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足球明星同人)人事易分》作者:天卫十【完结】 > 【书香门第】人事易分.txt

第 4 页

作者:天卫十 当前章节:147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1:41

可是小丑也有坚持的权利。终是费尽力气问出了最后一句:“Steve……你,真的不是和我在说笑?”

杰拉德把欧文抓住自己领口的手掰开,摇了摇头:“我没有说笑。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欧文没有听错,他对他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这句话把欧文最后一点希望啃噬得一干二净,他再也无法在这地方待下去,转身就逃。

逃走吧,逃开身后那个恶魔,那不是Steve,不是你的Steve。

可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那就是Steve。只是他变了,他爱上了别人。

跑回了自己的旅馆,一阵天旋地转。欧文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干脆被车撞死。

不,为什么要寻死?是他对不起自己啊,是那个负心的男人和他那盛气凌人的男朋友把自己逼到了这种田地,都是他们的错!自己为什么要让他们如意?

他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审视自己。

镜子中的男人形容憔悴,两眼布满仇恨的红丝,丑陋的伤疤让那张脸更为狰狞。

伤疤,伤疤。欧文忽然想笑。就是这道伤疤,让自己变得奇丑无比,也是杰拉德不愿和自己在一起的原因之一吧。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在自己小时候总是抱着自己:“Michael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男孩。”

那时候的自己面容干净,脸上还没有那道疤痕。

可是后来治安越发混乱,漂亮的小男孩小女孩经常会失踪,不是再也找不到了就是被发现全身□地死在路边。

母亲是个聪明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条东西贴在了欧文的脸上:“Michael乖,有了它就再也不怕坏人。”

就这样,这道疤痕保护了他十几年,让他平安长成了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所以他才会分外害怕在雨天外出,怕那雨水打下他脸上的疤痕,让人见到了他的真面目。

可是他现在不需要了。

冷笑着对着镜子私下那道难看丑陋的东西,有些疼痛,却有变态的痛快感从心底而生。

脸上原来伤疤的部位有些红肿,欧文用冰冷的水洗了把脸,红肿便立刻褪去了。

他再度审视镜子。

镜中的那张脸是多么完美,继承了母亲的一切优点,可以让这世界上的绝大多数男孩自惭形秽。

8

8、如果这都不算爱 ...

利物浦市的市中心两栋大厦东西相对,红顶的那栋属于Liverpool,而蓝顶的那栋自然就属于Everton。

红顶建筑的顶层代表Liverpool最高权力人的办公桌旁此时坐的是杰拉德,不用想也知道,这别有用心的工作狂人正在利用这机不可得的一个月时间将 Liverpool的一切都处理得得心应手,废寝忘食来形容他如今的工作状态毫不为过,更何况今日阿隆索的诊所休诊,他便更为心无旁骛了。

可是昨日的事还是让他心有余悸,欧文的闯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然而当时即使阿隆索在场,他依然坚持说完了那番话。

他必须要让欧文看见一个冷酷的自己,也就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包括阿隆索。

好在当欧文离开后阿隆索只是叹息:“你何必这样逼自己。”

瞬间明白了,他是懂自己的人。转头感激地看他,他却把目光移开了。

而这时候与此相对蓝色建筑的顶层,却是另一番春光旖旎,伴随着掩饰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声,完全不是工作时该有的样子。

一番云雨过后,阿尔特塔瘫软在阿隆索身上,紧紧拥住他的肩膀:“xabi,你好棒。”

身下的人红着脸喘息着,累得话都说不出一句。

休息片刻过后,阿尔特塔恢复了些精神,在身下的人耳边厮磨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

阿隆索把身上的人弄下来,脑袋埋进阿尔特塔的胸口,含混不清道:“我怀疑Nando他不在Liverpool。”

“噢?为什么这样怀疑?”

阿隆索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托雷斯的男朋友整天来“骚扰”自己,换了个理由道:“我最近进出Liverpool几次都没有见到他,所以只是猜想。如果是真的,你大可以趁他不在时把本地的商机抢占回来。”

阿尔特塔亲了他一口:“宝贝儿你真聪明。我们继续吧!”

“继……继续什么?”

“当然是继续吃你!”

“你个万年发情兽!”

利物浦一连下了几天的雨,偶尔停了天气也是阴沉得可怕,完全没有要放晴的意思。

这样的天气,普通人可能都会跟着心情抑郁不已,却让那些神经一直紧绷着的人给自己放松的借口。

拉莫斯打开了自己家中唯一上锁的抽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赫然眼前。

他拿出了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只很普通的平安符,来自遥远的中国。

这个东西,他已经藏了有三年了。总是让它安睡在上锁的抽屉里,偶尔想放过自己一会儿,便拿出它来看。仿佛上面还有那人的气息,那人的味道,给自己片刻他就在自己身边的幻想。

他还记得那年,拉法尚在统治整个Liverpool。这老奸巨猾的刻板老头难得休假,带着还是少年的托雷斯和继子阿隆索去中国度假。而拉莫斯那时已经是少年杀手中的佼佼者了,受令暗中保护他们三人,也一同跟随了去。

他记得那个平安符初次出现是在一座山间的小庙里。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它,盯着它看了好久。然而他的使命让他不准现身,更不准买东西,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们满载而归,而自己继续履行保护他们的职责。

其中那只被他看上的平安符被托雷斯买走了。

拉莫斯有些欣慰地想,自己喜欢的东西在喜欢的人手中,也算是缘分吧。

没想到回到马德里后托雷斯就弄丢了那个平安符,更巧的是,那个平安符被拉莫斯捡到了。

他本想找机会还给他,但直到那件事发生,都没有任何机会。

那件事发生了之后自然就更没机会了。

所以很无奈,这平安符如今依然在拉莫斯手上;更无奈的是,他依旧该死地爱着他,甚至比几年前更甚。但是成长也让他更为清楚自己和托雷斯之间的身份之别:自己永远是个杀手,无法在阳光下生存。若是在远古时代,就是个唯主人命是从的奴隶。

而托雷斯就是主人中最大的那个。

于是便只能念想,无法妄想。

伸手抚摸平安符,细细纹路摩擦过他的手掌,很特殊的质感。

忽然他听到轻微的断裂声。

有些不可思议地拿起了那平安符,拉莫斯才发现自己没有听错:平安符毫无征兆地断裂!

几乎是同时,强烈的不好的预感汹涌而来,瞬间让他的心有沉入地狱的错觉。

直觉准确无比地告诉他:他深爱的那个人出事了!

接到拉莫斯电话时,阿隆索还一袭白衣地在诊所工作。他从来没有听过拉莫斯如此慌张的语气,似乎发生了比天塌下来还严重的事情,将他的冷酷他的淡然撕扯得支离破碎,徒剩下内心□裸地焦急担忧:“xabi!告诉我他在哪里?”

阿隆索一愣,虽不明白拉莫斯这样是为何,但也意识到事态严重:“你怎么了?你是问Nando?他……他可能不在利物浦。”

他本不该知道托雷斯如今并不在利物浦的,但见拉莫斯如此着急,便也不加隐瞒。

“那他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Sergio,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呼吸凝重了片刻,随即答道:“我感觉他出事了……我试着打过他的手机,但一直是关机。我要去找他!”

感觉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有人会嗤之以鼻,但当拉莫斯的感觉被“托雷斯确实不在利物浦”以及“手机一直是关机”的事实所验证后,一切便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帮你去调查一下,尽快给你答案。”说罢阿隆索便挂了电话。

礼貌地送走了每一位病人,在诊所外挂上“医生外出”的牌子后,阿隆索开始细细思索。

托雷斯不在利物浦,唯一的可能是去谈很重要的交易,差不多可以肯定是军火交易;而如果拉莫斯的预感是真的,能对托雷斯下手的又是谁?这人必须得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与Liverpool有利益冲突或是过节,二是知道托雷斯的确切方位。

想到这里,一个人的身影从他脑海里冒出来,让阿隆索惊了一身冷汗,几乎是立刻意识到自己前两天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

是的,前两天,在蓝顶建筑顶层的一张床上。

自己不该告诉他托雷斯不在利物浦的啊!怎么会那么傻……

这样一来,能问到托雷斯行踪的便有两个人,一个就是极有可能是托雷斯罪魁的阿尔特塔,另一个则是可以确定现在正在替代托雷斯管理Liverpool的杰拉德。

没有多做犹豫,阿隆索驾车驶往了Liverpool大楼。

“杰拉德先生。”几乎没有找人告知一声,阿隆索横冲直撞地闯入杰拉德的办公室。

杰拉德又是惊喜又是诧异:“你怎么来了?”

“Nando在哪里?”

“Nando?”杰拉德一愣,随即答道,“他现在不在,你找他有事?”

“你不用欺瞒我,马上告诉我他究竟去了哪里。他可能已经出事了,不信你打他手机试试。”

杰拉德大吃一惊,按阿隆索所说拨通了托雷斯的手机号,不出所料传来了关机音。再拨托雷斯带去的几个人的手机,也是如此。

“怎么会这样?!”

阿隆索皱了皱眉:“现在不是问原因的时候,立刻准备营救。你我分头行动,各自调动自己的手下缩小搜寻范围。”

“我知道了......按照行程表,他现在应该在T国。”

“好。”

“等等,如果他遇到了危险,为什么我们现在没有收到任何勒索电话或者别的消息?”

阿隆索看着他墨绿色的眸子半晌,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其实杰拉德的问题更能证实阿隆索心中的疑虑。因为只有阿尔特塔,才会把目标一开始就锁定在托雷斯身上,而不是另有目的。

原因在于一个秘密。一个如今Liverpool、Everton和警方三方都知晓的秘密。

除去那些明的暗的各种买卖,Liverpool有着全世界最大的地下军火库。仅有长年工作于其中的工人们和Liverpool每任总裁知晓它的确切方位。

如果他没有猜错,托雷斯现在必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因为对于阿尔特塔这样的人,严刑逼供是获得答案的最佳途径。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去跟阿尔特塔要人,口说无凭,那人一定会一脸慵懒笑意回应他:“你有什么证据说他在我手上?”

所以现在他只能联合杰拉德,寄希望于Liverpool的能力。

转身迈出办公室的时候被杰拉德叫住:“xabi。”

“什么事?”不知何时开始,他已经默许那人这样称呼自己了。

“Nando平时对你并不好,为什么你会这样尽心尽力救他?”

阿隆索微微一笑:“救人也需要理由吗?别忘了我是医生。”

托雷斯不知道这是自己被关在这里的第几天。也许只有一两天,却让他感觉有几年那么漫长。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终日看不见阳光,无法计算时间,只有身体上的疼痛一直在加剧。

他一直闭着眼睛,因为不忍心去看自己原本完美的身体现时是如何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惨状。那些人给自己强灌了一直清醒着的药物,在自己身上施加各种刑具,一次比一次更残酷。

不就是为了一个地点么?偏不说,看那些人能怎么样。

终于再好的提神药物也无法抵御过疼痛,托雷斯昏迷过去。

醒来的时候周围还没有人,但他明白再过一会儿那些人又会过来故技重施,直到自己无法忍受。

最后会怎么样?妥协,或者是,死亡。

其实妥协了也是会被杀的。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竟然浮起残忍的笑容,大不了一死。不知自己死的时候那人会怎样呢?会感到痛快,还是会感到难过?

一想到若是自己死了那人会快乐,托雷斯忽然觉得心痛远甚于身体上的痛楚。

对了,还有Stevie,他一定会把Liverpool料理得很好吧,一定会为我哭的吧......

还有......

心里想完一遍后事,两个彪形大汉就推门进来了。

托雷斯轻蔑地看着他们,微微笑道:“别白费力气,回去告诉阿尔特塔,我是不会说的。”

彪形大汉也笑了:“一会儿看你说不说!”

带了针锥的鞭子沾了盐水向托雷斯身上袭去。尚且白皙的皮肤被打得绽开出红色的肉蕊,而有些愈合的地方再次被鞭子打开,托雷斯的身体被自己的鲜血染成红色。

疼痛愈甚,意识愈涣散,托雷斯感觉自己成不了多久了,可嘴角还是倔强地维持那抹嘲弄的笑意。

这惹怒了行刑的两人,刚才还只用了八分力的他们用尽全力招呼托雷斯。

眼前渐渐变得漆黑,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整个世界一片模糊。

托雷斯不知道自己是要晕了还是要死了。

努力睁大眼睛,却看不清;努力竖起耳朵,却连鞭子抽打自己身体的声音也听不清晰;痛觉都迟钝了很多。

大概是要死了吧。

可是在这瞬间,整个世界似乎静止了。

不再有鞭打,不再有污言秽语,一切都停止了。

好像有什么人闯了进来,然后眼前耀武扬威的彪形大汉尽数倒下。

托雷斯只感觉到自己手脚的束缚被揭开,身体被横抱起来,仿佛置身于最安全的地方。

他看不清来人的正脸,伏在来人耳边,感受陌生又熟悉的长发擦过自己的脸颊。

这样的感觉很安心,却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脏的跳动。

欣然用尽剩余的力气呓语:“你终于,还是来了......”

然后沉入一片黑暗,失去意识前他确信自己还能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标题ORZ无视吧……所有标题都是随手写的TAT

9

9、如果这都不算爱(2) ...

托雷斯再次睁开眼时周遭一片白,不是纯洁的白,而是无力的苍白,除了白什么色彩也没有。

他第一个看见的是杰拉德,病房里也只有杰拉德。

看着自己憔悴的模样倒映在那双满是深深担忧的墨绿色眸子里,托雷斯努力想牵扯出一个笑容,眼泪却簌簌流下。

杰拉德俯□拥住那瘦弱了不少的身子,语气温柔得像要化掉:“Nando不怕了,现在安全了......”

托雷斯张了张嘴唇,喉咙像被卡住一样说不出话。想起身,但一动全身的伤口都被牵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要乱动,”杰拉德慌张地抱紧他,把耳朵靠在他唇边,“你想说什么?”

“他......他人呢?”托雷斯费力地挤出这几个字,喉咙处还是干涸一片。

杰拉德一愣:“你说谁?”

“......你......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全身是伤晕倒在T国市中心最热闹的地方,我们的人找到你之前周围已经有不少围观的人了。说来奇怪,你的伤口都被处理过。”

托雷斯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应该是他了,虽然那时候自己意识不清,但那个人化成灰自己都会认得!可是,可是为什么救了我又扔下我......

讨厌!坏蛋!

托雷斯费力拉起被子蒙住头,思绪万千,可又不知从何理起。

托雷斯伤得虽然重,但都是皮肉伤,没有涉及五脏六腑,再加上他素来身体好,恢复得很是理想。三四天过后身上的多处伤口都愈合了,他也能坐身来和杰拉德谈笑。

这几天里,阿隆索来看过他一次,还有一些其他的手下。

他等的那个人,终究是没有来。虽然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们人呢?”

杰拉德不知“他们”是指谁:“你是说谁?”

“我带去中东的......乔他们。”明知凶多吉少,托雷斯还是想确认一遍。

“只有你一个活着回来了。”杰拉德答道。

“哦......”心口蓦得一酸,他们也跟了自己好多年了吧.....

“你们怎么知道我出了事的?”

“xa......哦不,是阿隆索先生说的。”杰拉德心一虚,声音轻了好多。

托雷斯皱了皱眉,并没有针对杰拉德的破绽说什么,却问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杰拉德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你不应该怀疑他,如果不是他,你......”

“是Sergio告诉我的。”病房门忽然被推开,阿隆索一袭白衣走了进来,双手插在衣袋中,依然是那样知书达理的优雅姿态。

“他.....”

阿隆索微微笑道:“你自己去问他咯。我来是想问你,你什么时候想出院?”

疑惑地看着阿隆索的职业装,托雷斯问道:“这医院.....是你开的?”

“可以算是。我出资了大部分。”

“哦。我想后天就出院。”托雷斯的声音恢复了一贯对阿隆索的冷淡。

“好。我去帮你办手续。”说完这句话阿隆索离开了病房,顺便带上了门。

目送着阿隆索离开,杰拉德回头,却对上托雷斯欲言又止的眼神。

“Nando,我有话......想对你说。”思忖良久,杰拉德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这句话。

托雷斯莞尔:“我也正好有话想对你说。”

“那你先说。”

“我们一起说罢。我来数。一,二,三——”

“我们分手吧。”两人同时开口,说出的话竟然也是一模一样的。

遂在对方眼眸中看见同样的如释重负,就像一种不言而明的默契。

然后欣然微笑。

托雷斯靠在杰拉德怀里,享受这如父如兄的温暖。他心中明白分手不是两人关系的结束,而是另一种更适合的关系的开始。依赖杰拉德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他不想改掉。

所谓爱情,托雷斯想自己还是有机会可以争取。

钥匙插入门锁的那一刻,拉莫斯立即发现有人进过自己家门。这不仅仅是根据教科书式的经验来判断,更是作为一名顶级杀手的直觉。

握紧了手中的枪,可是不知为什么心中并不像以往那么紧张。

无声无息地潜入自己家,却发现入侵者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入侵痕迹,脚印甚是清晰,直通自己的卧室。

踢开卧室门,举起的枪也在看清里面人的那瞬间放下。

“你来干什么。”拉莫斯冷冷地看着此时躺在他床上的金发男孩,语气也不甚友善。

托雷斯没有回答他的话,□的双臂从被子里抽出暴露在空气里,手中把玩着断裂的平安符:“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知道我出了事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走吧。”

托雷斯躺在床上轻佻地笑:“我没有穿衣服。”

拉莫斯转过身背对他,语气寒冷如故:“我给你十分钟时间穿衣服。穿完就走。”

托雷斯依旧是笑:“你何必转身。那天帮我处理伤口,还不是什么都看过了。”

听到他提到那天,拉莫斯心中忽然又开始疼痛:看到他被折磨得满身是伤,自己即刻被生不如死的痛楚淹没。刻骨铭心,犹记在心。

就这样思维和反应慢了一拍,被心细如尘的托雷斯看在了眼里。

知道无法否认,拉莫斯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我救了你,那只是我的职责。”

托雷斯的声音在靠近他,饱含了质问:“职责?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是职责?那我的别的手下算什么?失职吗?”

拉莫斯没有答话。一转身,那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已经凑到了自己面前:“Sergio,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喜欢我。”

“我没有。”

“你就是有!如果没有,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其实你根本不恨我,那件事只是你远离我的借口而已!”托雷斯的眸子愈发闪亮,声音更是咄咄逼人。

拉莫斯退后,拉开了自己和托雷斯的距离:“你错了。那件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你骗人!”托雷斯忽然上前搂住了拉莫斯的脖子,把自己唇贴上他的,“要我......Sergio,把我对你做过的一切都还给我......”

身体被狠狠推开,拉莫斯的眸子凛然如寒冰:“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托雷斯怔怔地看着他,感觉自己的眼眶湿润了,委屈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掉。

真没用。真没用呢。

托雷斯吸了吸鼻子,轻轻说道:“好,我走。你不要后悔。”

跟着音乐疯狂舞动自己的身体。在不属于自己的夜总会里,托雷斯丝毫不吝啬奉献自己的美色,在台下男人们猥琐的□的目光中脱□着的一件又一件衣物。

台下的男人们都疯了。夜总会的脱衣舞舞台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尤物,高傲却又性感,样貌和身材都是前所未见的完美风情,这样的男人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不知今夜谁能拥有他。

台上的男人还在跳,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

托雷斯跳得好痛苦,却又好痛快。

既然决定放纵,就不要想后路。只要不是那人,台下的那些相貌丑恶的好色之徒和英俊的出身名门的男人,谁都是一样的。

已经渐渐有人按耐不住,伸手到台上来想要触摸他的身体。

托雷斯魅惑地一笑,继续把身上的衣物和饰品往外扔。

在脱下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时,他有一种报复成功的快感。

台下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吹起了口哨,等待着他春光乍泄的“盛景”。

忽然一切戛然而止。

托雷斯解下衣服口子的手被人牢牢握住,再也动弹不了分毫。待看清了来人后,托雷斯拼命想要挣开,手却像被禁锢住一样动弹不得。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要赶我走么!你不是恨我么!你还来做什么!”

拉莫斯不答话,一把抱起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和一条内裤的他走出了这个是非之地。

托雷斯感觉自己被狠狠扔到了车的后座,而后拉莫斯不再管他,坐到驾驶位上发动了跑车。

整个行驶过程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处荒郊野外。

拉莫斯将车熄了火,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托雷斯蜷缩在后座里,睁大了眼睛瞪着眼前这个难以捉摸的男人。他要干什么?刚想起身,便被男人制止了:“别起来。”

托雷斯乖乖地继续躺着,轻轻问道:“你想干什么?”

拉莫斯叹息一声,脱下了外衣,跪坐在了后座上:“你为什么总是要让我如此为难......”说罢俯□亲吻躺在后座的男子。

以下内容需要回复才能看到

吻由温柔逐渐变得霸道,原本只是唇间的贴合变为齿间舌间的追逐与纠缠。拉莫斯疯狂地汲取着托雷斯口中的甘甜和空气,直到觉得身下的人有窒息的可能才放开。

托雷斯喘着气红着脸瞪着他,刚想说什么,嘴唇被再一次堵住,同时拉莫斯的手也跟随他的欲望伸入了托雷斯单薄的内衣里,从腰肢开始抚摸,一路直上,在胸前的两点处徘徊不进。“唔......”拉莫斯的每一次加重力道的抚摸都可以引起托雷斯浑身的颤栗,微妙的电击感在全身各处蠢蠢欲动,却远远不够彻底,当那双因握而粗糙的手揉捏在他的胸口时,那微妙的感觉忽然被放大了好多倍,呼之欲出的叫声被尽数堵在了拉莫斯的口中。

当拉莫斯放过托雷斯的唇,躺在狭窄后座上的男孩终于又拥有新鲜空气时,还来不及好好呼吸就被一阵酥麻的感觉击得忍不住叫喊出口:“啊——你......你在干什么......”胸口被湿润的口腔含住,反复啮咬摩擦,而那件单薄的内衣早就被撩到了手臂上。

“sese......”叫他的名字变成了含混不清地呻吟,羞耻感不久就被还想要更多的欲望所代替。托雷斯感到自己的□已经肿胀得不行,同时在两人身体的紧贴中也感受到拉莫斯膨胀的欲望。

像是知道了他的感受,拉莫斯不断抚摸托雷斯身体的双手滑到了他的腰间,一把便扯下了他的内裤,让他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托雷斯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面对那样□裸的眼神,却可以想象此时放荡的自己。他以为拉莫斯会用手帮自己解决欲望,可等来的是比预想中美好多的温暖和湿润的包裹。惊异地睁开眼,托雷斯几乎说不出话来:自己就在他的口中,被他不断吞吐舔咬,温柔又爱怜。

欲望得到发泄的同时托雷斯心中忽然也泛起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心中多年的疑惑和不安中央与得到了确认:这男人是真的爱自己,否则又怎会用口为自己......

那么,自己也该把所有都给他,不是么。

双腿缠上了拉莫斯的腰际,将男人更近地靠向自己,同时展开了自己全身最隐秘的部位。托雷斯脸上的羞红比刚才更甚,却没有退缩,眼神明明白白地鼓励着男人继续。

拉莫斯疼爱地亲吻了一下托雷斯的嘴唇,手指探入了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密。

托雷斯倒抽了一口冷气,异物的突然闯入让他有些不舒服。

拉莫斯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搅动,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探入了第二根手指。

当手指进入第三根的时候,托雷斯感到了明显的胀痛,蹙了下眉头,却被身上的人发现:“很痛吗?很痛就算了.......”

坚定地摇了摇头,托雷斯知道拉莫斯想要什么,而自己,能给!

当男人的凶器刺了进来时,托雷斯痛得叫出了声,瞬间也了解了当年自己带给他的是怎样的疼痛。拉莫斯焦急地亲吻他的身子,想要缓解他的痛苦。

“没......没事......”托雷斯扬起嘴角,给男人了一个笑容。

等身体慢慢贴合后,拉莫斯试探性地开始抽动。

“Nando......可以么?”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他。

“可......以。”每一次撞击给他带来的都是撕裂的疼,可是他爱他,这疼痛又何尝不是伴着一种满足爱人的快乐?

当白色浑浊液体喷涌而出拉莫斯被灭顶的快感所淹没时,托雷斯也感到由衷的幸福,即使身体还在感受痛楚。

“抱紧我,sese。”

“嗯。”

10

10、交易 ...

跑车的后车厢对于两个男人来说终究是太小,□过后的虚脱和身上的黏腻不可避免,可是他们都懒洋洋地不想动,似乎这相拥着的时光对他们而言是如此宝贵而短暂,过一秒就会少一秒。

“Nando,你热不热?我开一下车窗。”

托雷斯把头靠近他的胸膛,脸埋在里面,嘤咛道:“不要......我没穿衣服。”

“这里没人。”

月光带着凉意洒了进来,越过拉莫斯的肩膀照射到托雷斯□的健康的肌肤上,他的美丽在月光下再也无可遮挡,直入拉莫斯宁静深邃的眼神中。

托雷斯伸出右手,慢慢地靠近拉莫斯,触摸他的脸庞,甜蜜的笑容浮上了唇角:“sese,真的是你,你真的在我身边了......”

拉莫斯握住他的手,目光温柔地说道:“是的,我也不敢相信,要不是你一直坚持,我从来不会奢望......”

过了一会儿,托雷斯迟疑地开口道:“sese,乔死了。你到我身边来好不好,xabi那里我再安排别人。”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回答。托雷斯本来心中就忐忑,听他良久不答话,以为他是不答应,刚想泄气地说“算了”,就听到拉莫斯说:“好,我回去去跟xabi说一声。”

“还有,”托雷斯眼睛忽然冒出一丝凶狠的光,“阿尔特塔这样折磨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准备怎么对付?”

“暗杀。我本来想和他好好较量,但他既然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就别怪我。”

“那我去准备。只是他周围戒备森严,必须要经过精密布置......”

托雷斯用指尖堵住拉莫斯接下去的话,摇了摇头,方才眸子里闪过的精光化作温柔:“我不会让你去冒险。”

“可是只有最好的杀手才有机会。”

“不,”托雷斯微微扬起嘴角,“我自有主意。”

烈日直射得阿隆索有些睁不开眼。抬头仰望眼前高耸入云建筑深蓝色的顶好一会儿,阿隆索从知道的人为数不多的后门闪身而入。

今天他主动去找阿尔特塔,还是为了说清楚托雷斯那件事,以免再有第二次。

电梯停在了顶层,门缓缓打开,阿隆索走出了电梯,踏在华美的柔软织毯上。再往前走,便是阿尔特塔的办公室;在那里,他们无数次一同分享彼此的身体和Liverpool的商业机密,只是这一次,阿隆索去得气势汹汹。

敲了敲门,熟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进来。”

阿隆索一下子推开了门,阿尔特塔看到来人后略微吃惊:“xabi,怎么是你?”

阿隆索冷笑:“你以为是谁,又是你哪个打手么?”

听出阿隆索话语中强烈的不满,阿尔特塔疑惑道:“xabi,你在乱发什么脾气?”

“我乱发脾气?你利用我得知了Nando的行踪差点害死了他,还说我乱发脾气?”

“你这是怎么了!你也说过你恨他们一家,他的父亲害死了你的父亲抢走了你的母亲,这不是我们最初合作的基础?现在心软了?”

阿隆索气结:“我恨的是他父亲,并不代表我也恨他。而且我们当初说好是由我探出Liverpool地下军火库的确切地点,为什么你现在出尔反尔又用别的方法?......是嫌我没用?”

阿尔特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xabi,我等不及了。既然有捷径,我们为什么不走捷径?”

“捷径?万一你的手下一个闪失弄死了他,我们再也找不出那个地方了——他现在可是唯一知道答案的人。”

“可是——”阿尔特塔还想再说什么,又有人敲门:“阿尔特塔先生,您要的咖啡。”

阿尔特塔镇定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清了清嗓道:“进来。”

来者是跟了阿尔特塔不少年的一位中年侍者,阿隆索也见过多次,主要任务就是端茶送水。Everton的每个房间几乎都装有监控器,茶水间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对于送上来的咖啡饮料之类的完全不必担心。

看着那侍者把咖啡放在办公桌上,阿尔特塔道:“你下去吧。”

侍者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阿尔特塔也转过身去品味咖啡,他并不想和阿隆索再争论下去。

阿隆索瞪着他,还准备说什么,眼角余光忽然瞄到那个侍者转身回来,心中本能地一惊,却只见那人怀中掏出一把黑色的东西瞄准了自己身边的人。

“mikki小心!趴下!”没有来得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扑向阿尔特塔,将他护在了自己身下。

qiang声响起。

子弹打在了阿隆索的肩膀上,没有伤到阿尔特塔分毫。

在那企图暗杀阿尔特塔的侍者还没想清楚下一步行动之时,第二声枪声便响了。阿尔特塔转身掏出手中的枪直接命中侍者的心脏。整套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放下了qiang,刚才的镇定自若早已荡然无存,阿尔特塔按响了警报键后慌乱地企图用手堵住阿隆索肩上不断流血的伤,可那鲜红的液体却染红了他的双手,还在潺潺流出。

“xabi!xabi你怎么样!”声音焦急中带着恐慌,一张英俊如雕塑的脸也显出几近扭曲的害怕。

几乎痛得昏迷的阿隆索想着,自己好像从未见过他这种模样呢。

努力动了动唇,声音若有若无道:“mikki,答应我,不要再......伤害或者企图杀死Nando......”

阿尔特塔疯狂地抱住他亲吻他越发苍白的脸,心中只想着他没事:“好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阿隆索倒在他怀里,意识迷迷糊糊中忽然有些想笑:傻瓜,我又不是要死了......只不过肩膀中了一qiang嘛。

阿隆索醒来的时候闻到的便是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恍然间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工作岗位上。直到肩膀上传来疼痛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而另一只手,被紧紧地握在病床边上的人的手心,也不知他在那里陪了他多久,竟然那铁打的身子也会挨不住,就这么趴着睡了过去。

阿隆索轻轻把手从阿尔特塔手中抽了回来,没想到阿尔特塔睡得极浅,这细微的动作立刻让他醒了过来。

“mikki,”阿隆索不好意思地笑笑,“惊醒你了。”

“你终于醒了,老天。”阿尔特塔一下子变得精神奕奕,要不是估计到阿隆索的伤势,他恨不得现在就抱紧他。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没有注意到......”

“不要这样说,mikki,要不是你......几年前我可能已经死了。”回想起那时落魄不堪的自己几乎晕倒在异乡的一家豪华酒店门口,这个男子在保安把自己扔出去之前出现并收留了自己,现在想来都像是只会在电视剧里才出现的情景。

阿尔特塔宠溺地抚摸着他的头:“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现在不是都很好么。”

阿隆索叹了口气,转移话题道:“这里是......”

“放心,这是Everton的地下医院,不会有Liv的人发现你在这里。”

阿隆索点了点头,知道这男人处事一向恰当得体。

“那当时想杀你的那个人......”

听到这个问题,阿尔特塔原本温柔的俊面上浮起一丝阴狠之色:“他被费尔南多?托雷斯买通了来暗杀我的。你看,你一味对敌人仁慈,到头来受害的还不是自己......”

阿隆索原本因失血过多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咬住失色的下唇道:“mikki,你不要忘记答应过我的事。”

“我不会忘记,不伤害他。”阿尔特塔点头应着,言语安抚之间心中又有了别的计较。

其实阿隆索早该想到如阿尔特塔般胸有城府锱铢必究,误伤了他最爱的人又怎么可能这样草草了事?事后想起来,大概那时候的阿隆索,只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神罢了。

三天后阿隆索出院,而阿尔特塔也早已帮他办好所谓“出差三天”的各种证据,免得托雷斯等人心生怀疑。其实阿隆索伤得不轻,绝对未达痊愈的程度,只是为了避免Liv人的起疑还有阿隆索那一句“放心吧我自己也是医生会照顾好自己的”,阿尔特塔才恋恋不舍地把人放回了Liverpool。

回到Liverpool势力范围内的第一件事就是恢复诊所的营业,可是他没想到大清早的才诊断了几个病人后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hi,你没在上班?”阿隆索故作轻松地和绿眼睛男人打招呼,心里在默默祈祷这时候快来几个病人才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门外安静一片。

“我请了半天假,来看你。今天怎么没看见那个小护士?”

“她今天休假。”边说边忙着核对手上的病例。

杰拉德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礼而气恼,反而担忧地走到他身边:“听说你三天没来上班?”

“嗯,外地有个朋友病了,他信任我的医术。”

“噢,是这样......”杰拉德无意间把手搭上了阿隆索的肩膀,他想尽量使两人更亲密一些,“ 我还以为——”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阿隆索忍不住叫出声来,可一出声他马上就后悔了。

“怎么了?”自己一个轻微动作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杰拉德紧张地看着脸色忽然苍白的阿隆索。

“没,没什么。”阿隆索起身想离得杰拉德远一点,不让他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可是已经来不及,杰拉德是何其聪明的人,马上发现了问题出在眼前人的肩膀上:“你的肩......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走吧。”仓皇后退甚至立刻下逐客令,但越是慌乱就越是露出破绽。

杰拉德怎么可能听他的。不由分说一手上前按住了那个不断想挣脱的人,另一只手扒开了他白色的工作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