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托尼尔嘻嘻笑了一声,舔了下雷恩的嘴唇。
经由安托尼尔的帮助,雷恩努力地感受空气中的水元素。安托尼尔突然握紧他的手,雷恩颤了一下,猛地感受到一股魔力涌进。他睁开眼,猛地发现身边魔法元素就像在跳动一样,异常地鲜明。火元素、水元素、风元素……雷恩集中意识,把那些透明地蓝色的水元素拉进自己手中。
水滴在他手中出现,渐渐凝聚成大的水球,最后滴进瓶子里。安托尼尔放开雷恩的手,可雷恩还是能感受得到那些水元素,大概是因为有接触过后,让他更能清楚分辨和感知魔法元素。水元素很快地就集结成水,积满了瓶子。
雷恩拿着几乎半满的瓶子说:“这次真是太顺利了!”他开心地看着安托尼尔,“安托尼尔,太谢谢你了。”
他跳下床,蹦蹦跳跳地把瓶子盖好瓶盖。突然,□一凉,他低下头,果然看到安托尼尔把他裤子给脱下来了。
雷恩连忙拉住裤子,“你要干嘛?这几天不是已经喂了很多了吗?”别开玩笑了,照安托尼尔的进食方式,他再年轻也受不了啊。
安托尼尔挑挑眉,指着雷恩手上的玻璃瓶。雷恩看看玻璃瓶,挺起胸膛,“怎么样?为主人分忧解劳本来就是你份内该做的事情,这两件事完全无关。”
安托尼尔斜拉扯下嘴角,他站起身,把雷恩手中的瓶子放在桌上。然后,一把扛起雷恩,把他丢到床上。
雷恩被扔到床上,还头晕眼花时,就看安托尼尔爬上床半盖在他身上。雷恩叫了起来,拿脚踢他,“走开!”
安托尼尔躲过,轻笑出声。那样子看起来倒像是很享受雷恩的反抗似的。
“你再不走开,我要念处罚咒语了!”雷恩拉着被子,坚决不让安托尼尔扯开。“走开,今天不给喂!”
撕拉一声,雷恩的被子破了。雷恩眼直了,看着覆上来的安托尼尔眼中兽性的光芒。他慌地大喊,“警告!警告!”
安托尼尔手上动作半点没停。
雷恩双手摀着自己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处罚!处罚!”
安托尼尔把雷恩的手拔开。
雷恩的双手被安托尼尔用一只手固定在头上,他绝望了,闭上眼睛大喊,“教训!”
他闭着眼睛,等了一下,没等到预想中的惨叫声。雷恩颤颤地打开一只眼睛看,安托尼尔正轻笑着。他覆□,轻舔了雷恩的鼻子。然后,撕碎他的衣服。
“啊……不行……”雷恩摇着头,软弱的双手第N次想推开身下那执着舔拭的头。安托尼尔把他的双腿拉开到极限,露出整个下身和臀部。他捧着雷恩的臀,缩紧口腔,紧含住雷恩上下抽动。
雷恩的腰抖了几下,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太过强大,让他的脚趾紧绷。他无助地仰起头,张开嘴呼吸,一手抓紧床单,拉直腰杆。他感觉自己快要解放,抖了几下,终于在安托尼尔嘴里射出他的晚餐。
他知道,那些液体是稀薄的。射精的快感让他的下身在空气间不断颤抖,但却再也射不出半点东西。下体被安托尼尔吸的又肿又痛,雷恩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只觉得自己简直要晕了过去。
下身一湿,雷恩简直绝望地发现安托尼尔又一次地含住他。他抬起脚,朝安托尼尔的脸猛踹。可他现在有气无力地,被安托尼尔一把抓住脚踝。他饶有兴致地勾起嘴角,捧住雷恩的脚,伸出舌头在他脚心轻划。
“痒……”雷恩想抽回腿,可却被安托尼尔紧紧抓着。
他的舌头游弋在雷恩的脚趾间,一根根舔了个遍,一路向上,滑到雷恩的腿跟深处,咬住那里的白嫩肌肤,又舔又咬。
舔了好一会,雷恩再没反应了。安托尼尔抬起头,发现他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眼角带着泪花,睡晕过去了,嘴唇还微微嘟着。安托尼尔怜爱地亲了亲雷恩嘟起的唇,放开了他。
他把雷恩抱了起来,用水元素弄湿巾布,擦干他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一边擦,一边忍不住地在雷恩身上种下一个个吻痕。雷恩像个破布娃娃似地任他摆布,间或皱皱眉,发出几声呓语。
安托尼尔就着月光,查看下雷恩下腹的印记。那里原本白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渐渐浮现出魔印。安托尼尔仔细地看了下,有些失望地皱皱眉。他泄愤似地咬了雷恩的耳朵一口,把他抱回床上。
隔天,阿萨达老师的课上,当雷恩拿出半满的玻璃瓶时,查克和卡特都睁大了眼。
“天啊?雷恩,这真是你凝聚的水元素?不是去哪个池子装的吧。”查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雷恩斜看了他一眼,“然后等着阿萨达老师把我当掉吗?这就是你心中的希望吧。”他还在记恨两人昨天见死不救的事。
“哈哈。你真是了解我。”查克笑笑地拍拍雷恩的肩膀。
“雷恩,你的淫魔呢?”卡特疑惑地问,“刚刚他不是还黏在你身上的?”
雷恩叹了口气,“上次你们两个禽兽扔下我走了后,我交不出作业。阿萨德老师留我下来指导,我也不知道他在旁边干了些什么,反正我的魔力一下暴增,喷出水浇了阿萨德老师满脸。结果老师就不让我带他进教室了,我把他放在门外,叫他自己玩。”
卡特瞪大眼睛,“你不怕他走丢?”
“怎么会?”雷恩皱皱眉,“役使魔又不是真的动物,更何况那小子精得狠。”不,是太精了。雷恩一想起昨晚,还是恨得牙痒痒。
教室外,被雷恩无情抛弃的淫魔,无趣地在走廊徘徊。他穿着件雷恩逼他穿上的大连帽黑斗篷,整个罩住他的五官,看起来就像个移动帐篷,引来一些同学好奇的围观。
安托尼尔经过几间教室,看了看,又走回雷恩的教室,几乎是有些怨念地盯着雷恩。他已经好长时间没离开他两步之外,看着雷恩跟同学笑闹的样子,安托尼尔丧气地垂下肩膀。难道他就一点不担心他?
这样一想后,安托尼尔不禁觉得有些生气。他掉转过头,一脚踩上走廊上的窗框,在同学的低声惊呼下,跳出窗外。
高空上的风吹开他的斗篷,安托尼尔四处张望下后,落在一棵树上。他百无聊赖地蹲下来,看起来似乎有点落寞。
“你还没搞定他?”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有着一头火红头发的高大男子,凭空出现在另一根枝枒上。
“不干你的事。”安托尼尔冷冷地说。
“大名鼎鼎地安托尼尔,哈哈哈。竟然搞不定一个十四岁的小男生?”男子恶劣地笑说。
“你在讽刺我吗?”安托尼尔的声音有着压抑的怒气,他怒瞪向男子,“我不可能对他用那些技巧。更何况……”他转回身,“我本来就不擅长追求人。”安托尼尔的嘴唇噘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像在赌气。
“我知道。”男子点点头,“你哪需要追求人?多的是人争先恐后地爬上你的床嘛。”
“如果你是来说风凉话的。”安托尼尔眉毛一挑,右手一挥,“就滚。”
男子跳了起来,他原本站着的树枝被打落下来。他落到另一边,眯眼笑说:“当然不是。”
“我只是来提醒你期限。”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安托尼尔站起来。“你回去告诉他,我一定会在期限内把他带回去的。”
“是的,安托尼尔殿下。”男子弯腰行了个礼,消失了。
“哼,讨厌的家伙……”安托尼尔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喃喃地说。虽然他刚刚夸下海口,但要怎么把雷恩带走,他还一点想法没有。安托尼尔拧起细致的眉,坐回树上,一把扯下一条枝条,扯下鲜绿的树叶泄愤。
下课了。雷恩收拾书本,站起来。他动了下肩膀,感觉有些怪怪的。整堂课上,安托尼尔都不在,他的怀中,他的身旁,都空荡荡的。连续几个礼拜,安托尼尔一直黏在他身旁,久得连他都忘记没有他是怎样的滋味了。
“雷恩!不好了!”教室外,有个同学大呼小叫地跑进来。“你的役使魔在中庭和高年级的学长打起来了!”
☆、小淫魔的真面目?
雷恩一下站起来,脸色一白,急急忙忙地往教室后门跑。他一路跑下楼梯,跟着同学跑到中庭。
安托尼尔坐在一个高年级学长身上,抡着拳头往他脸上砸。雷恩一手摀住眼睛,自我逃避了一下,才大喊,“安托尼尔!住手!”
安托尼尔没停下来,经过昨天,雷恩再蠢也知道惩罚咒语对他没用,但是难道就能让他这样无法无天?
他走过去,拉起安托尼尔,甩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对安托尼尔来说只不过像是轻风拂面,但是却直接打中了他的心。他本来就因为被通知期限搞得心浮气躁,那不长眼的家伙只不过是刚好撞上,现在雷恩问也不问,直接打他,让安托尼尔伤心了。
他摀着自己的脸颊,眼睛红红地,一噘嘴,瞪了雷恩一眼,便跳上树,几个起落跑没影了。
“欸?”雷恩张大着嘴,看着安托尼尔头也不回的离开,整个人懵了。他完全没预料到他的役使魔还有脾气,以前就算雷恩打他踹他,他总是软着身体再黏回来。可这次他是真生气了,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喂!那是你养的役使魔吗?”那被安托尼尔揍得满头包的学长从地上爬起来,“你的役使魔把我打成这样,你怎么赔?”他胜气凌人的样子让查克皱起了眉。
“喂喂喂,你放尊重一点。”查克学着他的语气反呛回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安托尼尔的反常,雷恩皱着眉头问。
学长整理下衣服后,挺起胸膛说:“你的役使魔无缘无故地打我,这事我可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
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笑声,一个高大的高年级学长走出来,“科兹莫,明明是你想招惹那役使魔招惹不成反被打。一个四年级竟然打不过一只二年级同学的役使魔,难怪你不敢说出来。”
雷恩一听,马上瞪向那人。心中也为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打了安托尼尔而愧疚。“这件事根本就是你的错!”
“我招惹他又怎样?”科兹莫倒还硬气了,“你的役使魔多金贵?摸不得啊?”他低声碎念,“长得那么招人还不能摸……”
雷恩没办法拿这个四年级学长怎样,心中又担心安托尼尔,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便转身跑了。
高大学长拍了拍科兹莫,“你完了。”
“什么?”科兹莫正因为脸上的伤龇牙咧嘴地。
“那是小霸王雷恩?巴特里。”高大学长笑笑,“他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哥哥。奥斯卡?巴特里。”
“什么?他是巴特里的弟弟?”科兹莫惊叫一声。他很快镇定下来,“那……那又怎样?”
“奥斯卡?巴特里是个弟控。”扔下这句话,高大学长留下科兹莫自己慢慢琢磨。
雷恩沿着安托尼尔离开的方向,在广大的中庭树林里乱转。可无奈树林实在太大,他找了许久也没看到安托尼尔的人影,只好坐下来休息。
查克气喘吁吁地走出来,坐在雷恩旁边。他的役使魔是只鸟妖,他放了牠出去找,还没回来。
“小安这次可气炸了。”他凉凉地说:“谁叫你打他。”
卡特在一旁帮腔,“就是,太过份了。”
“当小安安柔弱无助地被欺负时,只盼望着他的主人来救他。谁知,主人竟问也不问,直接一巴掌打向他。这时,他的心,碎了。”
“主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查克咬着嘴唇,哭音飙升。
“我恨你,恨你恨你恨你~~~~~嘤嘤嘤嘤。”卡特摀着脸颊。
“你们精神挺好的。”雷恩一脸黑线。
“我们是在帮你体会安托尼尔的心情,这样你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就可以早日找到他了。”查克一本正经地说。
雷恩翻了个白眼。
一直到晚上,雷恩都没找到安托尼尔,他沮丧地走回宿舍。他真没想到自己的那一巴掌对安托尼尔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哥哥,我该怎么办……?”雷恩嘟着嘴,在宿舍用水镜和奥斯卡通话。他敲敲镜框,镜中央泛出水波花纹,浮现出奥斯卡的脸。
“安托尼尔不见了。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打他,害他生气了。我在中庭找了一下午,还翘了课,都没看见他,怎么办啊?”雷恩哭丧着脸。
“雷恩,你慢慢说。”奥斯卡温声安慰他。“安托尼尔因为你打他而生气,那是个误会吗?”也只有奥斯卡能明白他弟弟颠三倒四的话了。
“对。我看到他在揍学长,但那是因为学长先招惹他的。结果我一来就先打了他一巴掌。”雷恩低下头,“我本来是因为莫斯达老师说,役使魔需要管叫才打他的,但是我打了他,自己也不好受。”
奥斯卡点点头,“我觉得你那只役使魔其实很聪明,倒不是特别需要用责打的方式管教他。”奥斯卡在心里补充,反正你也管不动。“我会帮你找,你等我的消息。”
“谢谢哥哥。”雷恩笑了。
奥斯卡的手从镜中伸出来,摸了雷恩的头。
安托尼尔在空中飞翔,直接飞出了校园。他在近郊的一个空旷的山坡地上降落,坐在草地上,双膝靠在一起,把头埋在怀里。
“安托尼尔殿下,需不需要帮您杀了那位无礼的人类?”红发男子突然出现在他身旁,在安托尼尔的耳边轻声说。
“滚开。贝利。”安托尼尔低沉的声音彷佛能震动空气。
“唉呀呀。您多久没受过伤了?身为您的侍卫官,我怎能纵容这种事发生?”贝利嘻笑着用夸张的语气说。
安托尼尔跳了起来,利爪爆长,刷得一下划破贝利胸前的衣服。只要他往后跳得再慢一些,便会开肠破肚。安托尼尔并不停手,他手在空中一划,在掌心中凝聚出一个银色圆球,朝贝利甩过去。
“轰!”一声,贝利刚刚站的地方以被砸出一个大坑。巨大的声响惊醒树林鸟兽,无数的鸟群鸣叫着飞出树梢。
“殿下,您随便出手用魔法的话,可是会暴露您的行踪的。”贝利闪得有些狼狈,发丝凌乱,但仍然保持着微笑。
安托尼尔眯起眼,突然,贝利眼前一花,心道不好。果然,他还没来得及闪开,就被安托尼尔重重地在腹部揍了一拳。安托尼尔用另一手的手肘重击他弯下的背。
“咳咳咳!”贝利咳了几声,连忙直起身子,用双手档住安托尼尔踢来的腿。他站稳马步,整整退了十几步才停下来。
“殿下……”贝利笑容挂不住了,哭丧着脸说:“就算我们很久没见,你也不用这么热情地欢迎我吧。”
“谁让你一见到我就提醒我烦人的事?”安托尼尔收回腿,冷哼一声。
“是是是,可我不也是好心,更何况这是我的工作啊。”贝利陪笑,现在他可不敢惹心情正差的安托尼尔了。
“喂,贝利。”突然安托尼尔叫了他一声,“你觉得他喜欢怎样的类型?”
贝利几乎要被这像是十几岁小男生问出来的问题逗乐了,但是安托尼尔的脸上现在是带着隐含的怒气和一丝困惑,他可不敢真笑出来。他懒洋洋地说:“男人,还不就是那回事?”
“装得顺从,乖巧可爱,适时地给点甜头吃。要有主见又不能太有主见,要特别又不能太特别。”贝利眯着眼睛说。
安托尼尔一瞪眼,“我装得可不就是那样?”
差得远了……贝利在心中流着冷汗。“当然了,是那人类不长眼。”
“你再说一句雷恩的坏话给我试试?”安托尼尔冷冷地说。
贝利额前的浏海掉了几丝下来,他退后几步离开安托尼尔的攻击范围。“要不你写情书吧,听说人类都是这样做的吆吆吆吆~~~~~”说完立刻消失。
情书?安托尼尔的眉毛皱成一团,情书?雷恩会收吗?
奥斯卡正在校园里寻找安托尼尔时,突然感觉到近郊有强大的魔法波动,他前去查看,正好看到独自一人站立思索的安托尼尔。
他看看地上的坑,“这是你做的吗?”
安托尼尔耸耸肩,不置可否。
“喂,雷恩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突然,没头没脑地,安托尼尔就开口问他。
奥斯卡愣了一下,安托尼尔会说话这件事他早猜到了,但不知道他会这么直接。他微笑,“你这是对兄长的态度吗?”
“你是雷恩的兄长又不是我的。”安托尼尔不屑地撇嘴。
“你知道吗?如果在人类社会,你追求雷恩成功成为情人,你应该要叫我大舅子喔。”奥斯卡缓缓地说:“而你,必须遵从我这个大舅子的一切决定,晨昏定省,在我跟前服侍。”
安托尼尔瞪大了眼,可他也不是笨蛋,随即说:“我回去问雷恩。”
奥斯卡耸耸肩。“你要知道雷恩喜欢什么样的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
“我干嘛要一个对我弟弟健康有影响,没照顾他还要他照顾,在我弟面前装乖在其他人面前又变一张脸的人做我弟的情人?”
“不为什么,因为我看上雷恩了。”安托尼尔挺起胸膛,简洁利落地说。那种疑似抢亲的气势看来倒挺霸气的。
“那你,现在就给我回去。雷恩担心你,懂吗?”奥斯卡轻声说:“至于其他,如果你没那么讨人厌的话,也许我会告诉你。”
☆、处罚
安托尼尔磨磨蹭蹭地走进雷恩的房间,他一进去就被雷恩抓住手拉进房间。“你跑到哪里了?”
他语气又急又严厉,马上让安托尼尔想到下午的那一巴掌。他转过头去,不理雷恩。
雷恩泄气地垂下肩,转过头看奥斯卡,“哥哥?”
奥斯卡看着安托尼尔委屈的小模样,一时很难把他跟刚刚嚣张的样子连接在一起。却见安托尼尔注意到他的视线,偷偷地丢给他一个眼神。那一眼包含着警告、威胁。
奥斯卡勾起了唇角,磨搓着下巴,低头看着雷恩焦急的样子。两相权衡后,决定继续耍着这个单纯的弟弟玩能看到更多好戏,而且还能卖个人情。他对着安托尼尔无声地说:“你欠我一次。”
安托尼尔脸色变了变,轻哼一声,算是认了。
“雷恩,别担心。”奥斯卡拍拍雷恩的肩膀,“我在学校近郊发现他,他看起来像是迷了路。”
“他怎么会走到那里?”雷恩有些狐疑地挑起眉。他转过身,问安托尼尔。“你为什么会走到那里?”
安托尼尔的蓝眼睛眨了两下,嘟起嘴低下头。雷恩立即慌了手脚,僵硬地拍拍安托尼尔的肩膀,“好好好,我不问了。”
奥斯卡在此时适时出声,“他刚走丢找不到主人,心情还很脆弱,雷恩你就别再多问了。你让他好好休息吧。”他和雷恩道别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安托尼尔和雷恩两人。
“你……虽然哥哥说要让你好好休息。不过……”雷恩突然抓住安托尼尔,抬起他的脸,“你是在装哭对吧。”
再怎么蠢,雷恩也算是个从小被奥斯卡训练的人,再加上安托尼尔多次表现出的奸诈,雷恩一点不打算百分之百相信他。
安托尼尔虽然真的是在装哭,但是一听到雷恩怀疑的语气还是难受。眼睛红红地瞪着他。
雷恩被他瞪了一阵,有些心虚,好一会后才说:“你别这样看我,你先有错的。”
安托尼尔继续瞪他。
“……”
“好啦,对不起。”雷恩搔搔头,伸出一手摸摸安托尼尔细嫩的脸颊,那是他打过一巴掌的地方,现在当然是白皙细致的模样,但当初他打时,可是立刻红了一片的。
人在难受时,如果别人误解你、对你生气,也许还能生出些反抗的力量支撑自己。可若是对方先放软,安慰你时,那防线便会崩溃瓦解。安托尼尔此时突然生出一股浓浓的委屈,再加上雷恩一直对他冷冷淡淡的,他忍不住拽住雷恩的衣服下摆,埋进他怀里。毛茸茸的头颅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雷恩给他这力道撞到床上,他怀里抱着安托尼尔,是熟悉的纤细身子,抚着他丝缎般的银发。安托尼尔静静地伏在他身上,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一片静谧却又有种温馨的感觉。
安托尼尔没对雷恩动手动脚,雷恩也没推开他。他们只是环抱着彼此,汲取对方的体温。
“对不起,我下午不该问都没问就打你的。”雷恩轻声说:“还痛吗?”这次的道歉是真心的。
安托尼尔摇摇头,抓住雷恩的手让他轻抚自己的背。雷恩照做了,安托尼尔因为他的抚弄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轻轻摇摆。
“既然你不痛了,那我还有事要说。”雷恩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就算是人家先招惹你的,你也不可以随便打人,这件事情还是得罚。”
虽然要罚,但是要怎么罚?雷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现在他几乎已经确定处罚咒对他没效了,那难道要体罚?
雷恩举起手,琢磨了下该落在哪里合适,他对安托尼尔说:“手伸出来。”
安托尼尔扁扁嘴,伸出手,却是环上雷恩的脖子。他发上的耳朵动了两下,茸拉下来,咬着嘴唇,水汪汪的蓝眸透着委屈,看起来可怜又可爱。安托尼尔半坐在雷恩身上,脑袋擦着雷恩的,发出一声声软软的洒娇声。
“下来。”雷恩七手八脚地打算把他从自己身上扒起来,可安托尼尔摇着脑袋就是不放手。雷恩拉开右手,再去拉左手,右手又缠上了,再去拉右手,左手又抓了上来。这样一来一往,雷恩累得气喘嘘嘘,却还不能把安托尼尔从自己身上拉离半分。
终于,他受不了了。雷恩指着地上,语气严厉,“下去。”
安托尼尔抿抿嘴,大概是真的感受到雷恩的怒气,垂下眼睛爬到地上坐好。雷恩喘了口气说:“手伸出来。”
安托尼尔伸出白嫩嫩的掌心,抬起眼睛看他。雷恩吸了口气,抬起手打下去。
“好痛!”
呼痛的不是安托尼尔,而是雷恩。雷恩紧抓着自己的手,呼呼地往手心吹气。仔细一看,他的掌心已经泛红。
安托尼尔当然什么感觉也没有,他心疼地抓过雷恩的手心,用他软软的手轻轻摸着。安托尼尔的手嫩嫩的,手心有些凉,抚在雷恩热辣的掌心上挺舒服的,让雷恩忍不住呼出一口气。
他摸了会后,雷恩才发现事情不对劲。明明他是打算处罚安托尼尔的,怎么会变成安托尼尔在安慰他?
雷恩迅速地把手抽回来,安托尼尔抬起疑惑地抬起头,眨眨眼睛。雷恩的手,游移在安托尼尔身上,打头?不行,会打晕他的。打脸?不行,他不想再看到安托尼尔难过的样子。打手臂?打身体?打腿?都很痛,是对自己。雷恩吐了吐舌头。
最后……雷恩的眼光看向安托尼尔的屁股……也只有那里肉多不伤手了。可是此时挣扎的是雷恩的羞耻心,先不说别的,安托尼尔身上什么衣服也没穿,他把他按在自己膝上打屁股。不管用哪种角度来解释,绝对都是变态啊!!!
但是,如果不处罚的话,他做主人的威信何在?雷恩咬了咬嘴唇,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他今天一定要雄起!
“上来。”雷恩拍了拍自己的腿。安托尼尔立即坐上来,跨坐在他身上,一脸兴奋。“错了。”雷恩无奈地推他,“趴下来,趴在我腿上。”
安托尼尔乖乖地照做了,不过从他脸上的表情看来,估计以为雷恩打算换个方式“喂”他。
安托尼尔一趴下来,他背后的曲线展露无疑。流畅的背部线条,因为安托尼尔仰起的姿势,形成一个柔滑的曲线,收在窄窄的细腰,往下就是挺翘的臀部。安托尼尔虽瘦,臀部却很有肉,那白嫩的山丘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因为安托尼尔的动作一颤一颤地。
不过,雷恩绝对不是一个会被美色诱惑的人。他扬起手,准确地落在安托尼尔的臀部上。白皙的臀肉马上就泛起一片红,安托尼尔被打得整个人跳了一下,他一下抓紧床单,痛苦的叫声叫了出来。
“啊~~~~~~~~”等等,那转音是怎么回事?
雷恩打着打着,就发现情况有异,安托尼尔抓着床单,背部绷紧,本来以为他在忍痛,可他的脸上却是一片潮红,眼睛半闭,还发出一声声婉转的叫声。
“啊啊啊……哼啊……”安托尼尔绷紧脚趾,忍受不了地开始抽动他的腰。他双手乱抓,不只抓着床单,还打算把雷恩的裤子扯下来。
“等等等等,你在干麻!”雷恩叫了一声,就把安托尼尔推开。他光裸的下半身只剩了件贴身小短裤,他连忙收起脚,一脸戒备地看着不知为何满眼绿光的安托尼尔。
安托尼尔哼了声,指指自己的脸颊。他点了几下,雷恩一开始还不明白,但等到他指着他的腿,再指自己的脸颊时。他才迟疑地说:“条件交换?”
“因为我打了你,这是代价吗?”
安托尼尔点点头。
这算什么……等价交换吗?雷恩欲哭无泪地让安托尼尔继续趴在自己身上,但这次,他的裤子没了。
安托尼尔现在可欢了,他勃起的性器就顶着雷恩光裸的腿,当雷恩的巴掌落下时,那热辣的力道让他从腰脊处窜上一阵快感,很快地,他就有感觉了。
什么东西湿湿的……雷恩发现自己的腿被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还来回抽动。他很快就联想到是什么东西,他瞪了安托尼尔的后脑杓一眼,决定加大力道。
“趴趴趴趴趴!”
一连串巴掌拍下去,雷恩没等到安托尼尔的痛呼,却等到他拉紧腰,安托尼尔插进雷恩双腿缝隙中,射了。
还伴随一声安托尼尔的高声呻吟。
雷恩脸都红了,他把安托尼尔推开,哭丧着脸看着自己腿上的白浊液体。他咬牙说:“别乱叫,这建筑物还有别人呢。”
“扣扣。”是敲门声。有人喊着,“雷恩,发生什么事了?”
“你看!”雷恩瞪向安托尼尔。敲门声急促,那人都在拉门把了。“雷恩,出事了吗?你快开门。”
“来了。”雷恩连忙去开门,理了理头发。打开门。“没事。真的。”他嘿嘿笑着,“刚刚安托尼尔撞到床了。”他只拉开门缝,那人闻言往床上看,“他没事吧。”
雷恩连忙站出来,挡住那人的视线。他可不想让人看到刚射完的安托尼尔,却没想到那人突然看向他瞪大了眼,雷恩顺势往下看,脑袋轰的一声爆炸了。
完了,他不想让人看到刚射完的安托尼尔,却让人看到刚被射完的自己了!
最糟糕的是,雷恩的上衣刚好遮住他的小短裤,站立着的雷恩可以感觉到那凉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白浊的液体在他大腿上流下,他完全确定这样子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情况。
雷恩连忙抬起头,“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人脸红得跟刚煮熟的螃蟹一样,“对不起,雷恩。我没什么经验,听到你房间传来声音,我还以为……没想到其实是你在……”他低下头,咬了咬嘴唇,伸出手拍拍雷恩。“保重身体。”说完,一溜烟地跑走了。
更悲剧的事情还在后面,他走后,雷恩抬起头,发现他旁边几个房间的脑袋都探出来了。
“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雷恩摆着手,试图解释一切。回应他的是一脸了然的邪魅一笑。
雷恩关上门,看着仍然无辜样坐在床上的安托尼尔,他发现自己已经无力生气了。他飘荡着飘回床上,爬上床把自己埋在枕头下,拿着棉被盖住自己,闷闷地说:“我以后决定住在床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章使用春哥,请大家前往文案的连载文库看。找不到的话留信箱地址。
☆、跟踪
第二天早上,当雷恩走进大厅时,顺间感到无数道眼光暧昧地飘了过来。他努力地装作不在意,但当他走到惯常的座位上时,还是破功了。
他瞪着椅子上的软垫,再瞪查克。两道炯炯的目光几乎像是能冒出火焰。
查克嘻嘻笑着拍拍垫子,挑了一边眉道:“雷恩,你看我多贴心。”
“为什么要给我准背垫子?”雷恩忍着怒气,缓缓地说。
卡特拉拉他,眼神飘向淫/魔,“你昨天不是……”他脸涨红,低声说:“喂他了吗?”
查克朝雷恩挤眉弄眼,装出一脸正气秉然的样子,“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因为你被淫/魔压在身下日夜OOXX就看不起你的!”
雷恩掀了个桌!
“你听哪个混蛋说的!”雷恩低声吼道,他带着怒气扫射向桌上的其他人。眼神所到之处,众同学连忙低头,假装完全没有竖起耳朵听八卦,他们是无辜的人。
“自从你召唤了个淫/魔役使魔大家就知道了啊。”查克提起雷恩的小瘦手臂,“你看看你这身板,就算你家淫/魔刚出生,也完全不是同个重量级的。”
卡特点头,“更何况你还那么废!”
雷恩张嘴想要反驳,却被查克的问题一一堵了回来。
“你是不是晚上都要喂淫/魔?”
雷恩点头。
“你是不是都给他压着?”
雷恩点头。
“他是不是不顾你意愿常常强迫你?”
雷恩点头。
查克、卡特一拍手,“你看,你这还不是被你家淫/魔压着日夜OOXX?”
雷恩再次掀了个桌。
安托尼尔在一旁,眼睛眨了眨,往查克和卡特的方向看了看。突然从桌上抓起面包,塞在查克和卡特嘴巴里。
“唔唔唔!!!!”卡特摀着嘴巴,差点被噎死。
“干得好。”雷恩朝安托尼尔比了个拇指。
“呸呸呸。”查克把面包拿出来,偷偷觑了眼安托尼尔,低声说:“还没娶上就惦记着爱妻了?”
雷恩,“……”
“你想我叫他咬你吗?”
安托尼尔张口,利牙瞬间长出。查克连忙摇头。
“嘿嘿,看在我好歹也是你生辰祭邀请嘉宾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说到这个。”在吃早餐的雷恩突然放下餐叉,用凝重的语气说:“你们知道我哥要找谁结伴参加我的生辰祭吗?”
“那是你哥又不是我们哥?”卡特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啊。”
雷恩也不理他,只是喃喃地说:“我可不想他跟莱安一起,最近四年级的戴珂?朗费罗和爱波儿?莫理斯跟他都走得挺近的,还有我知道五年级的伯妮丝?普尔曼看上他很久了,一直找机会接近他……”
卡特看了眼查克,查克拿手指敲了敲脑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雷恩猛地抬起头,“不行,我不亲眼确定不行。”他转头看向两人,“你们下午跟我去跟踪我哥!”
“不是吧。”卡特哭丧着脸,“还来?我们都跟过你哥几次了?”
查克反倒一脸笑咪咪,他揽住雷恩的肩膀,“卡特,你这样算什么。我们是朋友,当然要互相帮助,就算跟踪朋友的哥哥也在所不辞的嘛。”说完,他低声在雷恩背后说:“你家淫/魔借我一下午。”
雷恩颤抖了下,他看了安托尼尔一眼,“你自己搞定他。”
查克比了个大拇指。
安托尼尔头上的猫耳抖动了几下,站到雷恩身旁,抓住他腰间的软肉一扭。竟然敢卖了我,哼!
下午,雷恩他们没课了,便照原定计划跟踪奥斯卡去。
“哥哥上节课是在东塔二楼,通常上完课后,他会在东塔下的花园看书……”雷恩摊开城堡地图比划着,“我们就藏在花园的树丛里,东塔是学生上下课经过的地方,对哥哥有意思的女生一定会趁机上去跟他攀谈,更何况我的生辰祭很快就到了。”
雷恩抬起炯炯的目光,握拳道:“这次一定能把那些图谋不轨的女人一网打尽!”
卡特坐在教室椅子上,看着雷恩一副势在必行的样子,悄悄地叹了口气。他在查克身后轻声说:“雷恩……他真的其实是个怪胎吧。”
查克朝他眨眨眼,“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卡特咕哝说:“不过还真的挺有趣的。”
奥斯卡坐在白缎铁花园椅上,面前摆了两三本书,面容俊逸,姿态闲适,引得路过的学生不住回头。
莱安远远地就看到奥斯卡坐在花园中,透过树叶缝隙撒下来的光在他脸上形成浅浅的阴影,细密的睫毛彷若透明。他翻过一页书,轻皱了眉,那完全沉浸的模样让莱安一阵心醉。
她抿抿嘴,整理了下仪容。莱安轻笑了下,就算自己被称为学园第一美女,在面对自己心仪的人实还是无法不紧张呢。她抬起头,迈开脚步,朝奥斯卡坚定地走过去。
“奥斯卡。”莱安轻声喊他,微微垂眸,笑不露齿。正是贵族女子最优雅的仪态。她轻声说:“我可以打扰吗?”
奥斯卡从书中抬起脸,看见是莱安,便笑着说:“当然可以。”
莱安脸红了下,她是淑女,自然不可能一开始就直奔主题。于是她选了个奥斯卡一定会响应她的话题,他弟弟。
“听说……雷恩的役使魔被四年级的学生打了?他没事吧?”
奥斯卡放下书,“雷恩是没受受伤,我听他说其实是他的役使魔打了五年级的学生。”
莱安抬眼看他,轻声说:“其实……我觉得雷恩的役使魔是该管教了。”
“哦,怎么说?”奥斯卡挑眉。
“我最近听到一些传言,他的役使魔不是淫……魔吗?据说他每天晚上都被他的役使魔压……”莱安说得吞吞吐吐,其实她听到的比她说的还要夸张,可她没好意思说出来。“而且他和役使魔不分场合做出一些比较出格的动作,可能会对低年级学生有不好的影响……”
“说得也是……”奥斯卡缓缓地说:“雷恩的那只役使魔我早就觉得有必要好好管教一番了,再怎么样我弟弟也是个正在成长的少年,可不能被他荼毒了。”他的眉眼淡淡地飘过去后面的草丛,不意外地看到一双猫耳朵动了一下,他在腹中暗笑。“必要的话,分开也是一种手段。顶多我的役使魔借给雷恩,而他的就让雷恩成年后再使用他吧。”
安托尼尔差点要从树丛中冲出去了,那家伙讲那是什么话?他这边还在烦恼雷恩不喜欢他,他竟然要把他们分开?!
雷恩连忙拉住他,把他压在身下,扭住安托尼尔的猫耳低吼,“安份点!敢冲出去我揍你喔。”
安托尼尔委委屈屈地看着雷恩不理他,兀自振笔疾书,“莱安竟然敢在我背后造谣,扣五十分……她现在已经是负数了。”
查克和卡特在树丛后方,两个人聚精会神地……盯着手中的牌卡。
“你出什么?”
“反正你输定了。”
显然,两人并没有想扯入这对兄控弟控之间的变态故事。
莱安听见奥斯卡说完后,不禁一喜,看来自己的建议是对奥斯卡有价值的。她也不想继续雷恩的话题,便拐了个弯进入正题,“说到雷恩,最近他的生辰祭不是快到了吗?”
“是的,很快就到了。”奥斯卡微笑。
“那……你找到结伴参加的女伴了吗?”莱安眨着眼睛,努力装做只是好奇的样子。
奥斯卡看着她期期艾艾的样子,心里其实早就明白她要问什么问题了。只是他并不想邀请莱安,便也无须让她一直忐忑不安。“我已经邀请波旁家的卡娜莉亚了。”
“什么!?”
莱安惊愕地眨眨眼,刚刚的声音并不是她发出来的。而且,听起来是雷恩的声音!
奥斯卡走到树丛后,签起雷恩,笑道:“你今天玩得是偷听的游戏吗?”
“哥哥,你邀请了人,怎么都没跟我说。”雷恩不理他,连忙抓住他的衣服急急问道。
奥斯卡也不回答,帮雷恩拍掉他身上的树叶灰尘,把他签到花园庭院桌旁坐下。他从桌上拿了块饼干,塞进雷恩嘴巴里。
“唔……”雷恩被堵住,只好拿眼瞪他。
莱安坐在一旁,满心满眼地不自在,她听到奥斯卡有舞伴的消息,心里失望难过,便也无心再坐下去。她站起身,仍保持着优雅,“既然雷恩来了,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了。”
奥斯卡点了点头,莱安便离开了。
雷恩坐到椅上,好不容易把饼干咽下去。他马上重重地敲了下桌子,“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奥斯卡眯起眼睛,“谁叫你跟踪我的?谁跟你说我邀请谁要跟你报备的?”他两手捏住雷恩的脸颊,“嗯?你还帮我打分数?我是不是要好好谢谢你啊?”
“呜呜……对不……几……郭郭。”雷恩给捏得痛出眼泪来,两手胡乱抓,就是不敢拍掉奥斯卡的手。
☆、美术社
安托尼尔在旁看得心急,扑上去就要把奥斯卡的手拉开。此时奥斯卡刚好放开,让他扑了个空。安托尼尔心疼地捧住雷恩的脸,嘟起嘴吹他脸上的红肿。
奥斯卡一手支着脸颊,闲适的态度却因为他微眯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危险,“我不是跟你说了好几次,因为家族势力,我必须接触来自各个不同家族的女性。就算她们再多人,我也不可能随便敷衍任何一个。”
“所以不管你打负五十分、负一百分,我都还是会邀请她们参加舞会的。”
“我讨厌她们嘛……”雷恩揉着脸,“看你的样子就像是放在桌上的肉,一个个企图都那么明显,还装模作样的!”
“如果是我,我一定要选我喜欢的!”雷恩大声说。安托尼尔转过头看他,耳朵竖了起来。
奥斯卡好笑道,“好啊,那我选我最亲爱的弟弟好不好。你就像你六岁那样,穿女装,我就邀请你。”
雷恩的脸一下涨红,他结结巴巴地说:“那……还不是你逼我穿的。”
奥斯卡捏捏雷恩的胳膊,摸到他的腰,突然搂住,“嗯,其实手感还不错。”
雷恩刚想抗议,突然被一股大力往后扯。安托尼尔怀抱着雷恩,警惕地看着奥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