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西没有打扰龟梨,让他出神的摸着自己的脸,看着他那双眼睛,一闪而过的情绪,悲伤的,迷茫的,快乐的,满足的。默默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让拥抱更加贴近。
当龟梨临摹着赤西那丰满性感的嘴唇的时候,他的手被抓住了,赤西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鬼魅般在耳边响起来:“Kame,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陪我。”
“嗯。”龟梨绕过赤西的脖子,搂着他的脖子。
赤西抱起龟梨,走向卧室,说:“这里的床我只让Kame睡。”
龟梨将头埋在赤西的肩膀上点点头。
4月23日,Kattun事隔半年的6人演唱会在期望之中盛大开幕。
赤西的出现让歌迷高兴得疯狂的几乎要哭出来。
感人的对白,久违的声音,赤西是当之无愧的舞台王者。
当龟梨搭着赤西的肩膀,出现在舞台上,惊呼声震耳欲聋,高姿态的动作,毫无顾忌的在舞台展示,赤西有些不敢置信,却紧紧握着那只冰凉的手。
上田凑近赤西的耳边,说:“等等,你跟着和也跑。”
赤西回过头,上田竖起拇指,灿烂的笑起来。
心领神会,赤西点点头。
时间把演唱会拉至高潮,Kattun在舞台上乱串,移动小车早已准备好,龟梨跑在前面,他紧握着麦克风,金色的头发在绚烂的灯光下跳跃,强烈的光芒,龟梨的身影若隐若现,赤西的心无端涌起一阵不安,不自觉地加快脚步。
龟梨爬上车子,回头,却意外地发现跟在他身後不是预先设定好的田口,而是赤西,他愣了愣,然後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赤西跟着笑起来。
小车启动的霎那,龟梨晃了晃身体,摇摇欲坠,赤西惊慌的伸手扶住龟梨。
“Kame,由我来保护。”赤西笑着说,目光却透着坚定的神色。
龟梨点点头,绯红的双颊让他看起来更纯粹。
一瞬间,他们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时候龟梨还是害羞的棒球小子,而赤西也只是一个傻里傻气的大孩子,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粘在一起,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搂搂抱抱。
赤西想起了,法国的夜晚,他们坐在安静的街道边,哼唱着歌谣。
赤西笑的更加甜蜜。
那一夜,大家都玩得尽兴。
结束之时,上田说:“还是演唱会最棒。”
“我们是属於舞台的。”田中大声叫喉着。
赤西搂着龟梨,开心的笑着。
龟梨说:“如果可以选择,我只想当一个歌手。”
田口淡淡的笑,说:“傻孩子,我们本来就是歌手。”
赤西收紧了手臂,方才的不安猛然涌现。
龟梨淡淡的笑了笑。
上田开始卸妆,他说:“快去洗澡,喜爷安排了庆功宴。我们是主角,可不能一身臭汗的出席吧。”
“是!”一群大男孩齐声回答。
庆功宴上,赤西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他游刃有余的应对着,却心不在焉,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寻找龟梨的身影。
“你怎麽心不在焉得?”上原递过去一杯香槟。
“上原小姐,你也来了。”赤西灿烂的笑了起来。
山下冷冷看着愉快交谈着赤西和上原。
龟梨被堂本兄弟拉去聊天,堂本光一特意给龟梨带来他喜欢吃的草莓蛋糕,堂本刚把秘制的柠蜜拿出来,他像个孩子一样笑着吃东西。
上田轻轻拍了拍山下的肩膀,笑着说:“你怎了臭着一张脸来啊?”
“那女人怎麽来了?”山下接过上田的香槟,冷冷问。
“她为什麽不能来?”上田依旧是那抹冷淡而骄傲的笑。
“和也呢?”山下四处张望寻找龟梨。
“被堂本兄弟拉过去疼爱了。”上田如实回答。
“你知道上原去找过和也吗?”山下问。
“嗯?”上田满脸问号的望着山下。
“那天我和优去吃寿司,碰到了和也,他慌慌张张的跑开,我叫他他也没有听到。不久,我们就看见上原走出来。”山下喝了一口香槟,说:“我非常讨厌上原那时候的笑容。”
上田神情突然凝重了。
山下被锦户喊了过去,上田依旧站在那里,望着满脸笑容的赤西,目光透露出愤怒。
赤西回头,上田冷冷的转身。
田口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拉着赤西,说:“仁,快来,我招架不住了。”
赤西对上原做了一个不好意思地手势。
没走几步,田口松开赤西,便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地对赤西说:“不要和那个女人走的太近。”
赤西有些恼火。
“这半年我看过太多小龟的眼泪了。”田口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说:“仁,不要再让他哭了。上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赤西紧紧地握着拳头。
田口知道赤西是个逼迫不得的人,他也知道龟梨不喜欢别人这麽多管闲事。
田口淳之介,这个总是面带笑容的可爱男人,和绚得就像是一道初春的阳光,适当的温暖,适当的冷漠,从来都是恰如其分的存在着。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第一次无法坐视不理。因为他清楚记得,当田中把烂醉如泥的龟梨抬出酒吧的时候,他神志不清的四处寻找,口中是急切的呼喊,眼泪滴滴嗒嗒的落下,那个荒乱的孩子呼唤的名字始终只有——仁。
“一直以来,我都很期待你的归来。因为Kattun没有了谁都不行。”田口说:“所以,我很珍惜Kattun的任何一个人。今天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因为我们六个人又一次走到一起了。因为小龟终於真心真意的笑了。”
(64)
龟梨的酒量一向很好,所以酒局上他都是大家的攻击目标。
当赤西找到龟梨的时候,他已经有七分醉意,中丸站在他身前帮他顶酒,龟梨靠着墙壁,傻傻的笑着,偶尔用手拍拍中丸的背脊,脸上是十分信任的笑容。
赤西安静的站着,一脸无奈,却又十分喜欢这样生动的龟梨。
龟梨抬起头,望着赤西,脸上的笑意更深,他凑过去,在中丸耳边说了几句话,中丸也跟转过头看了一眼赤西,会意的笑了笑,推了推龟梨,让他走过去,自己顶住了那些吵着要龟梨喝酒的人。龟梨脚步蹒跚,走过去,赤西伸手接住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不是很能喝吗?”
“呵呵,仁,你终於有空理我了。”龟梨像个孩子一样搂着赤西,说:“太好了,现在的赤西仁,只属於我龟梨和也的。”
赤西有些哭笑不得,龟梨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嚷得清清楚楚,惹得周围微醉的人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赤西搂着龟梨的腰,让他整个人瘫在自己身上,看着他肆无忌惮的撒娇,像只小猫一样乱蹭,宠溺的笑着,用手拨开他略微淩乱的头发,然後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笑駡道:“傻瓜。乱七八糟的说什麽啊。”
龟梨捂着自己的额头,一脸委屈,咬着嘴唇,盯着赤西,说:“痛,痛。仁对女孩子就很温柔,对我就凶巴巴的。”
“好了,不要闹了,是我不好,我们去那边坐坐,好不好?”赤西可不想让这里的人看见龟梨这副模样,搂着他就往偏僻角落的长椅走去。
昏暗的灯光,没有人注意的角落,赤西把龟梨藏在自己的世界。龟梨像个孩子一样搂着赤西的脖子,嘴巴微微噘起来闹着。赤西抓住他的手,吻上了他的唇。
“嘘,安静点,我在这里,不准乱来。”
龟梨果然听话的安静下来,他缠着赤西的手臂,靠着赤西的肩膀慢慢睡去。赤西轻轻笑了笑,低头轻轻刮着他的鼻子,说:“傻瓜,赤西仁什麽时候都是属於龟梨和也的,所以龟梨和也也不能乱来,更不要乱想。”
中原远远注视着,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悲伤与不甘心。这样的赤西仁,她从来没有见过,小心翼翼的宠着一个人,却又霸道把那个人紧紧藏在自己的怀里。
“这就是他们。”上田的声音从身後响起,上原回头,上田摇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说:“无论他们错过了多少次,最终还是会走在一起。”
“你是Kattun的Leader,上田龙也?”
上田举起酒杯,说:“很高兴认识你,上原前辈。”
“他们这样,你不闻不问,可以吗?”上原质问:“这个圈子,禁忌的爱情不是谁都玩得起。”
“如果他们是当游戏玩,我就去给他们一拳。”上田冷漠的说:“我认识他们8年了,我还能够分的清楚什麽是游戏,什麽是真心。”
“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你们Kattun可不能这麽顺利。”
“那就解散好了。”上田坦然地说。
“什麽?”上原有些不可置信。
“如果为了保住Kattun而要扼杀了他们的感情,那就解散好了。”上田坦然地笑着,说:“反正要唱歌,也不一定要出唱片,或者站在巨蛋体育馆。只要我们六个还在这个世界,Kattun就能够随时随地的继续。”
“哼!得到现在的地位才说这些话,你不觉得很虚伪吗?”
“我们取得今天的成绩不是别人施舍的。”上田突然变得很严肃,他望着上原的眼睛,说:“我们付出的不比别人少。再说了,我们是虚伪,难道上原前辈就不虚伪呢?”
上原突然笑起来,她凑近,低声说:“我听出来了,你是在护着某人。你该不会像山下一样喜欢着龟梨和也吧。”
“是又如何?”上田直言不讳,喝了一口酒,说:“我喜欢和也,正如你喜欢仁一样光明正大。”
“变态!”
上田嘴角拉扯出一抹笑容,说:“上原前辈,话说得太重了吧。喜欢一个人是很纯粹的感情,无论那个人是怎麽样一个人,都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不是吗?我看不出姐弟恋和同性恋有什麽不一样,都是违背常理。”
上原突然觉得理亏,一下子想不出辩驳的话。
“所以,不要随便糟蹋别人的心意。即使他抢了你心中喜欢的那个人。”上田说:“因为对於任何一个人来说,喜欢都是自私的。”
上原抬起头,看着上田。
“上原前辈,不要再去找和也说什麽无聊的话题。那个孩子善良得很。”上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手骨,说:“我希望他能够获得幸福。”
上田的话,说得很淡,很轻,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无法抵抗,无法忽视。
上原一直愣着,上田已经离开了。
庆功宴结束了,和许多酒会一样,大部分喝的烂醉如泥,赤西摇醒龟梨,让他喝了一口热咖啡,就牵着半醒的他的手,想着带他回自己的公寓。
中丸和田中已经的醉得不省人事,上田把他们被扔进了田口的车子,然後拍了拍赤西的肩膀,说:“明天晚上还有演唱会,回去好好休息,不要不知节制。”
赤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龟梨,似乎还没有醒来,懵懂的看着一个角落发呆,那样子可爱到极点。
“等他酒醒了,你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嗯?”
“和也,应该很辛苦吧。”上田摸了摸龟梨的头发,说:“这孩子现在连脾气都没有了。我和丸子都很在意。你回来了,这事就由你负责。”
赤西望着发呆的龟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仁,我们家和也就拜托你了。”上田打开车门,淡淡的笑着。
赤西望着田口的车子慢慢离去,久久无法忘怀是上田的最後的笑容。
弥漫着无可奈何的祝福,是那样的熟悉。
(65)
赤西牵着龟梨的手去取车。
在停车场,遇到了上原。
龟梨擡起朦胧的眼睛,入目便是上原那凝重的神情,突然清醒了许多,微微挣紮着,想从赤西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赤西却拽紧不打算松开,回头瞪着他,让他老实一点,不要乱动。
“仁,《有闲》快要开拍了,这个角色可是大家都垂涎三尺的,你可要珍惜啊。不要任性,浪费了机会了。”上原笑着对赤西说,眼睛却恶狠狠的瞪着他身後的龟梨。
赤西将龟梨拉到身边,没有放手,笑了笑,微微鞠躬,说:“我明白的。”
“我走了,晚上开车小心点。”上原突然凑上前吻了吻赤西的脸颊。
赤西切实感受到龟梨不由自主地颤抖。
赤西礼貌的推开上原,回头望了一眼龟梨,那张脸平静的让人害怕,勉强的拉扯出一抹笑容,压抑着怒气,赤西对上原说:“晚安。”
龟梨一直沈默的站在赤西身边,强迫自己对于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视若无睹。
上原开车走了,龟梨坐上了副驾驶座,赤西上了车,却不急于啓动车子。
等待,等待龟梨要说些什麽。
想起了那个勇敢而直接的龟梨,当时的他就那样不假思索的在大街上大吵大闹,可是现在的龟梨沈静的让人害怕,没有吵闹,没有抗议,没有抱怨,只是安静的,默默地承受着一切。
赤西想要说什麽,却不知道怎麽说。
赤西说过,龟梨和也是一棵含羞草,只要被伤害了,就会把自己合拢起来。
直到现在龟梨还是不会很主动的拥抱赤西,直到现在龟梨还是不会轻易的露出自己的脆弱。
爲了不受伤害,爲了不去伤害,龟梨选择一种最残忍的方式来换取两个人之间的和平共处。
赤西是知道的,却无能爲力,毕竟那些伤害都是他造成的。
“怎麽了?忘了什麽东西了吗?”龟梨微微侧头询问。
赤西摇摇头,说:“我在想,是去你那,还是到我那。”
“去你那吧。”龟梨嘴角上扬,靠着椅背说。
“嗯,我也是真麽决定的。”赤西笑着点头。
赤西的公寓很乱,杂志,曲谱,吉他,杂志堆的乱七八糟的,只有那张大沙发和床保持的绝对的干净。
赤西一直拉着龟梨的手。
龟梨的手总是冰凉冰凉的,而赤西总想用自己的温度温暖他。
打开门,龟梨在玄关弯腰脱鞋,腰还没有完全挺直,就被赤西从身後搂着,那熟悉的气息显得十分淩乱,龟梨担忧的说:“仁,怎麽了?”
“Kame,不要压抑自己,好不好?”赤西的眼睛埋在龟梨的肩膀上,闷闷的声音响起,他说:“自从我回来了,我就觉得你变了,变得忍气吞声。以前,你是不会这麽没有脾气的。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上原小姐,爲什麽你看到我和她在一起,你却什麽都不说,在酒吧你默默无声的到後巷抽烟,在排练室你闭上眼睛睡觉。Kame,我没有你聪明,有很多事情,你不说出来,我是不知道的。”
龟梨愣了愣,随之笑了笑,说:“当我变成女人的时候,在阿尔卑斯山的度假屋,我们聊了很多,我想如果当初我们都不是那麽倔强,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变得那麽僵硬。你或者就不会离开日本,也不会造成那麽大的误会。现在,你回来了,Kattun好不容易开了6个人的演唱会,我们也走在一起了,我很满足了,其他都不重要了。”
“笨蛋!”赤西大声吼了一下,然後把龟梨一把搂过来,说:“笨蛋乌龟,什麽叫其他都不重要了,那是你的心啊!你不希罕,我还稀罕呢!”
“可是我并不约束仁啊。”龟梨淡淡的笑开了。这些天凝结在心头的浓雾似乎也慢慢散开许多,但上原的眼神和她说得那些话,却依旧在心里回放着。
赤西突然加重了力度,已经到了能够弄疼骨头的拥抱。
“Kame,我爱你。”赤西贴着龟梨的耳朵,说:“我真的好爱你。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我想疼你宠你,就像刚刚你神志不清的时候一样,把你禁锢在我的世界里面,不让其他人看到你。我知道很多人都喜欢你,而且他们都比我更适合你,我害怕有一天你不要我了,因爲我总是做一些任性的事情,让你生气,让你失望。小时候,我赢了比赛,你高兴的冲上舞台拥抱我,我用力推开了你,让你掉下了舞台,从那以後你就再也没有主动拥抱我,Kame,你知道吗?我现在是多麽渴望你可以像以前一样拥抱我,即使不能公开,即使不能随时随地,只要你能够主动抱抱我,我就会开心的要死。”
“仁,我没有……”
“Kame,你什麽时候能够向我敞开心扉?”赤西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说:“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看不到你的心,我找不到你的心。”
“仁,你不要哭啊。”龟梨有些着急,想转身,无奈赤西惊人的力气,使他动弹不得。
“Kame,不要再躲着我,不要再应付我,不要再隐藏自己,好不好?”赤西松开了龟梨,靠着门,无力地坐在地板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说:“Kame,你什麽时候才愿意原谅我呢?”
龟梨转过身,看着颤抖的赤西,心狠狠地绞在了一起。他伸出手,想要抱抱赤西,却还是停留在半空。
“仁,不可原谅的人,不是你而是我。”龟梨跪在赤西面前,用手慢慢擡起赤西的头,拉开他的手,然後让自己钻进他的怀抱里,龟梨趴在赤西的胸口,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衬衫,说:“如果没有我,仁会过得比现在很快乐。如果没有我,仁就不会被冻结。如果没有我,仁现在就不会哭。如果没有我,仁就不会心痛。一切都是龟梨和也的错,都是因爲龟梨和也的自私,他觉得因爲只要小心翼翼,只要乖巧温顺,只要安分守己,那麽Kattun就能继续生存下去,那麽赤西仁就不会离开他,可是他却忘了,他才是赤西仁最大的绊脚石。”
赤西搂着怀里的龟梨。
“我是很讨厌上原,因爲你对她笑,你和她聊天,你对她撒娇,你还让她亲你的脸。我也很讨厌今天晚上在你身边的女人,因爲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靠着你,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对你撒娇对你笑。今天晚上我想把自己灌醉,只有醉了,我才发酒疯的搂着你,独占你。”龟梨的眼泪浸湿了赤西的衣襟,他说:“我们是这样备受瞩目的人,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注视着,我一直在想,到底应不应该站在你身边,我到底能不能够站在你身边,我害怕你会厌倦我,我害怕你会讨厌我,我害怕你会离开我,就像以前一样……”
赤西用手捧起龟梨的脸,看着那哭得难看的脸,无奈的笑了,说:“小笨蛋,你忘了我的誓言了吗?我对你说了两次的誓言,难道还不足以让你安心,让你相信吗?”吻,轻柔的落下,赤西望着龟梨的眼睛,说:“我不会离开你的,再也不会离开你的。Kame,你也要坚守你的承诺,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龟梨听了,哭得更厉害了,赤西把他拥进怀里,说:“Kame,以後遇到什麽都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是小女生,我不需要你的体贴。我也不会把你看成小女生,我也会对你撒娇。如果有什麽看不顺眼,就骂我,打我,甚至发脾气不理我,就是不要欺负自己的心,你不心疼,我可是心疼的。”
龟梨点点头,赤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个难缠而任性的龟梨又回来了。
“以後,不许你再外面喝醉酒。”赤西突然严肃地说。
“嗯?”龟梨擡起头,可爱的望着赤西。
赤西用手拭去龟梨眼角的泪水,说:“因爲你喝醉酒的样子,可爱的让人想马上把你给吃了。”
“什麽叫可爱!”龟梨的脸一下变得通红。
“可爱就是可爱。”赤西一下住吻住龟梨的唇。
(66)
赤西回归的热潮随着演唱会来到了高潮,然後日子开始平静下来,暑期即将来临,大家都开始变得忙碌,山下却在这时候感冒了。
锦户托着下巴,对山下说:“P,我觉得我的眼睛似乎有了点毛病。”
山下看着剧本,感冒让他看起来有些颓靡,懒洋洋的说:“怎麽了?”
“我怎麽觉得那只乌龟越来越漂亮了。”锦户望着不远处的正在进行Kattun聚餐的桌子。
山下抬起头,随着锦户的视线,望过去,龟梨和赤西坐在一起,他们都是背对着窗户,Kattun似乎在谈什麽有趣的话题,赤西歪着脑袋,毫无形象的笑着,而龟梨则咬着自己的手指,笑着。正如锦户说的那样,龟梨似乎变漂亮了,这种漂亮并不是因为他今天穿的衣服特别好看,也不是因为他换了一个造型,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的漂亮。
“人家是有爱情的滋润,自然是容光焕发。”山下淡淡的笑了笑,继续埋头於剧本之中。
锦户跟着笑起来,说:“以前我总是弄不懂为什麽你和那个Baga都会喜欢那种乾巴巴的乌龟,现在我倒是有那麽一点懂了。”
“恩?你也爱上他了?”山下打趣的说。
“我很欣赏他。”锦户摇摇头,趴在桌子上。
这时候服务生端来一杯可乐煲姜,对山下说:“龟梨先生为您点的。”
山下有些惊讶,再望过去,Kattun一行人已经闹哄哄的离去,龟梨和赤西走在最後,两个人都打打闹闹的,像个孩子。
可乐褒姜,是民间的偏方,对突发性感冒十分有效。
山下用手抚摸着杯子粗糙的表面,脸上渐渐扬起暖暖的笑容。
锦户望着那冉冉升起的白雾,沉默了。
他曾经想过要劝山下放弃对龟梨的执着,可是当这杯可乐褒姜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他体会到龟梨那种细腻的温柔,不多不少,适可而止的关怀,如何拒绝?
“亮,我母亲要我吃药,经理人让我去看医生,而和也只是送来一杯毫无科学根据的可乐煲姜。”山下端起那被甜辣的热饮,大口大口的喝起来,然後说:“只是因为我曾经告诉他,这是对感冒的最有效的特效药。”
锦户笑着,拍了拍山下的肩膀,说:“那就不要辜负那只乌龟的心意,快点好起来吧。”
事务所依然禁止龟梨和赤西的过度亲密,至少不能在镜头前表现。
Kattun的节目要出外景,这次是田中的家乡千叶县。
龟梨和田中编在一组,计划着到海岸线去看看。
赤西和上田走在一起,懒洋洋的想找个咖啡厅打发时间,然後就去买手信。
中丸和田口的组合倒是活跃,都是些户外活动。
出租车的秘密录影,记录了六个男孩的调皮。龟梨和田中一向都很好,田中喜欢龟梨的认真,龟梨喜欢田中的直截了当。这里是田中的老家,於是他带着龟梨到了他最喜欢的海岸线。在那个白色的建筑物上有一个幸福之钟,传说只要虔诚,就能心想事成。
赤西和龟梨好不容易迎来了他们的这段时间的休息日,周五下午赤西约龟梨晚上去他公寓,龟梨爽快的答应。
下午工作结束了,赤西就到超级市场买了一大堆食物,准备让龟梨好好的服侍自己的胃。
龟梨被拉去参加了一个饭局,打电话说是会晚些过来,赤西忘了一眼那大包小包的食材,突然之间什麽胃口都没有了。
赤西坐在沙发上看着最新一期的节目,脸上阴晴不定。
龟梨带着淡淡的酒香来到赤西的公寓的时候,赤西躺在沙发闭目养神,他蹑手蹑脚的靠近那张沙发,看了一眼赤西的睡脸,伸手拿起遥控,把喧闹的电视关了,弯下身在那丰满的嘴唇上印下一吻,便去收拾被遗弃在桌面的食材。
赤西早已经醒来,只是不愿睁开眼镜,耐心的听着龟梨的一举一动,他知道他在收拾房间,他把杂志一本一本放好,他把窗台上的谱子收拾好,他在厨房忙乎着,浓郁的香味传出来,赤西微微睁开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伸手搂着龟梨的腰,下巴枕着他的肩膀,看着他在做肉酱汁。
“舍得起来了。”龟梨笑着转过脸。
赤西嚼起嘴巴,脑袋磨娑着龟梨的脸颊,就像一只撒娇的大狗。
龟梨用手轻轻拍了拍那毛茸茸的脑袋,说:“怎麽了?”
“不公平!”赤西没头没尾的说出这三个字。
“恩?”龟梨莫名其妙的望着赤西。
“为什麽那个光头和尚就能拉着那个幸福之钟,拼命的说着我爱小龟,我爱小龟?而我就要和那个睡不醒的龙也去喝咖啡。”
“那不是你们策划的行程吗?”龟梨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赤西嘟着嘴巴,一脸受伤的说:“我也想那样光明正大的说我爱小龟!”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上次开演唱会,你说了一句——和也,由我来保护。喜爷已经把我抓到办公司训话了。”龟梨笑了笑,说:“而且圣那家伙就是喜欢这样,你不是不知道。”
“呐,Kame,在那个幸福之钟你许了什麽愿望?”赤西好奇的问。
龟梨愣了愣,脸微微红起来。
“我说你今晚整个晚上什麽都没有吃,不饿吗?”龟梨连忙扯开话题。
“饿死人了。”龟梨不说还好,一说那赤西那可怜的肚子就开始叫。
“那就不要在这里打扰我。”龟梨笑着说。心理暗暗窃喜——成功转移了赤西的注意力。
“不要!”赤西收紧了手臂,亲吻着龟梨的脖子和肩膀,说:“这些天不是忙这个就是忙那个,我都没有好好抱过你。”
龟梨拗不过赤西,也不做无谓的放抗,更重要的是他也十分怀念赤西暖洋洋的怀抱。
“Kame,什麽时候学会做意大利面的?”赤西看着龟梨纯熟的动作。记忆中,龟梨做基本上都是日本食物。
“很早以前就会了。”
“嗯?”赤西疑问。
龟梨笑着,说:“Baga,你忘了,那时候,你说你最喜欢吃意大利面。”
一阵感动席卷而来,赤西有些心花怒放,看着龟梨的侧脸,笑了笑,说:“Kame,原来是为了我而学。”
正如赤西的意料,龟梨的满脸通红的说:“少臭美啦。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赤西抬起龟梨下巴,就吻过去。
“仁……不要闹了,意大利面……”龟梨试图推开赤西。
“不管了。我饿了。现在就要吃了。”赤西抱起龟梨。
“可是……”
赤西的吻堵住了龟梨的嘴。
那天,龟梨的意大利面一直在锅里泡了很久,那美味的肉酱汁最後拌着乌冬面解决了。
(67)
山下的病越来越严重了,锦户十分担心,城田约了赤西一起去山下家探病。大家约在山下的公寓集合,於是赤西一大早被吵醒了,他理所当然得把另一个人吵醒了。
“Kame,你要磨蹭到什麽时候?亮说他们已经出发了。”赤西坐在龟梨的沙发,享受空调带来的阵阵清凉。
“我需要洗澡。”龟梨挠着那头淩乱的金发,说:“昨天晚上被灌了好多酒,现在还在头疼。”
赤西瘫在沙发靠背上,望着龟梨那张紧皱眉头的脸,说:“昨天又去参加谁的宴会了?”
“忘了。”龟梨挂着大毛巾走进浴室,说:“似乎是个大品牌的VIP酒会。”
“好玩吗?”赤西跟着走进浴室。
“还可以。”龟梨脱掉衬衫,赤西看到了白色领子上的吻印。
“美女似乎不少。”赤西厌恶的瞪了一眼那件被主人遗弃在地板上的白衬衫。
“嗯。”龟梨走进浴缸,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扑面而来,龟梨闭上眼睛享受着细细的水流刺激,脸上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看得赤西心痒痒的。
“昨天被谁纠缠了?”赤西开始脱衣服。
龟梨冥想了一会,才意识到白衬衫的唇印,他笑了笑,用手拨开脸上的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堵住了嘴唇,赤西的身体挡住了水,赤西的手缠住了他的腰。赤裸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龟梨被逼到了墙壁,腿微微分开,赤西开始故意的磨蹭那脆弱的部位。水让龟梨无法顺利的睁开眼睛,他的手微微撑着赤西的肩膀。
“不是赶时间吗?”
“反正已经迟到了。”赤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的待着魅惑的说:“Kame,你还没有回答我,那个唇印是谁的?你昨天和谁跳舞了?贴身舞……像这样的距离?”
赤西收紧手臂,欲望被挑逗的蠢蠢欲动。赤西伸手将两个人的欲望握住,适到好处的力度,让两个慢慢长大的欲望紧紧贴在一起,那种炙热是无法控制的。
“幸田大姐。”龟梨轻轻的笑了,微微张开的嘴巴,呼出絮乱的气息。他的手攀在赤西的肩膀上,紧紧地拥抱着那个健壮的身体。
赤西已经不是那个乳臭未乾的小男孩,他已经是充满成熟味的大男人。至少在他们的二人世界里面,赤西开始主导一切。
“你们似乎玩得很开心。”赤西的吻,伴随着水流,在龟梨的脖子上,肩膀上,锁骨上流连,他喜欢这样的接触方式,他喜欢龟梨身体最自然的颤抖,他的手开始加快速度,然後他在等待龟梨破口而出的声音,沙哑的呼唤,含糊而醉人。
“嗯嗯……”龟梨的手抚摸着赤西逐渐发达起来的胸肌,沿着身体的从腹部,到臀部,轻轻地揉捏,让赤西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
“想我吗?”赤西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引来龟梨不满的瞪望。赤西笑了笑,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关上水,把龟梨抱出浴缸,放在梳粧台上,上面的瓶瓶罐罐叮叮咚咚的散落一地,水蒸气弥漫了整面大镜子,赤西让龟梨趴在上面,早已经充血的性器触碰到冰凉的大理石,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身体,赤西一手扫过镜面的水蒸气,看着镜子上龟梨陶醉的面容,笑了笑,弯下身开始吻龟梨的背脊,一下一下,发出响亮的声音。
“嗯……”
龟梨撑起自己的身体,双手紧紧地贴着镜子,腰沉下去,像只正在打哈欠的猫,这样的姿势他很少会摆出来,因为太像女人了,可是他的身体却在吵闹的叫嚣,这样的早上,他体内残留的酒精,开始作祟。这样的诱惑,赤西经受不住,他有些迫不及待,有些急躁的闯入龟梨的身体。
“嗯嗯……”龟梨微微皱着眉头。
赤西喘着气,慢慢扭动着腰,每一次似乎都能让龟梨感觉酥软,每一次都在不经意的加快速度。赤西紧紧地握住龟梨的那似乎被遗忘的东西,吻就在肩膀上,伴随着呼吸,伴随着呢喃,伴随着呼唤。
赤西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龟梨,湿漉漉的头发在挥洒,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嘴巴,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仁……仁……”赤西的速度开始加快,越来越快,快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镜子,Kame,抬起头,看看镜子上的你。”
龟梨抬起头,看到却是赤西充满享受的表情。
“Kame……”最後的冲刺,他在龟梨体内释放了,而龟梨那乳白色粘稠液体也喷射到身前的镜子上。
赤西搂着龟梨,喘气。
“Baga!”龟梨无力的推开赤西,看着狼藉的浴室,说:“这里你负责收拾乾净。”
赤西无奈的笑了笑。
赤西和龟梨去到山下的公寓的时候,锦户和城田已经离开了,好不容易赶走了两个喧哗鬼,准备躺下的山下一脸不耐烦的跑去开门,刚想骂娘的时候,龟梨那张温柔的笑脸,成功的让他哑口无言。
“我们在电梯撞到了亮和优。他们把仁抓去拷问。”龟梨吐了吐舌头,说:“所以我先上来。”
山下无力的笑了笑。
龟梨对山下的公寓并不陌生,他也不是第一次面对生病的山下,把新鲜的水果有条理的放进冰箱,龟梨把晚餐的佐料放在洗手池里面,说:“今天晚上,我和仁陪你吃晚饭,我亲自下厨算是迟到的赔罪。”
山下靠着厨房门框,说:“我好久没有尝你的手艺了,倒是挺怀恋的。”
龟梨抬起头轻轻的笑了笑,用抹布抹干手上的水珠,走近山下,一手探在山下的额头上,说:“怎麽突然病的这麽严重?”
“医生说是积劳成疾。”山下享受着龟梨冰凉的体温带来的舒适感觉。
“那就好好休息吧。”
龟梨走出厨房,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山下跟着过来,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拿出手机快速的按着一些字符,山下知道他在发短信给赤西,他并不想知道龟梨写了什麽,他现在很虚软,他不希望受到任何伤害。
山下和龟梨的相处是十分安静的,没有交谈,没有注视。
这是龟梨第二次来看生病的山下,第一次在赤西留学的期间,那天龟梨忙了昏头转向,那天山下记住了龟梨偏低的体温,那天山下记住了龟梨纤细的腰身,那天山下偷偷吻了躺在沙发上睡着的龟梨。
赤西和锦户、城田打打闹闹的回到山下的公寓,门没有锁上,锦户扭开门锁,正好一阵风吹开了那白色和浅蓝色的窗帘,龟梨趴在扶手上睡觉,山下微微弯下腰,亲吻着哪淡薄的嘴唇。
龟梨的眼睫毛微微触动了,然後他轻轻笑了笑,梦呓道:“仁,别闹了。”
“山下,听说今天……”锦户愣住了。
城田愣住了。
赤西愣住了。
山下慌张的抬起头。
龟梨懵懂的醒来。
“混蛋!”赤西握紧拳头冲过去想要揍山下。
锦户和城田紧紧的抱着赤西
龟梨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麽事情。
山下一动不动的站着,脸上是一抹坦然的笑容。
公寓的气氛变的僵硬。
“仁,怎麽了?”龟梨冷静的问着。
“混蛋!这就是你对大亲友的方式吗?!”赤西歇斯底里的吼着。
“仁!冷静点!”锦户着急地嚷着。
生气的赤西就是一头野兽,城田和锦户都十分了解。
龟梨看着山下,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刚刚那个吻难道不是梦?
山下看着赤西,一言不发,他不想去解释什麽,今天他病了,病得稀里糊涂,脑袋不那麽清醒。龟梨来了,他依旧是那样轻轻的笑着,他毫无防备的睡在沙发上,仿佛时光倒流,於是山下忘了赤西会随时来到,忘了龟梨和也并不属於他。
赤西甩开锦户和城田,紧紧地握着拳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山下,也狠狠的瞪了一眼龟梨,转身离开了,锦户怕他会惹事,让城田跟上去,龟梨弯下腰,拿起自己的包,默默离开了。
锦户看着山下,然後他走了过去,把山下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说:“不要哭了,谁都有情不自禁的时候。”
山下颤抖的肩膀,让锦户感觉无力,他只能这样楼着自己的好兄弟,给与他最大的支持。
爱情面前,谁都不可能成为圣者。
(68)
赤西拒绝接听任何电话,包括龟梨的。
城田陪着他在酒吧喝酒,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的灌下去,劝也劝不来。
“仁,你还是不要再喝了。”城田终於忍不住一把按住赤西的手,禁止他再往自己嘴里灌酒。
“不要管我!”赤西挣扎开来。
城田知道赤西难受,对於男人而言,这几乎是无可饶恕的罪行。
在事务所谁不知道赤西仁和山下智久是最好的朋友,看见自己最好的兄弟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这几乎是一种背叛的行为,无法原谅。错得应该是山下,然而,城田却无法责怪山下。那一幕,城田看的清清楚楚,那一霎那,他看到了山下从未露出的虔诚。当他站起身子,坦荡荡的看着赤西的时候,城田看到了山下的无奈与痛苦。
“仁,这并不是山下的错。”城田压着赤西的手臂,说:“你应该比谁的都懂得,谁也无法驾驭爱情,谁也会有冲昏头的时候。”
赤西趴在桌子上,看着城田,说:“优,我一直都把山下智久当成是我最好的朋友,一辈子的兄弟!”
城田哑口无言,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麽,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我知道他喜欢Kame,我知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他都在悉心的照顾Kame,我知道Kame在他面前哭过,笑过,发过脾气。优,我认识了龟梨和也8年了,我比任何都了解龟梨和也,那个人就像一只野猫,把自己保护的十分周到,如果他没有敞开心扉,他是不会在一个面前熟睡。”赤西抓起一杯酒倒进嘴巴,说:“我知道Kame并不讨厌山下,甚至是喜欢山下,就象他开始喜欢我的时候一样,依赖他,信任他,照顾他。优,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我的Kame,即是他是我认定的兄弟也不可以。Kame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城田有些震惊,他和赤西是好朋友,最好的朋友,他见过赤西所有的女朋友,情人,他听过赤西对那些女人说的甜言蜜语,他尝过赤西为那些女人调的鸡尾酒,他曾经和赤西一起在花店挑选送给女人的鲜花,他甚至开车送过赤西去那些女人的公寓,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无助而恐惧的赤西,他甚至已经感觉到赤西那颗紧绷的心,他以为赤西在生气,原来赤西是在害怕。
城田拿出手机,拨通了龟梨的电话,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龟梨过来,只要龟梨来了,赤西就会好起来。四周音乐太响了,他躲到洗手间讲电话。
赤西抓起旁边的酒瓶准备灌自己,就被一双女人的手按住。
“仁,你怎麽了?”
龟梨接到了城田的电话就赶到了酒吧,城田坐在门口等着他。
“仁呢?”
城田苦恼的抬起头,说:“我不知道,我打完电话给你,回到吧台就不见他了。”
龟梨紧皱眉头,拿起电话拨通了赤西的电话,没有人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