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赤龟同人)蝉变》作者:平儿【完结】 > 禅变@txtnovel.com.txt

第 7 页

作者:平儿 当前章节:14679 字 更新时间:2026-7-4 08:20

赤西并没有抽出来的欲望,依旧安静的躺在龟梨的体内,他搂着龟梨,撒娇的说:“小仁在里面呆得很舒服,不想出来,想一辈子都在里面。”

“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龟梨动了动身体,软下来的小仁慢慢溜出来。赤西伸手摸着龟梨的股缝。

“痛吗?”赤西小心翼翼的清洗着。

“你说呢?”龟梨靠着他的身体。

“GV的男生都很享受,虽然他们偶尔会哭起来。”

“你这色鬼!”

“Kame,我想起了在阿尔卑斯山的夜晚,那天你也是把第一次给了我。真好,Kame的第一次都是我的。”

“我回去吧。我泡得快要晕倒了。”

“让我再吻一下。”

赤西扶着龟梨回到房间,大家都已经睡了。

龟梨无力的摊在床上,连浴衣都没有换,赤西在行李中找出一套睡衣换了下来,看着那个大字型摊在大床上的龟梨,说:“你打算今天穿浴衣睡吗?”

“好累啊。”龟梨懒洋洋的说。

“什麽嘛。”赤西走过来,坐在床边,低下头,望着那双疲倦的眼睛,说:“你今天睡了一天,刚刚也全是我在动,哪里累了?”

“痛楚能够消耗更多的体力。”龟梨还是不愿动。

赤西伸手解开他的腰带,说:“那我帮你换衣服好了。不过,我可不担保自己能够很平静得脱下你的衣服,又穿上你的衣服哦。”

“我自己来好了。”龟梨一下子拍开赤西的手,跳下床,在行李里面找着自己的衣服。

“Kame,我的技术怎麽样?”赤西一手撑着脑袋,看着龟梨的背影,上面有他留下的点点痕迹,他笑了。

“没有比较过不知道。”龟梨说。

赤西从身後抱着他,紧紧地,说:“不准!”

“啊?”

“不准和其他男人做!”赤西皱着眉头,说:“不准比较!”

龟梨和也,淡淡地笑起来,却没有说话。

若不是赤西仁,谁能让他张开双腿呢?

(41)

赤西醒来的时候,龟梨已经不在房间,他披上床头挂着的黑色的大衣,走到窗边,便看见楼下院子的长椅上两个人,龟梨抽着烟,身上穿着赤西的大毛衣,手缩进衣袖里面,他微微转过脸去,望着上田淡淡地笑着。

晨曦柔和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美,让赤西舍不得移开步子,靠着窗框,深深的凝望着。

这时候,上田站了起来,走进内屋,只剩下龟梨一个人的长椅,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他身後是一片矮小的树林,昨夜下了一场小雪,树枝被积雪微微压弯了。龟梨翘着二郎腿,夹着烟的手,搭在长椅子上,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看着某处,脸上满溢着笑意。

赤西的手指搭在玻璃上,他想起谁曾经说过,如果两个人能够心意相同,在心中呼唤10次对方的名字,即使没有任何声音,他也会转过身来,仿佛听到了有人在叫他。

赤西贴着玻璃,呼唤着:Kame。

嘴巴没有发出声音,呼出的白气让玻璃窗户弥漫上一层薄雾,透过这样雾气,看着龟梨,让人觉得他十分迷离。

龟梨和也!——赤西第二次呼唤,龟梨脸上的笑意加深,仿佛看到什麽好玩的事情。

和也!——赤西第三次的呼唤,龟梨抬起手,狠狠的抽了一口香烟,突出白色的烟雾。

乌龟!——赤西第四次的呼唤,龟梨坐直了身子,上田端着两杯热饮走过来。

Kame,抬起头,看看我吧!——赤西第五次的呼唤,心情有些焦虑,上田坐到原来的座位,龟梨又开始说话了。

海洋生物,乌龟!——赤西第六次的呼唤,眉头紧紧皱起来,整个人仿佛贴在了玻璃上,而龟梨和上田似乎聊得很投契,开始笑起来。

……

和也,这是最後一次了。——赤西双手握着拳头,心满满的痛起来。

赤西仁是个骄傲的男人。

他经受不起残败的事实,他匆匆离开窗口,狼狈的跌进大床上,整个脸埋进枕头里面。

此时此刻,他突然很想哭。

於是,当龟梨抬起头的时候,只是看到了窗户玻璃上凝聚的白色雾气。

“我上去叫醒那个Baga。”龟梨将烟捏灭,双手捂着杯子,喝了一口热巧克力,说:“太甜了。”

“Kame。”上田喊住正要离去的龟梨,想说的话却有停在了心里。

“怎麽了,龙也?”龟梨停下步子,微微转身,出生的太阳把他一头金发照得透明。

“没什麽。快把那Baga叫醒吧。”上田笑笑。

“嗯。”龟梨轻轻的笑起来,眼睛是弯弯的,眉毛是弯弯的。

龟梨打开房门的时候,赤西窝在棉被上,他把热巧克力在壁柜上,坐到床边,身手轻轻拨开赤西额前的发,说:“什麽嘛,还在睡觉,刚刚仿佛听到你叫我,我还以为你已经醒了。”

装睡的赤西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把龟梨吓了一跳。

“你听到了?”赤西双手握着他的肩膀,眼睛因为欣喜而闪闪发光。

“听到了什麽?”龟梨愣愣的问。

“我叫你啊!”

“嗯,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龟梨点点头。

“太棒了!”赤西一把抱住龟梨。

龟梨还没有弄清出发生了什麽事情,只是赤西似乎真得很开心。

“怎麽了?”

“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赤西想个孩子一样开心地笑着。

“Baga,你到底怎麽了?”龟梨还是糊里糊涂的。

赤西终究没有说清楚。

那天,那个房间,弥漫着浓郁的巧克力的味道,龟梨的吻也是带着巧克力的味道,甜美的让赤西不能自已的深深陷了下去。

早餐在一派热闹的气氛中进行,他们谈起了演唱会的事情,最活跃的还是田中,中丸说不要再MC黄色话题,上田摆摆手否决了,田口要求把他的冷笑话加进去,赤西提出了很多新鲜的建议,龟梨坚决不穿水手服。

一群大男孩讨论的不亦乐乎。

赤西从身後抱着龟梨的腰,整个人瘫在他的身上。

阳光下,他们笑得很自然,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时候龟梨尚未成长到如此闪亮,而赤西依旧只是开朗的傻小子。

中丸安静的看着,欣慰地笑起来,他们终於又走到了一起。

但是,这样真的适合吗?

中丸想起了龟梨的眼泪。

那天赤西走了,中丸从机场赶回来事务所,直奔天台,龟梨默不作声的站着,手指夹着烟,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得嗖嗖响,他趴在栏杆上,眼睛望着远处。

“他走了?”沙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折,没有情绪。

“嗯。”中丸慢慢走过去。

龟梨太起头,说:“希望他能够快乐。”

“你和喜爷谈的怎麽样?”中丸靠过去,侧头望着龟梨的侧脸。

“Kattun继续,我们要继续准备新专辑和五个人的演唱会。”龟梨平静的说。

“Kame,如果不舒服,你就对我出气。”中丸心疼这样的龟梨,那坚强的外表下,只有疲倦、沉重和痛苦的灵魂,居然还能如此平静的笑着。

龟梨和也,只是一个刚刚满20岁的孩子,他需要被疼爱。

“中丸,我很喜欢他,真的很喜欢呢。”这是当天的龟梨说的最後一句话。

一滴眼泪,划过脸颊,龟梨依旧笑着。

中丸叹了口,走过去,抱着这个倔强的人,说:“何必为难自己呢?”

龟梨哭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无声无息,没有半句怨言。中丸抬起头,望着那碧蓝的天空,他多麽想让赤西看到这样的龟梨。

“仁,你在美国有过的好吗?”中丸和赤西被指派到厨房拿饮料。

“不知道怎麽说,美国的日子很舒服。”赤西淡淡的笑着。

“那你为什麽要回来?”中丸死死的盯着赤西。

赤西的笑容稍微愣了愣。

“你知道吗?你走那天,龟梨哭了很久。”中丸继续泡着热茶,说:“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麽而离开Kattun,现在我也不知道你是为了什麽回来。只是我已经不想再看到那个孩子为了你痛苦。”

赤西沉默了一阵,才说:“我知道我做了许多任性的事,也给了他很多伤害,但我不想放弃他。我回来了,就不打算在离开了。这些日子,非常感谢你对Kame的照顾。”

“他需要人疼爱,他比任何人都需要疼爱。”中丸重重的拍了拍赤西的肩膀,说:“这是最後一次了,下次没有人会再机会你了。”

“嗯。”赤西用力的点点头。

(42)

下午,田中提议去山上看日落,於是大家便启程,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走。老管家说,这里附近有一块大石头,盘旋在悬崖边上,虽然很危险,但是个看日落的好地方。

昨天的激烈运动让龟梨走得很吃力,於是他非常自然的爬到中丸的身上,娇滴滴的说:“丸子,我累了,背我。”

中丸雄一,是最好的哥哥,而他对龟梨和也是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认命的背起那个瘦弱的孩子,说:“你昨天不是睡了一天了。怎麽还没有休息够吗?”

“昨天泡了温泉,现在更累了。”龟梨说着,意味深远的望着一旁和上田一起听音乐的赤西。

赤西笑了笑,舔了舔嘴巴,似乎回味着什麽难忘的回忆。

上田有些无可奈何的苦笑。

田中很老实得说:“你们怎麽都阴阳怪气的。”

田口拢了拢围脖,说:“干了坏事的小孩也不懂的心虚啊。”

中丸低下头,一片通红。

龟梨用手轻轻的整理着中丸被风吹乱的头发,说:“累吗?”

赤西抬起头,看着龟梨趴在中丸的肩膀上,很温柔的笑着,觉得有些不爽。他知道龟梨一直都很喜欢中丸,像个可爱的弟弟一般对他肆无忌惮的撒娇。这是一种长时间相处建立起来的信任。在中丸身旁的龟梨,很轻松,能够开怀大笑,能够肆意哭泣。

赤西想起了出道时候的记者招待会,龟梨就坐在自己旁边,他笑得恰如其分,镇定自如。

那天本是个欣喜若狂的日子,可赤西却辛酸的想要哭泣。

因为,Kattun能够出道的消息,赤西是最後一个知道,是经理人告诉他的。

赤西记得,那次电视台的节目录制完毕之後,龟梨和也紧紧地抱着中丸雄一,然後大家都很好奇的凑过去,他只能定定得站在不远处看着,大家都很高兴,龟梨依然紧紧地抱着中丸,赤西知道那个人已经取代了自己曾经的位置,而自己只能安静的站在旁边故意事不关己的看着。

赤西仁曾经和龟梨和也许诺:我们要一起出道,

然而,实现的时候,龟梨却把拥抱给了中丸。

“仁,怎麽了?”上田的声音把赤西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赤西摇摇头,说:“没什麽,只是想了一些事情,觉得真的错过了很多刻骨铭心的时刻。”

“只是刚刚开始,还有时间继续的。”上田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见中丸背着龟梨,两个人打打闹闹,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开心。

只是这样画面,对於赤西而言,又是怎样的一种感受呢?上田无从考究,只是暗自偷笑,如果可以他不希望龟梨重新回到赤西身边,因为那个孩子的内心几乎都是伤。只是他没有办法,赤西和龟梨看起来,是那样协调,自然而然到理所当然的地步。

龟梨和也终究无法摆脱命运,从他们相遇的瞬间开始,就注定要变成这样的结局。

那块岩石,盘踞在山林的一片悬崖边上。表面很平坦,能够容纳10个人左右的空间,田中跳上去,上田也跟着上去,中丸和田口随後而上,赤西拉着龟梨,故意落後一小段。

“还疼吗?”赤西很小声地问。

“当然很疼啦。”龟梨坦然地说。

“抱歉,若是知道今天要爬山,我就……”

“你就……怎麽样?”龟梨意味深远的笑着。

“不那麽迫切的抱你了。”赤西无畏的望着龟梨。

“那就是说你後悔了?”龟梨停下了步子,微微侧过身,表情认真地说。

“不。”赤西斩钉截铁的说:“圣诞节那天我就像抱你了。只是不知道怎麽做,怕弄伤你,才强忍过去。”

赤西理所当然的语气,让龟梨不知所措的愣在那里,赤西两三步跨上岩石,弯下腰,伸出手,他背对着阳光,只是模糊一片,他说“来,我拉你上来。”

龟梨将手搭上去,赤西紧紧握住,用力一拉,他正个人都轻飘飘起来,觉得此时此刻,赤西的手拥有异常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够为他撑起整个世界。

这样感觉,曾经有过一次,就在他们初相识的时候,赤西走过来,对着他笑着,说:“你好,我是赤西仁。”

龟梨登上岩石的时候,世界是一片桔黄色,赤西拉着他的手,没有松开。田中对着太阳呼唤,中丸瘫坐在岩石上,上田站在一边,田口蹲在中丸附近。

夕阳,把大家都照亮,一片桔黄色,让寒冷变得温柔。

赤西搂着龟梨的腰身,说:“这地方果然与众不同。”

放眼望去,太阳变成一只巨大的咸蛋黄,天边的云彩变成了绚烂的红色,天空呈现出绮丽的紫色。

“仁,你决定要留下来了吗?”田中的声音很宏亮,在山间回荡着。

夕阳落下,赤西望着身边的龟梨,淡淡的笑着,摸索着那人多地手,十指紧扣,他笑得非常坚定,他说:“我决定留下来了,再也不离开了。”

龟梨,情不自禁的笑了。

“呦——!”田中大叫一声,整个人用力跳起来,他在空中摆出了一个霸气的姿势,他喊着:“太棒了,Kattun是世界第一!”

中丸跟着吆喝起来,上田也喊起来,田口在岩石上玩起危险的杂技。

赤西转过头,微微低下头,额头抵着龟梨的额头,相视而笑。

Kattun复活了。

(43)

回到东京,龟梨就开始紧张而忙碌的工作,赤西继续匿藏在龟梨的公寓,无所事事。

某个晚上,龟梨因为工作而一直没有回来。

赤西躺在大沙发上,等着,看着电视,拿着遥控不断的换台,偶尔拿起杂志混乱的翻着,却看到了龟梨和某女星的绯闻。杂志上的照片朦胧的照出龟梨轮廓分明的侧脸,带着墨镜,看不见他的眼睛,嘴角是冷漠的弧度。他伸手轻轻搂着身边的女孩子的肩膀,护着女孩子。

赤西把杂志扔在茶几上,双手按着眼睛,心乱的打了一个死结,一丝痛意慢慢升起来。

“Kame,你什麽时候回来?我好想你啊。”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来,赤西一阵惊喜的,接了起来却是山下的声音。

“仁,优说想见你,你来我们经常去的会所吧。这里的老板给了我们安排了最好的房间,我来接你,没有人会发现你的。”

“可是我答应了Kame不乱跑的。“赤西沉寂下来。

城田把电话抢了过来,大声嚷着:“仁,你这个混蛋,回来也不告诉我,你还当我是你大亲友吗?”

“不是不能曝光嘛。”赤西无奈的解释着。

“现在不是要你曝光,只是想见见你。”城田的声音透露着按耐不住的思念。

赤西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已经是淩晨一点,有看了一眼被扔在茶几上的杂志,心中一阵按耐不住的怒火,他说:“那就山P来接我吧。”

“对了,龟梨在家吗?”山下突然问。

“他在家我还能出去吗?”赤西带着讥讽说着。

“好,我来接你。”

龟梨深夜回到公寓的时候,没有发现赤西的踪影,紧张得到处寻找。手机关机,家里人说他没有回家,他打了电话给山下,那边接通,却没有人接聼。龟梨望着一室冷清,无力的躺进沙发上,突然发现了桌面上的杂志,那是自己今天早上忘了拿上的。一阵心慌突然升起,龟梨猛然坐起来,抓起杂志,疯狂的翻起来。

果然……

淩晨3点,山下打来电话,他说赤西醉了,他和优把他送到了公寓楼下,谁知道遇到了匿藏的狗仔队。现在他们只能把赤西安置在山下家。

龟梨冲到窗户前,看着山下的车子驶出马路,後面的狗仔队手中的相机不断闪烁白色的亮光。

一拳狠狠打到窗户上,玻璃裂开。

“那个Baga!”

赤西回到公寓的时候,龟梨还在床上睡觉。

玄关放着水果和蔬菜食物的牛皮袋似乎被人遗忘了。

山下为了帮他掩护,也跟着进了屋。

茶几上的杂志翻开了龟梨的绯闻报道的页面。

地面的碎玻璃还没有清理,刺骨的晨风从那小缺口透进来,房间没有开暖气,冷得让人受不了。地毯上还有点点血迹。

赤西匆忙走进卧室,龟梨整个人窝在被窝里面,占据了大床的一个角落,只看见一头棕色的头发。赤西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不敢惊醒熟睡的龟梨,只是安静的看着。从早上醒来,他就开始後悔了,後悔深夜不顾及得跑出去,後悔再次对龟梨和也这个人食言了。

山下站在门口,不知道说什麽好,跟着进来,就是怕龟梨兴师问罪,却忘了他已经疲倦的脸生气的力气也没有了。他看着那窗户下的玻璃碎,看着那斑斓的血迹,心仿佛被狠狠地抽打着。

龟梨醒来的时候,他用受伤的手轻轻推开想要拥抱他的,一言不发的走进浴室洗澡、刷牙。

赤西知道龟梨真的生气了。

山下识趣的先离开了。

赤西站在浴室门口,听着哗啦啦的水声,张开要说的话,却终究说不出来,嘴巴张张合合,手始终停留在半空。这次比罗马更严重,让这个人担心了,让这个人生气了,还让这个人受伤了。

门打开了,龟梨从蒸汽弥漫的浴室走出来,他用大毛巾擦着头发,受伤的手上的绷带湿漉漉的,渗出了淡红色的血迹,却让赤西感觉触目惊心。龟梨侧身从他身边走过,连呼吸都是冰冷的,他坐在沙发上,开始整理自己的伤口。

赤西走过来,沉默的把龟梨的手拉过来,看着关键破损的地方,说:“干嘛去打玻璃,要是生我气,打我好了。”

“打你有什麽用?”龟梨不温不火的说。

赤西用药水清洗伤口,说:“我知道我昨天晚上擅自出去了很不对,後来手机也没电了,被优灌了很多杯酒……”

“好了,这是你的生活,我管不着。”龟梨冷冷的制止了赤西的话。

“Kame!”

“嗯?”龟梨叼着香烟,看着身旁的赤西。

“你不要……”

“每次都这样的态度。”龟梨接了下来。

赤西点点头。

“那你想我应该怎麽样,赤西君?”龟梨失笑的说:“难道我要像个女人一样对着你兴师问罪,大吵大闹,还要理直气壮的要你对这个伤口负责吗?赤西仁,我又凭什麽要求你什麽?这房子,你要来就来,你走就走,什麽时候需要徵求我的意见了?你一个留在着空荡荡冷清清的房子觉得寂寞在所难免,优和山P是你的大亲友,你去见他们无可厚非,赤西仁,你要做什麽,我从来管不了,现在我也不想管了。”

赤西一把拥着龟梨,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我怕你一个闷得慌,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好了,想着今天能够好好的陪陪你。”龟梨仿佛在自言自语,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失落。

赤西用力把龟梨搂着,他摇摇头,说:“Kame,不要这样,我错了,我道歉,你不要这样,好吗?我会害怕的。”

龟梨轻轻枕在赤西肩膀上,说:“仁,我的手好痛,真的好痛。”

“对不起。”

赤西低头,嘴唇贴上了龟梨冰凉的皮肤。水珠儿从头发流下来,赤西用大毛巾轻轻擦着,他说:“Kame,今天我做好吃的将功补过?”

“嗯。”龟梨点点头。

“Kame,以後不要乱打玻璃。”赤西抓起龟梨的手,轻吻着,说:“不要任性的伤害了我的宝贝。”

“宝贝?”龟梨一阵脸红。

“是啊。”赤西抱起龟梨,笑着,说:“你不知道吗?你一直都是我的宝贝。从我第一次看到在十五所看到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了。”

(44)

浴室,弥漫着浓重的呼吸。

浴缸放着热水。

赤西把龟梨放在洗手池旁边的小台子上,桌面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倒,龟梨身上的睡衣被扯掉,赤裸裸的,他双手绕过赤西的脖子,一脸嬉戏的笑容,看着在他面前的赤西,四目相投,他把世界都抛到脑後。

吻,带着笑,赤西双手按着边缘,让龟梨做主动。

舌头在口腔交融,赤西抚摸着那深深的曲线,这里曾经受伤,这里曾经令歌迷疯狂尖叫,这里曾经留下了自己的吻印。赤西轻轻笑起来,他享受着龟梨的气息,品尝着龟梨的味道,还有那轻柔的声音。一个用力把他那拉近,隔着衣物的欲望抵着龟梨的身体,淡薄的衣服收不住身体的炙热,龟梨的双腿不自禁的环上赤西的腰。

赤西被挑逗的忘乎所以,龟梨脱下他的衣服,揭开那碍事的牛仔裤,把内裤也扯下。

嘴唇分开,龟梨伸出小小舌头舔着嘴唇。

赤西一把抱起龟梨,身体的碰撞,让欲望变得更加迫不及待。

“今天你哪里都不准去。”赤西低头吻着龟梨,说:“今天的龟梨和也全部属於我。”

龟梨嫣然一笑,水蒸气中,两个人的身体没入水中,激烈的运动让池中的水不断溢出,龟梨的身体呈现出令人想入非非的玫瑰色,赤西紧紧地握着龟梨的腰身,抬头,看着沉迷於情爱之中龟梨,这样他,让赤西想一辈子霸占。

“Kame,答应我,这个样子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嗯……嗯嗯。”

“Kame,宝贝……”

“你和那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赤西拿着吹风机帮龟梨把头发吹干。

“她喝醉了,我送她回家。”龟梨和也卷着身子,抱着膝盖,下巴枕着自己的膝盖。

“你什麽时候跑去喝酒了?”

“赤西仁先生,你到底有没有看清楚这本杂志的日期的?”龟梨无可奈何的抓起杂志,用手指指着封面的期刊,说:“这是去年的杂志,Baga。”

“今年好,去年好,反正我就是要知道你和那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赤西恼羞成怒的嚷着,一脸已经红的彻底。幸好龟梨一直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现在的样子。

“她是电视节目制作人的女儿,我只是奉命去陪她吃饭、泡吧。”龟梨耸耸肩,无所谓的说。

“那你们有没有上床?”赤西继续追问。

“这张照片是在她的公寓楼下被拍到的,是这个女人故意安排的,我送了她上去,她就不让我走,抓着我要吻我,送上来的肥肉谁会拒绝,而且那天我心情非常差,所以我没有推开她。”

“心情差?”赤西放下吹风机,坐到龟梨身前,示意让他帮自己吹头发。

龟梨那起吹风机,说:“嗯。”

“发生了什麽事情?”

“忘了。”

赤西低头看着杂志封面的日期,试图回忆起一年前发生的事情。

龟梨仔细的帮赤西吹头发,其实一年前发生了什麽,每一件事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他带着电视台制片人的女儿到常去的酒吧玩,虽然没有约好,却遇到了山下和城田,两个人死活拉着龟梨去参加他们的聚会。制片人的女儿也欣然参与,龟梨没有拒绝。

他们在酒吧的角落的一张隐蔽的卡座玩,那天赤西没有顾及身边的女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龟梨看,冰冷的目光让龟梨无所适从,他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制片人的女儿,也主动和身边的山下玩。

那时候,赤西和龟梨已经决裂了,只是外人面前,他们都没有道破。

那夜,赤西叫了很多酒,也喝了很多酒。在制片人的女儿去厕所的时候,赤西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龟梨面前,说:“是谁要你来的?”

山下连忙走过来,搂着龟梨的肩膀,说:“是我邀请他来了。刚刚在门口撞到他。”

赤西一把推开山下,抓起龟梨的手腕,顾不得山下的叫嚷,径直拉着他跌跌撞撞的穿过舞池,打开後门,两个人来到昏暗的後巷,赤西一甩,龟梨的身体猛然撞到了墙壁上,赤西双手撑着墙壁,把龟梨锁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龟梨,质问道:“刚刚那个女人是你女朋友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龟梨拨开赤西的手,试图走出这个令他心慌意乱的空间。

“不要逃避我!”赤西一把把他拉回来,身体靠前,紧紧逼着他。

“让开!”龟梨一下慌乱了,双手用力扯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赤西。

“龟梨和也,你已经有足够的机会了,没有必要这样作贱自己,去陪那个无趣的女人吧。”赤西突然吼出来。

龟梨和也一切反抗突然停止了。

“你已经不是那个有着粗眉毛的棒球小子了。”赤西用手捏着龟梨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他说:“现在你已经能够在舞台上光彩照人,是登峰造极的MC,你还想要什麽?”

“Kattun还没有出道。”龟梨说,然後拍开了赤西的手,说:“我们还是失败的。”

赤西愣住了。

龟梨冷哼一声,准备回去,却被赤西再次拉住。他刚想骂过去,嘴唇却被另一个厚厚的嘴唇覆盖着,感觉到他舌头正在视图撬开自己的牙关,他紧张的无法动弹,瞪大眼睛,任由赤西侵略他。

带着酒精的吻异常炙热,龟梨无从招架。

那一刻,被说服的心猛然清醒过来。

龟梨和也意识到他对赤西仁的感情,并不是简简单单的。

突然之间,他害怕起来。

用力推开赤西,龟梨回到酒吧,用手背抹着发烫得嘴唇,然後拉着制片人的女儿离开,临走的时候让山下去後巷把喝醉的赤西拉回来。那天,惊慌失措的龟梨并没有拒绝女人的邀请,在那张陌生的床上,他深深凝望着身下的娇小身体,酥软的身体,丰满的胸部,还有那娇滴滴的叫声,都无法满足他,脑海里回播着赤西的吻,火辣辣的。

一切安静下来,他离开了女人的房子,坐在自己的车厢内抽烟。

爱,从来都是刻骨铭心的。

“Kame,你在发什麽呆啊?”赤西感觉到头顶的吹风机一直没有改变位置,微微侧头。

“在想事情。”

“想什麽呢?”赤西拉着他的手,凑到嘴边吻着,用舌头舔着伤口。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丝丝的疼痛,让龟梨微微颤抖了一下。

“很痛吗?”

“现在没这麽痛了。”

赤西轻轻的笑起来,转身抱着龟梨的腰,撒娇的说:“真好,今天只有你和我。”

(45)

清晨,送走了龟梨,赤西接到了喜爷的电话。

“你明天深夜就坐飞机回LA。”喜爷命令的语气。

赤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现在已经是一月底了,喜爷答应他让他重新出道的日子,快到了。

“怎麽了?”赤西小心翼翼的问。

“本来的安排有变化,你重新回归要安排到4月份。”

“为什麽?”赤西强忍着的怒气。

喜爷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说:“赤西仁,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电话挂断了,赤西随手把手机狠狠地向墙壁扔去,啪的一声,那小小的机器就粉身碎骨了。

“混蛋!”

“和也,我听说了,仁要回LA了。”山下冲进Kattun的乐屋,二话不说就把龟梨拉到了後楼梯,门还没有关好,他就嚷起来。

龟梨靠着墙壁,从口袋掏出一包香烟,慢条斯理的点燃一根香烟,他狠狠地抽了一口,说:“我知道了。”

“不是说他这个月底就复出吗?”

“本来是这样安排的。”龟梨抽了一口烟,说:“可是,上次他溜出去和你们玩的事情被喜爷知道了,而且也有照片证实。”

“对不起。”山下很诚恳的道歉。

“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只好让他先回去。”龟梨很镇定地说。

“呐,那家伙的复出是不是泡汤了?”

“喜爷只是在发脾气。”龟梨抬起头,对山下安慰地笑了笑,继续说:“只要把喜爷哄好了就行了。”

“我想整个事务所只有你能够这麽对喜爷说话。”山下笑了笑,说:“喜爷也只会听你说话。”

龟梨只是淡淡一笑。

“你舍得他走?”

“没有什麽舍不舍得。”龟梨低下头,看着烟,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而且仁也是大人了,他总该有自己的生活吧。”

“你还生气吗?”山下走过来,靠在他身旁的墙壁上。

“事情已经过去了,就过去了。”龟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下次,要做的隐蔽一点,不要乱了阵脚。”

“嗯。“山下点点头。

龟梨和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黄毛小子。

龟梨刚刚踏入公寓,就被赤西紧紧地抱着。

“喜爷要我回LA。”赤西将脸埋进龟梨的肩膀,声音闷闷的。

“那是因为你闯了祸。”龟梨无法动弹,只能站着,让赤西搂着。

“我不想回去,我想呆在这里。”

“你还是回去吧。”龟梨推了推赤西,弯下腰脱鞋子,继续说:“这样你才能复出。”

“你一点都不在意吗?”赤西望着龟梨的背影,那是熟悉的冷漠与镇定。

“有些事情不能让我们称心如意。”

赤西一把横抱起龟梨,那个昂贵的LV包坠落地面,赤西低头深深的吻着龟梨的嘴唇,他竭尽全力的让这个人迷醉,当这个人抛下所有面具的时候,他的一切都会变得很清晰。赤西知道龟梨是喜欢他的,但他贪婪渴望得到更多明确的表示,一个拥抱,一个吻,一次激烈的做爱,都无法满足,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他都渴望着被龟梨和也深深的爱着。

“仁,怎麽了?”

只是龟梨的淡定自如的出世之道,往往让赤西抓狂而无奈,他无法从那平静的面容,平静的眼神中获得更多的信息来支撑他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那次该死的聚会,赤西喝得糊涂,他听到城田和山下的对话,虽然很含糊,但他们提起了龟梨,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人。

城田说:“想不到他一至住在龟梨的公寓。”

山下说:“那是喜爷安排的。”

“P,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谁和谁?”

“龟梨和仁。”

“我想应该是吧。”

“其实,我并不排斥同性恋,但我不知道龟梨和仁到底适不适合。”

“嗯?”

“感觉他们是两种人,对生活和工作都抱着不同的态度。我相信他们会彼此吸引对方,但若是生活在一起,他们之间的问题会很大吧。”城田看着陶瓷杯中的绿茶,说:“我虽然不太熟悉龟梨,但我隐约感觉到他不是那种外露型的人,喜怒哀乐都不轻易挂在面容上。仁,那个Baga,却是一个直截了当的人,喜欢就笑,不喜欢就皱眉头。你说这样的两个人能够走在一起吗?”

山下想了好久,说:“U,那我呢?如果是我和龟梨走在一起呢?”

城田顿了顿,赤西也彻底清醒了。

“P,你该不会喜欢上龟梨了吧。”

“我也说不清楚,我的确喜欢龟梨,只是分不清楚,是朋友,还是另一种朋友。”

“如果是你,大概比仁适合吧。只是我觉得你不会因为龟梨的冷淡而受到太多的伤害。”

“告诉我,你真的想我离开吗?”赤西压着龟梨问。

龟梨没有抵抗,放松身体的躺在床上,深深凝望着那双充满不安的眼睛,他伸手抚摸着赤西的眉头,说:“你到底怎麽了?不过是回去LA住一些时间而已,而且那边不是还有John吗?他应该结束了他的旅行了吧。”

赤西没有说话,他静静看着龟梨。

“我明天就要走了。”

“我知道。”

“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说些什麽?”

龟梨想了想,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伸手揽着赤西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然而这次,他却被赤西狠狠地推开了。

赤西站起来,开始收拾他的行李,这是他从LA带来的东西,现在又要原封不动的带回去。

龟梨坐在看着赤西的沉默的收拾行李,他知道赤西在闹脾气,只是那些煽情的话,他能够对女人大言不惭地说着甜蜜情话,可是当他面对的是赤西的时候,他却无法开口,那些话在脑海里面兜转,终究冲不出喉咙。

叹了口气,龟梨站起来,走到客厅抽烟。

“仁,你要听的话,我说不出口。”龟梨闭上眼睛,说:“我总不能连你也欺骗吧。”

情话,不过是偶尔兑现的谎言,龟梨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赤西停住了手上的工作,走出卧室,看着冉冉上升的青烟,却无法走过去。

(46)

赤西在喜爷的安排下悄然离开了日本,龟梨由於工作而没有去送他,独自一个人在机场等待夜班飞机,赤西突然想念龟梨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穴位上按摩的力度。

夜深,龟梨回到空荡荡的公寓,赤西走了,带走了所有的行李,衣柜空出了一大片空间。龟梨无力的抽动了嘴角,拖着疲倦的身体,坐到沙发上,连抽烟的力气也没有,躺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一个小时後之前,龟梨被请到了顶层的办公室。

“对於这些照片,你要怎麽解释?”喜爷指着摊在桌面上的照片质问。

“没有什麽好解释的。他出去玩了,就这样。”

“你不是保证过不会有任何意外的吗?”

“赤西不是笼中鸟。我也不可能把他锁着。他有他自己的朋友,也有他想要见的人。”

喜爷看着龟梨,这个只有20岁的孩子已经学会如何沉着冷静地面对他。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淡淡的述说着事实。无可辩驳。他不禁的思考着,造就出如此强势的龟梨和也,他应该觉得欣慰,还是後悔呢?

“赤西的复出要压後到4月。”

“四月吗?”龟梨低头估算着日子,似乎要有很长的时间呢。

“这是我给他最後的机会,希望你们不要再出乱子了。”喜爷背过身去看着窗外的世界,说:“即使他回来了,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至少不要让我知道。”

终於,喜爷,这位Johnny’s事务所的神,也不得不妥协了。

——至少不要让我知道。

这就是让步,不是因为他对赤西仁的宠爱,而是因为他对龟梨和也的不舍。

龟梨和也的任性并不亚於赤西仁,然而这个懂得大体的人,却往往会做出令人生畏的事情。喜爷想了那场演唱会,也许,龟梨和也是第一个也是最後一个掉下了两米高的舞台,仍然能够继续坚持上台唱歌的艺人。从那时候开始,喜爷就知道终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光芒四射的站在他面前,骄傲的笑着,而拒绝一切的约束。只是这一天来得却出乎他意料的早。

“嗯。我知道了。”

“龟梨,我是不是对你太苛刻了?”

“我已经习惯了。”

——已经习惯了。

喜爷无奈的笑了笑。

John接到了龟梨的电话,就按时来到机场,坐在长椅子上等着赤西,他的出现让赤西觉得意外,因为他并没有通知任何人。

“Hey,Welcome to LA。”John一贯热情的拥抱,让赤西备受感动。

“你怎麽知道我来?”

“龟梨,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打电话给我说你要来LA,还请我务必来接你。真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呢。”John热情地说着。

内心一阵暖意掠过,赤西愣了愣,无奈的笑了笑。

“怎麽了?”

“没什麽,来之前和他吵架了。”

“怎麽了?一定是你做了什麽蠢事!”John毫不留情的说。

“的确做了很蠢的事情。”赤西点点头。

“Baga!你快点打给电话给他,好好哄哄人家。”John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赤西点点头,拿起电话,拨通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接通才想起来,他又再次在淩晨骚扰了龟梨的睡眠,电话那头的呼吸裹着浓重的鼻音,那人似乎很清醒,却不愿说话。赤西踌躇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些什麽。

“我到了,见到John了。”

“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