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汉于还挺倔挺硬,抬手一拦:“他是我的!”挺腰跃了起来,恶狠狠的瞅着李纪珠:
“他不过是抢了先。”
李纪珠冷笑道:“说这话你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就凭你这样的,能替二阿哥做什么,简直糟塌银子粮食,这回让你先出手。”
那汉子可不客气,怒喝声中,跨步欺到,抬掌就抓。
纪珠三少侧过了身,那一抓就了空。
那汉子就待变招,纪珠三少的膝头已顶在他的小肚子上.闷哼声中腰刚弯,纪球三少的右掌已劈在他颈后,他眼—黑,气一闭,趴了下去。
趴下去后,就没再动。
更不得了了。
瘦总管霍地站起:“来人!”
另两个汉子掣出了家伙,都是软家伙,钢丝软鞭,头上还有着一个能伸缩吞吐的尖刃。
一阵疾风,门外扑进了四个,六条汉子,另加一个瘦总管,立时围住了纪珠三少。
纪珠三少可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仅一抬,把地上行囊勾立了起来.手往行囊里一探抽出了一把剑鲨皮鞘,剑把上丝穗儿血似的红。
瘦总管忙喝道:“收拾他!”
六条汉子要动。
“住手。”门外传进来一声冷喝。
瘦总管跟六条汉子闻声一怔,谁也没敢动。
人影一闪,门外进来个人,四十岁下个中年人,颀长的身材,穿一件紫缎面长袍,唇上还留着小胡子,挺英武的,只可惜眉宇间多了股阴鸳之气。
瘦总管跟六条汉子立即能下身去:“赵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