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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景王四/十二月的雨天/冰幻魅紫清殇祭 当前章节:150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 19:09

盖聂刚才已发泄过一次,怒意比一开始稍有减轻,又被卫庄叫得有些心软,便俯下身来,在卫庄的脸上轻轻一吻,以示抚慰,下身的动作也稍稍温柔了些。卫庄眼中雾气迷蒙情热未褪,修长的双腿缠住盖聂的腰,“师哥,你是不是累了。”

一句话又把盖聂的怒火和欲火一并勾了起来,粗热的巨物使劲捣着柔软的小穴,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击到他最敏感的那点,卫庄被顶得腰部又酥又麻,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被情欲折磨得神智迷乱,不住地媚叫,“对,就、就是那里,师哥,再重一点……不要停……”

盖聂揉捏着他紧致挺翘的臀瓣,一面继续大力抽插,“谁更让你舒服?”

卫庄的脚后跟在盖聂的后背上无意识地蹭动,脚趾也因快感而蜷起,“师、师哥……只有师哥……”

“还找不找别人?”盖聂在卫庄的胸前重重地亲了口,问道。

“没,没有别人……”

“你有没有让他上你?”

“上我的不是师哥么,”卫庄难耐地喘息着,小穴夹了夹含着的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棒,“师哥你、你快动啊……”

盖聂深吸一口气,把性器深深地插在卫庄的后穴里,涂着粘液的龟头准确地抵着突起的敏感点慢慢研磨,这是卫庄最受不了的,他情愿自己被师哥不停地狠命插干直到在高潮中失去知觉,也不想受这种甜蜜的折磨,他伸手环抱住盖聂,抓伤他的后背,徒劳地挣扎着哀声求恳,“师哥不要!不要磨那里……越磨越痒……”

盖聂不顾敏感肠壁抽搐着吸吮自己的肉棒,也不顾后背被卫庄抓伤的疼痛,仍然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点,追问道,“到底有没有让他上你?”

卫庄眼角渗泪,崩溃地哭叫,“没有!没有!只有……只有师哥……”

盖聂双手钳制住卫庄柔韧的腰肢,挺动精壮的腰杆迅猛而快速地插干那个湿热的小穴,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在激烈的抽插下被带出小穴,在穴口被碾成细碎的白沫。卫庄几乎承受不住如此汹涌强烈的快感,分身的顶端清液飞溅,眼看又要射,被盖聂的右手一把握住,拇指封住顶端铃口。卫庄只觉得体内精液倒流,难受无比,“师哥,放……放开,我错了……我、我只是和师哥开个玩笑……”

“玩笑?”盖聂握住卫庄的分身不放,换了个体位,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开这样的玩笑你觉得很好玩吗?刚才洞里怎么是湿的?那个安全套又是怎么回事?”

卫庄跨坐在盖聂身上,胸口紧紧熨帖着盖聂的胸膛,红肿的乳尖不住地磨蹭。插在体内那根一动不动的肉棒折磨着他的欲望,偏偏盖聂有力的双手牢牢制住他的腰,让他下身不得动弹,没法用小穴套弄肉棒来满足自己。他深知若是不先交代出来,盖聂会让自己一直这样欲火焚身地坐在他的肉棒上,“那是……是我自己弄的……我根本就没、没放他进来,就是让他在门口等你,故意做个样子,引你上钩。谁让你不愿……哼。”

弄了半天,自己还是上了他的当,跟他在办公室里做了爱,盖聂暗想。但搞明白了师弟并没有和其他人有染,他心中还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卫庄已经被情欲折磨疯了,他勾住盖聂的脖子亲吻他的下巴,软声求恳道,“师哥,我错了,下回再也不了。你……你快……”

盖聂过去从来不曾对卫庄发过脾气,今天算是开了先例。闹腾了这么半天功夫,又发觉是虚惊一场,火气也就渐渐消退了。他猛力地抬腰顶撞着饥渴的小穴,手上松开对卫庄性器的桎梏,套弄了几下,卫庄便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喷出的精液沾得他满手都是。他又狠插了几十下,被痉挛的小穴箍得也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热流射向肠道深处。

卫庄箍紧体内疲软却依然巨大的肉棒,身体前倾地靠在盖聂身上,硬挺的乳尖蹭着他的胸膛,“师哥……我不行了。”

盖聂在他脸上亲了亲,右臂搂住他的腰,左手探到下方两人结合处,“里面有没有灌满了?”

“满……满了,师哥,我,我真的不行了。我不要了……”卫庄方才忘情地吟叫了半晌,这会嗓子都有些沙哑。

“我先拔出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弄伤,师哥刚才太粗暴了。”盖聂说着托起卫庄的臀部,想要把性器从他体内缓缓退出。

卫庄急忙阻拦他,吞吞吐吐地说道,“不要,你、你一拔出来,里面的精液就……就会流得到处都是。”

盖聂轻抚着他光滑的背脊,“那小庄说怎么办?”

“……我、我才不管。”

自上回那趟激烈的办公室性爱之后,卫庄着实规矩了好几天,上班时该干吗干吗。倒是盖聂偶尔在公司里看到苍狼时心里多少有些疙瘩,虽说知道他与卫庄并无什么“关系”,但想到他俩联手演了那样一场戏来引自己上当,还是很难一笑置之。每当苍狼向自己打招呼的时候,总觉得他的表情别有深意,像是知道什么内情似的。

他有时暗自唾弃自己,当年默默守护在师弟身旁那么多年,目睹他和那么多人好过都忍了下来,怎么如今竟这样沉不住气。因为他还不明白:比起始终求之不得,得而复失更令人无法忍受。

而除了加倍对师弟好之外,他完全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卫庄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在他的内心深处时常有一种隐隐的不安,生怕哪一天睁开眼睛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卫庄冷酷的话语,“我厌倦了,你走吧。”然后他该怎么办呢?像所有被卫庄丢弃的床伴们一样在他的生命中就此永远退出吗?

当被自己心爱的人用喜悦的目光长久注视,当他献上柔软的唇瓣索要甜蜜的亲吻,当他靠在自己胸膛说着挑逗的话语,当他在自己身下露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媚态,盖聂无法想象还有什么比他更重要,更无法想象一旦失去这一切之后的情形。

我为他做一切事,把他彻底惯坏,让他整个人整颗心都依赖我,离不开我,没有我便无法生活,也许,我就能把他留住。

于是盖聂无法自控地一天比一天纵容卫庄,而在床上也越来越凶狠地要他,每一次做爱都仿佛末日狂欢。

一个普普通通的深夜,两人大汗淋漓又无比畅快地滚完床单,卫庄懒懒地趴在盖聂胸前休息,盖聂搂着他的腰肢,低头吻了吻他,“我给你清理一下。”

卫庄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脸颊陶醉般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向主人撒娇的波斯猫,“不要。再等会。”

“为什么?”盖聂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身上黏黏的不会感觉不舒服?”

卫庄抬起头来,与他交换了一个唇舌缠绵的深吻,声音因方才忘情的叫床而有些沙哑,“我要师哥的精液在我里面多留一会。”

盖聂呼吸一窒,伸手探到他的双臀之间,“你没有夹住,好多都已经流出来了。”

卫庄刚经历了数次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一塌糊涂,扭着臀部要挣脱盖聂手指的爱抚,微喘着道,“谁让你那么狠地弄了大半夜,都合不上了。”语调嗔怪,表情却一脸飨足,丝毫没有流露出不悦,“师哥,你最近越来越厉害了,我那里不知道有没有肿起来。”

“摸上去没有肿,让师哥再看看,”说着盖聂翻身把卫庄压在身下,卫庄双腿大张,竭力抬高臀部,把那个正往外流淌粘稠白液的小穴显露出来,让盖聂看得更真切。小穴含了大半夜肉棒,被插得一片靡红的穴口一时合拢不上,微微翕张着,说不出的情色。

“没肿,稍微有点红,”盖聂伸手在穴口轻轻揉弄,又探进一根手指抽插,挤出更多精液,“疼不疼?”

卫庄抗拒地扭动着身子,“不是让你不要弄,都……都流出来了。”

盖聂拔出手指,把沾满自己精液和卫庄淫液的手指伸到师弟嘴旁要他含吮,“今天射了好多。”卫庄顺从地张口缓缓吞入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手指,把它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被盖聂亲得红肿的唇,像是意犹未尽,“你这是做足了一周的份。”

“不先喂饱你,等我出差走了你不就又要去找别人?”

卫庄横了他一眼,“喂,盖聂,话不能乱说,哪里有‘又’?——等等,你不会还在介意我上次的玩笑吧,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他揪住盖聂的头发,“我都和你赔过不是了,你也说过不再生气的,可你居然到现在还在翻旧账。”

盖聂叹了口气,“小庄,为了一件早已过去的小事耿耿于怀确实不是我的作风,但是那次,我真的差点……”他低头在卫庄耳旁用挫败而无奈的口气低声说道,“气疯了。”

“师哥你真是,你以为我卫庄会随随便便让人……这样欺负么?”卫庄抬起大腿来回轻擦盖聂的侧腰,“反过来说,除了你,还有第二个人敢吗?”

盖聂微微地笑了,低下头温柔地亲他的脸颊,粗糙的大手爱抚着卫庄修长的双腿。卫庄舒服地轻哼一声,随即又睁大眼睛瞪他,“不许不相信我。”

“我一直相信小庄。”

“你也不准乱来,我会随时电话查岗的!”卫庄恐吓道。

“我只会和小庄乱来。”盖聂低头在卫庄肿胀的乳尖上亲了亲,引得身下人微微轻颤,“我不在这几天,你乖乖地照顾好自己。”

卫庄不屑地皱眉,“你这两天都啰嗦了几万次了,能歇歇了吗?我又不是小孩子!”

盖聂揉揉他的头发,眼神中满是温柔宠溺之色,“嘴硬。”

次日清晨盖聂便出门直奔机场赶飞往妖都的航班,他离开家门时,卫庄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刚在飞机上坐定,他便不受控制地开始挂念床上那只有没有起床,有没有吃早饭,有没有迟到,以及——有没有像自己挂念他一样挂念自己。

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一条新短信跳出来,【赤炼泡的咖啡好难喝】,发件时间是半小时前。盖聂拨通了发件人的电话,“怎么上午就在喝咖啡?”

“睡眠严重不足,不喝咖啡怎么干活?你还好意思批评我。还有,我今天腰酸得要命,坐都坐不直,这笔账记下了,等你回来慢慢算。”

盖聂一边往机场外走去,一边温和地应道,“要算利息吗?”

“看在我们师兄弟一场的情分上,利息就免了。”

“那么,看在我每天晚上都努力服侍小庄的情分上,能从轻发落吗?”盖聂压低了声音,语气诚恳地问道。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哼,我干活了。挂了!”

又别扭了。盖聂收起手机,心中暗笑道。

盖聂在妖都出差的行程安排得很紧,忙完之后回到宾馆还得整理相关材料,直到快十点才收工。他简单地在卫生间里洗了个淋浴,下身盖了块浴巾赤着脚走到床前坐下,拿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准备给卫庄发个晚安的消息,恰好卫庄打来电话。

盖聂按下接听键,便听到卫庄磁性悦耳的声音,“师哥,我饿。”

盖聂心疼地皱眉,“晚饭没吃饱么?”

“今天夜宵没有吃到师哥的精液,当然就饿了嘛。”

盖聂听到卫庄露骨的话语,浑身如过电一般,情欲倏然而至,下身某个地方也立刻有了反应。他脑中浮现出卫庄下半身盖着薄毯,赤裸性感的身躯慵懒地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给自己打电话的场景。此刻他真想钻进电话里来到另一头,把卫庄牢牢压在身下,用粗长火热的肉棒和滚烫的精液喂饱他下面那个饥渴的小穴。他嘶哑着问道,“小庄上面想吃还是下面想吃?”

“都想吃,我要师哥先喂上面。”

盖聂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粗喘,卫庄似乎在电话那头听见了,低低一笑,续道,“师哥,你在床上吗?”

盖聂揭去浴巾,躺到床上。“嗯。”

“那你躺好,我先帮师哥吸出来。”

盖聂的性器在这些话语的刺激挑逗下亢奋地高高耸起,“好。”

“师哥,你硬了。这么快就硬了,是不是因为想干我的嘴,让我把你每一滴精液都咽下去?”

“是……是的……”

“可是,你这根这么粗这么长,我好像很难把整根都含进去,怎么办啊。”

“小庄……你,你……”盖聂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只余下喘息的份。

“师哥,你现在哪只手拿着手机?”

盖聂艰难地想了很久,“……左手。”

“那从现在起,你把右手当成我的嘴。我把你的龟头吃进去了,你感觉到了没有?”

盖聂右手握住性器顶端轻轻套弄,“感觉到了……”

“然后我把它吐出来,一路往下舔,把你整个一根都舔得又湿又亮……师哥,你在我嘴里又变大了,还很热很热……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舔你?”

“是的,小庄……”盖聂的手上下用力撸动着性器,整根粗硬的肉棒已经被顶端铃口溢出的清液弄得湿粘无比,套弄时带出淫靡的水声。

“师哥,你是不是被我舔得快要射了?你想射在我哪里,嘴里还是脸上?”卫庄在另一边听到盖聂粗喘声越来越急促,似乎已无法分神来和他说话,便自顾自地说下去,“这样吧,一半射我嘴里,一半射我脸上,师哥你喜欢这样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吼,卫庄知道他的师哥已经在自己的挑逗下射了出来,“这么浓,师哥果然很想我。唔……还射得我脸上都是……”待盖聂气息渐渐平复,他又继续引诱道,“师哥倒是痛快了,我还硬着呢,没有师哥插我,我前面射不出来,师哥要负责。”

“师哥,师哥负责……小庄,你、你现在……”

“我先要师哥的手指伸进来把里面弄软,不然师哥那根那么大,怎么插进来啊。所以我先要把师哥的手指舔湿……然后……啊——插进来了……师哥……我,我里面湿了……你的手指插得我更想要……要师哥的整根都插进来……”

盖聂套弄着重又勃起的性器,被卫庄的媚叫勾得几乎发疯,“小庄……小庄……”

“啊——师哥插进来了……好深……师哥喜不喜欢我的小穴套住你那根的感觉?……里面被你插得更湿了……师哥你、你慢点,插这么快我会一下子射出来……不要啊师哥,太快了……腰好酸……啊……师哥我,我被你插射了……你是不是也要射了,射我里面……都给我……”

盖聂闭着眼睛想象着师弟浑身赤裸、大汗淋漓地骑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媚叫着上下扭动腰臀,湿淋淋的小穴又紧又窄,不断吞吐着粗热的巨物,让巨棒干到最深处,捣弄那个瘙痒的敏感点,直到被操射出来,白液喷得到处都是。终于忍不住在手中又一次释放。

卫庄把手指插在小穴中自·慰,听到盖聂到达高潮时的低吼,几乎在同一时刻叫出声来,前面未经抚慰便泄了,“师哥你……你也射了……好烫啊,比上一次射得还多……”

待二人终于满足后,卫庄一时懒得帮自己清理,懒懒地躺在床上,“师哥,我夜宵吃饱了,你舒服么。”

盖聂从情欲中渐渐退潮,一边抽了纸巾擦拭下身,一边温柔地答道,“有小庄陪着,师哥当然舒服。”

“你射了两次,估计没什么力气再去勾三搭四,这样我就放心了。”

盖聂失笑,“我什么时候勾三搭四过?”

“那还不是因为我看得紧,没有给你创造犯罪契机么。没自觉的家伙,不知道觊觎你的人有多少。”

“我守着小庄还来不及,哪还有什么工夫去理会别人。”

“谁稀罕听你的奉承话。”卫庄心中洋洋得意,嘴上仍是毫不放松。他在床上换了个姿势,躺得舒服些,懒懒地说道,“睡不着。”

“是不是没有师哥抱你,一个人睡不习惯了。”

卫庄哼了一声,心里却承认了。没有那坚实有力的手臂把自己环在怀中,没有那副宽厚火热的胸膛贴住自己,空荡荡的大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真是有点寂寞。

他越想越不爽,口气恶劣地明知故问道,“你还有几天回来?”

盖聂好脾气地哄道,“还有五天,等师哥回来就好好陪着小庄。”

“都怪那个姓伏的老头子,獐头鼠目的,我看着就讨厌,两撇小胡子跟黄鼠狼似的,”卫庄忿忿地抱怨,“老男人真不识相,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种时候来!不然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到妖都,说不定这会儿把宾馆的床单都弄脏几条了。”

盖聂听卫庄的前两句话还肚里暗自好笑,听到最后一句差点呛住,“小庄你……你别招我。话说回来,伏念可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吧?你骂他老头子老男人,可不是把你我也一起骂进去了。”

“我乐意,要你管?他就是又老又丑的糟老头子,这样的老家伙出现在我眼前简直是摧残我的眼睛。”

盖聂觉得师弟像小孩子一样赌气的样子可爱到不行,若是自己在他身旁,一定把他搂在怀里从头到脚狠狠亲个够。

盖聂在妖都待了五个晚上,每晚都接到卫庄的电话。有时明明好端端地在谈论白天的见闻,最后都会不知不觉地演变成干柴烈火般的phonesex,并以盖聂“还有X天就回来陪你”的安抚作结。

他搭乘周六中午的飞机返程,归心似箭地回到家中,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卫庄还在床上熟睡。厚重的窗帘把耀眼的阳光拦在窗外,卫庄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中央,胸口松垮地盖着薄毯,随平和的呼吸均匀起伏。裸露的双臂露在被子外面,浅麦色的肌肤在朦胧的光线中闪着诱人的光泽。

盖聂从一走进房间起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床上那人的睡颜,凌厉不羁的面部线条在睡着时柔和了许多,更显俊美。他在床边满心柔软与欢喜地贪看了许久,才低下头来,在朝思暮想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附在他耳旁温柔地说,“小庄是不是要师哥亲了才会醒来。”

卫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双目一点一点睁开,眼神中带着尚未完全清醒的迷离,嘴角却已扬起,“师哥,你回来了。”说着手臂勾住盖聂的脖子把他压下来,索要更亲密的深吻。

他们虽夜夜通话,在对方声音的陪伴下,把自己的手想象成对方来爱抚自己身体最隐秘的所在,却终究是隔靴搔痒不能尽兴。分别多日,直到这一刻才真真切切地碰触到了对方的身体,一解相思之苦。

两人的亲吻愈见激烈,盖聂忍不住将师弟压在身下,一双大手伸到毯子里爱抚卫庄周身的敏感带。卫庄一边情动地喘息着,一边伸手去解盖聂的衣服。

盖聂配合地脱下西装扔在一旁,“睡到现在?”

“我一边睡一边等你啊。”

“两顿饭没吃,饿坏了吧,师哥先去给你弄点吃的?”

卫庄一翻身,把一身衬衫西裤的盖聂反压住,跨坐在他身上把他衬衫的衣扣一粒一粒地解开,“师哥应该知道我哪里最饿。”

盖聂躺在床上,喘息地看着卫庄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除去,双唇似有还无地擦过他的胸前,下身没了遮挡的性器一下子胀得巨大,如肉刃般笔直地竖着,又粗又长,一道道明显的青筋狰狞地突起,煞是吓人。卫庄低头看了看眼前傲然挺立的凶器,调皮地将指尖擦过已然湿润的顶端,引得盖聂一阵轻颤,伸手把卫庄一拉,卫庄顺势倒在他身上,一脸恶作剧得逞的邪笑。

盖聂惩罚地在他侧腰上轻轻一捏,“小庄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卫庄“哎哟”一声轻叫,他的腰部是敏感带之一,被盖聂捏了一把之后腰就软了,整个身子贴在盖聂身上,水蛇般扭动着,浑圆丰满的臀瓣诱惑地蹭了蹭盖聂下身被自己吐出的清液弄湿的性器,“在上面。”

“我去拿润滑剂。”

卫庄拦住了他,上身在盖聂身上蹭动,“你知道我不喜欢用那个,冰凉冰凉的,不舒服。我在帮师哥脱衣服的时候里面就已经湿了,师哥可以直接插进来。”

盖聂听得呼吸加粗,性器胀得更痛,几乎想要立刻就捅进去狂插猛干,但又顾虑卫庄被自己日夜疼爱却仍紧窄的小穴,不希望他被自己弄疼,“那师哥先用手指帮你弄一弄。”

卫庄分开大腿,露出臀缝里幽闭的窄穴,“嗯,我喜欢师哥用手指插我。”

盖聂一边和卫庄交换着湿热绵长的亲吻,一边将手探至他身下,指腹轻轻揉弄穴口,小心地伸进一根手指。里面果然已经湿透,火热的肠壁急不可耐地挤压手指,想要将它吸入到更深的地方。盖聂慢慢插了两下,又加了一根手指,小幅度地进出,扩张着湿热的小穴。卫庄被插得有些情动,小穴不由自主地缩紧,上身紧贴在盖聂健壮的胸膛上难耐地蹭着,两颗敏感娇嫩的乳尖已经被摩擦得充血硬起,“师哥,你前戏要做到什么时候,我……我想要……”

抽插卫庄小穴的手指已经加到三根,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清晰的水声,听在耳中无比情色。盖聂在他小穴中轻轻搅弄,“小庄想要什么?刚才不是说喜欢师哥用手指插你么?”

卫庄哀怨不满地看着他,低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印下深深的齿痕。盖聂见师弟炸毛了,也就不再逗弄他,抽出手指,将肿胀不堪的硕大龟头对准湿淋淋的小穴,“小庄自己坐上来。”

卫庄左臂撑在盖聂胸前,右手伸到后方握住那根顶在自己穴口撩拨的粗大性器,翘起臀部,将肉棒一点一点地吃下去,直到将整根都含入。巨大的龟头将紧窄的肠壁撑开,青筋毕露的棒身被敏感的肠道箍得又粗了一圈,把小穴填得满满的。

盖聂双手稳住卫庄柔韧的腰肢,“小庄,让师哥来。”说着猛地抬腰,性器在湿热的小穴里快速地抽插,靡红的媚肉被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卫庄媚叫着,左手攀着盖聂肌肉紧绷的上臂,右手伸到自己胸前,抚慰两颗胀得发痛的肉粒,浑身轻颤,因情欲勃发而覆着一层诱人的红色。看得盖聂只想把性器操到他体内更深的地方,逼出他更加魅人的呻吟声。

饥渴的小穴被又粗又硬的肉棒插得舒畅不已,柔软的内壁把它绞得死紧,不肯放它离开。肠壁被狠狠摩擦,分泌出淫靡的透明粘液,被肉棒带出小穴,弄得两人性器结合之处一片黏腻。盖聂腾出一只手摸到下方,指尖拈了些液体,涂在卫庄胸前肿大的乳头上,嫣红发亮。

卫庄羞耻地想要挣扎,却被粗糙的指腹抚过乳尖的酥麻感觉俘虏,想要盖聂更粗暴地蹂躏他敏感的乳头。于是他扳过盖聂的一只手,按在自己湿亮红肿的乳粒上,“师哥,摸我。”

盖聂被师弟忘情的媚态激得欲火更旺,下身愈加奋力地顶撞越来越湿滑的小穴,卫庄被颠弄得几乎要从他身上歪倒下来,都被盖聂有力的大手牢牢扶住。另一只手则搓揉着卫庄肿痛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几乎要将娇嫩的乳尖揪下来,“这样摸?”

卫庄急促地喘息着,不由自主地将胸膛向前挺,“还、还要。”

盖聂又将乳粒狠狠按进乳晕中,手指沿同一方向画着圈,满意地看着这两颗被自己涂抹过淫液的硬粒又在自己的抚弄下红肿了几分,觉得诱人无比,“小庄想不想要师哥吸它们?”

卫庄因盖聂这句话而浑身微微发颤,“要,我要师哥吸我。”下方洞穴不自主地收紧,盖聂被夹得舒服无比,不由更卖力地自下而上顶弄小穴,同时把卫庄左侧那颗乳粒含入湿热的口腔中吸吮,舌尖来回舔过突起。忽觉小腹处一阵湿热,松开口低头一看,竟是卫庄忍不住上下两点脆弱要害都被盖聂制住,快感加剧,先盖聂一步到达了高潮。

盖聂轻轻套弄卫庄刚刚射精而疲软的分身,又挤出几滴汁液,“小庄今天这么快。”

卫庄羞怒道,“几天没做了,又被你这么弄,能不快?你……你怎么还不射?”

“这么久没有和小庄亲热,想在小庄里面多待一会,”盖聂把依旧精神着的性器往卫庄小穴深处顶了顶,龟头撞在敏感点上,激得卫庄又叫出声来,十指在盖聂胸前抓住道道红痕。

盖聂见高潮后的卫庄有些疲态,便不再多话,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性器又猛力地插干了几十下之后畅快地射在卫庄小穴的深处,被射精的刺激令敏感的肠壁一阵抽搐痉挛,挤出更多滚烫的精液。

盖聂射完精后,低头吻了吻卫庄汗湿的额头,正要将疲软的性器拔出,却被卫庄双腿牢牢勾住腰,“师哥,还要。”盖聂只觉包裹住自己整根性器的湿热内壁正不住地吸吮,他的掌心贴在卫庄的大腿外侧轻轻磨蹭,“小庄不饿么?不要先吃点东西?”

卫庄水汽弥漫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粉红的舌尖舔了舔微微肿胀的嘴唇,“下面的还没饱,按着顺序一样一样来嘛。”

盖聂下身蹿起一阵火热,深埋在卫庄体内的性器再度坚硬无比。引来卫庄一声轻笑,“你看,你不也还没要够我,不然也不会一下子又硬起来。”

盖聂在卫庄耳旁如叹息般轻语,“不快点精神起来,像现在这样小庄又想要了怎么办?”

“难为师哥想得这么周到,”卫庄勾下他的脖子在他嘴上亲了口,“那就来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不动作的就不是男人了。盖聂将性器猛地退至穴口,只留龟头在穴内,不快不慢地小幅抽送,卫庄很快被突如其来的空虚感逼得眼角发红,双腿圈住盖聂的腰,示意他不要再在穴口流连,快插到深处来满足他。

盖聂俯下身在卫庄耳旁诱哄道,“小庄,叫出声来,师哥喜欢听。”说罢将胀得发痛的粗棒狠插到小穴的最深处,抵在那个瘙痒的敏感点上,卫庄不禁失声媚叫,“啊——师哥,师哥……”

盖聂把卫庄修长的双腿掰开,脚踝分握在他两只手中,猛力地大幅插干,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刚才射在深处的白液被插出来,沿着卫庄的臀部缓缓滴下,或是被盖聂胯部激烈的碰撞碾成白沫,沾在两人交合之处。

盖聂略微低下头就可看到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原本窄小紧窒的媚穴被不停抽插的粗热肉棒撑大到极限,每一丝褶皱都被扯平,紧紧地箍住青筋毕露的紫红色巨物,每当巨物捅到最里面时,卫庄就会不住地哀叫,求师哥不要插得这么深这么狠,像是要把娇嫩的小穴干穿一样;而当巨物的顶端抵住敏感点研磨一阵后抽出至穴口时,小穴又会拼命缩紧,竭力挽留肉棒不让它离去。被磨得艳红的媚肉被带出又抽回,景象淫靡得令人血脉贲张。

肉棒一次比一次插得深,一次比一次插得激烈,淫液飞溅,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射精后更加敏感的小穴被插得淫水直流,淌到床上和刚才滴下的精液融汇成一滩。

卫庄被插得神志不清,口中混乱地呓语着,整个身子绵软得像一滩春水,双腿无力地搁在盖聂肩头,后穴处传来的快感一波强似一波,袭遍全身。前方的分身未经抚慰便高高翘起,顶端吐着清液,在盖聂势道强劲的抽插下被带得不停拍击小腹,透明的粘液溅得到处都是。

在一个猛力的顶弄之后,敏感点上被重重一撞,酸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持续泛滥,小穴忍不住一阵激烈痉挛,绞得体内那根粗大的性器也是一阵跳动。盖聂知道师弟快到高潮,想要将他推向更极致的快感巅峰,便更加狂猛快速地抽插肉棒,每一下都狠命得像是真要把卫庄操晕过去。

“师哥,我、我不行了……你……”卫庄实在忍受不住,哀叫着射了出来,白液喷溅得自己和盖聂小腹上到处都是。盖聂在高潮余韵的小穴里又狠插了几十下,低头吻住卫庄的唇,把滚烫的精液射到他小穴的最深处。

“现在饱了么?”盖聂粗喘着,在卫庄锁骨处又印了一个红痕,“今天师哥射给小庄好多,一个星期没有陪小庄,这样的补偿够不够了?”

卫庄浑身酸麻,瘫软在床上,尚未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微微仰起头,承受着盖聂在他下巴和脖子上留下的事后吻,慵懒地说,“不够,别忘了还有利息。”

“利息怎么算?”盖聂伸手轻轻按摩卫庄的腰肢,后者舒服得眯起眼睛,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笑意,“天天还,夜夜还,还上一百年。”

“一百年太长了,看在我们师兄弟的情分上,改成一辈子好不好?”

“你要是这会去给我做碗鸡蛋面,我就答应你。”

盖聂出差回来之后,卫庄一直很安分。当然,除了偶尔会在办公时间寻各种各样借口晃悠到他的办公室,跨坐在他大腿上索吻之外。盖聂从来无法拒绝自家师弟的这种亲昵行为,特别是当他的衬衣领子下半遮半掩着昨夜自己留下的吻痕,会让他想起前一晚两人彻夜的激情。

确实,他有些伤脑筋地想,最近师弟好像有点精力过剩。具体体现在每晚的房事,总是缠着他一直要一直要,直到两人都射不出东西,精疲力竭为止。虽然盖聂爱极了卫庄在床上那只有自己一人得见的风情,对师弟的求欢一直都来者不拒,但他习惯每日早起,总要比卫庄早起一个多小时,收拾房间,准备早饭之类。时间一久,白天上班时难免觉得有些睡眠不足。

于是他向好友荆轲要了一张他家俱乐部的贵宾卡,鼓动卫庄有空时去健身。他想荆轲是自家兄弟,师弟在他的地盘上就算胡闹也有人罩着,自己多少能放心些。卫庄对此也似乎颇感兴趣,经过盖聂再三保证要他健身绝不是因为嫌他身材不好之后,揣着卡猎奇去了。

每天卫庄从俱乐部回到家里,心情都很好,面色也因运动而透着健康的红润。在床上也节制了不少,盖聂在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无小小的遗憾。说句心里话,那个性器已经射不出什么、却仍红着眼睛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叫自己不要停的师弟——别提有多性感了。

就这么相安无事皆大欢喜地过了一个多星期,某天下午,卫庄早退去健身,盖聂留守公司,接到荆轲的电话。

“……兄弟。”

“怎么了?”盖聂把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是不是小庄在你那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倒是没有,”荆轲语气有些犹豫,“你是我兄弟,这事我不能瞒你。弟妹在我这简直是块大磁铁,边上总是围了一堆男男女女。这桃花也忒旺了些——”

盖聂语气有些不快地打断他,“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不是让你多看着他点?”

荆轲为难地说,“我是有多看着他呀,可是你能让我怎么办?他又不是跟人去开房,难道你要我一看到他跟谁讲话就过去把他们都赶走,说这是我兄弟的人你们都别打他主意了?那弟妹还不把我打死呀?我就是想,与其等你哪一天自己撞见,倒不如我先跟你打个招呼,让你心里有个底,也——”

话还没说完,盖聂就把电话挂断了。荆轲听着话筒中嘟嘟的忙音,摇摇头,抓了抓头顶心,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渐离,起了吗?”

盖聂匆匆来到“燕赵”,他和荆轲就是多年前在这里认识的,说起来也是不打不相识,两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架,自此结为莫逆,严格说来,这也是他惟一的朋友。

门口负责接待的小哥见了他很是乖巧地打招呼,“盖先生好久没来了,荆哥这会不在,刚出去。”

盖聂礼貌地点点头,“我不是来找他的。我进去找个人。”

小哥想了想,恍然大悟,“盖先生是不是来找最近新来的卫先生?荆哥有提起过,说卫先生是你的朋友。”

“……嗯,他在么?”

小哥热情地说道,“他刚来,您进去一眼就能看到了。”

盖聂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当他走进健身房的时候,由衷感谢荆轲给自己打了预防针。

卫庄背靠在一个健身器材上,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性感到爆棚的身材轮廓清晰可见:这还不是问题的关键。真正令盖聂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身旁围着一群同样只穿背心或者干脆赤裸上身的壮男!个个眼睛里冒着火花,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他想把自己气死啊?

盖聂脑子里一阵电闪雷鸣噼里啪啦,脸上仍然镇定地面瘫着,步履如常地走向卫庄。

卫庄其实从盖聂一进门就看到他了,虽然从他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但是眼神说明了一切:他这会儿正如自己预料的那样在醋海中乘风破浪呢。卫庄肚子里暗暗发笑,却装作与周围的人聊得投机,直到盖聂来到自己跟前时才发现他的到来。

盖聂拨开人群,黑着脸走到他身旁,一条手臂习惯性地揽住他的腰。卫庄任他半抱着,侧过头冲他微微一笑,“师哥,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盖聂的音量不大不小,刚好够让周围的人听到。

卫庄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刚好想早点回家。”说着伸手熟练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口,“还是师哥最好。”

盖聂的脸色和语气一并柔和了不少,搂着他腰的手臂紧了紧,“走吧。”屏蔽掉周围众人妒恨交加的眼神带师弟回更衣室换衣服。

这会儿更衣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两人刚刚进去,卫庄就被盖聂一把摁在门口一排衣柜上,狠狠吻上去。

卫庄背后被撞得生疼,却又沉醉于唇上熟悉的温度,他双臂顺势搂住盖聂的脖子,双唇微启,让那条火热的舌头侵入自己口中,席卷每一寸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盖聂才放过他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在他耳旁轻声说道,“真想在这里就把你办了。”

卫庄挑眉一笑,一条腿微微曲起,内侧轻蹭他的大腿,“你不怕我叫得所有人都听见。”

盖聂不语,低头又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快回家。”

两人出了燕赵,在车里就已情动,盖聂强忍着副驾驶座上师弟对自己的性骚扰,紧绷的额头上渗出汗珠,一路风驰电掣地回到家中。从进门起两人便急不可耐地缠抱在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胡乱地扔在地上,磕磕绊绊地踏进卧室,两人已都是赤裸上身,只穿一条内裤。

盖聂早已勃起的性器在绷紧的内裤前面隆起一个清晰的轮廓,性器顶端溢出的清液印出一滩清晰的水痕。卫庄跨坐在他大腿上,颀长的手指挑逗般地隔着他的内裤勾勒那个轮廓。盖聂粗喘着,只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进入身上这个人的体内,占有他的每一寸肌肤,逼出他最诱人的呻吟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媚态。

他的双手跟从着自己内心的欲望,从卫庄光滑的背脊慢慢下移,探入他紧裹下身的内裤中,爱抚挺翘的双臀,“让师哥看看小庄里面湿了没有。”

卫庄低低地闷哼一声,上身顺势前倾,趴在盖聂胸前,臀部微微翘起,任他将略显粗糙的手指探入臀瓣间的缝隙中,揉弄幽闭的穴口。他的前面也已有了反应,绷在紧窄的内裤中颇不舒服,不由得低语道,“哪儿有那么快,师哥……帮我,帮我脱掉,难受……”

盖聂在他脸上亲了亲,轻柔地除掉他的内裤,分身立刻弹跳出来,湿润的前端抵着盖聂的小腹,吐出透明的粘液涂抹在他的腹肌上。盖聂火热的手掌揉捏他的臀部,“小庄不帮师哥也脱掉?”

卫庄直勾勾地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好。”说着俯下身去,侧着头用牙齿咬住盖聂裤腰的边沿一角,慢慢地将内裤脱下,粗长的性器在解除束缚后直直地耸起,轻擦过卫庄的脸。卫庄抬眼向盖聂狡黠地笑着,转过头在那根肉棒顶端亲了亲。盖聂几乎浑身血液倒流,只想将师弟按在身下好好疼爱。

卫庄侧过身,在盖聂身旁俯跪下,双肘支撑着上半身,偏过头来看他,“师哥,快过来。”

盖聂起身把两个松软的大枕头垫在他身下,使他臀部高高翘起,“自己掰开来,让师哥看看里面现在湿了没有。”

卫庄被这样直白的话语刺激得小穴一阵紧缩,分身难耐地在枕头上蹭动,吐出更多粘液,“已经湿了。”

“掰开。”

卫庄忍着情欲的煎熬,双手伸到身后,将自己浑圆挺翘的双臀向外掰开,露出那个正不知羞耻不住抽动的小穴。

盖聂伸手在穴口揉了一阵,探入一根手指,里面果然已经湿透,火热饥渴的内壁紧紧包裹住手指,想要他插得更深。可他却不顾肠壁的挽留,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拔出。卫庄难受地求恳道,“师哥,给我。”

“你怎么不让刚才你边上那几个男人给你?”

卫庄故意在荆轲眼皮底下和陌生人调情,为的就是要让荆轲通风报信给盖聂。自家师哥吃起醋来像个愣头青,自己却不知怎地偏就喜欢他这副样子。他将双臀掰得更开,甜言蜜语道,“我只要师哥。”

盖聂哼了一声,“故意捣蛋,想看我吃醋是不是?”

卫庄见花招被拆穿,便加倍讨好地用诱惑的语气说道,“师哥,我里面……里面痒得不行了,师哥你快进来。”

盖聂伸手按了按面前的小穴,说道,“小坏蛋,就这么喜欢师哥在床上罚你?先自己插给我看。”

“……什么?”

“先自己把里面插软了,再好好让你舒服。”盖聂清晰地看到那个展露在自己眼前的小穴因自己的话语抽动得更加厉害,“先把自己手指舔湿。”

卫庄将右手的手指含入口中舔湿,重又伸到后面,慢慢插到自己那个饥渴得已经抽痛的小穴里。手指鲜明地感受着湿热的内壁,他慢慢地把整根伸入,又整根抽出,只留指尖在穴内。

“小庄不是说里面已经湿了,怎么插的时候没有水声?”

“你,你不要这样……”卫庄闭上眼,微微抬起头,手指插得更加用力,敏感的肠壁分泌出更多肠液,淫靡的水声随着激烈的抽插越来越响,他被自己的手指插得情欲渐旺,分身不自觉地在已经被自己弄湿的枕头上蹭动。

盖聂翻身下床,来到他面前,看着他被欲火熏红的脸颊,再也按捺不住,右手轻轻抓住他的头发,左手握着自己胀痛的性器,湿润的龟头擦过卫庄的双唇,在他嘴唇上涂得水光一片。卫庄没等盖聂要求便张口吞入那根粗热的肉棒,任盖聂挺动腰杆像插干小穴一样在他口中抽送。

上面的嘴被粗硬的肉棒捅干,下面的小穴也被自己的手指填满,卫庄被强烈的快感推向高潮,一股股白液喷射在身下的枕头上,手指感觉到包裹自己的肠壁一阵痉挛。而口中那根性器在猛烈跳动,显然是也快要射精。盖聂最后深插数下,低吼着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他口腔深处,又强忍着连续射精的冲动,拔出性器,将其余精液尽数射在卫庄俊美的脸庞上。

卫庄从小穴中抽出手指,半跪半坐着,上半身挺直,伸手捞取脸上的白液,被方才进出的性器磨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微微张开,将手指含入口中吸吮,妖魅气息笔墨不足以形容。盖聂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把自己射在他脸上的精液都吞吃干净,几乎连呼吸心跳都一齐停止,如同被这幅景象蛊惑一般,他缓缓俯下身,将卫庄的手指抽去,情潮未褪的火热气息喷在他红肿的唇上,充满迷恋与渴求地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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