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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壹枫 当前章节:148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0:02

仙道此刻开不了口,望向仙道辰,他倒想看看父亲对此有何说辞。只见仙道辰不紧不慢一脸笑容的看向花形:“犬子哪有那番能耐。此番回府,还不是着了那个魔头的道儿,差点丧命。还望各位大侠,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对他好大喜功的作风既往不咎高抬贵手吧。老夫我就这一个独子,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实在不想让他牵绊于江湖是非,望各位体恤。”

一番话,明摆着告诉他们,蜃天阁的魔头,已经跟仙道没了任何瓜葛!从此之后,仙道彰只是陵门镖局的少主。

花形透明了的点头道:“既如此,那就是说,我们无须再相信什么20日只说了,喝完这杯喜酒,便可直奔蜃天阁联合解决那个魔头了!”

仙道辰道:“正是!”

“好!”这一声是从海南派传来的,众人一看,是牧绅一。“既如此,我等祝仙道少侠与夫人永结同心百年好合。我海南派先走一步回千岛庄去,明日便启程去蜃天阁。有同道中人,便随我一道而去,共商大事。告辞!”

说完,海南派一行人等率先离了场。出门时,牧绅一的眼神轻轻地流转过藤真身上,很快收回。

随后,丰玉派也抱拳作别,此人不是南烈,只是一个年轻的后生:“丰玉派弟子传南掌门的话,也恭贺当家的,祝贵公子和儿媳早生贵子。顺便、、、谢谢仙道少侠为江湖道义牺牲色相,委身男人,这一计策虽未大功告成,却也妙不可言啊。告辞!”

一片哄笑,让仙道辰绿了脸。仙道心里暗忖,这南烈故意提这一出,除了想让自己颜面尽失,怎么还有些嫉妒的成分在里面。

陆陆续续,各大门派你一言我一语客客气气的告别,门厅逐渐稀落。

仙道看见只剩下翔阳教的人还站在那。花形问藤真:“掌门,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藤真没回答,径自走向仙道。仙道总觉得藤真不是想要对流川怎样,他去蜃天阁应该是去找另一个人的。果然,走到仙道面前,藤真掏出一块扇形翡翠玉佩,递过去轻声道:“既然少侠在蜃天阁待过一段时日,可认得这块玉佩的主人。”

玉佩在藤真手中转着,上面雕刻出一个寿字,后面是雪花的图案。这不就是三井的吗?仙道想起三井对雪花是情有独钟的,怪不得信号弹要用这个图案了。看向藤真,他眼神镇定,却充满期待。他果然是在找三井。见他并未脱去道袍,金色道冠也是翔阳教掌门的象征。怎么看都不是江湖上传闻的那样,犯戒归隐。那他此次去蜃天阁找三井是怕那日之事传出去,要杀人灭口吗?

可是他又如何知道三井是蜃天阁的人的?要说三井的身份,认识小侯爷的要多过认识蜃天阁东堂堂主的吧。

“既然少侠不想说,贫道也不强人所难了。”见仙道一直不开口,藤真收回玉佩。“翔阳教就此别过!”

门厅恢复原有的安静。夜已深,也该是入洞房的时候了。仙道辰挥挥手,几个人拖着仙道,扶着弥生,把二人送回了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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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此去终不悔 ...

千岛庄,向来是江湖门派集会的地方。但凡有什么大事,武林中人必定会聚集到此,不管耗费多少时日,也要讨论出个让大家都满意的结果。

其实,这地方就是一片岛村。三面临海,环在山水中央。背靠千岛山,乃陵国最高峰。千岛庄的客栈此时又是人满为患。各大派到此一游,这庄子的生意自是红火。这千岛庄的庄主也是位世外高人,江湖上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闻其声罢了。只要这里不出人命,他绝不会现身。江湖上只是留他一个大名,人道铁男庄主。除了庄主之外,这岛上其他人也是不可小觑的。就连端茶递水的小二,说不定也是个武功高强的练家子。

千岛客栈的一家上房里,藤真正在打坐。一旁,是花形坐在那,手里捧着一杯茶,犹自发愣。他身边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面目有些狰狞,更像个恶道。

“长谷川,你确定那个人是魔教中人?”花形看了一眼藤真,又问向身边人。

男人点点头:“我曾经与他交过手。可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差不多两年之前在这举办的武林大会上,我无意间碰到他,那时他蒙着脸,我没看清长相,只是交手之时这玉佩从眼前一闪而过。样式别致,我当然记得。”

“武林大会?那时我们不都在这?”花形又问,“你怎么知道他是魔教中人?”

“我本来是巡夜来着。就看他鬼鬼祟祟从一间厢房出去,于是就尾随他去一探究竟。谁知道他是去找这千岛庄庄主的。由于夜色太暗,我没看清楚那岛主究竟是何模样,只听他对那人喊了一句:‘阔别多年,大名鼎鼎的蜃天阁东堂堂主别来无恙,铁男这厢有礼了!’然后,他发现了我的跟踪,就打了起来,后来我们的动静太大,惹来了其他门派的弟子,他就一闪不见了,而那个铁男庄主也再没露面。”

“你当时怎么也不说?”花形责怪道。

“那时你们都只顾着比武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者我们跟蜃天阁无怨无仇的,不过一场误会,谁管那些。”

“算了,你先出去吧!”花形摆摆手,长谷川看看他们心下叹气。最近这两人都怪怪的,前一阵一个闹着不当掌门了,另一个说什么也不同意,现在又喊着要伸张正义,讨伐魔教,弄的全教上下迷茫不已。

人走后,花形看向藤真,欲言又止。思索须臾才开口:“自古正邪不两立,掌门非要见他不可吗?”

“何谓正何谓邪?”藤真淡定如初。“正派里面不一样也有不耻之徒。既然你不同意我辞去掌门一职,那我只能利用这个身份去寻人了。”

“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翔阳教的掌门!”花形分外笃定。“藤真,你跟那个人不会有结果的。”

花形不再恭敬的喊他掌门了,而是像以前那般,直呼姓名。花形只记得,差不多一个月以前,藤真回到云幕山之后,他无意间发现藤真胳膊上的守宫砂消失了。守宫砂是翔阳教历代掌门给下一代继承掌门之位的人亲手点上去的。除了是掌门的象征外,还约束着掌门的言行举止。藤真的守宫砂在右臂上,平时也没人会注意。再加上藤真是个恪守清规的人,又深得人心,没人会去刻意观察。花形会知道,完全是因为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总是一起习武过招,才发现的。追问之下,藤真再三考虑还是说出了真相。

“你告诉我实情的那日,便已经想好要退位了是不是?”花形望着面目清秀的男人,这一身道袍,确实不适合藤真,再简单的装扮,也掩饰不住他的与生俱来的风采。“你故意让我发现守宫砂没了,对不对?你宁死也不受牧绅一威胁,却默许那人救你,根本就是也不讨厌他的对不对?甚至,根本就是爱上了他!”

一连几个问题,让藤真更是无话可说。从小就出家为道的他早就打定主意,这一辈子就守着夜雨青灯了此一生。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牧绅一,云里雾里的来了这么一档子事。最初,藤真不过是觉得自己既已破戒,怎么能厚颜无耻的继续当掌门?这是不合规矩的。后来倒是想得开,既然不打算当掌门了,若能全身而退,去寻那人又何妨。小半辈子都做别人的眼里的好徒弟好掌门,谁不想随性的活一次。全当遇见那个人是天意。藤真想放手一搏,只因那人说过的三个字——不后悔!

“我真后悔那日没陪着你!”花形深深叹了口气,言语中透露出惋惜,更多的是痛心。好像自己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你找到他又能如何?先不说身份悬殊,就说两个男人,岂能天长地久?你不怕别人说闲话,我还要翔阳的名声。藤真,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翔阳教的。既然你打着为武林除害的旗号来的,只要杀上蜃天阁,我定亲手取他性命!”

“你执意让我当这个掌门又是何苦?”藤真反问。

“我、、、我当然有我的道理。”花形态度坚决。

“我想休息了!”藤真的语气没什么温度。花形看他一眼,转身出了房门。

打开窗,飘出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叹。藤真看着天边月色,美不胜收。那块玉握在手里,十分温暖。那个有着浪子笑容的男人,也是在这样一个夜晚,展现了万千温柔。莞尔一笑,藤真只管对着玉佩调侃:“至少要知道你叫什么吧!”

人道是良宵一刻值千金。

仙道的卧房里,通篇一律的红,看的他眼晕。静静的坐在床边,看向熟悉到陌生的屋子,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身旁,弥生已经自行挑了头帕,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一双大眼,含情脉脉,百转千回。

“表姐,你不是想我们俩就这样对着坐一夜吧?”仙道的哑穴被解了开,但是一样动不得。

弥生看过去:“你当真喜欢一个男人?”

仙道但笑不语。

“你笑什么?”弥生有点生气。“我虽家道中落,可人也算貌美,怎么还配不起你吗?”

“喜欢和配不配不是一回事!”仙道淡淡的说。“我更中意既喜欢又般配的。”

“好,我也不是个拖泥带水之人。”弥生靠过去,大着胆子把唇凑近。“这样好了,如果能给我个孩子,你要去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我都可以当没看见!”

“是吗?”仙道眼眸里透出一点光芒。

弥生点头应承,羞涩的靠在到仙道怀中:“表弟,夫君!”

“表姐,我动都动不得,如何行的房中事?”

弥生起身,烛火映红了脸:“这、、、我也没办法啊。喜娘说、、、只要我主动些、、、”

“哦?那表姐就试试看了!”仙道挑眉,好笑的看着她。“表姐难道不是黄花闺女,深谙房术?”

“休得胡说!”弥生别过头,羞愤交加。“那、、、那你说怎么办?”

“既然你的条件很合理,我便给你一个孩子就是。你解了我的穴道,剩下的事情就放心的交给我吧。”仙道的声音很温柔,完全听不出生疏。

未经人事的女子,听得心花怒放,只恨不能快些醉倒在这温柔中。看着仙道,男人眉目分明,大眼高鼻,薄唇皓齿,笑起来温和近人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狂气,分外英俊。身材高大匀称,宽厚的胸膛,很有安全感,一辈子能够在这双臂膀里撒娇欢笑,是多少女人盼都盼不来的。被仙道宠爱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独自想着,就失笑起来,弥生问道:“那我该怎么做才是?”

“伸出食指,对着我的脖子后面,用尽全力点下去!”仙道的笑容是一种蛊惑,一般人拒绝不了。

可弥生不是那种单纯的怀春少女,她虽心动,却也怕仙道搞鬼。伸出手指,迟迟不肯动。

“我就那么靠不住?”仙道心里很是着急,再不离开,恐怕来不及了。明天一早,江湖各大派人士便要出发去禹香山了,恐怕现在就已经动身了。此刻,仙道心底只呼唤着一句话:流川,我一定要去到你身边。

弥生停了笑容:“表弟你、、、、、当真肯跟我、、、、”

“我们都拜了天地了,你怕什么?”仙道笑道。“倒是再拖,就明天早晨了。难道你不想洞房?无所谓啊,我不介意的。这种事,总归要你情我愿才好。我听表姐的便是。”

弥生咬着红唇,反复考虑之后,终于冲着仙道颈后,用尽全力一戳!仙道一顿,浑身轻松不少。活动一下胳膊,他很满意。

“夫君、、、”弥生抱住仙道,“我们、、、先喝杯合欢酒吧?”

女人拉着仙道的手就往桌边坐去。仙道却不为所动。

女人回头满脸疑问:“夫君,怎么了?”

仙道微微一笑,一把将女人带进怀中,翻过压在身下,跌落在床。

弥生白皙的脸,霎时红透,低首浅笑,轻唤一声:“夫君、、、、、、”

“这良宵、、、表姐就别喝什么酒浪费时辰了,还是赶紧睡下才对!”仙道口气温柔,说到最后随手点了女人的穴道,把人放在了床上,轻轻盖上了杯子。“别着凉!”

“你、、、”弥生满眼屈辱,泪水滚滚而下。

“拜堂之时,我拜过天地,拜过我爹,唯独忘了告诉表姐,夫妻对拜,只是表姐你自己拜了。”仙道看看她,然后一把摘下了自己头上的金簪。从匣子里摸出一根木簪,胡乱的梳理了头发,佛袖而去。

大门口处,仙道辰站在那里。仙道也不觉得吃惊,早料到不会走的那么容易了。

“你今天要走,就从你爹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仙道辰手持长鞭,唰的打在了地面上。

那是他的常用兵器,一鞭子抽下来,不死也伤。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夺命神鞭”,绝非虚传。

今日,竟然要对付自己的儿子。仙道辰的手不由的抖了抖。

“爹,除非你打死我!”仙道也不出招。对从小又当爹又当娘把自己拉扯大的父亲动手,仙道做不出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今日我定是要从这里出去。”

“好!”仙道辰一鞭子挥下,用了几分内力。“我今日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仙道也不抵挡,只是闭上眼,等着血溅当场。

许久没动静。睁眼,鞭子正被一人握在了手中。仙道辰看着来人悻悻收功:“师兄!你、、、”

来人居然是田冈。仙道看过去,喜出望外:“师父。”

田冈没理他,松开手里的鞭子,径自走向仙道辰:“师弟,这本是你家务事,我不该插手。可是、、、你为何不放他去,那禁忌之恋既然无法阻止,不如随他。这天下没不散之筵席,两个男人能折腾出来什么?你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越偏偏想做。要是不管他,说不定过些时日自己就腻了,乖乖回来了。”

仙道没想到田冈会这么说,言辞之间很明显是在帮自己:“爹,求爹你成全!”仙道顺势跪拜下去。

仙道辰不语,其实刚刚一出手,就已经开始后悔了。鞭子一出,还怎么收的住,幸亏田冈赶来,避免了不必要的损伤。

“孽徒,我本来是要过来喝喜酒的。没想到晚了一小会,你又惹你爹生气了。”

仙道低首,嘴角却弯了起来:“徒儿知错。”

“唉!”仙道辰低声叹气,看着儿子。“你起来吧。彰儿,好男儿即使不能成家立业,也应志在四方。你怎么就、、、、只为了一个、、、男人!你让我百年之后,如何跟你死去的娘交代啊。”

“爹,你就跟娘说,流川枫就是我的‘四方’!”仙道的笑,在提到流川时,真心实意。“爹,孩儿不孝,就此拜别!”

回头又看向田冈:“多谢师父!”

田冈白他一眼:“速去速回,别让你父亲担心。”

仙道了然于心,风一样冲出了大门。

“师兄,你这师父太偏心了!”院子里,仙道辰喃喃道。“你我都知他此去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回来了。还说那些作甚。”

田冈幽幽说道:“一切天定,我们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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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东西南北中 ...

一晃十多日就随着日升月落而过。禹香山山腰处,站着一身白衣相貌俊逸的男子,神情冷漠的望向山下。清风傲然,吹起烦恼丝三千。只不过,这看起来年轻的容颜,竟是一头白发,用一根样式别致的白玉簪整齐的挽着。

他身后,还有几个人,一个面如冠玉的书生打扮的男子走到他跟前,平静道:“流川,我给你把把脉吧。”

说话的人是西堂堂主木暮公延,前些日子跟着赤木晴子的哥哥赤木刚宪一起回来的。此人面如冠玉,身材文弱,怎么看都是个书生的样子。他是蜃天阁里唯一一个连一点武功都不会的人。他之所以能当上堂主,除了在教中的威望之外,还有就是他精通歧黄之术,深谙周易问卦,学问匪浅。山下的所有阵势,都是他一手所创,绝非可以小觑之辈。

流川回头,身后的人都看着他,十日之前,他从房中出来,头发便全部变成银白,让众人惊讶不已。时至今日,还是很不习惯。一头银白发丝,把原本就冷漠如冰的人,衬托的更冷清了。

“不用了,暮木堂主。”流川断然拒绝。“现今,山下人的举动比较重要。”

山下的八卦阵里,正冒着白光。一群武林正道人士,全部被困在了里面。从半山腰望去,那场景好似热锅上的蚂蚁,乌压压的一片,慌乱无比。

三井眯着眼,虽相隔遥远,却依然可以看清楚那里都是些什么门派的人。好似有个熟悉的身影,倒是坦然,不像那些人已然乱了步调,和他的几个同门静立一旁,镇定自若。

他打的什么主意?三井对此好奇又不理解。当然,身为教主的流川和身后几位高手也自然留意到了。

“这翔阳教的藤真真是个有趣之人。”说话的是樱木。他手上拿着一把大环刀,蹲在高高的石阶上,刀横抗在肩头,分外张狂。“居然只来了翔阳三子?这是来灭门的还是来看戏的?”

“你懂什么!”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看起来有些老的男人吼道。“翔阳教素以修道著称,通晓阴阳五行奇门遁甲之术,你以为八卦阵能难倒他们?”

“猩猩!”樱木懒洋洋的道。“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为何他们不破阵而出,反而在那动也不动。”

樱木所言,也正是三井的疑问。

定睛望向阵中,飞沙走石变幻。功力不足的喽啰,有的气结身亡,有的伤痕累累,甚至还有神志不清的。

“藤真!”人声熙攘的阵中,牧绅一一边抵挡一边冲翔阳教靠过来。“你在干什么?难道你不出手吗?”

藤真看着他,不为所动。

倒是花形沉不住气了:“掌门,如果各大门派的人都死在这里,只有我们出去了,到时候你怎么跟江湖上的人交代?”

藤真一双大眼扫过周围,确实有些惨不忍睹了。

“藤真,别忘了我们是盟友!”牧绅一大喝着。不知道藤真为何表现的淡定从容。难道,他不是真心要来攻打蜃天阁。也对,早就怀疑他有什么问题了,说什么答应出战,加上他翔阳教一共才来了三个人!

“你们在这乱打乱动,阵势早就被破坏了。”藤真冷静的说。“都停下来,听我安排。”

牧绅一听他这么说,赶紧示意各大门派都别妄动。

藤真指着前面一条路,打眼看去,根本不像出路:“这个阵的出口在艮位,这便是了。”

“可是我们一动,就有机关啊!”不知是谁嚷的,藤真也不多说。

长谷川说道:“你们都跟着我们掌门走吧!”

藤真挪步,每一步都十分谨慎。

“看着我们掌门如何移动,都学着点!”长谷川再三强调。

果然,所有暗器都没有再出现。前方的路,似乎更加清晰了,到出口时,藤真突然停了下来。这一举动,让众人瞬间慌了起来。

“怎么了藤真?”牧绅一瞪大眼睛问他。

藤真想了想,抬头,上方有一块巨石:“牧掌门,要出这门,需要你配合。”

“你尽管说!”

“这块巨石,一旦落下,此门是永远出不去了。得有天生神力之人挡着,让大伙先出去。”

“为什么是我?”牧绅一顷刻间就明白藤真是要自己舍已为人。

“你可以拒绝。那就都在这呆着吧!”藤真看都不看他一眼。“这里能够以内力托住巨石等人散去再以绝学震碎巨石的,我想不出除牧掌门的第二人选。难道贵派的震天诀是徒有其表?”

海南派武功心法,以凶猛狠辣著称,江湖上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这功夫自然是以掌门为最高,话说到这份上,牧绅一岂有不办的之理。

“好!”说着,便提气运功,只见一阵金光闪闪,巨石轰动,摇摇欲坠,藤真很满意的笑笑,带着人火速出了阵去。

“怎么回事?”半山腰上几个人不明所以。彩子问流川。“教主,他们在干什么?”

流川摇头。三井睁大了眼,不可思议道:“牧绅一哪根筋不对?使出浑身解数,去顶着一块没用的石头干什么?”

疑问间,就听见那巨石忽然轰隆一声巨响,噼里啪啦震的粉碎,碎屑打落,牧绅一虽未受伤,却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看着大队人马都平安出阵,拍拍尘土,愤恨追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在蜃天阁众人还没弄明白怎么一回事时,三井很大声的笑了出来。“厉害,厉害,不愧是藤真啊。”

完全不在意别人惊诧的眼光,三井只是盯着那带头之人脸上一片柔情:“你真行!”

“你们认识?”宫城问他。三井只管自豪的笑,目光流转,才发觉一双双疑惑的眼睛都盯着自己看来。

“呃、、、流川,走吧!”三井清清嗓子。“下面什么迷魂阵,太极阵,估计都不在藤真的话下,我们还是别看了,赶紧回去准备迎战吧。”

“你一口一个藤真,怎么感觉像是在喊自家娘子?”樱木没心没肺的说着。

三井给他一脚:“是你也管不着。”

只有流川淡淡的扫了三井一眼,那种笑容和得意他曾在另一个人的脸上见过,绝对是出自内心的。

“走!”流川一声令下,众人起步随行。

刚到蜃天阁门口,山下追来一人:“教主!又有个人误闯了八卦阵!”

流川停住,回身道:“什么人?”

“是、、、是、、、”来人吞吐着。流川道:“有话直说!”

“是公子!”即便人人都知道这个公子是谁,来人还是又强调了一句。“仙道公子。”

流川退后一步,有些失神。须臾淡淡的说:“不用管他!”

“流川!”三井不解。

“不必多说!”流川打断他。“我心意已决,谁都不许放他出来。”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大厅。

厅里,传来一个女人傲慢的声音:“教主还是那么冷酷无情啊!”

闻声望去,彩子笑着走过去:“麻里堂主也回来了。”

女子回眸,明眸善睐,身材窈窕,一身罗衣,像个大家闺秀。脸上的笑里带着超然的自负。她是五堂里唯一的女堂主,名唤合和麻里,还是五堂之中最高名望的中堂堂主。在见到流川时,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你的头发怎么、、、”

流川看也不看她一眼。

彩子轻声道:“麻里堂主还是别过问了。”

“彩子你这么叫我,我很不习惯。”合和麻里看着他们。“教中有事,居然都不通知我们,你以为你们东堂本事滔天,可以自行解决啊?教主,这还是不是蜃天阁了,怎么感觉就你们东堂是这教中之人,其他都是外人了。”

流川冷冷道:“随你怎么想!”

合和麻里脸色一变:“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

“你还不是一样!”彩子笑着安慰道。“嘴硬心软。”

合和麻里看了看流川,许多年故去,这个冷冽的男子倒是没什么变化,除了这一头白发。性格倒是越来越冷。只是一颗心,不听使唤,无论他冷到什么地步,终是忍不住的去喜欢。

“是啊,流川!”又一帮人,从外面走来。领头之人是个卷发男子,个头高大威猛,一脸邪气。身后还有几个男子,为首的是个胖子,个头很矮。

“铁男?”看见来人流川没什么反应,倒是三井很开怀。跑过去,两人对视须臾,双手紧紧握住。“你也回来了。”

铁男,千岛庄庄主,没人知道他实际上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蜃天阁南堂堂主。

“教中有难,身为一堂之主,怎能袖手旁观?”铁男看着三井,“再说,你的信号弹那么扎眼,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啊。”

何况最近千岛庄热闹非凡,瞒谁也瞒不了铁男。

“哈哈哈~”铁男身后的胖子大笑道。“铁男堂主说的对啊,再说我们回来,还要为大哥报仇呢。”

“高宫!”樱木喊着就是一拳飞过,“少说两句。”

瞅向一边,晴子神情自若:“没关系。高宫没说错什么。”

“就是!”高宫摸摸脸,几个人跟着他走到晴子面前,躬身道。“嫂子,我们回来了。”

晴子点头,双眸已含泪:“回来就好。”想当初,为了不让自己过于痛苦,跟着彩子去了醉风楼,就是不想看见洋平手下人触景生情。这些年过去,重逢之时依然禁不住泪流满面。

“好了好了,你们几位刚刚回来,一路风尘朴朴,不如先稍作休息。”三井赶紧打破这让人心酸的气氛。“想那些伪君子们马上就要来了,等解决了他们几个,咱们再好好叙旧。流川,行不行?”

“你决定吧!”流川留下这句话,自己先行回了房去。

三井跟大家寒暄了两句,见都没人注意他,悄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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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战乱纷飞 ...

三井看看天色,已是晚霞盖天。又观望了一会迷魂阵里的人们。即使是藤真,也没接触过这个阵势,就算能破解也还有的周旋。没多做考虑就直奔下山。

八卦阵里,正乱石飞舞,树木移位。一人身着紫衣,立于中间,不敢妄动。

仙道自嘲的笑着,自认平生不算是个不学无术之人,好歹是从小博览群书,通晓古今的。今日却真是犯了愁。

正想着如何破阵,忽然周围一切静止,刚刚还动来动去的石头,回去了原位。接着听见一阵脚步声,不急不躁,缓缓而来。

借着不明朗的亮光看见一袭金色衣摆随风飘来:“心急了吧?”

一出口就没个正经气,仙道笑了笑:“想来也就是你。”

“哦吆,听这话我好像还来错了!”三井调侃着。“没良心啊仙道,还以为你有多了解我师弟,闹了半天也不过如此。”

“我怎么不了解他了?”仙道反问。

“你以为他会亲自来放你出去,还叫了解?”

仙道嗤笑一声:“得了,这话我原原本本还给你。你是背着他偷偷来的吧?”

三井乐了:“行,我认输了。”

“我明白!”仙道依然笑着,脸上闪过落寞。“他不想我参与进去,不想我难做。可他也知道,这个阵困不住我多久,就算我要花时间应对,也早晚能走出去。他不过是想拖一时是一时罢了。”

“你们俩这种默契,真让人讨厌!”三井挑挑眉。“不过我倒是好奇,如果我不来,你又一时半刻的破不了阵,会怎么办?”

“我会毁了这阵!”仙道不假思索道。

三井点头:“我信!这倒是像你能干的事。幸亏我来了,不然后面一连几个阵势,你一路下来,自己也讨不到便宜。”

仙道何尝不知,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会那么做。

“我那个笨师弟!”三井笑起来。“看他精明工于心计,碰着你,怎么傻了吧唧的。”

“三井堂主,你还不打算带我出去?”仙道拍拍他。“难道你是奉你师弟之命来这跟我聊天的?几大派的人已经来了吧?”

“我跟你有什么可聊!”两人边走边说,三井道。“那帮人现在应该还困在迷魂阵里。”

“看到藤真掌门了?”仙道问。“不用说,能带他们出八卦阵的,非他莫属了。”

“算你聪明!”三井一脸春风得意。仙道看在眼里,怎么都觉得刚才自己好像夸的不是别人,而是三井的内人。

“我看很快你就不用嫉妒我跟你师弟了!”仙道打趣着。

“哦?此话怎讲?”

“你是不知道啊,我被逼成亲那日,某掌门抓着你那块玉佩来找我要人。”

“他不知道我认识你吧!”

“废话!”仙道继续说。“他是不知从哪知道了你是魔教中人,才来问我的。看那架势,不像是知道你真实身份的样。可惜啊,我当时被我爹封了穴道,没法跟他说明。”

“反正也快知道了!”三井的话中含着满满的期待。

“看来有人是春意盎然啊!”

“对了仙道!”三井停住了脚,忧心忡忡的看过去。“有件事、、、我有必要先告诉你。”

“怎么了?”

“流川他、、、自从你走后,有些奇怪。一夜之间白了头发,而且总是吐血成冰、、、”

一道闷雷劈过,仙道踉跄的退了几步:“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

三井摇头:“我怎么知道,他自从做了教主,练习武功跟我们以前都不一样,我总觉得怪怪的,像是走火入魔。”

仙道怔住,满脸不可置信:“你是说,从我走后他白了头发?是不是身子也越来越冷?”

三井想了片刻,点点头。

胸口闷的喘不上气来,仙道怎么也想不出,满头满发的流川会是什么样子。心里已经有数,流川会变成这样,一定是中断疗伤造成的。

“仙道,你怎么了?”三井看他不对劲,走过去晃晃他,只见他一脸漠然,眼底布满痛苦之色。“你、、、你知道流川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仙道不能说,这是教主的秘密,他如何说的出。“我们快些走吧!”

他只想快点见到流川,万一造成的后果在意料之外,足够他悔青肠子了。

“好!”三井想起来泽北的死,看仙道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就没再多说,反正流川会告诉他的。

两人不再说话,加快了上山的步伐。竟没留意到此时迷魂阵里,早就没人了。

此时的蜃天阁,早已聚满了人群。

“来的倒是快!”大厅内,以流川为首的人们,望向这些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藤真环顾四周,并没有搜寻到那个不羁的身影。花形好像看穿他的心思,也到处找寻着。

流川藐视一圈,果真来者不善。大队人马当属海南派,陵山派,翔阳教,丰玉派为江湖上地位数一数二的,后面还跟着一些要捡便宜的,什么名朋帮,爱和门,他、三浦台等不入流的门派。让流川奇怪的是,领头的四大派,除了海南和丰玉,其他两个门派,人数并不多。尤其翔阳教,根本没带什么弟子,只来了以藤真为首的翔阳三子,还没有陵山派来的人多。想起陵山派,流川心里就闪过一丝淡淡的疼。放眼望去,陵山派带头的是个年轻人,白白净净,一脸正气。身后跟着十几个门人。果然是大家风范,掌门都不屑于出面。

再观丰玉和海南。牧绅一不用说了,身后跟着的人都数不过来。而丰玉派当然是南烈在最前面,他是被人抬上山来的,因旧伤未愈的缘故,不能走太多的路。

南烈阴郁的眼神向流川看去,嘴角冷冷一笑:“流川教主,久违了!”

片刻,蜃天阁在座众人,眼中冒出腾腾杀意。樱木花道挥刀在前:“狐狸跟你有个屁交情,久违你个头!”

“樱木!”彩子喊住了要出手的人。“别轻举妄动!”

流川冷眼瞥过,看着南烈:“我蜃天阁如何得罪了各位,要让各位不远千里跋山涉水来讨个公道!”

“你们蜃天阁奸杀掳掠无所不作,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人群中不知是谁喊得。

“恐怕那是阁下所谓吧!”赤木刚宪一出口,感觉这厅堂都震了三震。

“那咱们倒是说说,前几个月小儿失踪,掏其肝肺练就阴功的是我们哪个门派所为?”

“此等借尸还魂的损招,难道不是南烈掌门为了救治你忠心耿耿的岸本护法的吗?”说话的是木暮,一双晶亮的眼眸看向丰玉派所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岸本护法虽被我们教主毙命,可这一年来南烈掌门却从未放弃让其死而复生。所以才不惜对那些无辜小儿狠下毒手,还嫁祸我蜃天阁,简直是厚颜无耻大逆不道!”

那厢一帮人,唏嘘不已,小声议论,纷纷向丰玉派投去怀疑的目光。

南烈倒是沉得住气:“魔教就是魔教,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捉贼拿赃,空口无凭。敢做不敢认,算什么英雄好汉。”

“本月初六之夜,我记得贵派有位弟子,中了‘魂牵’之毒,现在还疯疯癫癫的吧?”木暮笑的淡如清风。

“你!”南烈拍案而起。“是你干的?”

“若不是他鬼鬼祟祟要偷人家孩子,我会对他出手吗?”

“解药给我!”南烈此话一出,周围议论声更大了。顿觉有些失态,赶忙又改口。“一群妖人,明明是你下毒害人在先,还强词夺理。此事暂且不提,流川教主,我丰玉派不想为难贵教,只要你把水户洋平从我那偷走的东西还我,我南烈答应你,今日之事,立刻作罢!”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流川冷冷回答。站在他身后的晴子,手一紧,往腰间捂了捂。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南烈飞身而起,软剑自袖中出去,直指流川。

“保护教主!”

“都愣着干什么!”南烈大喊一声,身后教众一拥而上。海南派也参与了进来。

随后就是打成了一片。蜃天阁那些手持长枪的护卫们,终是有了事做,跟那些名门正派的喽啰们,拼成了一团。霎时,蜃天阁里乌压压一片。

翔阳教和陵山派都不为所动,还是站在一边,静观其变。

几帮人打的不可开交,狂轰滥炸的用着自家绝学。刀光剑影,拳打脚踢,上天遁地,无所不用其极。

高手与高手的对决,总是惊心动魄,惊天动地。赤木跟海南派四大法王之一的高砂一马一较高下,两掌相擦,迸出火花,打的石柱摇摇晃晃;宫城和彩子一起对付一个面目清秀,大眼水灵的男子,还有曾经被流川差点打死的清田信长,此时跟樱木花道打的昏天暗地。

牧绅一倒是聪明绝顶,直接冲着不会武功的木暮而去。晴子和麻里挺身而出,自然不是他的对手,须臾铁男也加入进来,局势成了三对一。

南烈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流川来的,两人自然顾不得旁人。流川冷着一张脸,用尽全力抵挡着南烈的攻势。

由于场面混乱,没人注意到流川已经抵挡不住。除了在一边观战的藤真,不由暗自起疑:怎么传说中蜃天阁武功毒辣阴狠的教主,连一个瘸子也打不过?

仔细看去,才发觉流川一点内力都没有,只是凭练就的一身外功奋力抗衡,怎么可能对付的了南烈。

身为对手的南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虽然心中疑惑,却没有什么比此时能把这个教主拿下更令人兴奋的事了。

掌下运力,聚了刺眼的光芒,对着流川肩头就拍了上去。流川只觉好像被这光给吸住了,躲都躲不开。

轰天掌!藤真大惊失色,这南烈果真狠毒,对付一个内力尽失之人,竟然会不遗余力。

“你干什么!”见藤真要出手阻止,花形一把将人拦下。

“你,放开我 !”

“不行!”花形看向流川。“难道那个人是他?”

藤真语塞,刚刚他不过就是出于好心想救人,没想到花形却误会了。

回眸,流川口中已喷出了鲜血。

打开花形的手,藤真就要跃起。却看到陵山派出来一人,一剑把那二人分了开来。

“越野宏明你做什么?”南烈愤然怒视道。“你们陵山派到底是哪边的?”

男人不语,看向流川:“奉家师之命,我等要护教主周全。”

流川和南烈皆是一愣。却又听越野道:“就算家师不吩咐,看在仙道的面子上,我也会这么做!”

毫无疑问,这人跟仙道交情不错。

南烈哪管的了那许多,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还在失神的流川就是一剑刺去,还不忘一掌扫打开要阻止他的越野。

流川翻身而起,挥剑抵挡,两韧相碰,用尽了全力。流川被逼的连退三步,背撞向石壁,血冲口而出。

南烈正要再次痛下杀手,忽然间脚下一空,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跟流川一起跌了下去。然后只听哐啷一声,头顶上是什么合上的声音。

所有人随着他们的动静,都倏地停了手。越野离的近看的最清楚,就在流川撞向石壁时,貌似触动了什么暗格的机关,地面上两块青石对开,两人就毫无防备的掉了下去,然后,地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紧紧合上了。

蜃天阁一行人火速冲了过来,彩子摸着地面,完全夯不开:“教主、、、”

“他们刚刚是因为碰了墙壁才打开这地面的。”越野说。

宫城摸着墙壁,敲敲打打,地面也没有打开的意思。

正当众人茫然之际,牧绅一却不动声色,在铁男身后,悄无声息的举起手掌,对着男人的后脑拍了下去、、、、、、

29

29、侯爷戏掌门 ...

“牧掌门,暗算偷袭这种卑劣手段不是你们正道人士向来不齿的吗?”三井和仙道赶来时,便看见了这幅场景。三井踢起脚下一颗石子打到了牧绅一的手背上,令人吃痛收了手。

听见他的话语,众人纷纷回头,须臾,又变得人马分明。牧绅一咬牙切齿,手背已然红肿,刚刚若不是没人注意,自己就糗大了。

三井跟仙道自觉站到了蜃天阁一边,走过藤真身边,不禁轻轻一望,四目相对,道不尽一片相思之情。

可是,现在却不是叙旧的好时候。

“流川呢?”仙道急忙问道。

“教主他、、、”指着地面,彩子不知该怎么说。“跟南烈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两人从这掉了下去,我们都打不开这地面。”

“什么?”三井瞪大了眼。

“你们都不知道机关所在吗?”仙道十分着急。

“是啊,木暮堂主,你应该知道吧,这属你懂得最多。”宫城看向那个白净的男人。只见他摇摇头:“惭愧,我确实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仙道似乎想起来什么:“三井,这里我管不了了,我要去找流川!”

“你去哪找啊?”

仙道没回答,匆忙迈步,不管去哪,总比在这坐以待毙的好。走了一半又回过头看向陵山派一行等人:“越野,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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