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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纠结发布...

作者:月夜桥下闻水声/月夜桥 当前章节:4976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8:19

天哪!我这么清水的文章是招谁惹谁了!晋江不让发也就算了,还威胁如果不更正就封ID!!!

尼玛啊...果然是腐女进监狱的事情闹得吗?

如此清水啊...

童鞋们,看在桥儿如此苦逼的份上吧,就别霸王了吧%>_<%

还有啊,我发现点击率可怜的出奇啊,难道是我更文的时间不对?好吧,以后改为中午发!

一句话下章预告:

“堂堂七尺男儿,却做女子之姿。恕微臣不敢苟同。”

(好吧,我再加一句,是十年前的事情哦~掩面爬走...)

☆、雪葬黄花

“弈书!”再也按捺不住长久以来的想念,锦释飞扑向来人。赤着的双足敲打着木质的地板,“咚咚咚”的闷响。

被换做“弈书”的男子拦腰将他抱住,原地转了个圈儿:“嚯!又瘦了!”

“呵呵,哪有…”锦释说着,低下了头。微微泛红的脸颊将一身通透雪白的纱衣衬得愈发素净。

“你瞧你,早就入秋了,怎么还穿得这么少?我送你的那件袍子呢?乖乖,你居然还赤着脚?不冷么?”将锦释轻轻的放到房间里的红木雕花床上,弈书准备伸手给他揉脚。

见状,锦释连忙将脚收了回来:“不冷…我都习惯了…”

脚腕上,用红绳系着的银铃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来吧,我帮你暖暖…”弈书靠近。

“不用了!”锦释忙伸手去拍,猛地瞧见弈书惊异的眼神,随即怯道:“你读书人拿书握笔的手,别叫我…别叫我…”

“别叫你什么?”弈书脸色沉沉。

“别叫我脏…唔…”锦释话没说完,却被弈书欺身而来封住了口。

许久,两人才分开。

“我再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听见没有?”

“好…好…”锦释的脸活脱脱红成了一个大番茄,只得胡乱答应了去。

“嗯,这才是我的好锦释。”弈书显然很满意这个回答,靠着雕花的床架,晃荡着双腿,“锦释,我们认识快有一年了吧。”

“嗯…还不到呢…是…去年冬天认识的…”锦释皱着眉头,翻着一双大眼睛,努力地回想。

弈书伸手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是啊,是在家父的寿宴上。你跟在锦缘师傅后面,跳了一曲清平调。呵呵,当时的你啊,就像个小猴子…”

“你!你才像个小猴子呢!”锦释恼了,挥手就要劈头打去。

弈书早料到他这一招,一抬手腕,略施巧劲儿,便将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可不是像个小猴子?面黄肌瘦的,好像一阵风儿就能把人吹跑。这些日子刚好些,怎么又瘦成这样了?锦缘他还能饿着你不成?”

“哼!叫你常来看我不是?师傅他早不在了,现在这藏香阁的舞坊,是我做红牌。”锦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弈书腰间的玉佩,说道。

“被赎走了?”弈书有些吃惊。

“嗯,两个月前,来了个相貌清俊的公子,一出手就是五千两银子。陈婆子就巴巴的把师傅给送出去了。”

“你这张小嘴说得倒是轻巧,你就不想你师傅?”

“想他做什么?成天变着法儿的打我骂我,还不让我晚上吃东西…”锦释撅着嘴巴,往弈书怀里蹭。

“呵呵,还是想的吧。你们感情那么好…”弈书试图把他从怀里拽出来,“哎,跟你说正事儿呢!别睡啊…”

“你又要说什么?”锦释揉揉眼睛,抬头看他。

“既然我们认识都快一年了…都还没见你过过生辰呢!”弈书说出了初衷的话题。

“我…”锦释不记得自己的生辰。六岁以前的生辰是怎么过的,锦释忘了。在戏班的时候,由于自己年纪小,班主也不深究,只把他入班的日子作为生辰,每年一个寿包就打发了。自进了藏香阁后,他也是近年跟着师傅才看到了寿宴、吃到了热腾腾的长寿面——因为锦缘师傅也是冬天的生辰,所以每年就连带着锦释一起过了。而对于出身官宦人家的锦缘师傅来说,自己的生日,是万不会忘记的…

“腊月十八,我就满十六了。”锦释背出了那个日子。今年师傅不在了,可该怎么过呢?又有谁,会记得呢?

“好的,我记下了,”弈书笑的一脸灿烂,“那天带你出去玩,可好?”

“真的?”锦释兴奋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当然,说话算话。”弈书拍拍胸脯,“只是…”

“你又要偷溜出来吧?还是,老爷子最近将你钱袋子把得很紧?”

“哈哈,当然不是这个。以你现在的身价,我勉强还算担得起的,就怕等过段时间…”

“那我不跳舞了!”锦释急了,用手拍打着床铺,“任哪家老爷叫也不去了!还有,那琴我也不学了,玉瑟师傅爱教谁交谁!还有那书啊画啊的,本来我就在桌前坐不住…”

“笨蛋,”弈书打住了锦释的话茬,按住他的手,“那都是增长学识和涵养的东西,你不学这个,以后出了这个门,靠谁养活你?”

“你!你…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锦释忙改了口,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酸的刺痛感。原来,锦缘说的不错的,他们做小倌的,最不该就是捧一颗真心给人。而自己的真心呢…已经捧出去了吗?

“我…算了…还没准呢…”弈书欲言又止。

“什么没准儿?”

“没什么…”转瞬间,弈书又换了一张笑得风流十足的容颜。他本就生得好看,剑眉、星目,鼻梁英挺。往大街上一站,便能勾了不少女人的魂儿去。世家子弟出身的他,虽还未混得一官半职,但锦释一直相信,凭着弈书的才学,金榜题名是迟早的事儿。

“这么久不见了,想不想我?”弈书抓着锦释的手紧了紧,身子又向前倾了几分。

“你说呢?”锦释也不再追问,只笑着搂了他的脖子,顺势抬脚勾下了床架上的红罗帐…

春宵一刻恨苦短,一室旖旎。

“哟!锦释相公今儿得空啊!”

“锦释相公,今儿怎么这么早起啊?”

锦释下楼的时候,楼底下的龟奴一个个巴巴地冲上来打招呼。他今天穿着一件火红的缎面长衫,外罩一件雪白的兔毛坎肩儿,衬得一张小小的桃花面愈发的甜美动人。今天,是锦缘师傅的生辰,也是他的生辰。

“小圆子,今天没人点我牌子吗?”锦释状似无所事事的把玩着坎肩儿上的兔毛。

“哟!瞧您说的,这一大早儿的谁来啊!要点您的牌子,不也还没到时间呢不是?”叫做小圆子的gui奴忙不迭的送来一张椅子给他坐下。不一会儿,锦释手中又多了一盏刚刚泡好的碧螺春。

“好了,没你们的事儿了,忙去吧。”锦释显然有点不高兴,挥挥手,让一干人该干嘛干嘛去。他讨厌让人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那眼神,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哎!哎!”闻言,一帮gui奴们又开始了大堂的打扫工作。锦释就坐在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他们闲话,一边想着那个家伙什么时候来。要是来晚了,看他不罚他…

“哎,听说了么?魏大人的儿子今儿个娶亲呢!”

“魏大人?哪个魏大人?”

“嘿!我说你怎么这么孤陋寡闻呢!要在几个月前你不知道他,那倒也不奇怪。但这个魏大人,这些日子可是出尽了风头啊。小小一个翰林院候补,芝麻大点儿的官儿,竟然攀上了晋王府做亲戚呢!”

“哟!是吗?”

“可不是,晋王的亲亲妹子,隆昌郡主,要下嫁给他的独儿子呢!”

“哎哟喂!这可是门了不得的亲事儿!不过这晋王的封地,可不在咱这儿吧…”

“是啊。这不,今儿晚上魏府摆了喜宴,明儿就要打道去兖州呢。哎,谁叫人家是入赘的呢!这世上的事情,还真没有十全十美的…”

“瞧你说的,就这事儿,还是人家祖上烧了高香呢!入赘算什么?就是让老子断子绝孙…哎!你说那魏府公子叫什么来着?”

“叫什么…魏…魏弈…魏弈…”

“哗啦——”锦释手中的上好的白瓷茶碗刹那间落地,碎了一潭流光。

“小…小圆子…你说那魏府公子叫什么?”锦释目光无神地注视着地上的茶碗。

“叫什么魏…魏弈书!对!就是这个名字!魏弈书!话说,锦释相公,他还来这儿点过你不少次牌子呢…”

“…锦释相公?锦释相公?你还好吧?”

“啊?”锦释回过神来,抬头扯动嘴角,微微笑了笑,“没事儿,你们忙吧,我上去再躺会儿…”

“锦释相公!锦释相公!”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锦释从床上坐了起来,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锦释相公!”唤作嬛儿的小童推得门进来,“哎哟我的祖宗哟!你怎么还在睡啊?不是说了今晚上有外出舞宴的嘛!”

锦释揉了揉眼睛,淡淡道:“你跟妈妈说,就说我今日身上不爽快,就不去了。”

“哎哟!那怎么行!晋王难得进京一次,要是得罪了他,我们这上下几百口子人还要不要活了!”其实嬛儿今年才八岁,但听他说话的口气,已然有了些成人的味道。

“那也不去…等等,你刚才说去哪儿?晋王府?”

“不,是魏大人府上,别告诉我您不知道他们府上今天办喜事儿!”嬛儿急得翻箱倒柜的给锦释找衣裳,绸的、缎的、皮草的,扔了一地。

“别找了,你把那金丝楠木的箱子打开,压箱底的那件。”锦释下了床,慢慢挪到嬛儿跟前。

嬛儿闻言,急忙打开了那箱子,不一会儿,翻出一件绣有祥云滚边的银紫色长衫,丝缎的质地在烛火的辉映下,盈盈放光。

“咦?我怎么不知道您还有这么一件衣裳?怪好看的…”嬛儿歪着脑袋打量着手里的衣服。

“别人送的,”锦释摸摸他的头,接过衣裳,“一位…恩客。”

“哈哈哈哈!跳得好!跳得好!”席上的魏大人笑得满面春风,连声鼓掌。主席上,一向风度翩翩的晋王殿下也是不住的含笑点头。魏府里冲天的嬉闹、谈笑声中,锦释的眼光只盯着一个人——坐在晋王身边,穿着大红袍子的那位新郎官儿。

弈书始终沉着脸,低着头,不肯看向舞台一眼。哪怕台中央的那个舞动着的紫色身影,再是绝代风姿,也好似吸引不了他的目光。

“藏香阁舞伎锦释,上前领赏。”晋王身边侍卫的一声令下,锦释走下了台。

“谢晋王殿下赏。”跪在晋王面前,锦释机械的说着刚刚嬛儿教的套词,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个身影: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看我,弈书?

“这是本王见过的最美的清平调。贤弟,你说呢?”晋王将话头递给了身边的弈书。弈书微微一愣,缓缓开口:

“堂堂七尺男儿,却做女子之姿。恕微臣不敢苟同。”

“额…哈哈哈哈…弈书你啊,还是这么一板一眼!”晋王笑得颇有些尴尬,“没事儿,今晚你小登科,我妹子又不在这儿,你全可以放肆一回!等过了今天晚上,你再矜持,也不晚嘛!”

“是…微臣遵旨…”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锦释并不知道。只知道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便是天地都空了…

“堂堂七尺男儿,却做女子之姿。恕微臣不敢苟同。”

“…七尺男儿…女子之姿…微臣不敢苟同…”

“…不敢苟同…”

“啊!”锦释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脸上湿湿的,全是冷汗。

“还好没出什么事儿…那晋王怪和气的,只说相公可能是累了,便叫人抬了回来…额外给了好多赏呢!你不知道,可吓死我了…”门外的说话声幽幽的传进房来。

“嬛儿…嬛儿…”锦释轻轻唤着。

“哎哟,我家相公可能是醒了,走了啊…”

“相公您可算是醒了!都快吓死我了!要喝水吗?”嬛儿推门进来。

“嗯。”锦释点点头。

嬛儿转身走向屋中央的桌子倒水。

“魏府的人…走了吗?”

“哦,您说魏家公子啊,今儿一早就走了。您看看这天儿,都要暗了呢。妈妈吩咐了,叫不让打扰您。您这可是睡了整整一个白天呢!”

“是吗?原来早走了,我却还不知道…”锦释抬眼望向窗外,那里的天空暗沉沉的,就如他此时空荡荡的心。

嬛儿瞧见他望着窗户,以为他冷,便放下茶盅,走到了窗边,刚一伸手:

“哟,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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