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必天界和阴界也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大使者对巫祖说到。
“恩!”巫祖没有说话,只是从空中顺手一划,手中立即出现了那本交给假福临的黑空术,并说到:“小玉儿、子健,你们既然拿到这部邪魔之书,自然与之有缘,望你们认真研究,随后结果报我。”
巫祖说完后立即站了起来,对在座的人说到:“你们就在着这里修行,我和海伦出去看看情况。”话毕,俩人立即遁去。
子健和青玉等人这才走到福临面前询问详细情况。福临叹了一口气一五一十地和他们说了起来。
原来,福临借青玉送给他的护身流星之力量施法冲破黑空禁制后,正好碰到在外面等待子健的土地哥本利斯,在与哥本利斯的交谈中了解到有很多仙人被掳掠来监押在火沟里的情况,但是,可疑的是这些邪魔并没有伤害他们,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为此他也向天界反映了这里的情况。天界玉皇大帝委派风神来探查了几次。可是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他们正在谈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和土地俩人开始迷惑起来,以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红玉听到这里后接着叙述了以后的事情,她和宗儿与老清、婉儿汇合后,他们就接到老清的万里传声,他们按照老清的指点通过清凉石通道到了死人谷,然后就见到了福临和老清站在那里等她们,根本就没有见到土地哥本利斯。然后就接到了巫祖的指令,与青玉和子健互相通话后就回到了巫界。
子健听后在旁边插嘴到:“我明白了,那就是说福临师兄在与哥本利斯谈话的时候遭到了暗算,与红玉姐见面的福临当时已被复制了。可是哥本利斯去了那里了呢?看来这些邪魔没有阻止我和青玉也许就是为了迷惑巫界。以便让我们相信他所变化的福临是真的,以便卧底刺探信息。”
“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福临师兄受委屈了。可那个哥本利斯会去了那里了呢?”青玉托着鳃歪着头问。
“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立即到天庭一趟,查一查哥本利斯的下落,以免也发生福临师兄这样的事情,给天界造成损失。”红玉沉思了一会儿说到。
“青玉,你把子健安顿下来后在自己的宫殿等候我,我自有话和你说。”红玉临走时又回头对青玉嘱咐了一句。
子健听到红玉这句话后很是感动,因为他觉得这个高傲的仙子开始对自己有了认可感。
青玉点了点头,望着飞驰而去的红玉不知在思考什么问题。她与在场的仙人们道别后,拉着子健的手飞向巫祖之尊的远方。
子健没有想到这个地方这样大,根本看不到边际,直至到了一座略带透明的绿色宫殿前,青玉才停了下来,对子健说到:“等有时间的时候再给你选一所你喜欢的宫殿居住吧,现在你暂时就住在我的宫殿里。好吗?”
“好的!只要你不觉得麻烦就行。呵呵”子健心里自然非常高兴,巴不得一直就住在这里,也好每天都能看到自己心爱的人。
他抬头仔细看了看,只见这座宫殿很精致,均是绿色透明美玉砌成的,宫殿前有一牌匾,上写“青碧宫”。
“呵呵,很贴切。”
“你说什么?”青玉不知道子健在嘟囔什么,就问了一句。
“哦!我说宫殿的颜色和名字很贴切,当然主要和你的美丽很贴切!”
“贫嘴。”青玉虽然嘴上说了子健,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宫殿里面不是很豪华,但非常秀气素净,给人的感觉就是这里的主人非常整洁,一定是一个有一定修为,且很有章法的仙子居住在这里的感觉,而且整个宫殿里弥漫着一种好闻的山茶花的味道。
青玉带着他从一楼的环形大厅楼梯走上二层的起居室,然后打开一间说到:“这里暂时是你的房间,我就住在你的对面。”
子健看那房间时有些东西十分熟悉,因为房间里居然摆放着他曾经在唐朝作战时用过的铠甲和战刀,那些东西是如此的熟悉,不禁勾起了他心中诸多心事。他不由得轻轻地叫一声“青玉”。
青玉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便笑着说到:“怎么了?看你又酸,这些东西我珍藏了一千多年了,它们也一直在等待他们的主人。呵呵!你快休息吧。”说完就要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子健的眼睛有些发酸,但很快就忍了回去,说到:“我有一些事情还想问问你的。”
“那就说吧,只要你别酸就行。”青玉走到房间里坐在了床上。
子健随后也挎在一张桌子上,用征询的口气说到:“我想出去看看。”
“随便啊!只要你不出尊园就可以了。”
“我就是想出尊园。”
“那可不行,你就老实实的待着,外面现在很危险,我们不知道邪魔在什么地方,而且他们的武器攻击能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大的多。你出去只会添乱的。”
“我有很多问题不清楚,我想弄清楚。要不我会憋坏的。”子健几乎在恳求着青玉。
“你有什么不清楚的问题?说来听听。”
“现在我最不明白的就是星球为什么会黑空化,邪魔怎么会逼迫仙人轮回的呢?”子健提出了这个问题,是知道青玉一定回答不上来才说的。
也正如他所料,青玉沉默了好大一阵才开口说话,“子健,这些问题我也说不好,但是我知道我们仙人是不灭之体,只有轮回才能使我们忘记自己的修行。至于为什么被黑空化的问题确实回答不好。也不想误导你。”
“所以,我才想去出去看看啊!”
“这不是理由,就是出去谁又能告诉你,难道你要去找邪魔告诉你,还是去找已轮回的仙人们告诉你?乱来。”说完青玉走了出去,然后又回头强调了一句:“总之你是不能出去,房间里有书,也许你能找到答案的。”
实际上子健也不是要出去弄清楚这些问题,因为他知道也不会有人告诉他,只不过是想散散心,顺便在外面了解一下事态的变化而已。可是,他没有得到青玉的容许是不敢出去的。百无聊赖的他慢慢度步到靠墙的一面书架上看了起来。
里面大部分是各种的佛经,但在最靠下的架上却放着几册地球上的文书。其中的一部引起了他的注意。那部书的名字叫《地球上的离子文明》,作者不详,但一定是一位地球哲人,因为其中的观点恰恰说明了星球为什么会被黑空化的问题。
他顺手将书拿了下来,翻开一看竟然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上面写到:我们人类一直有一种误解,认为当前的文明乃是起源于6000多年以前,它的标志就是文字的出现。然而,按照我们的假设,人类的文明本应该有两个,它的划分以大洪水为界,前一个文明应该称之为第一代文明,也叫“中介文明”;后一个文明应该称之为第二代文明,也叫物质文明。我们今天正处于第二代文明当中。
关于第一代文明,我们是这样假设的:从人类被制造,到大洪水的毁灭,中间只有短短的一段时间(大约几千年),按照人类社会的发展历史,在这样短的时间里想孕育一种文明是远远不够的(我们这一代文明如果从旧石器时代算起孕育了整整60多万年),因此第一代文明并不起源于人类自身的创造与积累,而是来自于那些创造我们的“神”的教育,应该说人类第一代文明的老师是“神”。
……
书中下到:事实上,在人类目前的神话和传说中,就有一些大洪水以前人们有意留下某种知识的记载,只是在此以前很少有人留心过,我们举几个例子:
根据古代埃及历史学家奈敦的著作,在大灾变到来之前,传说里的先哲特特卡,决定把自己的重要知识保留下来,因此之故,特特卡作为赐予人类文明的知识、智慧之神,在埃及诸神的万神殿中受到祭祀。
阿拉伯古代历史学家马斯乌蒂,根据当时的资料作了如下记载:“一位洪水之前还活着的帝王斯利德,命令祭司们造两座大金字塔,将他们得到的知识和各种艺术以及科学成果藏在里面。这是为了使这些成果躲过灾难,让后代的人们知道,这位帝王还把星辰的位置及其周期以及其他知识记载下来。”
同样的记载也发现于阿布•巴尔库希的著作中,大洪水以前,先哲们已经预见到大灾难将至,“在下埃及用石头建造了许多金字塔,作为灾难开始时的避难所。这些金字塔中的两座,长。宽、高均为40罗科奇(大约200米),比其他金字塔都出色。这两座金字塔都是用磨过的、很大的大理石修造的,石块砌得严丝合缝,好像根本没有接缝。在这些金字塔内部,写有贤哲们打算保存的、令人吃惊的各种知识。”
巴比伦的历史学家、宗教祭司拜罗斯(公元前3世纪),也曾谈到大洪水前的人们曾经保留知识的情况。根据记载,帝王科西斯罗斯在知道洪水降临不可避免时,曾命令:“写一部关于一切事情的开始、经过和结束的历史书,将其埋到太阳城希帕尔中。”另一位古代历史学家、博物学家约瑟夫•弗拉比也记载说:“他们想,他们的发明成果不要在广泛被人知道以前就被遗忘,于是他们建了一根砖柱和一根石柱,是为了即使前者被洪水冲倒,后者依然安然无恙地保存下来,使柱子上写的知识广泛被人知道。”据说,这根石柱在公元前1世纪依然存在,就在太阳城的旧址——希帕尔。
通过以上这些记载,我们基本上可以断定,在人类文字发明以前,地球上生活的人类中间,确实曾有过一次伟大的文明,当时的文明程度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之外,巨大的金字塔、越王剑、铬盐氧化处理法、神秘的《周易》、令人意想不到的中医、奇怪的玛雅历算、突如其来的机器人……都在告诉着我们这样一个事实。
……
离子文明也叫“中介文明”,是我们立足于神州古代文明成果,为解释包括印度在内的整个东方文明体系,而提出来的重要假设,它是相对于现代“物质文明”而言的。
客观地说,对于人类留存下来的远古文明的意义,人类对它们的研究是越来越少,当现代科学产生之初,为了树立一种权威,我们基本上是把远古文明当成迷信来对待的;当现代科学产生以后,由于我们过分局限于自己发明的方法和理论,并以此来作为衡量一切的尺度,因此在有意无意之间,排斥了远古文明;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世界上形成了一股文化的回归热,从不同的角度关注远古文明,但是由于认识、方法上始终没有突破,使这股回归热到目前已经彻底失去了目标。
如果我们可以再往前推论,实际上人类从一开始就没有很好认识远古文明。从目前留下的古代文献中,我们可以明确地感觉到,从有文字记载历史以来,人类在进入这种文明的时候就显得十分盲目,以神州为例,《周易》乃远古文明的总纲,但中国人在一开始解释《周易》的时候就很混乱,一部《周易集解》荟萃了历史上一些有创见性的认识,但分歧之大却是有目共睹的,更重要的是,这些注释让后人读不懂,尤其是对《易》理部分,至今没有明确、统一的认识。后来的学者们,由于对《易》理认识不够清楚,因此无论是从哲学、社会学、宗教、民族学、文学等方面入手,只能是越解释距离《周易》的本质越远。到今天,实际上我们对《周易》的理解与古代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异,古代人不懂,我们照样不懂。
为什么会如此呢?原因就在于我们现有的文明结构是建立在什么论点的基础之上,也就是说,在于我们以什么样的目光看待眼前的宇宙。
追求对自然的总体认识,是人类根深蒂固的潜意识,积6000年的文明成果,我们发展起一套对自然认识的方法和理论,经验告诉我们,这套方法和理论是行之有效的。它简单明了,直截了当地针对我们一切物质需要。6000年来,我们在这样一套方法和理论的指导下,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就。但是,如果我们提一个问题:我们今天对世界的认识方法和理论是唯一正确的吗?看来定论未必容易下。从哲学的角度看,我们今天认识世界的方法仅仅是无数方法当中的一种而已,也就是说,我们仅仅从一个角度、一个侧面认识了世界。
那么,我们今天是如何来看待眼前的世界呢?尽管哲学上的分歧有许多,但有一点是基本可以肯定的,我们是站在“世界是物质的”这样一个角度来看待世界的,这就是我们对世界的基本看法。由于有了这样一个看法,我们积6000多年的知识积累,建立起一套文明的结构,例如,目前世界上一共约有2400门学科,但这些都是以物理学为基础的。甚至,在人文科学里也要遵守物理学的法则,比如,现代哲学观点的提出就是以物理学取得的成就为基础的。当我们从“世界是物质的”的观点去看待自然的时候,我们会自然引出许多相关的观点,比如,“人定胜天”的观点等等。建立在这种观点之上的文明,我们把它称为“物质文明”。
那么,除了“物质文明”的方法,是不是还存在其他认识世界的方法和角度呢?回答是肯定的。但这种方法究竟在哪里呢?我们认为,这种方法本来早已存在于人类的文明之中,只是我们没有认识到而已,那就是远古文明的方法,这要从远古文明认识世界的角度谈起。
为了方便起见,也为了对比地进入我们将要讨论的问题,我们从两种文明中各自取出一门学科进行对比,从“物质文明”中我们选择了西医学,从东方的远古文明中我们选择了中医学。
西医学是建立在人体解剖学基础之上的医学,它的研究思想及方法依然离不开现代物理学的范围。从这种理论和方法出发,西医将人看成一个纯物质的东西,就像一架工业社会的机器一样。因此它在治疗的思想、方法上,也采取用物质文明改造世界的方法,与修理一架机器基本相同,心脏损坏了可以换一个人造心脏;阑尾发炎了,可以割掉;对待一个肿瘤,既可以用手术刀切除,也可以用放射线杀死。这种方法与对待一辆破旧自行车、一架破机床几乎没有两样,自行车的链条断了,可以接上一节,机床的电机坏了,可以换一个新电机。
我们承认,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西医“修理”人的水平也在日新月异。让我们来设想一下:再过100年,那时人们可以制造、“克隆”出许多精美的人体器官,像人造心脏、人造肝、人造胃等等,也可以人造肌肉、骨骼、血管,甚至可以造出与光缆相似的神经传感系统。到那时,一个人肯定会在这些辅助技术下活得更长久,假如他可以活上300岁的话,而在这300年里,今天换一个人造心脏,明天换一个人造肝,后天换一个人造手臂,大后天换一嘴人造牙……这样不断换上300年,那么,这是一个什么东西呢?他还是个人吗?人们肯定要发明另外一个词来形容这种工业化的大怪物,也许人们会称他为:工业集成化的类人高级机器。多么可怕!到那时,我们这个社会还叫人类社会吗?
从西医的治疗思想及方法中不难看出,西医学与现代物质文明的总思路是相同的,无处不体现能量与能量的对抗、物质与物质的交换,病毒入侵,这是物质与物质交换的一种方式,各种抗菌素则是能量与能量对抗的显示。如果将西医学的指导思想概括一下,那么只有三句话,即生存与毁灭,征服与被征服,战争与和平。由此可见,西医学着眼点是人的物质方面,它是纯粹的“物质医学”,体现的就是当代物质文明的普遍原则。
因为西医学离我们很近,大家在生活中的感触都很深,在这里我们就不用多费笔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