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除夕将至,春荣将客栈上下布置得红彤彤的,又添置了一批新桌椅,使整个堂子看起来喜气洋洋,还亲自手书对联一副——上联:楚冬新雪万木空老,下联:江春旧年百岁潮平,横批:春风化雨。
靳云看后笑笑,“驴唇不对马嘴,又不吉利,还酸不拉叽的。”
春荣懒得跟他费口舌,直接将他推出房间了事。
靳云颇不以为然,百无聊赖地踱到堂子里,见没到吃饭的点,生意也有些冷清,就萌生了一个人出去逛逛的想法。
荆州城最大的赌坊距客栈只有三条街,靳云带够了本,一脚踏进了喧嚣吵闹的大厅。
赌了几次大小后略输了几两银子,靳云正在盘算要不要换一家的时候,隔壁桌却突然有人大呼:“罗公子,好手气啊!”
靳云好奇地望过去,见那赌桌边,正大笑着将桌上银子往自己怀里揽的那个胖子,不是罗兴是谁?
靳云觉得很有趣。
他走到罗兴面前,正正经经地作一长揖,“罗公子,好久不见了。”
罗兴没了诸青在身边,不敢再那么有恃无恐,客气地笑道,“靳公子,你怎么在荆州?”
靳云不愿让罗兴把自己的身份当着众人抖落出来,避过了他的问题:“罗公子手气不错啊。”
罗兴挺谦虚:“只是今天,前两天裤子都要输掉了。”
靳云不想跟他多废话,“怎么样,咱俩单独来一把?”
罗兴那豆子般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成!”
“不过我们不比大,比谁掷得小,如何?”靳云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
周围有人“啧啧”感慨了一下靳云的大手笔,罗兴鸿运当头,自然不甘落后,将注加到三百两后,颇有底气地答了一句:“好。”
于是各自取了两粒骰子,往杯碟里一罩,骨碌碌地摇晃起来。
待要开的时候,靳云道:“罗公子先请。”
罗兴“哼”了一声,开出来一个二点一个三点,“五!”
靳云笑眯眯地揭开盖子,露出一个四点,以及一个化为粉末的骰子,“四?”
罗兴愣了愣,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靳公子,这里没这个规矩。”
“有这个本事,就有这个规矩。要不咱再来一盘,罗公子也试试这个法子?”靳云吃定了罗兴没这个功夫,胸有成竹。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起哄,罗兴知道靳云是来找茬的,可没想到他来的这么直接,现在又只有几个随从在身边,跟他硬拼胜算不大:“不用了靳公子,我们规矩不同,也无谓再凑一起玩,我还有事要办,告辞了。”
罗兴说完,伸手要去拿赌桌上的银票,却被靳云抓住了手:“罗公子,输掉的钱,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
“也罢,我罗家还不缺这几个钱。”罗兴说罢,领着几个随从要出门去。
靳云没想到罗兴还敢如此嚣张,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兜头盖脸就是一拳,等罗兴反应过来时,牙齿已落了两颗。
罗兴再也忍不住,一挥手:“上!”,几个随从就围着靳云斗了起来。
靳云本就不是吃素的,再加上他想打这一架已经很久了,当即施展出看家本事,打得赌场鸡飞狗跳敌人落花流水,待瘾过够了,拍拍手去找罗兴,才发现姓罗的早跑得没影了。
靳云也无所谓,拿起赌桌上的票子,找到赌场的管事:“赔你的!”
然后雄赳赳地走了。
回到客栈时,才发现春荣已经把那幅狗屁不通的对联贴在大门上了。
靳云心舒气爽,也懒得跟他计较,只是吩咐道:“春荣,拿坛酒上来!”
春荣拿着酒进了房里,靳云拍拍身侧的凳子:“来,陪爷喝几碗!”
春荣道:“你把我灌倒了,晚上堂子谁看?”
“把门关了就是。”
“天寒地冻的,路人找不到地方投宿,岂不是很可怜?”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全荆州就你一家客栈?“,靳云的好心情像被泼了盆凉水,“不想陪就明说,别一天到晚铺子堂子的,你脑仁被堂子吃了?”
春荣只好乖乖坐下。
之后喜宝又端了几个小菜上来,靳云一边吃,一边唾沫横飞地诉说着下午大战罗家喽啰的英勇事迹,春荣听他讲得逗,也就不再绷着脸,一边笑一边忙着给他掺酒。
至夜里,两人都喝得有些熏熏然,齐齐滚上了床……
唇齿间还残留着酒香,柔软的小舌欲拒还迎,靳云像一只老饕,在春荣的口中大肆攻城略地,直到对方浑身酥软满面潮红时,又骤然停了下来,欣赏着身下人迷蒙而充满情欲的样子。
春荣的双目湿润,唇还微微张着,模模糊糊地唤了一声:“靳云……”
靳云不紧不慢地扒掉了两人身上的衣服,又蹭着春荣细滑的肌肤磨了一阵,舔了舔他胸前的两处红点,这才撑开他的腿,向股间的密所探去。 密穴口早已湿滑,靳云轻松地入了两指,开始来回抽动。
春荣随着抽动的节奏发出细小的呻吟,不一会儿,小穴内的手指已经能增加到三根。
靳云再等不及,抽出手指,挺枪入了进去。 春荣大概意识到了这次来的是真家伙,忙抓住靳云的手臂;“轻……轻点……”
靳云拍拍春荣的屁股:“小骚货,装什么雏”,然后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春荣刚开始有些痛苦,后来渐渐适应,也就不管不顾地浪了起来,“恩啊”叫个不停,比靳云还早泄了出来。 靳云自然还没要够,又把春荣扶起来坐到自己身上,更往深里冲击。
“啊……啊……靳云……别……慢些……”春荣一边从口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一边将小穴收得更紧了。
靳云自然更加兴奋,就着这个姿势,足足弄了两回才肯罢休。
情事毕,靳云又搂着他厮磨了一阵,然后才问:“我和景季晖,到底谁更厉害点?”
春荣随口道:“当然是你。”
靳云看他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也不忍再欺负他。
末了,只是揽着他的肩,轻轻叹了一句:“你要不是景季晖的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