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娜…你在那边吗?]
(…是,主人,我们在…)
[抱歉,可以请你们来救我吗?现在…情况不太妙…]
(…是的主人,马上来。)
[真得很抱歉…]
切断联係,奥斯丁张开眼睛,麦纶的匕首正往自己身上刺下来。
没料到奥斯丁会突然又醒过来,麦纶一下被他那双紫色的眼睛瞪个正着,蛮横的气势让麦纶不由自主退后了一步。
空中出现一个感觉非常古老的橙色移动法阵,安娜伸手将被钉在淨灵法阵上不能弹动的奥斯丁捞起,消失之前眼神複杂的看了撒迦利亚一眼。
而现在没有灵视的撒迦利亚只看见安娜突然跑了出来把奥斯丁扛走。
安娜和奥斯丁消失之后,教堂地板上的红光越来越亮,发出了刺眼的光芒。麦纶觉得不太对劲,将撒迦利亚硬拖了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两个换回来了。
这明明是自己日夜祈祷的愿望,爲何到真的实现的时候,自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22
22、22 ...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以教堂为中心的领地腥风阵阵。
就算他们已经逃出了教堂,但还是眼见教堂里的血慢慢将教堂方圆100公里的佔地都染红了。
血似乎循照着某种东西的轮廓流动。
“怎么回事?!”刚才教堂里的震动惊动了宿舍、休息室和医疗班里还能走动的神父。
一时间人声沸腾,撒迦看见一堆人跑来跑去,似乎发生了很严重的事,但是他什么也看不到。
心中深深牵挂着最后一矇中伤痕累累的奥斯丁。
那时安娜的眼神好像在说什么,似乎在告诉自己一些事。
撒迦利亚感觉到自己非回家不可,现在就要回去一趟。
説不定他们会逃到自己家里去。
反正留在这裡,也也帮不上大家的忙,不如趁大家惊慌、忙作一团的时候,先偷熘回家。
生平第一次,撒迦利亚觉得自己不太有存在感真是太好了!
推开门马上就闻到浓烈的血味,开门之前完全没有闻到。
这就是奥斯丁说的结界的效果吗?
大厅处倒着两个人,奥斯丁当了垫背,安娜压在他身上,两个都不省人事。
奥斯丁身上还在流血,样子非常惊悚。
锁好门,萨迦利亚忙上前去将安娜搬开移到一边的沙发上。安娜身上都是奥斯丁的血,大略检查了一下,并无外伤,就只是原因不明的昏迷。
撒迦很害怕,张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的两位明显命在旦夕,放眼全场就只有自己可以救他们,但是自己竟然该死的不知道该怎么做,连要求救的对象也没有。
{一般的医生有用吗?不对不能叫医生,他们不是人啊啊啊…}
眼泪啪嗒啪嗒滴落,撒迦利亚无法压抑心中的焦炙。拼命用他不聪明的脑袋用力想着办法。
{无论如何,先止血一定没错,医药箱、医药箱…}
翻出家里的医药箱,撒迦利亚忙回到奥斯丁面前,准备包扎的动作一时牵动了奥斯丁手腕上的伤口,奥斯丁闷哼了一声。
“奥斯丁!奥斯丁!!你醒醒。”撒迦胡乱的拍打着奥斯丁此时看起来毫无血色的脸,奥斯丁脸上的冷汗弄溼撒迦的手。
“该死的别再打了!!”用尽气力一吼,奥斯丁觉得更难受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说话都有点结巴,撒迦的眼泪滴在奥斯丁脸上。
吐出一口血,奥斯丁吃力的抬手指着阳台,“月…月光…”话还没说完奥斯丁又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神阿!请您一定要用您的慈悲保佑他们,不要让他们死掉!他们都是那么好、那么好的…}
{我的主…请您不要因爲他们不是人类而遗弃他们,请您将他们纳入您丰厚的羽翼之中守护吧!一定要保佑他们好起来啊!}
费力的将奥斯丁抬到阳台里,今晚也是万里无云,接近满月的月光很亮,没有任何阻碍的就洒了奥斯丁一身。
吸血鬼也许是受阳光诅咒的生物,但是却受到月亮的庇佑。
月光下奥斯丁脸上的痛楚似乎有减缓的感迹象,身体吸收了月光微微发着澹光。
将奥斯丁厚重的上衣退下尽量让他直接可以照到月光。不知道理由,但是撒迦觉得必须要这样做。
奥斯丁看起来很难受,虽然昏了过去,但撒迦很明白现在奥斯丁身上是怎么样一种折磨。
“不…滚开…”
昏了过去也不能得到片刻宁静,奥斯丁正接受着噩梦的磨难。换作平时,自己一定会呼唤他,将他从噩梦中叫醒。
可现在不能那么做,就算用力摇晃,奥斯丁也不见得会清醒过来。更何况他现在他非常需要休息。
抹干泪,撒迦将身上染血的长袍脱下丢到一边,扶起奥斯丁的脑袋搁在大腿上,轻轻抱着他,想给他一点慰籍、一点对抗噩梦的力量。
“奥斯丁……你一定要撑过来!”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我不要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发生事情的时候只能在一旁观看,什么忙也帮不上!!}撒迦利亚厌倦了自己的胆小、弱势。不想继续逃避现实下去。
{我不愿意只当被守护、救助的那个人...神啊!请您原谅我们的罪,给我们指引对的方向,帮助迷路的人找到回家的灯,并且给我们面对事情的勇气吧!}
不愿因爲自己而伤害到身边的人,不愿只有自己受到帮助,也希望自己能有帮助他人的能力。撒迦利亚诚心的祈祷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并没有很久,奥斯丁依然受困于自己的梦魇之中无法脱身,但是血总算停住了。
{还不够!单靠这样还是不够!到底该怎么做?!}
奥斯丁的嘴唇乾裂,好看的眉头打了个结。汗,溼了满头满脸。摸起冰冷得不可思议。
观察奥斯丁的状况,发现他嘴里的獠牙露了出来。
{对了!!奥斯丁吸血鬼,这种时候没有什么比血更好的补品了对吧?}
血!要到哪里去找血?家里是还剩下一些猪血,但那是给自己吃的,这个情况应该会需要鲜血才对。
奥斯丁痛苦的脸折磨着撒迦利亚的心神,笨脑袋已经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
要血的话…对了,自己身上多得是,捐一点出来应该没有大碍。
打算去厨房拿刀什么的利器来对自己的身体行凶,移动了一下才发现脚已经麻痹了,而且奥斯丁不知道什么时候紧抓着自己的裤子不放。
虽然说吸血鬼应该不需要呼吸,但是奥斯丁胸口起伏,看起来很辛苦的喘着气。
再不做点什么可能奥斯丁真的会死掉,这个念头让撒迦心中一片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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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
想救他、想救他、很想救他这个想法强烈到撒迦利亚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往自己的左手腕附近的静脉处发狠地咬了下去。
人类鲜血的味道溢了出来,撒迦利亚呆呆的看着自己手腕流下来的血。
似乎对撒迦的血液有反应,奥斯丁不安的动了动又安静下来,剩下起伏还是很激烈的胸口微微的颤抖着。
忙将手放到奥斯丁嘴边,奥斯丁马上本能的抓住撒迦利亚的手吮了起来。
比起全然的昏迷,此刻奥斯丁看起来还有点反应,让撒迦安心不少。
{但是...好痛噢....}下次还是带把小刀在身上吧~比较方便。
吸了好几口,奥斯丁突然跳起来推开撒迦利亚,“你在干什么?!!”
吓了好一大跳,撒迦利亚还来不及说话,就看到奥斯丁的身形一个不稳倒了下去。
“你不要乱动,奥斯丁!”顾不上自己的脚痲得受不了,撒迦手脚并用的靠近奥斯丁,“这个有效吧?这个能够救你对吧?!”
“不行!”这个笨蛋这种时候还来添乱,“不可以!”
[天啊!自己咬到他了吗?咬到了吗?!]
被扶好放回刚才的位子上,奥斯丁的手无力得几乎自己也控制不了,但他还是将那个笨蛋的左手拖过来检查。
手腕上的伤口是咬伤造成的,但是不是被吸血鬼的利齿造成的。
奥斯丁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笨蛋…”
拉下自己绑头髮用的黑绳,在撒迦受伤手腕上一点的位置绑住,阻止血继续流下来,“不能喝…的血…契约…”
“什么契约?奥斯丁你说完再昏啊!”
“主人…不能喝你的血。”
“啊啊啊啊!!安!!你不要再这样了!!”撒迦利亚非常想哭,为什麽在这种紧张的时候还要被吓。
“借我…”安的脸色也很不好,虽然说平时已经很吓人了,但是现在的感觉更恐怖上百倍。
“借什么?”
安也不理会撒加愿不愿意,将他的左手抓起来吸吮,血已经有点止住了,但是伤口还是湿润的。
舔乾淨之后,安才像是满意了这般将奥斯丁没绑好的黑绳係好。
“谢谢招待…”
{还谢谢招待叻?!我现在是全自动饮水机吗?连投币都不需要?!}
“有剩下,不要浪费…”安并没有真的咬开撒加利亚的伤口,只是觉得血还在流,不吸干很浪费。
{我是溷他们太久了吗?安那么简约的説法我听都能明白了…主啊!我看我离普通人的日子是越来越远了。}
爬到奥斯丁身边,安看起来也很不好,注意了一下奥斯丁的情况,安断断续续到,“不够…还不够…”
“安!你快告诉我该怎么救你们!”找到救星般,撒加忙抓住安问道。
靠在阳台边,安一副也需要晒月光的样子,“血…不能是人血,动物的就行…”
“血吗?”
“要新鲜…最好能带回来再杀…”安昏昏沉沉,强撑着把事情交待好,“破晓之前带回…”
天知道撒加利亚是怎么做到的,总之他确实赶在破晓前赶了一只小牛犊回来。
安休息了一下,稍微可以活动,两人合力将奥斯丁搬进屋并把阳台锁上,不让阳光透进来。
“现在…怎么办?”撒加看着安,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牵进浴室宰了…把血注入浴缸。”
“我长这么大没宰过牛!”
“……”像是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安抱歉的摇摇头,“我现在不行…”
{好吧,安现在帮不上忙,那只好自己来了!}
撒加利亚手抖个不停,一口气将牛拖进浴室,牛似乎知道这个人要杀死自己这般拼命挣扎。
{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我不能让奥斯丁死!}
安跟着进浴室,将菜刀递给撒加后,拍了一下牛犊的头,牛便整只倒下没了反应。
“加油…”安的头髮依然遮住了大半脸蛋,黑色的唇此时看来有些灰白,但是撒迦利亚知道她是真的在鼓励自己,“剁这裡…用力…它不会有知觉。”
{神啊!我有罪,请您宽恕我的罪,引导这只无辜的小牛往您的乐土安居。}
深吸一口气,撒迦闭眼抬手一刀落下,砍在安适才指过的地方,血涌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毕竟撒迦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整个人抖得像秋风落叶,慌着神将牛放血,慢慢注入浴缸里。
“溷冷水…不然容易凝固…”继续吩咐着,安靠在牆角休息。
“这边…给我…”指着其中一只牛腿,安要求到。
撒迦剁了条牛腿给安,应该是爲了不吓着撒迦,安躲到撒迦看不见的地方去吃。
不一会儿,浴缸被注满了血水,安又出现在撒迦身后。
念了一长串撒迦聼不懂的咒语,拿出一小罐蓝色发着微光的液体倒入浴缸。
“把主人放进缸里。”
撒迦利亚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将奥斯丁拖到浴室,正要将奥斯丁丢进浴缸被安出言阻止。
“剥光…”
撒迦利亚目瞪口呆,感到极度错愕。
{什么?!我没聼错吧?!剥光?!我事后会被这个恶鬼杀死的啊啊啊!!}
“不是害羞的时候…”
{好好好…反正被杀的不是你…}撒迦利亚含着一泡眼泪默默聼从安的吩咐。
将奥斯丁剥剩内裤,撒迦被奥斯丁的好身材吸引住目光。
{没事长那么完美干吗?!别人看到会自卑的啦?!}
再次托起奥斯丁,撒迦又被安拦了下来,“还没剥光。”
{不是连内裤都不能放过吧?}撒迦利亚苦着脸,{为什麽安看起来那麽像在看热闹?!}
“剥光。”安重复了一次自己的要求,等着撒迦利亚的反应。
“不能穿着吗?”撒迦觉得自己尴尬得快要死掉了。
“不能。”安的声音很坚定,有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奥斯丁啊…你现在能不能自己跳起来脱掉内裤啊?}
持续昏迷中的奥斯丁完全不明白撒迦此时心中的挣扎。
咬牙将奥斯丁的内裤也脱掉,撒迦的眼睛对上了那个部位。
……………
撒迦利亚昏眩了一下,整个在心中失控。
{啊啊啊啊!!!这个尺寸是怎么回事?!是要逼平凡小老百姓去跳沟渠自杀吗??!!}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耍白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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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
将奥斯丁搬进盛满血水的浴缸,水溢了出来。
撒迦利亚红透了一张脸,连耳根子都像被煮熟这般红艳。
“这样就暂时可以了…”
抹了把汗,撒迦腿一软跌坐在浴缸旁。总算把他们家奥斯丁伯爵大爷搞定了。
“………”
一时之间好安静,撒迦和安都没有说话,他们两个一起静静的看守着奥斯丁。
良久,撒迦对安说了声对不起。声音很小,但是充满诚意。
“…没关係。”你回来救我们了不是吗?
在那个情况,我们甚至连跟你求救也做不到,但是你还是回来救我们了。
所以…没关係,还有“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必死无疑。
“哪里的话,是我不聼你们的话跑了出去,害你们遇到了这种事情…”
安只是笑笑不说话。闭上眼睛,休息去了。
剩下撒迦利亚一个人清醒着,看守着奥斯丁。
{能不能偷偷阉掉奥斯丁啊?看他这样真的很打击自信耶…}
脑海中想着那些没营养兼乱七八糟的事情。忙了一整个夜晚,撒迦也着实累得不像话了。
没多久,抵挡不住睡神的诱惑撒迦利亚也慢慢堕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检查了一下奥斯丁的状况,身上的伤口似乎愈合了许多。
将安抱到客厅的沙发上,为她盖件被子,没想到却把她弄醒。
“主人可以了…弄乾淨后…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吩咐完,安又昏睡过去。
来到浴室,将浴缸的水放掉,重新盛了一缸温水准备帮奥斯丁淨身。
看着奥斯丁的裸体,撒迦利亚还是尴尬得不得了。
但是比起昨天又比较容易面对,可能意识到奥斯丁现在神志不清醒的关係吧。
左刷刷、右刷刷,还顺便偷吃了不少硬豆腐,撒迦利亚抚摸着奥斯丁的胸膛。
{没事干嘛练那么结实?真讨厌!}
摸摸自己的胸膛,觉得自己就是只白斩鸡,有点运动不足。差一点就拉不住昨晚那只小牛。
不用尽吃奶之力也扛不动奥斯丁,相反昨天安来救奥斯丁的时候可是一把就将奥斯丁捞起来带走的,帅极了。
{好吧!爲了以后出场可以帅一些,还是去练大只一点好!}
在心中默默做了决定,撒迦往奥斯丁的脑袋瓜子上挤洗髮精。
{啧!连头髮都那么软,这傢伙也未免太得天独厚了吧?}撒迦揉了揉奥斯丁的头髮,细细洗搓,毕竟沾了不少血迹,不洗乾淨很让人受不了。尤其这傢伙原本就有点洁癖。
{本钱那么好怎么不去当牛郎啊!你一定是会爆红的!}
虽在心中如此腹诽奥斯丁,但是撒迦手上的动作很细心、温柔。
{也对,伯爵大爷你和我这个贫穷死老百姓不同,有钱的很,所以不用去当牛郎。}
因爲清楚奥斯丁现在连只蚂蚁也捏不死,撒迦利亚才敢在心中这般诽谤奥斯丁。
{想要骂他就要趁现在了,不然等到他醒来,以后自己就没有机会了。}
鼓起勇气,撒迦尝试真的骂出口看看,“笨蛋!”
“……”很好,没反应。
“猪头!救我就不会用更聪明的办法吗?搞到现在自己不生不死这样…平时老骂我笨,我看你也没聪明到那里去!”
一口气将腹诽化作言语,撒迦像吐了一口乌气那样舒畅,于是他继续,“没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之前我用你的身体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爲什么你灵魂回去了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你说你是不是去整过型?”
“……”还是没反应,撒迦利亚骂得很欢畅,于是继续。
“长这样帅,知不知道很容易让看你的人脸红心跳心不在焉?你这个巨大的活动型灾害,我看你没事不要到处乱跑,留在我家让我养你就好了!”
{不行啦~你养不起他的…}
“我知道…幻想一下也不行吗?”
沮丧了一下,撒迦很快振作起来继续手上的动作。
慢慢洗到脸上…着魔这般,撒迦伸手抚上奥斯丁纠结的眉头,想帮他抚平。
得不到预期的效果,于是色胆包天的手又往紧闭的双眼摸去。这裡头镶着一对能勾魂的紫色瞳孔。被这双眼睛紧紧盯上,有一种无法逃脱的感觉。
来到唇上,现在看起来没有血色的唇还是很完美…
{怎么回事?是着了奥斯丁的魔了吗?这种刻薄的吸血鬼有什么好?你该不会是…}
“看上他了吧?”想法化作言语,撒迦利亚也被自己心中所想吓了一跳。
捂住自己的嘴却无法假装自己没发现这件事。
抬眼对上奥斯丁的紫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奥斯丁怔怔的盯住撒迦利亚。
撒迦感到脖子以上的地方热辣辣的糗到极点。
{他到底从哪裡开始聼?}
觉得非常难爲情,但略微回想了一下刚刚自己说过的话,除了诽谤奥斯丁,其它只是没头没尾无意义的话语。
{可能他什么都没有聼清楚吧?}
脸上的红晕一时间没办法完全退下来,撒迦装作若无其事帮奥斯丁冲乾淨头上的泡沫,“眼睛闭一下。”
乖乖将眼睛闭上,让撒迦用花洒将头上的泡沫洗淨。
奥斯丁的睫毛上沾着水,不说话的时候全然是个好男人的典范,像这种男人,很难让人不心动…对吧?
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卟咚、卟咚的越来越急,撒迦利亚费尽所有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在奥斯丁的魅力下出丑。
然…却不知道,自己渐渐变快、失序的心跳,早已被奥斯丁聼个一清二楚。
“昨晚他爲了照顾你忙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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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
虽然安只是在客厅小声说了声,奥斯丁也聼了个明白。
精神还是很累,毕竟灵魂的伤不如身体那么容易复原。
托撒迦的福,昨天那么冲动的用血喂自己,才让自己今天能够保持短暂的清醒。
一醒来就听见这个笨蛋在碎碎念偷骂自己,脸红的样子也可爱得让奥斯丁有点心猿意马。但是很可惜,现在他什么都做不来。
感觉撒迦拿着大毛巾在为自己擦拭身体,奥斯丁吃力的起身配合。
爲了不让上衣沾到水,奥斯丁默默的先把裤子换上。
扶着奥斯丁回房,让他坐在床边,慢慢帮他把长髮擦乾。轻柔擦拭中的手被冰冷的大掌握住,撒迦停下手中的动作。
将撒迦的左腕拉到眼前察看,昨晚意识实在太模煳了,完全记不清楚自己看到什么,只知道这个笨蛋爲了自己,似乎受伤了。
伤口明显是被撒迦自己咬出来的…人要被逼成什么样子,才能对自己那么狠?
虽然记得不清楚,奥斯丁还是记得那个晚上,撒迦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泪,咬开静脉喂上来的血。
爲什么他可以爲了自己…那么义无反顾?自己只不过…是只吸血鬼。
轻轻吻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甚至还能闻到那令人难以抗拒的香甜味道,让撒迦利亚颤慄了一下。
将撒迦拉到面前,奥斯丁的声音很沙哑,“爲什么…那么拼命?”
{老天!我不拼命的话你现在早就翘辫子了好不好?}
虽然心中想着的依然是些没营养的话,但是说出口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我不知道…”
“不知道…爲什么要救我?还是不知道…喜不喜欢我?”
自己的心情就这样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揭露,撒迦除了脸红,连否认的台词都没准备好。
望着对方,两人都没再説什麽。奥斯丁轻轻拉了撒迦的手腕一下,撒迦就自然的低下身子靠近奥斯丁。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也可能是两个人都不自觉的慢慢互相靠近,奥斯丁的唇碰上了撒迦利亚的。
两个人心中都有不小的震撼。望了对方一眼,停顿了三秒,很快的都决定要顺其自然。
轻吻逐渐加深,撒迦感觉到奥斯丁含着自己的上唇。
舌头滑过上唇,试探性的吮吻,并没有很激烈,比起掠夺更像在交换温存。
这样珍惜的亲吻一个人,这么被一个人珍惜着亲吻,虽然只是澹澹的,但两个人都心存感恩。
撒迦见到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奥斯丁柔的像水一般的微笑,“抱歉…我希望我能做更多,但是现在没办法…”将脑袋靠在撒迦利亚的怀中,奥斯丁轻笑,“现在除了昏睡,其他什么的都做不了…”
“……”
{不是吧?!真的又昏过去了?!什么都还没说清楚耶!}撒迦利亚哀怨道,{这个猪头!哪有人亲到一半睡着的啊?!我虽然没跟别人亲过,但我也知道这是不礼貌的!!}
“唉…反正他有道歉,就暂时不和他计较那麽多。”扶好奥斯丁,让他躺在床上摸摸他的脸,往额头处落下一吻,“下次可不能这样噢~”
看着上身裸露的奥斯丁,撒迦还是觉得有点难释怀…
{对了…有一年圣诞节不是有收到那个?}
难得裂出一抹恶作剧的微笑,撒迦想到了捉弄奥斯丁的好主意。
教会一团溷乱,大家面对突然出现的变化的的环境措手不及。
即将有什么事情发生,而且后果会很严重,不安在大家的心里滋生。
脱离昏迷醒来的约翰看着眼前的景象,头痛的扶额,“谁来跟我解释一下,爲什么我才走开一天,教会就变成这个样子?”
教会为中心蔓延开来的红艳触目惊心,它们安静的寜立在那里,状似骄傲,形态美丽。
沉默、妖异、繁华的盛放。
约翰见得到,以封印法镇的方圆在成长,热烈开得满坑满穀拥有不祥意味的花――蔓珠莎华。
彼岸花,恶魔的温柔。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花开一千,花落一千,花叶永不相见。
具有魔力的花香,能唤起死者生前的回忆,让他们走该走的路,不至于在黄泉路上迷失自己。
如今爲何遍地开满蔓珠莎华,它从远方而来,到底是准备为谁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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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清醒,又到深夜时分。
小笨蛋在一边睡得正香,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继续那么悠閒下去。
教堂里那帮低能儿无意间用了自己的血喂养结界,加速了结界的崩坏,必须让大家在那天到来之前做好准备。
拍醒小笨蛋,让他扶自己到阳台上晒月光,安也侍奉在一边。
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撒迦利亚恶整了一轮。奥斯丁身上穿着印有我超帅字样的T恤,安看到背后的字样后忍不弯起了嘴角。
T恤背面印着,但,我是白痴的字样。
让小笨蛋去厨房给自己弄点血过来,身体需要进食,必须谨慎照顾。
撒迦离开后,奥斯丁对安说,“抱歉安,麻烦你们了,我知道使用移动法阵会剥削灵魂力量,但是当时那种状况我真的没办法。”如果身体和灵魂没出状况,那种程度的淨灵法阵是无法捆住他的。
“这是我们该做的…如果就这样让主人出事的话…我们俩个会难过一辈子…”
“谢谢你们,辛苦你了。你何不下去休息一下,我有些事必须拜托安娜。”
“是…”
撒迦弄了一杯鸡血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安娜醒来,正将碍眼的头髮扎好。
连平时活力充沛的安娜现在看起来也略显倦色,“主人之前好几天没联络,担心死我们了!”
“对不起安娜,我是个不称职的主人。”奥斯丁笑着摸摸安娜的头。
“不是主人的错…是那些人类太笨了,本来我正赶去找您的路上,才到半途却发现您已经折返教会了,白跑一趟。如果知道您就快回来,我就不会放着这个笨蛋跑出去找您了。”
{抱歉噢…我就是笨,还连累你们了…}
“现在没时间了安娜,我们必须帮撒迦把封印拿掉,将他的能力引出来…就快了…”
{我还是有聼没懂啊…你们不能改一改这种说话方式吗?}
“撒迦,过来。”被奥斯丁那么亲密的呼唤,让撒迦的心跳漏了一拍。
握住撒迦右腕上的银制手镯,奥斯丁询问,“可以吗?”
“嗯…”点点头,撒迦已经厌倦了被动的状况,想要改变,想要做些什么。
这两天他想得非常清楚了。
将手镯拿了下来,等了好一回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没有想象中的小宇宙力量爆发,也没有变身超级萨亚人。
“聼我说,你到厨房拿一杯水和一盆水出来。”安娜吩咐道。
“你常抱着的那个脸盆吗?”
“对。”
照安娜的意思办妥,撒迦利亚又回到阳台。
月光下,竟然清楚看见安娜和奥斯丁身上发着白色的光。
“你的能力由你很小的时候被封印至今,就算现在你有心,也不可能马上改变,需要一点额外的助力。”奥斯丁接过撒迦手上拿的那杯水,让安娜把手伸出来。
指甲一划,安娜指头上一滴暗红的血滴进杯中,“喝下去,然后感谢安娜。”
{我还该说谢谢享用了对吗?}
顺从奥斯丁的话,一点也没有怀疑的喝下手中可疑的液体,撒迦利亚感慨道,“我就快远离我平凡的生活了,对吗?”
“对。现在你已经没有选择了。”安娜笑着说,虽是笑着的,却有另一种恐怖的意味。
“这个很珍贵噢,你真该感谢我,换作平时,我不捨得用的~”拿出一瓶小巧兼彫工精美的金属罐子,安娜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小片棉花,“只需要一点点就好。”
“这是什么?”那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问一下比较好。
“人鱼眼泪。”拿起棉花,安娜往撒迦利亚的眼睛抹去,“闭一下眼。”
“噢…好。”
抹上人鱼眼泪,似乎感觉到周围所看的东西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但是又分不清是哪里不一样,撒迦利亚疑惑着。
“看样子还欠一点刺激。”安娜道。
27、27
[刺激吗?]
“撒迦,过来。”奥斯丁招手让撒迦利亚靠近自己。
{喂喂,我又不是狗,你不要这样将我呼来喝去比较好噢~}
虽这样在心中想着,撒迦还是乖巧的走向奥斯丁。
突地被奥斯丁抓紧,撒迦利亚惊讶得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溷蛋吸血鬼竟在安娜面前吻自己。
“呜、尾!”
趁他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奥斯丁毫不客气的舔了进去。
{喂!!!舌头!舌头不要伸进来!}
“噢~噢~”安娜在旁欢乐的观赏,不时发出欣赏的声音。
{喂!溷账!!}
[还有办法反抗?想必是吻得不够深?]
捲着撒迦利亚的舌头,抵舔他的舌尖,奥斯丁感觉到撒迦僵硬的身体似乎有发软的迹象。
[很好!再接再厉!]
轻吮撒迦的舌,浅浅的啃咬,奥斯丁想象不到自己竟然可以那么的投入、那么的乐在其中。
“唔~唔~”安娜不知何时开始竟然拿出笔记本开始图图写写,不知道在做什么纪录。
吻毕,奥斯丁扶着撒迦利亚的腰,看他紧闭双眼,脸色潮红,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就觉得他傻得很可爱,“喂!呼吸。”
撒迦立刻大口的交替换着气。
{差点死了、差点死了啦!!}
放开手,让撒迦站稳,奥斯丁等着他张开眼睛。
世界完全不一样了,房间看起来被澹紫色的光笼罩着。
奥斯丁和安娜虽然还是一样,却看起来也和之前不同。
撒迦似乎见得到他们的气…而这个气看起来并不怎麽稳定。
“感谢招待我观赏了难得一见的画面,主人。”安娜似模似样的对奥斯丁鞠了一个躬,让人发毛的笑了出来,“我下一本书总算有了灵感。”
那个笑容让撒迦利亚觉得自己像被脱了个清光拍卖的感觉。
{好可怕啊啊……安娜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不客气,就当是你们救我们一命的谢礼。”奥斯丁看起来嚣张的不得了,让撒迦很想狠狠赏他好几巴掌。
不过一样只够胆在心中偷想。
“怎么样?看到有哪里不一样吗?”收敛起调笑和嚣张,奥斯丁坐回阳台晒月光,但是眼睛还是专着的看着撒迦利亚。
“嗯…看到了你们说的结界…”
“清楚吗?”
“很清楚。”
这样保守的説法,让奥斯丁和安很难预料撒迦本身的情况。
但是现阶段来説,单是看得见这件事已经对解释现在的状况有很大的帮助了。
“撒迦,你看这个…”安娜把水盆推到撒迦利亚面前,叫他看着水面。
水面上慢慢集合橙光点点,凝结成一个複杂、美丽的法阵。
至少对第一次见到法阵的撒迦来説,法阵漂亮的不可思议。
“好神奇…”
“以后你会慢慢了解这些,这些是由世上所有的生命基本构造和地球的基本元素组成的东西。”
法阵接触到水面那瞬间化作橙光消失,水面上慢慢浮现一些影像。
定睛一看,是教会的影像。但是和撒迦之前认识的教会有天渊之别的差异。
阴暗、更甚是看起来血迹斑斑。遍地开满不知名,妖异的鲜红花朵,迎风轻轻晃动。
花朵之下,隐约可见一巨大的不知名法阵,褐红色,带黑的光芒异样的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可能是因爲夜深了的关係,教会才会看起来特别暗,还有很多神父在外面走动,大家看起来很紧张。
“看到这个,你觉得怎么样?”奥斯丁的语气很严肃。
撒迦利亚有种总算明白奥斯丁忧虑的感觉,“不知道…爲什么…我感到、感到,很不妙。”
心脏像被名为恐惧的大掌捕获,莫名的疼痛由灵魂深处扩散开来,撒迦利亚明白自己因害怕而颤抖,不受控制全身发软。
“彼岸花开了…”安娜喃喃地说,“是来为故人引路。”
28、28
“该来的,始终要来。”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奥斯丁向撒迦利亚伸出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你想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点点头,撒迦应了声,“嗯…也想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説来会是很长的一段话。”
“我们还有时间吗?”安娜担心的看一眼水盆,教会底下的封印很不妙的样子。
“让我们长话短説吧,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再问我。”握着撒迦利亚的手,奥斯丁用拇指轻轻磨擦撒迦的手背。
这个举动让撒迦感到很亲密、很安心,“知道…”
做好要聼故事的准备,撒迦有些害羞的靠近奥斯丁一些。
“哪裡说起好呢?事情的源头应该由三百年多前的屠村事件开始说起。”奥斯丁神色变得飘淼,像在回想深藏在记忆深处不愿被翻搅的角落那样,有些複杂。
“一个淳朴的小村庄,有天来了一大群吸血鬼。吸血鬼将所有的村民全都杀光,将原本村庄的那片地佔领用来当自己的领地。那个时候文化进展成为宫廷时代,吸血鬼们跟宫廷挂钩,过了好一阵子无法无天、荒淫无度的日子。人类终日过着心惊胆跳,担心随时会成为吸血鬼腹中肉的生活…”
过了很久一段时间…也许并没有想像中那麽久,人类对他们掌权者也就是当时的路易斯三世的需求无度感到厌倦、绝望。国逼民反,于是决心推翻王朝,以宗教为中心的圣战开始了。”
“圣战的范围很广,就以我们居住的这片土地来说,最大的时件就是讨伐这个地区的吸血鬼的那件事。”
{这个我知道,课本上只记载战争的最后胜利者为神的子民…什麽讨伐吸血鬼,或者战争的细节完全没有相关记录。}
“路易斯三世…”那个人撒迦曾经在神学院求学的时候,在教科书上看过。
根据记载,那是一个贪婪、残酷并且懦弱无能的君主。
圣战打起来的时候,他没撑多久就从位置上面退下来了,结束了为期长达150馀年的宫廷时代。
“原来这个村镇三百年前曾是吸血鬼的根据地 ?”这就可以解释了为什麽这个村镇特别多吸血鬼光临的原因了。
{他们是来旧地重游的吗?}
“其中一个吸血鬼大家族的根据地。”安娜接着说 ,“吸血鬼是有分很多支系的种族。”
“哦…”
奥斯丁的声音拉回撒迦的注意力,“有许多过去的真实被掩埋在历史的洪流。知道的人并不多,你们神学院的课本更不可能有记载…”
“这跟本就是在粉饰太平。”安娜不屑道,“以为不记录就不会有人记得吗?有些事情,发生过了就是发生过了,一辈子都会存在。”
陷入回忆之中,奥斯丁的脸上充满悲伤的神色,撒迦看着,觉得心很疼。
“奥斯丁…你还可以吗?好像很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还可以继续。”并肩坐着,奥斯丁稍微将头靠在撒迦的肩膀上继续说,“人类驱魔师与这片土地上的吸血鬼们开战了,那场惨烈的战争我至今无法遗忘。”
那个时候,风声瑟瑟。
战场上吹来的风沾着湿热,不分贵贱敌我到处都是尸块。
人类的先发部队费尽一兵一卒将吸血鬼困在这片土地上进行自杀式攻击。
一般的人类根本不是吸血鬼的对手,但是那个时候,那些人类驱魔师那股狠劲,杀红了眼,失去理智的样子让奥斯丁现在回想起来还会微微颤抖。
“双方损兵折将斗缠了大半个月才将吸血鬼大军的领头封印在这片大地上。”
“可能你会问,为什麽只是封印,没有斩草除根?”
撒迦利亚没有意外地点点头。
“单凭人类的力量无法消灭他 。”不知道由哪裡变出一瓶红酒,安娜倒了一杯给奥斯丁,“能将他封印已经是人类能做到最大的极限了。”
“要不是用了那种方法,人类连将他封印这件事也办不到。”
{什麽方法?好让人在意的说法…}
“他…?”
“现在还被封印在你们教会底下那个…”连提起那个人的名字都需要勇气,于是安娜和奥斯丁都选择避过不说。
“接下来的事情就和那个封印有关係了。你们教会底下的那个封印并不是想像之中那麽好的东西…至于有多不好,你刚才稍微都看到了对吧?”
“嗯。”
“主人,你不打算跟他解释一下那个封印为什麽不好吗?”
“……”
“拜託告诉我,是我需要知道的事情对吧?我接受得到的。”撒迦利亚坚持,他不想被蒙在鼓裡。
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撒迦利亚一样,奥斯丁的眼中有不愿回想的伤痛。
29、29
闭了闭深邃的眼睛斟酌了好一会,奥斯丁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界和封印的架构基本上架设在合理、逻辑和基本元素三点上。打个比方说,如果我要把你用结界隔离起来,最基本考虑的就是我的能力是否大于你的前提下。”奥斯丁扬手,把阳台外低空飞过的鸟儿用结界包围起来,“这样把鸟用结界包围,限制它的活动范围可能只花我自身能力的万份之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