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西失控的笑起来。
凝结着水珠的镜子,照出它主人脸颊上一片红晕。
龟梨和也,长大了,可是在他内心深处依然有那麽一份小小率真活着。
赤西看见了,那是他决定一生守护的宝贝。
那年他们接到了《极道鲜师2》的剧本,这是一部相当受欢迎的改变剧。赤西知道龟梨很喜欢这个角色,因为工作,他们都错过了高中生活。事务所为他们在片场附近找到了一间小公寓,赤西记得当时的天气很现在一样寒冷,拍摄的时候,只能穿着校服和T-shirt,拍摄的时候,都要咬着牙死撑,拍完了就立刻穿上羽绒外套。
龟梨是个认真的的孩子,总是担心自己表现不好,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跑去看效果,赤西总是替他拿外套,在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他站在风口,手冻得发抖,赤西站在旁边,看着那头被吹乱的金发,不自禁的伸过手去拨弄。赤西喜欢龟梨在《极道2》里面的造型,那种美感带着拒人千里的傲慢。
正如许多电视节目的采访所了解到一般,赤西和龟梨在那段时间相处的十分融洽,甚至回到小时候那两小无猜的阶段,这让赤西很开心,似乎一切隔膜都丧失,唯一可惜的就是龟梨仍然没有主动拥抱自己,即使他冷得颤抖,即使他会搂着小池澈平,他也不会靠在就在身边自己。
小池澈平,赤西曾经十分讨厌这个可爱到极点的小男生。因为小池对龟梨有种说不出的好感,他那张可爱的脸,足以让善良的龟梨对他惟命是从,於是他总是理所当然的拉着龟梨陪他吃饭,陪他去泡温泉,陪他去洗三温暖。
从那时候开始,赤西就发现龟梨其实很受欢迎,就像小池,不在同一个事务所,也没有过多的接触,甚至可以说素未谋面,却能在短短的几日熟悉到赤裸相对,这种发展速度让赤西十分懊恼。
龟梨和也,应该和他饰演的角色小田切龙一样应该是冷漠而孤傲的。
於是,赤西无端生了几天闷气,对龟梨不理不睬,甚至是无视。然後,龟梨在一个难得休息日做了精致的午餐来哄他,这场莫名其妙的冷战才结束。
那天,是他第一见到龟梨内心深处的那份纯真的率性。
那天他们毕业了,拍摄现场也十分热闹,这样剧组实在让人不愿解散,曲终人散的时候,镜头捕捉着每一个人的笑容,赤西和龟梨作为两大主角,自然而然的站在一起,当赤西以为只能这样的时候,龟梨突然转过身来,手臂一伸,把自己揽在怀里,他故意在背脊上轻轻拍了拍,赤西愣了愣,然後伸手回抱了他,当身体靠的很近的时候,赤西听到了龟梨混乱的心跳,感觉到他紧张的整个人都绷紧了。赤西知道他在害怕,心就像被狠狠掐了一下。
但,这样龟梨,却让他打心底的喜欢着。
赤西穿上了龟梨带进来的衣服,深灰色的休闲服,走出浴室,龟梨正在厨房弄吃的。
“今天吃什麽?”
“我妈做了炖肉,今天就吃日式料理好了。”
“太棒了。”
“喜爷跟我说,你要在我这里住三个星期,他要我看着你,晚上不能出去玩,更不能在白天招摇过市。”
龟梨把戒指脱下放在茶几的Zippo上面,赤西看到了,问:“戒指怎麽脱下来了?”
“这麽珍贵的东西,要好好珍惜,总不能戴着它来作饭吧。”
赤西拿着戒指,走到厨房,抓起龟梨的手,仔细地为他的戴上,霸道的说:“戴着,无论干什麽都不能脱下。漂亮的戒指一定要好好戴着,有了磨痕才更有价值。”
龟梨怔怔的看着赤西,赤西笑了笑,在他脸上偷了个香,指了指煎锅里面香肠,说:“快焦了。”
“啊!”龟梨连忙翻动一下,看起来有些手忙脚乱的。
赤西嘻嘻的笑出声来,惹得龟梨一阵怒视。
晚餐在客厅的茶几吃,开着电视,看着赤西拍的一部电视剧《Anego》。
“能换台吗?”赤西问。
“为什麽?”龟梨却狡猾的笑着。
赤西抬起头,看着龟梨那双狡洁的眼睛,凑过去,用很暧昧的语气说:“这一集,可是有一段床戏哦。你确定你要看吗?”
龟梨用了一个“你很无聊”的眼神瞪了他一眼,却随手换了台,是电影台,里面放着十分恐怖的《水鬼》,他笑了笑,说:“那看这个好了。”
赤西对恐怖片一向敬而远之。
“你是故意的。”赤西继续大口大口的吃饭。
龟梨耸耸肩,没有否认。
“阿——!”电影中的女孩尖叫起来。
赤西一下碰倒饭碗,整个人跳起来,搂着龟梨,头埋在他的肩膀後面,嚷着:“换台,换台!我不要看!”
龟梨无奈的放下碗筷,拿起遥控换了频道,伸手轻轻拍拍赤西的背,说:“抱歉,已经换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赤西看着龟梨的衬衫领口微微的锁骨,伸出舌头舔起来,引来龟梨一阵颤抖,这样的反应让赤西如同得到了糖果的小孩一样得寸进尺起来,他舔吻着龟梨的脖子,肩膀,突出来的锁骨。龟梨的手轻轻的撑着他的肩膀,赤西抬起头,双手撑在地板上,把龟梨锁在自己的怀里。那张脸,微微透着迷人的红色,龟梨毫无畏惧的凝望,让赤西很满意。
“你这样看着我,我会把你吃了。”赤西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龟梨眼睛,顺着脸部的轮廓继续往下,轻轻抚过嘴唇,说:“我今天看了一个下午的GV,现在想试试了。”
龟梨背靠着沙发,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硬,赤西轻轻一笑,从新坐好,说:“所以你要吃饱点,晚上可要消耗很多体力。”
不出所料,龟梨的脸通红一片。
那天晚上,赤西并没有如他所说的要消耗很多体力。
龟梨在浴缸里面睡着了。
赤西知道他累了。
35)
Kattun突然消失造成的风波终於平息了,事务所特意安排三天假期给他们,让他们思考如何进行演唱会的事情。上田提议说去泡温泉,他知道一家非常隐蔽的温泉旅馆,在深山野林内,与世隔绝,是他父亲的朋友经营的私人度假别墅,没有人会打扰他们。
“那我和Jin一起去。”龟梨一边收拾的东西,一边说。
其他人没有表态,良久,上田点点头,说:“他应该去的。”
龟梨轻轻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们都很生气,但是Jin,他始终是Kattun的A。我们终究是一个团队。而且,当时他也是爲了kattun才逼不得已做哪些事情。”
“嗯,我明白了。”田中把书包摔到身後就打开门离开乐屋。
中丸轻轻的拍了拍的龟梨的肩膀,灿烂的笑了笑,就和慾言又止的上田结伴离开。
田口已经聚精会神与他的PSP里面,临走的时候,对龟梨说:“和也,入口,出口,我是田口。”
龟梨愣了愣,就情不自禁的笑出来了。
山下从口走进乐屋,他看着龟梨慢条斯理收拾东西,头一直低着,走过来,微微弯腰,看着龟梨的侧脸,说:“他们这样也是理所当然的,谁叫那个Baga当时走得那麽潇洒,什麽都丢下不管,难为你了。”
龟梨抬起头,山下傻傻的笑了笑,就像《野猪》里面的草野彰。
龟梨说:“今天晚上,到我那里吃火锅吧。Jin在我的公寓关禁闭好多天,闷得慌,见到你应该会很高兴的。”
“好!Nice!”山下灿烂的笑起来。
龟梨打了电话给赤西,说今天山下上来一起吃火锅,赤西简单了应了一句,没有想像中的兴奋,反而有那麽一点不情愿的感觉。
“那是因为那小子现在迷上了和你的二人世界。”山下在Super Market说。
“你在说什麽。”龟梨认真的挑选着食物,说:“他八成是还没有睡醒。”
“Kame,你怎麽总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呢?”山下拿起一根大萝卜玩着,说:“你不知道那家伙一直都是在生闷气吗?”
“生闷气?”龟梨拿过山下手中的萝卜,瞪着他,让他安分一点,他的举动已经引来四周的探索的目光。
“那时候,我们不是上了一个节目,把《野猪》拍摄的一些花絮播放了出来,有一段不是你在吃东西,我跑去找你要,你就喂了我一口吗?”
“嗯。”龟梨应了一声。
“那天晚上,我就接到Baga的电话,他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我知道他喝醉了,也就没有理会他。只是当我要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Kame,你这个Baga,你干嘛要去喂其他人,你不是只喂我一个的人吗?”山下很满意龟梨那受宠若惊的神情,继续说:“Kame,其实你再Jin心目中的位置,比你想像中要重要好多倍。”
“嗯。”龟梨点点头,轻轻的笑了,从钱包掏出信用刷卡,然後说:“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山下帮龟梨拿过一大袋食物。
龟梨掏出车钥匙,说:“赌什麽?”
山下把食物放在後座上,绕过来坐在副驾驶座上,兴致勃勃的说:“等一下我们吃火锅的时候,我故意要你喂我,我们就赌赤西的反应,怎麽样?”
“把安全带戴上。”龟梨启动的他的车子,说:“那你认为他会是什麽反应?”
“智商顿时下降至3岁孩子。”山下摸着下巴,说得头头是道:“就像哥哥跟弟弟抢妈妈的宠爱一样乱发脾气,还嚷着绝食。”
“他可是吃字当头。”龟梨笑了笑,又说:“而且,什麽时候我变成了你们的妈了?”
“和也,你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才好看。”山下突然很认真地说。
龟梨伸手敲了敲山下的头,说:“你这样看着我,我可是会误会你喜欢上我了。”
“喜欢你又怎麽样?”
龟梨淡淡地笑了笑,说:“你的赌注是什麽?”
“如果我输了,无论是什麽事情,我都答应你。”山下回答:“如果我赢了,同样无论是什麽事情,你都要答应我。”
“那好吧。”龟梨摇下窗户,用住客证打开了停车场的门,说:“那我们就赌一把。”
龟梨对这场赌局完全没有兴趣,只是他的确有想知道赤西的反应,於是答应了山下。
赤西听到了龟梨的脚步声,还有山下的笑声,心情就沉下来,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一脸不爽。龟梨打开门的时候,他微微侧过头看着,门口站着两个人,不一样的漂亮,山下的强壮的身体,将龟梨的纤细衬托更加明显,他们一前一後,有说有笑,山下抱着一大袋食物,看起来就像……新婚燕尔,赤西觉得十分的碍眼。
“我回来了。”龟梨在玄光脱鞋子。
赤西冷哼一声,继续看杂志,一言不发。
龟梨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赤西。
山下强忍着笑,把东西拿到厨房。
“你怎麽了?”龟梨走过来,站在赤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闹别扭的人,说:“山P来看你,你不是应该很高兴的吗?”
“我看是你比我开心吧。”赤西不温不火的说着,语气之中却带着讽刺。
“你……”龟梨皱着眉头,转身就走向门口,砰的一声把门狠狠的甩上。似乎今天所有的不顺心的事情都爆发出来。龟梨选择离开这个令他感觉郁闷的地方。
山下走出来,手上还滴着水,他看着沙发上的赤西,看着那扇的紧关着大门,问:“你们怎麽了?”
赤西不说话。
“Kattun有三天的假期,他们说好了要去泡温泉,好好放松一下,顺便商量演唱会的事情,和也好歹帮你说服了其他人,让你一起去。他说你在这里关禁闭好几天,所才邀请我来吃火锅的。Baga,你要吃醋,也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把大衣脱了,刚刚也没有穿鞋子出去,天真麽冷,他那身子……”
山下还没有说话,赤西就带着大衣走了出去。
“两个Baga。”
山下看着玄光的鞋子,才想起,赤西刚刚冲出去也是没有穿鞋子,无奈的笑了笑,就继续在厨房洗菜,切肉,准备大火锅的东西。
至少他们回来的时候,就能闻到浓郁的香味。
(36)
赤西追出门口,已经看不到龟梨的身影。他站在门口,凭藉潜意识跑到後楼梯的防火门前,用力推开,果然龟梨就在里面,站在门口,赤西的心就像掉进了荆棘田,痛不欲生。
公寓的後楼梯,是紧急出口,平日只是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这里冷冷清清,没人问津,尤其是高层的住户,这里仿佛另一个世界,安静得让人觉得心寒。
龟梨坐楼梯上,那件红色的格子衫显得特别抢眼,手指夹着点燃了香烟,在空中拉扯出一条青白色的烟丝,慢慢散去。他双手交错搭在膝盖上,头枕在手臂上,一动不动的坐着。牛仔裤下的双脚,冻得发紫,主人却没有理会。赤西站在门口,看着,此时的龟梨脱去了所有的光亮,看起来那样孤独弱小,仿佛被放逐到天边的堕天使,无助的萎缩着身体,却麻木的不去理会寒冷的空气。
“Kame。”赤西的呼唤声,在这样空档的後楼梯回荡着,龟梨的身体微微颤动,却没有抬起头,手指上那香烟上烧了一大截灰白色烟蒂抖落,灰白色的粉末落在红色格子衫上,仿佛结疤的伤口。
赤西走过去,把大衣搭在他身上,蹲在他面前的阶梯上,心疼得看着那倔强不愿抬起的脑袋,说:“对不起。”
“我只是……”赤西将他手上烟拿掉,拉开他的手臂,把他抱入怀里,然後说:“妒忌山P,我也想和你一起去Super Market;我也想我抱着大袋子,你来开门;我也想看到你回头的微笑……Kame,我只是想生活在你身边。”
龟梨微微抬起头,微微推开赤西,他没有哭泣,空洞的眼睛,让赤西害怕,他轻轻抚摸着那张脸,沿着脸颊的轮廓抚摸着,仿佛那里早已流过的水珠,留下了透明的痕迹。赤西凑上前,轻轻吻着那张单薄的嘴唇。
龟梨张开手臂,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吻缠绵悱恻,赤西小心翼翼的抱起那个身体,看着怀中那张苍白的脸,说:“Baga,以後跑出来要穿鞋子和大衣。”
“哪里来得及。”龟梨的脸埋进赤西的颈窝。
“那就不要随便跑出去了。”赤西侧头磨蹭着。
“那你不要对我随便发脾气。”龟梨回应一句。
“好,好,好……”赤西轻笑,说:“这次是我错了,下次不会在大冷天气发脾气了。”
“大热天也不行。”龟梨耍脾气的说。
“这个比较困难。”
“嗯?”
“因为我真的很在乎,恨不得把你整个人缩的很小,很小,然後藏在我的口袋里面,谁也看不到。”
“Baga!”
赤西在门口放下龟梨,深深地望着龟梨的眼睛,认真地说:“就算被认爲是笨蛋,也所谓为,我怕你被人抢走了。”
龟梨看着他,赤西轻轻捏了捏龟梨的脸颊,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你们好慢喔。”山下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咬着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两个人。
他们的脚都冻得发紫,龟梨低着头,赤西拉着他走进厨房,笑着,嚷着:“饿死我了。”
山下看着这两个人,强忍着笑,谁能想到的在舞台上盛气淩人的龟梨和也,居然也有如此羞答答的时候。
龟梨和山下不约而同地故意忘了赌约,赤西吃的很开心,他和山下经常抢夺锅里的肉,两个人的筷子在空中打架,龟梨却渔翁得利的吃到最多的,引来两个人不满的哀怨。
山下走的时候,赤西送他出门,龟梨在厨房收拾东西。
山下在玄关穿鞋子,赤西靠着墙壁看着他的背脊。
“Jin,你要好好待他。”山下站起来,转过身,对赤西笑了笑。
“这个不用你说。”赤西双手抱胸,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山下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P,你是不是也喜欢了他?”赤西突然问。
山下握着门锁,沉默了一阵,始终背对着赤西,他说:“我想我只是心疼他,谈不上喜欢。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是看着他如何一路走来的,那样的人,谁会不心疼他?”
“P,回头看着我,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他?”
山下转过头,厨房哗啦啦的洗碗的声音,他对上赤西那专注的眼神,微微叹口气,说:“我是喜欢他,就像我喜欢你一样。Baga,我的性取向很正常,而且我尝过他的拳头,我很清楚那个人是男人。”
赤西轻轻的笑了笑,说:“那就好,我真的不希望和我最好的朋友争夺喜欢的人。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山下打开门,背对着赤西,挥挥手,一双眼睛里面是满满的慌乱,赤西直截了当的注视,仿佛在探索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山下智久第一次对赤西仁撒慌。
他喜欢龟梨和也,并且他因为这个人改变了自己的性取向。
门关上,赤西嘴角的笑意更浓。
“P,你实在不懂得说谎啊。”
龟梨从厨房出来,赤西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於是他开始收拾衣服,准备明天的旅行。赤西关了电视,跟进卧室,躺在床上,看着龟梨在整理他的衣柜。
“你还保留着它们。”赤西站在衣柜旁边,看着那些黑色女式内衣,说:“我还以为你把它们都丢了。”
“未雨绸缪而已。”龟梨认真地把他要带去的衣服叠好,放入包包里面。
“嗯?”
“如果再一次变成女人,至少不会那麽狼狈。”龟梨抬起头,微微皱着眉头,说:“你是不是也应该收拾一下?”
赤西懒洋洋的爬起来,走到龟梨特意腾出来让他摆衣服的一小部分衣柜,挑选着明天出门要穿的衣服,说:“你觉得还会变成女人吗?”
“没有这样的想法。”龟梨摇摇头,说:“但事情总是出乎意料的发生,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变成女人,但我不是也曾经在一个清晨突然发现自己少了小弟弟?”
“Kame,你後悔把你的处子之身给我吗?”赤西找了龟梨一个黑色的包包,把要换洗的衣服放进去。
龟梨微微停下手中的工作,站直身子,看着坐在床上的赤西,意味深远的笑起来,他说:“下次,如果还有下次,我变成女人的时候,你再问我吧。”
“那也是,现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还是处子之身。”
龟梨走进浴室,拿了一套旅行装日用品出来,说:“你怎麽满脑子都是那种事情?”
“因为我每天都抱着你睡,而每天都在看GV学习怎麽和男人做爱,弄得身体几乎失控,摆在面前的,却不能动,吃不得。你说我能不满脑子都抖那种事情吗?”
龟梨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突然想到了那天客厅的纸团,脱口而出:“那天你看到了什麽?居然激动的……”还没有说完,龟梨就想打自己的嘴巴,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怎麽样?”赤西把包包放在椅子上,走过来,从身後搂着龟梨,帮他把收拾好的包包拉上拉链。
“自己动手解决?”龟梨故作镇静的说。
“和也,很想知道吗?”赤西收紧手臂,嘴巴靠近龟梨的耳廓说。
“不,不,我不想知道。”龟梨身体突然僵硬,内心的恐惧一拥而上,他紧张的挣脱开赤西的手臂,把包包放在玄关。
赤西笑笑,他并没有进一步的逼龟梨就范,他知道龟梨真地很害怕。
(37)
赤西戴着鸭嘴帽,帽沿压得很低,一路上他隔着玻璃窗,看着外面的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群,这个城市,他阔别了半年。
“Kame,他们会原谅我吗?”赤西问。
龟梨戴着墨镜,认真地开着车,他淡淡地笑了笑,说:“无论怎麽样,你也是Kattun的A。相处了8年,他们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大不了就是挨一顿揍。”
“只要不是龙也的拳头就好。”
龟梨轻轻笑着,通过倒後镜看着赤西的脸,那张脸忐忑不安。
赤西仁终於长大了。
龟梨和赤西来到上田家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在客厅等待。
“早上好。”龟梨提着行李走进客厅。
“小龟,你终於来了。”田中圣跳起来,其他人也抬起头。
“你们好。”赤西跟在龟梨身後,面带微笑的和客厅的四个人打着招呼。
本来兴致盎然的四人顿时收了笑容,神情凝重的看着门口的赤西。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龟梨微微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的沙发上,抽口袋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边,说:“有什麽不痛快就现在说清楚,要骂要打就现在开始。好不容易,Kattun人齐了,我可不希望带着低气压泡温泉。”
赤西把行李放下,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90度的弯下腰,双手绷紧垂在身边,他说:“非常抱歉,这些日子给大家添麻烦了。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的幼稚,再给一个机会我,让我和大家一起唱歌吧。”
赤西的举动让四人惊讶。
赤西仁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不曾如此放下身段,真诚的认错。
龟梨点燃香烟,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中丸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说:“好了,回来就好了。”
赤西站直身子,上田走过来,握着拳头狠狠锤了他肩膀一下,说:“既然和也原谅你了,我也没什麽好说的,不过,下不为例。”
田口甜甜地笑着,说:“太好了,仁,我下载好多新的游戏,一起玩吧。”
田中还是冷着一张脸,低着头,不说话。
赤西走过去,说:“色和尚,不要生气了。我已经道歉了。”
“谁是色和尚!”田中猛然抬起头嚷着。
“你不是想看Kame的裸照吗?”赤西色咪咪的笑着说。
田中突然想起什麽,匆匆跑到龟梨身後,说:“小龟,上次你变成女人的照片呢?我要你照一张裸照给我的。照片呢?”
龟梨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赤西一眼。
赤西奸笑的耸耸肩,便坐过去和田口研究电玩游戏。
男人的友谊比女人来的简单,没有太多斤斤计较,而且他们嘴巴不说,其实也明白赤西的难言之隐。心中气,不过是舍不得龟梨,也看不惯被扭曲的现实。既然他回来了,也如此慎重的道歉了,那就让它过去好了。
上田坐到龟梨身边,看着他脸上藏不住的笑容,说:“你们终於和好了。”
“嗯。”龟梨轻轻点了点,说:“他终於回来了。”
Kattun乘搭上田家的小型巴士,渐渐驶出喧哗的城市,高楼大厦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幽静的山林,偶尔经过农户,屋顶的烟囱微微冒着白烟,农民扛着锄头走在狭窄的路边。龟梨靠着上田睡觉,赤西和田口继续奋战电玩,田中继续联系他的Rap词,中丸安静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一切恢复原状。
上田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小脑袋,宠溺的笑了笑。
那天,他们把发高烧的龟梨送到医院,喜爷匆匆赶来,站在门口,打了电话给上田,把他叫出门口,他们在门口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上田把龟梨的情况跟喜爷交待了一下。喜爷点点头,没有多说什麽。
“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喜爷笑着点点头。
“你和龟梨说了什麽?”
“你应该问我,龟梨和我说了什麽。”喜爷意味深远的笑笑,说:“我们家族从事这个行业已经很多年了,从我的父辈开始,我们就不断创造着娱乐圈中的明星,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成功。但是,Kattun是我意想不到的奇迹。”
上田回头,喜爷脸上是罕见的笑容,他就像一位慈祥的父亲看到自己的孩子成功的时候露出的欣慰笑容,他说:“当初,我把赤西安排到Kattun是因为我知道只有龟梨能够镇住他,同样只有赤西能够让龟梨的光彩充分发挥出来。但,我低估了龟梨的魅力。我不知道赤西居然会为了龟梨做到这步。”
“嗯?”
“上田,一直以来龟梨承担着莫大的压力,但赤西也不好过。那个孩子只是不懂的怎麽去守候自己心爱的人,弄巧成拙,祸越闯越大。可是,他做很多事情,都有一个很纯真的理由。上田,你知道是什麽?”
上田摇摇头。
“那个Baga只是希望能够和龟梨站在更高更亮的舞台上继续他们的合唱。”
赤西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上田,他说:“你的肩膀很累吧。我来接班的。”
上田看着赤西眼中的笑意,似乎明白了什麽。
这些年,他们两个兜兜转转,都在拼命的追逐,却都在拼命的逃避。
无论是龟梨,还是赤西,都用了最愚蠢,最莫名其妙的方式相处。
上田轻轻笑了起来,身体的颤抖引起龟梨的不满,微微蹙眉,离开了上田的肩膀,转身靠着玻璃,继续睡。
上田站起来,赤西一屁股坐下,对他做了一个感谢的动作,张开手臂,把龟梨拉回自己的怀抱,轻轻地搂着他的腰,心满意足地笑起来。
上田坐到田口身边,继续笑着。
“你在笑什麽?”
“突然想起两个小孩,他们别扭的要命,却很容易满足。”
(38)
一位年长的管家和他的妻子一直打理着这栋别墅,他们站在别墅大门前恭候着Kattun。两位老人都很喜欢这六个漂亮,充满朝气的小夥子。
赤西拉着刚刚睡醒的龟梨,跟着大家一起走进那栋古色古香的建筑物里面。
“哇!好棒啊!”田中看着天花那盏超级华丽的水晶吊灯,有些目瞪口呆。
“这里的摆设都好奢侈。”中丸拿起那个看起来就像古董一样电话。
“好像回到了明治时期,那些资本家的房子。”田口看着那条楼梯。
龟梨靠着赤西的身体,昏昏欲睡。赤西搂着他的肩膀,环视四周。
“这里的确是一栋明治时代留下来的豪宅。”老管家笑着说:“当时的维新烈士曾经在这里召开秘密的会议。我们家老爷,因为喜欢这房子和附近的露天温泉,才买下来的。上田老先生是我们老爷的故交,所以我们老爷交待一定要好好招待上田少爷的朋友。”
“谢谢您,这三天还请你们多多指教。”上田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上田少爷,老爷买了这房子後,把部分房间进行改造,所以现在只有有五间客房。”老管家很为难的说:“所以,恐怕要委屈两位朋友挤一见房间。”
“那就让赤西和和也睡一间好了。”上田不假思索的说:“你们应该没有异议吧。”
“恩。”赤西点点头。
“他怎麽了?从上车就开睡觉,是不是你们昨天玩得太过火了?”田口走过来,好玩的戳了戳了龟梨的脸。
“我还没有碰过他。当然,他是女人的时候,我们经常做。”赤西不以为然地说着露骨的话,引来中丸和田中的一阵脸红,而田口却始终保持着牲畜无害的笑容。
“想不到你也学会了体贴人了。”上田走过来。
赤西看着龟梨,索性一把横抱起他,说:“Kame只有一个,我不想失去。”说着,转头望着老管家,问:“老先生,我们睡那个房间?”
“二楼的房间都可以使用。”老管家说。
“那我就要最里面的那间好了。”赤西对身後的同伴轻轻笑了。
“他们两个似乎又回到几年前。”中丸十分感慨地说。
“但愿这不是烟雾弹。”田中提起行李,跟着走向二楼。
“我想这次赤西真的醒悟了。”田口甜甜的笑着。
“他一直都很清醒,只是他脑袋不好使罢了。”上田摆摆手,冷冷得说着。
龟梨一直睡到傍晚的时候,其他人则在客厅完着牌。
“你终於醒了。”中丸看着揉着眼睛走下楼的龟梨说:“你也真能睡。”
“嗯。这些天好累。”龟梨走到中丸身边坐下。
“饿了吗?”上田拍拍龟梨的脸。
龟梨点点头,似乎又想睡了。
赤西放下牌走过去,让田口先替他玩着,坐在沙发的扶手上,一手把那个睡得模糊的龟梨拉过来,让他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宠溺地揉乱那头金发,说:“你这家伙,到底要睡到什麽时候?”
“开饭的时候,叫醒我。”龟梨索性抱着赤西的大腿继续睡觉。
“让他睡吧。”田中说:“这些天,他应付这个,应付那个,鞠躬尽瘁做了很多事情,难道他能睡得真麽安心,就让他睡吧,反正晚饭还有一段时间才准备好。”
赤西靠着沙发靠背,看着中丸打牌,偶尔会吐糟几句,但动作和音量都小心翼翼的控制住。
直到晚饭的时候,龟梨才彻底清醒,晚餐是传统的日本料理,管家妻子的手艺非常好,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的。
“晚上,我们去泡温泉吧。”田中提议。
“嗯。这是我们这次出行的主题。”上田点点头,说:“不过,大家一起去泡,就顺便聊聊接下来演唱会的事情。”
“这场演唱会,有一个主题是赤西仁的回归。”龟梨补充了一句。
“好大牌哦。”中丸故作吃醋地说。
“他是喜爷的心肝宝贝,待遇当然比我们好。”田中不温不火地说了一句。
赤西抬起头,有些为难的看着田中,上田拍了一下田中的脑袋,龟梨淡淡地笑了笑,说:“我们谁不是喜爷的心肝宝贝呢?”
一句话,化解了尴尬。
中丸和田口相视而笑,继续与食物奋战。
田中摸摸自己的脑袋,随之和上田一起灿烂的笑起来。
赤西舒了一口气。
饭桌下,那白色的桌布内,赤西寻找着龟梨的手,拉过来,握住,十指紧扣。龟梨回头望着赤西淡淡地笑起来。
(39)
这里的温泉是天然的,周围的景色一流,寒冷的天气,温泉的热气形成乳白色的烟雾。脱下浴衣,一群大男孩在寒冷的冬天,踢着木屐跑着,嗒嗒的声音传遍整个山林,然後是哗啦啦的落水声。
“好棒啊!”中丸仿佛中年男人一般靠着池边的大石块,昂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星,说:“人生能一直这样多好啊。”
“中丸,你现在真得很像老人家。”龟梨打趣地说。
“赤西,刚刚的话,我说过分了,对不起,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田中靠近赤西,小声地说。
“嗯。”赤西笑着点点头,然後说:“我们和好吧。”
龟梨和中丸在池子的另一边追逐着,嬉戏着,上田不能幸免的成为了龟梨的挡箭牌,田口在一旁哈哈大笑。赤西也走过来加入战局。
“仁,抓住他,抓住他。”睡饱了的龟梨躲在上田身後,对着赤西发号司令。
“是,是,是。”赤西听命的冲过去抓住中丸,然後龟梨就开始用水攻击中丸,一旁的田中看不过眼,跑来帮忙,很快中丸就成了大家一起欺负的对象。
“你们太过分了!”中丸的惨叫在深山中回荡着。
老管家拿着大毛巾,对身边的妻子说:“我们这里很久没有这麽热闹了。”
“是啊。他们都是漂亮的孩子呢。”
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大家都趴在池边,老管家准备了清凉的泉水,树林被风吹动的声音,让这样的夜晚变得更加难忘。
“这里好安静啊。”龟梨感叹道。
这些天,龟梨几乎被烦死了。太多为什麽地询问声,太多需要解释的责备声,他每天都觉得疲惫不堪,面对镜头,面对记者,面对刁难的主持人,还有面对歌迷,他几乎被逼到快要窒息。这场假期,无疑是对他最好的补偿。泡在热呼呼的温泉中,聆听森林的沙沙声,看着天空的闪闪星空,觉得这里才是真正懂得宽容的世界。
“是啊。”上田应和了一句。
讨论终究还是压後了,嬉闹过後,他们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清静。
每个人对温泉的承受力都不同,中丸和田口是最早投向的,然後是田中,後来上田也离开了,偌大的池子只剩下龟梨和赤西,他们坐在池边的岩石上,裸露的身体,双腿浸泡在温泉中。山风出来,一阵清凉透心,赤西的手慢慢移向龟梨的手,握住,说:“这里好美啊。”
“嗯。”
“Kame……”
龟梨转过头去,赤西像个孩子一样笑起来,说:“你这样很诱惑。”
此时此刻的龟梨和也,的确很诱惑。白皙的肌肤,因为温泉的温度而呈现出嫩嫩的粉色,白色的毛巾松松的围着下身,修长的大腿在青灰色的石头特别显眼,发尾滴着水珠,身上偶尔滑过一滴水珠,仿佛是激烈运动之後的汗水。
赤西呢喃着:“Kame……”
嘴唇凑近,赤西低声地说:“若是不想,就现在推开我,再过一步,我就停不下来了。”
龟梨内心是一阵惶恐,他不知道要怎麽做。
他害怕继续,也不想拒绝。赤西的吻很温柔,却带着情色的味道,龟梨期待继续,却又控制不了身体的颤抖。
“不要害怕,该学得我都学了。”
“Kame,我知道会很疼……”赤西抱起龟梨,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那早已苏醒的欲望,抵着龟梨的股缝,赤西舔着龟梨的耳朵,说:“但是,我已经忍不住了。”
龟梨托起赤西的脸,主动送上自己的吻。
赤西露出一丝笑意。
曾经有女人穿着性感的衣服,坐在他身上挑逗的扭动身躯,赤西却觉得无趣的推开。现在,这样的龟梨,没有高耸的酥胸,没有女子的媚态,只是微微闭着眼睛,足以让赤西疯狂。
“Kame,不要推开我。”
赤西抓着他的手,让他紧紧地贴着自己心脏的上方。
龟梨的手掌紧紧地贴着赤西的胸膛,隔着皮肤和肌肉,心脏猛烈的跳动着,每一下都是那麽的真实,火汤汤的,让龟梨完全不知所措起来,只能红一张脸,嘴巴微微张开,低头,避开赤西炙热的目光。
“Kame,看着我,抬起头,看着我。”赤西的大手捧着龟梨的脸,说:“你就安心得把自己给我吧。”
(40)
“哈哈……”
温泉弥漫着浓重的呼吸声,龟梨瘫坐在微微浮出水面的岩石上,身体後仰,双手撑着身体,双腿张开,头往後昂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细微的呻吟声夹杂其中。赤西半个身体浸泡在温泉里面,双手按住龟梨颤抖的双腿,头埋进双腿之间,吮吸着龟梨暴胀的欲望。
“仁,仁……好了,我快不行了。”
“你只要射出来就行了。”赤西含着龟梨的下身,含糊的说着,每说一个字,牙齿都会不经意的触碰到那敏感的器官,强烈的刺激,让龟梨不得不紧握拳头,用呼吸调整着自己的即将崩溃的神经。
“不……不要……。”龟梨用手抓住赤西的头发,却无力拉扯。
一阵快感通过全身,龟梨达到了高潮,他慢慢睁开朦胧的眼睛,望着赤西,只见他舔着手指上轻白色粘稠液体,色迷迷的笑着,说:“好粘稠哦,和也一直都守身如玉。”
“你!”龟梨恼羞成怒,却无力反抗。
赤西一个用力把他拉进水里面。
“到我了。”
赤西把他转过身去,温泉下,赤西壮大的欲望顶着龟梨的密穴,就像在阿尔卑斯山下的夜晚,赤西用力挺进,丝毫没有半点犹豫。因为剧烈的疼痛,手指的关节微微泛白,龟梨咬着牙,喘着大气,努力的适应那陌生的感觉。
“放松,Kame,放松……”
龟梨紧绷的身体,比上次更狭窄的通道,夹得他十分痛,豆大的汗水从额头落下,他却不愿退出,俯下身,握着龟梨的手,好声哄着:“乖,放松,放松。”
在温泉的滋润,耳边是赤西温柔的安慰,龟梨慢慢放松,赤西感觉到龟梨的身体开始慢慢适应他的存在,压抑着身体的狂喜,很慢,很温柔的动起来,一手握着龟梨的开始苏醒的欲望,一手捏着胸前的小点揉戳着,嘴唇贴着龟梨的耳朵,舔着,咬着,吻着,呢喃着令人脸红的爱语。
龟梨的整个身体都被赤西控制住,被欲望冲破头脑的感觉,让他飘然,赤西越来越快的抽送,有意无意的撞击着他体内敏感点。
一阵销魂的呻吟,在烟雾弥漫的温泉荡漾。
赤西将龟梨的身体转过来,抱起他的双腿,让它们缠绕在自己的腰,双手抱着他的臀部,喘着气,说:“Kame,抬起头,看着我,让我看着你。”
龟梨听话的抬起头,抬手拥抱着赤西的肩膀,疼痛的感觉慢慢被快感所代替,他微微厥起的嘴唇,仿佛在邀请亲吻。
赤西用舌头临摹着那单薄的嘴唇,却被龟梨无意识的含住,本能的吮吸着,挑逗着。
“Kame……”赤西带着欲望的沙哑声线在龟梨耳边呼唤着他的名字。
一阵高速的抽送,赤西欲泄了。
龟梨无力的瘫在他的身上,赤西枕着他的肩膀,揣气,手轻轻的抚摸着龟梨的背脊。
水珠从他们的脸上滑落,滴在水面。
“你打算在里面呆一辈子吗?”龟梨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