子时,却也不早了。夜空繁星点缀,月色优美。大街小巷,竟是一片喧哗。叫卖声,歌舞声源源不绝,如雷贯耳。甚至还有几台戏班子,直接打起了擂台。

“果真热闹非凡啊。”仙道对眼前景象赞叹不已,瞅上一边,见匆匆过往的数人,有好几对都是男男相携,毫不避讳。

果然是崇尚男风,要不是流川对泽北无意,反而你情我愿,那流川还真可能成为泽北的太子妃。

想到这,背后就一阵恶寒,幸亏自己没犹豫,下手比较快。不,幸亏流川只钟情于自己。

“哈哈哈哈!”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全然不顾旁人怪异的眼光,手大大咧咧的搭在了流川肩头。

瞥他一眼,如果换了在陵国境地,他肯定一把将人的手打开,不过,此处是山王国,入乡随俗,流川也就随之任之了。

“回去吧!”走了一路,两人就是胡乱逛着,也没什么东西好买。倒是一路走来,不知不觉的竟到了皇城门下。“前方是禁地。”

仙道仔细看了看:“原来到太子家了。”

这泽北也不出来看一眼,只要一眼,仙道就很有优越感。流川知他是顽劣心理作祟,干脆拉起人就走。

“流川教主!”没走几步,便被人认出来了。回神,一个男子信步而来,却非泽北。“深律见过教主。”

流川淡淡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他认得深律,是泽北的贴身侍卫。每次泽北去蜃天阁的时候,深律都会跟着,只是不进蜃天阁大门,总在门口候着。这人武功非凡,即使离泽北百米之遥,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会迅速去到泽北身边。动作之快,诡异莫测。

“教主怎么有兴致来我国游玩?”深律笑的深沉,打量过仙道。“难道是来找殿下的?”

仙道也看他眼熟,这不就是那时带自己去泽北寝宫的那个人?

不等流川否决,仙道抢先一步:“是啊,不知太子何在?”

流川白他一眼,心里大骂无聊。

“很可惜,太子不在宫中。”深律看着流川,心中滋味难以言喻。“殿下出征了。”

流川一怔,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仙道也亦是如此:“出征了?”

“与你陵国已结盟,摈除存有异心企图作乱之小国。太子将来要继承大统,必须立下战功。我国皇家惯例,历任太子接任大统之前,先娶妻后立战功,二者缺一不可。”

“哦,这么说太子已经娶亲了。”仙道认为这倒是件喜事。

“不。这次出征,是殿下打破陈规,自动请战带兵的。”深律叹口气,接着道。“只因有人不愿再见他。”

仙道看了流川一眼,他脸上没任何表情。

深律又说:“可惜,我只是侍卫,不能随军。”

流川依然不做声。三人都不说话,须臾深律缓缓抱拳:“是深律多言了,这些事本就与教主无关的。只是此役凶险万分,卑职希望,如果太子平安回来,教主能够向从前一般待他就行。告辞。”

“我们教主一直视太子为朋友的。”仙道想都不想,替流川应承了下来。深律背对着他们,没回头,顿了顿,继续朝宫门走去。

流川看仙道:“为何自作主张?”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仙道反问。如果不是,那日泽北还有命活吗?

流川低首,无话可说。

“还有,我其实并不讨厌那个太子。”仙道拉起流川的手,轻轻握进手中。“我只是怜他跟我一样,也是个痴情人罢了。”

流川看到仙道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褪却了那总是随意慵懒的神情,一脸的认真严肃。流川知他此言出自真心,并且也毫不怀疑。想仙道一江湖上的名门公子,要背负着“抛弃妻子”的恶名背井离乡长途跋涉追随自己而来,看似不过一骑而行打着铲除魔头旗号的简单举动,却着实需要拿出莫大的勇气来。要知道陵门镖局在江湖上地位何等之高,即便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仙道老爷子的颜面也因自己儿子的举动尽毁,成了江湖上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窘事。不说现在江湖中人都不知原委,陵门镖局都成了众人偷笑的靶子,如果有一天两人的关系被好事者揭开,以仙道的性格应当不会否认,届时,陵门镖局更是颜面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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