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梦怕他们两人对上了,圆场道:“不是正说到第二回上疑神峰,二入猛鬼庙
的吗?”
陈日月知机地问:“对,后来怎样了?一路平安否?”
习玫红说来依然兴致勃勃的,道:“这次,我们是有备而战。”
“与敌作战,可以有备;”陈日月拨了拨了垂下来的头发,“跟鬼作战,却是
如何准备。”
习玫红故作神秘地道:“我检讨了疑神峰的种种传说,也细聆了他们上一遭入
猛鬼庙的故事,把种种传闻、资料加以一一评析,判断厘清,于是作了几个因应之
法。”
大家都听出味儿来了。
“什么应囚之法?”
“首光,”习玫红得意他说,“我们不选在白天上去!”
“什么!”何梵叫了起来,几近惊呼,“你们晚上入猛鬼庙!?”
“晚上与白天有什么分别?”
习玫红反问。她反洁的时候,不知是因为眼神很利,还是因为咀唇很薄,还是
因为皮肤很白之故,总之,予人一种迫力,好像不是要把对方杀了,就是自己会哭
出来一样。
“是人都晓得——”何梵只好抗声道,“鬼在晚上是闹得最凶的呀!”
“这正是问题所在。”何梵的话似挑起了习玫红思辩的精彩处,她振振有辞他
说,“第一,世间到底有没有鬼?第二,如有,在疑神峰上的究竟是不是鬼?第三,
如果有,而且是鬼,那么,上一回梦姐跟五裂神君白天上山,一样遇鬼,大白天到
底是不是鬼的罩门?第四,如果没有鬼,或峰上的不是鬼,那么,我们白天或晚。
上去,又有什么分别?”
她说得头头是道,何梵脑筋较慢,辩不过她,一时为之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