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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吝色 当前章节:15023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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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童总管

作者:吝色

总管攻X智障少爷受 年上

☆、第一年(1)

第一年

一个身姿高大健硕挺拔,二十七八岁左右,眉目俊朗的人手持一把长剑站在雕花木门前,知了在树上鸣叫,伴随着悦耳的鸟鸣,烈日西下也丝毫不见温柔,仍然是把门前的人的额前晒出了汗珠,凝结在饱满的额头上,让垂下来的发丝都沾上了汗液,古铜色的脖颈从高级侍卫服中露出来,十分性感。

握着剑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一双眸子凌厉威严。

此刻随意站在门前,另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带着两个侍卫上前来,行李后小声汇报:“童总管,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被称为童总管的俊朗男子微微颔首,吩咐道:“继续仔细巡逻,里面谈话快要结束了,但不可掉以轻心。”

几个人领命离去。

话刚说完,就听到身后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声。

童总管本来威严冰冷的脸一下子柔和了下来,嘴角噙着不易被人察觉的温柔幅度,果然一只手拿着一把雕刻精致的木剑就绕到了胸前,企图将剑绕上童总管的脖子。

童总管擒住那如玉瓷般的手腕,转过身去,正对上一张气呼呼的小脸,眼睛睁得圆圆的,正瞪着童总管,为自己偷袭不成功而恼怒。

童总管微微一笑,道:“小主子怎么又来此处,此处当西,正热着,你快回房去。”

小主子大喝:“啊,童总管,你抓疼了我!”

童总管知道是他耍诈,自己只是轻轻一卧他的手腕,怎么可能抓疼他。

但是还是依言放开了小主子,果然小主子一脱身就提剑向童致远刺来。

童致远微微一侧身,又擒住了他的手腕。

小主子身侧不稳,一下子就要滑倒。

童总管拉住他的手腕,往身前一带,将他抱在了怀中,轻轻斥责道:“小心!别胡闹了。”

周围站着的几个侍卫都忍着笑,这小主子每次都偷袭童总管,没有一次成功,却还是孜孜不倦。

来者是沈天茗,是这座庄园主人沈掣龙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不像他哥哥那般有着运筹帷幄的,不到三十岁就掌管了沈庄在天下各处的买卖营生,就连二十岁常人的智力都没有,有着些微的智障。

沈天茗小时候是一个才子,不到十五岁,周遭都知道沈家的两个儿子都是文武双全,才貌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只是后来小儿子不知为何成了些微智障。坊间都扼腕,这大家族争权夺利的事情,谁又说得清了。

如今沈天茗二十岁了,脑子却还和小孩子一样,但身姿绰约,玉树临风,只要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就会让人怦然心动,一张俊脸像极了他已经过世的母亲,但又有少年的男儿俊秀。但是一说话……

☆、第一年(2)

如今沈天茗二十岁了,脑子却还和小孩子一样,但身姿绰约,玉树临风,只要站在那里不动,不说话,就会让人怦然心动,一张俊脸像极了他已经过世的母亲,但又有少年的男儿俊秀。但是一说话……

“童致远!!你……”沈天茗每次打不过童总管就开始胡闹。

“小主子,你还是快回房吧,今日你大哥正和西域来的重要客人商讨要事,我要在此处巡逻。”童总管把他扶正,伸手想要帮他理一理凌乱的衣襟,但周围还有一大群侍卫只得忍了下来。

“哥哥今天一天就不见人影,你也不陪我玩!你们真是太过分!我要进去找哥哥!!”沈天茗的智商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孩。童致远看他这样,心中很是难过,想起十五岁那年,陪他去逛元宵灯会时,那个在灯会上一身白衣胜雪,随口拈来好诗,赢得众人喝彩的小主子,现在却……当时的他,虽然十五岁,却已然赢得许多人的赞赏,小主子生性高傲,也没把他放在眼里,目光从来不在童致远的身上做过多停留。

而现在成了智障后,反而对自己粘乎乎的,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童总管正看着眼前的人走神,沈天茗已经准备冲进屋中找哥哥了。童总管连忙拉住他,道:“你哥哥现在正忙着,你现在进去,他会不高兴的。”童致远用哄小孩的语气。

沈天茗以前就很仰慕他的哥哥,事故以后更加喜欢沈掣龙,每天都要缠着他的哥哥,以前童致远就觉得沈天茗看他哥哥的眼神,不只是一个弟弟看哥哥的眼神,而现在一颗童心又怎么知道什么是遮掩,越发没有顾忌,那种□裸的喜欢,虽然早已习惯,但是童致远还是忍不住痛心。从小看着沈天茗长大,童总管是什么时候就陷进去了的?

沈天茗听到他哥哥要不高兴,果然顿住了脚步,乖乖得听童致远的招呼回房等着他哥哥出来一起吃饭。

童致远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得叹了口气,沈掣龙虽然疼爱这个弟弟,更多的是因为沈掣龙的母亲害死了沈天茗的母亲。坏事做多了,苍天也会明鉴,在沈天茗母子被下毒所害的第三年,沈掣龙的父母的马车就在一次出游时就双双滚落悬崖。从此,沈掣龙接管了沈庄。沈掣龙虽然男女不忌,后院里面男女都有,但是童致远从小就跟着沈掣龙,自然懂得沈掣龙风流不羁却不长情的性格,除去那隐晦无人知晓的私心,他还怕天茗受到世人的唾骂,怕天茗受到来自兄长的厌弃和伤害。

傍晚时分,沈掣龙终于会客结束,他立刻传唤了童致远,童致远是从小跟着沈掣龙长大,对沈掣龙忠心耿耿,沈掣龙对他最为信赖。

原来此次与西域来人的谈话关乎沈家失传的宝藏图,马车事件不仅带走了沈掣龙的父母,还带走了一张关于沈家埋在西域大量宝藏的地址。而此次来人正是当年在西域帮助沈家祖宗挖山掘土的后人,他们知道宝藏的地址,但是进入此地需要沈家独传的密码,否则硬行闯入整个宝藏瞬间就会被启动的炸药开关炸的寸土不留。这也是他们此时前来的目地,希望和沈家后人合作,分一半的宝藏。

沈掣龙与童致远却没有听说过这个密码,沈父走得太突然,很多事情都没有来得及交代清楚。

但是沈掣龙又不愿意放弃与西域人的合作,至少要诈到宝藏的地址,否则那些宝藏再也不属于沈家了。

☆、第二年

童致远坐在窗边,忘着窗外的月亮,云层之间他仿佛看到了沈天茗的艳丽容颜,那曾经浅笑的,妩媚的,在他身下快乐得高潮的,那曾经满腹经纶的,那曾经可爱的,那么多的曾经。

五年前,

随后,沈天风和童致远合谋和西域人合作,诈出了宝藏的地址,沈天风一向做事狠厉,当时设计杀掉了所有知情人士,只留下了童致远,当时的场面童致远现在还记得,在宝藏巨大的青铜门前,所有人都感到了晕眩,童致远也不例外,原来沈天风从行程的一开始就在食物中下毒,他自己也吃了下毒的食物,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得中了毒,但是自己也服用了解药。所以没有人发觉。

就在童致远觉得心寒时,沈天风居然将解药给了自己。从此这个秘密就只有沈天风和童致远知晓了,毕竟沈天风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手,而童致远的曾经为沈天风挡过不只一次的致命袭击,他的忠心,沈天风是从未怀疑的。

获得了地址,虽然不知道密码,无法进入宝藏,但是沈天风和童致远研究了一年后发现,所谓的宝藏不在此处,此处藏匿的应该是一种指引,说得简单一点,这里是一个密室,密室中藏着真正宝藏在哪儿的地图,真正的宝藏应该藏在其他地方。于是两人开始秘密谋划从密室后方掘土进入。沈天风再次将他的心狠手辣发挥到了极致,他选择了一百名无辜身强体壮的百姓,用沈家秘制的毒药将其变成只听他摆布没有心智的僵尸,开始了隐藏于地下不为人知长达一年的挖掘工作。

此项工程开始后,沈天风特别高兴,为了对当初不得不对童致远下毒,以免除西域人的疑心表达感谢,将沈天茗在名义上赐给童总管,沈天风早就看出了童致远看着沈天茗的眼神,虽然他很隐忍,但是狡猾如狐狸的沈天风怎么会不知。

童致远在感慨沈天茗身世居然被自己哥哥当成礼物送给了别人感到了痛心,但是私心却仍旧感到了欢喜。

庄园里面的所有人似乎也默认了沈天风的做法,甚至罔顾世俗举办了一场婚礼。

沈天茗一袭红衣,披散着一头乌发躺在童致远身下,乖乖得叫致远哥哥的时候,童总管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沈天茗因为脑子不好,在床上经常不知道轻重,每场情事下来,童致远的背上都青青紫紫一大片,虽然沈天茗是承受方,但童致远极为宝贝他,以前每次情事过后两人在浴桶里面洗浴时,丫头们进来送水,看到童总管身上青紫一片,而沈天茗完好无损,都要不禁怀疑这到底谁攻谁受……好在沈天茗和童总管做的时候,小孩子不懂得忌讳,每次叫得整个院子无人不晓沈天茗是下面的,院子里面的下人经常听到沈天茗的**,“啊……嗯嗯……好舒服……致远哥哥,我、我不行了……呜……致远致远……嗯嗯……致远哥哥,你弄得我好、好舒服……我、我好喜欢……啊!又、又进来了……”“啊……嗯嗯……致远哥哥你好、好大好粗…………啊……烫到了”起初的时候,童总管还要捂着沈天茗的嘴,让他不要叫得那么大声,可是沈天茗反而更叛逆得不听话,每次都狠狠去咬童总管捂着他的手,一声叫的比一声浪,院子里面的下人每次听床戏都听得流鼻血,原来平时不苟言笑、威严严肃的童总管那么厉害呀!!那些侍女看到童总管都不禁脸红。

☆、第三年

第三年

“致远哥哥。”沈天茗从后面抱住童致远撒娇。

“乖,怎么了?我在做事,等会陪你好不好。”童致远在书桌前研究密室位置的打通情况,最近沈掣龙催得紧,似乎僵尸队伍的进度由于遇到了石头层而慢了下来,童致远在考虑是不是另外绕一个方向继续挖掘,还是用炸药直接将石头层炸穿。

沈天茗不依童致远的温柔言语,在童致远健硕的胸膛上磨磨蹭蹭,一手伸进了童致远的衣襟去拉童总管的腰带。

童总管笑了出来,连忙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转过身去,将沈天茗抱在怀里,亲亲他的脸,叫他不要胡闹,沈天茗虽然二十出头,身姿并不弱小,但是比起童总管的伟岸健硕的身躯就显得十分羸弱,沈天茗坐在他怀里就搂着童总管的脖子去亲他,童总管将他抱着,一脸无奈,沈天茗欲望十分旺盛,小孩子心性也不懂什么是白日宣淫,经常大白天就勾引他,对童总管动手动脚。童总管再好的定力也抵不住美人投怀送抱,并且本来就极为宠爱他,一句重话也从来不说,要什么给什么。童总管本来就身负重任,整个沈家庄园一半以上的事情都是他协助沈掣龙完成,于是沈天茗不高兴了,每天看不到童总管的他就天天缠着童总管,不耽误任何童总管一个人呆的时间,对童总管摸来摸去……比如现在,沈天茗又将手从童致远的大手里面抽了出来,摸进了童总管的内衣中,摸上了胸前的两点,使劲得掐了一把,童总管痛得一颤,咬了咬沈天茗不高兴嘟着的嘴。

“轻点,茗茗,弄疼哥哥了。”童总管抵着沈天茗的嘴,嘴对嘴得呢喃道。

沈天茗才不是个听话的主,换到另一边,又是狠狠一掐,果然童总管痛得又一颤,沈天茗依偎进他宽阔温暖的怀中,嘟囔道:“谁叫你今天早上那么早起,都不陪我睡觉!”

童总管拉出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宽容得亲了亲沈天茗的眉心,不去理会肯定已经被掐红肿的乳首。

沈天茗本来就吃定了童总管宠爱他,跨坐在童总管身上,故意往下一扭,果然听到了对面人的喘息。

童总管抱着沈天茗轻轻斥责:“茗茗,不要扭来扭去了。”

沈天茗感觉到了股间硬物,粗长火热,得意得笑了起来,容颜如画,立刻脱下了身上的外袍,童总管这才看到原来沈天茗连什么都没有穿。

“致远哥哥,我想要了,给我嘛!”雪白的酮体抱着童总管的脖子来回摇来摇去撒娇。

童总管一手扯过丢在一边的外袍想给沈天茗披上,沙哑着声音凑到沈天茗的耳边,惩罚似得咬了咬沈天茗的耳垂,道:“茗茗,昨晚才做过了,你是男儿身,做多了不好,明天给你,好不好?”

沈天茗一把甩开外袍,气呼呼得说,“我就要做,你不给我,我就去找你手下的侍卫!”

童致远被气得哭笑不得,拍了拍他挺翘的屁股,知道沈天茗“童言无忌”,但是一想起他的宝贝和别人翻滚在一起的画面,他也会嫉妒会生气,本来是为了他着想,算了,下不为例,童总管在又一次自我安慰中又不知不觉被诱惑着在书房里翻云覆雨了一次……

云雨过后,童总管搂着沈天茗半卧在书房的小榻上,

“茗茗,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童总管拉着沈天茗的手,企图对着一个傻子定下承诺。

“嗯?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啊。”

“我是说,我们永远在一起,直到都变成老头子。就和那个外面扫地的王叔一样。”

“……那你不要变成老头子,我才不要看到你变成老头子,扫地的王爷爷脸上好多皱子,不好看,如果你变成那样,我就不喜欢你了。”

“如果茗茗变成老头子,我还是会喜欢你的~”童总管说起情话来真是甜死人,只是对方听不懂这山盟海誓的承诺。

“嗯……那好吧,作为交换,如果你变成老头子,我就勉强喜欢你一点点!”沈天茗钻进童总管怀里抱着他壮硕的腰嘟囔道。

“哈哈”童总管捏了捏沈天茗的脸,不去计较这被拒绝的天长地久,这曾经肉乎乎的脸最近怎么瘦了,是不是做太多了?

只是童总管没有看到,沈天茗在他腰间蹭出一片湿润。如果他看到了,那后来又会是怎样?

☆、第四年(1)

第四年

“怎么会这样?”沈掣龙大喝道,眼前的密室中俨然已被人进入过后,原本应放着宝藏指引图的水晶架上空无一物。

沈掣龙回头盯住童致远,眼神狠绝,这件事从头至尾只有沈掣龙、童致远和一群僵尸傀儡知道,而且显然进入者是用密码进入的!

密室中没有任何硬行闯入的痕迹。而知道密码的只可能是沈家人的后代,果然当初老头子是打算将衣钵传给二弟啊!沈掣龙怒瞪着童致远,童致远自己也十分吃惊,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在沈掣龙发现此处地点的当年,地图就被人拿走了,如果是沈天茗所为,那他为什么还要呆在沈府一年多呢?从时间上推断,应该是童致远和沈天茗成婚后密室才被打开的……原来……童致远不相信,他道:不是他,如果是他,他早就应该离开沈家了。

沈掣龙也想到了这点,如果沈天茗在他们找到宝藏后利用童致远获得了地址,应该在获得地图后立刻离开沈家,没有理由在留在沈家一年。

沈掣龙和童致远随即赶回沈府,童致远一路上眉头紧锁,他在期待,期待回到家中,他的茗茗还是会扑在他的怀里撒娇,可是当他到达沈府时,看到弥漫在烟火中的沈府时,沈掣龙和童致远都大吃一惊。

走进府中,到处都是侍卫的尸体,下人也四处奔走,童致远一时心惊,害怕沈天茗出了事,连忙赶回自己和沈天茗住的小院中,只是小院也早已被烧成了一片废墟,童致远一看,心里十分害怕,大喊道:“茗茗!!”无人应声,童致远冲进已成一片火堆的屋中,黑烟弥漫,整个屋子都是一片高温,童致远大叫呼喊,“沈天茗!你在里面吗??”

童致远将每个小屋都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沈天茗,十分狼狈得跑出屋外,却看到一个人一袭白衣得站在外面,不是沈天茗又是谁?

“茗茗,你怎么在这里?我到处找你。快跟我走。这里不安全。”童致远上前抓住沈天茗的手拉着他就要走。

“致远……”沈天茗站着不动,童致远才发现他的眼底一片清明,再不是那个懵懂少年。

童致远不想相信这个事实,喃喃道:“茗茗,跟我走。”

“致远,你原谅我利用了你。”沈天茗看着眼前被烟火熏得一声狼狈的男子,当看到他冲进火堆的时候,沈天茗哽咽了,虽然知道童致远是沈掣龙的死士,但是他还是想赌一把。

☆、第四年(2)

此时,一群黑衣人上前,将一个圆滚滚的头颅扔在了地上,是沈掣龙的头颅。童致远只觉得一阵晕眩,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双腿一屈跪在了沈掣龙头颅的面前,哽咽道:“少主!”

沈天茗看着童致远的模样,知道童致远和沈掣龙从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童致远更是为了沈掣龙宁可牺牲自己的性命,如今……看到童致远上前去扶童致远,童致远一手挥开了沈天茗的手,握紧了手边的剑。

“你大哥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童致远怒瞪着沈天茗,用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质问。

沈天茗看着童致远的眼神,从来没有看到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未来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这才是原本的童总管吗?

“这是他应得的,致远,你不要怪我,好不好?”沈天茗走进了去,用手想抚摸这张面色痛苦的脸,他真的不愿意童致远痛苦,只是他不得不利用了他获得了藏有宝藏地图的密室地址,找到宝藏调动人马灭了沈庄这个害死了他母亲的地方。童致远用力拍开他的手。沈天茗的手立刻红肿一片,曾经童致远连一点小伤也不愿他受,话都不愿意重说,更何况打他了。沈天茗心中一阵酸涩,眼睛中雾蒙蒙的,难道真的回不去了?

“少主待我情同手足,他母亲的过错你怎么能怪在他手上?!沈天茗,你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小人!!少主当初如此厚待你,你居然做出这等龌龊事!”

沈天茗听到童致远的怒骂,曾经的温柔和爱意却变成不留情面的辱骂,心中大痛,冷哼一声道,气极反笑,“童致远,我的确是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是谁离不开我的身子,眼珠子恶心得粘在我的身上?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从小你就对我心怀不轨,如果不是为了宝藏?你以为我凭什么要嫁给你??凭什么日日夜夜给你操??你以为我爱上了你吗?你错了,我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利用你!!童致远,你的眼睛是瞎了吗??怎么现在才看清我的真面目???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怎么会那么轻易找到宝藏,灭了这沈庄??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童大总管的功劳!!”其实本来沈天茗想对童致远说的是,他在第一年就拿到了宝藏,除了掩人耳目利用宝藏招兵买马部署外,还有,就是舍不得他。只是现在他恨他恨之入骨,一切都没有了解释的必要了吧。

童致远听到这一番话,身体不住得发抖,气愤得举起剑来,急怒攻心,一剑刺向沈天茗的胸口,沈天茗没有料到童致远恨自己到想杀了自己的地步,一愣也没有来得及躲开,任由童致远刺来,一剑刺进了沈天茗的胸口,红色的血一下子染红了沈天茗胸前雪白的衣襟。沈天茗难以置信得看着眼前这一幕,低头看了看插在胸口的剑,又看了看眼前的爱人,似乎不太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了。只是对面人满目的痛苦告诉了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刺入胸前的那一刻,仿佛时光静止了,童致远仿佛听到了肌肤裂开的声音,往日那些甜蜜画面又重上心头,原来这一切只是欺骗。四目对望,眼底的彼此都已然不是当初的彼此。周围的十多个黑衣人一下子反应过来,举剑向童致远刺来。

沈天茗一惊,运气大呼:“不要杀他。”话刚说话,由于用力过猛,血液急流,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鲜血溅满了童致远的脸,沈天茗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童致远突然心中大痛,抱着沈天茗跪在了地上。黑衣人上前抓住了童致远,他也没有反抗,眼睛只麻木得看着被另一些黑衣人带走的昏迷中的沈天茗。眼前不断回放着他胸前的那笔利剑和鲜红的血。

☆、第四年(3)

童致远被抓进地牢已经十天了,说是地牢,但里面设施齐全,每顿都是好酒好肉的招呼着,但是童致远仍然是味同嚼蜡,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

耳边不停得回放着那个人的话,童致远,我的确是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是谁离不开我的身子,眼珠子恶心得粘在我的身上?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从小你就对我心怀不轨,如果不是为了宝藏?你以为我凭什么要嫁给你??凭什么日日夜夜给你操??你以为我爱上了你吗?你错了,我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利用你!!童致远,你的眼睛是瞎了吗??怎么现在才看清我的真面目???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怎么会那么轻易找到宝藏,灭了这沈庄??你别忘了,这一切都是你童大总管的功劳!!

如果不是沈天茗故意激怒他,他怎么会一剑刺向他,都是他,让我变成了叛徒和罪人,让我背负了沈家无数条人命!是我色令智昏,才害的少主惨死!是我,都是我!都是他,沈天茗的错!是他勾引了我!是他利用了我!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他从头至尾都是为了利用我!嫁给我是为了接近我偷取密室的藏宝图!之后拿到藏宝图后还留在我身边是为了掩人耳目招兵买马,积蓄实力杀入沈府!!只是……只是……只是……他现在还好吗?那一剑伤得重吗?当初他最怕痛了,一点小伤都要哭很久,而且生病了也嫌苦不愿意喝药,那一剑刺刀胸口,他流了那么多血……不!曾经那些天真不过是他装的!他那么卑鄙……那么龌龊!他心机如此深,他杀了那么多人!这种恶人死不足惜……只是,都过了十天了,他怎么还不出现,伤还没好吗?他到底怎么样了?我没有担心他,我只是想知道这个恶人到底死了吗?死了……茗茗死了?不!他不可以死……他被我刺死了?!不,茗茗……

童致远在地牢中度日如年,又过了几日,仍然没有看到沈天茗出现,送饭的狱卒前来,童致远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主子被我刺了一剑,应该快死了吧?”狱卒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放下了一盘烧鸡和上好的饭菜、酒水就出去了。童致远十分难受,闭上眼就是之前发生的一幕一幕,眼前一会儿浮现沈掣龙的头颅,一会儿又是沈天茗胸前血红的一片,一会儿是沈庄里面堆成山的尸体,一会儿又是当初沈天茗抱着他撒娇的容颜。

第二天,送饭的狱卒前来,童致远低声道:“你们的主子还没死吗?他要怎么处理我,要杀要刮让他快点。”狱卒又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走了。童致远心中却更加不安,已经十多天了,他到底怎样了……

第三天,送饭的狱卒前来,童致远叫住送饭的,正要说话,狱卒居然提前说话了,小个子狱卒道:“沈少主快死了,你不必担心,少主听到小的传话说你盼望着他死,气得把药碗全摔了,少主已经吩咐过了,如果他死了,就立刻放你走。”狱卒说完径自得走了。留下童致远一个人愣在原地,我盼望着他死吗?不,他不能死,我还要替沈掣龙和沈庄那么多条人命,那么多个兄弟报仇,如果死,也应该是我杀了他。只是……他不正是我刺伤的吗……不,不会的,当时,我只是一是急怒攻心才出剑的,我记得刺的并不深,不可能有性命之虞的,难道是有人想害他,所以一直没有医治?还是有人想要害死他,没有给他喝药?还是他怕痛,没有包扎?还是他怕苦,没有喝药?童致远彻底失眠了,那些仇恨完全变成了满心的担忧,他的茗茗。

第四天,狱卒前来时,打开了门,对童致远说道,“你可以走了。”童致远一下子抓住了他,“什么叫可以走了?!”

狱卒一张清秀可人的小脸被童致远吼得面色铁青,双臂被抓得发疼,“什么叫可以走了?就是你不用再呆这儿了,你自由了!”

童致远一脸惨白,他记得昨天这个狱卒说过,少主已经吩咐过了,如果他死了,就立刻放你走。难道……难道……

☆、第四年(4)

“茗茗怎么样了?!他怎么了?!”再也无法伪装的痛心和关心已经快把童致远的心撕碎了,“茗茗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狱卒嗤笑了一声,冷笑道:“还茗茗呢?你叫着不嫌恶心吗?你不是盼着他死吗?那一剑不是你刺的吗?现在又假模假样得做给谁看呢?”

童致远怒了,一把掐住狱卒的喉咙,吼道:“带我去见他!”早就看出这个狱卒是女扮男装,手指纤细,如果不出童致远所料,此人应该是沈天茗原来的贴身婢女小翠,童致远摸到狱卒的脸,果然摸到了人皮面具揭开,正是小翠。

小翠惊呼:“童总管!”仗着人皮面具在,小翠才敢在曾经的童总管面前耀武扬威,现在没有遮拦,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好……好,童总管跟我来……”其他狱卒看到沈天茗最喜爱的婢女被擒,不好擅作主张,只好让路。

童致远押着小翠到了沈天茗的去处,后面跟着一片侍卫,才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摔碗声,小翠在禀告道:“少主,童总管……求见。”童致远原来就是小翠的总管,现在也改不了口了。说是求见……话说完,小翠都汗颜。

童致远不等小翠说完,就押着小翠一脚踢开了房门,却看到一个大夫打扮的俊雅男人坐在床边,搂着沈天茗。那个男人正在喂他喝药,沈天茗极力躲闪着那装着药的勺子。

一听到声响,抬头一看,又愣住了,随即换上了冷冰冰的脸色,“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死了吗?你放心,我好着呐!”说完就着俊雅男子送到自己嘴边的勺子喝了一口。

童致远一进门,看到日夜担心的人无碍,心中舒了口气,但是看到他坐在别的男人怀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担心他,结果他上好着在这儿和别人谈情说爱来着,这样想着,童致远心里又痛又涩,又想起之前沈天茗对他说的话,沈天茗说过说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他的感情,说自己流连在沈天茗身上的目光很恶心,说是为了利用他才给自己操,说他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他们的婚姻。原来这人才是他的真命天子!童致远一口气堵在心上,哑声道:“对,我就是来看你死了没有,如果没有就再补一剑!!”童致远十分气愤却委屈,话没说完七尺男儿竟然突然落下两滴泪来。

沈天茗看他居然站着流泪了,心中一紧,挥退了小翠和大夫,走上前去,企图用手将挂在刚毅脸庞上的泪抹掉。

童致远侧过头,躲开沈天茗的手,退后一步,泪光闪闪得瞪着他,高大的身躯此时就像一只别扭的大狗。

两人沉默着,都不知说什么。

沈天茗又上前,拉住童致远的手,踮起脚去亲吻童致远紧闭的嘴唇。

童致远看着他,不为所动。

沈天茗见童致远始终紧闭的嘴唇,于是讨好得伸出舌头去舔童致远的嘴唇,嘴唇上干干的,都起了一层皮,还有眼窝下也是一层乌黑,一看就是很久没有睡好的一脸憔悴。

“致远哥哥,你是担心我吗?你知道吗,小翠前几天对我说你盼着我死的时候,我有多伤心。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沈天茗抱着他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问,他是那么迷恋这个肩宽腰窄,宠爱他无法无边的俊伟男儿。就算他刺了自己一剑,自己还是忍不住要亲近他。

说完,就用脸蹭了蹭童致远的脖颈。

童致远的脖颈青经暴突,显然正在气头上。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这个人总是在骗他,欺骗他,以前是利用他,现在是利用他的担心,自己抓心劳肺得焦虑了十多天,还叫小翠传什么快死了的话,结果……结果……却躺在别的男人怀里!

沈天茗见童致远铁青着脸,以为他在为沈掣龙的事情生气,解释道:“沈掣龙是罪有应得,你不要怪我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不提也罢,这几天担心沈天茗的伤势,几乎来不及想其他事情。如今童致远一听到沈掣龙的事情,立刻火了,一把推开沈天茗,怒道:“如果不是掣龙,我早就被贼人杀害了,不许你侮辱他!”当初童家遭遇强盗,是沈掣龙路过救起了童致远,从此将童致远带在身边,童致远从此发誓一生忠心耿耿对待沈掣龙。沈天茗没有站稳一下子仰面摔倒在了地上,童致远突然想起他身上带伤,正想去上前去扶。

沈天茗本情意绵绵得服软,但一而再再而三得遭到拒绝,一时心也冷了。好,你既然不想回到从前,难道我还求着你原谅我?

☆、第四年(5)

生性本就孤高的性子,以前装傻都装得无比任性,全赖童致远宠爱他才不被人欺负。如今不用装傻,性格确是一点也不又听到童致远又被一推,冷笑毒舌道:“童致远,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你还真是一只忠心的狗奴才!哼!但你别忘了,是你,童致远害的沈掣龙身首异处的!”

童致远被戳中了痛处,向前扶他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只得瞪着眼前这伶牙俐齿、口吐恶言的人。

沈天茗见他一脸无奈,突然仰天大笑:“童致远,你别觉得是我欠了你,就算我利用了你,又怎么样?”

童致远见他沈天茗从前一刻情义绵绵的小猫顿时变成了阴狠无比的蛇蝎,愣了一下,但想起此人之前的做戏手法,果然很会演戏,我怎会再次相信他的情意绵绵?童致远咬紧了牙关,等待着更侮辱人的话从沈天茗的口中说出。

“童致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初,是谁出主意让沈掣龙母子用药将我毒傻的?哈哈哈哈哈哈”沈天茗突然仰天大笑。

童致远一瞬间睁大了双眸!惊讶道:“原来……你早……就知道!”童致远觉得自己心已经痛得没有感觉了,肝肠寸断或许也不过如此!他知道,原来他早就知道。“你知道……不……我……”当初沈天茗的母亲被害死后,沈掣龙母子企图杀掉沈天茗,童致远实在看不下去,于是向他们母子出主意,希望可以用药将沈天茗毒傻,这样,至少可以保一条命,当时的童致远就对沈天茗的才华十分倾慕,只想得至少能够继续看到这条鲜活的生命。如果沈天茗不疯不傻,迟早会被除掉。后来果然沈掣龙母子派人将沈天茗药傻了,童致远从此也对比自己小了八岁的弟弟十分疼爱,沈掣龙虽然名义上厚待着沈天茗,但是在细小的生活上,都是童致远吩咐下人仔细料理,认真照顾。或许,是因为爱恋,或许,是不是因为夹杂着歉疚?毕竟是他出的主意让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变成了傻子。如果沈天茗知道,那么只能说明一开始沈天茗就没有爱过自己,相反得,只是恨吧。

在这之前,童致远还对两人的感情存有一丝一毫的奢望,现在看了,这一丝一毫也是铁定没有了的。

童致远不想解释什么了,解释什么?说什么当初自己出的主意是为了救他一命?童致远只觉得晴天霹雳,震惊过后只剩下了灰心与麻木,原来这真的只是一场戏,而一开始只有他是戏中人。

两人僵持着,童致远低声道:“对,是我,是我向沈掣龙母子出的主意。沈少主准备怎么处置?”

沈天茗看着童致远心如死灰的表情和话语,一时也有些后悔,当初母亲被人害死后,娘家的小舅立刻派人暗中保护沈天茗,自然知道有人想要孩子沈天茗,所以沈天茗也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知道当初童致远是为了护住自己的小命才不得已出的主意,当初童致远还不是总管,区区一个侍卫能够设计保护自己已经很不错了,而后在自己装疯卖傻的时间里,也是童致远默默得照顾他,他自然心里知道童致远对他的好。刚才说出那番话来,不过是因为主子病犯了,一时生气的气话,现在看童致远的表情,显然是彻底认为自己从头至尾都是在和他做戏了。

沈天茗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胸口一痛,原来伤口刚才被童致远一推又裂开了,正股股流血。现在才发现胸前的白色单衣又被染红了。

沈天茗痛得呻吟了一声,果然看见童致远脸色一变,上前来焦急得道:“伤口裂开了。痛吗?我去叫大夫进来。”说完就将沈天茗打横抱起来,感觉到身下的躯体一震,随即紧紧得搂住了自己的脖子,乖乖得仿佛刚才那些伤人的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感到臂膀下的身躯轻了不少,童致远叹了口气。

童致远将沈天茗放在床上,沈天茗却搂住他的脖子看着童致远不放。

童致远不敢硬来,扯到他的伤口,只得僵持得对望。

沈天茗又乖乖得去舔童致远的唇,像小狗一样的眼泪汪汪得说:“致远哥哥好狠心,茗茗心好痛。”

童致远看着他,道:“沈天茗,都到如此了,你还做什么戏?”

沈天茗邪魅得笑了一笑,道:“致远哥哥,你不是就喜欢茗茗这个调调吗?”说完放开了手臂。

☆、第四年(6)

童致远无奈得看着这个阴晴不定的妖精,无话可说,转身出去叫大夫。

“不要叫大夫!”沈天茗突然叫道。

“伤口都裂开了,我去叫大夫帮你包扎。”

“你不是懂医吗?你帮我包扎。”

“……我还是叫大夫去……”

“那你去叫吧,只要你愿意刚才那个男人再看到我的裸体!哼”沈天茗气得背过身去,不理童致远,以前童致远对他都是有求必应,现在……真是……

童致远想起刚才那个俊雅的男子,原来是大夫。童致远还是推门而出。沈天茗气呼呼得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沈天茗直接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叫到:“滚出去!你去叫童致远那个大混蛋给我包扎,其他人我都不要!!”

来人坐到了床边,来扯沈天茗头上的被子,“别胡闹,我来给你包扎。”

沈天茗听到童致远的声音,露出才哭得红红肿肿的眼睛,哽咽道:“你不是走了吗?”

童致远看着他,简直觉得眼前人无法理喻,明明已经不傻了,有时候还是跟以前一样,像小孩儿一样,道:“我去拿绷带和药物。”

童致远将沈天茗从被子里掏出来,沈天茗配合着脱掉他的衣服,伤口果然裂开了,伤口居然化脓了,流着股股的血水,衬着如雪的肌肤,简直惨不忍睹。童致远心一下子痛得不得了,比伤在自己身上还痛。

沈天茗见他露出的脸色不正常,连忙把衣服合拢。

童致远抓住他,斥责道:“又胡闹什么。”

沈天茗紧紧抓着衣襟,叫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觉得那道疤很丑很恶心!?”

童致远无话可说,这小孩的逻辑……

童致远刚要说话,沈天茗就又变了一副嘴脸:“再丑再恶心也是拜你所赐。都怪你!”

童致远听到沈天茗的话,本来就无比自责,听到沈天茗怪他,难受得起身说我就去叫大夫就起身离开。

沈天茗见童致远又要走,就起身就抓他的手,结果扯到伤口痛得从床上摔了下来,童致远心疼得不得了,眼看沈天茗又把自己脑袋摔出了一个大包气呼呼得瞪着自己。

沈天茗见童致远回来了,哇得一声扑在了董致远怀里,道:“致远哥哥,你是不是要永远离开我了?!”

童致远心被他一声致远哥哥叫得软软的,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于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哄道:“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沈天茗哭道:“不是我杀的沈掣龙,是舅舅他们,我只是利用你知道了密室的地址,然后……一切都是……舅舅他们的安排……就是刚才那个大夫,他是我的二舅舅……他们说一定要给母亲报仇的……呜呜……你不能全怪我…………而且你刺了我一剑……我……们”沈天茗打了一个哭嗝,继续道:“我们……两个扯平了……你不能离开我……”

童致远把沈天茗扶起来坐好,拿出绷带给他包扎。沈天茗见童致远沉默得不说话,道:“你是不是想给沈掣龙报仇?你是不是想杀了我?还想杀了我的舅舅们?”

童致远一边给沈天茗包扎一边道:“不了,我不会报仇。沈掣龙母子的确对你们做了那么多坏事,我自己也难辞其咎,沈掣龙为人本作恶多端,为了宝藏,杀害了许多无辜人的性命。这也算是报应了。只是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沈天茗接到:“只是他对你有救命之恩,你是绝对不会再和我在一起了,是吗?”

童致远沉默了,将伤口包扎好,点了点头。将沈天茗放进被子里,将被子掖好。

沈天茗知道童致远去意已决,自己再三挽留也无济于事,只得闭上眼任由眼泪滑落。原来道义什么的比自己重要……亏自己……亏自己……

沈天茗闭着眼感觉到嘴唇上轻轻的触感,只停留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屋中已空无一人了。

☆、end

童致远无奈得看着这个阴晴不定的妖精,无话可说,转身出去叫大夫。

“不要叫大夫!”沈天茗突然叫道。

“伤口都裂开了,我去叫大夫帮你包扎。”

“你不是懂医吗?你帮我包扎。”

“……我还是叫大夫去……”

“那你去叫吧,只要你愿意刚才那个男人再看到我的裸体!哼”沈天茗气得背过身去,不理童致远,以前童致远对他都是有求必应,现在……真是……

童致远想起刚才那个俊雅的男子,原来是大夫。童致远还是推门而出。沈天茗气呼呼得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沈天茗直接把被子往头上一盖,叫到:“滚出去!你去叫童致远那个大混蛋给我包扎,其他人我都不要!!”

来人坐到了床边,来扯沈天茗头上的被子,“别胡闹,我来给你包扎。”

沈天茗听到童致远的声音,露出才哭得红红肿肿的眼睛,哽咽道:“你不是走了吗?”

童致远看着他,简直觉得眼前人无法理喻,明明已经不傻了,有时候还是跟以前一样,像小孩儿一样,道:“我去拿绷带和药物。”

童致远将沈天茗从被子里掏出来,沈天茗配合着脱掉他的衣服,伤口果然裂开了,伤口居然化脓了,流着股股的血水,衬着如雪的肌肤,简直惨不忍睹。童致远心一下子痛得不得了,比伤在自己身上还痛。

沈天茗见他露出的脸色不正常,连忙把衣服合拢。

童致远抓住他,斥责道:“又胡闹什么。”

沈天茗紧紧抓着衣襟,叫道:“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觉得那道疤很丑很恶心!?”

童致远无话可说,这小孩的逻辑……

童致远刚要说话,沈天茗就又变了一副嘴脸:“再丑再恶心也是拜你所赐。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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