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无言的看着手中的通讯器,弗兰做出了一个决定。
“ME一定要让BOSS加薪。”抱怨的嘟囔了一句,他命令手下维持好幻术,并从高高的围墙上一跃而下。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围墙内的树林中。
没有谨慎的从某个窗子偷偷进入,弗兰仿若被邀请的客人般,光明正大从正门走了进去。
城堡里的装潢华丽又不失高贵,不得不说这个家族还是满有品位。= = (弗兰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迅速观察下四周,奇怪,一路走来一个人都没看到,甚至连一丁点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这太不正常了。明明在外边还可以感觉到BOSS强大的杀气,但一进到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地方,安静的诡异。
停下脚步,弗兰掏出巴利安的指环套在手上,随时警戒着。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样。
虽然不喜欢这样,但谨慎一点总没错。
“嗒……嗒……嗒嗒……”是靴子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了。
绷紧了身体,弗兰微微眯起眼睛。声音是从前方的门后传来,会是敌人吗……
“嗒……嗒。”脚步声停住了。弗兰知道,那个人已经站在了门后!
“吱嘎——”木制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弗兰全身绷紧,准备好随时发动幻术。
…………
“哎?师傅?!”
“哦呀,笨蛋徒弟原来你也来了。”出乎意料的,来的人竟然是他的师傅,六道骸!
“师傅你泡的无聊所以出来祸害人间吗。”松了口气,弗兰解除警戒。师傅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kufufufu~~事情紧急,临时来处理下。”骸走到弗兰面前,抬手在那个翠绿色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小鬼你就不知道尊敬师长吗。”
“凤梨师傅你哪里有为人师长的样子……”吐槽吐得正开心的弗兰突然停了下来,之后盯着骸看了很久,一字一顿地说道,“师傅你受伤了……”
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他对血液的味道异常敏感。
“没什么,一点小伤而已。”一叉子扎中弗兰的帽子,骸不在意的说,“刚才陪几只畜生玩玩而已,小鬼你紧张什么。”
“……骗人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呐,师傅。”身后那滴了一路的血迹,跟谁说伤得不重谁都不信,“虽然失血死掉倒霉的是这个身体,但师傅你的精神同样会受到很大伤害吧,变成老年痴呆ME可不养你。”
“哦呀,那废柴徒弟你想怎么做。”骸也不恼,绕有兴趣的问道,“难不成你想帮我,恩?”
“师傅你不会自己包扎吗。”= = 鄙视。
“你以为我不想。”#再次把叉子送进那个硕大的青蛙帽子里,骸的头上出现了个小小的十字路口。
微微偏过头,弗兰这才发现骸的背上有一道深邃的伤痕,从肩膀蔓延到后腰,血不停的渗出,浸透了衣服。
不知道怎么了,一句话脱口而出:“白痴师傅ME帮你包扎好了。”
话刚一说出口,他就想找个柱子撞死算了。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啊口胡,直接让那个祸害人间的老凤梨血流而死然后老年痴呆不就算了!
“kufufu~好啊。”
而且那个混蛋师傅居然还同意了!
——好吧少年,你就是害羞了承认吧。
“师傅你没死真不愧是祸害遗千年。”骸褪去大衣,弗兰看到那件染血的大衣被随意扔到一旁,心里莫名的隐隐作痛,就像被一只手攥住一样,喘不上气来,“要是横尸街头ME才不救你……”
“恩,也许会有那么一天也说不定。”骸满不在乎地笑道,扶着墙坐在地上,蓝发因为冷汗湿淋淋地贴在缺乏血色的脸上,异色双目微闭,唇色异样地发白,充满了聂人心魂的吸引力,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弱势。
弗兰看了他半晌,什么也说不出来,心不受控制地狂跳,双手忙着撩起骸身上湿淋淋的衣服。
手不知道为何抖的厉害,衣服离开身体的时候,骸闷哼了一声。弗兰知道扯动了粘连的伤口,他疼得厉害,手下不由一缓。骸叹了一口气,握住了弗兰的手用力一推,衣服粘连着血迹被一并掀了起来。
“师傅原来你有M倾向阿。”不自觉地毒舌了一句,却再也说不出什么。
弗兰怔怔地看着骸平淡的面容,心里乱糟糟的好像涌起了许多念头,但都模糊缥缈。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滑过骸伤痕累累但又富有弹性的肌肤。冰冷的触感告诉他这人只是个附身,师傅的真身还在复仇者监狱,而在水牢中的八年已经夺走了他的全部温度。
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好像一瞬间都涌到了头上,脸颊像是火烧一样烫。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
用力摇摇头,弗兰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幻化出绷带处理好伤口。
“哦呀哦呀,笨蛋徒弟你脸红什么。”
“这里太热了。”扭过头,弗兰知道自己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但骸并没有戳穿他那拙劣的谎言,只是笑了笑。
“好了。”有些窘迫的起身,弗兰撇过头,甚至不敢直视骸的眼睛,嗓子一阵发干。……一定是晚上吃咸了,恩,一定。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少年,你晚上什么都没吃。= =
身体没理由的燥热,一阵接着一阵,舔了下发干的嘴唇。
“这里很危险呐师傅。ME们还是快点出去吧。”再不走,他的心脏都该跳出来了。周围的状况,很奇怪,今天的他……更奇怪。
“恩——的确。”
跟在骸的身后,弗兰脑子很乱,什么也想不了,许多思绪混杂在一起让他处于大脑卡带的阶段。虽然表面上他还是一副淡定模样。
对了,BOSS他们真的不会有事吧。自己是不是该去看看……虽然本打算这么做的,但是……
“师傅,ME……”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一阵白光闪过,紧接着就是巨大的爆炸声。
“嘭!!!”
弗兰只觉得一阵大力把自己扑倒在地,灼热的空气从身旁呼啸而过。
“额……痛痛……”耳鸣,严重的耳鸣,什么都听不到……慢慢的,感觉感官恢复了正常,他微微睁开了眼睛,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大脑当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骸双手撑在弗兰身边,几乎把纤细的少年整个压在身下,两个人的脸距离甚至不到十厘米。
骸温热的气息一阵阵拂过脸庞,隐约有红莲的清香,这几乎瞬间让稚嫩少年大脑充血。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骸不知在想些什么,弗兰是大脑彻底死机。
骸微微低下了头,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鼻尖甚至快要靠在一起。
骸水色的唇只差一点就要压上少年因为吃惊微微张开的淡色嘴唇。
突然,一把冰凉的刃抵上了骸的脖子,而地上的弗兰则化为了片片黑色的羽毛。
“是时候该现出原形了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