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弗兰……”温迪颤抖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不等他反应过来,冰冷的感觉从后脑传来。糟了……
泛着金属光泽的狙击枪顶着他的头,只要有一下轻举妄动,保证立马他立马脑袋开花。
“没想到居然还有幻术师在,那帮家伙真是大意了。不过,即使你是幻术师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吧。哼,只要小鬼你敢动一丝手脚,大爷我就立刻让你去见上帝。”
微微睁大眼睛,弗兰可以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冷汗顺着脸颊滑下,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笨蛋徒弟,听好了,作为幻术师,一定要有冷静的头脑。】
那天晚上,记得师傅曾经这么说过。但是,这种情况要怎么冷静。按耐住紧张的心情,弗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定会有办法的,我可是主角的说。
“喂,大叔,你真的见过真正的幻术吗。”半睁着眼睛,弗兰嗤笑道,“game over的是大叔才对吧。”话音还没落,一把明晃晃的三叉戟就顶上了男人的腰。另一个弗兰站在男人身后,绿色的眸子闪烁着得意的神采。而男人眼前的人却渐渐被白雾覆盖,不见人影。
“哎?!!两个弗兰?!”温迪惊声尖叫起来,而玛格已经傻在一边了。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大大超出了她的认知水平。
“什,什么?该死的幻术!”男人急忙端起狙击枪冲着身后的男孩连连开枪。顿时,鲜血四溅。
“弗兰!!!!”玛格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嘴。
但下一秒,不等那人得意,数根青藤破土而出,转眼间男人就被藤条缠了个严严实实。狙击枪掉落在草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ME赢了。”白色的雾气渐渐聚集,弗兰重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少见的微笑。
“kufufufu~~~真是狼狈啊,笨蛋徒弟。”
“好慢。”听到那个诡异的笑声,心里莫名的感觉到熟悉,紧绷的身体也完全放松了下来。但嘴里还是不由自主地说着毒舌的话,“凤梨师傅已经老到骨质疏松或者闪到腰了么,这么晚才来,ME可是差一点就挂掉了……”
虽然强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但眩晕的感觉绝不是假的,左肩钻心的疼痛让弗兰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弗兰还是体力不支的向后倒去。
不过有些意外的,并没有摔到地上呢。啊——师傅难得好心一次么。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带着点不明不白的感觉,弗兰最终还是失去了意识。
把背靠在自己身上的男孩抱在怀里,骸看了眼弗兰殷红的左肩,危险的勾起了嘴角。
“哦呀哦呀,真是没用,废柴徒弟。”几乎是同时,骸身后被弗兰包成粽子的男人发出一声惨叫,冲天的火柱瞬间把他烧成了灰烬。
温迪看着这一切,并没有表现出多么恐惧的样子,只是轻轻地拉了拉玛格的衣角。玛格回过头,发现女儿的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妈妈,我以后再也不要做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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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庆幸自己睁开双眸的时候,没有戏剧性地首先衬上自家师傅那妖魅的异色双瞳。不然这个世界就太疯狂了。
左肩传来一阵阵要死不活的悲催疼痛,弗兰无奈地撇撇嘴。那个白痴师傅不能用点麻药吗。还是说师傅又恶趣味爆发想要恶整他了。#真是不爽的感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笨蛋徒弟。”骸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但弗兰一点也不觉得这个声音有多么美好。
“原来师傅你还有自知之名,知道自己性格恶劣啊。”
“哦呀,看来你很有精神嘛。”放下手中的托盘,骸的脸上依然是那一尘不变的笑容。
“切,师傅你哪只眼睛看到ME很有精神了。用红色的那只么。”潜台词就是,师傅你一定是出现幻觉了,绝对是。
“你还是去轮回吧。”那张嘴实在是让人觉得欠抽。
“那师傅还不如把ME扔在荒山野岭上,干嘛费事把ME大老远拖回来。饭后运动吗。”斜眼,某小孩面不改色吐槽中,而且越吐越High。
“小心我戳死你,笨蛋徒弟你是想死了吧。”
弗兰闻言一惊,反射性地猛想要躲避开攻击,毕竟现在他可没力气使用幻术,哪知道那个恶趣味的师傅根本就没有任何动作。
“……裂了。”
层层轻盈的纱布下徐徐浸透出刺眸的血液,弗兰拽住床单扭曲着表情,冷汗很投机地就顺着轮廓滑落。
“都是既恶趣味又变态还很脑残的凤梨师傅给害的,ME痛得快要流眼泪了。”
骸懒得搭理他那张欠抽的嘴,固定住弗兰前来抵御自己动作的右手,流利地解开那些被晕染成赤红色的绷带。尚在淌血的伤口立马暴露在两人眼前。
“换纱布前要消毒,哦呀,化脓了呢。”
“那是因为师傅你老是用手去碰ME的弹孔,ME才会被你身上所携带的究极凤梨星变种细菌给感染的。”
恶作剧性的,骸并不着急口头回礼,用镊子沾了满满的酒精溶液狠狠按住那枚孔眼。
“痛痛痛痛痛。六道骸你这个宇宙超级无敌第—大——变——态。”
于是情急之下,弗兰说除了这句没人敢说的真理。
一气呵成喷出这句话,间或居然罕见地直呼了骸的名字,可见痛觉叫嚣起来也不是盖的。他额头一阵晕眩便往前面栽倒,结果顺势进入了那宽阔无私的臂膀之中。于是恶作剧成功得意满满的凤梨维持着青蛙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姿势,不轻不重地拿捏住绷带,一圈一圈包裹好那触目惊心的血窟窿。
一直苦于弗兰那张及其欠抽的嘴,今天六道凤梨终于有机会抱负了。
——骸大人你是积怨已久了吧。真是可怕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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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玛格阿姨被追杀,以及所谓宝物的事情到这里就没了后续。本来以为追杀的人还会来的,但从师傅话语的字里行间就可以看出,似乎那个凤梨用了什么手段把对方给消灭干净了。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那种。
所以,弗兰也没有对这件事再在意下去。
拖着一只残疾手臂的弗兰在事情过后三个月终于可以下床了,根据那可恶的师傅说,想要恢复如初,行动自如怎么招还得六七个月。毕竟那是枪伤。于是,淡定了的某小孩决定出去透透气。在家里闷了三个月他都快发霉了口胡。
本来这应该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现在弗兰发现自己道行还是太浅了。因为……
“弗兰!你那天实在是太帅了!真的是超帅魔法师哎!”温迪兴奋得几乎要蹦起来。
“ME说过了,是幻术师。你是白痴么。”这是第几遍了啊,为毛这小丫头一直纠结于魔法师上啊。= =
“所以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做剑士!”完全无视弗兰的纠正与毒舌。
“……这两者之间完全没有联系吧。= =”她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因为这样就可以保护弗兰了啊。游戏里不都是魔法师负责远攻,剑士负责近战的么?”温迪似乎很认真的说道。
她再也不要做需要人保护的公主了,她要做骑士,那样才帅气,才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东西。才可以像弗兰一样……
于是,弗兰第一次华丽丽的囧了。
这小妮子完全就是他的克星吧口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