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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君》重九君他,一身绝代风华,罪恶的魅惑,说他无心,他却能用他的温柔让你感觉他除了你再无其他。说他有心,他却在你最沉沦的时候让你尸骨无存。提起他的名字,让人爱又让人恨,然这样一个美丽的人站在你面前,即使你再怎么恨他也恨不起来了——昙君,昙花之华,天外一君。
======================================================================文章类型:原创-耽美-古色古香-爱情作品风格:轻松所属系列:无从属系列文章进度:已完成文章字数:27403字第1章 引他,一身绝代风华,罪恶的魅惑,说他无心,他却能用他的温柔让你感觉他除了你再无其他。说他有心,他却在你最沉沦的时候让你尸骨无存。提起他的名字,让人爱又让人恨,然这样一个美丽的人站在你面前,即使你再怎么恨他也恨不起来了——昙君,昙花之华,天外一君。
第2章 一、书院闲情琼花树下,青衣少年垂目抚琴,一串串欢快妙音引得树上鸟儿为之伴音,少年似乎溶于声乐之中,那恬静安逸的神态宛若仙人,曲终之际,一阵清脆的掌声传来,惊走了树上的鸟儿,引得琼花花瓣阵阵飘落,花瓣中的少年回眸,向来者露出会心一笑,笑入来人心中,引起阵阵涟漪久不能平,“学堂不见你,许是跑出来偷懒,非得我用琴音把你引出来。”
少年看着眼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紫衣少年,懒散的眯着眼睛,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引得自己心跳如鼓,家族人常说自己的俊美是透着空灵的俊美,宛若谪仙,而昙君的美则是人神共愤的邪魅,两个本是性格完全相反的少年,却成为了最要好的知己表兄弟,自六岁起便与昙君相处,自己的性格几乎完全被昙君掌握,而昙君的性格每次他想断定的时候却会因为某一事件而被推翻,十年了,他不了解昙君,昙君却对他了如指掌。
“啪!”昙澈的脑袋被弹了一记,“回神!我的澈儿,魂儿又游到哪里去了!十年了,你这见到我就神游的毛病怎么还改不了。”看昙君写满戏谑的脸,昙澈俊脸立即涌上绯红,半天憋出一句,“还不是你,让我好找!”
“哦?才一个时辰不见,澈儿就想我了?”昙君贴近,扇柄挑起昙澈下巴,向昙澈面上轻轻呵气,此时昙澈绯红的俊脸已经变成了血红,一个猛高跳开老远,手指颤抖的指着昙君,“你……你……你这流氓,又来挑衅!娘的!……再有下次,定要告诉主母罚你!”吼完,昙澈转身便走,粗话出口,谪仙气息全无,好似个被调戏了的大姑娘,害羞的跑开了。
昙君皱了皱眉心想,“你这话都说了四年了,就不能换个说辞?”他最喜看昙澈发窘的模样,但似乎除了自己,昙澈对待任何的人和事都表现得云淡风轻,不惹凡尘,因此在家族中有着谪仙公子的美誉,而他自己则是个混世魔王,无祸不欢。
轻摇画扇,摇头晃脑的向学堂走去。
第3章 二、南华书院南华书院,聚集了庙堂之上江湖之远的各路名门子弟,其中风云人物当属三大公子和天外一君,即水澈公子,琼华公子,修然公子及传闻中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天外一君——昙君。
“嘭!——”的一声,学堂的门被踢开,正在讲学的秦老夫子以及正在听学的学子们呆滞的看向门口,向来云淡风轻的云澈公子此时满脸涨红,怒气横生,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斜抱着琴大步的跨进来走向座位,放下琴,又换上一副云淡风轻,彷佛刚才的破门而入之徒只是众人的一场幻觉,还未惊醒过来的众人又陷入了一场呆滞伴着倒抽凉气之声,只见来人一袭紫衣,左手轻摇扇,右手把玩着一块白玉腰坠,嘴角噙着一丝邪笑,给本是绝色无双的俊容更增添了致命的诱惑,来人正是昙君,超越了三大公子的传奇人物,无论看了多少遍都叫人容易呆滞的绝世容颜,叫人暗叹不愧是江湖第一公子昙浩林和天下第一美人霍素素之子,江湖广传“昙氏出美人,天外一君”。不仅有出众的容颜,更是有让人咋舌的才华和武学,几乎是完美集于一身,唯一的不完美就是性情顽略,风流多情又无情,惹得处处痴心醉伤心泪。
轻踏着步子,走向昙澈,昙君把玉坠递向他,“跑得那么匆忙,连传家之宝都不要了么。”昙澈伸手去接,昙君却又把玉坠收回转瞬放入衣胸间,带着邪笑,“既然不要了,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昙澈气急,本来稳下去的情绪又腾的上来,昙家旁支每代子弟都有的白玉凤坠,都是要赠与自己未来的妻子然后传与下一代,身份象征之物。见昙君如此儿戏的扣下,不由得心生一股烦闷之气,秀眉微蹙淡道,“不要胡闹,你既知它的意义,便应还之与我。”昙君见他一本正经,便是知道他的澈儿真的要生气了,扯下腰间的血玉凤凰,塞到他手,也换上一本正经,“白玉的我是不还了,这个血玉的赔给你,你若不要,扔了它便罢。”转身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翩翩离去。昙澈握紧手中的血玉,望着昙君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震撼和迷茫,天下人皆知,血玉凤凰,历代昙氏主系血脉传家之宝,只传昙氏历代未来主母,意义与白玉凤凰一样,只是它权利的象征不明而喻。他再迟钝也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不解的是这风流成性昙君到底要他怎样。
第4章 三、澜水宫水仙楚琼华醉卧美人膝上,享受着美人一颗颗喂过来的樱桃,眼神却瞟向对面独自倚卧的昙君身上,叹了口气,心想,“美人当如是”。
风流公子楚琼华,自认是怜花爱花之人,万花丛中过,端的是潇洒不羁。但他很是纳闷,自十三岁起便通晓人事,从此流连花丛之中,如此风流不羁的自己却传不出昙君那样的风流名声,外间怎样传闻,但与他相识四年的自己确定,昙君是个正经八百还没开荤的雏儿,不过是无心惹了坊间几个有名的花魁暗自垂泪罢了,从此昙君便被多情无情的牌子扣下了,他都为这小子感觉冤屈,而当事人却不争事实,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不断望着手中玉饰神游的他,不由嘲笑出口,“我说,来这销魂之所,你却总是神游他处,真让愚兄我自叹不如。”
昙君瞟了他一眼,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白玉凤,“琼华,说来你我已相识四年,什么也瞒不过你,你看,我可是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是,的确近了一步,直叫我对你的脸面厚度刮目相看。”伸手摈退美人,“既然已经得手,为何还不敢面对,你没看见,你身后那向来不染凡尘的云澈公子,啧啧啧,那脸色变的啊,那叫一个精彩,堪比雨后天虹。”说着,轻抿了一口酒,楚琼华余光瞟向昙君那握紧了玉饰的手,“唉,看来道路甚是坎坷啊。”
昙君看了看楚琼华,没有说话,仍是望着手中握紧的白玉凤,自他十二岁起对自己的堂弟昙澈产生绮念后,他便运起轻功,几个来回来到都城最红的妓院——澜水宫。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对自己的堂弟生出了非分之想,想弄个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当老鸨把一个个美艳女子拉入他眼前时,他只觉得被脂粉水分熏的脑子疼,一个个都是庸脂俗粉,提不起半点性趣,正准备起身离开,却听大厅有一醉汉嚷着要见水仙仙子,水仙,想必是个清雅人物,不知与澈儿可有得比,便向老鸨提出要见水仙仙子,老鸨一脸为难,只因不巧水仙有客不便,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问清水仙何处,直接跃起而去。
来到水仙住处,只听室内一曲高山流水传出,清泠悦耳的琴乐声让他赞叹,想必这水仙必是清雅之人,随即破门而入,室内男女见到昙君皆是一脸呆滞,这看似十五六年纪的少年,俊美的不可方物,尔后那男子从呆滞中苏醒,起身向少年走去,“在下楚琼华,不知公子来此何事。”
而昙君完全忽视了楚琼华,直接向珠帘后抚琴的水仙走去,“你可是水仙仙子?方才的琴音甚是美妙,没想到人儿也是这般空灵的美。”
水仙在他的话下羞红了双颊,被如斯俊美的公子哥儿真诚的看着,让她沉浮已久的心跳动不已,她起身福礼,“正是,小女子殷水仙,拜会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昙君看她虽比不上澈儿,但与那些前院的庸脂俗粉完全不同,不由心生好感,嘴角浮出一抹微笑,“在下昙君。”
那抹微笑,惊艳了殷水仙,惊艳了一直被忽视的楚琼华,惊艳了匆匆敢来的老鸨和一群俗粉,从此便有了传闻——“昙花之华,天外一君。”
第5章 四、云澈之心自那日昙君赠与自己血玉凤凰后,昙澈一直辗转难眠,他理不清自己的心,也理不清昙君的心,只觉得一切来的太惊世骇俗了,半个月了,昙君自那日起已经半个月没有露面了,他不知道,其实是昙君怕他给出拒绝的答案,躲起来了。
他起身,望了望窗外月色,被一层薄雾遮起的月亮,朦胧中透出的月光显得格外撩人,还有三天,六月初九,便是他与昙君的生辰,二人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同时出生,因昙君是直系,便成为他的堂兄,可二人向来直呼大名,从小到大,形影不离,不知不觉已经生出牵绊了吗。
昙澈摇头叹息,又回到床上冥想。从小因为昙君的光芒是他不可比拟的,他便养成了云淡风轻的性格,几乎什么事都不能让他牵到心上,除了让他头疼的昙君,每每云淡风轻的表象都在他面前被击垮,似乎只要是遇上昙君的事都会脱线,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是围着昙君转的,那个耀眼的少年,那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年,那个被整个昙氏捧在手心的少年,在众人的目光围绕下,他的目光显得那么的渺小卑微,他是寂寞的孩子,六岁起父母双亡,他被接入昙氏主宅,只有昙君关注他维护他,为了让自己配的上站在他身边,他努力的丰富自己,琴棋书画武样样精通,却仍旧追不上昙君的步伐,因为昙君厌恶家族之间的尔虞我诈,喜欢清静,他便把大部分用心都投入到练琴上,只为安抚他的心。
呵呵,是呵,自己早已步入魔障了,当十二岁听到昙君游戏坊间时的心痛,当每次与昙君近距离接触时的悸动,当那日他强行与自己交换玉凤时的心动,他便应知晓,他完了,陷了进去,再也爬不出来了。
一丝苦涩爬山心头,昙君,他是昙氏名族的骄傲啊,男子相恋,他们的感情注定不会被认同,注定要被世人唾弃,注定要被扼杀,君,你说该叫我如何是好,你叫我怎舍得令如此耀眼的你收世人唾弃,就此朦胧不是很好,为何要捅破那层朦胧啊。一滴清泪,带着无尽的苦涩和伤痛滑落枕间,再睁眼,已是清明再无其他。
第6章 五、生辰五、生辰南华书院的学子们十五入学,十八结业,三年期间不得归家,自然生辰之日便是友人互相庆祝,递增感情之时。
迎客楼,雅阁内三大公子齐聚一堂。
裴修然看了看临窗而立的昙澈,望着天发呆,自从那日起,这素有谪仙之称的云澈公子,几乎是日日发呆,时时发呆,转角,在看看另一侧用玩味的眼光看着昙澈的琼华公子,思绪似乎也不在当场,今天的两大主角到了一个,另一个是迟迟不来,可怜了裴修然,天知道他的五脏庙早就开始抗议了,只是碍于另一主角还未到场,不能叫小二上菜,他只能眼巴巴的坐定如钟干等。
“咕哝!”一声,拉回了昙楚二人的思绪,裴修然的五脏庙抗议出声,此时的修然公子依然面无表情坐定如钟,只是内心已是翻江倒海,恨不得钻进脚下的地缝儿。
“噗!”楚琼华首先乐出声,紧接着爆出一阵大笑,原谅他吧,只是修然公子那故作淡定的表情实在是让他忍不住了。
被笑声震住的裴修然此时不淡定了,憋出了个大红脸,秀目恨恨的瞪着楚琼华。
楚琼华止了笑,“修然,莫要拘谨,这里不是在学堂,只有昙澈咱们三人,饿了就支一声,叫小二上酒菜吧。”转过头看向昙澈,低笑道:“我看昙君他昨夜必定是宿在温柔乡。这会儿出不来了。”
昙澈心中一紧,眼神很快划过一丝酸涩,却没有被楚琼华漏过,“小二!去上酒菜吧。”昙澈淡淡的向门外吩咐道。
“好咧!客官稍等,马上上来。”过了片刻,小二便上好酒菜,“客官慢用,有事便叫小的,小的在门外候着。”弓着身子便退了出去。
裴修然感觉此时的气氛有些压抑,看着坐着不动的昙澈,“昙君,也许有事,赶不来,要不我们等会儿。”
“不用等了,他不会来了,我们吃吧。”昙澈拿起筷子。
“谁说我不会来了。”窗口传来磁性的声音,昙澈的筷子抖了抖,看着跳窗而入的昙君,“澈儿好生叫人伤心,迟到了一会儿便不等我了。”裴修然的筷子也抖了抖,只因昙君这句话的中的“一会儿”,那可是两个时辰啊,你那一会儿还害我出了糗。再看昙君,他走向昙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面人儿,递给昙澈,“澈儿,生辰快乐。”温柔的话语,温柔的眼神,融化了本是压抑的气氛。
昙澈接过小面人儿,眼中的酸涩与感动再也掩饰不住,两人之间穿梭着温馨的气息。两两对望,再无其他。
楚琼华看着偷偷扒着饭菜的裴修然,显得与那两人的气氛格格不入,起身硬把裴修然拖走,裴修然被楚琼华捂住嘴,悲愤的看着那桌还未偷食几口的饭菜,挣扎着直接被楚琼华从昙君来的地方拖出。
而君澈二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气氛中,对此时上演的“劫持”毫无所知。
第7章 六、情定昙君看碍眼的两人已走,便毫无顾虑的低下头,以迅雷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偷亲了下还沉浸在面人儿中的昙澈。嘿嘿,偷香成功,又进一步,为了防止澈儿再一个猛高儿跳开,双臂紧紧的圈住他,让他无处可逃的面对他。
“松……松开点,面人儿要压坏了。”昙澈此时面颊绯红,内心却是翻江倒海,怎么办,他舍不得推开昙君,也不想推开昙君,不可以,想想家族昙君的地位,昙君的身份。绯红尽褪,面色苍白。
昙君看着昙澈由红转白的面容,更拥紧了几分,“没事儿,压坏了我再给你做一个。”
温柔的话语让昙澈浑身一振,“你……迟来半天就是为了做这个?”不敢相信这精美的小面人儿俨然是自己的缩小版,竟是昙君自己捏出来了。
昙君宠溺的看着恢复了生气的昙澈,“是啊,为了这个,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和捏面人儿的阿伯学。怎么样,还满意么?”
昙澈望着高于自己半头的昙君,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小嘴儿,满脸的不可思议。昙君看着昙澈这任君采撷的呆样儿,当即低头,吻了上去,辗转缠绵,吸吮他的丁香小舌。接连的打击让昙澈忘记了反抗,亦或是放任了自己,闭上眼睛,瘫软在昙君的怀里,就让我沉沦这么一回吧,哪怕是南柯一梦,我也甘之若饴。
一滴苦涩滑进昙君的嘴里,昙君心中一紧,离开昙澈的唇,看着昙澈的泪痕,一点一点的吮干,“澈儿,不要拒绝我,什么都不要顾及,我喜欢你,我只要你!”昙君几乎近似哀求的诉说的着。
昙澈左手轻抚上他的俊颜,望着他眼中的坚定与恳求。他追逐了十年的少年,他暗中发誓要守护的少年,在向自己倾诉着爱语,本是想好的拒绝话语,再也说不出口,唉,叹了口气,他回拥住昙君,“把你混世魔王的气势拿出来!”
昙君听他的回答,喜极,双臂又紧固了几分,“澈儿,我的澈儿,这一辈子你都休想逃离!不!生生世世!你都休想逃离!”
昙澈暗叹,唉,真是个霸道的人。咦,不对,抬头看向四周,怎么少了两个人!
昙君看着张望的昙澈,嗤笑出声,“还看什么,他俩早就识时务的撤离了!”这个呆瓜,这么半天都没有察觉到,嘿嘿,不错,眼中只有他,目标达成!
第8章 七、伴君心春去秋来,流水潺潺,花开花楼,转眼一年,明日,便是结业离院归乡之时,昙澈手拨琴弦,轻快的曲调却传出阵阵忧愁,昙君起身,从树上落下,“怎么了,让本是欢快的《伴君心》染上了愁思。”《伴君心》是十七生辰之时,澈儿为自己谱写的新曲,那日,伴着月色倾心奏出的乐曲,让他深深的陶醉,看着沉浸在弹奏琴乐中的澈儿,那样的宁静圣洁,一尘不染,这样的谪仙公子,是自己的爱人,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从那时起,有空便叫澈儿为他弹奏。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学院后山。
“没事,只是想到时间飞逝,转眼已到结业归乡之日,有些感慨罢了。”昙澈起身,十八岁已经与昙君一般的身高让昙君郁闷不已,这小子一年中身高猛窜,而自己却没什么动静,这叫他怎不郁闷,自打情定那日,澈儿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个大姑娘,被他逗得羞了,顶多弄个大红脸,越来越稳重了,相比自己,好像越活越回去了,也越来越离不开澈儿,可是最让他郁闷的是,二人单独相处之时,最多也就是亲吻,没有进一步的深入,再看琼华有事没事总是给他看一些龙阳春宫图,害他总是精血上升,隔三差五的泡冷水澡。
刚开始怕澈儿害怕,不敢深入压倒,再后来,可以说是压不倒了,不管怎样诓骗诱惑,澈儿越来越云淡风轻,将谪仙气息发挥到极点,好像自己是在侵犯神祗,照修然的话说,就是亵渎神灵,你叫他怎不郁闷,再看这生长趋势,再过两年,估计自己就是被压的那个了!
“啪!”昙君的脑袋被弹了一记,“君!最近你的神游次数可是越来越多了啊。”昙澈带着调侃,瞧瞧,风水轮流转了。
昙君抓住他的手往怀里一带,便和昙澈紧密贴身,另一只手环住昙澈腰身,不说纷纭的便向昙澈的薄唇吻了上去,带着肆虐,霸道的吸吮着口中每处甜蜜,昙澈也不甘示弱的回应,直至二人都感觉到不得不收势之时,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呼……静了好一会儿,昙澈回身抱琴,“走吧,回去收拾收拾,明天该启程了。”
昙君从后面环住他,头埋在他的颈间,“澈儿,不要怕,不管面临什么,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坚持在一起,不离不弃!”
“……好,不离不弃。”君,从情定那日起,我便做好了决定,除非你爱上他人,不然这辈子谁都不能让我们分开。
昙君还是紧紧的抱着他,他知道,回去后,再也不会有在书院时的随心所欲,他和澈儿两人面对的将是波涛汹涌,他什么都不怕,只怕澈儿会被暗流伤到,想到这里,他就心悸,“澈儿,与我归隐山林可好,不去管劳什子的家族,你我二人避开世俗,白头偕老!”他感觉到拥抱的人浑身一振。
“胡闹!你是家族的希望,未来的族主,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了,那样只会让我觉得害了你。”归隐山林,白头偕老,多么美好的憧憬,可惜不适合我和你,“你的心意我明白,放心吧,我是个男人,不是弱女子,我不仅会保护自己,还要在你身边支持你,守护你!”
“澈儿,我昙君在此立誓,生生世世,只爱你一人,若违背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昙君目光炯炯的看着昙澈,他的澈儿,他的爱人,生生世世绝不后悔。
第9章 八、昙景山庄锦绣繁华的庄园,仆从婢女们井井有条的忙碌着,相比往日,山庄里外都透着一股欢跃的气氛,原因无他,再过两日便是他们绝色无双的少主子归庄之时。
三年不见,男仆女婢们具是想念,除了那让人呆滞的邪美容颜,更让他们惦念的是素有混世魔王之称的顽皮性格,总是能让死气沉沉的庄院围绕上活跃的气氛。
相比仆人们的欢跃,主厅堂内的气氛却截然相反。
高座上昙浩林放下手中的拜帖,剑眉微蹙,看着座下两旁的族人道,“罗门门主拜帖,三日后来访,欲与我昙氏缔结姻亲之好,不知各位有何见解。”言罢,座下的人开始沸腾。
“这罗门向来不屑参与江湖之事,此番作为必定有些蹊跷!”
“罗门亦正亦邪,一直是江湖上的隐秘势力,怎会突然与咱们系上。”
“说的也是,昙氏与罗门向来没有什么交汇之处。”
“突然拜帖,还欲求缔结姻亲之好,必定有隐情,此事须慎重考虑。”
“但是总不能拒之门外,该迎接的还得迎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劳什子的有什么阴谋内幕!咱堂堂昙氏名门还怕他小小罗门不成。”
“说来咱这一辈皆已成家立室,那罗门求亲的对象必定是小一辈,可咱小一辈的只有君儿和澈儿年龄尚可。其他小辈不是尚在襁褓便是刚刚能说会跑啊。”
“正好过两日便是君儿和澈儿的归庄之时”
“莫非早就是有目的的?!”
“……”
昙浩林听着下面兄弟们的言语,剑眉越来越蹙紧,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起身道:“今日之事便到这里,待三日后向老七说的那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回各自院落去吧。”
望着远处的连峦山峰,昙浩林眼中抹着浓浓的忧愁,这两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知未来面临的是福是祸。
华丽的马车内,四位浊世佳公子把酒畅谈。
“还有十里路程,修然真不考虑与我们同回江南么?”昙澈轻声询问。
楚琼华放下酒杯,大大咧咧的搂过裴修然戏谑道,“我说你就先别回家了,陪我回江南拜见下公婆,我再陪你转程回洛阳拜见未来的岳丈岳母可好。”
“啊呸!”裴修然推开楚琼华,“怎不说你先陪我回洛阳!”
“好啊!”楚琼华懒懒地斜靠车壁上,手里把玩着裴修然的一缕墨发,“我早就等你这句话。”
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道。
车中另外三人一振,具是震惊的看着楚琼华,昙君无奈叹道,“唉唉,瞧你,都把修然吓傻了。”
昙澈也是无奈一笑,云淡风轻而过。
楚琼华起身靠近裴修然,轻轻呵气,看着仍然呆愣的裴修然,笑道:“莫怕,我是想着洛阳出了名的花魁醉心。一直想一睹芳容而已。”
“呼……”裴修然吐出一口气,拍拍受惊的胸脯,“还好还好,吓得我以为你受那二人影响也染上了分桃断袖之好。”
楚琼华俊容一抽,顿时无奈的又靠回车壁,这呆子,何时能开窍。
昙君看到楚琼华的衰样,顿时心里乐开了,对着裴修然调侃道,“修然你要小心了,咱们的琼华公子可是男女通吃的。”
听了这话,裴修然又是一振。有意无意中,与楚琼华错开了点距离。
看着这一幕,昙君是哈哈大笑,楚琼华是恨瞪着始作俑者,余光漂到云淡风轻的昙澈,转而又换上轻佻笑道,“唉,江南好,美人更好,那澜水宫的水仙仙子,想必是思了三年君心了啊。我说天外一君正配那天仙美人儿啊。”话毕,噤声。打蛇打七寸。
昙澈一僵,只一瞬平静的俊美容颜抹上淡淡一笑望向车窗外。昙君看着这一笑,浑身一颤。完了完了,他家澈儿生气了。
第10章 九、归庄昙君一路上看着昙澈的表情,大气不敢喘一下,澈儿的醋劲儿很大,这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保持沉默,过后再安抚解释。
十里路程很快到了,裴修然起身道别下车,楚琼华也随着下去,本以为是戏言,没想到楚琼华来真的。二人向南,二人向北,望着楚裴渐渐远去的身影,昙澈有些了悟,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便是这个道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若琼华有心,修然有意,愿他二人早日修成正果。
“愿他二人早日修成正果。”昙君喃喃道。
昙澈一顿,呵呵,这就是默契,昙君正好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笑什么,澈儿不生气了?”昙君凑近轻笑出声的昙澈,眨着一双凤目炯炯的看着他。
“我在笑,再过几个时辰就到澜水宫了,你不去叙叙旧人么。”
“……澈儿”昙君揽过他,“我这一生,身心皆属于你,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亦是。”
昙澈偎紧他,“我知,只是以后的路还长。”
车帘被秋风轻轻掀起一角,车内是一对相依偎的俊美男子,画面格外宁静温馨。
守门的小厮看着由远及近的马车,心里一阵乱跳。当看着车上下来的两位绝尘人物,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少……少……少主回来啦!少主和澈少爷归庄啦!”小厮兴奋的向庄内通报着,庄里庄外顿时喧哗一片。无论是新老奴仆女婢,皆是前仆后继的来看他们绝色风华的少主与谪仙般的澈少爷。
“看看看,那是我们的少主,真美,嘶……”
“瞧瞧你口水都流出来了。当心被拖出去棒打!”
“还说我,你看你鼻血都流出来了!”
“看少主旁边的公子,与少主走在一起真是般配!”
“去去去!那是我们的澈少爷。越来越一尘不染了。”
……自以为小声碎碎念的婢女奴仆们,其实他们的话都被一分不漏的听进了君澈二人的耳朵里。这就是有良好内力的劣势,听力太好。不过对于下人们说二人般配的语句时,昙君心里很是享受。
踏入主厅堂后,看着各位族人,与院外的欢跃的气氛完全不同,昙君收起了玩世不恭的邪笑,与昙澈上前拱手行礼。
“昙君拜见爹,娘,各位叔叔婶婶!”
“昙澈拜见族主,主母,各位叔叔婶婶!”
“好好,三年离乡,君儿和澈儿都成大人的模样了,叫我们很是欣慰。”昙浩林和蔼的看着座下的两个孩子。澈儿越发的清冷俊秀了,君儿也越来越让人移不开眼,唉,不知是福是祸。
寒暄了一阵,昙君便与昙澈下去洗尘。昙君看着蹙眉不语的昙澈问道:“怎么,还在想罗门上门结亲的事。”
“恩……此事的确来的蹊跷。”
“不要想太多,向叔叔他们说的那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但愿……”昙澈望向远方山峦,不再言语。昙君握紧他的手,传达自己的坚定。
明日,看来多风雨……第11章 十、罗门罗门属于江湖的暗势力,无人知晓它的真正实力,但能在十年内崛起,且声名在武林迅速发展起来的门派让人不可小视。尤其是罗门的蛊毒,最为江湖人所惧。
罗门一众随门主罗耀庭踏入昙景山庄后,不禁赞叹昙氏一族不愧为名门望族,山庄每一处的设计都不失大家风范,华而不俗,贵且典雅。迎候的昙氏众人皆是仙姿俊貌,尤其是偏侧的最年轻的那一男子,修长的身姿,俊美的容颜,浑身散发着谪仙的气息,宛若天人。又不得不叹江湖传言所言非虚——昙氏出美人。
“在下昙浩林,罗门主远道而来,我等皆是欢迎,庄内已设好宴,请。”昙浩林向眼前的粗犷峻挺的中年男子拱手作礼。
罗耀庭看着眼前的清俊淡雅又不失威严霸气的中年男子,暗叹不愧为江湖第一公子,“昙族主客气。”从怀中掏出一小巧锦盒双手递与昙浩林,“略微薄礼,还请笑纳!”
昙浩林接过锦盒,“这是……”
“此乃蛊中之王——长生蛊,吞入此蛊,便可百蛊不侵。”
“如此贵礼,万万不可笑纳,罗门主心意,我一领了,还请罗门主收回!”
“诶!你我即将结为亲家,如此薄礼,昙族主一定要收下!”
“罗门主还是收回吧。此等大礼我等——”
“昙门主定要收下!莫非是闲礼薄,亦或是看不起我罗门?!”
“这……”
“族主,罗门主,我们还是先进大堂吧,宴已准备多时了。”看着相持不下的两人,站在偏侧的昙澈道。
罗耀庭看着昙澈问道,“莫非这就是昙君贤侄?”
昙澈拱手行礼,“在下昙澈,是昙氏旁系,少主在布置宴会,此时已在厅内等候。罗门主请。”
厅内站着等候的昙君,一袭紫衣,嘴角擎着一抹微笑,清风拂过鬓角两旁的长发,看愣了进来的罗门众人——“昙氏出美人,天外一君。”
“昙君在此恭候罗门主!”昙君拱手行礼,磁性夹杂着内力的声音唤醒了罗门众人。
“咳!好好好,昙君贤侄当真是绝世风姿,不愧为小女相中的良人!哈哈哈!”罗耀庭的一席话让昙氏众人心中了然,竟是少主惹的风流债。而昙澈的心中则是一紧,昙君则是急向昙澈望去,看着昙澈更加云淡风轻的俊容,知道又是吃味了,昙君心中一阵不快,收了笑容,“罗门主,怕是有什么误会,外间虽传闻昙君风流多情,但在下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亲密接触。更不认识罗门中的小姐。”
“你——”
“罗门主。”昙浩林打断罗耀庭,“小儿被在下宠坏了,还望包涵,君儿,还不向罗门主道歉!”
昙君不屑的瞥了一眼,转身离去。气煞了昙浩林,“你!你这逆子!站住!”
昙君不理,运起轻功,几个起落便不见踪影。昙澈无奈的叹了口气,“族主,我去追少主回来。”
“不必追回来了!带他去祠堂面壁思过!哼!”昙浩林拂袖,转而对罗耀庭拱手道,“让罗门主见笑了,还望不要见怪。请——”
“哈哈哈!昙族主莫气!贤侄这真性情正合我意!与你这亲家,在下是结定了!请——”
听了罗耀庭的话,昙浩林面不改色,心中却起了波澜,看来这罗门要纠缠了。
第12章 十一、夜月迷情昙君站在荷花池边,修长的身姿临风而立,怔怔地望着池中的荷花,昙澈一直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无声的叹气,“君,我们都长大了,不可再任性了。”
“澈儿,我们离开吧,一起浪迹天涯,可好?”昙君回身,带着哀伤的笑,给本是绝色的面庞添上了一股凄美,让昙澈的心里随之抽痛。
昙君看着昙澈上前将他拥住,“君,我们要一起面对坎坷,我说过,不会离开你。”
昙君回抱住昙澈,把头靠到他的颈上,“可是我怕,我怕今日来了罗门,明日又来个什么张门李门。娘亲说我这容貌,太引人窥视,澈儿,你说,我毁了它可好。”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君!不要说胡话!”昙澈拥紧他,心疼的想把他嵌进骨髓里。自己还是太弱了,尽管自己努力了一年追上了他的步伐,还是让他感到不安,竟要自毁容貌。
“呵呵,看你紧张的,我怎么能容忍自己变丑呢,这样就配不上你了!”昙君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调笑道。
“噗——”昙澈轻笑,“就算你真变丑了,我也不会嫌弃你,你还是你,我的君!”坚定的看着他,“我会一直守着你,护着你,倾尽一切,哪怕是生命。”
昙君狠狠地搂紧他,“澈儿,你记住,上穷碧落下黄泉,你若有闪失,我便杀尽天下人为你陪葬,然后追你而去!”
“君——”感觉到昙澈的振动,昙君打断他,“澈儿,什么都不要说。”收紧双臂,就这样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晚霞落日,斜照在荷池前相拥的两人身上,画面静逸唯美,连柳树上的鸟儿都不敢打扰他们,挥着翅膀飞走。
荷池是祠堂后的禁地,不用担心有人经过,两人就这么一直相拥着,直到月上眉梢。
昙澈拍了拍昙君,“君,我们该回去了,已到亥时了。”
“额,跟澈儿在一起,时间总是来去匆匆。”
“别动!”
“恩?”
“身子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四五个时辰,纵使你有再高深的内力,也会有些酸软。突然活动会受不了的,慢慢来。”
“嘿嘿,还是澈儿细心。”
昙澈宠溺的把昙君额间的散发掖到耳后,月光照到昙澈含笑的俊颜上,如梦如幻,看呆了昙君,不自觉的吻上他的薄唇上,舌尖倾入檀口,辗转吸吮。许是荷花太娇美,月光太醉人,都让两人沉浸到窒息的吻中。
吻着吻着,二人的气息逐渐紊乱,轻喘着分开,昙君拥紧昙澈,“澈儿,给我可好?”染上qing欲的凤目增添了七分魅惑三分水色昙澈看着他的瞳孔中深深的映着自己的影子,不知不觉被魅惑了点了头,“恩。”
昙君喜极,手探进他的衣襟中,揉捏着他胸前的茱萸。
“嗯——不要在这里,去水墨居——”昙澈抓住昙君不安分的手。水墨居,昙澈的住处,因为澈儿喜静,素来不要仆人婢女服侍。
昙君直接横抱起昙澈,几个起落,飞入水墨居。把昙澈轻放到床上,借着月光,看到他羞红的脸,昙君只觉得浑身火热。轻轻覆上他的澈儿,衣襟一件件的剥落,吻住他殷红的唇,辗转缠绵。
昙澈看着月光下,昙君被情yu笼罩的绝世容颜,更家变得致命的诱惑,妖孽。最后他也被欲望冲昏头脑,攀附着昙君,共上云端之巅。
屋外秋风轻过,月色正浓,屋内传出的一阵阵shenyin声,上演着一波波的春意盎然。
第13章 十一、夜月情迷(改)昙君站在荷花池边,修长的身姿临风而立,怔怔地望着池中的荷花,昙澈一直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无声的叹气,“君,我们都长大了,不可再任性了。”
“澈儿,我们离开吧,一起浪迹天涯,可好?”昙君回身,带着哀伤的笑,给本是绝色的面庞添上了一股凄美,让昙澈的心里随之抽痛。
昙君看着昙澈上前将他拥住,“君,我们要一起面对坎坷,我说过,不会离开你。”
昙君回抱住昙澈,把头靠到他的颈上,“可是我怕,我怕今日来了罗门,明日又来个什么张门李门。娘亲说我这容貌,太引人窥视,澈儿,你说,我毁了它可好。”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君!不要说胡话!”昙澈拥紧他,心疼的想把他嵌进骨髓里。自己还是太弱了,尽管自己努力了一年追上了他的步伐,还是让他感到不安,竟要自毁容貌。
“呵呵,看你紧张的,我怎么能容忍自己变丑呢,这样就配不上你了!”昙君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调笑道。
“噗——”昙澈轻笑,“就算你真变丑了,我也不会嫌弃你,你还是你,我的君!”坚定的看着他,“我会一直守着你,护着你,倾尽一切,哪怕是生命。”
昙君狠狠地搂紧他,“澈儿,你记住,上穷碧落下黄泉,你若有闪失,我便杀尽天下人为你陪葬,然后追你而去!”
“君——”感觉到昙澈的振动,昙君打断他,“澈儿,什么都不要说。”收紧双臂,就这样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晚霞落日,斜照在荷池前相拥的两人身上,画面静逸唯美,连柳树上的鸟儿都不敢打扰他们,挥着翅膀飞走。
荷池是祠堂后的禁地,不用担心有人经过,两人就这么一直相拥着,直到月上眉梢。
昙澈拍了拍昙君,“君,我们该回去了,已到亥时了。”
“额,跟澈儿在一起,时间总是来去匆匆。”
“别动!”
“恩?”
“身子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四五个时辰,纵使你有再高深的内力,也会有些酸软。突然活动会受不了的,慢慢来。”
“嘿嘿,还是澈儿细心。”
昙澈宠溺的把昙君额间的散发掖到耳后,月光照到昙澈含笑的俊颜上,如梦如幻,看呆了昙君,不自觉的吻上他的薄唇上,舌尖倾入檀口,辗转吸吮。许是荷花太娇美,月光太醉人,都让两人沉浸到窒息的吻中。
吻着吻着,二人的气息逐渐紊乱,轻喘着分开,昙君拥紧昙澈,“澈儿,给我可好?”染上qing欲的凤目增添了七分魅惑三分水色昙澈看着他的瞳孔中深深的映着自己的影子,不知不觉被魅惑了点了头,“恩。”
昙君喜极,手探进他的衣襟中,揉捏着他胸前的茱萸。
“嗯——不要在这里,去水墨居——”昙澈抓住昙君不安分的手。水墨居,昙澈的住处,因为澈儿喜静,素来不要仆人婢女服侍。
昙君直接横抱起昙澈,几个起落,飞入水墨居。把昙澈轻放到床上,借着月光,看到他羞红的脸,昙君只觉得浑身火热。轻轻覆上他的澈儿,衣襟一件件的剥落,吻住他殷红的唇,辗转缠绵。
昙澈看着月光下,昙君被情yu笼罩的绝世容颜,更家变得致命的诱惑,妖孽。最后他也被欲望冲昏头脑,攀附着昙君,共上云端之巅。
屋外秋风轻过,月色正浓,屋内传出的一阵阵shenyin声,上演着一波波的春意盎然。
第14章 十二、违逆清晨,昙君专注的看着怀中人儿,抖动的睫毛,有转醒的迹象,昨晚他没有克制住自己,要了澈儿一次又一次,直到怀中的人昏睡过去,他才意犹未尽的退出来。
昙澈睁开双眼便对上了他温柔专注的眼神,想起昨夜,随即羞窘起来,动了动身子,感觉酸软无比,尤其是后方的肿痛让他感觉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他已经把身心都交予了昙君,身下的干爽,知道是朦胧中已被昙君清理干净。昙君对他的疼惜爱护,让他心中一暖。
“醒了,怎么不说话,莫非是害羞了。”昙君看他羞窘的样子,不由得调笑起来。
“哼,昨天看你的表现并不青涩,堪称熟路,也不知你积攒了多少经验!”
“冤枉啊!娘子,为夫只有你一人,都是当初琼华那厮给我看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籍。害我可是泡了不少时日的冷水澡啊。”
“……暂且信你!”
“嘿嘿,娘子……”
昙澈止住他不老实的手,“不要闹了,该起身了,别忘了。罗门还在庄中。”推开昙君,开始起身着衣。
昙君撇撇嘴,“管他劳什子的罗门,哼,想招我入门为婿,简直做梦!”
昙澈皱了皱秀眉,“来者不善,这罗门并不好应付,昨日罗门主还赠与了长生蛊。”
“长生蛊?”
“恩,他说此蛊为万蛊之王,入体后百蛊不侵。但不知是真是假。罗门一直是深不可测,若其为真,如此贵重之物,怕是要和罗门纠缠下去了。”
昙君和昙澈起身洗漱好后,向大厅走去。仆婢们看着澈少爷有些奇怪的走姿,莫非又被少主整到了?唉,他们可怜的澈少爷,从小到大就被少主欺压,如今大了,少主怎么又变本加厉起来了,他们谪仙般的澈少爷啊,怎么总是逃脱不了那混世魔王的魔爪啊,呃,虽然那是他们的少主,但他们还是很为澈少爷抱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