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作曲和心理学。”赤西认真地对待面前的食物,并不在意龟梨的跳跃性,他说:“当然还有烹饪。”
“既然是去净化身体,就应该安心休养。”龟梨笑着说。
“大麻本来就不会上瘾,只是吸多了,对脑袋不好。我到了LA就直接入读艺术学校,因为 Kame说过‘互相以成长的姿态再会吧’的话。我离开那天,你没有去送我,中丸把纸条念给我听,记者会後,他说着是‘Kame亲手写的纸条你要保存好’。”赤西开始煮牛肉。
“现在那字条放到哪里去了?”龟梨随便问问,内心根本不抱什麽期望。
“在我钱包的暗格里面。”赤西不假思索的回答。
龟梨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起来,他匆忙跳下桌子,赤西始终背对着他,以为他要证明,就说:“我的钱包在外套的兜里。”
龟梨满脸燥热,几乎落荒而逃的离开了厨房。赤西的大衣就搭在沙发靠背上,龟梨看着,把大衣拿起来,伸手去掏钱包,触摸到的时候有退缩了。他对自己笑了笑,终究没有去拿出来,抱着赤西的大衣傻傻的笑起来。
赤西忘了钱包里面一直放着的相片,怕龟梨看到了,就冲出厨房,就看到龟梨抱着自己大衣傻笑的模样,他的钱包依然在衣兜里面,龟梨什麽都看到。赤西觉得,那种微妙的信任有再一次的回到他和龟梨的轨迹上。
钱包里面的照片,是他问摄影师要的,照片上他从身後抱着龟梨,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笑得很灿烂。
一直以来小心珍藏的心意,如同满藤植物,生根发芽,在不知不觉之间,竟然爬满了整颗心。
赤西一直都到在逃避这样自己,而自欺欺人地把龟梨和也赶出了自己的世界。
(10)
赤西的手艺虽不算一流,但味道很可口,龟梨破例把罗宋汤喝了,赤西满意地看着桌面上只剩下一些油汁的碟子。
“Kame,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吧。”赤西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对面的龟梨说。
龟梨喝了一口红酒,淡淡地笑着,说:“曾经我为你疯狂。”
赤西有些诧异,龟梨不曾如此坦白,这个别扭的孩子总是固执的用一大堆厚重的保护膜把自己包裹的很密实,即使喜欢,也从来不过分表露。小时候,龟梨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掩饰的依赖。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龟梨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呃?”赤西再次诧异。
“Baga,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不可能骗自己,至少我不能骗自己。”龟梨的细长的眼睛,犀利的瞪着赤西,促使他想起了曾经发生的事情。
那天,他恨恨得掴了龟梨和也一掌。
“Kame,你还没有原谅我吗?”赤西低下头。
如果不是那次的争吵,他和龟梨也不会的决裂。
龟梨站起来,开始收拾桌面,说:“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掴脸。当时很痛,痛得几乎要哭出来。现在都过了那麽久了,没有什麽好责备的,也没有什麽好原谅的。”
“对不起。”赤西握着龟梨纤细的手腕,诚恳地说。
这是赤西第一次诚恳的道歉,虽然已经事隔2年。
“我想,那一巴掌的确把我打醒了。”龟梨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继续收拾桌面,说:“至少我不再做梦了。”
赤西并不害怕龟梨的愤怒,他觉得更恐怖的是龟梨的冷静。
“当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赤西站了起来,跟着龟梨走进厨房。
2年前,赤西和龟梨仍旧是形影不离的Partner。接受杂志访问、拍照、录制少年俱乐部,拍电视剧,生活忙忙碌碌,热热闹闹,却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们的演艺事业。
龟梨以为自己对於赤西而言是特别的,所以当他淩晨时分看见赤西和上原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时候,他冲了上去质问赤西。
“你不要命了!这样要是被拍到!”
“这个小朋友是谁啊?”上原显然喝醉了。
“他是我的组合里面的同伴。”赤西解释着,双手搂着上原,生怕她跌倒。
“喂!赤西仁!”龟梨继续嚷着。那时候他还不懂得自己到底为什麽要较汁到底。
“仁,他怎麽这麽失礼啊?这样会影响你们的组合出道的哦。”上原几乎瘫在赤西的身上,一只手无力得指着龟梨,说:“你看他那盛气淩然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才是中心任务呢。”
“你……乱七八糟说什麽啊!”龟梨一手拍开上原的手,似乎要骂回去。
“痛,仁,我好痛哦。”上原举起自己的手,对着赤西撒娇。
啪——!
“够了!龟梨和也,你这样更容易引起注意。”赤西无可奈何用了最见效的方法阻止这场闹剧继续,他扶着上原匆匆离去。
“好样的!仁,我就知道你才是王者!”上原兴高采烈的欢呼着。
龟梨站在原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好久好久才离开。
赤西把上原送回家,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龟梨,他急切地想告诉龟梨,这些都是工作。因为事务所的要求,他必须要讨好上原,因为上原是电视台是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演员,只要她愿意帮忙,Kattun会有更多的出镜机会。那位高高在上的喜爷答应了,只要他能哄好上原,Kattun就了顺利在年底出道。所以,他陪她吃饭,陪她玩,陪她喝酒,还要把她安然无恙送回家。
“喂喂!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请留言,我将尽快回复你。”
接通的却是龟梨的留言信箱,打去龟梨家他父母说他今天不回家,打了所有有可能找到的龟梨的地方问,都说没有看见龟梨。
一种恐惧开始席卷赤西的心,他很怕龟梨会站在街上大哭,他更怕龟梨连哭都哭不出来。
龟梨就像含羞草,只要受一点点伤害就会把自己收拢起来。
第二天,赤西便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了,他和龟梨之间的鸿沟已经清清楚楚了。
“早,赤西君。”
(11)
龟梨慢慢的洗着碗,冰冻的水让他的手冻得通红,赤西在旁边烧水,泡茶,一边解释着2年前的那场误会。
“给你。”赤西递去一杯热茶。
“谢谢。”龟梨双手捧着。
赤西见自己该说得都说了,却不到坦白从宽,懊恼的皱着眉。
龟梨抬头,隔着水蒸气看着赤西,淡淡地笑着,说:“这些我都知道了。”
“嗯?”赤西抬起头,龟梨走向大厅。
夜色弥漫山区,天空是闪亮星星,龟梨走到那面玻璃墙壁,趴在上面,抬头望着星星,说:“你开始沉迷的时候,事务所的高层找我谈话了,也找了龙也,他们开始要求我们去参加一些Party,去和一些人打交道。”
龟梨对着星空笑了笑,转过身,背靠着墙壁,犀利的眼睛如同他背後的星星闪闪发光,他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们所处的世界,那华丽後面的龌龊让人无可奈何又不得不去面对。我和龙也和你一样,一直在那个圈子里面打转。晚上,我们喝醉了,就要丸子、圣和田口来接我们,後来田口不能幸免的加入我们。”
赤西惊讶得抬起头。
“AKANISHI JIN,不只是你一个人在做这样的事情。”龟梨依旧是那种冷漠的语气。
他从烟盒里面掏出香烟,叼在嘴角,点燃,一切都是自然而优雅,他狠狠的吸了口,然後吐出烟幕,说:“我们从来都不把自己当成是Kattun的救世主。Jin,这就是我们和你的区别。”
赤西的心似乎被狠狠地抽了一掌。
“我们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即使满身伤痕,还有彼此来支撑着。所以,Kattun是个奇迹。”
龟梨走过来,烟丝跟着他,他站在赤西面前,居高临下,他说:“现在,我把一切都抛开了,不等於我放弃了,只是我知道当我再一次回到东京的时候,龙也、圣、丸子还有田口都会在我身边,我们Kattun还是会站在舞台上继续我们的梦想。”
“即使你已经是个女人?”赤西觉得这样的龟梨很强大,强大到让人恐惧。
“即使我变成女人了,但我还是龟梨和也。”
“那你为什麽要放下一切跟我来这里?”赤西问。
龟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转过身,却被赤西拉住。
赤西终究是龟梨的克星,无论多少年,这都是无法改变的。
“回答我。”
“这是我渴望已久的任性。”
当赤西公开说他把撒娇的权力让给了龟梨的时候,这种任性就已经存在。然而,事实上,龟梨却一直都把任性的权力让给了赤西,他永远都是那个八面玲珑,面面俱到的完美艺人,而赤西则充当了浑然天成,大情大圣的天生艺人。
人与人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
龟梨再怎麽厉害,依然无法抗拒赤西,只要他在身边,他便唯命是从的跟随着。
龙也说,这就是命。
赤西把龟梨拉倒。
龟梨躺在沙发上,感觉到身上的重量,还有迎面而来的气息,赤西的厚厚的嘴唇贴着龟梨的脖子上的肌肤,他说:“龟梨和也,既然你什麽都知道,为何要孤立我,为何要冷落我,为了对我不理不睬?”
龟梨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言不发。
“为什麽!?”赤西坐起身,跨坐在他身上,狠狠地盯着龟梨。
他所有委屈,所有的无奈,在这一刻爆发。
“因为这里很疼,很疼。”龟梨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心脏位置,一颗泪水划归脸颊,然後就再也停不住了。
突然,赤西把房子的灯关了,外面的星光和附近的灯火,被厚重的玻璃隔断,一室安静,只有火炉燃烧的声音,赤西走过来,坐在沙发旁边,看着龟梨,那双眼睛没有了方才的暴戾与怨恨,只有一片安宁与诱惑。
“Kame,你说如果这辈子你只能维持这个样子,你就找个男人结婚生子。”赤西伸手玩弄着龟梨耳边的头发,说:“那你就嫁给我吧。”
龟梨瞪大眼睛。
赤西温柔的笑着,抚摸着龟梨的脸,说:“这半年,我很自由的活着,无需顾忌大街上会被追踪,会被偷拍,但我仍然无法习惯没有你的声音的日子。即使你喊我赤西君,即使你不在打电话给我聊天,即使你不再邀请我陪你逛街,我仍然可以听到你的声音,我喜欢你的声音,从一开始就认定了你的声音。”
赤西的嘴唇轻轻的吻着龟梨的额头,眉毛,眼睛,脸颊,鼻梁,然後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认定这个声音是陪伴我一辈子的声音。”
龟梨微微开张嘴巴,欲言又止,脑袋一片混乱。
“Kame,你愿意陪我一辈子吗?“
“我不是女人。”
“我不是在问你的身体。”
(12)
龟梨是男人的时候,对女人的身体并不陌生,现在他突然变成女人了,却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赤西的吻,从耳垂开始,到脖子,到肩膀,衣服的扣子被慢慢解开,乳房暴露出来,便被握住,赤西温热的舌头,带着湿漉漉的触碰,仿佛饥饿的婴儿般吮吸、啃咬、拉扯。一阵快感如同电流般穿过身体,龟梨咬着自己的手指,倔强的不发出声音。
“Kame,不要吝啬,让我听到你的声音。”赤西拉开龟梨的手。
龟梨睁开眼睛,看着赤西的脸。
“这是我想听一辈子的声音。”
皮带揭开,牛仔裤的扣子被解开,赤西的舌头沿着曲线往下,在肚脐的位置流连,手不慌不忙的把牛仔裤脱下,只剩下内裤,黑色有着蕾丝边的内裤包裹着令人想入非非的潮湿森林。
对於如何取悦女人的身体,赤西早已是老手,只是这样单纯想要品尝的想法,还是第一次进入脑海。男孩太早入行,连认真做爱的憧憬也被扼杀,赤西忘了在床上有多少女人被他征服了,他只是依靠AV的教程的秩序,有条不紊的进行,对於他而言,做爱只是一种运动,就像跑步,流出来的汗水都是一样的。
这次不一样。
因为他是处女?还是因为他是龟梨和也?
赤西的炙热的手隔着内裤抚摸着那陌生的器官,龟梨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本能的害羞让他侧过脸去,那已经开始潮湿的地方,火辣辣的燃烧着最後的理智。
“仁,不要了……嗯……我怕。”龟梨求饶着。
“停不下来了,已经停不下来了。”赤西把龟梨整个人抱起来,让他跨在自己的大腿上,男人肿胀的下身顶着龟梨的大腿间的密穴。
龟梨双手撑着赤西的肩膀,赤西的大手从身後探入内裤,揉搓着双股,力度很大。
月色撩人,意乱情迷之下龟梨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吻。
“Kame,是处女,我就不用手指了。”赤西沙哑的声音说:“我知道会很痛。”
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赤西把龟梨压在地板上,肯开他的双腿,把自己的欲望抵着龟梨的入口。
“仁,套……”
“不带了,Kame不是其他人,我不要让任何东西隔着我们。”仁看着龟梨的眼睛,很温柔的说。
“可是……”
“那就生下来吧。”说完,仁狠狠冲入龟梨的身体,毫不怜香惜玉。
“阿——!”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蔓延,龟梨抓着赤西的手臂,拼命的摇头,歇斯底里的喊着。
“Kame……你放松点,放松点。”赤西搂着身下的龟梨,虽然他的紧张已经夹得他好痛,他却倔强的不退出来,他拍着他的背脊,抚摸他的头发,他耐心的等待着。
一种带着腥味的粘稠液体从交融的位置流出来。
龟梨咬着牙,眼角的泪水被赤西吻去。
“Kame,不痛了,我要动了。”
赤西开始慢慢动起来,温柔却深入,痛楚夹着快感,龟梨变得一塌糊涂。
那一夜,赤西第一次全身心的投入,第一次真正享受那亲密接触带来的愉快,第一次欲罢不能的继续,第一次没有带安全套,第一次没有任何顾忌的做下去。他用力做到最後,看着龟梨的胸部不停的晃动,看着龟梨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呻吟声在空荡屋子内回荡,身体碰撞的声音,水渍渍的声音,他都听得清清楚楚,满意的笑了,欲望烧过了理智,他故意在深入的地方结束,让身下的龟梨和也连後悔的机会都没有。
激情後,他躺在地板上,让龟梨趴在他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喘气让彼此的胸膛高低起伏着,汗水淋漓,赤西望着天花板,问:“我的技术怎麽样?”
“无语置评。”龟梨费力的撑起自己。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一股热流从身体内流下来,沿着大腿流下来,赤西躺在地上,看着那蜿蜒的轨迹笑了起来。
第二次,在浴缸赤裸相对,赤西依旧隔着水蒸气看着趴在另一边的龟梨。
“原来女人是这种感觉。”龟梨突然说。
“什麽感觉?”赤西饶有兴趣的问。
“无法形容。”龟梨靠着浴缸。
赤西笑着,伸出手,手臂上的水珠滴滴嗒嗒的,他说:“过来,我帮你擦背。”
龟梨移动身体,坐在他身前,赤西把毛巾一层一层叠好,然後再那背脊上轻轻摩擦着。因为舒服,龟梨陶醉的趴在池边。
“腰还疼吗?”赤西突然问。
“想不到你还记得。”龟梨淡淡的笑着。
“人会忘记快乐,但不会忘记痛苦。”赤西说。
龟梨想起了那场演唱会,那个漂亮的後空翻,他尝试到从2米的高度坠落的痛苦,他依靠什麽爬起来,他凭藉什麽站起来,他用颤抖的手紧紧握着麦克风,坐上那蓝色的吊车。周围的人几乎哭出来,他听到了整个会场都在为他欢呼,他听到了赤西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他听到了音乐,他脑海闪过是赤西的话:我们是有名的拍档。所以,即使他要死去,他也把这首歌唱完,这是赤西的歌,无论如何,都要唱完这首歌,於是他拖着疼痛的身体,重新踏上了舞台,灯光下他露出了笑容,音乐中他掩饰着痛楚。
当时,龟梨只想把赤西写的《Like or Love》唱完。
“Kame。“赤西喊了一声。
龟梨转过身,赤西抓着他的手覆盖在他心脏的位置,说:“这里好痛,好痛。”
龟梨凑过去伸手搂着赤西的脖子,身体在热水中靠在一起,赤西搂着他的腰,说:“Kame,不要再做那麽危险的动作了。我好怕,真的好怕。”
(13)
龟梨穿着一件赤西的长T-shirt坐在屋内的电脑前,脖子上搭着大毛巾,头发还在滴着水,赤西站在他身後擦着头发。
“你在干嘛?”
“我好奇是不是只有我发生了这麽离奇的事情。”龟梨打开他的私人Email Box。
收件箱有四封信。赤西坐到龟梨身後,和他一起挤在一张椅子上,搂着他的腰,和他一起看信。
龙也在信上写着:让大家担心了,我突然变成了肌肉男了,无法接受镜子中的自己,於是躲到了马尔代夫,听说这里四年後就会消失,所以就来了。这里很美,有机会大家一起来吧。
圣的信有很多语气助词,总体意思就是他的身体变成了三岁小孩子,现在不到1米的身高,根本就不能出现到萤屏前,所以躲到乡下休养一段时间。
田口的信很简单:我现在英国,因为变成胖子,面目全非。
中丸的信很阴沉:我现在头发全部没有了,脸上的皱纹能够夹死一直苍蝇,而且肚腩比十月怀胎的女人更可怕,我的青春一下子没了。我到了中国,一直很想去呢。
原来大家都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的双手穿过龟梨的身体,他用龟梨的email写着:我变成了赤西仁的女人了。
在龟梨还没有来得急反应过来就发了出去。
“Baga,你在干什麽!”龟梨愤怒的瞪着赤西。
“我只是告诉他们你发生了什麽意外情况。”赤西耸耸肩,做出一个很无辜的表情,他凑近龟梨的耳朵,用一种蛊惑人心的声音,说:“难道我说出了吗?你现在不是变成了女人了吗?而且就在刚刚你不是变成了我赤西仁的女人了吗?”
龟梨一下脸红起来,握着拳头就狠狠的捶了下去。
这时候,龙也回信了,他写着:难怪那个Baga也失踪了,要做好安全措施,不要怀孕了。我打算在耶诞节回日本。
龟梨瞪着赤西,而赤西则不好意思地用手挠着脖子。
五分钟後,圣也回信了,他的感叹号比他的文字还要多,排除了不必有的语气助词,他的意思是:你们不要光顾着做爱,Kame把你现在裸体拍下来,大爷我要看看。By the way,我打算在耶诞节回家。
“那个色和尚。”赤西咒駡到。
龟梨咯咯的笑起来。
龟梨写了一封邮件给大家:既然如此,我们耶诞节见吧。在事务所门口,然後6个人一起走进事务所吧。
然後,他把电脑关了,回过身,双手搭在赤西的肩膀上,跪坐在赤西身上,深深地凝望着他的眼睛,舌头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手插入湿漉漉的头发之中,他贴着赤西的嘴唇,说:“想再来一次吗?”
赤西笑了笑,把龟梨脖子上的毛巾抽走,仍在地板上,他的手探入衣服内,轻轻的搂着龟梨的腰,没有吻下去,他说:“那就要看看你的魅力了。”
“不要忘了我是个男人,我知道男人需要什麽。”龟梨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後用力推了赤西一下,他把T-shirt脱下,黑色的内衣托着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身,黑色的三角裤包裹着圆润的臀部。
赤西不得不承认龟梨和也是个充满诱惑力的人,无论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手指轻轻的临摹,细腻的吻,都足以让赤西疯狂。
那场演唱会,龟梨上演的一幕18禁的小插曲,他站在偌大的舞台,他慢慢抽解开细长的领呔,音乐停下来,他低下头,抬头,深呼吸的声音让气氛迷上一层醉人的玫瑰色,用力抽走领结,甩到一旁,解开扣子,敞开衬衫,咬唇,用力抚摸自己的腰身,头发甩得淩乱,他摸索到自己的牛仔裤,拉开拉链,他笑了笑,走到台中央,每一下都是巨响的脚步声,然後他开始扭动身体,灯光下,他金色的头发仿佛变成透明,在那一霎那,他就是夜的精灵,用与生俱来的光彩迷惑众生。
那一次,赤西站在後台看着萤屏,身体被招惹得火烫火烫的。
那一夜,赤西躺在酒店的床上回味着龟梨的Solo,自行解决被撩起的欲望。
“嘿!不要开小差!”龟梨的呼唤把赤西来回现实。
龟梨的嘴唇带着潮湿的呼吸,一直往下延续,说:“再想什麽呢?”
“第一次打手枪。”
赤西靠坐在椅子上,手被龟梨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低着头看着,龟梨一脸调皮的品尝自己的身体,欲望如同烈火乾柴,一下烧得炙热。
“Kame,这样不好玩。”赤西咬着嘴唇。
龟梨的嘴唇隔着内裤呵着热气,他说:“你的意思是要我停下来?”
“Oh……No。”赤西意乱情迷的嚷着。
龟梨一下坐在赤西身上,一直手撑着赤西的後脑,让他抬起头,火辣辣的舌吻让赤西的手微微挣扎着,龟梨轻轻笑起来,他贴着赤西的耳廓,说:“不要弄伤自己,告诉我你要什麽?”
“你是男人,你知道我要什麽。”赤西侧头咬着龟梨的耳垂。
龟梨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腰身,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赤西已经胀肿得欲望。
“Kame放开我。”赤西低沉的声音带着危险感响起。
龟梨听话的松开他的手,从获自由的双手一把搂住了身前的人,解开胸罩的扣子,看着那酥软的乳房弹出来,张开嘴巴咬着其中一个。
“痛!”
“我刚刚说了这样不好玩。”赤西低沉的声音似乎压抑着,含着其中一个乳头,他的舌头灵活的挑弄着慢慢坚挺起来的粉红顶端,龟梨用手按着赤西的肩膀支撑着身体,湿漉漉的头发因为身体的扭动变得零乱,赤西火烫的手抚摸着身体的弧度,那种火烫深深烙印在肌肤上,另血液沸腾。
龟梨十指深深插入赤西的头发内,不知道是想按住他,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哈……不要咬了,嗯……很痛。”
“是吗?”赤西把龟梨抱起,让他挺直腰,啃着那纤细的腰身,那里是龟梨最敏感的部位。
龟梨低下头,喘着气。
赤西抱着龟梨,站起来,把他扔在床上,龟梨躺在床上,手紧紧握着被褥,赤西隔着内裤抚摸着,嘴角荡漾起淫秽的笑容,他侧躺下来,说:“这里已经这麽湿了,忍得很辛苦吧。”
龟梨咬着嘴唇,弓起身体,不安扭动着。
赤西把手伸进内裤内,熟练的挑逗着,龟梨的体液已经浸湿他的手指,他将手指含入嘴巴,说:“Kame,你的味道不错。”
这些伎俩对於龟梨而言并不陌生,只是他习惯饰演是男人的角色而不是女人,一种骄傲油然升起,他狠狠推开赤西,灵敏跳到赤西身上,用自己已经湿透的下体磨蹭着赤西彻底膨胀的欲望,内裤湿了,无论是龟梨的还是赤西的。
“龟梨和也,你能把我逼疯!”
赤西将身上的人再次压在床上,一手脱着他的内裤和自己的内裤,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说:“你这个磨人的人精!”
“只是这个身体把你逼疯了。”龟梨残留的理智让他吐出这句话。
“Baga!”赤西咒駡了一句。
当赤西深深的进入龟梨的身体,当他抽动的时候,他呢喃着:“我要的是龟梨和也,不是这幅身体。”
“龟梨和也,你什麽时候才愿意放下高傲的下巴,认真地看看我?”
“龟梨和也,你什麽时候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我要的是龟梨和也!”
(14)
龟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自己躺在大厅的沙发上,从大玻璃墙,可以看到赤西在外面晒着被子。
昨天,似乎玩命的做了很多次,直到大家都筋疲力尽才停下来。
屋内开着暖气,龟梨费力撑起身体,穿上赤西放在旁边的衬衫,他懒得连扣子都不扣,包裹着自己,艰难的走到那面玻璃墙壁。赤西将白色的床单凉好,阳光洒在他身上,很耀眼。如果让歌迷看到他这个样子,估计会疯狂尖叫。
有人说,如果两个人能够心意相同,在心中呼唤10次对方的名字,即使没有任何声音,他也会转过身来,仿佛听到了有人在叫他。
赤西搓着手掌,往屋子走。
龟梨贴着玻璃,Baga,第一次呼唤,没有动静。
AKANISHI JIN,第二次呼唤,赤西把手放进裤子口袋。
Jin,第三次呼唤,一切如初。
赤西君,第四次呼唤,还是如此。
仁,第五次呼唤,龟梨笑了笑,觉得自己似乎在做很无聊的事情。
於是,他没有勇气继续呼唤下去。
龟梨和也是完美主义者。
这时候,门打开了,赤西愉快的声音,说:“你果然醒了。”
“嗯?”龟梨回过头。
“刚刚我似乎听到你叫我了。”赤西大步走过来,把龟梨的身体揽过来,他的脸冰凉冰凉,他的手也是冰凉冰凉的,他说:“Kame,好暖哦,好想抱着一辈子。”
“你说你听我叫你了?”龟梨靠着赤西,手紧紧地握着衬衫。
“嗯,听到你叫我Baga,叫我Jin。”赤西点点头,突然横抱起龟梨。
“啊——!”龟梨吓了一大跳,双手一松,衣服敞开了,那满身的斑斑点点暴露出来,赤西低头吻了龟梨,把他放回沙发上,替他把被子盖好。
“还是把扣子扣好,面对你,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兽性大发。”
龟梨一脸慌乱的把自己躲进被褥里面。
赤西笑了笑,伸手混乱揉着龟梨的头发,说:“你饿了吗?我做义大利面给你吃吧。”
“嗯。”龟梨点点头。
赤西走进厨房,龟梨就从被子里面出来,把衬衫扣好,穿上牛仔裤,拿起桌子上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角,点燃。
“你从什麽时候开始抽烟的?”赤西站在厨房门口问。
“大约在一年前吧。”龟梨回忆着。
赤西的声音从厨房内传来,他说:“为什麽?”
龟梨并没有回答,走到厨房,伸手搂着在炉前忙碌的赤西,脸在他颈窝上磨蹭,仿佛一只慵懒的猫,手指上的烟,燃烧着,烟丝上扬,正如赤西说的,一切会习惯的。
“为什麽要抽烟?事务所不是不允许艺人抽烟吗?”赤西侧头看了看身後那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
“因为我不喜欢喝酒。”龟梨懒洋洋的说。
“这是什麽答案?”赤西笑着。
“光一前辈说做艺人总要找点精神寄托,有人选择耶稣,有人选择酒精,有人选择理想,而我选择了烟草。”
“光一前辈怎麽突然和你说这些?”赤西把义大利面绕着锅放入水中。
“那时候我得了厌食症。”龟梨放开赤西,坐在桌子上抽烟,说:“工作又特别多,晚上还要陪女人吃饭喝酒睡觉。终於身体抗不住了,我昏倒了在片场,泷泽Papa把我送到了医院,光一前辈来看我,说了一大堆,包括那些。”
“我怎麽不知道你昏倒了?”
龟梨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赤西,脸上的表情很黯淡。
赤西回过头,并没有错过,龟梨眼中闪过的悲伤。
2年前的误会发生了,赤西和龟梨就疏远的像是陌生人,见面也不会多说什麽,只是最基本的礼貌性的寒暄。那天,龟梨晕倒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但谁没有意识要通知赤西仁,外人觉得赤西应该是理所当然的知道,毕竟大家都在同一个组合,Kattun内部则认为赤西根本就不需要知道,反正他总是特立独行,不在乎身旁的任何一个人。
龟梨难得乖乖的躺在医院病床,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只是想等赤西来看他,即使只是冷冷得看一眼,他也就心满意足了。该来都来了,等着的人还是没有来。当他出院的时候,他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包香烟,抽起来,辣辣的贯穿了整个喉咙,他狂咳,似乎要把灵魂的咳出来。一遍又一遍的尝试,龟梨渐渐适应了。
龙也知道龟梨开始抽烟,抓着他要问个明白。毕竟这是违规的行为,若是被上头发现了,又是一件麻烦事情。一个赤西仁已经很让人头疼,再来一个龟梨和也估计也就是六国大风相了。
当时,龟梨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香烟是一种可以烧尽的东西,我只是想把一些东西烧尽而已。”
例如,思念;例如,无奈;例如,心痛的感觉。
“Kame。”赤西端着两碟义大利面,喊着龟梨的名字。
龟梨抬起头,便收到了赤西的吻,蜻蜓点水的吻,心就变得暖烘烘的。
赤西说:“Kame,你戒烟吧。”
“嗯?”龟梨跟着他走出厨房。
“你现在有我了。”
(15)
赤西和龟梨在山上的第二天都是在屋子内呆着,他们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看DVD,做爱,吃饭,聊天。第三天一早,他们便启程去阿尔卑斯山着名的滑雪场滑雪。
Jonnies事务所的艺人基本上都是运动细胞超级发达。
龟梨和赤西,挑了比较刺激的滑雪板,乘坐缆车,来到高级滑雪区。
“要比一场吗?”赤西站在峰顶,戴好夸张的眼镜,对身边的龟梨说。
“好!”龟梨弯下腰,绑好鞋子。
“输了要受惩罚哦。”赤西贼贼的笑着。
“谁怕谁。”龟梨挑起下巴,自信的笑着。
“Ready?Go!”赤西嚷着。
两个人几乎同时出发,一黑一红在白色的倾斜度很高的山坡下滑下来,两个人实力相当,滑道上留下了两道蜿蜒的轨迹,偶尔交错在一起,龟梨落後了,他忘了现在他的身体变成了女人,力气不如男人。
赤西一个漂亮的刹车,激起了一个小小雪堆。他把眼镜撂高,看着身後紧随其後的龟梨,红色羽绒衣十分漂亮。
赤西笑着说:“你输了。”
龟梨脱下眼镜,抱起滑雪板和赤西一起到旁边的休息厅喝咖啡,他捂着杯子,说:“愿赌服输。你想罚什麽?”
赤西看着外面的俯冲而下的滑雪者,笑了笑,说:“Kame,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最真实的你?”
龟梨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白雪和松林,说:“Jin,怎样才是真实的我?”
少年俱乐部喜欢那艺人来开刀,对於Kattun这个浪尖上的团体自然是关爱又加。在一期的节目,龟梨被歌迷选为最爱撒娇的,而赤西则被选为最常说我爱你的。自从少年俱乐部改版了,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於是在2005年的形象大战上,龟梨红着说了那句“人家可是很容易寂寞的人呦!”,赤西也百般无奈地说“我爱你”。
私底下,赤西根本就不会说我爱你,只是喜欢却常常挂在口边,对谁都说过。
私底下,龟梨根本就不懂得撒娇,他只是会用很无辜的眼睛望着你,直到你自愿投降。
所以,Kattun的大哥哥们都非常疼爱龟梨,而对赤西的“喜欢你”完全免疫。
赤西很多朋友,无论是到什麽程度的朋友,都会称兄道弟,打成一片,胡作非为,而龟梨则表现出截然不同的受欢迎,赤西总是看到龟梨被拥簇着,长辈疼爱他,小辈沾着他,他总是笑着,笑得眼睛弯弯的,眉毛弯弯的。
山P曾经和赤西谈起龟梨,他说龟梨看起来是硬邦邦的冷漠,实际上只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比任何人都需要疼爱,过早的踏入社会,学会了彬彬有礼,而不敢贪图更多额外的东西。当时赤西觉得山P比他更了解龟梨,至少他一直以为龟梨成长速度惊人,转眼已经成为了大人了。
当上田知道赤西打了龟梨一巴掌的时候,赤西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上田说,那天龟梨等他一晚上,就是为了问他能不能在耶诞节陪他一起念信。
那一期少年俱乐部,让很多人心酸,让节目的收视率爆增,让全部日本的姐姐妹妹姑姑奶奶阿姨们打内心的心疼,偌大的舞台,他站着,旁边是一只面容可爱的大熊娃娃,没有其他人,他看是认真的念信,偶然会淡淡地笑着,眼睛弯弯的,眉毛弯弯的。
节目录制完毕,他走上前,想要抓住龟梨的手臂解释一切,却被他轻轻甩开,他淡淡地笑着,说:“赤西君,我累了,想回家了。”
那一夜,在酒吧的洗手间,赤西失声痛哭。
“我认识了你8年。”赤西突然说:“我一直以为很了解你。”
龟梨握着杯子,用手摩挲着马克杯光滑的杯面,感受那温热的触感。他有些不知所措,有些紧张兮兮,有些坐立不安。
赤西伸手把龟梨的手抓过来,低下头,把玩着那手指,然後十指交错的握着,说:“现在才发现我对你几乎一无所知。”
“Kame,我是不是很过分?”
龟梨豁然而笑,站起身体在赤西额头的落下一个吻。
额头的亲吻,代表原谅。
(16)
赤西和龟梨离开了法国,坐火车到了德国。
龟梨说想去看看耶诞节博物馆。
罗滕堡,这个历史悠久的古老城市,有世界闻名的耶诞节博物馆。
他们在城镇上的小旅馆住下,房间在阁楼,小小的窗户,能够看到整个城市的面貌。还没有放好行李,赤西就拉着龟梨到附近的餐馆尝试德国很有名的咸猪手,在饭桌上赤西说了许多他在LA的趣闻,龟梨笑得人仰马翻,旁边的客人却用宠溺的目光原谅了他们的喧哗。
晚饭过後,已经是夜晚,城镇的街道冷冷清清,路灯微微闪着橘黄色的光芒。
赤西牵着龟梨的手慢慢走着,大家都没有说话,时间流得很慢。
“啊,好漂亮的教堂。”龟梨突然喊了一句。
赤西抬起头,看着那散发着无限光芒的建筑,笑了笑,拉着龟梨走了进去。
教堂很古老,虔诚的教徒默默的聆听神的声音。
赤西拉着龟梨走到最後一排的角落的位置坐下,赤西抬头看着那美轮美奂的壁画,那是天主教的教诲,美丽的天使围绕着圣母玛丽亚,她怀中的孩子安详的睡着。
赤西张开手臂,把龟梨搂到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着:“我想你会是一个很棒的母亲。”
龟梨无奈了看了他一眼,赤西伸手摸着他的腹部,说:“我留了那麽多种子在里面,总有一个会存活吧。”
“你很想要孩子吗?”龟梨慢慢的靠入赤西的怀里。
“如果是你的孩子,我欣然接受。”赤西抚摸着龟梨的头发,嘴唇贴着他的头发。
“如果一觉醒来,我又变回男人呢?”
“那我就想想怎麽和一个男人做爱。”赤西用舌头挑开龟梨的头发,深入耳朵内,舔着,又吻着。
龟梨轻轻推开他,说:“Baga,这是教堂!”
“你是天主教徒?”赤西收敛一下,望着那十字架上的受苦受难的耶稣,眼神变得很深邃。
“不信教不等於我们有权利轻蔑别人的信仰。”龟梨正色说。
赤西趴在桌面,看着龟梨,他望着烛光供奉的耶稣,入了神。
“那Kame相信什麽?”赤西问。
龟梨闭上眼睛,摇摇头。
走出教堂,赤西忽然抱起龟梨在冷静的路上飞奔,龟梨紧紧楼着他的脖子,深怕他突然松手把自己摔死。赤西抱着龟梨走进附近的Life Club喝酒,里面很热闹,赤西和龟梨被盛情招待,喝的自然是啤酒,一个中年男人说,明天镇上要举行一场婚礼,今天晚上新郎要结束单身生活,所以今天来酒吧的人都要尽欢,这是对新人的祝福。
赤西的英语足以应付,还能和人谈笑风生,而龟梨则完全进入陌生世界,语言不通,就像聋子哑巴一样的存在。於是,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舞台上的女歌手,一位嗓音相当特别的女歌手唱Jazz。
龟梨和也一向喜欢懂得唱歌的人。
他摸索着从口袋里面掏出烟,抽出一根,叼在嘴角,却找不到打火机,这时候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过来,敲燃Zippo,龟梨凑上前点烟,烟雾迷漫,龟梨淡淡笑了笑,表示谢意。
“Could you speak English?”男人在龟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男人很年轻,金色的头发,刚毅的轮廓,眼睛是灰蓝色的,十分英俊。
龟梨依然笑着。
“Could you understand what I say?”男人又问。
龟梨还是笑着。
男人无力的垂下头,龟梨伸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男人抬头,便看到龟梨很美丽的笑容,他说:“Sorry and thank you。”
“Sorry! We are Japanese, my girl could not speak English.”赤西从身後搂着龟梨的腰,下巴枕着龟梨的肩膀,带着一种霸占的气势,对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