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狱到家后干得第一件事就是闭门谢客。
随后利落的把穆球球关进了小黑屋,拖着穆老板直奔卧房而去。中途没有一点犹豫,一气呵成的架势显然预谋已久。
穆老板正暴躁着呢,逮谁爆谁,莫名其妙被贸贸然的拽进房间立马怒不可遏的暴跳起来:“青天白日的你要干嘛?没见老子开着店啊!”
接下来的话他还没来得及吼出来,就被洛狱堵住了嘴唇。
穆老板被亲的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急切的回揽着洛狱热情的迎了上去。
两人这顿亲啊啃啊蹭啊,简直是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等到他们两人纠缠的唇舌依依不舍的分开时,连一向沉稳淡漠的洛狱也是一副气息不稳神情焦灼的模样,更别提一早就饥-渴难平的穆老板了,喘气声大的就像破烂了的风箱,呼哧呼哧的直瞪眼。
洛狱环抱着他心爱的穆老板,呢喃似地挨着他耳根轻轻地吐息道:“我好想你。”
至于是哪方面的‘想’,两人都心知肚明。
穆老板老早就憋不住火了。敏-感的颈根被洛狱暖热暧-昧的气息这么一撩拨,顿时如同被点燃了的干草堆,熊熊-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也顾不得什么君子风度床-上礼仪,上手就去撕扯洛狱的衣襟。
粗重的喘-息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洛狱的,只觉得此时此刻对这份难得的亲-昵实在是机不可失。
对于这次新婚初-次亲-密-接触,穆老板是势在必得。
他怀疑再这么憋下去,迟早他家小兄弟会永垂不朽。
洛狱修长纤直的手指叩上了穆老板衣领上的盘扣,手指灵活地轻挑慢剥,穆老板胸膛大片蜜-色的肌-肤就分毫毕现的展露在他眼前。
而穆老板在这个紧要关头还在跟洛狱腰带做奋斗,憋了一脑门的汗。
在情-事上男人之间总是野性难驯。骨子里均是争强好胜的主,雷厉风行才是真本色。
可如今他们俩都蓄势待发着,但穆老板却在跟洛狱的衣服做着殊死搏斗。
不是穆老板磨磨蹭蹭故作姿态,而是洛狱的衣服他真心解不开啊!!!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裁缝给洛狱定做的衣服?怎么他丫的死活剥不下来?穆老板无限苦闷,手-下动作是愈发粗暴了。
洛狱拦住穆老板急躁的手,攥在了掌心里,暧-昧的张口啃-噬着他粗-硬的指节。
穆老板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连呼吸都显得凌乱不堪,眸色渐渐深沉,汹涌着旺盛的情-欲。
洛狱最后将亲-吻落在了穆老板的掌心里,浅浅的啄,慢慢地吮,像只狡黠的猫儿一样来来回回的舔-弄着他的手心,眼眸微阖,红唇轻启,姿态是前所未见的魅惑迷人。
穆老板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顿时就崩断了,重重地挺-腰,用蓄势待发的身体在洛狱身上难耐的厮磨着。
洛狱缁黑到如同暗夜般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视着穆老板焦灼的神态,忽然就弯唇浅笑了起来。
穆老板被他这么一笑给彻底镇住了。
洛狱的面部表情一向比较匮乏,脸上总是一派云淡风轻不喜不怒的模样。虽然美则美矣,可却缺乏那么一丝人间烟火气。
如今洛狱这么突兀的扬唇浅笑,如梦似幻的笑靥实在是令他有些接受不良,总觉得埋在胸膛里的心脏正以他所不能承受的频率疯狂的跳动着。
都说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古人诚不欺我。这杀伤力简直是高到破表了。
穆老板对洛狱的笑脸毫无抵抗力,瞬间就被KO掉了。
瞪大了瞳眸眼睁睁地看着洛狱深眸微阖步步逼近,须臾,嘴角被另外一处温暖轻柔的覆上。
唇-上传来的触感温柔和缓,洛狱沉迷似地轻阖双眸,辗-转索-取恋恋不舍。
轻轻地啃咬-吮-吻就像是一只顽皮的蜻蜓,时触时走,时断时续,勾得人心口那把灼热的欲-火愈发旺盛起来。
“磨蹭什么啊你。”穆老板紧蹙了下英挺的浓眉,耐不住洛狱这慢条斯理的调-情步骤,凑上去就是一顿热情如火的唇-舌-交-缠。
洛狱也乐于享受穆老板的主动,张开嘴-唇接纳了他急切的舌,引导着碾压吮-噬。
彼此亲昵的分享对方的气味,就像确定伴侣身份的两头野兽一样彻底放开了手脚。
肢体纠缠间剪裁利落的衣服缓缓地脱离身体,在穆老板还未回过神来时,他跟洛狱已经衤果-呈相对。
睁开眼朝洛狱看去,对方黧黑的眼眸定定的垂视在他脸上,目光流连而眷恋的盘桓在他的每一处五官,稍显急-促的呼吸声带出丝丝缕缕炙热的吐-息,但他的神情却波澜不兴,只有眼底眉梢透出几许急切的意味。
穆老板在看到洛狱袒-露出的身体时,呼吸的频度立马加快了不少。
触目所及是一片肌理如凿的柔韧胸膛。
比起他的健硕壮实,显然洛狱的身体线条要更加流畅优美。浅麦色的肤色泛出健康的光泽,美得让人着迷。
恍惚间就像见到了一头静候猎物的头狼,正蓄力以待咄咄逼人。每一处紧绷的肌肉起伏都是那样恰到好处。
“……真漂亮。”这是穆老板此刻唯一的感想。
洛狱的身体比他的面孔更加让他心醉神迷。
男人总是更容易对强悍的肉-体膜拜憧憬,那种纯粹而澎湃的男-性的魅力吸引着他去掠夺去占有。
洛狱看似单薄瘦削却强韧十足的肢体充满了无限张力,引诱着穆老板亲手去触碰,用掌心去感受对方皮肤下隐藏着的无穷力量。
而穆老板也确实这样做了。
洛狱轻阖着眼睑,手臂撑在穆老板两侧,静静地享受着穆老板陶醉般的抚-触。漆黑的碎发遮挡住他深沉到近乎漠然的眼睛。不常流汗的体质如今却在穆老板的手下溃不成军。
倏地,一滴热汗顺着洛狱的额角滴落在穆老板的肩窝上。
‘啪嗒’。
轻微的水溅起来的声音,好似被扩大了无数倍一般,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清晰的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就像是彼此静默对峙的武林高手会因为屋檐处淌下的一滴水珠打破僵局一般,洛狱忽然一反沉默,冷不丁的攥住了穆老板仍然徘徊在他背脊后颈处的双手钳在了掌心里。
洛狱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穆老板时,瞳眸缁黑的深不见底,晃眼看去像是看不见瞳仁一样。穆老板甚至以为自己会在洛狱的眼中看到一道眯细了的瞳带。
开玩笑,洛狱又不是猛兽!
“……穆。”洛狱压低了额头,轻轻地抵在穆老板的颈窝,灼-热的喘-息悉数喷-洒在这块敏-感的肌肤上,传达着他的急不可耐。
穆老板不由自主颤-栗了一下,埋在皮肤下的血液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汩汩发烫。
他揽着洛狱,腰-下-骤然发力,上下的姿势瞬间逆转。
洛狱平躺在床上安静地凝视着穆老板,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梳理着穆老板被汗水浸透了的利落短发,动作时而沉重时而轻柔,就像是在给他按摩头皮一般,惹得穆老板禁不住一阵酥麻。
“穆……”洛狱低声地唤着他的名字,微闭的眼睫上有汗水滑过残留下的痕迹,在日光的照耀下仿佛闪烁着如同钻石般璀璨的光芒。
我的如来佛,他都忘了,现在还没到晚上。而他们此时这样的情态,就叫做白日-宣-音。
穆老板听着他一声又一声不同以往的暗-哑的呢哝,只觉得血气上涌不可抑制,眼睛一赤,忙不迭的翻找着屋内一切急需的物品。
没有润-滑-剂、没有套-子、没有一切可以滋润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穆老板彻底暴躁了。
这临门一脚的紧要关头怎么他想要的东西一样都找不到?他美好火辣的下午难不成就要在这样的状况下泡汤了吗?
苍天亡我啊!
洛狱紧扣着穆老板的肩胛,沉迷般嗅闻着他锁-骨处的气味,挺直地鼻梁轻轻地蹭动在穆老板的肌肤上,还有那若有似无的舔-舐也同样令人癫狂。
穆老板被他撩-拨的都快要疯了,可硬件设施不配套他也没办法啊!
谁乐意在这种时刻停手?
但看着洛狱这身精致漂亮的皮-囊,穆老板就犹豫了。要洛狱就这么委委屈屈的牺牲在他的暴力之下,他实在是没那个当禽兽的胆量,只好万般无奈满腹愤懑的把洛狱轻巧地推开。
“别来了,没买东西,做不了。”穆老板郁闷的紧皱眉头,身-下的小兄弟更是剑拔弩张的半点没消停的迹象。
他被憋坏了,他的小兄弟比他更委屈。
洛狱昂起了上-身,跟穆老板的胸膛相-贴,同样剧烈的心跳声通过薄薄的一层肌肤传递给了对方:“穆,我想要……”
“不是我不给啊,是……啊!”穆老板没好气的嘟囔着,突然就感觉到了身体某处被强行冲-撞开的疼痛正毫不留情的传递到了四肢百骸,短促的痛哼了一声,彻底傻眼了。
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之后,穆老板紧攥起拳头恶狠狠的砸在洛狱的肩窝上。呼吸凌乱不堪,喘-息时断时续,但话里的错愕和愤怒却半点没被消减:“你他妈的……到底……到底是在干什么?给老子……啊……”
喝止的声音被一阵持续不断的顶-动撞-击的破碎不堪。
穆老板完全没想到洛狱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贯-穿了他。
洛狱甚至还处在下位。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好好的一场情事居然会演变成这样?穆老板疯魔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现诡异的字眼不是鄙人硬要写错别字,具体原因大概所有人都懂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