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键兄,也许你听了这件事情有很多的话要说。也许你觉得这件事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也许你更觉得那个将军真的是为百姓做了主,是大块人心的事情,这些我们都暂且不说了。因为这件事情反映出来的是一个人类道德败坏的大问题。你想想,黑社会是怎么产生的,难道仅仅是黑社会的问题吗?不,而是官僚腐败的大问题,是人性堕落地狱的原则问题。清净心没有了,有的是执着和贪嗔痴啊!这是于佛的教导截然相悖的大问题,注定不得往生。”
“是!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难道阴间和天界就不能再多做一些事情吗?”子键问到。
“做什么,你已经是大德仙人,可是你的肉体不是也正遭受着官僚腐败的折磨吗?”城隍说到。
“我的事情毕竟是小事情,可整个城市都如此污浊那就是大问题了。”子键说到。
“呵呵,我们阴间除了记载他们的恶行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难道我们去告诉他们不要作恶了吗?你也不好好想想,佛主早就告诉了他们这个道理,可是他们听吗?佛经可是宇宙中最好的教科书啊!其中早就为他们揭示了宇宙的真谛,几千年都过去了,有几个区奉行了呢?”城隍摇着头说到。
“是啊!人类怎么如此顽固呢?”
“何止顽固,目前神州有多好的领导者,可是他们私下又是怎么去奉行的呢?”城隍眼睛忧郁地说到。
“我理解!您说的是!”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事情了,我还有一个故事呢!呵呵”城隍打断了话头继续开始讲起了一个故事。
他说到,他在第一次看到一个老太太在竹林里捡柴的时候,就怔住了,老人很瘦、很虚弱,每捡一支干柴,每一次蹲站,仿佛都快支持不住了,仿佛都要倒下去了,虽然满地都是树叶,可她捡拾起来都要付出生命的最后力气。
她回家的路上,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竟然向她投掷土块,这时我身边的一个阴差托体到一个人身上后就跑了过去,并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看他的样子是真想掐死了他!因为死亡的魂魄才真正归我们管辖。我们都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竟有如此恶劣的行为,他的父母、他的老师都是如何教育他的,我的差人想不通,我也想不通。
第二次见到老人的时候,她正在泔水桶里捞米饭粒,我当时是化作一个凡人的样子的,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这么好的泔水,也不敢问她,只听她说够吃两餐了……
她的厨房,你能想象它有多脏就有多脏,你能想象它有多穷就有多穷。就一个铝锅一个铁锅,十只八只碗,一张发霉的木台,一个发霉的破烂的竹盖。最令人不忍目睹的是那水缸的水,几个月甚至半年或一年都没洗过的水缸里,隐隐约约浮动着令人毛骨悚然的……。
每天她捡柴需要近一个小时(100米距离),每天她提水需要近一个小时(150米距离/半桶水)为什么没有一个正常人帮助她10分钟呢,亲情何在?人性何在?我不禁想起了那二十年前的那些岁月,当时我在太原做城隍,那时的年代里,虽然大家都很穷,但是还是可以做到老有所养的。那是有对老人五保制度,那时还有一些做好事的小同学给老人挑水捡柴。所以,那个时候我每年都会接待到阴间居住的魂魄很多,到地狱的却不是很多。可是自从人们富裕起来后,我就纳闷了,我每年接待来阴间居住的魂魄越来越少了,当时我不明白为什么人都会变得如此之坏,直至以后再见老人的时候,我才发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那老人更虚弱了,连走路都很困难,她也许再也不能去捡柴提水了。唯一的远嫁的女儿也不可能回来照顾她。最后她死了,屋前长满杂草让人伤感。她的死并不让人意外,因为她生活的环境就会让她活不长。她死了,在村子里永远消失了,再也没有任何人提起过她。在她遗留下来的破屋前的那座宽敞的宗祠里依然很热闹,很喜庆。
就在我正在要离开村子的时候,一个小孩走过来十分平静地对告诉我说:“十八婆是饿死的”,愣看着那些大红的对联,我突然感到一种人生的滑稽和失望。因为,我知道老人是饿死的,可是他本不应该这样死去,因为生死薄上记载她是不该饿死的,但却饿死了,这和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这也是在我任城隍后第五百个与生死薄不相符的死亡。
城隍讲完了,然后他十分黯然地转过了身去。而子键却受到了无比的震撼,他说到:“难道人类的恶行可以如此之快地改变阴间的命运安排?”
“何止啊!他们还要改变整个宇宙的运行规律。说实在的,我们不求他们供养我们,可是总得供养自己的父母吧,总得对老人和小孩儿有个起码的爱心吧!这个世界真的让我感到害怕。”城隍说这些话的时候,子键看得出那是真情的流露。
“呵呵,说的太多了,今天不打扰了,抽时间我们兄弟再叙吧,兄长也该与那尸身合体用餐了,否则你穿着就不合适了。呵呵……”
子健笑了笑,与秦城隍抱拳说到:“给秦城隍添麻烦了。不过今天您的故事倒真的让我感到顿悟啊!”
“哦!其实没有什么的,等你到无府邸的时候,你会见到那个老人的,她现在时我府邸的财务总管。”城隍笑着说到,因为他知道子键正在担心着那个老人的命运。
“一定!”
“呵呵,我会经常来看你的,等上仙有时间你我自可对弈一局。”那城隍说完,乘这一阵旋风儿去。
子健与老丐的身体合并后,站了起来,看着那两个阴差笑着说到:“我看我去乞讨,你们二位看家,然后我们一同用餐如何?”
那二差人忙抱拳到:“不劳上仙,我们自有其他差人给我们送饭菜。”
“哦!也好,不过我突然想起一事,不如你们二人今日先回城隍府用餐,顺便为我打问一件事情如何。”子健笑着说到。二阴差并不说话,只是支棱个耳朵站在那里。子健说到:“你们回去帮助我查一下今天上午送我早餐的男子的命运,顺便也问一下他女儿的未来。我们晚上会合。”
“好的!”二阴差听到子健的指令后,并不敢稍微耽误时间,忙飘然而去。子健看两位鬼差走后,也去寻找可以乞讨到食物的地方去了。……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子健也讨要了一些饭菜放在了水泵拐角的地方藏了起来,准备做晚餐。那两个阴差也早已在那里等候了,“上仙,我们已查清楚了,那姑娘的父亲阳寿将近,本来是要在本月就要拘走的。”李姓阴差说到。
“最后决定什么时候拘走?”子健听出阴差的话中有话,于是急切地问到。
“由于是上仙过问之事,自然不敢大意,经司判查询,由于此人在近年来致力于慈善,救助贫苦,已调至两年后再拘了。”
“哦!这样好的人,为什么寿命如此之短啊。”子健不由感叹到。
“上仙有所不知,此人前世并非人类,修行千年方准其为人,今世本来就是看其行人道如何的短寿一世。况且,由于他行善好德,为表彰他的功德,他被拘后,立即要转世到百花星,其富贵自然难以估量的。为他延寿两年仅是给他抚养好自己的子女的时间而已。”
“哦!原来如此,很好,到时候那个姑娘也就能自立了。”这才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下。
“那姑娘将来会怎样呢?”子健再次发问到。
“据司判大人说,那姑娘将会在他父亲去世前将考上一所重点大学,毕业后会被一家美国企业聘用,正禄十分优厚,上仙自可放心”
子健点了点头说到:“二位差官辛苦了,我这里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只要在我离开期间照顾好我的尸身就是尽职,你们二人每天有一人值日即可,余下的可回家与你们亲人团聚就是。”
“谢谢上仙,我们自有假期回家团聚,不能擅离职守啊。”
“呵呵,不必拘泥于此,既然将你二人分配给我调用,那就执行我的指令,如有什么差错,我自会承担的。”子健笑着说到。
“把就谢谢上仙了。”子健点了点头,随后闭目修习起佛法来。这一入定又是整整的一个夜晚,等他第二天从入定中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在斜对面的省政府门前有一堆穿着五花八门衣服的农民聚集在一起,不知在做什么。
“老周老赵,那前面大门前面在做什么?难道又是告状的人?”子键看着前面问到。
“一定是的,这里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
“可为什么那么多的警察在旁边站着,难道害怕这些人造反不成吗?”
“呵呵,上仙说的倒有些好玩儿了,其实这就是城隍爷昨天说的意思,权力的腐败是造成这一切一切的根本所在。”
“很深奥,我在人间的时候并不觉得有多深奥的内涵在里面,看来我还是看的有些偏颇了。”
“也不是偏颇,这些事情只有跳的出来才能看得清楚。因为利益一方早就为百姓制定了规则,比如反映问题总是依靠什么信访局,其实信访局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起到一个记载和传递的职能,说实在的还不如我们百里方圆内的土地爷有权处置一些事情。”
“呵呵,所以老百姓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能尽快将问题得到解决,对吧!”子键笑着说到。
“上仙说的是,其实有的时候我们也能帮助他们一下,可是难以帮助他们的根本,这就是阴阳两隔的差别。”
“我明白了,今天你们去前面看看,如果有什么不妥可以帮帮他们,不过不要违背了天条就是了。我现在去别处转转。”子键说着站了起来向公园里面走去。老周老赵是两个很不错的人,其实早就想去帮助一下那些百姓了,随后二人也就向政府门前走去。
子键还没走几步的时候,就感觉到政府门前好像开始乱了起来,子键有些不高兴,还以为是老周和老赵去把事情办砸了,所以也无心转悠了,他慢慢向那个方向走去,他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为什么打人?凭什么打人?”一个妇女正在声嘶力竭地喊叫着,看着路人都有些心酸起来,因为一个警察正在殴打一个不肯离开大门的妇女。
“去你妈的,打你怎么了?”那个警察年龄大概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一看就是一个老油子,是一个擅长喝民血的家伙。
就在人群与警察互相冲突的时候,一些儿童已被推倒在地,哭声已开始在城市的上空响起。“这简直就是土匪,怎么能称为警察?”子键心里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实在不明白,毛主席也许在离子界对这些事情也是不安心的,自己辛苦建立的共和国里,怎么会有公安战士欺负老百姓的事情发生呢?
“上仙,您也来了,这些事情我们无法帮忙了。”老周和老赵不知什么是受也走了过来。
“为什么?”
“这些人冤情太过大了,而且这些警察和官员能否正确处理这件事情将决定他们的命运走向,我们本来是要教训一下那些警察的,可是守卫在府门前的天兵不让,他们说:天界正在处理这些事情,那些警察如果打人超过三下,将注定不能往生,并堕落地狱。另外,如果政府的官员不受理,也将受到严厉惩处,来世转为乞丐或畜生、饿鬼,今生激昂受到法律的严惩,因为这个地方干净的人不多了,这件事情是天界特意给他们的一次机会了。”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要管了。”说完,子键已转过身去,他虽然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但心里还是有些揪的慌,因为天界直接插手的事情毕竟是有限的,人类的堕落已很难扭转,他决定在自己罪业期满后,一定尽快去见东方玉先生,然后尽快将宇宙的密码告诉人类,这也许是唯一有效的办法了。想到这里,他似乎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回到自己斜对面水泵旁边后,继续入定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入定能力已较前有所提高。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执着心开始放下了,而且放下了很多很多。
不过,就在他修行得到长足进步的时候,一件事情还是扰乱了他的清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