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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告诉我,Po魄的摄影地位在全球都享誉盛名,邀请她及她的团队策划和拍摄一个项目,起步价需要400万。换言之,我抛弃了最可能赚大钱的卵巢,拍拍翅膀尝试自己的硬度……
【萧瑟琅……你干嘛不早说?】坐在飞机上望著已经远离的机场,想回头已是不可能了。
【嘿嘿,你也没告诉我们你想偷溜啊!】叼著女士烟,萧瑟琅的身份还挺特殊的,托她的福我跟小野都坐在头等舱,因此她可恶的抽起了烟来,无人阻止。
我是不想小野再跟著我而已。微侧头看向萧瑟琅旁边的女孩,什麽原因能让她一直跟著我?想不通的时候思考一下她的贵族身份,我还是选择开溜。
【反正你别想甩开我们,你都不知道当你不见时,小野找你都找到床底下去了。】
是是。我一边点头一边伸手欲抽走她嘴上的烟,【小野睡著了,别抽烟。】没听过二手烟更伤身吗?
萧瑟琅转头看了眼小野,没等我抽走烟,她已经自己灭了它。有件事让我很在意,从上来飞机直到三人坐下,小野的手一直都与萧瑟琅十指相扣。她们什麽时候感情这麽好的?
波兰比我想象中还美,至少酒店和交通像个普通城市。三人一起去了萧瑟琅熟识的酒店,订房间时,小野硬是叫了双人房,我们三人,睡一间。──我是罪犯吗?
其实一起睡,并没什麽不好,以前就跟小野睡在同一张床上,而萧瑟琅,她人不坏,顶多老是跟小野抬扛,我绝对想象不到,当我们入住的那一夜,欠抽的上演了豔情戏码。原因跟我无关,我只是个应该睡著但无故失眠的人。
当晚,萧瑟琅接到了一通熟识的人打来的电话,她接到後就少有的沈默了。
入夜,凌晨三四点,我睡了,真的睡了,小野也躺在我身边,而萧瑟琅,她独自在阳台抽烟抽到半夜,夜凉如水,她情致蛮好的嘛。我听到的有限,半梦半醒间听到小野说:
【妃儿睡了。】
【她在旁边。】
【她睡著了。抱著我睡。】女生抱女生不奇怪,奇怪的是後面那句。
【你在犹豫什麽,我知道你对我感兴趣,把你的手放进来,弄湿它……】
原谅我多想,当我装睡到再也沈著不下去时,转身睁眼看到的不是想象中香豔的场景,是朽在床边发呆许久模样的萧瑟琅。
【小野呢?】
【小野呢?】我推推她,许久她才缓慢答我。
【走了。】
【走去哪?她能去哪?你又气跑她了?】
【没,她说她回学校……】
回南园?!见鬼的!【你给我追回来!她要是不见了,我以後也不理你!!!】开什麽玩笑,小野回去面对的还是一个人的寝室,跟小野相处後太清楚她根本没什麽朋友。
【为什麽追?】感觉萧瑟琅现在才九神回笼,她低头盯著自己的双手,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但是小野她一个女孩,她失踪了有我担心,有父母担心,那萧瑟琅呢?我转身看著她,问道:
【小野对於你是什麽?她对於我是最要好的朋友!】
我庆幸,在自己的手沾上酒店门把时,率先冲出去找人的是萧瑟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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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偶遇巧遇,没听过人力收留站吧,我好像天生有捡【流浪狗】回来的命运,在街上盲目找人的时候,我又捡了一只回来。不是小野,而是许久不见的Taibo的──女主人。说实话,我不想救她的说。但是联想到Taibo,那个看上去不怎麽说话,但是待人极有礼貌的女孩,还是帮她拯救一下主人好了。
当我捡她回来的时候,差点认不出她,全身都是酒气,嘴里还胡乱说著醉话。她闹离家出走,有钱人比较容易有情绪,我却从未见吉莉儿有过情绪。她说,她会把全世界的人都埋掉,只有一个人她舍不得,就是她身边那个女仆,好像是父母要求她辞掉那个女仆,闹得不开心就翘家了。
将她安置在房间里的另一张双人床上,看著她缨红的双唇,瓷娃娃一般姣好的肌肤,被照顾得那麽好,千金小姐还有何求呢?
【妃儿。】
房门被推开,是小野,她身後还有萧瑟琅。
【回来啦。】她们俩没什麽事,我却累得要死。【我很困,你们先睡,我去洗一洗再补眠。】
【她是?】萧瑟琅指了指床上的人。
我挥挥手,答道:【同校的人。】
苍天保佑,她们没再多问,我一沾上枕头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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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富可敌国算不算大富我不管,把我和小野、萧瑟琅三人都拘禁算怎麽回事?!
【妃宝宝,昨晚你不是捡到人,是拐到良家妇女?】监狱里,萧瑟琅不改本性,依旧笑著调侃我。
【别闹了,想想怎麽出去吧。】见鬼,有人醉生梦死,乐酒喜悲,无端害惨我们这些想救她们的人。想到这里我不禁瞪了眼萧瑟琅,她也曾经喝醉过,还是小野蛮力发作揪她回去的。
【你确定你不是拐带吗?】
【拜托,我拐带也要拐个有姿色的!】吐血,什麽时候我讲话也跟萧瑟琅一样了。
【哦?那你是说,我不够漂亮?!】铁栏後我和小野、萧瑟琅三人齐刷刷看向出声的人,正是昨晚我救回来的人。
【不,怎麽会呢?就算小贵妃觉得你不漂亮,你可是我见过最卡哇衣哇──!】某人又被踩了,我看向被小野狠狠猛踩了一脚的萧瑟琅,决定不同情她。
【哼!放了她们。】薛家小姐命令狱守开门。
【谢谢。】萧瑟琅拉著小野率先走出去,我随後跟上,本想不理那边的大小姐直接闪人回酒店的,但是她开口的内容实在很有吸引力。
【胖子,谢谢你救了我,这里有五百万,当作是你救我的恩情。】
嗤,谢谢都不说,看著她手中那张支票,我郁闷自己为什麽不太想接受。
【谈不上恩情,顺便而已。谢啦!】在我抻手去拿支票的时候,她突然抽回手,说道:
【我还有一个要求。】
给谢礼还有要求?
【请说。】
【帮我照顾Taibo.她就在你们入住的那间酒店,我叫人把她送过去了。】
注定我清闲不了就是了。【好,我答应你。】
【谢……谢谢。】回头,我看著她别扭的道谢,敢情这位千金从未跟人说过【谢】字?就冲她这句话,Taibo我一定会照顾好的。
来到波兰的第二天,本人入账五百万,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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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所预料的,波兰可能就是我的命盘所在,Taibo私下里写了一部小说,打算拍成电影。她的情况竟与我差不多,我需要钱,她也一样。对於她的提议,萧瑟琅见识比我广,她也赞同,还说会帮我们找齐剩下的编剧,用薛家小姐给的那笔钱,投资去做电影。
筹拍电影,它偏离了我所有的跑道,熟识电影的人只有Taibo,我所能做的,要做的,多到不眠不休也无法轻易补上。真应了自己那句话,从零开始。
之後我们从酒店搬出,转移到Taibo的家乡,那里有一望无际的牧草原,方圆几公里只有我们入住的被栅栏围起来的一幢农舍,没有别墅的华丽,没有我老家狭小的温馨,大大的房子里给人感觉很惬意。萧瑟琅仅用半天时间就找齐了五位编剧,据说编剧们都有爱上网的习惯,她从自己的空间里调出成千上万的网虫作家之後,再从里面挖出了资深的编剧,跟我们找人不一样,她有著能直接找到本人的资料库。现在他们正在舍里讨论电影的事,而我,因为什麽都不懂,所以一个人拎张椅子坐在屋外的草地上,望风。
【在想什麽?】
回头,是小野。
【钱。】言简意赅。
【还以为你在想她。】
最近小野变得开朗了,能主动提到吉莉儿。
【也想。】望著被风拂过的绿色草原,无边的风林让我回想起南园的绿色,还有那幢由吉莉儿设计,学校赠送给她的GazeOcean。
【打电话给她吧。】两只小爪子搭在我肩上,我向後仰,对上小野细巧尖致的下巴。
【不了。】想过N次打电话给她,可是没勇气。【里面怎麽样?】我指电影的事。
【色狼不知道上哪找来的人,反正让人担心。】
【喂喂,背後说人坏话不太好吧!】我们正聊著,萧瑟琅从舍里走出来,【艺术家十有八九人格分裂,他们可是最有潜力的一帮编剧。】
【全是你说的。】小野一拍子打散她的说法。不过人格分裂稍後我就深有体会,至於潜力,寄望於自己,不如寄望Taibo以及萧瑟琅的友情支持。
在农舍待了有数日,大家吃住都在一起,说到我体会到人格分裂的事,是我在傍晚散步时发现到的。
传说夕阳易惹人殇,老远的就望见风林外有抹孤影对著西边失神,当我走上前去,他仍站著当国旗──任风吹。
在他脚边坐下,拉拉他裤子,他面无表情也跟著我坐下来。可是眼神依旧飘离,是远方夕阳太美容易迷醉,还是他本身已经失神到没了自我?
【……风景挺漂亮,慢慢欣赏,我走了。】
【我想杀人。】
Stop!转身,我没听错吧?
【你……你还好吧?】他许久没说话,开口就是雷暴。我坐他身边许久,他一动也不动,别说我看得见他,我觉得某快餐店门口的雕像都比他多一些人气。
【爱一个人,可以爱到杀了对方。】他边说,边站了起来,我被他的举动给生生震住,不过当他经过我身边自言自语出後半句时,总算松了一口气,他说:【剧本还缺点爆发力。】
──艺术家都有人格分裂,盖章,我同意这说法。
目前,真正缺乏生命爆发力的人,是我。
波兰的夜空,连云也没几片,纯净到仅余下闪闪星光。空气纯净,风景怡人,我这枚电影小白痴,真想在此地腐烂自己算了。
【嘟嘟嘟……】
【哈喽……】
【小贵妃,你在哪?】
【瑟琅,你说,我能为电影做些什麽?】
【等他们完成剧本和企划,接下来就到你出场了。】
【我?我能做些什麽?】前途一片茫然啊。
【企划需要大家一起商讨,你之前为了研究的事结识了许多企业家,他们都不是一般的有钱人,投资对他们来说是项吃饭的活儿,想赚钱就打起精神来!】
萧瑟琅的话令我有点回神,具体点,是有了点光芒,【你是说,拉赞助?】
【对,电影能不能启动,就看你了。我和小野都会帮忙,等企划一出立刻招集引资队伍,你现在清闲,是给你机会最後悠著点,省得将来你抱怨。】
苍天,我哪有脸去抱怨,能帮上忙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
与此同时,南园新一轮的毕业前实习期已经启动,吉莉儿自己开创了一家公司,助手是A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