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茶叶的店铺坐落在都是古董店的位置,店铺面积可见的小,但恰好二楼是给人居住的,虽然店铺面积小,但由于三位都不怎么需要休息的缘故,同样大小的二楼空间对于他们来说就显得有点大了。
恰恰有趣的事情就发生在整个二楼。
在欧阳西上学后接连几天夜晚,三人都听到古风韵味十足的歌女歌唱声之后,张敬易几乎可以有信心说某些古董店确实是存有真正古董的话。
按照张敬易个人的理解来说,古董对他来说奇异之处就是可以装载“东西”,所谓的“东西”有很多,他可不相信像那些灵异小说写得装载人的灵魂,毕竟这些太过于玄幻了,而且实际上说来确实不可行,但是具有一定年代的古物确实是可以承载一定的记忆,它所承载的记忆局限于每日每夜浸泡在的环境。其中以陪葬品最为杰出,但凡是古代帝王陪葬的人,枉死的,生人被憋死的更是会留下徘徊的灵魂,加上墓室格局的设置,不单单是防止盗墓者来盗墓,更是防止里面的生灵离开,久而久之,七日离体的灵魂找不到归处就会消散,但具有执念的灵魂却除外,消散的灵魂其生前具有的记忆就会依附在物器上面。
“易。”赖利将课本放在一旁,望了室内一圈,发现该隐又不知行踪,皱了下眉,“虽然很多话不该说,但是那个歌女哭哭啼啼真的很让人厌烦。”
“连你都觉得厌烦。”张敬易喝了一盏茶,看了下窗户外面的天色,“该隐他是受不住才每当晚上就跑出去?”
“不知道。”赖利当初也想用尊称称呼该隐,但是在后期该隐的表现上来看,一点都不像是长辈,也没有让他觉得受束缚的压迫感,久而久之,自然在他面前放得很开,“只是,该隐在一种意义上也算是你的父亲?”
张敬易僵直了一会身体。可不是父亲么?自己身上流的血液,体内续命的东西,无一不在昭示着自己是因为谁才得以存活,一出生就死掉的婴儿。再加上后期该隐从灵魂内分割出去,间歇性将两个人的生命拴在了一起、只要张敬易不死,该隐就不会消失,反之张敬易死了,该隐也会随之消失。从某一种意义上看,张敬易在处于血族的位置甚是崇高,但是在教会立场上看,敌人怕是会利用这点处处刁难张敬易,也就是在他得知真相之后,处于崇高位置的同时还承载了最大的危险——成为教会首先要杀掉的对象。
“没事,他不是说了,现在的教会力量奈何不了我。”张敬易调整了一下坐姿,耳边再次响起歌女的声音,低低戚戚,忽然就想到了“江州司马”,不过“犹抱琵琶半遮面”什么的,张敬易不敢再想下去,“倒是帧和露唯司怕是不敢在该隐头上占便宜。”
赖利抿唇,忽而叹了一口气,“帧和露唯司要是得知情况之后怕是会觉得被该隐玩了一圈。”
“这倒不会。”张敬易摇摇头,原本自己本身也没有将两位当做父亲的感觉,所以再次见面他也不会觉得尴尬,而且第一代都在那场战争中死去了,这样一来,自己的辈分就是比自己的老师凯文西更高,甚至成为该隐之下,众血族之上的长辈,名义上的。实际上,张敬易也不曾想占那些活了千年的血族便宜,毕竟血族里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谁知道帧这次会睡上多久,等他们都出来的时候,还有沃尔图里家族前来找麻烦。”
“嗯?沃尔图里?”赖利皱起眉,显然是对自己被人设计成为血族感到芥蒂,也怪当初的自己太容易被骗,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张敬易,赖利冷哼一声,“阿罗倒也是像那种不容许别人势力比自己强大的人,但是那个人是他家族的人倒另当别论。典型的护短。”
张敬易听完一直看着赖利,一直看到赖利耳根有点泛红为止,“没有想到短短时间,中文单词就学了那么多,连‘护短’都学会了,只不过阿罗这种行为是不是‘护短’,你我都说不清楚。”
“我觉得有件事我能说的清楚。”赖利从床上的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张敬易的身后,弯下腰,头靠在张敬易的耳侧,鼻息故意呼出冷冷的气息,看着张敬易脖子起了小小疙瘩,低笑,“反正那些个古董一时半会是不会消停的,长夜漫漫,打扰如此良辰美景的人又不在,你就从了我一回又如何?”
张敬易突然感觉从耳际边传来一阵电流袭了全身一阵,忍不住抖了一下,转过头看着赖利,两人的唇差一厘米的距离便要贴上,气氛暧昧至极,“行,我上你下。”
赖利只是笑,“看谁本事强。”便吻上了张敬易。
张敬易只觉得牙门被磕了一下,顿时苏苏麻麻的感觉,整个口腔被舔舐一边,在看着赖利挑衅的眼神,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顺着赖利游离的手,张敬易突然翻身将赖利压在地上,彼此拉开距离,口腔拉出长长的颓糜液体,衣衫凌乱。战友较好地理位置的张敬易也不着急,身上的人虽然不甘愿试图反抗,却不由得想到刚才说过的话,一时间脸涨得通红。
“虽然床上进行会比较好,但是那一会转移时间就不知道会是谁上谁下了,所以你委屈一点?”张敬易一边低低说着,一边挑逗着赖利身体最为敏感的部分。
赖利喘着气,成为血族之后,虽然体温不会改变,但是身体敏感的部位反而会变的比以前更加敏感,再加上此时张敬易尖锐的牙齿不断在赖利皮肤上嘶磨着,各种刺激着赖利原本敏感的身体。此刻他若是还有力气和直哭打上一场怕是会破坏原本情欲就不怎么高的张敬易心情了。
衣衫褪去,在握住赖利的重点部位的时候,张敬易感觉到赖利的颤抖,不自觉俯下身头靠在赖利胸膛上,占着比对方更加有优势的身高和力量,“感觉我欺负你得要紧。”一边说一边套弄着赖利的部位,原本想要回应张敬易话的赖利,出口的尽是挠人心神的呻吟声。
“唔,嗯……易……”赖利的声音变得意外低沉,害怕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吵到邻居休息,不断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够了……让我……呃……”
“嗯,你解放了也轮到我了吧?”张敬易唇边挂着的笑怎么看都像是奸计得逞的狐狸。
可怜的是赖利还在迷迷糊糊中就感觉到下身突如其来的火辣辣的撕裂痛楚,“嘶……”
“抱歉,弄疼你了?”张敬易话虽然这么说,却趁赖利放松的瞬间更加得寸进尺,开玩笑,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做到一半就停下!?
“你……轻点!”赖利连吼声都显得格外无力,张敬易当然知道赖利担心的是什么,无非是怕吵到邻居,但他却是恶劣性地想要赖利大声叫,谁让赖利脸皮薄,欺负起来特别让人高兴。
张敬易觉得扩充差不多的时候,一下子将手指抽出来,赖利只觉得轻松一下,却感觉更为炙热的东西搭了上来,脸不能更红,低哼,“你慢……啊!”
“嘶……”张敬易看着突然咬住自己手臂的赖利,不过就是叫了一声而已,至于这么委屈自己?低下身,缓慢地抽动,用另一只手扯下原本放在椅子上的靠枕,放到赖利的腰下,让他挺立姿势更为方便自己出入,才将赖利的头从手臂上移开,不管还在滴血的手臂,狠狠吻住身下的人,血腥味,让这场情事更为疯狂。
“唔……”已经开始分不清是谁的血,赖利睁开眼,因为过分疼痛而克制不住泪水,已经模糊了血族优秀的视觉,看向同样血红色瞳眸的伴侣,勉强咽下那些混杂的血液,下腹的火却被烧的更加旺盛!
“真热情。”张敬易趁着唇舌分开的一瞬,说上一句调戏赖利的话,看着对方快要恼羞成怒的模样甚是愉悦,“你忘了我的血会要了普通血族的命了?这样你还敢咬下来?”
赖利先是因为张敬易的调戏而感到羞愤,而后又因为他接下来的话怔愣,自身并不是不知道张敬易的血可以杀死普通血族,但为什么……下意识就咬了上去?“唔……痛。”
凶狠的身体撞击让赖利回过神,看向张敬易似是不悦的表情更是觉得愤恨,自己已经被压倒,他还有什么感觉愤怒的!
像是知道了赖利的想法,张敬易忍不住更为快速地撞击着赖利,听着对方碎碎的呻吟,笑道:“刚才是谁说,靠力量决定的?”
赖利一咬牙,按住张敬易的手腕一反手,两人的姿势反了过来,在此同时,原本交合的部位也发出令人羞愤的声音,赖利耳朵是多么灵敏,自是听到,一时间换了姿势却奈何不了张敬易。
而且……赖利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刚刚被我压,现在就想恢复体力?”张敬易掐了一下身上的赖利的腰,一时间,身上的重量重了不少,“我倒是不知道这个姿势会让你更加喜欢?”
不由分说,张敬易先自行动……而赖利也就剩下愤恨和呻吟叫停的力气了。
翻身战,张敬易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