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选择荆州,是由于此地商贸发达、人口流动频繁,一来易于隐藏身份,二来也适合春荣重操旧业。
于是新客栈开张那天,鞭炮霹雳啪啦地响彻了整条长街,直到靳云捂耳朵的手都发了麻,才终于将那批用牛车拉回来的鞭炮解决掉。
春荣道:“你也不知道省省,这一车的鞭炮够买好些屏风摆件了,放客房里不好?”
“你知道什么,不大放鞭炮,人家怎么能记住我们客栈,不记住我们客栈,下次怎么来?”,靳云悄悄春荣的脑袋:“小财不出,大财不入!”
春荣张嘴就要反驳,却听喜宝在堂里喊了声:“老板,收账!”
春荣眼睛一亮,瞪了靳云一眼,转身回了柜台。
靳云抄着两手,回看堂内一派喧嚣鼎沸的热闹景象,顿觉满意至极。
临睡时,靳云摇了摇春荣:“别睡,给你看样东西。”
春荣有点不大乐意:“忙一天了,明儿再看吧。”
靳云使劲儿地摇:“就现在,快点,睁眼!”
春荣撑起眼皮,就见靳云手里拿着一方绢帕,帕里包了几粒淡蓝色的小籽,“这是什么?”
靳云“嘿嘿”两声,将那绢帕塞进春荣手里:“大氏国进贡的花种,冬天种,春天开!”
春荣没反应过来,“哦,给我干嘛?”
靳云眨眨眼:“名花赠美人,春花配春荣呗!”
春荣有点脸红:“你今天不大正常。”
靳云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下身探去;“你摸摸正常不正常?”
“滚”,春荣竭力抽回自己的手,“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我可怜你,谁可怜它?”靳云越说越来劲,凑到春荣脖子上就啃,“美人,从了我吧!”
春荣浑身又麻又痒,也没有力气推开他,急中生智道:“花籽,花籽,一会儿全撒床上了!”
靳云只好把花籽从他手里夺过来放在床头,然后又俯下身去骚扰春荣。
春荣只好道:“这花籽放你身上好几天了吧,再不种下去,以后就活不了了!”
靳云的动作终于缓了缓,“那怎么办?”
春荣道:“前两天不是买了几个花盆么,我去院子里挖点土种上。”
“大半夜的种什么花”,靳云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他的提议,“受我的种还差不多!”
次日一大早,春荣又被靳云摇醒了:“春荣,春荣!”
“干嘛?”春荣是真拿他没辙了。
“你不是要种花吗,快点,一会儿客栈就要开门了!”
“祖宗”,春荣都快哭出来了,“我腰疼。”
“什么意思?”,靳云愣了愣,“那一会儿堂子你也不去了?”
“不去了,你带着喜宝打理吧。”春荣阖上眼帘,翻过身去继续睡了。
“靠!”,靳云骂了一声,只得起床更衣。
然后又下楼,把喜宝从床上揪了起来:“春荣前几天买的花盆呢?”
春宝半梦半醒地答:“后。。后院吧。”
靳云兀自去了后院,铲土,播种,再夯好土,终于是把花种下了。
再抱着花盆“噔噔噔”地上楼,进了房,将花盆放在了窗台上。
颇有成就感地看了半响后,耐不住兴奋,又将春荣摇醒。
“看,花种好了!”
春荣翻了个白眼,脖子一拧,也不知是晕还是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