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头上都是血,但是那明明是个人类好吧!是个人类吧!把人类当宠物——”
“叮!”前台小姐吐槽还没有说完,电梯就已经关上了,而银时转过身来面对着一脸血,而且还挂着带血的绷带的不可止少年,用很不可思议的表情“啊啦,那个女人居然看出来你不是宠物,这么敏锐的观察力!不愧是大公司的人啊!”
不,如果明显一幅刚刚参加完街头火拼样的不可止,还被当成是宠物才会很奇怪吧!
不可止跟在银时的身后,自己嘟囔着“好像有些不太对,果然还是需要一点草莓牛奶来补充能源的么!”
被银时背着的小孩咬着手指回头看着卖相诡异的不可止“啊扑!”
“啊哈哈!不愧是小卷子给我生的儿子,居然会叫爸爸了!”
银时背着小孩沿着长廊向前走“喂!你已经中二过头了吧!你怎么听成是叫你爸爸的,明显爸爸的话是银桑我更合适一点吧!”
“而且你从哪里摸出来的草莓牛奶啊!你那个诡异的血味已经让银桑我肚子饿了好久了,草莓牛奶什么的不是更应该给银桑我喝么?”
不可止也奇怪的看着手里的草莓牛奶“不知道啊,大概是随身空间之类的吧,在玩RPG在打BOSS之前都会得到一些补血红药吧?大概是这样的……吧!”
“你这么说把生活在这个次元的银桑我也点阵化了吧!为什么你手里还有苹果!给银桑我两个啊!”
“我说!社长室是在这里么?”银时拿着木刀,张嘴就不在意的语气,完全无视了被自己一刀放倒的一大排的人。
对面的老头惊讶看着进来的两个人,银时右手拿剑,左手拿着苹果吃着,身后背着孩子,身后跟着的则是一个看起来很像是从尸体堆中爬出来的木乃伊,泛着紫光的眼睛还灼灼的盯着银时的后背,喝着手里包草莓牛奶包装东西,但是配上现在的装束,总有一种其实里面是鲜血的错觉。
“Apple!”“啊卟!”“啊咧,总觉得好像喝了草莓牛奶之后像是复活了一样”
“喂喂!你们不要像是一家三口似的很自然的在这里吃着东西啊!”新八刚刚从死里逃生,就开始努力的实现生命的意义,用力的吐槽了呢。
面对对面老头的疑问,银时上前几步“上来就将别人一军”侧身抗着木刀,身后的孩子露出了半个头。
不可止站在银时的对面,拿着已经瘪了的牛奶盒子,唏溜了几声再也抽不出牛奶了之后,才随手把牛奶盒子一扔,接着银时的话,对着银时一脸正经的说“这个红药的口味一点也不纯正”
接着还转过头,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慢表情“我对你们公司的招待客人的用品真是一点不敢苟同,明明是挑是好的桌子上拿的,但是味道居然这么差,下次换个牌子的吧!要是和我做生意,就冲这个我一定不会合作的!”
“喂!你刚刚明明说是从随身空间里拿的吧!而且你的生意是多么廉价啊!”银时的思路也被不可止扯着跑远了。
但是那边的老头是不甘于寂寞的,于是被拉回来注意力的银时和不可止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老头的问题。
不可止指着银时背后的那个孩子,微微昂起头,干净的少年音回荡在室内
“我就是那孩子的爸爸!”
与之一同回响的则是银时难得的干脆回答。
“护子狼!”
银时正经起来时分外可靠,带着些无奈的对着新八他们说着,似乎惹上了大麻烦,念叨着让新八唧三十个字以内概括完,尽管是这样,还是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似乎只要银时站在那里有会有万夫莫开之势。
不过,关于另一边,经过头与血的经验告诉我们,不可止少年大量失血过后总是会产生一些奇妙的生理反应,此类的状态,可以归总于两个字:脑残!
于是,在孩子的妈妈叫出孩子是堪七郎之后,不可止反应很迅速,立刻冲到孩子母亲身边向人家理论。
“什么堪七郎啊!明明是银止!叫东银止啊!看他的死鱼眼!和他舅舅多像啊!银色的天然卷,和他妈妈一模一样啊!看那双眼睛!依稀可以看到长的像我一样。”
女人抱着自己孩子,一脸警惕的看着不可止“明明是我的儿子!怎么会像你和那个天然卷武士?明明鼻子眼睛长的都像是我啊!”
新八唧对于孩子的那个诡异的听起来像是堪九郎的名已经无力吐槽了,“而且这孩子分明是一点都不像你们两个吧!八嘎王子说的还算对,像银桑,可是那个眼睛明明一点也不像是你啊!”
在充斥着火药味的时候,似乎所有人都无视了另一边的那个老头,长谷川还算有点常识,但是只不过是常识也只是用在了对于银时背着孩子来救人这件事上。
“啰嗦!那老头想要抢这孩子,自己的儿子把这女孩的肚子搞大还不说,现在还把儿媳妇一脚踢开,儿子死了以后又来抢孙子,想让他继承家业”长谷川的概括大概已经超过了三十字吧!
不过银时却转过头看着那个老头,语气说不上认真,但是却意外的能响在心底“喂喂,难得我特地跑过来送孩子,看来白跑一趟了”
“怎么会呢,那是我的孙子,是桥田屋的生要继承人,把他交给我”
“能让我从这个小鬼手里解脱出来的话,老头也好,老妈也好都一样了,喂!你觉得呢?”
“啊哦!”小孩子不明所以的回答,不过不可止却皱起眉头,“这种说法可是不对的!原来以为你只不过是妹控而已,但是看来不止这样啊!从一个爱着孩子身边的母亲身边夺走孩子,即使是爷爷也是不被原谅的!”
微昂着下巴,“而且我什么时候有这种一看就糟糕到极点的老爹了?小卷子一定在家里等着我把孩子带回去!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人!那怕你是卷子的哥哥我也不可能放任你带走他!”手里拿着从地上捡起的刀,竖在身前。
“谁想抢走我儿子,来试试啊!”
银时挠了挠头,看着拿着剑对着自己的不可止少年,虽然少年中二了一点,但是表情十分认真,身体紧绷,像是马上就要出击的狼,像是刚刚自己说的护子狼!
“呀咧呀咧,真是的呢,银桑我说过要给那老头么?”把孩子一放到了女人的怀里,“与其吸老头子脏兮兮的奶,不如吸老妈的搓衣板比较好!”
不可止看到孩子没有给那边的老头,而给了看起来相对一定很好对付的女人,便没有挥刀,但是银时的话,却让两个人抓狂了。
抱着孩子的女人抓狂“拜托你不要用这么下流的比喻好不好!”
“为什么你会知道卷子是搓衣板?为什么会知道卷子是搓衣板啊混蛋!!果然你对卷子有不轨的企图吧!!你不会是还妄想兄嫁吧混蛋!!果然我应该先杀了你啊!!”不可止的已经彻底把那天的梦境代入记忆了!完全把那段后来异常[哔!——]的梦境当成现实了吧!
不可止抓狂,而新八和神乐则在后面拉着挥刀想要先起内乱的不可止,银时和老头说什么,身后的大门却突然间断开了一半,只见被斩开的门后站着一个相貌诡异的大叔。
银时和老头看来交谈未果,不可止几个挣扎间,银时和刚进来的大叔便已经交上了手,等到不可止回过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已经肩头流血的银时。
不可止皱着眉看着银时的流血的左肩,刚刚交手的瞬间,只看到一下,但是看那个大叔最后动作,怎么会伤到这里?
还没有想到什么,就看到那头小孩开始哇哇大哭,而老头则是手足无措。
“喂喂!被小孩讨厌了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像第一次约会时的中学生一样老实哦!很奇怪么?要不要我教你?”
不可止更加抓狂了“什么约会??居然你连一个婴儿都不放过!!”
不过,没有等不可止做什么,那个带着孩子的老头就逃跑了,银时右手捂着左肩,却转头让神乐与其它人一同去追老头,本来神乐与新八唧还很担心,但是神乐却扯住抬起脚就想去追的不可止。
不可止跑了一下,非但没有跑出去,还隐隐听到了布料的拉扯音,转过头看到神乐正在扯着自己的袖子“喂!八嘎王子你在这里照顾银酱!银酱出问题的话,我就收拾你啊!”
不可止犹豫的看着正在跑远的老头“可是我儿子”
“难道你不相信我么?师兄”碧蓝色的眼睛盯着不可止,瞬间把不可止萌杀了,于是变成战场的房间里只有不可止、银时和长相诡异的大叔三个人。
“喂!我一会可只负责把半死的你拖回去就好了”不可止站倚栏的一边,那个大叔就开始一些极为无聊的台词。
“喂!你的灵魂又是什么颜色呢?”不可止甚无聊的听着这台词,看着银时站得挺直,心里突然间就冒出了一个回答。
大概是银色的吧!
“啐,真无聊!”不可止扭过头,不过接下来的交手,让不可止瞪大了眼睛。
那个大叔再次拨刀的时候,不可止才带着惊叹看着银时,那个大叔手里拿着的刀已经是没有刀身的了!
再想到刚刚第一次交手时银时左肩被割到的伤口,应该就是打破剑时受到的伤吧!
“哈,不错嘛!”不可止走到银时身边,而银时则拿出刀,“所以我不是说了嘛,你的灵魂什么东西都看不见,给我把眼睛睁大一点活下去吧,你这个大背头!”狠狠一挥把大叔砸进了地板。
并肩而行,不可止想到刚刚的事情,微微勾起嘴角。
“那个背头是挺丑的啊!”
“当然,银桑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啊!”
夜色下的樱花也分外的美丽,平日里难以留意的情绪在这皎洁的月色下升起。
“怎么样,好喝吧!”银时冲着堪七郎问道,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衣服却没有换。
“当然会好喝了,这可是我带来的特品草莓牛奶!”不可止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浴衣,印着淡雅的青瓷花,手里也拿着一盒草莓牛奶。
“哈!”小孩意义不明的一句话
“什么?光喝牛奶不过瘾?喂喂!你还早了一百年呢!想喝酒,等你几个地方毛都长齐了再说吧!对了,等你再长大一点!”
银时起身摸着堪七郎的头,死鱼眼也睁开。
“那里如果还记得我,就再来找我吧!那个时候陪你喝个够”
“SO?”
“对!约好了哦!武士不会许下做不到的约定!尽情的欢笑,尽情的哭泣,快点长成大人吧!我会等着你的,走了,八嘎王子!”
不可止盯着那个马上就要哭出来的小孩,动也不动,完全不去管已经起身离开的银时“不行!我得把他带回去!”
“砰!”不可止被折返回来的银时狠狠一个爆粟。
“这么中二可不行的啊!小小年纪就不要幻想当蠢爸爸了!这可不是你儿子!别在这里抢别人孩子,回家让你老婆给你生一吧!”拖着不可止沿着小道向着万事屋方向回家去。
“不是我儿子?唔,好吧,好像是,卷子给我生的第一个女儿一定要叫小卷毛啊!”
“这是什么白痴的名字我说!”
当几个人听到孩子哭声回过头看时,远远看去,只见如水的月光下飘起一片樱花,高大的白色身影拉着相同花色衣服的人走在夜色中,渐行渐远,如同隐入了夜色的花雨中。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王湾 成为了您的小萌物达成时间:2012-05-04 20:41:44投的两个地雷,恩,就是绛悠同学了!~软妹大好啊!~~么一个!~
这个文,马上要下月榜了,于是,想让他最后的成绩好一点呢【捂脸】
评神马的。。字数越多积分越多呢。。OTZ。。总有一种在起点要票的感觉。
☆、求婚也得让老妈知道!
------------------------求婚也得让老妈知道!因为老妈比妹控有用多了!-------------
“什么是正确的?什么又是错误的?在这混沌的世界上,想下个定论绝非易事,怎么可以被他人定下的规则所束缚,要是任凭那些东西摆布自己,不就变成毫无决断能力的傀儡了么?到头来,只能靠你自己来决定,靠自己的规则去生活!”
不可止抬眼看着银时,上挑的眼角显得人有些傲慢,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的更是不屑的光芒,似乎对于银时难道得很有道理的话不屑一顾。
“于是这就是你把垃圾拿错扔的时间的理由?而且因为这个还被人抓到了消防队,最后还因为色狼的痴汉行为被女消防员一顿爆打?”
银时的脸上青了一大片,但是完全不赞同不可止的话,“他完全是见证了我身为男人战斗力,应该荣幸才对!而且”银时转过头去,表现出扭捏的样子“而且,他说舍弃了女人身份,让一个男人心的人看到,明明是银桑我才更不好意思”
“不,我觉得同为一个男人见到了你那肮脏的巴比伦塔才是更加让人悲哀的事情”不可止觉得如果是自己见到了的话会受到更加严重的心理创伤,说着转过头去对着明显已经抓狂了的金发女人投去微微带着同情的目光。
但是,虽然对于这个女人抱以同情的目光,但是不可止少年还是相当不满的“为什么会打我的电话啊?我只不过是这个妹控死鱼眼的妹夫而已,完全没有接这个死鱼眼的义务吧”
而接着在辰已答案里知道完全都是这个妹控死鱼眼提供的家人电话,而又把眼光转回来银时身上,虽然很不满,但是却没有对于家人的说法给予否认,不过,不可止少年的原话是这样的。
“虽然我会娶小卷子,但是对于你这种拖油瓶的大舅哥什么都要靠我,你想的太好了吧!”
银时挖着鼻孔,但是却牵扯到了伤到的地方“痛痛痛!”吱牙咧嘴了好一会,才一脸扭曲的开口“想了好一会才好不容易想到你这个冤大头,啊,不,是有钱人能来付点钱,我也不容易啊!”
不可止眯起眼睛,难得没有对于银时这种叵测的居心说什么,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从街道的那一边冲过来的紫色伞。
“你这笨儿子!”一个头脚就把银时放到,接着就是一顿连击,其动作的迅速与台词的精妙,让不可止都不停的点头。
神乐边挥着拳头,边骂着妈妈的伤心,而另一边新八边叫着让神乐轻一点,但是还是边用着鄙视的目光看着银时“原本以为银桑你只不过人到中年连老婆都没有,只能偷偷看着色[哔!——]杂志的成年人罢了,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这么糟糕!”
“银桑我只不过是扔错个垃圾,为什么这么对待我啊!”脸变的像个猪头似的银时已经口齿不清了,异常委屈了,明明不过是小事,为什么会这么倒霉。
“还不是因为你做的那些丢脸的事阿鲁!”神乐装作老妈的样子。
“就是!你这么甩脸实在太让人失望了!”新八推着眼镜,对着银时义正言辞的训斥着。
最终,银时在躲着神乐威力无比的拳头的时候,从已经肿起来的眼皮下,看到站在一边冷笑的不可止少年勾起嘴角冷笑,可以看到翻动的嘴型分明是“我已经把你变成露[哔!——]癖,在女人面前伤害人身心的事情告诉小师妹了。”
在确定再打下去银时就真的要去医院后,新八把神乐拉开了,不可止少年则是看了看不错的天气,带着自己的小师妹与一边的眼镜说要去请吃饭,也许,可以向小师妹问问可爱的小卷子最近的情况。
而另一边已经被三人无限唾弃的银时则被留在一边,但是很贤惠的新八给银时买了几个小甜点,告诉银时,你还是自己找个垃圾桶蹲着吧!
晚上不可止少年仍旧是在真选组和一大伙人看着电视,一群人在下面大声的聊着天或是玩着什么,总悟仍旧是睡着觉,而十四则是认真的对着手里的蛋黄酱发着花痴,总之就是虽然是凑到一起看电视,但是实际上现在并没有几个人在看电视,而是玩着自己的。
发现似乎十四的人生已经是除了香烟就是蛋黄酱,不知道需要戒烟的时候十四要怎么办,不可止少年无聊的想着,接着,就看到十四大口大口吃着那满是蛋黄酱的东西,如果要是地球不生产不引进蛋黄酱呢?
不在意的一扫电视,看到的就是一个眼熟的身影,在歌舞伎町的火灾现场,新闻里报道着什么连续纵火案破解什么的,而不可止则是看着那个架着一个伤员的人。
高大的身影架着一个男人,白色的衣服也儿狼狈不堪,带着黑灰被水淋湿,平日里一直卷翘的银发因为被淋湿而顺直的垂下,腥红色的眼睛里带着微微的笑意,似乎真的如同银时自己所说,直发时更加符合大众的审美一点。
不可止偏过头撇撇嘴,不再看电视,正好看着十四,“十四,不如你去染个银发吧,看起来好像能更帅一点啊!”
接着不可止便起身向自己屋里去了,想着十四银发的样子,意外相似的二个人,不过眼角高一点会更好看一点?
“啐,比起直发还是天然卷更好看一点”确认似的点点头,恩,小卷子的天然卷更好看一点。
“咚咚!”一大清早,不可止就站在了万事屋的门前,但是敲了久没有人开,便直接拉开了门。
一进屋,就看到一个老太婆拖着银时的腿,拖向已经摆好饭的桌子上。
“都老大不小的了,还喝成这副德性,给我打起精神来,真是的!”老太婆边还在说教着银时,不可止微微有些怔住,并没有看到过这个老太婆在万事屋出现。
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
“抱歉,刚刚敲门没有人应我就擅自进来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您是从乡下来的老妈吧?”不可止想到如果是真的也话意味着可以马上看到卷子了不是?
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阵光芒,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乡下来的老妈的话比那个妹控死鱼眼的话一点有用多了。
“这么早就来,还没有吃过饭吧!自己先坐下!”老妈子把银时给按到了坐位上,就冲着神乐去了,把也一脸迷糊的神乐拖起来,不可止眼看着老妈子要拿沾了吐沫的抹布给神乐抹脸,立刻阻止了下来。
“还是我给小师妹擦吧,妈妈你自己去忙吧”不可止把神乐抢到自己的身边,拿出自己揣的手帕就向着神乐的脸上抹,才抹了一下,人就被贴在了墙上。
“你个死妹控大清早就想对我这个青春可爱的歌舞伎町女王做什么阿鲁!”虽然已经把不可止甩出去了,但是神乐明显还是没有清醒,另一边原本清醒的不可止也快不清醒了。
老妈子把不可止从墙上揭下来,唠叨着“真是的,你们都多大了,大清早的就这么闹,要玩一会也是要出去晨练啊!”接着一把把不可止塞到了银时的左边。
“中碗还是大碗?”老妈子拿着碗问几个人。
不可止头脑微微泛着迷糊,但是却也没有流血,大概只不过是习惯性脑震荡了吧!随口就回道“小碗”
银时仍旧在迷睡之间“那我要中碗”
“太不像话了!你们两个都瘦的这么一把骨头,特别是你!都比那边的小姑娘都瘦了!男孩子还是应该胖一点才好!”
不可止摸着脑后“妈妈,小卷子胖点什么的我也不在意的”
“烦死了!那一开始还问个屁啊!”银时也挠了挠头,随口回道。
“还敢顶嘴?我一片好心都喂狗吃了!”接着不可止银时开始吃的时候,新八便进来了,便是果然是眼镜存在力太差了么?老妈子也是向新八抱怨定春没有喂好。
“要中碗还是大碗?”老妈子又要给新八盛饭,新八有些尴尬的回道“呃,其实我吃过饭才来的。”
“说什么呢!看你戴了副瓶底,再不好好吃饭的话,视力会更差的!”
对于老妈子的话,不可止也跟着点头“很明显你的存在力都在眼镜上,再不好好爱互的话一定会被你的眼镜架顶替的,彻底变成地球人的话,你远在眼镜星的老妈会哭的啊!”
“这跟眼镜都没有关系吧!”新八对于这种总能牵连上眼镜的设定绝望了。
“不许顶嘴!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于是新八拿到的是一碗冒出来十来厘米的饭。
吃着自己盘子前的煎鱼,不可止少年的头终于在得到营养供给的情况下,开始正常运转了,同时一边的银时与神乐也清醒了过来。
“我去扔垃圾,马上回来!”老妈子拉上门离开了。
吃了一会,新八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啊,银桑!他是谁?”
一边的不可止也支起了耳朵。
银时睁着带着着黑眼圈的死鱼眼,很懒散的语气“就是那个吧,传说中的老妈”
果然是!!!
不可止少年心里大声回响着,接着开始得意的笑。
“啊?银桑的?”新八接着问着,从来没有听到过银时提到过家里的事呢。
“不对,我又没有什么亲人”银时回道,“应该是八嘎王子的吧!”
不可止心里正在疯狂大笑着“是的!是我未来的老妈!啊哈哈!”不可止的状况让几个人有些呆住,这头已经被撞傻了么?怎么突然就笑了起来?
拉门突然间被拉开,老妈子一脸凶悍的吼道“不许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凶悍的老妈气势把几个人吓住了,但是,更吓住他们的是不可止少年接下来的动作。
不可止把饭碗一放,冲到了门口的老妈子上前,弯下腰,鞠躬90度,大声的吼道。
“请务必把坂田卷子小姐嫁给我!我会让他幸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神马的,果然还没有想到什么太有趣的。
三年Z班银八先生
银八先生:
M同学,呃,点名册上怎么是M同学?记得班里人都说班上有个叫S同学的啊?
算了,就是S同学吧,S同学这几天请假了,所以来的少了一点。
那么,这几天中已经转学去其它学校的同学,都大西同学一起去走廊罚站吧!
☆、人设的亮点总是被重复!
--------------------------人设的亮点总是被重复!所以多了才叫狗血!---------------
“我是来找八郎的”老妈子拿着一张照片,递给了银时,不可止坐在对面,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那么妈妈主要是来找另一个儿子的?”
“是啊!”老妈子也没有觉得话其中有问题,因为老家都是把所有孩子当成是自己的孩子。
“好!那就先陪妈妈找八郎吧!然后再把卷子嫁给我吧!”于是不可止绕啊绕,最后又绕到了自己的目的上。
“虽然说结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现在好像讲究自由恋爱,妈妈我也不怎么好就这么定下来了”老妈子嘴角下的痣分外明显,像是那么一回事似的考虑起来不可止的求婚了。
“没有关系的妈妈!卷子早就和我两情相悦,只不过是这个妹控死鱼眼他阻止我和卷子的爱情!”不可止指着一边的银时。
“这样啊!”
“喂!你们不要一本正经的把别人的婚事就给定下来了!一个乡下来的老妈子,一个土鳖星球来的八嘎王子,装什么呢啊!银桑我可完全不同意!”
不可止挑起眉,看着还穿着浅绿色睡衣的银时,又像是不在意的伸出袖子晃了一下,浴衣是最顶级丝绸“看看你那张寒酸的脸,还有那身打扮,卷子如果不嫁人靠你养的话,才会一辈子都是个乡下人吧!本王我可是大城市来的!”
“银桑是很穷酸阿鲁!连工资都只是醋昆布阿鲁!”最后神乐还给予肯定。
让不可止觉得神奇的是,为什么经过那么奇怪的涂抹的照片还真有长的一样的人,拿着手里那张被银时与神乐画成一个爆炸头的八郎,再看看那个顶着爆炸头的人。
“他有点像我们友好星球奶牛星的人!”不可止喝着草莓牛奶,四周坐着高天原里的牛郎,刚刚在街上为了给老妈子找儿子,因为与高天原几个牛郎发生冲突,所以本城狂死郎招待几个人来这里。
“什么友好星球啊!”新八坐在另一边,看着不可止脑后的剧场“明明就是隔壁片场的那个小鬼蓝波吧!不过同样的爆炸头,同样的可以装东西的异空间,不会是蓝波他妈妈吧!”
“蠢货!就算是亲人也是他爸爸吧!”银时吃着东西不忘吐槽新八。
“哼!你们这群乡下人,那个发型明明就是本女王亲点的最新潮发型阿鲁!”神乐刚刚教训完一边的牛郎,接着就又吐槽银时来了。
“神乐,你还小,审美观还是可以改的,不要这么独特”不可止看着那头爆炸头,苦口婆心的说。
“比牛郎还牛郎的家伙没有资格教育别人阿鲁,八嘎王子!”神乐斜扫一眼不可止,口吐利剑。
银时与新八抬头看了一眼,还真是那么回事,不可止穿着紫色的浴衣,浴衣上印着紫红色的大团花簇,一只手放在怀中,里面分明可以看见是没有里衣的。
银时撇头,现在流行这么穿么?怎么都像是高杉的穿法?而且再配上少年那有些男女莫辩的脸,黑色的齐底的妹妹头,同色的眼睛,竟然比一边的那群牛郎还像牛郎。
还没有喝完几瓶草莓牛奶,突然就听到另一边爆响,起身一看,就看到八郎被揍,不可止与银时接着就起身看着那几个挑事的人。
而老妈子还上前去去那个来闹事的人辩论上什么几几分的问题。
“小哥,傻站着看什么呢?快上酒来!”
不可止想着在老妈子面前多表现一点,把八郎救出来,就这么与银时和神乐他们的心思对齐了,几个人对视一眼,银时与神乐新八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西装。
“这家店怎么搞的,还牛郎俱乐部呢,连怎么接客都不会么?”
“对不起!马上就为您上酒”银时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所有人都回头看着银时四个人。
当四个人出来站定。
“欢迎来到牛郎俱乐部高天原欢度良宵”新八外套黑色西装,紫色衬衫与红色领带,配上眼镜,显得异常的斯文,颇有几分受欢迎的斯文禽兽气质“我是本俱乐部Top4之一阿新!”。
“我是阿银”银时穿着紫色西装红色衬衫,站在头位,配着银色的天然卷显得分外不羁,而平时的死鱼眼睁开,显得凌厉吸引人“Just Do It!”
“东王子”不可止穿着紫色浴衣站在另一边,与银时背对背,紫色的浴衣配着紫红色的花团,左手拱在浴衣里,腰带松垮垮的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右手拿着一个烟杆,拿起来吸了一口,浴衣的袖子缓缓滑下,纤细白皙的手腕渐渐露出来,带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美感。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转过头来傲慢的看着所有人“有什么不满的么?贱民!”
神乐的头发则是梳成了类似背头的发型,最后开始介绍“我是阿乐,哦呼!——”
接着新八与神乐用奇怪的方式拖着老妈子与不可止下去了,其方法便是,神乐一拳把人打晕,接着拖了下去,而不可止则是拎着领子被拖下去了。
至于不可止为什么会被拖了下去,银时的想法当然是,这个八嘎王子的大脑回路实在是太过异常,而且,他那个见鬼的出场方式实在吐槽点太多了吧混蛋!现在不能吐槽让银桑我忍的实在很辛苦啊!明明是Cos那个矮杉的造型啊!
新八一直在叮嘱,让不可止留下,不可止不屑的撇嘴,“本王的魅力你这种眼镜怎么会懂!哼”
“喂!你冷笑些什么啊?这是要扮牛郎,你那个台词是怎么回事啊?突然间S了么?你以为你长到170就是抖S了么!况且完全还没有长到170啊!”
但是显然后台没有什么太有趣的地方,不可止看了一会那个老妈子就出来了,正好看到银时被一那个梳着三七分头型的男人用枪指着。
“砰!”三七男一个趔趄,手里的枪也移开了银时的头,捂着头回头看向身后,正是刚刚那个紫色浴衣的少年,手里正拿着烟杆,保持着刚刚用烟袋敲自己的姿势。
“真是没有用呢,妹控死鱼眼”不可止把烟袋收回来,吸了一口,又吐出一口白烟,对着银时说道。
“喂喂!银桑我不记得你的人设里什么时候又添上了烟袋这一设定啊!明明你还没有成年吧!未成年就吸烟,你想这动画被PTA控告的啊混蛋!”银时完全没有刚刚从枪下被人解救出来的自觉,无视了另一边突然接电话的三开男。
斜乜着银时,诡异的以170都不到的168的身高俯视着银时,挥了挥手里带着金色花纹的烟袋“当牛郎要是连一个代表性的道具都没有,完全就不可能出头了!这个烟袋只不过是看银魂里的牛郎型人物的道具拿来借用一下而已。PTA什么的,你以为这是烟么?”不可止又吸了一口烟袋,冲着银时的方向吐出白色的烟雾。
“只不过是固态可吸食的草莓牛奶罢了!”不可止得意的又吐了一口烟,空气中弥漫着草莓牛奶的味道。
“喂喂!怎么可能有这种草莓牛奶?只不过是草莓牛奶味的烟吧!你当我们都是没有见过市面的乡下人么?”银时瞪着死鱼眼,看着不可止得意的样子。
不可止只不过撇了撇嘴,而另一边的三七男接了个电话后,说着什么小梅尔当妈妈了就冲出去了“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连棒棒糖都能吸冒烟,为什么草莓牛奶就不能是可吸食的?”
“我说你知道的太多了吧!为什么你会知道砍腿杉和银八这种事啊!这种事情知道的太多会被[哔!——]掉的啊!”
“银酱!大事不好阿鲁!老太婆他,到处都找不到他阿鲁!”突如而来的消息又把本来马上要结束的事给拐了个弯。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八郎居然是个女同的攻方,真正的八郎却是本城狂死郎!对于整容这件事情,不可止是没有什么感觉的,想来看过原来八郎的照片就知道,想要当牛郎的话就一定要整一下吧!
接着寻找了好久,也没有在附近找到老妈子,最终还是赶去沟鼠组的地盘才看到狂死郎。
以银时的身手拿下几个人,完全在意料之中,不过,不可止却意外的受了伤。
“管你是什么沟鼠还是小家鼠,不过是在臭水沟里拼命搅动泥巴苟且偷生的鼠辈,就不要来碍事!”狠狠的一击,三七男便被打了出去,不过。
“呯!啊!!”原本站在银时身后的不可止也被巨大的木头一下子打到了墙上,空气中再次漂散着类似草莓牛奶的味道。
“别忘记了帮那个还在晕着的小子换药!”
“知道了!你都说了多少遍了!真是麻烦!”银时挠挠头,不耐烦的对着门口的老妈子挥手。
“那么,再见了”老妈子正打算拉上门,新八却又出声了“呃,结果还是没能帮上你,十分对不起”
“说什么呢,不是已经让我们母子见上面了嘛”
银时也明白老妈子也认出来本城狂死郎了,转身回到屋中,看着桌子上那盘南瓜“啰嗦的家伙总算走了!我深刻体会到老妈存在只会让人心烦而已”
“唔,说的就系!”不可止吞着南瓜,顺嘴回答到,咽下去之后还开始抱怨“如果是自己的老妈还会揭你的底”
说着,接着低下头,微微有些颓废的“可是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卷子,很久没有看到我可爱的小卷子了,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啊”
银时吃着南瓜斜眼看着一边的不可止,原本漂亮的脸上中间带着被砸出来的伤痕,鼻子里还塞着卫生纸,两块纸都已经被浸红了。
暗淡的紫罗兰色眼睛看的出很失望,看起来似乎很可怜的样子。
想到也该让他弄明白,银时挖了挖鼻孔开口“明天卷子会来吧”
“哎?”银时看到不可止紫罗兰色的眼睛猛的变亮。
作者有话要说:尽力开始恢复日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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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他妈里怎么会有狗血剧?
------------------银他妈里怎么会有狗血剧!只能说,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今天似乎诸事不顺。
怎么会呢!不可止少年心里极力否认着,绝对不可能!今天晚上还要去见卷子小姐呢!
原本想要为了晚上的约会好好的打扮一番,但是跟随着一起上街的却是一身奇怪打扮的山崎退,哦、不,可以说是一身女装的退子!
虽然退子也算是眉清目秀,奇怪的和八惠一样意外的有些小魅力,但是不可止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于是在逛街时,吸引了不少男人目光的退子小姐被命令远离在三十米之外的。
接着,不可止就把山崎退子小姐给丢掉了,而今天真选组进行活动,所以完全没有人会来管不可止,于是不可止只能挑了一件绿色的外衣,便回真选组了。
这个时候,不可止分外的怀念自己的跟班,健司大叔。
不可止坐在电视机边,才发现今天的重点全在电视里,看着十四与总悟的互殴,颇有几分搞笑的色彩,只不过是,不是为了改善市民眼里的真选组形象么?这样真的行么?
看着电视里最后出来那个奇怪打扮的吉详物,由那个妹控死鱼眼扮的吉祥物并没有引起不可止的嘲笑,而是皱着眉头深思着些什么。
不可止从昨天晚上右眼就跳个不停,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个太阳像是被迟暮的老牛拉着的磨盘,三步一摇,四步一歇,就是不见他落下去,让人为他心急。
不可止看着天空都泛出昏黄,沾着血红,最后被深蓝色一点点遮下去,心里如同被猫挠一般,又看着天空上如同被撒上白芝麻,闪着星光,不可止终于踏上了去往万事屋的路上。
不可止少年踏入万事屋时,屋内诡异的安静着,卷子坐在一边,神乐与眼镜正坐在另一边,开着电视,诡异的没有吐槽,没有暴力,似乎还少了些什么。
“怎么感觉怪怪的”不可止还是说出了口,而神乐听了之后,则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银时,“除了打扮之外没有什么奇怪的阿鲁”
“明明打扮已经很奇怪了吧!”新八对于这个没有常识的社会绝望了!最要命的是为什么都快到四十章了,居然还没有发现卷子是银桑,这已经不是眼神有问题的事情了吧!
“新八唧你想说什么?”银时挖着鼻扎,眼睛还是粘在电视上,正好是结野主播的节目。
而一边的新八刚想应声,但是却又被银时给无视了,接着对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不可止“喂!八嘎王子不认识我了么?”
粗犷的声音,完全不似女声,与男装打扮没有一丝的区别,但是,让人纠结的是,对面穿着绿色和服的不可止仍旧是一脸痴迷的表情。
睁大你的眼睛看一看啊!到底是哪个星球会有这么粗犷的女人啊!难道是近藤星么?
“当然记得了,卷子”不可止一脸的幸福,脑中已经又开始幻想了。
富丽堂皇的宫殿中,自己坐在王位上,而另一边则坐着可爱的小卷子,穿着一身王后的礼服。
‘老公,开会时要严肃啊,不要总看人家嘛’卷子一脸娇羞(?)的对着自己,指了指下面一群穿着大臣衣服的人。
看着下面一群脸上都是白板写着大臣ABCD的人,大手一挥‘我们的国家完全可以自己运行了!不用我管也可以了!还是卷子你最重要了!’
‘讨厌呢,老公总说这么让人害羞的话’卷子扭过头去。
拉着卷子细滑的小手,大手一挥,‘那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
‘不行!爸爸!爸爸!我还想看呢!’从门外跑进来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银色天然卷扎成双马尾,抱着自己的腿撒娇道‘爸爸!人家还没有看呢,我想向爸爸学习,像爸爸一样,以后当一个最英明,最帅气,最勇武,最睿智的国王!’
抱起可爱的女儿‘啊哈哈哈!好!我可爱的小卷毛以后一定能是最好的女王!’
“砰!”银时随手抄起一个东西,就把不可止少年身后的脑剧场给砸破了“你已经比能扯出来各种故事的假发还脑残了啊!幻想些什么东西呢!”
“真是恶心的想法阿鲁,居然还有那么恶心的小胡子”神乐把手指上的鼻屎嗖的一下也弹了出去,正正好好贴在了不可止刚刚幻想自己长着八字胡的位置上。
不可止很淡定拿来手纸把鼻屎擦了下来,接着用很理所当然的目光看着银时,其中还暗含着热切,直盯盯的看着他眼中的小卷子“这些都是我们爱的证明啊!”
“爱你妹啊!”银时抓狂了,这是怎么个以自我为中心啊!
“刚刚银桑打破的那是什么?那是什么?”新八居然才反应过来,但是刚刚反应过来他就开始吐槽了,指着不可止身后,那些块幻想的碎片“那个一脸娇羞的人绝对不会是银桑吧?这么少女的举动怎么总有一种让人妊娠反应的冲动呢?这也太奇怪了吧!我记得我明明是个男人的啊!”新八捂着肚子弯下腰去,一副做势欲吐的样子,边想要吐还接着吐槽“而且为什么会出现国家不重要,你才最重要的这种台词啊?八嘎王子你这几天没有总出现不会是躲在真选组里看芒果台了吧?不会真的看了吧?”
接着居然看到了不可止微微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神乐一捶敲向不可止的头“你个没有用的蠢儿子,我养你还有什么用阿鲁!你居然还真看芒果台了!你个做死的死崽子,你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你老爸!想想八戒死前说的话吧!”
“绝望了!我对于这个连真选组都看芒果台的世界绝望了!那群24小时流氓警察不会天天都看这个吧?在乡下的老妈会哭的啊!真的会哭的啊!电视看多了会变傻的啊!看天天看芒果台变成脑残了怎么办啊!这群脑残要怎么保护江户啊!”新八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忧国忧民的状态,而重点明明应该集中在卷子身上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芒果台了呢?“果然,这种江户还是应该被桂先生毁灭掉,才能看到真正的黎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