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内心想了N个向同居舍友到底解释发生了什么的方式(虽然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室友一脸“不用解释了我们懂的”的表情完全不问发生了什么反而很热心地帮乔梁整理东西甚至还送了很多“临别纪念品”),最后乔梁吞吞吐吐地说了句,”那……好吧。“
“明天下午能收拾好吗?”听到了乔梁答复的楚何似乎心情大好,语气都轻柔了许多
乔梁一听又懵了,“这个……会不会太快……”
“需要我明天给你放个假收拾么?”楚何一句话出来乔梁又是噎了个半死,看着楚何冷下去的脸色终于噤声了
……
当乔梁扛着大包小包走进楚何家门的时候,可怜的乔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走上了一条多么可怕的不归路——(以下部分文风坑爹)
关于吃:
……
“以后每顿都在家里吃。”
“诶?为什么?”
“我要和你一起吃饭。”
“你工作这么忙也有时间做饭?……而且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吃饭啊,多浪费时间啊……”
“是你做,我要吃你做的。”
“……可是我不会做啊!”
“学。”
……
一天后——
……
“我们还是请个钟点工做饭吧。”
“楚何你丫的什么意思!是你自己说要吃我才做的!……要不要这么嫌弃啊你!至于你这么讽刺人的么!”
“……乔梁,这种东西吃多了对你身体不好。”
“你妹!什么叫这种东西!楚何我不过给你做了一天饭你还真当劳资是仆人啦……”
“……要不我给你放年假让你学厨师。”
“你……”
……
关于穿:
……
“乔梁,这个衣服旧了,我给你扔掉了。”
“……你妹的。”
“……这件衣服不能穿了,料子不行了。”
“……你妈的。”
“……你没有一件正装……”
“……你大爷的。”
“你衣服少,这周周末出去帮你买。”
“是你一边帮我整理衣柜一边丢的! 衣服都快丢完了啊!”
“是么,我怎么感觉本来就很少。”
“让你整理我衣柜就是个错误!有钱了不起啊!劳资买不起衣穿不行啊!……”
……
周末——
……
“你至于我试一件就买一件么……”
“你至于逛完几乎一整个店就试了一件衣服么?”
“我这不是都太贵了嘛!我看到就腿软啊……我穷人的孩子花钱没你那么心安的!”
“在你身上花钱我愿意,而且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
……
关于睡:
……
“我不信你这么大个房子就这么一张床。”
“你只能睡这。”
“……那你睡出去?”
“……”
“喂,不要一言不发就躺上来啊!……松开,我要出去睡沙发。”
“沙发上睡的道格拉斯。”
“……对那只狗至于那么优待么……”
“快睡,我累了。”
“……你特么这也是累了啊!放开我!松手!你往哪里摸啊!【哔——】……”
……
早上——、
……
“起床,上班了。”
“……我…操…你…妈……楚…何……”
(具体发生了什么参见“关于‘做’)
……
关于“做”:(此段文风趋于正常了哟)
……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乔梁只感觉一阵心惊肉跳——虽然和楚何同居了是很开心啊……但是看这个情况,自己和他睡一张床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啊……虽然怎么说都必须有那么个第一次了,但还真是有点紧张——万一第一次自己弄疼了楚何怎么办,而且,自己可是从来没和男人做过啊……(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执迷不悟地认为自己是攻么?可怜的孩纸啊……您真是想多了)
思索了很久乔梁败了,忽然觉得自己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最终会对着楚何脱干净了的果体自我解决啊……太丢人了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做啊啊……可是又不敢摆出太弱鸡的样子——万一果断被瞧不起了被抛弃了就不好了啊
正惆怅着楚何已经是从浴室洗干净走出来了……乔梁又是一阵心惊肉跳——人都洗干净穿成这样来勾引自己了,自己还这样无动于衷是不是太不男人了……会被误会成那啥不行的吧……
虽然貌似乔梁还没搞清攻受关系,但是不能否认这样子的楚何真心很诱人——平时都有好好锻炼的身体,比乔梁身上肉都没有跟不用说肌肉的身材好上了不知多少了——可是到了乔梁眼里就不是这个想法了,乔梁很猥琐地想——多好的皮肤啊,可惜肉柴了
不得不说楚何的皮肤倒是很无暇的,虽然不是像整日宅的乔梁那么惨白,但淡淡均匀的小麦色更显得诱人……带着一点没拭干的水珠…还有只是潦草地围在腰间的毛巾…以及修长的双腿——乔梁感觉自己要喷火了——可是仅仅是喷火而已……毕竟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开始……现在是很有反应万一做着不习惯不×了肿么办……两个男人总是有些怪异的真要吓蔫了肿么办……
“愣着干嘛,快去洗澡。”实在是受不了乔梁看着自己的直勾勾的意味深长的眼神了,楚何微愠地瞪了目光呆滞唇角有不明液体的某人一眼
乔梁一颤,从床上滑下来就连滚带爬冲进了浴室……留下卧室里的人盯着床上的某人忘了带进去的浴巾眼里露出了一丝让人陡生寒意的笑意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小了,最后渐渐安静了,可是接下来就完全没动静了,正在翻杂志的楚何看着动了动却始终没拧开的门把手扬了扬唇角,似乎能够想到乔梁果着身子不敢出来的囧态
“怎么,发现自己忘拿东西了?”楚何虽然是不紧不慢地说着,想到乔梁再在浴室里着急的神情却不由得狡黠地笑了
“楚经理……我……浴巾…扔过来好不好……”乔梁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才同居这么几天就这么出糗了,不想活了……
“哦。”楚何应了一句,拿着毛巾走了过去,“……开门。”
“……你从门缝里塞过来。”乔梁实在不想和楚何这么快就赤诚相见啊……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完全不靠谱的话
楚何看了看实际上基本上能够看到乔梁脚的门缝,淡定地说,“塞不过去。”
门里传来乔梁的一声哀嚎,“楚经理,别玩我了,帮个忙啊……”
“开门,”楚何依旧残忍地很是淡定,“要不然你自己出来了穿。”
……乔梁的哀嚎更加凄惨了,楚何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快开门,不然我走了。”
门“咔哒”一响,打开了一条细小的缝,基本上就露出了乔梁的一只眼睛……“……毛巾给我。”
楚何把浴巾朝着乔梁脸上一扔,乔梁忙把浴巾扒拉下来,等眼睛能够看到东西了,才发现情况似乎已经不是很乐观了——楚何居然趁着自己看不到东西反应不过来的空子走进来了,静静地站在了自己跟前
隔着朦胧的水汽,乔梁看着近在咫尺差点贴到自己脸的几乎是就挂了腰间一丝的楚何——兴奋了……
察觉到楚何的眼神似乎游移到了某些部位,乔梁抓起浴巾就捂住了自己下|体,“……你出去,出去!”
楚何完全没有被乔梁面红耳赤的扑腾震慑住,走过去一把擒走了乔梁手中的毛巾,开始擦拭面前某个还在滴水的毛茸茸的头,“擦干,不然着凉。”
楚何这句话说得真心叫一个衣冠禽|兽啊……那种温柔里面夹带着关切的语气……乔梁不自觉地已经是血脉贲|张了——
勉强地让头发没有再滴水了,楚何淡定地对着还处于呆滞中的乔梁来了句,“手扬起来。”
乔梁立马反应过来这是要贞操受损了,于是乎反击了一句,“不,就不。”
楚何只用一手便制住了乔梁捂住下|体的双手,很快把浴巾围在了某人的翘|臀之上,当然轻轻摩擦的结果是天雷勾动地火,可是之后楚何更加淡定地说道……“行了,出去。”
乔梁欲哭无泪,内心不断吐槽你丫的说话就不能多说两个字么,然后在“你丫的”的目光注视下走出了浴室——果然外面空气清新多了……闷得要死的浴室里再多待会自己真的可能就直接嗝屁了
……
一个小时二十分钟过去了,乔梁已经靠在床上抱着个笔记本心绪不宁地看完了度娘首页的所有无聊帖子,可是楚何依旧还是在读杂志,一点动静没有……
又过了三分钟,乔梁克制不住了,一把抽出楚何手中的杂志,憋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说,“……楚经理……你觉不觉得……我们……”
“嗯?”楚何挑眉,坦然地看着一脸窘迫的乔梁
“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最后那几个字几乎低不可闻了——乔梁心想自己作为狗腿攻还是不能霸王硬上弓的,好歹先征求下意见,万一楚何一个不爽自己被裁了个员就死定了
楚何把杂志放好,直勾勾得盯到乔梁脸红得通透,“……嗯,是有必要做点什么了。”
在乔梁听来重音似乎落在了“做”字上,于是脸又熟了几分
乔梁脸红的这会儿,楚何已经翻了个身子整个压在了乔梁身上了,还微湿的头发划过乔梁炽热的脸颊
刚刚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了的乔梁此时已经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了,唇上忽然就烙上了某个柔软湿热的东西,然后便是不失温柔的轻轻啃咬吮吸,最后柔软灵巧的舌头撬开了齿缝在自己口中放肆地搅动……
……乔梁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快要被吸走了,唇上的温度被撩|拨地愈加灼热,眼前全是楚何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双手不自觉地就环上了楚何的腰,唇上微疼的感觉却夹杂着快|意慢慢地袭上了胸口
被楚何吻得失神的乔梁完全没有反应楚何的下一步动作——
轻轻咬着乔梁的耳垂,看着某张染上了情|欲的绯红的脸上溢出微微吃痛的表情,伏在红得剔透的耳际呼气,“自己脱了。”
乔梁的脑子一片蓝屏,乖乖地就开始脱裤子,然而因为脑子里面基本上一片乱码,加上越是急躁越是脱不下来,所以整个过程很是缓慢而且纠结——然而在某人的眼中就不是这个光景了
一把摁下乔梁还在和裤子作斗争的双手,楚何呼了口气,”乔梁,你勾|引我。“
“哈?”乔梁的脑子显然还在重启,弱弱地只发出了这一个音节,整个人就被楚何毫不留情地制住了——不听话的裤子居然被楚何一只手就褪到了脚踝,另一只手则轻易地挑开了衬衫的扣子,抚上了桥梁的胸口
指尖略有些冰凉的触感激得乔梁浑身一个战栗,反射性地伸手要去阻止某只在胸口揉捏按压的手,不妨那只褪掉了裤子的手也开始有动作了——
“楚……楚何……楚经理……你……别摸了……哈啊……”乔梁显然脑子开机速度只击败全国百分之一的电脑,此时才反应过来要阻止,可是貌似自己身体不是很想去阻止啊……尽管尽力地克制着压低了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别摸哪里?”楚何游走在胸口的手狠狠地在顶端掐了一下,乔梁身子一颤立即就大声哭叫起来了,“……这里?”说完另一只手又转为滑进内|裤里面,引得乔梁还处在痛苦的快|感中的身体更加绷紧起来,“……还是这里?”
乔梁此时的思维还停留在“楚经理居然这么主动这么热情这么饥|渴这么欲|求不满”的阶段,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大难临头,或者说完全没意识到现实其实已经很残酷了——这个姿势乔梁你的【攻】的地位貌似完全没有稳固过啊
就在乔梁这个自封的“生涩【攻】”被楚何这条如饥似渴的“狼【受】”挑逗到快要忍不住嗯哼的时候,乔梁终于被楚何某只手的动作惊醒了,硬生生地恢复了意识——
……
“楚何!你……你特么手指拿出去!”乔梁完全不顾及面前的是自己上司了,挣扎着咆哮,“你在戳哪里啊……啊啊……尼玛我才是攻!”
乔梁的关于他是攻的豪言壮语瞬间达成了效果,楚何立马就收回了手,剑眉一横看着乔梁,“你说什么?”
一阵凉意袭来,乔梁只觉得□凉飕飕的连着心都冷了,“楚……楚经理,我……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我以为你会是……”
“是什么?”楚何脸上更沉冷了,看得乔梁心惊肉跳——你说谈个恋爱谈得跟乔梁似的也真悲催啊,人家是两情相悦,你这是提心吊胆啊
……乔梁看着这句“你长得这么美型适合做受”是说不出口了,果断灵机一动搬出了同事的“桥架上河”的理论——就算难以接受好歹博君一笑缓和气氛啊……
可是显然乔梁低估楚何了,楚何不但没笑,反而冷哼一声,“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河是怎样淹上桥的。”
话音还没落,乔梁只感觉凉飕飕的下|体被覆上了略炙的温度,还没消肿的唇也被死死堵住了
尚且红肿的唇甚是敏感,经不起几下挑拨乔梁就有那个意思了,好不容易等楚何松开了自己的唇,乔梁又快被眼前的景色弄得血脉逆流——
不知道楚何是怎么一边接吻一边解开自己扣子的,总之现在乔梁视野里一片让人心跳一滞的美景——楚何天生丽质的淡米色肌肤和不知如何保养得如此上乘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自己眼前——你说你个有钱人不满脑肥肠搞这么一身肌肉搞毛啊混蛋……怎么看怎么养眼啊……各种羡慕嫉妒恨啊……
乔梁还在掉着哈喇子欣赏眼前的“风景”,殊不知楚何有些发烫的身子已经贴上来了,本来稍微安分了些的手也开始作祟——
惊觉于身后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乔梁一个冷颤回过神来,拼命想要推开却被楚何死死压制着,不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把搅动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
“楚何你个混球,我恨你!”虽然这样还不是很痛,可是的确非常难受,加上乔梁很有一种受了屈辱的感觉,于是完全不经过大脑思考就咒骂起来
“混球?”楚何挑眉,在乔梁体内作祟的手很快又增加了一根,一阵略带疼痛的不适引得乔梁浑身颤抖,张口就要骂,嘴却再次让楚何堵住了,于是乎又把乔梁吻了个七荤八素……
在乔梁觉得自己就要断气的时候,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终于被松开了,楚何带着微喘在乔梁耳边轻轻说,“别反抗,我都硬了。”
乔梁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丫的你意思是我越挣扎你就越兴奋是吧!!楚何你真是衣冠禽兽!!“楚何你个变态……”
乔梁的声音到最后奇异的转了个弯,音量也瞬间弱了下去——“……松……松开啊……你,混蛋你在舔哪里啊!……嗯嗯……哈啊……”
此时楚何微凉的舌已经滑到了乔梁胸口,啃咬吮吸的力度不轻,乔梁只觉一阵难耐的刺痛,却反而让自己更是兴奋了……
“你适应得不错。”楚何舌尖轻扫着桥梁的胸口,勾了勾已经被完全濡湿的手指,说了句让乔梁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
乔梁脑子还在重组着呢,带着已经被焐热了的润滑剂的手指就轻轻褪了出去,乔梁还觉着一阵空虚呢,楚何就猝不及防地顶进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疼啊混蛋!……出去啊!快给我出去!!”撕裂的钝痛传来,乔梁再也忍不住了,失声叫了出来
“你太紧张了,放松点。”楚何声音也有些发颤,却依旧没如乔梁所言,只是一手轻轻地安抚式的在乔梁身下游走
“擦……”乔梁还在咒骂着,停止了挣扎,虽然有部分原因是挣扎了受累的是自己,可是也有理由是多少从楚何的爱抚中获得了一些快感……
楚何灼热的身体几乎要烫伤自己的肌肤,轻柔而且略带凉意的吻落在泛红的身体上于是更是引起乔梁一阵轻颤——
……
双眼迷离地看着楚何被汗水打湿的鬓角,以及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白净的脸,只感觉身后的不适合疼痛渐渐地转化成了快意的酥麻……
……“啊!”乔梁忽的一声轻呼,双腿死死地缠住了楚何,指甲深深陷进楚何的脊背,撕咬着肩膀的牙齿用力到鲜血溢了出来……
察觉到了身下人的轻颤,楚何嗤笑了一声,“是这里么?”
乔梁又是一声呻吟,身子绷紧,双手抓挠着……“……不是……别……放开……”
楚何微笑着吻了吻怀里脸颊绯红轻轻挣扎的人儿,“……我不会放开的。”
5、番外之二 乔梁的反攻(误)
乔梁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是扶着腰龇牙咧嘴地来上班了——虽然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张惨白无力的脸,但是乔梁很清楚这种内在的深切的痛苦是什么——作为程序猿,他不得不忍受着某处散发的撕裂的疼痛在椅子上坐一整天
乔梁伏在桌子上,只能一动不动以保持这种适应完毕的酸痛+刺痛状态,避免忽然的动弹击溃整个身体——
“小乔这是怎么了?一整天无精打采的……”室友兼同事察觉出了某个平日里天然元气的孩纸的失常,却又不敢问那个只剩下哼哼的某人
“看他的脸色和体态,”某同事一针见血,“不是欲求不满就是纵欲过度。“
同事这句话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把乔梁吓得菊花一紧
……
”乔梁,楚经理叫你去他办公室。“一直以来被称为“审判者”的秘书小姐跑出来对乔梁下了通牒——乔梁倒是没有一点力气哀嚎了,四周同事们同情的叹息倒是有一片
乔梁弱弱地挣扎了一下,起身朝着经理办公室走去了——于是乎他并没有听见某室友的一句吐槽,“想不到楚经理这么厉害,都把我们小乔榨干了。”
……
被“榨干”了的乔梁面无人色地敲了敲门,用明显叫得有些沙哑的嗓子说道,“楚经理。”
“进。”里面是楚何更加显得精神矍铄的声音……乔梁内心咒骂了一句,开门走了进去——
当然里面除了衣冠楚楚的楚何不会有别人——问题是乔梁一看见这只衣冠禽兽就火大——昨天晚上把自己翻过来翻过去做了A面做B面的货你今天怎么能这样一表人才正人君子跟个没事人似的坐在这里啊!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劳资的正常工作啊魂淡!!
“刚刚接到通知,因为工作调配的关系,过两天我要去一趟国外,”“衣冠禽兽”淡定地说了一句让乔梁菊花更紧的话,“最短应该是一个月,不过也说不好。”
……乔梁脑子正在重启……有程序正在运行中,是否强制关机……——
“说不好是什么意思!”等到反应过来之后乔梁彻底毛了,“你把我叫进来就是告诉我你要出一个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回来的差?!”
“这是家里的钥匙,还有银行卡,要是我回不来了会打钱给你……”楚何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整个过程都几乎没正眼看乔梁一眼
“楚何!我不准你走!”乔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想到楚何就要离开自己身边不由得心里泛着酸苦
“这些事不用你管,你好好呆在家里……”楚何语气依旧生冷到人心寒
没等楚何把话说完,乔梁一把拿起了桌上的一堆东西,对着楚何灿烂地笑了一下,然后把手中东西全都甩到地上——“楚何,我操|你妈!”
……
于是所有银行员工看到了这样一幕——平日里最温顺的乔梁很元气地从经理办公室跑出来,回到了座位上——掀掉了桌上除了心爱的笔记本以外的所有东西,然后站在原地喘气,喘了有五分钟之后开始收拾东西……
桌上桌下的东西被一件一件地装回包里,乔梁的眼泪也一点一点浇了一脸——
什么叫说不好什么时候回来……什么叫工作调配……都是特么的混蛋……混蛋!!
……楚何,我到底……还是让你这样不在乎么……
乔梁基本上是在街上游荡了,楚何的那个家不想回——当然回也回不去,一直都是楚何接送的,乔梁个路痴完全记不上具体的路……本来的那个宿舍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搅了……
心里乱成了一团,这个时候乔梁按照所有失意人的惯例很恶俗地去借酒浇愁了——随便找了家酒吧钻了进去,坐到吧台拿酒就喝
好吧……乔梁酒量奇葩一般地差,于是一杯冰啤酒下肚,就开始抽风了——
……“……楚何……你个人渣……你当老子是什么啊!你包养的MB啊!……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是不是!……你有你的破工作就能把我扔一边是不是!……谁给你擅自决定的权力的……”
乔梁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丈夫被征兵了独守空房的小媳妇,又灌下一杯抽抽搭搭哭了半晌,脸上挂着鼻涕眼泪扯着吧台的服务生继续哭嚎
“……你都不问问我……刚刚在一起几天啊,你就要走,还跑那么远!……什么工作调配啊,凭你还推不掉么……你明明就是不在乎我……明明就是!”
又拿过一大杯啤酒灌了下去,“……你在外面风流快活,就要老子在家给你守身如玉是不是!……楚何你想得美!你要是敢走,我特么就嫖遍北京所有公的母的!”
服务生很是无语外加还有点心惊肉跳,然而看着乔梁一个无公害正太脸也不好嫌人家闹腾,只能一边安慰着乔梁一边偏着个身子帮其他人倒酒
……“……楚何……我那么喜欢你……那么喜欢……我就是每天晚上被你干都没事的……我不怕疼了不推你了……可是你不要走啊……”
服务生眼看着话题已经超出适龄范围了,连忙按住了乔梁继续拿酒喝的手,“先生您喝多了,请……”
乔梁嘟着嘴抬起头看了可怜的服务员一眼,那个含情脉脉的小眼神差点萌死了服务生先僧,然后……
“楚何你特么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使唤人是不是!老子也是有尊严的!老子看不起你两个臭钱!……滚啊!滚——”
然后乔梁就趴在原地一直哭啊一直哭,直到哭得累了,趴在桌上不知道睡了多久……
天黑的时候乔梁人醒了,但明显酒还没有醒——红着眼睛端着一满杯啤酒就朝外面走……服务生也各种吓愣了,眼睁睁地看着乔梁走了也没去拦
……
夜晚凉风一吹,乔梁只觉得浑身的热更加显著了,酒也稍微行了一点——当然,只有一点……
乔梁不知不觉就朝着那个被自己骂了一百遍的贱人家的方向走过去了,当然只是那个的大概方向——甚至乔梁自己都不清楚是不是那个方向
走了大概能从东二环到东三环那么长的时间,乔梁累趴了,站在路边醒酒——确切的说是在发呆——
……“好多星星……北京的天空上面好长时间没有星星了……好漂亮。”乔梁仰着头看着明明被包裹在一片光辉留下的昏暗中的天空
然后乔梁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晕倒的乔梁身边很快停过来一辆奥迪A6L,车上走下来的人叹了口气,把醉得成了一滩烂泥的乔梁扔进车里——
……
乔梁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扔在了一个熟悉的沙发上,当然醉得脑子里不知是啥的乔梁完全没有判断出这里是哪儿,直勾勾地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很长一会儿之后,乔梁仿佛回忆起什么似的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
道格拉斯被乔梁一脚正中,汪汪汪地叫起来
“我要回去了……楚何会担心我的……楚何会在外面一直找我的……你知不知道,我要是不回去,他会把整个地球翻过来的……”乔梁被通人性的道格拉斯拽住了裤腿,一脸可怜兮兮地喃喃,“求求你,让我回去,我要找楚何……楚何他最喜欢乔梁了……不会把乔梁丢在这里的……”
念叨着乔梁又是一个趔趄,就要倒在地上,听见道格拉斯叫赶出来的楚何一把就扯住了某个摇摇欲坠的人,“醒了就给我洗澡谁去!”
乔梁头也没抬一个,“嘘——不要吵,别告诉楚何我在这里,他会生气的……他一生气就会走,就会不要乔梁了……”
楚何深呼吸,扯着乔梁的衣领强迫他抬头,“乔梁你够了!起来看看我是谁!”
乔梁眯着泛水光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眉头紧锁的楚何,良久扑哧一声笑了,”你是……楚何!……楚何你来接我回家了是不是……我就知道……”
楚何看着眼前的人酡红的脸颊惺忪的眼,气不禁消了一半,正琢磨着怎么把这么大一堆人弄去洗干净,乔梁忽然哇哇哇地哭了
“……你根本就不是楚何!楚何早就不要乔梁了……楚何要去国外挣大钱……乔梁算什么!……乔梁就是个贱人……讨厌的烦人精……”
楚何皱皱眉,一把拎起乔梁就扔到了淋浴的地方,冷水一开全哗啦啦浇在了乔梁身上
乔梁被冷水激地一个寒战,瞪大了眼睛看着楚何——
“现在清醒了?”楚何关了水,极压抑的低沉语气,让本就发冷的乔梁一阵胆寒
乔梁乖乖地任由楚何剥下自己的衣服,打开了温水清洗身体……被酒精蒸得有些微红的身体,一动不动地任由楚何摆布着
纵使楚何聪明,依旧料错了一件事——乔梁这酒量,肿么可能这么一浇就给醒了呢,于是——
乔梁忽然整个湿淋淋的身子就朝着楚何靠过来了,不知哪里来的怪力居然直吧楚何逼到了墙上——“楚何……楚何……”
嘴里是毫无意识的念叨,身子死死压制着楚何,一时间楚何居然也无法挣开,只能任由两人在浴室保持着某个奇怪的姿势——某个一|丝不|挂还带着谁的醉鬼把某个衣冠尚算整齐的某人紧紧压在了墙上,并且……还用自己已经反应了的下|体隔着几层布料摩擦着对方的胯|下……
“乔梁,你这是在玩火。”楚何没料到乔梁竟然来这一招,微微喘着气警告着,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乔梁完全没听进去这句友情提示,依旧是毫无协调感地蹭着,嘴里还呻|吟一样哼哼唧唧,“楚何……乔梁最喜欢楚何了……楚何不要走,楚何不能不要乔梁……”布料包裹着硬物摩擦的感觉并不好受,楚何的胯|间却依旧鼓了起来
深吸一口气,楚何发誓只要这货身子稍微软下来点就不管那么多压倒了先吃掉——可是乔梁不知中了什么邪,就是不肯放松一点——顺便还用不磨起茧不罢休的势头蹭着楚何已经勃发的下|体……
楚何的衣服已经整个被水浸湿了……湿漉漉地粘在身上——当然最湿的地方你懂的……乔梁双手摁着楚何抽不出空,于是做了一件让楚何倒抽凉气的事——乔梁用牙咬这扯开了楚何的衬衫,不能怪衣服质量,满地崩落的扣子只能证明乔梁真的用的冷酸灵……
当然最吃惊还在后面——乔梁打算用牙咬着解开楚何的裤子……
乔梁自然没有练过,于是这个过程无比艰难——乔梁先是用牙去咬腰带部分,咬了半天没咬着,倒是苦了下腹一直被乔梁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划来划去的楚何……乔梁不笨,于是开始转换方式,用舌尖勾住腰带再咬住,结果还是失败了好几次……最后终于咬住腰带了,于是牙齿拖着就往下拽褪到了膝盖处
整个过程艰难而且漫长,楚何基本上要疯了——下腹一直在被人各种咬,舔,吮吸——当然还有最后裤子被拽下的时候鼻子的轻划——是个男性|功能健全的人都有反应了啊!
于是裤子被脱了,乔梁眼前是楚何被内裤包裹着的体积可观的下|体……
此时楚何身子已经有些发软了,于是乔梁越发得瑟地来劲了,隔着已然湿透的薄薄内裤狠狠吮了几下楚何下|体,乔梁站起身就堵住了楚何的唇——
拙劣的吻技,却直直让人难以呼吸,几乎是狂野地夺取着楚何口中的每一寸,牙齿重重地磕在楚何柔软的唇上,溢出了血,腥甜的味道充斥了整个口腔,随着舌的勾缠,一点一点渗进喉咙……
楚何看着乔梁被酒精染得雾蒙蒙的眼,一时间竟然也忘了去推开,木然地接受着这个啃噬般的吻……
……
直到乔梁做了一个逆天的举动——不知什么时候乔梁一只制住楚何的手已经松开,并且潜入了楚何的内裤里面——显然方向错了,如果是挑|逗楚何前面的话这人精虫上脑断然不会拎起乔梁扔在洗漱池上的
“乔梁,你学得倒是挺快,”楚何擦了擦磨破的唇上的鲜血,“就是胆儿太肥了。”
刚刚某个手指还在某人某处戳|刺的乔梁,顿时泥一样软在了洗漱池上,嘴里还在碎碎念,“乔梁最喜欢楚何了……楚何不要走……楚何不能离开乔梁……”
楚何实在受不了此人迷离的眼神酡红的正太脸外加一直喋喋不休的酒话,本来把人直接压到地上做死的冲动瞬间减退了一半
利索地擦干了乔梁,拖着扔到了床上,刚刚要走,乔梁不知怎么就挣扎起来了,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楚何——
“不走,不准你走……我不想被一个人丢在一边……我最喜欢你了,楚何……”
多少有点醉话的感觉,傻不拉几的咬字不清,可是楚何心里一颤,便任由乔梁那样子抱着
……可是楚何忘了一点,每个程序猿都是一朵奇葩,第一次编译没通过当然会进行第二次编译,于是乎——
“乔梁!你自找的。”楚何一把摁下乔梁不安分的手,另一只手狠狠捏了一把乔梁不安分的下|体——“下次再蹭我阉了你。”
……
次日,乔梁起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外加腰疼欲裂外加某处也疼得厉害,不用想就知道昨晚两人是多么激烈——而且乔梁还没有反攻成功……
当然醉得一塌糊涂的乔梁根本不知道自己潜意识里还有反攻的胆子,更不可能知道自己干了些啥……瞥了一眼熟悉到不行的床,乔梁用沙哑到不行的嗓子大吼道,“楚何你个畜生!我都喝醉了你还做这么厉害!……你趁人之危!你小人!……”
楚何从浴室里又有地走出来,神清气爽得乔梁想杀人,“……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我……”乔梁就是想到死也想不起来自己干了些啥,于是脑海里默认了这样一幅场景——醉酒了的自己YD得躺在床上,裤子褪到脚踝,衬衣不整露出肩,然后通红的脸颊布满饥渴地说……“楚经理……求你……干死我吧!”
乔梁扶额,欲哭无泪……“那……你就不能克制克制?”
“你自己都扑上来了,我为什么要克制,”楚何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楚何说的是实话,只是乔梁根本不是扑上来被ooxx的啊……“还有,你昨天晚上叫得很好听,我没忍住多来了几次。”
……乔梁脸红得能够看到血管了,半晌挤出了两个字,“次奥。”
“醒了就喝点醒酒汤吧,下次再出去喝这么多酒我就不把你从街上弄回来了。”楚何语气很镇定,但是乔梁依旧能够想象酒后的自己满街发疯的囧态,不禁又是一阵脸红……
……喝到一半乔梁忽然想起了什么,支吾了半天委屈的小媳妇样开口了,”对不起……楚何……我昨天不该……我太任性了……其实你去外面也没关系的……我会找时间去看你的……还是工作要紧……”
“是么?”楚何挑眉,“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乔梁愣了一下
“你昨天……”楚何凑到了乔梁耳边轻轻呼气,“可是一直在喊着楚何不要走呢……”
乔梁脸顿时一青,躲开了楚何窘迫的不知道怎么是好
“我说过的,我不会放开你的。”楚何轻轻吻了吻乔梁的额头,“……我不去国外了,但是,你以后不能有做攻的想法。”
“啊?!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
本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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