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珠一把扯下红盖头,怒瞪着允浩。
“你敢!”
“本太子为什么不敢!难道我堂堂太子连要娶谁都没有资格选择么?!”
“太子、、珠儿知错了,可这是皇上赐的婚,谁也逆不得,你还能不娶我不成?”温玉珠知道太子耳根子软,最见不得人为难,于是便收起了张牙舞爪的模样。
“皇上赐婚?!不可能、、、”他从未说过自己对温玉珠有一丝好感,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父皇对乐舞月的感情他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才如此断定他不会勉强自己。
“皇上金口已开,岂可收回成命?太子,今日、、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那你就看好了我让他怎么收回成命!”允浩拔出佩剑挥手砍断连在温玉珠与他之间的红色花球,不理会温玉珠的尖叫离开了正殿。
脚步停在了小院前,允浩看见那个人将他亲自做的竹蜻蜓按在心口,落下泪滴。
“你也不想我成亲的,对么?”在中错愕的抬起头,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布巾,张了张嘴。
“太子怎么这样说、、、在儿不过、、喜极而泣。”
“你骗人!”
“在儿并无半点欺骗,太子说前世是欠了温小姐的,今生注定要还,在儿不过一个卑微伴读,怎敢、、”怎敢对你有非分之想。
“胡说!你怎么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谁跟你说的!难道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点都不明白么?!我对温玉珠根本不了解,我只知道此生是为你而生,是为见你才来!”
“太子、、”在中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他居然听见允浩说爱他,他可知自己为了等这一天等了十六年?
“我郑允浩今生今世非君不娶!”允浩捧起在中的脸颊,倾身封吻住他嫣红的唇,沙哑道,“由不得你不嫁、、在中。”
“唔、、、”吻到一半在中便被他一把扛在了肩头,踢开卧房的门,允浩将在中丢在床上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倒像是怕他半途跑了一样压了上去。
“太子!恩啊、、、”在中只好闭上眼继续着刚才未完的吻,好一番的唇舌纠缠,连舌根都开始微微发麻,唇瓣被吮吸得红艳动人,舌尖不受控制的分泌着液体,顺着在中顺滑的下颚流了下来。
一红一白,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色的颜色纠缠在一起,宛若融入水里的燃料,温柔又猛烈的吸食着彼此。
“羞什么?这说明你也很爱我、、、”伸手抚摸着在中裤子隆起的部分,允浩吻了吻在中羞红了的眼角,太子何时这样懂得情事了?
“恩、、、太子、、不可、、”揪进了身下的床单,在中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低下身子隔着裤子舔弄着他隆起的分身,接着慢慢解开他的衣带,那羞赧的私处便曝露在了空气中。
他含住他的硬挺,手上抚摸着这纤细的腰身,这样的人果真是再难寻得一个,他为他隐忍,为他八面玲珑,为他心如磬石,更为他倾付一生、、
金在中啊,上一世的你若是一朵未绽的花,那么这一世你就是最灿烂的盛放。你不能这么爱我、、、
允浩感受到口中的分身流出热液,拿开在中掩住半面的手,低头喂他咽下了这苦涩的甜,尝着自己的滋味,在中的神情开始涣散,如花的美艳。
“哈恩、、、”在中仰起头,接受着允浩雨点般落在他前胸的吻,刚软下去的分身又抬起了头,被他握在高热的手心里,紧紧贴着另外一个灼热的物体。
这样没有距离的摩擦让在中耳根发红,他手里的分身一白一赤,贴在一起倒有些说不清的情色味道。
第二次高潮之后允浩终于放开他白皙的身子,微微喘气,扶着自己肿胀的分身分开他细长的双腿,在极其撩人的桃林中寻找着那通往桃源仙境的洞口。
“啊恩、、、太子、、啊、、”他终于来到入口处,不想才将头部插入在中便抓紧了他的手臂,指甲陷入肉里,“太子、、”
胡乱叫着太子,在中被他抬高了腿,未经人事的小口不想初夜见红,于是努力扩张着,好接受那狰狞的庞然大物。
允浩只觉得快要热得不行,不顾在中的惊叫便挺腰进入,记忆在脑海深处翻滚,他忆起在中坐在他身上邪魅扭腰的样子,于是一狠心便将在中抱上了身,让他坐在自己胯间,不断顶动着。
“啊!太子、、慢、、啊、、嗯唔、、、”狂挡不住的热情就要将他吞没,艳丽雪白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白光,细汗浸湿了额前的发,在中轻轻扭着腰,渴望跟上他律动的速度。
也许是禁欲太久,允浩射得很多,念他是初夜才做了三次,到后来在中便只能靠在他肩头轻喘,看着地上床上错乱堆在一起的衣衫。
“我偷偷告诉你,在中,上辈子我是六爷,你是皇妃,你跟我说过一句话,我怎么也忘不掉,因而带到了这一世,你说、、”允浩拨开他凌乱的发丝,揽住在中光滑的肩膀,将下巴靠在他的额前,声音淡的近乎飘渺。
“我们是树和菟丝,注定生生世世缠绕,所以我要和你在一起,谁也不能阻拦。”
“如今我终于知晓、、太子心中有我,我还苛求什么呢?”在中只觉得他的神情带着微妙的感觉,他似乎知道自己是皇妃但是却记不起来是皇妃的时候做了什么。
“不够!我要天下人都知道,你才是我心中所爱,我也不会把皇位让给弟弟,这些都是你希望看到的,无论如何我也要为你实现。”
在中不再说什么,他紧握住允浩的手,似在和他一起回忆,望着窗外分外明的圆月,他的心突然的刺痛一下。
你是谁,你爱过谁,你为何挥之不去,你为何成了羁绊,统统化成了一池深黑的春水。
TBC
“你猜得不错,他果真是宁愿抗旨也要和金在中在一起。”乐舞月没有转身去看那说话的人是谁,只是自顾自的朝着池里投下饵料。
“可见他比你有勇气,你宁愿负我也不愿负尽天下人、、、”
“舞月、、、”
“开玩笑你还不准嘛?”乐舞月只是见他皱眉便笑开了颜,他能容忍他有三千佳丽,能容忍他把当年爱过的男宠乐怜月忘记,能容忍他将自己改了名字叫乐舞月,如今还有什么是不能容忍的呢?
“我遗憾未能得到的,在中绝对不能失去,你若还不明白,我劝你还是不要传位给太子了,罢黜了他,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乐舞月走到皇上身边,将半个身子埋进他的怀里,似乎恳求,“除非你答应郑国能有男皇后。”
“怜月、、我知道你的苦,我答应你,会让在中做上皇后,只不过我还要再做一件事,这件事要是成功了,就能堵住悠悠众口,路不能乱走,我要替他铺好脚下的路才是。”
乐舞月鲜少有动情的时候,自从从乐怜月变成了乐舞月,他坚信自己成了另外一个人,可这一次他听见他的承诺,却红了双眼。
宫女进来跪地传话,听完后乐舞月收起了正在回忆往昔的哀伤神情,灿烂的一笑。
“真是曹操说到就到,你可不要忘了答应过我什么!”皇上点头而笑。
“父皇!”面对冲进来的允浩,皇上只是漫不经心的逗弄着池鱼,眉毛微扬。
“皇儿何事仓皇如此?”
“父皇、、、”收敛了一下自己表现得过于激动的情绪,允浩顿了顿,“我今日进宫,是想问你赐婚的事、、”
“怎么?温玉珠是名门闺秀,姿貌不俗,你难道不满意?”
“可儿臣对她没有意思兴趣,请父皇收回成命!”允浩说完跪下身子,惹得皇上眯起双眼。
“岂有此理?!朕金口玉言,若是收回成命,如何向天下人交代!”乐舞月在一边紧张的看着,他明明答应自己不反对的、、为何如今又临时变卦!?
“父皇,成亲是我一个人的事,于天下人无关,若是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那我宁愿不做太子!”狠话说在了前头,允浩就不信他真的把自己怎么样。
“乐太傅难道没有教你天上不会掉馅饼么?”皇上微微笑了,“罢黜太子只会让皇室蒙羞,朕若这么做,定会惹来非议,你若想和爱人厮守,就要答应一个条件。”
“郑国北边有一个叫黑煞的民族,时常进犯北疆,你若能打败他们,我就答应你,再不干涉你任何。”
“父皇的意思、、是要我领兵作战?!”乐舞月心头一窒,竟没能开口阻拦。
“你不愿意?”
“什么时候去?!”
待允浩出了宫,乐舞月便扯住他的衣袖。
“你明知道他根本不行你还、、、”
“不,你比我更早看出他的不对劲不是么?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傻太子了,这个皇位,我是无论如何也要传给他的,怜月,你要骂我打我都可以,我是只能这么做。”
“若是他万一回不来、、”
“嘘,出征之前是断不能说这样不吉利的话的、、、”皇上爱怜抱住已经落泪不止的乐舞月,亲吻他脸颊边的泪珠。
回到太子府,允浩把他答应皇上的事都说了一遍,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唯有在中还留着一抹淡笑。
“我很快就回来了,你们一个个的,不要一副我去送死的表情嘛、、”不就是打仗?在这个没有枪和子弹的年代里能有多可怕?!
“太子你可知古来征战几人回、、、若是有什么不测、、”你让公子如何承受?!红儿话还未说完泪便先落下来。
“你信不信我?”看着红儿的眼泪,允浩皱眉拉起在中的手。
在中点点头,踮脚抱住允浩的肩膀。
“你若是决定好了任是谁也拉不回头的,我不想阻拦你,太子、、你只要想着我在太子府等你就行了,为了能回来见我,你就是拼死也要留住一口气。”
“你这句话,我会放心里,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留在这世上?别傻了、、”我只要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输,允浩亲吻他的发丝,最后看了眼在中那清新动人的笑颜。皇上说,若是嫌晚,今日便可启程。
这一夜,红烛飘摇,颤落了数重灯花,恰似他微启唇边的叹息。侍女舒展开一团鲜红,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身的华美,他笑着轻轻碰了碰,那感觉有些凉。
“这衣服似乎比那日温小姐的还要漂亮!”
“衣料也算上乘,公子要是穿了,既大方又不女气。真是好看、、”
他看着这身太子妃才配穿的衣服,竟幻想不出自己穿这衣服的样子,只是想起昔日和允浩一起做蛋糕一起做竹蜻蜓时的场景,颊边忽然浮上醉人的笑靥。
“在儿不是怕太子此一去再不能回,也许是在儿太容易知足,如今知晓他放不下我,早已经脚底绵软飘飘欲仙了,只有幸福、、、若是他死了,我更不会怕追不上他。”
“公子,说什么丧气话,你对太子有多好,我们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你当真以为太子会弃你而去?你呀,只要乖乖坐等太子凯旋就好了!”侍女将衣服收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好。
他换了衣服,依旧是那身白色,但却华贵了不少,进出的侍女不再叫他公子,而是尊称为殿下。太子府现在有一半是他的,世人皆知当今太子郑允浩为了能让金在中做上太子妃的位子奔赴北疆。
几家欢喜几家愁,多少狂蜂浪蝶为一睹这位绝色太子妃的风采险些踏破太子府的门槛,人人都不想太子能活着回来,急着能博得芳心,可到现在还是花落谁家不知处的局面。
他来者不拒,明知这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也都当做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替太子造势,到时候他登基就不会有那么多闲言碎语了。
“这是在下从各处搜罗来的奇珍异宝,当中最难得就是这块象牙雕,”来人将精致的锦盒打开,满脸笑意,“殿下看,还喜欢么?”
“公子有心了,如此贵重的东西在儿受不起、、更何况在儿已经算是太子半个人了,虽非女子,但在儿也知道与异人过于熟络会惹来流言蜚语。”在中笑着婉拒。
“殿下此言差矣,”在中越是冷淡他便越是难耐心中的情愫,“殿下与太子一日未婚就一日是自由身,又何惧他人流言?实不相瞒,这块象牙雕是天上掉下来的宝贝,用来驱邪避灾正好,殿下收下又何妨?”
在中本有些不耐烦,但听他说能驱邪避灾,这才肯低头看一眼那小东西。牙雕是月白色的月牙形,透着淡淡的光彩,在中看着它,竟有些说不清的熟悉。
“那就多谢公子一番美意了,在儿只有却之不恭。”送走了今天最后一位访客,在中便取出这小小的牙雕,细细端详。
“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在中拨弄着牙雕下穿着的红色流苏,微笑。好像是老朋友的问候,一丝莫名的暖意流窜在心头。
门外突然传来嬉笑声,原来是家丁捉住了一只飞在半途受了伤的鸽子,在中收回视线,不再去理会。
“殿下!你看!这鸽子的腿上有简笔信呢!”侍女奔进来,将带着一点血花的简笔信递到了在中手上,在中看着上面的金色小印认出是二皇子专用的纸张,原来这鸽子是要替二皇子去送信,不料被家丁捉住了。
“殿下、、这两个字、、是不是太子?”在中本想把信重新绑回鸽子腿上,却被侍女疑惑的声音怔住。
立马展开纸,在中辨认着这有些潦草的字迹,看完之后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信中写道,二皇子派去军队的刺客已经到了,现在就潜伏在允浩身边,只要机会成熟就可以动手,这信是要拿去告知三皇子的。
“殿下,信里说的什么?殿下?殿下?殿下!你做什么!?”
“太子此行凶多吉少,我要赶去北疆,如若赶得及、、、”在中咬住唇,转身翻出他那身鲜红的华衣,对着铜镜穿上,侍女说得没错,这衣裳穿在他身上既大气又不女气。
卖花的童子从门前过,看着太子府里跑出一个通身鲜红的丽人便停住了脚步,甜甜的声音也扯了开来。
“公子买花吧,清晨摘的桃花多漂亮、、、”童子拉住他的衣角,一张无邪的脸笑得纯真。在中顿时觉得心如刀绞,原来已是入春,春寒未退花已先开、、
买下一枝桃花插在腰间,在中翻上了马背,扬鞭远去。
“太子、、我带着东风来见你了、、”
打仗真不是什么难事,一把大刀闹革命,允浩觉得古代人打仗有点像自己玩的网页游戏,只不过效果差了点,还有就是比较容易出现混战。
他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古人,所以能承受这杀戮带来的疯狂,他用手中的剑砍断敌人的手足,半个身子都被鲜血染红,其实古人都有那么一点死心眼,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终于明白了那种滋味。
他不能逃只能硬着头皮上,即使累得全身酸痛,不分白天黑夜,因为这是被火和烟包围起来的地狱,他已经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只有无尽的杀戮,杀戮、、
与黑煞交手了足有四日才见他后退,允浩将带血的刀插入泥土中,支撑住自己疲累的身体,抬头喘着气,看着那些马匹退出火光和狼烟,已露出夕阳与晚霞的东边似乎突然开了一道口子,烧出一路灿烂,他在那光芒中看见在中的脸。
情不自禁想要伸手去抚摸那绚烂的色彩,耳边却忽然升起一阵风,允浩下意识的躲开,只见一人朝他杀来,伸手挡开,只觉得很是吃力。
“你是何人!”那人不理会他说了些什么,只是一心想要杀他,允浩奋力自卫,怎奈他动作灵活的不像一般士兵,侧身使诈竟挑开了他手里的刀。
“唔、、、、”剑身刺入身体是没有痛觉的,可见他的剑法极好,天下间只有刺客才有的身手。
允浩单腿跪了下来,手开始发颤,从肋骨处穿入的剑连着身体,那冰凉的感觉开始蔓延,允浩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伤口,一直到自己的嘴角溢出大股的鲜血他也还是不肯相信,他会死、、、
‘太子、、你只要想着我在太子府等你就行了,为了能回来见我,你就是拼死也要留住一口气。’我不能相信,我竟败了、、、
横扫千军如卷席,只在一瞬之间,却没想到这个刺客、、用他的剑刺入我的身体也只在弹指挥间,我不相信!
周围的人诧异的看着允浩吃力的从原地站起来,只是小伤,允浩咽下喉咙里的血,正想拔出剑,周围的人便接二连三的围了上来,他们也许是想害死他的人派来的死士,这个太子真是悲哀,临死才知道原来自己被算计了。
“若不是我轻率,你也不会沦落到如斯田地、、太子,我替你把这口气留下来,一定!”身体终于察觉自己破了一道口子,刺人的疼痛,允浩挥刀挡开这些死士的剑,光是一个他就已经有些乏力,如今是一群,他的胜算更是少。
“呵恩、、、、”是他错估了结局,但他依旧不相信,为什么我会死、、他不可能留在这个时代的、、但事实却是他真的重伤倒下了、、他看着同时刺入后背从腹前穿出的刀尖,手中的刀落地,砰地一声。
天终于要黑了、、、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很怕看不见,想睁开眼睛,但什么都看不到,直到那声撕裂般的吼声穿入双耳。
“太子!”在中从马上跃下,鲜丽的红色,“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助纣为虐、、今日太子就是要死,我也要你们陪葬!”
说完,他纠缠进了一片刀光剑影中,他最后的那句话,允浩只觉得暖意带过,你是怕我孤单,无人作陪所以说要这些人为我陪葬么?傻瓜、、我要的只是你而已、、你能好好活着,才是我这一世最大的心愿。
他的剑法才是最利落的,允浩在逆光中看着他悲戚的身影,他割断死士的咽喉,叫他们死也发不出一声呻吟,那把沾血的佩剑在杀尽了人之后被他丢弃。
“我曾说我不怕你回不来、、如今我才知道原来我错了,我只觉得是谁在一片片割我的血肉,我是怎么也不想你身上有一丝伤痕、、”从背后抱住允浩的肩膀,在中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拢了拢红衣。
“允浩、、你是我心里,最舍不得、、”在中发颤的手温柔的抚摸那滴血的刀尖,允浩只能发出轻微的闷哼,在中,别碰,我好疼、、、
“你记住,过奈何桥的时候不要喝孟婆汤、、我怕你来世再不记得我。”在中将那牙雕系在了剑柄,将带来的桃花插入允浩脚边的黑土。
在中环住允浩的腰,轻轻将那剑吞入腹中,吹过的风很凛冽,发丝乱舞,搔弄他动人的双眼,嘴边扩散开一条蜿蜒的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