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气氛安静极了,
只有一道细细碎碎喘息的呻/吟。
逍遥子想极力忽视那道声音,可是……
地上无人问津的燕太子丹隐忍克制自己发出羞人的呻/吟声,黑袍洒落一地,就连斗笠帽也掉了出来,露出了逍遥子不常见的英俊面貌,因为汗水的原因,黑发黏贴在素净的侧脸上,紧蹙的墨眉说明了他到底在忍耐些什么。
逍遥子叹气,实在无法坐视不管,走了过去。
似乎若有所觉,燕太子丹睁开了蕴上薄雾的眼眸,有些局促地微微偏头,语气肃然(软绵绵)地说:“……即使我无法反抗,你也最好……不要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即使语气是这样的笃定坚持,但他的眼中还是很快地划过一丝慌乱不安的情绪。
囧……逍遥子再次张口结舌,喉咙动了半天没发出一句话来。
逍遥子太阳穴有暴掉的趋势,他看起来像是要做些不该做的事吗?
“我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打住,这话听起来诡异,趁什么危?
逍遥子改口道:“你知我略懂医理,我打算用内力稍微逼出你体内的药性,虽然不能完全排除,但是你也用不着忍着这么辛苦。”
……燕太子丹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影,那就好……彻底瘫软了身子,燕太子丹任由逍遥子打横抱起他,蹬蹬踏上楼梯进房关门落锁!
感觉到燕太子丹靠在自己胸前的头正在慢慢往下滑,而身体也越发的不复硬朗,逍遥子赶紧用手拖住他的下巴,试图将他扶回原位,手掌贴住后背开始实施内力。
不料,燕太子丹吐血了,身体颤抖的不行,脸色惨白惨白,汗水豆粒般流下。
逍遥子急忙将人放回床上,自然看到燕太子丹嘴边的一片滑腻浓稠的液体……他心中一颤,把手探上去,果然是血,铁锈般殷红色……只觉心中猛地一阵凉寒。
该死的!那老狐狸所言不虚!
“恩~~~热……好热……”燕太子丹难耐万分,身体的感觉在逍遥子施加内力进来之后,更明显了,燥热,还有无力!
“……”
逍遥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床上难耐扭动的巨子,内心已经由暴跳如雷转为沉寂如冰。
他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无论原因为何,他真的无法接受自己要去抱一个男人!
而且那人还是自己相识数年的好友……怎能下手?!
救,他和燕太子丹的友谊就到此为止了,不救,燕太子丹的生命就到此为止了……
逍遥子内心里挣扎的厉害,左右摇摆,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问题……
“逍遥兄……”燕太子丹低喃,咬紧牙关仰视呆滞在床边的逍遥子。
“……什么,什么事?”逍遥子结巴道。
“做吧……”即使主动要求被xxoo,燕太子丹仍要保持自己的傲气
“什么?!”逍遥子猛然倒退一步,被燕太子丹的话吓退了。
沉默……
逍遥子干咳一声,正准备说点什么。
燕太子丹已经深深凝望着逍遥子,原本清晰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努力张大眼睛:“……我知道这让你很为难,但是……你我都知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桑海的计划不能没有墨家巨子……”汗水从他的额头流入眼睛,让燕太子丹又难耐地哼了起来。
“……”逍遥子的话咕噜一声吞回去了,脸色是黑的。
静了很久。
久到燕太子丹眼前黑暗时不时袭来。
这种煎熬让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自知离死亡不远的燕太子丹艰难呢喃一句:“如果……你不想……无需……”
其实,早在遇见逍遥子之前,逃亡之际,他就该死在卫庄的剑下,也许,就不会有今天诸多烦恼……
燕太子丹的眼睛慢慢睁开,听到逍遥子的叹息在黑暗中响起:“唉……算了……”
眸光黯淡,心里不知为何空洞了起来,燕太子丹无声地望着床顶很久,又慢慢合上,“嗯。”
却在不久,床边那人咕哝着,悉悉索索脱衣声,然后掀开被子慢慢地翻了个身,半撑着压在燕太子丹的上方。
燕太子丹心头咯噔一声,晕眩的脑袋一下子无比清醒。
“你……”
“忍着点……”绷着脸的逍遥子看都不敢看他,
悉悉索索在被窝里扒了燕太子丹的衣服,手突然搭在他的欲望上。
“嗯……”燕太子丹的喉咙发出呻吟声。
黑暗中,浓重的喘息声愈来愈重,直到……燕太子丹重重闷哼一声释放在逍遥子手中。
感受着手中的粘稠之物,逍遥子要花上很多时间去按摩自己的脸部神经才不至于残疾。
他居然帮好友弄这档子事~~~
“感觉好点了吗?”逍遥子硬邦邦问道,心里咕哝一句,幸好是黑夜,对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不……更难受了……”燕太子丹摇摇头,有无无力地挤出几个字,还无意识地动了下,膝盖轻蹭过逍遥子的大腿。
释放过后,他只感到体内更加燥热,几乎不堪忍受。
逍遥子咯噔了一下,手探到后面,心头立刻拔凉拔凉起来。
那里……咳,像小嘴一样张合着……
逍遥子暴起:这老狐狸!该拖出去灭口!!!
而被欲望折磨得精力憔悴的燕太子丹已经失去了理智,上方有一个很凉的东西,力气有所恢复
的他立刻贴了过去,并且张开手臂勾出双腿,贴住那凉快的东西使劲磨蹭,以求减少体内的热气。
逍遥子僵住,被对方的举动弄得尴尬不已,而且,蹭的自己的欲望也上来了。
满腹的欲望却绷紧在逍遥子沙哑的声音里:“……别,别乱动……”
燕太子丹咕哝扭动着无意识地到处点火,温热的呼吸直扑逍遥子的耳垂,让他下腹升起一股邪火。
心好似被丢进火炉,顿时就热乎了。
不再纠结是否有违阴阳结合、纠结对方是男是女的问题,反正论武功论年纪,自己都要高那么一点。
“这是你自找的!”
逍遥子噌地翻身压在燕太子丹身上,操起被子同时盖住了两人的身子。
可以说,活到了将近四十几岁作为老男人一枚的逍遥子虽然不曾娶妻,但大风大浪见多了,因此大致怎么做他都知道,很快就将未经……咳,那啥“后事”的燕太子丹带入情绪。
燕太子丹本就迷糊了一片,却还知道对方是逍遥子,除了对方略显生涩的动作他全然配合之外,竟还觉得挺舒服,所以“拯救生命”的过程中,他们的初次并无想象中的困难。
………………之后一夜春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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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逍遥子大大舒出口气。
虽说燕太子丹年过三十,但是他的皮肤却摸着很舒服,干燥酥软,手掌贴上去就不想离开了。
事后感抒发到这里,逍遥子立刻回想到残酷的现实的,于是,整颗心就凉透了,前不久,游移在人家身上的两瓣唇打颤哆嗦了。
在他的身侧,是呼吸声变得均匀悠长睡得酣然实则极度疲惫不堪的燕太子丹。
咳……会累那是因为,这升级版和改良版的春/药可不是单单一回就可以解毒了(?)……
对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逍遥子那原本就红潮未退的耳朵上,窘的某道人脸蛋通红。
某吃干抹尽了人家的道人手脚僵硬的不知往哪放,紧绷着一张脸,双唇紧抿,严肃的面容上看不到一丝其他的表情。
小心肝抽搐良久,终于在挣扎了许久之后,逍遥子小心翼翼起床,哆哆嗦嗦穿衣,眼神直直朝前,不敢再看被窝的那人。
黑暗中,房门被打开,一人鬼鬼祟祟溜出房间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负心人?
不不不,逍遥子是厚道之人,他出门仅仅是打水给两人擦身。
毕竟……太明显了,那味道刺激的逍遥子负罪感蹭蹭往上冒。
仔仔细细替自己和昏睡的燕太子丹擦身,昏黄的烛火在照亮燕太子丹那一身青青紫紫的吻痕之后,成功让强装镇定的逍遥子破功了。
逍遥子僵住,脑海中不知怎地掠过禽兽两个字。
燕太子丹醒来之后,他该以何种脸色面对?当什么都没发生的朋友?还是越过朋友直达情人的站点?
逍遥子狠狠抖了一下,情人二字听起来无比异样。
脸色阴沉的逍遥子双眼空洞的望着幸福沉睡的燕太子丹,心里默默哀悼,该不会自己……什么槛都越过去了,就死在这道槛上了吧?
深深呼吸,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是逍遥之人,必能逍遥……一世吧?
逍遥子的身体在一阵因情绪起伏过大而引起的轻微的颤抖之后,再次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原本就空洞的的双眼,显得更加暗沉无焦距了。
夜越来越深。
呼噜呼噜几下重新替某人床上白色单衣塞回被窝之后,逍遥子过了跌宕起伏、峰回路转的一天,他应该疲惫得马上睡过去才对,可是一想到身边躺着燕太子丹,他的思绪却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清醒,想的越多,心里也就越纠结,反而睡不着了……
逍遥子就这样转辗反侧了一夜,一点都不逍遥……
………………………………………………
而罪魁祸首,才是真正的逍遥啊。
圆月高照,房间窗户打开,窗外里一片宁静,只有回廊、亭子、房间里明亮的烛火驱散黑暗。
某人喝茶发出轻微声响,而后秦苍舒服地叹了口气:“亲爱的,这个茶泡得不错,你也喝一口?”
卫庄侧眸,就着凑到自己嘴边的茶杯喝了一口,神情不变,下颌保持着一贯的高度:“嗯,还可以。”
他大发慈悲地给予一句极其吝啬的评论。
秦苍笑意愈浓,又泡了一杯给卫庄。
“你什么时候下的药?”卫庄沉吟,他居然都没看到这家伙出手?
他怎么不知道这混蛋改行捣春/药去了?
“指着太子丹的时候,那群人居然这么不设防,都没看到我弹出去的暗劲。”
卫庄慢吞吞觑着那张得意的嘴脸:“你玩过火了,不该下那种药在燕太子丹身上。”
秦苍笑容一变,从得意到邪恶:“一点都不过火,只是一种给小倌用的春药而已,随手街道地摊买的货,准备捉弄人的,今天正好用上。”
“不过,外加阴阳家的“听天由命”,这普通的春/药也值了。”
“那你还吓他说会死?”卫庄扯扯嘴角,
“嘿嘿……”某只狐狸狡黠异常:“其实,凭燕太子丹的功力,这点春/药的威力只需用内力逼出来就好了,可是我在握住燕太子丹的手的时候就暗中封住了他的穴道,一旦施展内力逼出药性,嘿嘿……”
“……”卫庄哑然失语。
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同情燕太子丹和逍遥子。
以往这人让人愤慨的捉弄,似乎成为了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娱乐,究竟他的生活堕落到何种地步?卫庄不知道,至少卫庄承认,自己越来越学“坏”了。
此时此刻,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卫庄以冷笑来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
“亲爱的,明天我们就可以看那两人的精彩表情了,哈哈哈……”
得意猖狂地笑,秦苍兴致勃勃侧首问爱人:“亲爱的,要不要给我奖励的吻?”
卫庄眼眸缓移,放心下手中的茶杯,不着痕迹地看了四周一眼,接着就凑上秦苍的唇轻吻一记。
将这人的动作尽收眼底,秦苍笑意浓浓,他总觉得这人心思可爱,虽然很别扭。
凑过去,两人一阵腻歪……
===========然后,翌日姗姗来迟==================
纠结了大半夜的逍遥子到了后半夜却困得睡死了过去。
直到感觉到一股力气小心翼翼地推挤着自己,逍遥子这才朦朦胧胧地展开迷蒙的眼。
然后,一如昨夜,僵硬了。
“可以……放开我吗?”短暂的沉默过后,燕太子丹沙哑低沉的嗓音缓缓缭绕在房间里。
把人牢牢箍在自己怀里的逍遥子僵硬地挪开放在人家腰上的手,那只手微微颤颤一如主人的哆嗦。
显然,被这样的自己给吓着了。
他怎么会把人家巨子当女人一样抱在怀里睡了一宿呢?
想到睡?逍遥子终于想起来昨晚那一阵阵销魂的感觉,眼神再次空洞了起来,面容再次严肃起来。
燕太子丹低垂着头,慢慢穿衣,身后那不容忽视的疼痛和酸软的感觉都在一寸一寸钉进心头,使那颗沧桑的心脏经过一天的时间立刻千疮百孔起来。
两人都在沉默,直到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客,客官……楼下有人让小的上来给您报……鸡鸣”门外的伙计结结巴巴喊道。
屋里的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别开眼。
“知道了,你下去吧。”燕太子丹回道。
确定门外的伙计踏着脚步走了,燕太子丹这才犹豫良久地对逍遥子说道:“……逍遥兄,我们也下去吧。”
“呃?噢……”逍遥子反应过来,起床穿衣一气呵成,比起慢吞吞的燕太子丹,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之后,再次沉默了……
“呃,巨子先行吧。”逍遥子自觉占了人家便宜,说起话来,声调降了那么几度。
燕太子丹:“……”
在逍遥子一直盯着地面视线下,燕太子丹终于起身离开床榻,那动作慢的像极了一个老爷爷,脚步虚移,走姿别扭。
逍遥子看着那样的步伐,眼角抽搐了。
这是……他的错?
………………………………………
两人磨磨蹭蹭出门去了,刚刚磨蹭到楼梯口。
周边已经射来不下百万伏特的犀利目光。
昨晚那件事的影响力远比燕太子丹想象中的强烈,大家都已知道他……和他……可是,事件的原因已无人关心,大伙等着看的是结果。
“呦~~~昨晚有该死的老鼠咯吱咯吱了一夜,害得我呀,都睡不好觉了呢~~~”赤练眸光闪烁不止地直直看着燕太子丹。
燕太子丹脚步趔趄了一下,身后的逍遥子急忙稳住他的身子。
班老头抚须意味深长地扫描着自家巨子老大的全身,企图发现一丁点的昨夜热烈痕迹。
项梁范增等人眯着眼过来,弯成月牙的眼睛怎么看怎么猥琐。
窗边某俩夫夫的唇线齐齐斜勾,看好戏三个字已经挂在他们脑门上。
燕太子丹强耐住杀了那俩可恶的夫夫的冲动,淡定地下楼。
燕太子丹和逍遥子“镇定”地往“狼群”堆里坐,对付这群狼,只能比他们更淡定。
然后,任由这群狼一个一个睁着绿油油的眼眸往他们身上瞅。
逍遥子依旧板着脸,依旧严肃,依旧威武不屈:“事已至此,你们还想怎样?”
众人摇摇头:“我们是无辜的。”译:我们是无辜的,所以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应该问那只老狐狸还想怎么样?
逍遥子:“……”
“呵呵,不要这么严肃,放轻松些,今天我们只是商量一下如何安排天明和少羽这两孩子的身份。”秦苍笑眯眯建议道,收获数枚白眼。
燕太子丹的眉间峰度一直居高不下,这老狐狸怎么忽然谈起正事了?
“少羽和天明已经安排好。”燕太子丹淡淡回道。
“哦?”秦苍挑眉。
“小圣贤庄的书童”卫庄给自家爱人答案。
“嗯,听说是个好地方,不如我们今天就带着孩子过去瞧瞧?”秦苍无比期待。
“恩。”卫庄转头对偎在自己身边的天明还有被他拖过来一起偎的……少羽,给了淡淡的一个眼神,示意他们统统交出武器来。
为啥要交出武器呢?
他们是当书童去了,这些自然无需带去,当然,不能排除“怀璧其罪”的危险性。
天明依依不舍地撩开裤脚,从里面抽出非攻放在桌上。
少羽委委屈屈地从坐垫的屁股底下抽出霸王枪,也放在了桌上。
看的众人眉头一抽一抽的。
而对面端坐的燕太子丹却死死盯着桌上的东西。
那是……非攻和霸王枪!
燕太子丹神色激动地看着,暂时抛弃了阴郁烦恼,眼里有一种怀念和凝重的严肃。
“这把是非攻,是墨家祖师爷打造后经过各代墨家巨子不断改良的墨家至尊武器。”燕太子丹缓缓摩挲着非攻:“而这把破阵霸王枪也是墨家的珍藏,枪柄可自由伸缩,枪头刻有龙形雕饰,是天下不可多得的利器。 ”
秦苍没什么兴趣的,就只顾着拿桌上的水果嚼……口齿不清:“然后呢?”
燕太子丹抽了下嘴角,决定不再缅怀:“天明既然墨家禁地中“墨问”这关的侠道中得到的,那么它就属于天明的了。”
“那霸王枪呢?!”一旁的少羽急了。
“放心吧,少羽,巨子老大不会和你抢的,是吧,巨子老大。”天明笑眯眯转头问燕太子丹。
燕太子丹默默看着急了的孩子,缓缓说道:“自然也是你的。”
孩子紧蹙的眉头舒展了,看得燕太子丹不是滋味,他看上去有这么吝啬吗?
孩子们心满意足了,安心地随着两夫夫起身出门。
走到门口,老狐狸忽然转头过来,众人拿筷子的手一顿,心惊肉跳。
“对了,巨子,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那春/药每月十五还会发作哦~~~”
燕太子丹震惊了。
逍遥子呆滞了。
众人振奋了。
某两夫夫修长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呃,还有两小孩……
短暂的沉默过后。
客栈沸腾了,险些掀开了屋顶!
“我要杀了你这混蛋!!!”某老大咆哮。
“我要杀了你这混蛋!!!”某道人掀桌。
“老大,冷静!”机关老头竭力阻止。
“逍遥先生,注意你的风度!”另一老头却在批评。
“风你个头!不要拦我!”乒乒乓乓打斗声。
某胖子心疼的直抽抽:“哎呀呀,我的桌子……”
某个娇媚的女人细腰一扭娇嗔道:“讨厌~~~没得吃了~~~”
“让丁胖子再做一桌呗。”仙女般的女人俗气地耸肩。
“你们慢慢玩吧,我先去郊外的秘密据点了……”淡定的某神医转身就离开了这闹市。
“……该死的,都给我过来帮忙阻止!!!”机关老头怒了。
…………………………………………
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用不着再有什么狗血剧情铺垫了,如今这两只就已经水到渠成了~~~所以,巨子老大就这样被逍遥子吃掉了~~~不过貌似还是狗血一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