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实在难以理解,在这个肮脏之地怎么会有如此佛家信件,看来佛的慈悲广撒宇宙真实不虚。他看了看还在墙角坐着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张子文,心里多少又有些彷徨,感到世界上事情的无常与道德败坏之迅速,地球正在这些道德败坏者的乌烟瘴气中逐渐走向衰落和死亡。
“这是谁的信?”刘静问到。
“是我弟弟写给我妈妈的。”那个年轻人说到。
“哦!很好,你的这封信最好让大家都看看,出去以后也可以出版发行,功德难言的。”刘静说着将那信件交给了年轻人。
“可是,这些会是真的吗?”年轻人接过信件后疑惑地问到。
“请不要怀疑,这是绝对的真实,这是一个比丘僧,哦!就是你的弟弟对世界人类的良知和觉悟的呼唤。”刘静点了点头,并拍了拍那年轻人的肩膀十分坚定地说到。
“嗨,别他妈说话了,开饭了。”外面一个警察“咣当”一下把门打开了,将一桶馒头和一盆咸菜扔在了地上。
“你!张子文,出来,你妈来接你了。”那警察扔下饭菜后,指着还坐在地下的人说到。
“子文,请你坚信,正义总是要战胜邪恶的,不要灰心,我会再去拜访你。”刘静对正朝着外面走的张子文大声说到。
“谢谢,我相信你说的,可是现在邪恶为什么总是战胜正义和善良,到时候,我希望阁下能告诉我。”张子文说这些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回,也许他开始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心。刘静没有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这不应该是李子健后代的所为,他们应该比子键更加优秀才对。他暗暗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去帮助他重新树立这种信心。他看着正在抢着吃馒头和咸菜的犯罪嫌疑人们,一时没有了任何食欲,他乘着吃饭开灯的工夫,打开身上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他看到书上写到:那老医生知道自己被健健耍弄后,仍死不认帐,还想强辩几句的时候,他实在难以忍受吃了蚯蚓后的恶心,忙跑到卫生间去干呕去了。
等小王老师抱着抹了红药水的小亮,领着健健出了医务室后,还听到那老医生“哇哇哇”的呕吐声音。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幼儿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涉及的背景有是那样的复杂。很快就在幼儿园之外流传开了,市委、市政府也是乱成了一锅粥。自然青玉和红玉也知道了。
“喂!”
“恩,红玉姐,我知道了,子健太不省心了。”
“你说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那就等等吧!”红玉说完,放下了电话。
她装扮玉林这个角色已有一年多了。她感到非常的累。不仅每天要和那些凡间商人们讨价还价,而且还有和充满臭味的官僚们经常在一起开会。她不想回玉林的家,因为,实在烦子健,再加上青玉又不让采取管教措施,她有些后悔答应巫祖来凡间了。
她看着满桌子的文件和资料,头好象疼了起来。她知道现在自己是船上的舵手,别人可以不管健健,但她不能不管,可面对失去自己思维的五岁小孩子,她也是束手无策了。
“咚咚”几下轻轻的敲门声。
“请进。”
“董事长,市委来电话让您参加一个会议。”进来的是办公室秘书小宣。
“几点?在那里?是谁通知的?”
“下午三点,在市委第一会议室,是市委办公室汪主任亲自打来的电话。”小宣认真地回答到。
“恩,会议内容是什么?”
“好象是一个临时会议,内容不详。”
“知道了。”红玉半躺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说到。
“董事长,我给您捏捏肩膀吧。”小宣乖巧地说到。
“好吧!”红玉对这个女孩子很有好感,就认为是自己的一个妹妹,所以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可是,这小宣可不是这样想的,她非常喜欢自己的董事长,当然是那种年轻女孩子喜欢成熟男人的那种喜欢,而红玉由于已千年没有在凡间生活了,自然不太懂小宣的心思,况且红玉本身就是一个女身,虽然现在是在玉林的身体内。
“董事长,我私下听说市委这次会议主要针对咱家的健健而开的。”
“是吗?真荒唐。”说着,玉林就站了起来。
“您生气了。”小宣吓了一跳。
“哦!没有,刘书记在搞什么?为了一个孩子值得如此吗?还开什么市委特别会议,太不严肃了,把我党的威严放在什么地位了。”玉林听到市委会议主要是针对自己儿子后,显得十分生气。
“董事长,您别生气,或许我听错了呢?”小宣本来说这个话是和玉林套近乎,可没想到惹得玉林发了火。不过也难怪,玉林以前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从来就不发火,自从哪次海难后生还后,全公司上下的人都觉得董事长变了。变的有脾气了。但对员工更好了。每个人的工资都涨了好几倍,成为当地薪资最高的企业。当然也成为当地最让让人眼红的企业。
“不,你没有听错,这是真的。我发火没有吓着你吧。”玉林歉意地笑了笑。
“哦!没、没有。”小宣听玉林和自己道歉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先出去吧,告诉张部长准备车,下午开会去。”
“如果真是健健的事情不去不行吗?”小宣很替自己深爱的董事长担心了说到。
“呵呵,没关系的。你去准备吧!”说完,拿起电话再次给青玉拨了一个电话。
“小莹下午早点去接健健,回家后看好他,不要让他乱跑。”
“我都知道了,你就开会去吧!注意别发脾气,姐姐处处要想到咱们这是在凡间。”青玉在那边嘱咐着。
“呵呵,这个我清楚,凡间真麻烦,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红玉笑着说到。
“哈哈哈,以后再谈这个问题吧,我都头疼死了。”
“好吧!过几天我们也该计划一下,只要子健能尽快开窍,我们就完成了任务。我是一天都不想在了。呵呵”
青玉和红玉在电话里倒了倒苦水后,都放下了电话。也许大家要问,她们之间不用电话可以吗?当然是可以的,但是装样子也得装样子,否则真的露了线就麻烦了。那不仅毁的是子健的修行,更可怕的后果是她们两个人要被巫界责罚。
玉林是离开会时间十五分钟时来到会议室的,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除了有张市长、马局长外,还有税务局的黄局长,玉林对这几个人都很熟悉,忙与几位都打了一下招呼,然后坐在了张市长旁边。
“你听说了吗?”张市长悄悄地问玉林。
“恩,知道了,真可笑!”
“是过分了。”
“刘书记来了。”他们正在说话的时候,赵秘书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并告诉大家刘书记来了消息。
“哦!都来了,快坐吧!”刘书记满脸的不高兴,只是常规性地和大家说了一句话。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很沉闷,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拿着水杯在那里喝水。
“赵秘书,你介绍一下基本情况。”刘书记终于打破了沉寂。
“是,刘书记。”赵秘书欠了欠屁股说到。
“各位领导,今天请大家来也没有什么公事,而是……”赵秘书突然有些犹豫,没有说下去。
“而是有人打人行凶!”刘书记突然愤怒地说了一句。
又是一阵的沉默,刘书记这样一定调。赵秘书也不敢再说什么。因为他非常的清楚,在座的他都惹不起。
“你继续说啊?”刘书记看着自己培养起来的赵秘书有些生气地说到。
“这,这,哦!”赵司华结结巴巴的说到。
“这,那什么,你给我说,你不是去了幼儿园了吗?没用的东西。”刘书记真的发怒了,在赵秘书的前途和自己孙子挨打这两个问题上,自然是孙子更重要,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是要让赵司华做炮灰的。
“我,我,哦!是这样的,现在刘书记的外孙被、被、被被玉林董事长家的健健打了。现在还在医院住着,看、看、看该怎么办吧,大、大、大大家研究一下。”说完这几句话后,赵秘书的汗就流了下来,心里直骂留书记混蛋和滑头,把自己往枪口上送。
“就我的外孙吗?”刘书记看着赵秘书,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当,当,当然还有黄局长家的孙子也被打了。而且,还,还,还还有幼儿园的校长也、也、也被气的住、住、住了医院,还有老医生也、也、也被骗着吃了一条蚯蚓。”赵秘书难堪地说到。
“哈哈哈。”张市长和玉林听到这里后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刘书记则满脸怒气地看着自己培养起来的混蛋赵秘书。同时,示意黄局长也表态。而此时的黄局长低着个头,假装没有看到,一言不发。
会议几乎陷入了停顿,刘书记实在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说到:“难道这个事情还不大吗,人都住院了,有什么可笑的?”
张市长和玉林想都没有想到这个老家伙会来这手。忙止住了笑声。仍然是一言不发,静观着事态的发展。
“张市长,你也发表一下意见吗!”刘书记开始亲自点将了。
“呵呵,我发表什么意见呢?不过是孩子之间闹矛盾,我的意见是我们大人们就不要参与了吧!”张市长喝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地说到。
“怎么会是孩子之间的事情呢?同志!”刘书记有些生气地说到。
“难道不是孩子之间的事情吗?”张市长问到。
“幼儿园校长都被气的进了医院,老校医都吃了炸蚯蚓,他们都是我们党的干部和财富,难道这还能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刘书记的政治素质发挥的十分高明。
“那他们怎么被气病的,又是怎样吃的呢?”一直没有说话的玉林问到。
“这、这、这,你们来说。”刘书记指着赵秘书和马局长说到。
一阵的沉默后,玉林首先打破了沉默,说到:“据我所知,是刘书记的外孙小明向老师告状,诬陷我家健健和张市长的孙女谈恋爱。这以后的事情大家都是清楚的。”
“是啊,这件事情我还需要有人为我女儿的名誉受损进行赔偿呢!”张市长及时予以补充到。
“就算这件事是孩子们的事情,那校长和校医的事情呢?”刘书记知道今天的事情遇到的对手太强大,而自己的嫡系又指望不上,也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
“据我了解,那校长是在威胁我家健健的时候,被孩子驳斥而气病的。另外哪个校医十分可恶,他用引诱的方法让我家健健吃蚯蚓,还亲自为孩子油炸了。这样的校医还有道德吗?你们要知道,健健只是一个刚刚五岁的小孩子啊!”
话不说不明,理不讲不透,玉林这几句无疑是十分厉害的,大家都想想觉得刘书记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过,打人总是不对,我会教育健健并让他去赔礼道歉,至于小明的医疗费用,我可以全部承担,就是黄局长家的小虎子、校长的医疗费用我也会负责的。”玉林说完后,同大家都点了点头,意思是在征求大家的意见。
“孩子们闹着玩的事就算了吧!”那马局长是官场老手,他看了看已是满头白发即将退休的刘书记,再看看正当年的张市长和玉林,他心理的天平立刻发生了倾斜。
那黄局长就更聪明了,本来今天就是刘书记逼迫自己来的,现在一看败局已定,自然不放过讨好张市长的机会,忙也说到:“玉林董事长见外了,孩子们都是在玩,我看就不必了,况且他们还是同学,将来互相之间还要来往,我们就不要给他们添什么心理负担了吧。”
赵秘书没有敢说话,只是两眼看了看张市长和玉林,意思是说:这个事情和我没有关系,都是刘书记的意思。
那刘书记是何等人物,自然明白现在都在出卖自己,也知道是为什么。明白了其中道理后,反而平静了下来,眼睛中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来。
“好了,我也是偏听便信,我向你们道歉,散会吧!”说完,拿起自己的水杯笑着走了出去。
可是,刘书记的道歉和公开认输却让在座的所有人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肃杀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