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世间没有真正的错与对,我也再不是金家的少爷了,从一开始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不是,肮脏的血液流在我的身体里,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过了一会儿他在我的身边睡着了,我伸出手小心的拂过他苍老得露出皱纹的眼角,马上指尖就亮闪闪的,他在流泪。
也许他到死都不肯相信娘不爱他,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见到儿子被昔日宠爱着她的男人折磨报复。看,这就是恨的代价,他等了十五年,换来一个自己早就该猜到的答案。
其实我很让他失望吧,我也背叛了他,我和娘是这么的像,没错的,她一直就活在我的身上,和我的灵魂融合在一起,让我踩着她小巧的脚印一步一步,走上她当年没走完的路。
就在我不知道那往哪里走的时候,另一件事又发生了,有个陌生人站出来说他是我暗中的情人。现在就关在牢房里,我仿佛看到了希望、、
“在中!你根本就不认识他!、、”桔梗拉住在中的袖子,对他摇摇头。
“我现在只能这么做,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让允浩受到伤害、、、”在中扯回袖子,闭上眼皱了眉,“我本来就不是好人,我的爹娘是那么肮脏的人,上天是不会怪罪我这个卑微的人的、、”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我的双脚满是血迹,那个人只要我说一句话就可以免死,可是我、、、却绝不能那么做。
他听见周围的狱卒向我请安,伸出血红的手来,从那缝隙中吐出微弱的呼吸声,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握住他那只血肉模糊的手,眼眶发红了。
“对不起、、”从没见过你,但却要让你替死。
“所以为什么还要回来、、、你这傻瓜、、”他的声音很浑浊,像含着沙粒,风撕裂过了一样的沙哑。
“请原谅、、、、”话说到一半,他将一块玉牌递到在中手上,这块玉洁白无瑕,他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沾上血花,勾勒出那‘兰’的字样。
“死了之后,无论多远,也请把我的骨灰送进大海,我的丫头现在就长眠在那里,王后娘娘、、拜托了、、”他瘦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似乎在回忆他心爱的女人,他给过她无数的伤痛,现在愧疚得痛不欲生。
在中站起身,将玉牌上的血擦干净,最后看了眼他脏污的样子,抿抿唇还是离开。
“绿水王后。来看他最后一面么?”这声音让走到门口的在中诧异的抬起了头,他没有问为什么他的衣服不一样了,没有问他怎么这么快就升了官,只是淡淡的笑,将玉牌藏进了衣袖。
“是啊,最后一面。”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是这样、、、”有天淡淡的失落,低下头,“大哥他伤得很重,已经一天了,王后去看看吧。”
在中疑惑的皱了眉,和上次见面的时候好像不一样了,他的眼睛好像突然深得看不见底了,是错觉么?他似乎很想走进他的世界里,渴望他把他的样子刻在瞳孔里、、
不舒服的偏开脸,在中绕过他的肩膀,去了使道府,现在这里是他的府邸了。
“好些了么?”在中到了使道府,允浩已经清醒,只是还很虚弱,但总算挣扎了过来,在中接过侍女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吻住他干涩的唇,喂他喝了些水。
“咳咳、、、”水从允浩的嘴角流出,在中只是皱眉,伸出红艳的舌头舔去。接着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抚摸着他还很憔悴的脸。
“已经没事了,要好好休息知道么?”
“为什么、、还要、、”回来、、、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我么?别说傻话、、”在中笑笑,不让他看出自己的悲伤,“我说过要等你的,就一定会等你。”
路还很长,我只是想和你慢慢走罢了,而且我们要一起走,这样才不会迷路,看不清这个浑浊的人世。我也许、、再做不成那个高贵无暇的金在中了,我卑微如同沙尘,所以我只能活在你的心里,这个世上只有你会好好爱我把我变成珍珠了、、、
“有个我不认识的人替你顶了罪,他让我把他的骨灰葬进大海,允浩啊,等你好了之后就帮我达成他的心愿吧,我回来之后就不能那么自由了,走不出宫去的。”在中说着将玉牌拿了出来,放在允浩枕边,“这是他的、、遗物,也替我好好保管吧。”
“这个人、、”看着玉牌,允浩笑了,又咳嗽了几声,握住在中的手,摩挲,“我认识,你不要愧疚,他该死、、、”
他早该认识他的,从那天在房顶打斗的时候就该认出他来,他是兰贞的哥哥,辜负了她一生的人、、
“什么?”
“他是没落贵族家的少爷,这块玉牌上刻着他爱着的女孩的名字,因为是庶女所以不做妾只能做艺妓,你不知道、、、民间有个侠客叫‘兰’,我早就猜到是他了,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他该死、、”
“兰是为我们而死的,所以我们不能再分开不能有事,在中,你要等我、、、等我扫开一切障碍、、”
温凉的玉牌捏在掌心,允浩闭上眼安静的休息,兰的故事是清教房的女人告诉他的,为了不让她担心不让她承受家族的压力,兰宁愿不接近她,看着她沦为妓子。
兰,去见她吧,这个人间再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比起苍生,兰贞更需要你。那个叫兰的侠客永远不会消失,这一切我来替你继续,从今天起,我是郑允浩,也是兰。
我要做一件你这一生都没能完成的事,我要抢走王的绿水,不让我心爱的他忍受伤痛,这是身为郑允浩的职责。
TBC
兰最后还是死了,没有人见过兰的真正面目,围在刑场的人只把他当做和美貌王后私通的罪人,允浩带着他的骨灰站在了船头。
他说他要去大海里找她,丫头一个人走了那么远,一定哭了吧,所以他要去牵她的手,投胎去一个好人家,再不做庶女,不做孤魂野鬼。
“以后我就是兰,什么都不要担心,这个天下还有我、、”允浩伸出手,展开,咸涩的海风吹过来,吹开他掌心的灰白,“走吧、、、”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解脱,你还是一样的固执,兰。
刀匠为他做了一把剑,上面镌刻着细腻的兰花,刀匠问允浩要这把剑拿来做什么?他站在门口,倚着门轻笑了,这把剑刻为兰,却只是一把拿来斩开荆棘的柴刀。
柴刀么?是的,仔细想想,这一路漫长而艰辛,只是个开头就已经要了这么多人的命,兰一定也知道,所以他愿意牺牲,为他开路。
‘我们忍受着暴君的鞭笞,手无寸铁,难道就任人宰割么?!’
‘家里连孩子都吃不饱,没有钱,没有粮食,可是王还在扩宽猎场,现在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我们还要忍受多久!?’
‘如果王不能像个王,还配得起天下万民的拥戴么?!我们是愚蠢的人么!’
几天之后的汉阳如同一潭又开始沸腾的死水打破了平静,传说兰穿着纯黑的衣服,蒙着面,带着一把刚柔并济刻着素兰的剑,站在高处的楼顶,对着聚集起来的百姓高喊。
兰回来了,人们眼角开始发热,从前的兰只是默默的做一个侠客,救济贫民百姓,但现在兰变了,兰敢于抗议尊贵的王,敢于为苦不堪言的天下人整一个公道。
“王后娘娘,您听说了么,现在人们都恨不得把王拉下位了、、这都是兰的功劳,大家都说他是义侠呢。”桔梗为在中摘下配饰,梳理他顺滑的长发。
“是么、、”在中听不进任何话,他只知道王已经下令要追捕他,连桔梗都不知道兰就是郑允浩,他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拦不住,也不能拦,“为他祈祷吧,希望他一切安好。”能做的,只有这个。
“我去把门关上。”桔梗听见外面一片吵闹,都是些王宫的禁军,在中休息的时候最怕不安静,于是桔梗提起裙子站起身来,走到门边。
“呼呼、、、”一个黑影晃过她的眼前,紧接着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桔梗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的将允浩架起来。
“在中!你看、、”
“、、把去把门关上!窗户也关!”他只是知道王要追杀他,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他的肩胛处有一只断箭,如果不拔出来就会很危险。
桔梗点点头,关进了门窗,紧接着端来水和布巾,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无意间看到了允浩随身带着的佩剑,桔梗愣住了眼,原来你这小子就是人们口中的那个兰么?
“兰、、、”
“允浩就是兰,姐姐,这些天他哪里也去不了了,我要照顾他。”桔梗顺了顺呼吸,去换了一盆热水,在中接过她手里的布巾,浸入水中,搓洗之后搅干。
“姐姐不方便,这些事让我来做吧。”桔梗点点头,出了门,在门口守着。
“你要忍住,允浩啊、、”在中将蜡烛移到他身边,烛光微醺,鹅黄色的灯光映照着他身上的伤痕,在中小心的撕开他的衣服,轻抚那里翻开来的伤口。
低头含住他的双唇,软热的舌侵入允浩的口腔,不让他在无意识中因为疼痛咬伤自己,纤细的手轻轻抚摸断箭的末端,勾勒了一遍,最后停住,捏紧,一下子狠狠拔出。
“唔、、、”
在中吻得更加用力,他知道他很疼,所以他要用甜蜜的吻去缓解这疼痛,让他感受自己的温度。
“在中、、、”允浩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亲吻他的侧颈,撕扯他的衣服。
“你的伤!快住手、、流血了!啊恩、、”他如同困兽,冲撞着最后伤害了自己,发出暗哑的呻吟,他需要慰藉,寻找一丝暖。
“在中、、在中、、绿水、、、”
“呵恩、、血、、啊、、”在中张开腿,衣服早已凌乱,随着他进入,在中绷紧了双腿,肩胛处流出的血滴落在了他平坦洁白的小腹上,“允、、恩、、、”
伸手按住那还在流血的伤口,在中仰起了身子,修长的腿因为这巨大的疼和快感缠绕在允浩腰上,紧紧不放。
妖艳的少年身体从刚才的紧张开始慢慢舒展,宛如沸水中开放的玫瑰,热而香艳。
在中辛苦的按着他的伤口,摇晃纤细的腰肢,身下的花口开始微微的肿,充血,任由那硬粗的分身进出着,允浩,疼么,我陪你一起。
是我让你离开光州,是我让你踏入汉阳,是我让你争名夺利,是我,是我、、、让你成为兰。
只有我能让你像这样疯狂、、
“啊、、允呐、、、”在中咬住嘴唇,皱着眉低下身子,抬起腰,迎接允浩的第二次进入,黑发从洁白的背部滑落到地上,血像雨点,一滴一滴打在他光滑的背脊上,粲然成花。
“允浩、、姐姐啊恩、、还在外面、、、别再、、啊、、”在中不知道这样还要持续多久,他规律的动着腰,在中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努力的收缩着花口,让他刺激得快点结束。
“恩呼、、、”随着热流涌出,允浩终于停了下来,倒在他的背上。
“恩、、、”在中抽出身体,内壁还是很火热,只要轻微的摩擦就让他一阵颤抖,怎么办,身体已经很熟悉这样情色的事了,脸也好红、、
兰的行踪飘忽不定,但是禁军却一口咬定兰现在就在王宫里,桔梗紧张的手颤,里面传出在中隐忍的声音,她猜得到发生了什么,直到没了动静她才松了一口气。
好像受伤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在中为允浩处理着伤口,静静的想,为了我,你到底受了多少伤呢?总有一天会没命的吧、、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还会不会心软,让你离开我,越远越好。
我记得曾经跟自己说过,如果一定要爱你的话,决不能放手,即使伸出爪子会抓伤你也一样,我希望你身上的伤都是为了我而留下的,那才能时刻提醒我,我们相爱着。
郑允浩和金在中之间的爱什么时候开始需要用伤疤来证明了?这让我很害怕,如果你死了,不是死在我的手里,那怎么办、、、
“允浩啊,你知道么,我们姑姑从小就捧在手里疼爱的在中少爷、、其实很肮脏,如果不是孝成王后,我就不会存在、、我不愿意叫他娘,我没资格、、”手指停留在允浩的下唇上,在中微微笑了。
“无论何时,无论我是谁,我变成谁,你都要像现在这样愿意为我去死,知道么?我是微尘一样的人,但是我要做你心口的珍珠,你要像爱宝贝一样爱我,若失去我,就不要一个人活着,恩?”
好,我答应你,不是为你而生,但是一定会为你而死。在中笑得更开了,他在心里替允浩对自己承诺,若不是允浩出现,也许他现在就只能自己爱着自己,那么孤独的人,谁也不想放过。
“兰一定在王宫,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搜到?”女人为他倒上一杯酒,他喝下,微醺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禁军。
“大人说了不可以搜王后娘娘的宫殿,所以、、”
“滚。”利落的一个字脱出口,有天推开身边的女人,自己倒酒喝下,敞开的衣襟上是酒和胭脂的香味。
伸手拉住坐在身边的艺妓的手,有天将她拉到面前,轻笑了起来,你知道么,你的眼睛再大一点,就和他很像了。
“你叫什么名字、、”
“大人,我叫、、”
“嘘、、、”有天将食指放在唇边,静静的看着她,黑色的长发盘起来了,墨绿的赤古里和黑色长裙,郑允浩能拥有的他比这美得多,“愿意跟着我就改名字吧,不管你以前叫什么,现在,你叫绿水、、”
“王后的名字、、我怎么可以、、啊!、、”她被他扼住喉咙,像对不听话的手下一样,嘴唇触碰着她的耳垂,声音像沙,“绿水王后?他的真名叫金在中,他还是个男人、、你怕什么?”
“男、、男人?、、”她的脸煞白,不敢相信的看着有天微笑的脸。
“是男人、、但却比女人更可恶,跟王睡过,还和其他人睡过,那样的身体、、再诱人我也不要、、、”你骗人!他明明是你心里最纯洁的人!他洁白无瑕,他微微一笑就能让你付出所有,只是你、、倔强的不肯承认。
不肯承认你至今也无法得到他、、即使无意中得知了他不是女人的身份也一样,他连说我不介意你是男人,愿意守护你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你不相信么?”有天松开手,喝下杯子里的酒,接着狠狠摔碎,“我要你找机会散布谣言,说绿水王后根本不是金家的小姐,是妓子出生,进了王宫之后也想尽办法勾引男人,不知羞耻。”
“可是、、”
“没有可是,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绿水、、”有天抚摸她的脸颊,触碰到了些微粗糙,嘴角的笑容淡了下来,你怎么能和他比?那连尘埃也沾染不上的肌肤,像雪一样白。
禁军还是没能抓到兰向王交差,汉阳渐渐开始骚动,只要是兰到过的地方人们就会变得愤怒,常常有百姓打伤追捕兰的禁军这样的事。
日渐没落的金家因为雇不起佣人只能遣散了家丁,即使女儿做了王后也得不到好处,外面的闲言碎语太多太多,王后和男人私逃出宫的事也成了笑柄。
他们说,绿水那丫头,果然和狐狸一样会勾引人,听清教房的丫头们说那才不是什么小姐,是金老爷的庶女,做过人尽可夫的娼妓。
姑姑听着这些议论,不舒服的按住胸口,压低了帽子走进米铺,看着标价才发现自己根本买不起这些米,又贵了、、以后还能吃饱么?
“不能便宜一些么?拜托了、、”
“买不起就不要来。”
姑姑抿了抿唇,跨出了米铺,看来又只能卖些古董了,府上什么都可以卖,但是姑姑不准还留在金府的下人拿着在中以前用过的东西去卖,孩子已经很可怜了,不能再丢掉小时候的回忆。
姑姑走在路上,回想起小时候的在中,还是小少爷的在中,穿着嫩绿色的衣服,让她牵着小手在院子里玩耍。那时候还没有完全张开五官,长的很普通,和别人家的孩子都差不多,谁会想到孩子长大了之后能这么美,就连夫人也比不上。
夫人、、姑姑停住了脚步,或许该叫她王后娘娘的,王的第三位王妃。
“娘娘有保佑少爷长命百岁吧?千万不要再让他走您的路了、、、”姑姑回忆了一遍张贤今的脸庞,仿佛还是昨天,她穿戴整齐挑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喝下毒酒自尽了,因为王给她追封了孝成王后,老爷甚至不能好好的安葬她。
他也在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带她出逃,这一切的后果是这样可怕,在中是他和夫人唯一的骨肉,他一直狠着心禁锢他,不管孩子是不是会恨他,他都觉得、、那只是注定了。
“老爷,不要太愧疚了、、你给过娘娘很多快乐,即使短暂,她也知足了。”姑姑忽然想起一个人,也是个孩子,算起来、、该是在中的姐姐,王的公主。
那是连姑姑都绝口不提的人,王不相信任何人,不顾王后的阻拦杀了自己的亲身骨肉,后来王后和老爷出宫生活的时候她还是忘不掉那孩子,取了名字叫绿水,金家夭折的不是金在中,而是张绿水。
王也许早就忘了绿水公主,这暴举让王后对他再没有一丝留恋,孩子不在了,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牵连。
他是个痛恨背叛的男人,也是个失去了母亲渴望得到爱的孩子,他不会相信自己是疯了,所以才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伤了他最爱的女人的心。
姑姑记得王后抱着刚出生的在中时,用白白的手指抚摸他可爱的嘴唇,笑着说,孩子比女儿还要美丽。即使不在了,但也曾经投胎做了我的女儿,很对不起没能照顾她长大,就改名叫张绿水吧。
老爷答应了她的请求,告诉那些人,夫人生了一对龙凤胎,小少爷福薄、、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现在只有一个女儿叫绿水。
在中啊,你一直都和姐姐在一起呼吸着,感觉很微妙吧?你们身上流着的血有一半是一模一样的,你出生的时候天飘着雪,夫人说你刚脱离她的身体就开始大哭,她好像听见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她可怜的女儿,一直都没走么?你不想离开娘吧,因为不想离开所以活在弟弟的身上么?
绿水公主,你一定见过弟弟金在中可爱的样子了吧,这么可爱的孩子,你不能伤害他。
姑姑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在中也许不想走上这样的路,但是有一个人冥冥之中牵着他小小的心,进入那黑暗的丛林。都只是渴望爱罢了,这两个女人撕扯着在中,他会碎的、、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