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何地不可拚斗?为什么要一路南行呢?”
能远大师道:“这倒确是一个疑点,他们两股势力,一向势如冰炭,联手既无可能,约
地比斗也似乎不像……”
武当元真子道:“贫衲认为华掌门人方才说的办法,倒是可行,咱们不妨分作几拨上路,
远远尾随他们下去,一来可以监视他们行动,二来他们真要是双方火拚,对咱们来说,确
实是一良机,如果发现他们双方有联手对付各大门派的企图,咱们也该在他们实力尚未
形成之际,先予迎头痛击,粉碎他们的阴谋。”
上官平道:“道兄说得极是,事不宜迟,咱们如何分配人手呢?”
修罗门主道:“咱们把人手分成几拨,是为了避免引起对方的注意,和策应灵活,因此
兄弟认为分作四拨就差不多了,第一,少林能远大师率同十八名弟子一共已经有十九个人了,
可以自成一拨。第二,武当元真道兄率同八名弟子同来,和华掌门人贤伉俪一行,加起来共
为十四人,也可成为一拨。第三,柳老哥(一掌开天柳五)祖孙、(柳凤儿)上官掌门人、
赵燕儿、宇文姑娘、冷姑娘、再加上兄弟、闻师兄、(矮弥勒闻子贤)茜儿、(祝茜茜)和
她四个使女,共为十三人,成为一路。第四,可由楚会主率领七星会精锐,自成一路,并负
责四拨人马的联系和消息递送工作,不知诸位认为如何?”
楚子奇笑道:“修门主这一分配,已经面面顾到,最好也没有了。”
接着大家也纷纷称好,一致决定就这样分配,分作四拨上路。
正在计议之际,卓剑兰俏生生走入,说道:“启禀会主,刚才接获报告,朝阳教的人昨
晚在老冢集打尖,今天继续向南行去,不过他们行踪极为隐秘,好像也是分拨上路的。”
楚子奇问道:“玄女门可有消息?”
卓剑兰纤纤玉手一扬,说道:“第二个消息,就是有关玄女门的,她们从虞城,毫县而
来,昨晚在胡冈店打尖,和朝阳教的人,距离已是极近,但双方的人并未照面,同样往南奔
行,至于他们究竟目的地在何处,目前还看不出迹象来……”
楚子奇点点头道:“卓堂主传令下去,本会弟兄,饭后整装待命。”
卓剑兰愕然道:“咱们要出发吗?”
楚子奇道:“你只要传下我的命令就好。”
卓剑兰不敢多问,应了声“是”,便自退去。
一会工夫,已是上灯时候,使女们在书房中点燃起四盏琉璃灯。
接着两名使女并肩走出,躬着身道:“启禀会主,请贵宾们入席了。”
楚子奇起身肃客,膳厅中一共设了两席,上首一席是西岳派掌门人华清辉夫妇、少林能
远大师、武当元真子、修罗门主修潜夫、矮弥勒、一掌开天柳五、东岳派掌门人上官平,由
楚子奇作陪。
第二席是华小芬、李传光、荣显宗、宇文兰、冷雪芬、祝茜茜、柳凤儿、燕儿,由卓剑
兰作陪。
另外少林十八名弟子和武当八名弟子因是素斋,席设前厅,由南离生作陪。
席问大家商讨四拨人马如何先后上路?如何互相连系等事宜。
第一拨都是少林寺的僧人,自然由能远大师领队。第二拨是武当、西岳两派组成,由华
清辉领队。第三拨由修罗门主领队。
第四拨是七星会的人,自然由会主领队。决定晚餐之后,第三拨人先行为中路,第一拨
和第二拨相继上路,但分为左右两路,同时并行也就是这前面三拨人,都是向南并进,横里
相距各五里,这样传於呼应。每拨均由七星会指派两名弟兄担任向导和连络事宜。
第四拨七星会的人在后,也分作三路,青龙堂主曹继善率二十名武士为左路,紧随第一
拨少林寺僧人之后。白虎堂主罗绍基率二十名武士为右路。紧随第二拨西岳、武当两派的人
后面,会主楚子奇亲率朱雀、玄武两堂四十名武士居中,紧随第三拨修罗门和上官平等人之
后,这三路人和前面三拨,前后各相距五里。
大家计议定当,一席酒筵,也吃得差不多了。席散之后,大家又回到书房落座,使女沏
上新茶。
修罗门主含笑道:“柳老哥、上官老弟,咱们名为第三拨,实是四拨人马中的先锋,咱
们也该来计议计议。”
柳五笑道:“咱们已经推定门主当头儿,门主分派咱们工作就是了。”
“不然。”修罗门主道:“咱们人数不少,走在一起,容易被两方敌人发现,因此兄弟
之意,咱们也该分成几个小组,分散人数,也就可以分散对方的注意,这要大家商量好了才
行。”
矮弥勒道:“门主这话不错,来燕儿兄弟,咱们两个去当先锋如何?”
燕儿喜道:“只有前辈和我两个人?”
矮弥勒道:“先锋就是斥候,在于侦察敌人,有咱们两个自然够了。”
燕儿道:“好,就咱们两个。”
宇文兰道:“上官平,你和我们三个一起,人家看起来自们四个都是读书相公,你说好
不?”
这许多人中,只有她一个叫“上官平”的,那是她从前叫惯了,改不过口来。她说的咱
们三个,自然是经过易容的她,和冷雪芬、祝茜茜了。
上官平因她们三个都是女的,一时不好开口。
冷雪芬接口道:“表哥,你和我们一起,可得记住我们的名字,大姐叫甄文、三姐叫甄
谦,我叫甄令,不能再叫我表妹啦!”
祝茜茜道:“你叫我们名字,我们还是叫你上官大哥。”
宇文兰道:“我才不叫他大哥呢!”
燕儿道:“你是大师兄的姑姑,自然不能叫大哥了,姑姑的大哥,那变成什么人了?”
宇文兰叱道:“小鬼头,你再乱嚼舌根,我就叫小白咬你。”
燕儿扮了个鬼脸,笑道:“你的小白,才不会咬我呢,前几天它还一直和我玩,它也会
听我的命令,你信不信?”
修罗门主含笑道:“好,那就这样好了,大师兄人老心不老,他喜欢和小孩在一起,那
就算是咱们第三拨的先锋。上官老弟和宇文姑娘等三人做一路,四人倒确有些像赶考的读书
相公,那也没错。柳老哥祖孙和兄弟等人,看来只好押后了。”
矮弥勒拱拱手道:“门王既然同意了,燕儿兄弟,咱们当先锋的该出发了。”
燕儿随着站起,说道:“说走就走。”
两个人跨出书房,就嗖的纵身而起,两道人影一闪而逝。
修罗门主拂须笑道:“敝师兄就是这个脾气,他倒合了孔老夫子的一句话,不知老之将
至云耳。”
柳五笑道:“闻老哥是乐天的人,终日笑口常开,所以他外号叫做矮弥勒。”
冷雪芬道:“大哥,他们两个已经走啦,现在该我们了。”
上官平点点头,朝修罗门主抱拳道:“修门主,在下四人那就先走了。”
三位姑娘早已抢着翩然走出书房,在门口等着他,上官平举步走出,宇文兰催道:“快
些走了。”
话声出口,三位姑娘同时长身掠起,宛如三道青光,箭一般朝外飞去。上官平也只好跟
着纵起,衔尾追去。
等到他们掠出庄外,一路往南奔行,前面的两人早已走得不知去向,四人那肯停止,依
然一路施展轻功,往前赶路。
三位姑娘都是个性好强,眼看一路上始终不见矮弥勒和燕儿的影子,谁也不肯停下来休
息。
上官平觉得这样跑下去,跑得汗流夹背,呼吸粗壮,如果一旦遇上强敌,连应战的力气
都没有了,举目看去,前端正好有一片起伏的冈陵,浓林如墨,这就住足叫道:“甄令,咱
们在这里歇一会再走吧,至少也该等后面的人到了,咱们再动身,不然岂不距离得太远了?”
冷雪芬举手拭拭鬓边汗水,说道:“大哥走累了,咱们就歇会再走也好。”
宇文兰道:“燕儿他们走得这么快,还算什么斥候?”
祝茜茜笑道:“大概他们没遇上人,才会一路赶了下去,如果有什么情况,就会来通知
我们的了。”
大家各自找了大石坐下。上官平在坐下之际,耳中听到左侧林中唰的一声轻响,心中不
禁暗暗冷笑,他故作毫不经意,缓缓转过脸去,朝宇文兰道:“宇文姑娘,左侧林中藏著有
人,你先放出小白去,再喝令他出来。”
宇文兰略为颔首,左手一抬,一缕白影朝林中一闪而没。接着只听有人惊“啊”出声!
冷雪芬、祝茜茜听到林中有人声,迅即站起,一手按剑,正待喝问。
宇文兰已经冷冷的道:“林中朋友,你已经被我白练蛇咬中,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全身
麻痹,毒发而死,你还不出来?”
林中那人果然慌慌张张的踉跄奔出,连连拱手道:“在下不知什么地方开罪了公子,请
公子饶命!”
他不但脚踝上被小白咬了一口,而且小白已经像项链一般盘在他颈上,吓得他伸长脖子
一颗头僵直的连动都不敢稍动。
这人正是落魄郎中苏破衣。上官平认识他,宇文兰当然更知道,他是黎佛婆手下的人。
宇文兰故作不识,问道:“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躲在林中作甚?”
她跟江上风学会了简单的易容术,也学会了改变声音的技巧,因此已听不出她是女子声
音了。
苏破衣直着脖子道:“回这位公子爷,在下是走方郎中,刚才从前村替人治病回来,一
时内急,才到林中去解手,没想到被公子爷的白蛇咬了一口,还望公子爷救命?”
宇文兰道:“你说的是实话?”
苏破衣道:“在下若有半句虚言,就不得好死。”
宇文兰哼道:“所谓不得好死,就是白练蛇毒发身死了。”
苏破衣差点要跪了下去,连连抛着手道:“公子爷,你量大福大,就饶了小的一命吧?”
宇文兰道:“你是郎中,难道没有治白练蛇毒的解药?”
苏破衣道:“小的知是知道,只是不敢配……”
宇文兰有了一条白练蛇,解药就是苏破衣配的,宇文兰警告过他,不准再配白练蛇的解
药,给她查到,就要他的命,苏破衣自然不敢配制了。
宇文兰哼了一声道:“你敢在我面前满口胡言,难道不要命了?说,黎佛婆要你在这里
做什么?”
苏破衣大吃一惊,忙道:“公子爷说什么,小的真的不知道。”
宇文兰抬手丢出一颗药丸,喝道:“你再不服解药,蛇毒就快要攻心了,你做郎中的,
自己应该明白,我先给你解药,你再仔细想想,该不该对我说实话?”
苏破衣双手接住药丸,这下他不禁怔得一怔,他自己配制的药丸,自己那会不认识?一
时手捧药丸,望着宇文兰张张口,却又不敢多说,一口把药丸吞了下去。
祝茜茜喝道:“你还不快说?”
苏破衣望望宇文兰,口中说道:“你是……”
宇文兰怒声道:“你已经服了解药,难道还不明白吗?”
苏破衣疑虑的道:“你真是……”
宇文兰哼道:“天下白练蛇可以有二条,但苏破衣制的解药,难道还会有第二个人有
吗?”
苏破衣这回证实了,连连躬身道:“小的不知公子就是……”
宇文兰立即拦着喝道:“我是问你黎佛婆要你在这里做什么?”
“是、是!”苏破衣没命的应是,说道:“小的是奉总管之命,在这一带查看有没有可
疑的人跟踪。”
宇文兰道:“黎佛婆去了那里?”
苏破衣道:“大别山二郎庙。”
宇文兰道:“她去大别山二郎庙作甚?”
左手一招,小白倏地从苏破衣头颈上飞起,一下钻入她衣袖之中。
苏破衣舒了口气,说道:“这个小的真的不知道了。”接着道:“不过据小的听说,教
主也来了。”
宇文兰道:“你知不知道二郎庙在那里?”
苏破衣道:“小的……”
话声未落,突然身子一震,口中“呃”了一声,往后便倒。
宇文兰问道:“苏破衣,你怎么了?”
祝茜茜一下掠到他身边,俯身看去,只见苏破衣双目凸出,嘴角间缓缓流出血来,不觉
吃惊道:“他已经死了。”
宇文兰一怔道:“有人杀他灭口!”
“嘿嘿!”一声冷森森的笑声,从林中传出,接着缓步走出一个人来。
此人一身黑袍,面色白中透青,神色冷漠,目无表情,看不出他究有多少年纪,但看他
一副慢条斯理的托大模样,至少也是四十以上的人了。他两道森冷的目光盯着宇文兰缓缓说
道:“小子,你是什么人?”
上官平突然横跨一步,喝道:“你先说说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嘿然道:“你们四个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你急什么?”
上官平大笑道:“阁下可知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看来你是急着想先上路了。”黑衣人点着头道:“那我就先让你定吧!”他说来缓慢,
但出手却十分迅疾,话声甫出,右手挥起,一掌朝上官平当胸印来。
上官平早巳发觉此人生相阴森,绝非易与,自然留上了意,此时看他右手一挥,好像他
手掌才一递出,竟然就到了自己胸前,出手之快,当真迅若掣电,自然更不怠慢,右手一立,
往前推出。
他一出手使的就是“风雷掌”,但听“拍”的一声,双掌击个正着,这一瞬间,但觉一
股极大压力,汹涌撞到,上身一晃,竟被震得后退了一步。
那黑衣人也被上官平一记“风雷掌”震得脚下浮动,后退了一步,他目射奇光,嘿然道:
“小子出手倒是不慢!”
上官平,道:“你也不过……”
他“如此”二字还没出口,陡觉紧随着对方掌风后面,竟然还有第二道掌风像婆浪般接
踵而至,向自己涌撞过来。
对方只发了一掌,而有第二重掌风涌出,这是任何人都不会防到之事,上官平再待发掌
已是不及,竟被对方掌风撞得往后连退了两步,差幸他练的“紫气神功”,不需自己行功,
遇上外来力道,自生反应,足以护身,才算没被对方掌撞伤。
宇文兰、冷雪芬、祝茜茜三位姑娘环立左右,忽见上官平退了一步之后,接着又连退了
两步,心头各自吃了一惊,不约而同的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上官平道:“我没事。”
黑衣人看到上官平被自己第二重掌力击中,居然只被震退了两步,也大为惊奇,嘿然道:
“小子,你果然有点门道,再接……”
冷雪芬早已轻哼一声道:“你有什么了不起?”身形翩然飞扑,左手一挥,朝黑衣人肩
头拍去。
祝茜茜不会“锁云手”,但她几乎和冷雪芬同时发动,口中喝了声:“你给我倒下!”
右手直立,凌空劈了过去。
她这一掌,含怒出手,使出来的正是修罗门的绝技“修罗刀”,一道劲急风声,锐利如
刀,掌风和空气接触,发出嘶然细响,奸像裁纸刀把空气都剖了开来。
黑衣人目中精芒飞闪,他自然看得出冷雪芬挥手之间,变化精妙,绝非普通招式,而另
一个少年使出来的即是修罗门的“修罗刀”。
他想不到眼前这四个少年人(宇文兰还没出手)竟有如此高强的武功。口中冷冷一哼,
双手齐发,朝飞扑过来的冷雪芬,和站立不动的祝茜茜两人劈了过去。
冷雪芬一记“锁云手”还没拂上对方,一股凝重的掌风已经凌空涌到,把她“锁云手”
挡住。这该说冷雪芬对“锁云手”的变化,还没有使得纯熟,否则拂出的手势尽可接连
拍出,她陡觉手势被涌来的掌风逼住,心头一急,右手很快转动,朝黑衣人拍去。
这是她从小练会的“玄女九转掌”,使来自然比“锁云手”纯熟多了,但也幸亏她发现
“锁云手”被阻,使出“玄女九转掌”来,因为黑衣人一掌出手,就有两重掌风,像波浪般
重叠撞来,她“玄女九转掌”堪堪出手,就遇上了黑衣人第二重掌风,才算对消,但还是被
震得连退了两步。
祝茜茜一记“修罗刀”,也因功力尚浅,(否则可以把对方掌风剖开)被震得连退了两
步。
上官平知道黑衣人一掌出手,后面还有第二重掌风,口中大喝一声:“甄谦,快退。”
振臂一拳,朝黑衣人直捣过去。
这一记是东岳派的“一拳石”,一团拳风击中黑衣人向祝茜茜涌来的第二重掌风,发出
蓬然一声巨响,黑衣人和上官平各自被震得站不住,后退了一步。
宇文兰一见三人全已出手,居然还只和黑衣人打成平手,也立即身如旋风,直欺而上,
左手反拂而出,使的也是“锁云手”。(她和冷雪芬、燕儿练的都是左手,这样留出右
手仍可使用兵刃)。
黑衣人双手连番劈出,他掌力雄厚,却不带丝毫风声,劈出一掌,都有两重掌风接踵撞
来。
如果你不知道黑衣人掌力的雄厚,和他初次动手,也许会伤在他毫无防范的第二重掌风
之下;但你已经知道他劈出一掌有两重掌力,接过他一掌,只要及时避开,二重掌力也就无
所施其技了。
上官平练成“紫气神功”,一记又一记“风雷掌”劈得掌风呼啸,隐挟风雷,威势极猛,
和黑衣人硬打硬拚。
宇文兰、冷雪芬左手施展“锁云手”,右手施展她们自己的武功,一个使出魔教“天星
指”,一个使出“玄女九转掌”,祝茜茜却一回使指,(修罗指)一回使掌。(修罗刀)这
三位姑娘各出奇招,都是一门一派的绝艺,虽然本身修为尚浅,无法使出十成威力,却也够
使黑衣人感到困扰。
他既要和上官平硬拚,又要应付三位姑娘的抢攻,真可把他斗得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心头不由得暗暗凛骇,口中蓦地发出一声清啸,身如电旋,一下冲霄直上,斜飞出去。
上官平大喝一声:“那里走?”正待纵身扑起。
只听有人呵呵笑道:“他走不了。”话声堪堪入耳,就听到蓬然一声,两人已经硬接了
一掌。
上官平听出是矮弥勒的声音,也就站停下来。
黑衣人和矮弥勒硬接一掌,震得他往后连退了三步,他自知不敌,连身向后转都来不及,
上身往后一仰,足尖点动,一个人居然嘶的一声,往后倒飞出去,这一式身法怪异,但快得
有如离弦之矢。
只听北首大路上有人洪笑道:“阁下走错路了,还不回去?”
这说话之人,正是一掌开天柳五,紧接着但听黑衣人的怒吼,和蓬然大震同时响起!
柳五爷在三十年前就有一掌开天之号,足见他掌力如何之强了,黑衣人连番遇挫,这回
和柳五硬对一掌,一个人竟被震得连退七八步,才行站住,胸口起伏,只是喘息。他做梦也
想不到一夕之间,竟然接连遇上这许多高手,急、怒、惊、骇,莫可名状。
这时修罗门主已经缓步而来,面含微笑,说道:“阁下应该知道,要想从咱们这些人面
前逃走,那是绝无可能之事,不如放光棍些,只要老实回答老夫几句话,老夫也许可以放你
回去。”
黑衣人道:“你要问什么?”
修罗门主道:“你是朝阳教的人?还是玄女门的人?”
黑衣人道:“都不是。”
修罗门主道:“那你是那一条线上的朋友?”
黑衣人道:“在下没有门派。”
宇文兰道:“那你为什么要杀苏破衣灭口?”
黑衣人道:“在下和他只是私人之仇,与任何人无关。”
宇文兰道:“朝阳教没有你这样的人,你一定是玄女门的人了。”
黑衣人冷然道:“在下说过不是,就是不是。”
修罗门主道:“那好,阁下既然不肯实说,咱们只有把你拿下了。”
黑衣人厉声道:“黑衣侍者,从无落败被擒之人,我和你们拚了!”双掌突发,朝修罗
门主当胸劈去。
修罗门主微哂道:“强弩之末,也要和老夫动手吗?”举手一掌,直劈而出。 东方玉 >> 《一剑小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