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I understand.”男人站了起来,对赤西说:“Your Girl so lovely, that I just want to chat with her.”
“No doubt that I am a lucky man.”赤西收紧手臂说着。
男人和赤西碰杯,对龟梨笑了笑,便回到他朋友的圈子里面,似乎在谈论他,男人眷恋的回望,他的朋友跟着起哄。
龟梨侧头看着,令他惊讶的是,赤西的笑容很幸福。
“你们在说什麽?”龟梨问。
赤西搂着龟梨,说:“刚刚那个男的,说你长得很可爱,然後我就对他说,我是个幸运的男人。”
龟梨笑了笑,内心涌现出一阵莫名其妙的苦涩。
果然,只是这具身体而已。
这时候,赤西跳上了舞台,他凑近女歌手耳边说着什麽,女歌手意味深远的笑了笑,就把麦克风交给他。音乐响起来,是一首经典的英文歌。
赤西的歌声让酒吧的喧哗暂停,他双手捧着马克风,仿佛那是他最爱的情人,半眯着眼睛,他唱着缠绵情歌。
“……You say it best 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
龟梨和也从一开始就看到了赤西的灵魂所在,他说:赤西仁是一名歌者。
赤西慢慢睁开眼睛,他眼中只有坐在酒吧旁边的龟梨,他抽着烟,他淡淡地笑着,他全神贯注的听着,他的眼睛里面慢慢的崇拜。
赤西幸福的笑起来,酒吧的欢呼声并不重要,只要龟梨喜欢就好。
他们在酒吧中拥抱,赤西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龟梨。
(17)
天仍未亮,赤西便醒来,手臂麻痹不能动,他低头看了一眼身旁卷缩身体,抱着自己的手臂睡着。黑暗中,赤西无法看清楚身边人,而皮肤却传来无比踏实的温度,他转过身,将龟梨整个人揽过来,让他紧紧贴着自己,嘴唇贴着那脖子,轻轻地吮吸,惹得怀中人的骚动,却没有醒来,赤西淡淡的笑了,用舌头舔着那片紫色,虽然现在看不见,但赤西知道那是最深刻的紫色。
赤西想起刚刚在酒吧,他站在远处和老外聊天,眼睛却从来没有离开过龟梨。
某位摄影师曾经感概的说龟梨和也已经长成是出色的男人,他已经不需要哗众取宠了。
当时,赤西并不太在意。
当他看到龟梨和也安静坐在酒吧旁边,他没有说话,没有融入周围的世界,只是安静的听着舞台的女歌手唱歌,宽松的毛衣把他玲珑的身体遮掩过去,他却依然备受瞩目,作为明星他已经习惯了被人看,他的无动於衷有让更多人蠢蠢欲动,当那个年轻的英俊的男人走过去,为他点烟的时候,赤西终於明白那位摄影师的意思,也体验到自己的危机感。
在事务所,他一直都把自己放在高处,让人敬仰,让人赞扬。赤西是属於天生丽质,他拥有作为一位明星所有的天赋,容貌,声音还有气质,於是在这行来说,他是天才型的苗子。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也就不存在所谓的胜利。
赤西喜欢这种感觉,即使他不用做太多的努力,就能得到更高的分数,凭藉这点他有本钱锁住龟梨和也的视线,赤西喜欢他认真地,带着羡慕的眼神望着自己。所以在他第一次Solo唱歌表演节目,他拒绝了龟梨的请缨,让丸子和圣来为他伴唱,当娱乐节目的主持人来突击采访的时候,龟梨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赤西立刻拼命摇手,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
其实,龟梨说的就是事实。
“仁,这次是你第一次solo,我想为你伴唱,好吗?”
“你嘛,还不行。”
赤西记得,当时龟梨落寞的背影以及那双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睛。
“不是这样的。”赤西追上去,却发现龟梨早已逃之夭夭。
过了一会,田口走过来问赤西:“赤西,你知道Kame怎麽了吗?”
赤西摇摇头,田口很苦恼的说:“你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麽就哭了?”
“他哭了?”赤西追问。
“嗯。”田口点点头,然後说:“我还是去买点甜食来哄哄他。”
当天晚上,节目开始录制的时候,赤西终於见到了龟梨,他想走上去解释,却被这样那样的事情耽搁了。当龟梨站在摄像机前说他被拒绝的事情,赤西慌乱的想要解释清楚,龟梨退到了後面,他用手弄着额头的发。赤西想说清楚,又被摄像机紧紧地锁定了,然後他们要上台了。
赤西终究没有告诉龟梨,他拒绝的原意,只是希望龟梨能够站在台下,用他那双清澈眼睛,全神贯注的看着他表演,这首歌是他第一次的Solo,他希望他的观众里面有龟梨和也。
锦户亮曾经唾弃龟梨是丑得令人心痛的孩子,而在他离开日本之前的送别Party上,七分醉意的锦户说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仁,你这个Baga,你不要糟蹋了上天给你的所有天赋,你从一开始就是天鹅,所以你忘了珍惜一身星光。你知道吗?那只丑得令人心痛的乌龟现在已经脱茧而出,丑小鸭终於变成天鹅了。如果你继续这样自以为是,谁也帮不了你,即使萤屏也会唾弃你。”
锦户的一番话,令赤西的心颤抖起来。
如果他真的失去了领先的位置,那麽龟梨和也还会认真地,带着羡慕的眼神望着他吗?
如何他失去了龟梨和也的关注,那麽他还能在舞台上以高姿态出现吗?
龟梨稍微挪动了身体,赤西的注意力回到了现实。他松开龟梨,让他转身,让他往自己怀里钻,让他窝在自己怀里继续睡觉。
赤西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说:“Kame,或者我比你更害怕呢。”
赤西一直没有睡,看着天花板到天亮。
他第一次夜不能寐,是在Kattun第一次跨洋过海到了纽约。
在事务所的安排下,赤西和龟梨分在同一间房间。
白天的拍摄让大家都十分疲倦,晚上龟梨洗了澡就睡了,由於时间紧迫,两个人的行李和衣服占据了一张大床,那夜赤西和龟梨躺在一张床上,赤西久久未能合上眼睛,他喜欢白天龟梨的打扮,他喜欢他白色的毛衣,他喜欢他毛茸茸的袋子,他喜欢他的乾净俐落的金发,他喜欢他淘气的笑容,他喜欢他眺望远方的神情。龟梨趴在床上,他占据了很少的位置,平稳的呼吸,恬静的睡容,赤西看的入神,舍不得关上灯,坐在地上,趴在床边,凝望着,似乎一辈子都看不够。
龟梨蒙蒙胧胧的睁开眼睛,用手轻轻抚摸着赤西的眼睛,微微皱眉,他说:“怎麽不睡?”
赤西转过身来,与他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他轻轻笑着,吻着,他说:“睡吧!Kame,今天我们还要去参加婚礼,你要漂漂亮亮的,我们要光光彩彩的。”
龟梨点点头,又模糊的睡去。
赤西抓起他的手,微弱的晨光,让他看见了龟梨尾指上的戒痕,虽然很淡,但依然存在。
(18)
龟梨醒来的时候,赤西刚好提着两套礼服走进屋子。
“你醒了。”赤西笑着说。
龟梨点点头,看着赤西把礼服挂好,说:“这是什麽?”
“昨天在酒吧认识的朋友说,这个城镇居民不多,一家的孩子结婚,就是整个城的事情。他邀请我去参加,还说不能随随便便参加婚礼,一定要穿得很正式。所以我就一大早跑去礼服店借了两套礼服回来。”
龟梨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刷牙洗脸,当他在挤牙膏的时候,他看到了脖子上的瘀痕,那深深的紫色十分夺目,手指轻轻触碰都会觉得疼痛。昨天,他们并没有做,因为长途跋涉,大家都有些累了,他很早就睡着了。
龟梨凑上前,看着那精心吮吸成心型的吻痕,一阵燥热散播全身。
平静的心湖被小石头敲动,一层一层的涟漪荡漾开来。这一刻,他觉得很幸福。
赤西为龟梨挑的礼服很中性,白色的套装,白色的西裤,白色外套,粉红色的衬衫,还有粉红色的高跟鞋,而他自己则是一套黑色的燕尾服,白色衬衫,银色的小领结。当龟梨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赤西正在全身镜子前弄着自己的头发。
镜子映出的龟梨很美丽,乾净俐落的美,他看得发呆。
“需要我帮忙吗?”龟梨望着赤西头顶的鸟巢说。
赤西本能的点点头,龟梨走过来,让赤西坐下,他开始慢慢的弄着他的头发,就像以往在後台,他们都只是小小配角的时候,龟梨也经常这样慢慢的用心的帮他弄头发,他喜欢龟梨手指的力度,直到後来他们有了造型师,他仍然喜欢叫龟梨来弄他的头发。他解释说他习惯了。
後来,龟梨开始渐渐疏远他,也不会再继续帮他整理头发。
“你好久没有帮我弄头发了。”赤西很感概的说。
“你以前不是总是嫌我弄得不好吗?”龟梨淡淡的笑着。
“那是因为那时候的Kame很笨拙,没有现在这麽熟练,弄得时候总是皱着眉头,好像是份苦差事。”
“的确不容易。”
“嗯?为什麽?”赤西昂起头。
龟梨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说:“因为你总是动来动去。不是和龙也说话,就是找山P玩,我说你也不听,好像满不在意的样子,我觉得好像在做一件很多余的事情。”
赤西安分的坐好,通过镜子看着龟梨,他很从容,不像以前,没有皱眉,没有鼓腮。心便无端空起来。
赤西习惯了随兴而行,所以他从来不去迁就任何人,尤其是龟梨和也。他认为人就是应该,谁也不欠谁,谁也不必迁就谁。
“好了。你看看还喜欢吗?”龟梨满意笑着说。
赤西看了镜子中的自己,突然觉得无地自容,他曾经认为自己委屈求全的照顾着Kattun,却从来没有想过别人为自己做出来多大的让步。
龟梨和也倔强的让人无法理解,却甘愿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赤西仁让步。
“抱歉,让你一直这麽累得照顾我。”赤西抓住龟梨的手,转过身来望着龟梨,嘴巴噘着,好像做了错事的小孩,他双手握着龟梨的双手,说:“Kame,我们的尾戒呢?”
“放在家里了,我已经很久没戴了。”龟梨抽出自己的手,走进浴室洗手。
赤西望着那背影,他突然发现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认真地思考过龟梨和也的心意。
他一直以来是用怎麽样心情来面对自己的?
晴空万里,教堂挂上了白色的大铃铛,上面都是白色的玫瑰花。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户照射进来,那五颜六色的光芒让幸福变得很绚烂。龟梨和赤西坐在讲堂最後几排。新郎站在圣坛前面,他紧张的不停的做深呼吸,神父慈祥的笑着,红色的地毯铺得笔直。音乐响起,欢呼声,掌声响起,新娘一身白色的婚纱,搀着父亲的手臂走进教堂,手中的粉红色玫瑰花束十分漂亮。头纱下,女子含羞而幸福的笑着。
花瓣从而天降,是友人们最深的祝福。
赤西默默地握住了龟梨的手,龟梨转过头望着他。
当两位新人站在圣坛前,神父举起圣经,阅读中一生一世的誓言。
“Jin,你听得懂吗?”龟梨小声的问。
“嗯。”赤西点点头。
“Would you take……to be you wife , you partner in life and you one true love? ”
赤西凑近龟梨的耳边,说:“我愿意。”
新郎深情地望着新娘说:“ Yes I do. I will cherish our friendship and love you today , tomorrow ,and forever. I will trust you and honor you. I will laugh with you and cry with you. I will love you faithfully. Through the best and the worst or through the difficult and the easy. What may come I will always be there. As I have given you my hand to hold. So I give you my life to keep. So help me God.”
於此同时,赤西也在龟梨耳边继续,说:“从现在开始,我将永远爱你。我将信任你诚实待你,我都将与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无论我们遇到什麽,我们都将永远在一起,就像现在我紧紧地握住你的手一样,我将让生命托付与你。”
龟梨一脸通红。
“Would you take……to be you husband, you partner in life and you one true love? ”
“龟梨和也,你愿意嫁给赤西仁,让他成为你的丈夫,让他成为你唯一的爱人,陪伴你度过此生?”
新娘低下头,含羞的笑着。
龟梨一脸诧异,不知所措。
新郎一脸焦急地望着新娘。
赤西满目期待地望着龟梨。
两个男人都在等待两个女人的答案。
“Yes, I do.”
“仁,别闹了。”
剧烈欢呼声响起。
赤西楼着龟梨,在他耳边,说:“这里是教堂,我从来不对神灵撒谎。Kame,你愿意吗?”
龟梨望着圣坛前的新热,新郎小心翼翼的揭开新娘的面纱,他们在祝福声中深情热吻。
龟梨不知道他要给一个怎麽样的答案赤西,他不知道他要给一个怎麽样的答案自己。
“Kame,我知道你很害怕,我知道我曾经深深的伤害你。”赤西凄惨的笑着,他把脸埋进龟梨的肩膀上,他说:“请再给一次机会我吧,和也,把你的心打开让我重新走进去吧。”
龟梨始终没有给赤西答案。
婚礼上,龟梨接到了新娘的花球。
据说,这是幸福的祝福,接到花球的女人将是下一次婚礼的女主人。
赤西兴奋的跑过来,龟梨望着花球,甜蜜而无奈的笑着说:“可是我是男人啊。”
(19)
龟梨点了一个黑森林蛋糕,吃得津津有味,於是赤西决定去真正黑森林看看。
临走的时候,他们去参观了耶诞节博物馆,面对那闪闪发亮的圣诞装饰品,他们都沉默了,赤西拉着龟梨走进博物馆,灿烂的金色,绿色的圣诞树,大大小小,红色的小饰物,可爱的天使,闪亮的星星,还有各种造型的灯饰。这些精致的小玩意,似乎从来没有在他们的世界出现,即使出现了,也不过是一场过眼云烟。
“Kame,今年我们一起过耶诞节吧。”赤西说。
龟梨点点头。
巴士来了,他们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耶诞节博物馆。
龟梨靠着车窗,赤西靠着龟梨。
“我觉得我总是快要结束的时候才突然醒觉发现自己错过了很多。”赤西说。
龟梨看着窗户外面飞逝而过的景色,没有回应赤西的话。赤西慢慢坐起身子,看着身旁的龟梨,伸手将他揽过来。龟梨没有抗拒,在他怀里抬起头,对他说:“怎麽了?”
“你一直发呆,我妒忌那块冰凉的玻璃。”赤西很认真地说。
对於龟梨和也,赤西仁的妒忌从一开始就有,只是他要面子的藏着一切。
每当龟梨肆无忌惮的和其他人胡闹的时候,他总是想把那只乌龟抓回来,只是手还没有伸过去,就觉得这是多余的,又怕他真的做了什麽,还是无法改变局面,高傲的他受不了一点儿失败的打击。所以他只是站在某个地方装模作样的看着杂志。
在罗滕堡的酒吧是赤西第一次实现自己的霸道。在一个陌生的国度,面对一个变了女人的龟梨,这些只是他独占欲爆发的催化剂。
龟梨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抱着赤西的腰,往他怀里钻。
赤西开始思考龟梨的笑。
龟梨的笑,总是很完美,让人看得很舒服。
那年的演唱会,女歌迷那矿泉水泼他,他什麽都没有说,回到後台,圣大吵大闹,中丸也愤愤不平,田口也没有了笑容,赤西站在一旁喝水,龙也走过去抱着他。他握着拳头,久久没有声音,然後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在笑,依然笑得很完美,却让人看得很心痛。
那天夜晚,赤西一直没有睡着,他留意着龟梨的动静。半夜三更,那人爬起来走进浴室,赤西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就爬了起来,站在浴室门口,发现他在哭,脸上都是水,头发也湿了一片。
赤西走过去,搂着他的肩膀,说:“想哭就哭嘛。”
从那时候开始,赤西就知道龟梨的笑,即使弧度一样,其实有很多种。
这些天,龟梨经常笑,嘴角的弧度很完美,赤西却感觉不到他的愉快。
龟梨很喜欢赤西的毛衣,很大,袖子很长,能够把他的手都包裹着。
今天早上,他就穿了赤西的黑色毛衣,还被奚落一番,赤西说:你该不会是爱上了我的毛衣了吧。他没有反驳,因为这并不完全错误。
在他们决裂之前,赤西曾经在他家落下一件毛衣,白色的,很宽松的那种,上面残留了赤西经常用的香水味道。在失眠的夜晚,他总会抱着毛衣睡觉,即使味道渐渐淡去,他也觉得很安心。
长途车,龟梨玩着袖子自娱自乐。
“有时候我觉得你很像一只猫。”赤西抓着他的手,握住就不放了,他说:“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龟梨昂起头,想要说什麽,却被赤西的吻给压住了,吻很温柔,小心翼翼。
赤西问:“Kame,能告诉我,你在烦恼什麽?”
龟梨有些受宠若惊,微微张开嘴巴,眼睛圆溜溜的。
“你不要这个样子,好像我平时待你很差似的。”赤西苦笑了一下说。只是这句话,连他自己都说得那麽没有底气。
“我只是在想,耶诞节回到日本,若我还是现在这样的身体,喜爷会不会把我买给AV公司,让我当个AV女郎呢?”
赤西听了,隔了半秒,突然大笑起来。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赤西搂着他,把龟梨脱下来的大衣盖在他身上。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龟梨微微推了推他,让他安静点,车上很多乘客都在睡觉。
赤西环视四周,突然色迷迷的对龟梨说:“你试过在车上做吗?”
“试过一两次吧。”
“在巴士上呢?”
“没有。”
龟梨突然想到什麽,却来不及了,赤西的吻铺天盖地的来,他毫无招架之力,他们坐在冷清的後排,前排的乘客都睡着了,只要不发出过分的声音,谁也不会注意到他们在干什麽。赤西把手探入龟梨的衣服内,不着急接开内衣扣子,留恋着腰部的弧度。龟梨跨坐在他的身上,为了不发出声音,他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赤西开始摸索到胸部,揭开衣服,把内衣拉下一边,用舌头轻轻触碰敏感的乳头。
龟梨伸手解开赤西的腰带,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赤西贴着他的耳廓,笑着,吐出热气,说:“你比我还着急啊。”
龟梨送上自己的吻,赤西把他的牛仔裤拉下,用手掰开双股,直接将自己的欲望插进去。他知道那里已经有足够湿润,若非如此,龟梨不会如此主动。
在性这方面,赤西和龟梨都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想要的时候,就去索取。
运行的巴士,颠簸了一下,龟梨一下子把赤西吞了进去,没有徵兆,没有准备,龟梨一个收缩,让赤西舒服的快要泻出来。床上老手的他们已经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然後当赤西咬着牙,忍过去的时候,龟梨脸上闪过一阵鬼魅的笑,他突然开始猛烈的扭动腰身,快快慢慢,深深轻轻。赤西微微张开嘴巴,一脸陶醉。
赤西不喜欢被女人淩驾,他喜欢主宰,喜欢看着女人神魂颠倒的样子,喜欢看着女人沉迷陶醉的样子。只是龟梨那种诡异的强势,让他无所适从,无法抗拒,甚至欣然接受。在这长途巴士上,他放任身上的女人恣意操控着他的精神,因为他知道这幅皮囊下的灵魂,是一个叫龟梨和也的强者。即使他是受的一方,他也不会甘愿躺在床上,张开双腿,任人宰割。
田中圣曾经说过,龟梨和也虽然是年纪最小的,但他毫无疑问是一个强者。
赤西猛然睁开眼睛,一把握住龟梨的腰,对着他笑,那是野兽似的笑容,无论如何,他都要用自己的方式结束,每一次,他都必须在龟梨身体内最深入的地方释放。不是为了要一个孩子,而是要彼此的解除带到最深的地方,那里谁也触碰不了,只有他。
那里的龟梨和也是属於他的。
“我们疯了。”龟梨回到位置上,呼了一口气说。
赤西满足的笑了笑,说:“以後要经常做这样尝试。”
龟梨回瞪他一眼,赤西傻傻的继续回味着。
(20)
德国的南部,有享誉世界的黑森林和寂寂无名的古老小镇。
冬天的黑森林能够看到一片难得的霜景,宽敞的原野,薄薄铺了一层雪白,伶仃的树木,没有叶子,树枝上只有一片雪白的霜淩。
这是一种很冷清的美丽,赤西觉得这种美丽和龟梨很像,美丽,冷漠而苍白。
车子往黑森林进发,绿色就越浓密,他们在这一带的一个小镇下车,这里有德国原始的农庄,而新天鹅堡就在不远处的山顶。赤西在小镇的旅馆租了一栋度假屋,由於不是旅游旺季,老板给了一个很好得优惠。度假屋在一条小溪边上,对面是一个仍在运营的农庄。
这次,是龟梨在厨房忙碌,赤西优哉游哉的看着地图,计画明天的旅程。
“明天我们去天鹅堡。”赤西在客厅嚷着。
“有什麽特别的东西?”龟梨问。
“咕咕钟。”赤西抱着他在路上的买的日文版的《Lonely Planet》,靠着厨房的门框,说:“听说那里有全世界最大的咕咕钟。”
“很难想像一起叫的时候会是怎麽样的声音。”龟梨切着蔬菜。他做的是日本料理。
“可怕。”赤西想了想,把《Lonely Planet》放在一旁,走过去,凑个脑袋上前看着那锅美味的味嗔汤,说:“想不到在德国还能买到做日本料理的佐料。”
“超市老板是日本人。”龟梨拍了拍那只想偷吃的手,瞪着那馋猫说:“你准备好明天的计画了?”
“嗯。Kame,我饿了。”
“很快就好了。”龟梨推着赤西,让他离开厨房,说:“只要你不在这里妨碍我工作。”
赤西被推走往外走,然後抓起旁边的书,说:“好,好。”
晚餐在客厅的茶几上,他们席地而坐,十分丰盛,龟梨的手艺堪称一流。
“一级棒!想不到你还会做饭。”赤西竖起拇指,几乎狼吞虎咽。
“有时候,女人喜欢站在厨房的男人,她们说男人围围裙叫性感。”龟梨小口小口的吃着。
“如果你什麽都不穿的话,那还勉强叫性感。”
“我不喜欢赤裸裸的站着。”
赤西喜欢看着龟梨吃东西,他总是不慌不忙,慢慢的享用食物,即使时间不够,他也不会把食物都塞进嘴巴,他可以不吃东西,但他不会破坏形象的吃东西。刚开始以为他在故作斯文,後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他食道比别人窄,一下子塞太多东西,很难下咽。所以,以前他们去逛街,赤西都会安排一个小时後或者更长的时间用来吃饭。他从来不会催促龟梨,即使他早就吃完,也只是很有有耐心的等着。他知道,如果他没有耐心了,龟梨就会站起来,说吃饱了,可以走了。他一向如此,委曲求全。
“你看了我很久了。”龟梨终於被看得不自在了。
“那些女人也喜欢看着你吃东西吧。”赤西笑着说。
龟梨摇摇头,说:“她们比较喜欢听我说话。”
“我怎麽忘了,你是MC呢。”
赤西坐到他身旁,搭着他的肩膀,头磨蹭着他的脖子,说:“那些女人喜欢听你说话,是因为你能说会道呢?还是因为你的声音很有磁性?噢——Kame,你不能这样,不能随便就我的宝贝与其他人分享。”
“你的……”龟梨要说的话埋入赤西的嘴里。
“我的宝贝。”赤西用手撑着地面,面对面地看着龟梨,继续吻着,舌头挑逗着,戏弄着,他双手捧着龟梨的脸,吻着他的脖子,他说:“你的声音是我的宝贝啊。”
“你忘了吗?和也……”
“你的声音是我认定一辈子的声音。”
赤西慢慢压下去,龟梨并没有阻止。吻慢慢深入,赤西撩起龟梨的衣服。
这时候,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叮咚——!
“Shit!”赤西压着龟梨咒駡了一句。
龟梨觉得很奇怪,这里应该没有他们认识的人。
赤西去开门。
“Surplice!”门口站着的金发帅哥捧着蛋糕嚷着。
赤西愣住了。
龟梨跟着过去。
“Jin,I know it is you when I saw in the super market!”金发帅哥给了赤西一个大大的拥抱。
“John?”
(21)
“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John说着很标准的日语,行了一个90度的标准鞠躬,背上的行山包鼓鼓的,压在他的背脊上,看起来很滑稽,也很认真。
“你好!”龟梨连忙回礼。
赤西在一旁不可自拔的笑着。
“Kame,他是我在LA的室友。”赤西拍了拍John的肩膀,介绍着。
“你就是Kame?”John双眼瞬间瞪大,蓝色的眼睛闪亮闪亮的。
龟梨莫名其妙的点点头。
“果然是个很漂亮的人!”John灿烂的笑着。
赤西接过John手中的黑森林蛋糕,让他进了屋。
“你怎麽来德国了?”赤西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一块吃起来。
“我是来旅游的。”John大大咧咧的坐在地板上,把行山包放在一旁,解开外套,说:“来取景,做今年的参赛作品。”
龟梨并不打算到扰他们,所以安静的收拾碗筷,安静的在厨房洗碗。
John一直留意着龟梨,直到他进了厨房,才对赤西说:“She is your Girl friend?”
赤西想很久,才回答:“I am not sure, In fact we are not sure our relationship now.
But in my heart Kame is my lover.”
“Oh, Jin, you means you are fall in love with her.”John羡慕的说。
“Yeah, form long time ago. John, you can’t be believed. I just watch clear my own mine now. I hope I could catch something I miss in the pass.”赤西笑着。
John看着赤西,若有所思。
龟梨端着茶走出来,看着客厅两个大男孩开心的笑着,就问:“在聊什麽,我能加入吗?”
“当然!求之不得!”John热情的说:“不过,我能先去洗个澡吗?我似乎有两天没有洗澡了。”
赤西故作嫌弃的捏着鼻子,扬扬手让他快去,龟梨则在一旁偷笑。John觉得很不好意思,拿了带着行李就二楼冲。
赤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让龟梨坐下来,挑了一块蛋糕递给龟梨。
龟梨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说:“你朋友很可爱。”
赤西点点头,便开始简单的说起John的事情。
John是美国人,在LA出生,在LA长大,他喜欢摄影,所以进入了艺术学校研修摄影,对於东方文化他有着不可思议的热衷,所以自从赤西进入学校,他就锲而不舍的围在他身边问东问西,甚至还和同学换了寝室。刚刚开始,赤西有些受不了他的热情,後来相处下来,才知道John其实很好的人。那年暑假,John带着赤西回家,他母亲很喜欢这个漂亮乾净的日本男孩,於是每天都准备着很丰盛的食物。一场暴风雨过後,赤西在他家大病了一场,幸亏有John和他母亲的照顾。後来,他们也成了好朋哟,赤西开始教他日文,John也开始带着赤西到处逛。
“这样的朋友很难的,不过你总是能够交到很好的朋友。”龟梨听完了,笑了笑,习惯性的寻找自己的烟。
赤西深深凝望着龟梨,看着他抽出香烟,然後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不说让你戒烟吗?”赤西皱着眉头说。
“这种事情需要时间。”龟梨淡淡的笑了笑。
“kame……”赤西撒娇的叫了一声。
“嗯?”龟梨看着在自己身上乱蹭的赤西。
“你什麽时候才会像以前一样依赖我呢?”
龟梨一下子愣住了。
John洗完澡,顺便把胡子也剃乾净了。他是很好看的男人,很有个性的帅,尤其笑起来的时候,能够让身边的人都温暖起来。
龟梨看着John想:幸好有这样的人陪着他。
赤西也上去洗澡。
John拿出他的宝贝照相机对着龟梨,他习惯用镜头来看世界,他觉得镜头比人的眼睛更能看清楚世间万物的真伪。在镜头下,龟梨缩在沙发的一个角落,身後的坐灯照亮他,那淡淡的桔黄色把这个人修饰的更加精致,他的手指夹着香烟,他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John。在镜头下长大的龟梨,对於镜头有种习惯性的关注。他习惯了诱惑镜头。John愣住了。他觉得龟梨和赤西很相似,他们都很擅长在镜头下展示自己的魅力,即使那种诱惑并不是发自内心,却融汇贯通到随心所欲的地步。
“你也是明星吗?”
“我和赤西是在同一个组合里面。”龟梨吸了一口咽,补充了一句:“曾经。”
“他应该很舍不得你。”John放下照相机,吃起他买来的黑森林蛋糕,说:“要不然也不会在昏迷的时候,不停的呼唤你的名字。”
“昏迷的时候?”龟梨的心掠过一阵难以形容的震惊。
“暑假,我带他回我家玩。因为仁在酒吧非常受欢迎,所以我们得罪了附近的小混混,为了一个金发美女,我们大打出手,仁受了伤,由於不是很严重,我们就没有去医院。第二天,他就开始发烧,因该伤口发炎导致的。”
龟梨听着微微皱了皱眉体。
John继续说:“後来他昏迷了一天,我在医院陪他的时候,他不停的喊着kame,Kame,还有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那时候,我对日语还不是很在行。”John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金发,继续说:“後来,我问他昏迷的时候是不是做噩梦了。他点点头,说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这些事情,龟梨第一次听说,一阵喜一阵优,他从来不知道赤西仁会在神智不清的时候会呼唤自己的名字,他也从来不知道赤西仁会为了女人而打架。
“Kame,你是仁的女朋友吗?”John突然很认真地问。
龟梨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即使他们一起旅行,一起做爱,一起参加婚礼,他也没有认真地思考过他和赤西之间的关系。在旁人看来,他们的确是这样的关系,而实际上,他们都很清楚,龟梨和也是一个男人。
他想乾脆俐落的回答不是,却又活生生的把那个脱口而出的答案按了下去。
龟梨抽了一口烟,望着窗外,用一种很平淡很理性的语气对John说:“我和他相处了8年,他从来没有我打过架。而他在LA却为了一个可能只见几次面的金发美女而大打出手了。”
John用相机捕捉到这一刻的龟梨,他双脚缩在沙发上,香烟夹在手指上。他的脸微微抬起,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睛弥漫着雾气,嘴角是一抹很完美的笑容。
在龟梨去洗澡的时候,John突然对赤西说:“我突然明白你说的话。”
“嗯?”
“Sometimes, we would miss some people in someplace, than we can’t find out in the future. Jin, I think you are lucky man. At least, she is here now. But, my friend,you should hurry up. The door has been closed.”
赤西轻轻地笑了笑,说:“John, Thank you. I am finding the key of the door.”
(22)
John和赤西达成了一个协定,就是赤西提供住的地方和晚餐,而John将提供车子,并且担任黑森林之旅的司机兼导游。
John很早就起床,所以早餐是他准备的,标准的美国式早餐,三个人在饭桌上,龟梨很安静的吃着,赤西和John两个人则激烈的说着什麽,一会是英语,一会是日语,让人听得一头雾水,所以龟梨选择什麽都不去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就像当年事务所为Kattun和News准备得Summary演唱会一样,他选择安静呆在角落,而不去参与任何讨论。因为那天是赤西和山P的主角,两个天生艺人的主宰的演唱会。
赤西仁和山P,都是天生的艺人,所以没有人会讨厌他们,即是他们做错了,也只会被很好的照顾着,就像赤西去留学,他说走就走,连责备的他的声音没有。
如果当时走的是龟梨和也,也许现在已经没有人记得他了。
“你不喜欢吃美式早餐吗?”John看着龟梨的叉子动着,却什麽都没有吃,他的碟子里面的食物原封不动。
“不,只是今天早上没有什麽胃口。”龟梨对John露出一个“不用担心,我很好”的笑容。
赤西在一旁看着,这样的龟梨和也他再熟悉不过。每当龟梨开始对某件事钻牛角尖的时候,他的厌食症就开始病发。
“肠胃不好吗?”John担忧地说。
“嗯。”龟梨点点头,觉得不好意思,逼着自己吃了一点。
“难怪你这麽瘦。”John总结了一句。
赤西用叉子帮龟梨吃着,彼此都没有说话,似乎是一种默契。
John去开车,赤西和龟梨在度假屋前面等着,彼此都没有说话。
“你刚刚怎麽了?最近的胃口不是都很好吗?”赤西坐在台阶上问,声音很冷,似乎在生闷气。
“我只是在想,这样突然消失了,回去会不会被骂死?”龟梨笑了笑。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消失了。”
“可是,我总是挨駡的一个。”龟梨望着慢慢靠近的SUV。
赤西听了一阵心酸,想要说什麽,车子已经停在面前了,John摇下玻璃,笑得灿烂的说:“上车吧。”
赤西拉着龟梨的手上了车,握着,就不打算放开,那只冰凉的手似乎怎麽都无法温暖起来,让赤西的心一点一点的痛起来,於是慢慢撑开手指,将自己的手指穿过,十指交错的握着。龟梨回头看着赤西,笑了起来。
John是个很嘈杂的人,赤西习惯了和他相互奚落,龟梨经常是他们共同捉弄的对象。三个人就开着车在黑森林一代的小镇游弋,玩得不亦乐乎。在镇子上看到了各种各样的咕咕中,赤西和龟梨居然认真研究起来,John照了很多相片,其中大部分是赤西和龟梨,镜头下的他们只是活泼过分的两个大孩子,会争吵,会大笑,会抢夺食物……
John觉得赤西和龟梨其实很像,都是贪玩的人,只是龟梨比较冷静,还懂得分寸,懂得顾全大局,不会麻烦别人,而赤西则头脑一热,就什麽都不顾,肆无忌惮,让人不得不小心护着,怕他摔了什麽,弄倒了什麽。赤西也会有细心的时候,那就是他担当翻译的时候,他总是很仔细的介绍上面的内容一字不漏的告诉龟梨,龟梨听得很认真,会点头表示明白,不明白的时候,赤西就会拉着John,让他解释。每到这时候,John就会一脸燥热,心跳加速,因为龟梨瞪大眼睛,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一样,用纯真而热烈的眼神望着他,那样子可爱得让人把他给吃了。
午饭在镇子上的饭馆解决,John算是见识到挑食的最高境界。
“抱歉,我吃东西很慢。”在赤西去洗手间的时候,龟梨对John说。
“没关系的。”John说:“Jin,很难得这麽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