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羽又消失了,演唱会之后,公开的消失了。
她需要一个假期,给自己一点生活。伦敦,我来了。
范美莉的工作量一下子也减少了,她也飞国外,只是,巴黎,我来了。
巴黎国际时装周,范美莉一袭龙袍长裙,艳惊四座,摄像师的手指和眼睛都离不开相机了。
东方美,第一次以这样强悍霸气的气势,震慑了西方对中国美的印象。
范美莉妖娆美艳,气势无敌。然而,时装周还没结束,她就不见了。
在伦敦下了飞机,直奔利物浦。
马修街10号的街边上竖着一块牌子,上书:“Four lads that shocked the world”——四个曾经震撼世界的少年。沿着18级台阶而下,到了“The Cavern Club”,当年披头士乐队在这里演出了292场。
酒吧内的装饰保留了最原始的面貌,透着复古和迷幻。
范美莉找了个位置坐下。临时有演出,高挑瘦长的亚裔青年,抱着古典吉他,立麦刚好到嘴边。一首深情的《yesterday》,唱的人几乎落泪。她就知道,那个人会在这里。
当那个人一遍遍唱着“Now I need a place to hide away”的时候,范美莉已经泪流满面了,是应该就此各安天涯,还是可以继续纠缠不清。但至少,请让她作出补偿。
良久之后才掌声四起,李明羽礼貌的鞠躬致谢。轻轻走下台来,就有人点了酒送给她。
她不喝,也不拒绝,就剩那杯酒寂寞独芳。
范美莉在她对面坐下,没有言语,递过一把水果刀来。
李明羽默默接过,也不说话。
范美莉将自己的手伸到她面前的桌上:“这双罪恶的手,你可以毁掉,只要你能好受一些。我没有脸请求你的原谅,只是……”
“对不起,我,爱你!”
小巧的刀具被李明羽玩得神乎其神,然后猛然举起,用力刺下!短小的刀刃竟然没入了一大半。
老板和客人一阵惊慌,若不是范美莉拦着差点就报了警。
老板表示那得赔偿!
李明羽一指范美莉:“找她!”
别说是赔个桌子,只要她的萌萌能稍微消消气,赔个酒吧都可以啊!
“力气见长啊,那刀子好像拔不出来了!”范美莉对自己的手能幸免存着点谢谢上帝老爷的感激,又觉得李明羽似乎有原谅她的意思了。
可正太还是冷着脸,戴起小礼帽,斜跨着包,双手插在裤兜里,悠闲的晃起街来。
范美莉跟得不紧不慢,不远不近,时不时上前几步,跟李明羽说说话,正太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厌烦的意思,只是冷冷的冷冷的没有表情。
“我戒酒了。”“我天天在想,夜夜在思,怎么才能让你对我说一句话。”“哪怕是骂我一声。”“若是可以,我自毁了我自己……”“明羽,明羽,明羽……我很想你,非常想。”
“不然,我从这里跳下去吧,只要你能高兴起来。”
范美莉说着指了指沿街的河流,五月的利物浦之夜还有些清冷。李明羽终于顿住了,侧过脸,看了看夜色中的河面,轻轻道:“好啊。”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身就走。
不出三步,就听到“扑通”一声,有声音喊:救命啊,有人跳河啦!!
李明羽惊跳起来,看见河流里不停扑腾的那个身影,急得满头细汗。
还好,会水的好心人把范美莉从河里捞了起来。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范美莉就听见那个好听的声音骂骂咧咧凶巴巴的可爱。
“范二胖!你这个笨蛋!!你是猪啊!我不会游泳!!”言下之意,会游我肯定就跳下来救你了。
“二胖是猪,二胖是笨蛋!只要我萌萌不生我的气了,我就是淹死了也高兴!”范美莉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一把就抱住了李明羽的腿。
“呀!你注意点啊!大街上不要这样啦!”正太一副被女人缠上了的无可奈何,甩又甩不掉,那就干脆抱起来吧。
小旅馆内,范美莉裹着毯子,抱着茶杯,听李明羽念着不平等条约,苍白消瘦的脸上居然是一脸的幸福!范美莉,你活该啊!谁让你欠她的啊!你现在只能是有苦也要当成甜的咽下去。当然,她的大宝藏理睬她了这是最大的甜蜜,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
“范二胖!你有没有在听啊?!”李明羽将一张刚刚起草出来的协议递到她面前,顺便递了支笔过来,范大女王此刻是美人在旁迷了眼,伸手一挥,就把自己给卖了,还是被卖了乐呵着帮人数钱的那种!
既然,可以不计较曾经的伤害,我们是否就能够走得更长远呢,就是让我什么事都不干,单单盯着你看,仿佛也能过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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