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嶶清楚地看到那被射击而死的是寺院的方丈,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方丈会此时出现,而刚才方丈又去了那里?一切的一切容不得红嶶去思考了,因为那几个特训队员已将枪口对准了刘静和她自己。而且那个头目已举起的手,看来这些队员一定要将他们置于死地的。
此时的刘静知道必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必须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来,否则破译密码的任务绝对是没有完成的可能了,甚至自己根本看不到密码被别人破译后的世界。因为那些队员已将手放置在扳机上,只待那头目将举起的手放下后,就会将刘静和红嶶消灭在当街之上。
而此时的红嶶看到被枪杀而死的方丈突然再次抬起了自己的头来,他艰难地举起了手,嘴巴里发着轻微的“住手”。红嶶看到后猛然一阵感动,她急忙奔向方丈。可就在这时那头目将手使劲放了下来,一时几个特训队员立刻扣动了扳机,数道火红的激光立刻准确地奔向了刘静和红嶶。
可是,毕竟“因果不空”是这个俗世的定律,没有无缘无故的杀伐存在。就在那数道红色的激光以超光速冲向他们的时候,那已经濒临垂死的方丈手中发出一道蓝色的烟雾,速度超越了激光的速度,飞旋着在大街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气漩涡,将那几道激光裹挟着转换了方向,包括哪些特训队员手中的枪支也被吸引而起,旋转着飞上了天空,并被重重地摔落下来,碎成了几结零件散落在地上。
红嶶和刘静就在那些特训队员惊讶而茫然地站在那里不知所以的时候,赶忙跑到受伤的方丈身前,红嶶抱起了满是鲜血的方丈。此时,方丈已是只有出的气没有了进的气了,但当他看到红嶶后,还是坚持着断断续续地说到:“李施主,老衲早已知此事,今天上午本来想以不见你们挽留住你们呢,可是,你们疑心了。也好也好,走的终归要走的,留的终归要留的。感谢这些孩子们成全了老僧。我们百年后天界见,老衲先走了,你们要领悟、领悟”说完这些话后,方丈微笑着永远闭上了眼睛,他因这些特训队员的成全而成就了无上的功德。
也就在这个时候,张县的公安人员也感到了现场,立刻将现场封锁起来,将那几个私自放枪的特学队员包围起来,并将他们全部押至警车上。其中一个佩戴警督衔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报告!刘教授,我们奉命迎接你和红嶶尚未回基地。”
此时的刘静完全没有了表情,这些人来的太晚了,就和电影中的情节一样,正义虽然必定战胜邪恶,但正义总是在邪恶逞凶完毕后才露出它强大的震慑力量,方丈涅槃而去,特训队无辜的生灵犯下了杀佛的罪名。
“你们怎么来的这样晚?”红嶶此事将方丈的尸体交给寺院和尚后站起来问到。
“对不起,我们也是刚刚接到命令。”中年警督有些气馁地说到。
“那些特训队员是怎么回事?”红嶶继续质问道。
“他们也是无辜的,是奉基地副主任的命令来追杀你们的。不过基地副主任在昨天才将这些情况供了出来。所以,中央军委非常着急,这才派我们来阻止他们,可是我们还是来晚了。”警督详细地将过程说了出来。红嶶知道现在并不是责备谁的时候,一切都已无可挽回。
“还是谢谢你们。我们暂时先不回去,等方丈涅槃举火之后我们再走。”红嶶想了想说到。
“将军,也就是您的父亲让我告诉少尉同志。只给您半个月的时间,他会在基地等您和刘教授的。”警督说到。
“我父亲?”
“是的,将军让我一定转告您。”
“明白了,父亲是了解我的,我会在规定时限内返回基地的。你们可以走了。”红嶶说到。
“好吧!如遇到什么麻烦,请给我消息,或者到就近公安机关、部队寻求支援,我们现在就先回基地复命了。再见!”警督似乎早就知道红嶶和刘静一定不会马上回去一样,没有任何的为难,将现场问题转交给当地公安人员后,立刻率队撤退而去。
刘静的心情此时是在太复杂了,他实在不能理解方丈的死,因为从方丈的法术来看,是不应该被凡间的激光所伤害的,可是还是被杀了,他看着那些将方丈抬上佛床后,开始诵经了,并有些僧人已在李子健穿越仙界的塔前搭好了火化床,看来寺院由于天气比较热,怕尸体腐烂,已准备着手火化方丈的尸体了。
“人生无常,人生无常啊!”
“你感慨什么?我们进去,多念几声佛号,也许会帮助方丈尽快到达彼岸的。”红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很多的佛言佛语,说的这些话简直就和一个成熟的老居士一样。
“也好!我们走。”刘静有些不解地看了看红嶶后,还是跟着红嶶走到了佛塔前,与众多的僧人和居士坐在了一起,高诵起“阿弥陀佛”来
方丈是在中午时分被烧化的,那熊熊的大火直直地冲向了天空,燃烧的干柴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刘静对人类的脆弱和肉体的缘聚缘散的道理似乎懂了很多很多。
过了一个时候后,大火熄灭了,方丈没有了,只有几颗散落在地上的珍珠般的东西在熠熠闪光。
“阿弥陀佛!舍利子!舍利子!”主持烧化大典的老和尚大声地对助念的居士和僧人宣布着,眼睛里满是对佛的期盼和感动,他们立刻遥望希望继续大声地念着阿弥陀佛的名号,一时震天动地,他们似乎看到老方丈在西方三圣的接引下,伴随着渺渺弦乐飞向了西方极乐世界
刘静和红嶶参加完方丈的烧化仪式后,他们乘坐着开往吉家庄市南郊汽车站的长途汽车心中沉重中夹杂着一丝轻松赶往吉家庄市。他们计划随着书中的描述场景,实地考察一下子键在凡间的生活场所,顺便进行必要的朝圣。
几十里的路途是很快的,特别是现代新型的后坐力气垫式公交车,不到十几分钟就来到了南郊,并乘坐市内出租来到了裕华路的民心河畔。他们的心情是无比激动的,他们不知道子键的遗迹是否还存在,是否还会有水泵和红树,是不是还能看到子键曾经与萨利利一起到过的二维小兰兰国。
“师傅,民心河旁边的那个公园还在吗?”刘静忍不住问到。
“您是说那棵红树吧,那里早就建成了一座庙宇了。”司机师傅看着二人有些像看外国人的眼光。
“建立的庙宇?”红嶶有些不解地问到。
“你们是外地人吧,难怪你们不知道了。说实在的,那里早就变成了一片庙宇群了。每天来朝拜的人不计其数,比张县的林林寺都要红火呢!据说是百求百灵的地方啊!”司机师傅自豪地说到,倒好像寺院就是他自己建的一样。
“是吗?”红嶶有些不相信地问到。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能骗你们?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司机看了看外面候说到。
“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能告诉我们吗?”刘静这时的兴趣明显要大于红嶶,所以抢着问到。
“呵呵,我也说不好,据说在一百年前的时候,有一个乞丐,平时并没有人去注意他。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个乞丐来到这里开始说起佛法来,讲起了一些人们听不懂的话来。并用自己乞讨来的钱财建起了一个小小的佛龛。并且每天朝拜。政府也没有去管他。可是奇怪的是只要有人去求什么事情,却十分灵验,一来二去朝拜的人就多了。后来就有一些人捐钱,再后来好像是佛教协会接管了这个地方,本来是要取消这个地方的。但是百姓们不同意,政府为了维护稳定,也就责成佛教协会妥善处理这件事情。以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就建起了一片寺院,成了佛教道场。”司机师傅说到。
“哦!那里的树都还在吗?”刘静问到。
“您是问那颗奇怪的红树吧!在的,现在都五个人抱不住了,是国家重点保护的古树,据说那棵树叶很神奇,总会在逢五的日子里放光的。不过我没有看到过,有点玄,但是就是有些人很迷信这些。”司机师傅说到。
刘静听到后没有半点的不信,他知道,也许子键可能在一个时间里再次借那老乞丐的尸体显灵了,他的意味可能就是要通过一点神通的显示来宣传佛法,但从佛教的理论来看又不很通,因为佛事绝对禁止神通的,难道是书中所说的城隍、土地所为?这些是难以说的清楚的。但应该不是子键和佛的做法。一定另有蹊跷。
“哦!到了。五十元的车费!”就在刘静还在思考的时候,出租车已停在了裕华佛家道场的门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