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望天~~~~ 咳……
亲们呀,乃们看的时候,最好不要做吃饭、喝水、品茶等高危动作,真的……
- -! 因为俺码下去的时候自己都寒毛倒竖了~~~~
哦~~ 上帝啊,这世界纠结了……
就在卫庄等人无聊地等候、墨盒密室的班大师他们也无聊地继续谈人论卦、公输仇带着秦苍苍悠悠往中央机关大厅来、就连禁地里的三小孩劫后
余生地庆幸着的时候,远在机关城外的山路小道上,却没有那么的平静。
高坡上傲然立着一个美艳的女人,风吹动她的暗红噤声裙摆,额前一束黑发,锐利精明的眼眸此时尽是淡淡的惆怅,美瞳望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娘,你又在担忧哥哥了……”清美的翩翩美少女,蒙着白纱,隔绝了任何人觊觎的美丽容颜,她对于身后的千军万马一概懒于侧目,真正的关心,是风声卷过母亲发间耳畔,依稀低吟的愁思。
大司命缓缓回头,看着已经是妙龄少女的女儿星兰,也就是如今阴阳家的少司命,心里感慨颇多,然后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如今的境况,美眸神采黯然下来。
星兰……呃,也就是少司命安慰一言不发的大司命:“娘亲不要担心,嬴政已经答应取消对哥哥的追杀令。”
“我担心小凖他会怪我们,怪我们出手参与对付墨家的事。”大司命幽幽一叹:“虽然我们以此为条件答应嬴政帮忙对付墨家的事,可是我们不要忘了,小凖他……他也在墨家机关城啊。”
“这几年,小凖一直没有回家过,我担心他是不是……”恢复了记忆?
大司命面色没有半分波动,依旧站着不动,那是一种心灰意冷的绝望。
做错的事情,似乎怎么做也弥补不了,更何况这几年来,他们根本见不到面。
少司命顿了顿,微微柔和了语气,转移话题说道:“父亲已经让壹、零去找哥哥了,相信他们一定会保护好哥哥的。”
大司命望着底下扬起一路尘沙奔驰而来的几匹马,扯了扯嘴角略带骄傲说道:“以小凖现在的修为,放眼天下已无人是他对手。”
“目标出现了。”大司命微眯眼,暂时敛去所有情绪,她垂眸冷冷看着骑马奔驰在小道的几个人,转身对身后的秦兵吩咐几声,大司命下去拦截了。
少司命缓缓舒了口气,起身和大司命一起下山了。
…………………………
公输仇带着秦苍终于来到了中央大厅,与其说他带路,不如说根本没人理他,别忘了,端木首领绝对比公输仇更熟悉自家门地。
大门处,重兵把守,秦苍摸着下颌思量了一下,推着公输仇到在前面指着他对把守的头说道:“自己人。”
端木蓉:“……”
公输仇:“……”
他(她)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人到底是那一边的人?
中央机关大厅里,凡是有功力的人都感受到大厅门外的一股气势,所有人猛地回头看大门,墨盒的洞眼机关齐齐分别对准大门和……卫庄。
大门投射下来的阴影处,一双白色布靴一步一步走了进来,再它后面,还有另一双娇小一点的褐色靴子跟着进来,最后就是……两只的机关脚和两只赤脚也相继踏了进来。
众人第一个念头:诡异的组合,来人明显是一男一女,还有超级大脚以及……什么东西来着?
卫庄见此情形也不禁有些错愕,随即见到的就是从黑暗走到明亮光线下的男人,分明的光线从他挺拔优雅的身姿上漫出来,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
因为光线勾出的轮廓,让秦苍的侧脸有如雕像的剪影,一种不真实的俊美。
万籁俱寂中卫庄只觉的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他只听到自己的的心跳声。
该死的!卫庄恼羞地怪自己没出息,见到这混蛋不同的一面居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但是,很快,银白色的目光触及秦苍身后的女人时终于怒了,热切的情感鹜然……降下去了。
有一种让卫庄心里很不舒服的气闷感觉蔓延开来,带着钝钝的疼痛感。
这该死的混蛋!又在招蜂引蝶了!
而墨盒里,所有人屏息注视着这富有历史性的一幕。
秦苍在卫庄面前一两米处停下了步子,日渐禽兽化的某人黑曜石般的眸中闪着点点银(淫)光,看着自家爱人的眼神如同饿狼。
高傲睥睨他的爱人就是迷人……恩,前几天那场“战斗”真是激情四射啊,下次再找机会,一定要小庄主动一点……
秦苍墨色的眼眸深沉如水,却还是掩不住眼底瞬间闪逝的那一丝的火辣:“小庄……你我真是好久不见啊。”(好像……前几天刚见过了吧……)
一个犀利的眼刀冷冽地朝着某无耻的说出这番话来的伪剑客射去,连带着波及到端木蓉身上,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卫庄简直连活吞了那混蛋的心都有了。
他狠狠的瞪了眼那该死的一直盯着他的身体看的混蛋还有他身旁的那个“无辜”女人,然后愤怒地换只腿交叠着,骄傲的头颅抬高了四十五度。
“哼。”这是卫庄从那混蛋出现之后开始撂下的第一句狠话?
赤练继续扭着水腰,缓缓绕一圈看,戏谑地来回看着端木蓉和秦苍,眼神自动忽略某个老头。
“呦,这不是神医大美人吗?盖先生这么久不出现,原来是有大美人陪伴舍不得来啊。”赤练扇风起火,美丽的容颜上尽是翻身做主的张狂笑容。
秦苍挑眉,又来了吗?这种逮着机会就发泄的报复,真的是让秦苍很为难呢。
他不想和一个女人计较,也不想破坏了“友好”关系。
“卫庄大人救救老夫啊!!!”公输仇终于找到靠山了,再次踩着机关脚蹬蹬跑到卫庄那一边去,俨然忘了之前的教训?还是说其实他真的对卫庄寄予很大厚望?
喊完这句话后,老者饱经风霜的脸庞上似乎又多了几丝皱纹,浓浓的哀愁透过那早已浑浊的双眼飘向卫庄。
“……”卫庄黑线,有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冲动。
无双最直接了,他一向直肠子,见到老头投靠了卫庄大人,他也笑呵呵地跑过去,蹲在卫庄坐的椅子旁边,刚好也蹲在了赤练身旁……好吧,其实他夹在了卫庄和赤练的中间,傻乎乎地硬是从两人狭小的地方挤出了一个庞大空间,个头依旧与坐着的卫庄大人……齐平。
“……”赤练无言地看着一脸满足地蹲在自己和卫大人之间的无双。
这无双告诉他多少次了不要挤在她和卫庄之间,这厮硬是屡次忘记,屡次挤过来,还傻傻地说什么要呆在她身边保护她……保护就保护呗,蹲哪不好,干什么蹲中间?!!!
赤练咬咬牙瞪着无双,无双回一记憨厚友好的笑。
秦苍看着一脸坚决的公输仇,挑眉,优雅的声线缓缓响起:“公输先生,这次真的是站好了阵营?”
公输仇一僵,看看卫庄大人的脸色,恩……没看出任何表情出来。
赤练明显十分的幸灾乐祸看着满头大汗的公输仇。
可怜的老人啊,明显被那只老狐狸吓得不轻。
秦苍满意地看着公输仇脸色惨白惨白的,也不再逗弄公输仇这个几乎要一命呜呼的老头了,他回眸上前慢慢走近,直到和卫庄面对面。
卫庄并没有转移视线,他倒要看看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
“和大名鼎鼎的端木神医共处闲谈,感觉是不是……该死的好啊?”卫庄双腿交叠靠坐在座上,薄唇轻吐……酸溜溜的语气。
这是第二句撂下的狠话?
秦苍轻笑起来,低沉磁性的笑声传到空中散去,为流荡在空中的酸溜溜味道而笑。
无双被这笑吓得离开了,赤练不爽地也退下去,不爽的她,招呼更多的蛇出来,将不爽施之早已经目瞪口呆看着盖聂挑衅(调情)卫庄的墨家弟子
……
端木蓉却怔怔看着他们俩……
始终沉默的她,脸色却慢慢变了。
她感到卫庄和盖聂之间弥漫着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这般感觉是……
世间万物,总会使人产生不同的感觉。
譬如卫庄,给人的感觉是冰冻;赤练,给人的感觉是灼热;无双,给人的感觉是彪悍;白凤,给人感觉就是飘逸。
然而无论是何感觉,皆不及此刻弥漫于端木蓉四周的那股感觉复杂。
卫庄身上无形中散发着一股既冷漠又心有爱意的感觉。
这般感觉似乎是心被封在厚厚的坚冰里的感觉,但此时这颗心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令它感觉温暖的事,于是既冷漠,又心有爱意,一冷一热,两个极端,十分矛盾。
端木蓉沉静如水的脸上和世故沧桑的眼里终于有着难以道尽的答案,但脸上却只是一丝苦涩的微笑:原来如此,她……好像只是这两人之间的一个过客,甚至过客都算不上。
该说,女人的情感果然比较敏感吗……
卫庄上挑的唇角,蔑视的假笑,充分展示着自己的恼羞:“不准笑!”
秦苍眯眼,俯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卫庄牢牢笼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小庄,你这么生气是因为我……没满足你吗?”低沉磁性的声音扑在卫庄的耳际上,将之染红了。
“你哪只眼看见我生气了。”卫庄阴沉着脸,似乎没听到满足两个字,心里咒骂连连,该死的混蛋,狡猾地曲解他的意思。
“两只眼都看到了。”
“那你的两只眼一定瞎了。”
“呵呵,怎么会瞎了呢,你所有的一切我都看的清清楚楚噢……”秦苍眼神异常露骨。
然后,卫庄狠狠的抽了一口冷气。
大厅的气流,竟然有了暴动的趋势。
墨盒里也暴动了,炸开了……盒盖?
“咦?他们看起来不像有情仇大恨啊?”大铁锤只看到了两个相谈甚欢的人。
徐夫子抚须:“有点,我看盖聂一见到卫庄就笑开了脸,虽然那笑容很淡,老夫相信自己不会看错的……难道我们都误会了?”
班老头摇摇头:“不会吧,我们不要忘了卫庄还派无双、苍狼王、白凤等人追杀过盖聂呢?”
“可是我们该这么解释他们现在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范增一针见血。
“难道他们真的没关系?”正直的项梁说出
“……”众人陷入苦思中。
“不。”雪女忽然说道,绝美的容颜上态度很坚定,清清亮亮的嗓音中竟然还透着几丝兴奋说道:“我从他们见面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压抑着为我们所难以理解的复杂感情。”
“……什么复杂感情?”班老头被抢了风头,不是滋味地问道。
雪女望着周围投过来的目光,缓缓解释:“看到赤练了吗,一个男人身边出现一个妖娆妩媚的女人只能说明了一件事,卫庄已经另寻新欢,而盖聂始终的微笑也表明了他的决心。”
“什么决心?”徐夫子顺着话思考,顺着话问。
“盖聂试图挽回他们之间的爱。”
大铁锤摸头苦思:“……就这样?”
“不。”雪女眼神闪过一道睿智之光:“盖聂要挽回卫庄的爱,但是卫庄已经有了赤练,而赤练却又对盖聂有好感,不然她不会一见到盖聂就笑的那么娇媚(?),但如今,在他们三个人爱恨纠葛之中,蓉姐姐也摊上了一脚。”
“蓉姑娘她……怎么了?”班老头蹙眉担忧问道。
“唉……”雪女垂眸叹息:“我无意之间见到蓉姐姐黯然神伤的表情,蓉姐姐她……她爱上了卫庄!”
“?!”
所有人瞬时就呆怔当场,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好吧,其实他们真的无话可说,美丽脱俗的常常遭到男人□觊觎的雪女姑娘在某种方面上也许真的……有权威。
不过……为什么是卫庄?
盗跖风中凌乱,作为唯一一个知情人(黑毛已被遗忘在旮旯角落……),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各位!为啥不出去亲自问问呢?!”
所有看着义愤填膺的盗跖,眼神皆一亮。
“对,我们出去问问!”这是火爆性子的大铁锤。
班老头迟疑了:“这……”
雪女上前一步:“盗跖的建议不错,卫庄要等到的也等到了,那么接下来他们三人,不,他们四人又该会如何解决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呢?我们,出去看看吧。”
范增悠悠补道:“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操纵机关的墨家弟子们以及项氏一族的弟子们皆点头赞同。
“好吧。”班老头不在压抑,急急下令:“打开匣门!”
话一落,几乎是立刻的,墨盒密室的匣门缓缓打开……
盗跖呆滞地看着所有人一拥而出,哦哦哦,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有人似乎搬了板凳出去。
………………………………
这番动静,大厅中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只见,大门开启,几位“重量级”人物终于舍得从墨盒出来了?
双手搭在扶手上,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不管其他人想法俯身赤果果调情着自家爱人的秦苍以及被调情得脸红红的卫庄齐齐望向开启的大门。
看都就是一群眼神各异望着他们两的墨家诸位首领以及项氏一族的几位领头的带着一群弟子们出来。
卫庄微眯眼,推开凑得极近的秦苍,对这种情况不是很了解,他要等的人还没等到,除了某混蛋,来的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卫庄低沉悠扬的声线却好似就在众人耳畔响起般,带着冷冷淡淡的口吻:“噢,墨家首领怎么舍得出来墨盒密室,不怕我趁机毁了墨盒吗?”
“不怕,我老头子早已经关闭墨盒了,除了我,没人开得了墨盒密室。”班老头气定神闲。
“哦,那么诸位出来是来救……盖聂和端木大美人的?”赤练扭腰冷笑。
“人啊,他们总是惧怕未知力量,当这种力量让他们感觉到难以掌控时,他们选择的必将是毁灭。”
秦苍揉揉被爱人推开时被扭肉的胸膛,意味不明又神棍地来一句,听不出来他口中的毁灭是要毁灭谁?
这时候他还不忘模糊自己的立场以此来明哲保身?
然而,大伙望着他的眼神皆是遗憾,他们对不起盖聂,如果不是他们打扰,相信红着脸的卫庄就快被他拿下了吧?
该不是继续误会什么事了吧?盗跖拖着再次睡死过去的黑毛出来的时候,见到就是众人摇摇头叹息的表情。
卫庄微眯眼,总觉得墨家的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恩……还有,那群墨家的人板凳出来坐是打算……干什么?!
公输仇也微眯眼:“你就是墨家班老头?”
班老头抚须一叹,对公输仇的问话理都不理,他仰头遥望着对面的卫庄:“卫庄,我老夫能否问你一件事?”
卫庄挑眉,睥睨地看着矮个子的班老头:“如果我不肯,你这老头又待我如何?”
秦苍正着脸教育爱人:“小庄,要尊重老人,叫班大师。”
卫庄抽了抽嘴角横了他一眼:“你没资格说这话……”
公输仇内牛满面,微微颤颤看着那一脸正直说要尊重老人的秦苍。
“老夫想问的是……是,是……”班老头难以启齿了嗫嚅了半天,大铁锤奈不住性子火爆喊道:“你到底和盖聂什么关系?!”
秦苍剑眉一挑,疑惑众人怎么问这个问题,不应该是质问卫庄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吗?
被质问诡异问题的人八风吹不动,钢铁般坚硬的麻木神经让卫庄对所有人火辣辣期盼的目光无动于衷,就如此刻。
如磐石般淡定的卫庄一贯的王者霸气,一贯的狠绝:“我凭什么告诉你们?”
大铁锤初战败退,徐夫子顶上:“抱歉,大铁锤粗鲁莽撞不知礼数,得罪阁下,我老徐代为道歉。”
恩,这番谦卑的话合卫庄的口味,卫庄难得点头:“我不会和莽夫计较的,说吧,究竟想问我什么?”
大铁锤在徐夫子的背后捏着拳头咬牙惹着脾气,一旁的雪女继续安慰:“我们要相信,有牺牲一定会有回报的。”
徐夫子深沉问道:“你和盖聂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徐夫子背后的众人点头赞许徐夫子的巧妙问题,总能一针见血挑到最关键问题。
这样一来,卫庄回答复合的话,那么剩下的两个女人就可以踢出局了,如果没有复合的话……恩,就复杂多了。
银白色眼眸在死死的盯着徐夫子看了几分钟后,卫庄终于慢慢的疑惑起来,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就连秦苍和赤练、端木蓉也一头雾水地琢磨着问题:复合?
始终在角落的盗跖捂脸呜咽地蹲下,抱着自家睡死的小叔子狂羡慕,那疯狂的神情,仿佛他怀里的小叔子已经……死了?
再次说明,由于老徐没有考虑到当事人对整个事件脉络的了解程度,他再次被雪女顶替了。
雪女是通透的主,她一眼就看到了卫庄的疑惑,款款上前,肤如凝脂,面若桃花,勾魂的银白色眼眸微微的眯起,眼眸中荡着水样的光辉,粉润色泽的唇瓣微张着,吐出诱人的气息:“据我们分析,你和盖聂曾经有过一段爱情,那么是什么导致你们如今彼此爱在心口难开,却又纠葛了四人情感关系的处境?”
这一次,她咬字清晰,声音洪亮, 保证所有人都听得到。
宽敞的大厅很安静,安静极了,到了针落可听的程度……
拳头握紧,放松,再握紧,再放松。
终于,差点被气的背过气去的卫庄大人终于咆哮了!
“我要杀你们这群无事生非的废物!!!”压低的咆哮冷冷的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把刚把一只脚踏进大厅的白凤吓得趔趄了一下,那恐怖的吼音穿透耳膜,震的他头皮发麻。
秦苍囧囧有神地死死抱住暴跳如雷、面目狰狞的爱人,阻止他冲上去宰了那群人!
他没有想到,这群墨家的人居然一肚子的……八卦!!!
而赤练和端木蓉呆滞着表情,就连自艾自怜的公输仇也掉了下巴。
………………
“发生什么事?”白凤疑惑地巡视众人,看到暴跳如雷的卫庄,惊讶万分,是什么让卫大人如此生气?!
然后淡蓝色的眼眸终于落到了角落旮旯的盗跖身上,从那泪流满面上滑落到怀里一动不动、浑身污秽狼狈的弟弟身上。
白凤瞬间惨白了俊脸,寒栗遍布全身,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