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昊的大婚完后,众甫门又回到了昔日的平静。
不过作为当今武林第一大门派,即使平时没有大事,要管理好上万的门徒也不是一件轻松活,靳昊带着从青城派挖来的诸青,整日忙忙碌碌,连公主都不怎么见得着他,更别提一直以各种理由躲着他的靳云。
在屡次要求靳云入门帮忙未果后,靳昊也想开了:老头子在的时候都管不住他,凭自己这点道行还能把他收了?
于是靳云兀自在洛阳城里寻欢作乐,闯了祸也没人来敢来找麻烦,日子简直快逍遥到天上去了。
转眼时节已经入秋,这天靳云混进了一个骚人墨客的赏菊诗会,遇到了一个斯文清秀的白姓茶商公子,半懵半懂地听了他几首酸诗,厚着脸皮说了些“白兄许是青莲再世,靳某一介武夫,听了白兄的诗,竟也觉出了其中的仙气来”的话,又当场给自己取了个字曰“慕白”,捧得白公子面红耳赤心花怒放,当场就与靳云拜了把子,诗会散了后又同去醉仙楼痛饮了一场。
到了深夜时分,靳云已经搂着人事不省的白公子进了众甫门,走在通往自己跨院的路上。
进了跨院,靳云便吩咐小厮来接过白公子,安排在他卧室附近的客房里,然后又命下人去烧了水,打算趁着酒酣耳热浴池水滑之际,就将白公子给办了。
浴池是当初靳云不顾老头子反对,投了大量金钱时间找人砌成的,因为有了这个玩意儿,风流起来极为方便。
不一会儿,浴池已经准备好了,靳云进屋抱起白公子,就往浴室行去。
然后只听得背后有人大喊:“姓靳的。你他妈还是不是人?我家公子病了,快要死了!”
靳云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喜宝。
因为天气渐凉,破屋漏风,又没有人来添衣被,春荣病了。再加上一直没有大夫来医治,春荣病得十分严重。
靳云看着炕上烧得昏昏沉沉的春荣,大概是因为长时间不见后距离产生美,此刻他微蹙着眉、呼吸不顺脸颊泛红的样子在靳云眼中却媚态十足,让他不禁感慨:到底是前朝皇帝身下的人,这股子骚劲儿岂是白公子那种寻常货色可比的?
于是靳云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叫大夫过来看了诊,开了药,让喜宝赶紧去药房煎,然后又由于套院里的客房被白公子占了,靳云只好将他抱回了自己房间。
而后喜宝拿了药来,靳云扶起春荣,一口口喂他喝下了,便吩咐喜宝去隔壁的小厮房里凑合着挤一个晚上。
喜宝走之前,很有预见性地说:“姓靳的,你今晚就别对我家公子发情了,他受不住。”
靳云急道:“你以为我是禽兽么?”
然后就佯作怒状,将喜宝轰出了门。
听得门“啪”一声被带紧了,靳云立马神手掀开了被子,扒掉了春荣的裤头。
裤头下春荣嫩生生的性器软软地耷拉着,靳云随手玩了几下,就抬起他的臀,向那隐秘处的穴口探去。
果然如传言所说,发烧病人的身体格外紧致湿热,靳云光是用手,都爽得快要叫出声来。
待那穴口可容下三根手指后,靳云很快脱了自己的裤子,一个翻身爬上床,扶着自己昂扬的物什便挺了进去。
做到一半的时候,春荣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意识到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后,口齿不清地骂了一句:“禽……禽兽……”
靳云更加得意了,腰上使足了劲儿,一下下顶得春荣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半个时辰后,靳云总算心满意足,拉过一半的被子,搂了春荣在怀里,呼呼大睡。
次日早晨醒了,才想起客房里的那个白公子来。
好在小厮们懂事,已经给了他一身干净衣裳,伺候他吃过早饭了。
靳云踏进客房,白公子立刻就从桌边站起身来,做了个长偮道:“靳兄。”
“白兄,昨晚休息得怎样?”
“昨日白某失态,多谢靳兄收留了。”
“什么收留不收留的,兄弟的就是你的,往后你要来便来,想住便住,下人也随便使唤就是。”
“那……就多谢靳兄盛情了。不过白某昨夜未归,家父……”
“哦对,你家里肯定担心了,我一会派人去送个口信吧。”
“哪敢再劳烦靳兄,白某还是自己回去向父亲交待的好,另外科考期也进了,白某也该静下心来好好研习……”
靳云懒得再跟他啰嗦:“好,我这就叫他们备车送你回去。”
白公子又客气了几句,待马车停在了院门口,道了一句“告辞”,摇着扇子登车走了。
靳云舒了口气,心里是再不愿意勾搭这种索然无味的读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