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之门一旦打开是很难刹车的,刘静也是人,他正当年的壮硕自然更难以自持感情的洪流。何况他们二人今天喝了太多的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切的禁止全部失去了闸门。他疯狂地舔舐着身下的红嶶,就像一个无赖一样撕扯着红嶶的衣服,红嶶酒后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娇羞,很配合地将小嘴儿在刘静身上吸飧着,贪恋着世界上最美好的那种感觉。
“铛铛铛”就在他们正要行周公之礼之时,这时不远处响起了悠扬悦耳钟声,并且整整敲了十二下。
“啊!不、不、不可!”红嶶似乎从梦中惊醒,他赶忙把刘静从身体上推了下来,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面红耳赤的刘静有些慌乱地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
“红嶶,怎么了?”刘静显得有些尴尬和不解地问到。
“我们不可以这样!”红嶶脸色微红有些娇羞地说到。
“为什么?”刘静毕竟是生活在当代的年轻人,在那个性生活已经成为普通人家常便饭的时代里,刘静实在觉得二人做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对不起静,别怪我。我们还没有结婚,我们不管别人,但一定要管好自己,因为我们是佛子。以后我会好好偿还你今天的感情的。”红嶶脸色微红地说到。
“好了,不说了,现在我才知道酒为什么是佛家的第一大戒了。真的会乱性的。刚才我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刘静再红嶶的提醒下也开始认识到自己的鲁莽。
“红嶶,我虽然逐渐了解了佛的教诲,但是我有些问题真的很难想象。”刘静说到。
“说来听听,呵呵!”红嶶温柔地坐在了刘静的大腿上说到。
“佛界真的不能结婚吗?”
“哈哈哈”红嶶听到刘静的问题后突然大有喷饭的感觉,笑的前仰后合的,并轻轻地在刘静腮上亲了一口。
“笑什么,傻丫头!”
“我笑你真是痴呆啊!怪不得你学佛的境界没有多大的提高,原来你整天想这个问题啊!哈哈哈”红嶶淘气和调皮的真如本性显露无疑。
“淘气,我是问你真的呢!”刘静也笑着说到。
“这都怪你只知其然而不只所以然啊!在佛界人们的生活更加美好,难道你没有看子键和青玉仙子的爱情吗?也许那是更加美好的一种爱情,只是我们还无法理解佛界的美好而已。”红嶶笑着说到。
“是啊!我也这样想这个问题,但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这一切,所以我感到一种恐慌。”刘静看着眼前美丽的姑娘,摸着红嶶那柔软洁净的耳垂说到。
“其实我们真的需要认真研究佛理,否则怎么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悟出这些伟大的道理和宇宙的真实啊!”红嶶眼睛里闪动着一种光彩说到。
“可是,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再成佛之前一定要禁欲呢?”刘静再次提出了一个好久都想不通的问题。
“嗯,这个我好像明白了点,其实禁欲的目的是怕我们有贪欲,不能专心修正我们自己的行为,不能专心领悟宇宙的真实。因为要明白这个道理,应该明白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真实目的。这是一个前提。”红嶶从刘静怀里站了起来说到。
“难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一次修行的机会吗?”
“我想是的,人类是六道中的中间位,上一步是阿修罗和天人,下一步就是饿鬼、畜生和地狱。饿鬼、畜生和地狱都是受报,而人类则具有造业和受报的两重性质,所以,人类是站在地狱边上的生物,是最受佛家关注的一界生灵。何况我们人生的时间在无限的宇宙中只不过是一刹那而已。我曾经听说过孔子与弟子子路的一个故事。也许我们也该明白其中的道理吧!”红嶶看着刘静清澈的眼睛说到。
“什么故事?”
“说的是一次子路在孔子门前遇到一个穿绿色长袍的人,那人与子路打赌说一年只有三个季度,子路听后十分好笑。坚持说一年又四个季度。二人争论不休,于是来到孔子面前请求评理。孔子看了看那穿着绿色袍子的人后说到:一年确实只有三个季度。评判的结果是子路输了。等那绿袍人走后,子路非常的生气。于是就质问自己的老师,质问他为什么胡说八道。孔子随后就笑着说到:刚才那个人是蚂蚱变的。在蚂蚱的思维里只有三个季度。因为到了冬季蚂蚱是会死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冬季啊!听了老师的解释后,子路这才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红嶶对刘静说到。
“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人类在这短短的几十年里,根本无法清楚佛国世界的真实,所以就会产生很多错误的理解。并批判佛的荒谬。对吗?”刘静似乎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呵呵!这个故事我们先放一放吧!能明白就好,最近是不是青玉仙子和你见过面呢?”红嶶突然提起了一个令刘静感到很莫名其妙的事情,因为他见到青玉仙子的事情还没有和红嶶提起过。
“是啊!宝贝是怎么知道的?”刘静有些吃惊地问到。
“呵呵,看你着急的,因为她也见了我。还说让你带她向我问好啊!呵呵”红嶶笑着说到。
“天呀!别说了,我一切都明白了。”刘静这时是真的明白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得到基地的准许,他需要到那个神秘的山村去。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与青玉的情缘是永生的,不过前提是自己必须修成正果,否则将会永远失去红嶶的爱情。
“你明白什么了?”
“呵呵,我不说。不过我知道你将是我的妻子。”
“去你的吧!坏蛋!”红嶶嗔怒地瞪了刘静一眼,并捏了捏刘静的鼻子。也许大家不明白,红嶶的根基实在太高了,因为她的前世是火焰花仙子,而刘静只不过是子键的一缕仙魂,等级和机缘都是有差距的。红嶶其实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帮助刘静启蒙,因为破译宇宙密码任务必须由刘静来完成,这是天地共同的感应,其他任何人都是无法替代的,而人类最终的命运全部集结在了刘静一人身上了
明白了佛界的刘静和红嶶,晚上的时候二人分床而睡,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洗漱完毕后,二人按照《佛路》书中的记载来到了子键曾经生活过的家。但是,十分令人失望,因为那里早就因城市改造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社区,新的楼房拔地而起。旧楼已没有了任何影子。无奈中,二人再次来到子键父亲往生的北方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他们再大街上买了一些水果和小吃,径直来到住院部十二楼9床,因为那是子键父亲曾经的病床。
“你们找谁?”一个年轻的护士在总接待台前远远地问到。
“啊!我们只是来看看薛倩大夫。”刘静不知怎么竟然想起了这个名字。
“薛倩大夫?好像没有听说的。”那个护士回答到。
“有的,有的。”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一个老护士说到。
“真的有吗?”刘静十分奇怪地问到,因为如果薛倩大夫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有将近二百多岁了。
“是曾经有过的,不过在十年前刚刚去世啊!她老人家可是一个名人,是我们医院最老的寿星。”那老护士说到。
“哦!谢谢您!那您能为我们讲讲老人家的事情吗?”红嶶说到。
“好吧。你们进来坐吧!”那老护士考虑了一下说到。
“谢谢您!”刘静和红嶶走进了服务台后坐在了一张椅子上,并将买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那老护士看了看桌子上水果笑了:“呵呵,怎么这时给薛倩大夫带的东西吗?”
“啊!不,我们是想给九床的病人。呵呵,很奇怪吗?”红嶶笑着说到。
“九床,我明白了,这是一个神奇的事情,看来九床的病人真实又福气啊!现在的九床已是最抢手的病床了。”那老护士陷入了沉思,并讲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只听的红嶶和刘静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