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施主,你放不下怎么可以悟出宇宙中的密码。”方丈见到刘静后的第一句话就使他有些下不来台,因为他知道方丈说的是什么,甚至知道指的是那件事情。红嶶自然也是明白的,但她很神态自然,更没有说什么,只是双手合什很尊敬地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眼角有些坏坏地瞅着刘静的尴尬样子。
“是!请方丈指点。”刘静现在也只有装傻了,因为方丈的眼睛似乎早就看穿了他。
“呵呵,也罢,因果不空,到时自空。也是着急不得的。昨夜我念佛后入定,好像有一人老人称为东方玉的,他说自己已经到达彼岸,超越天人而去,只让我告诉你们切不可误了解密大事。”方丈笑了笑说到。
“啊!东方先生来过了?弟子不会忘记的,请方丈放心。”刘静听到这里有些吃惊,但很快就安静下来,因为他知道方丈是得道高僧,自然可以与佛界神交的,只是不知道方丈着话里话外矛盾的话中有什么含义。
“呵呵,老衲自然不会隐瞒你等,毕竟红嶶姑娘曾是天人,而你则有佛魂一息,你们自然是要离开的,但并不是现在。”方丈笑着说到。
“我们只不过是想回基地,尽快将书中密码解出,其实我们是不想离开这里的。”刘静有些难为情地说到。
“这就不必隐瞒老衲了,你的心思并不为犯戒,也不能说是违背了佛家的清净。毕竟因果总是要来的。你们有一年夫妻之名分,以后的事情我就说不好了。但愿你们树立坚定的信心,不要因此而堕落在人间而不能回还。还有就是”方丈略停顿了一下后,好像有很重要的话还没有说出来。
“大师无须隐瞒弟子,直言无妨。”站在一边的红嶶很诚恳地说到。
“好的,你们身上的《金刚经》能否借我以观?”方丈有些迟疑地问到。
“这,”刘静显然有些迟疑了,因为那本书是佛界李子健交给他的,里面一定有重大的秘密,按理来说是不可以交给别人的。
“呵呵,我只是不情之请,施主为难就算了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尽快了结尘缘为好。”方丈说完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给您,我正想让大师指点一下,这也算是缘分吧。”刘静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本珍贵的书双手捧了出来,递交给方丈。
“嗯!是缘分。你看。”方丈将那本书拿过来后轻轻地放在了大殿的供桌之上。只见一道白光直冲而上,在供桌佛像上方出现了一个相貌端庄且十分英气的图像。
“啊!是子键大师。”刘静和红嶶看到后自然是大吃一惊,因为他们再山洞中见过,确实是子键。
“刘静、火焰花仙子,你们合该有缘,为此清法师特意为你等开示未来。欲想知佛码,可至落难处。阿弥陀佛!”子键的图像说完这些话后,那书中冲出的白光立刻消散不见了,而方丈也没有了踪迹。这时候他们二人才知道,那方丈原来是书中超度子键的清法师变化而来,而寺院的方丈根本不知道这一切。
“红嶶,看来我们未必要会基地,子键已有明示,我们还回去吗?”刘静征询到。
“我认为现回去为好,难道你没有听到方丈。哦!不!是清法师的话吗?我们之间的因果应该有一个了结的。我现在好像都明白了,而且我感觉到火焰花仙子的思维已经在我的思维中有复活的迹象。我必须向我的父亲有一个交代,而我们也必须向伟大的祖国有一个明确的回答。”红嶶说到。
“我明白了,看来我们的俗缘尚未了结,那现在就去了结它去。我们走!”刘静说完,小心地将供桌上的《金刚经》收了起来后,二人离开了大殿,径直来到方丈室见了方丈。
“你们要走?”方丈有些吃惊地问到。
“是的!我们要尽快赶回基地。”刘静尊敬地说到。
“嗯!也好,你们准备怎么走呢?”方丈关心地问到。
“我们想从吉家庄市转车北上。”刘静回答道。
“好吧!明天老衲为你们送行。”那方丈说完后点了点头,似乎就要入定了。刘静和红嶶是深知佛家高德习惯的,他们悄悄地退了出来,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刘静和红嶶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装,他们再次来到方丈室外与方丈道别。可是,他们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等到方丈出来。红嶶看着日头逐渐向上升起,显得有些急躁起来。她最近确实有些奇怪,她感到自己原来的思维逐渐有些模糊起来,总有另外一个思维夹杂其中,她明白这是火焰花仙子魂魄苏醒的迹象。而从此她也发现自己的预见性似乎越来越强了起来。这时她就感到这个方丈一定有些问题。
“静,我们快走!”红嶶想到这里,她觉得心里有些恐惧袭来的感觉,她坚信了自己的预测,于是拉起刘静就要走。
“难道我们不等等大师了吗?”刘静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有些焦急的红嶶问到。
“不等了,快走。”红嶶听到刘静有些愚痴的话后不再犹豫,拉起刘静从左侧万佛殿前跑了出去,绕过大雄宝殿和观音殿后,快速走出了林林寺的山门之外。由于天气还早,大街上的店铺还没有开张,路上的行人还十分稀少。自然来寺院进香的居士和游客更是少之又少。不过,当他们走出寺院后发现,在大街上竟然有几个穿着有些奇怪的人走来走去。
红嶶悄悄地刘静说到:“大侦探,你看到了吗?”
“嗯!不过是几个笨蛋而已,别怕!”刘静暗暗地点了点头回答到。
“你我各对付一个,然后打车到吉家庄市,与当地公安机关联系后再会基地。”红嶶轻轻地捏了捏刘静的手小声地说到。
“哥们!借个火!”这时一个穿着军队特训练服的年轻人走到刘静的面前,虽然说是借火,但那人的烟并没有递过来,而是两眼死死地盯着刘静和红嶶。
“呵呵,给!”刘静说着就将那支藏有迷药的特制打火机打了一下,那年轻人什么都没有说便软软地躺了下来。附近另外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年轻人一见,立刻就乱了起来,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的激光枪对准了刘静和红嶶。
“你们被包围了,举起手来,否则我们就开枪了。”那几个年轻人果然是军队的特训作战人员。
“你们要做什么?”红嶶早就知道中央军委已将基地副主任和外国间谍扣押了起来,那现在这些军队应该是以前派来抓捕他们的,难道这些人还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吗?
“我们是中央卫戍区特训队的,我们的接到的命令是抓捕归案,拒绝者就地枪决。”一个貌似负责人的特训队员凶巴巴地说到。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你们执行谁的命令?”红嶶严厉地问到。
“你们是国家罪犯,我们执行的是党的命令,快点投降,否则就地正法。”那负责人说了等于没有说,这就说明他们现在执行的仍然是基地副主任的命令。
“你们可以请示你们的上级,我们不是罪犯,而真正的罪犯时给你们发布命令的人,希望你们尽快澄清。”红嶶劝阻到。
“放下你们的武器,跟我们回去,否则你们只有死路一条。”说着那负责人竟然“咔吧”一声将激光保险打开了。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可是这些特训队员不是一般的军队和警察,他们的课程是不容许有任何抵抗的出现,可以说是最佳的杀手性人才。就在那“住手”一词刚刚传来的时候,三个特训队的武器几乎是同时向那声音扣动了扳机,三条火舌立刻喷向那说话的人,那人“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一滩鲜血立刻流到寺院旁边的台阶上。
“啊!”红嶶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些特训队员会如此无情地开枪射击,她看着那个被这些人民军队射击而死亡的无辜生命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眼睛里的怒火立刻被点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