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便分工合作,云天青顺手在被放在桌子中央的花瓶上拔了一片叶子,然后坐在暝幽的床边用手中的叶子在暝幽的鼻尖处来回的摆动。
暝幽不适的动了动鼻子,在一声响亮的啊嚏声过后,暝幽猛地睁开了眼,摸了摸身下的床褥,又看了看捂着嘴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云天青,他立刻明白了原来自己昨日熟睡的时候被人换了地方,不过对此暝幽还是很开心的。
见暝幽还一副不慌不忙的打这哈欠的样子,云天青叹了口气走到一旁拿起一块被沾湿的毛巾递了过去,要是被玄霄看见暝幽这幅样子,暝幽肯定免不了又会被训斥一顿,所以得快些才行。
在云天青的帮助下暝幽总算是快了不少,等他洗漱完毕后,玄霄早已坐在楼下等着他们了。
“走吧。”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阴沉的脸已经表达了他的极度不满,将一袋米糕塞到了暝幽手中后,玄霄便立刻拉着暝幽的手臂向外走去。
再次被无视的云天青摊摊手,将摆在桌子上的一个小纸包塞进了怀里,原本这是帮暝幽特地留的早饭,虽然现在好像不需要了,但毕竟也是食物,不能浪费啊。
与玄霄一起飞行自然是没有跟云天青在一起时那么有趣,暝幽无聊的打着瞌睡,由于飞行的速度太快,所以根本就不能吃东西,所以暝幽只好一直抓着那袋米糕,时不时嗅一嗅过过干瘾。
渐渐地他们越来越靠近洛阳城,也看到了玄光所说的黑雾,但除了黑雾玄霄并没有感觉到其他什么,玄霄并未因此放松警惕,选择了一个离洛阳城比较近的降落点降落。
一接触到地面,暝幽便迫不及待的拿着米糕啃了起来,玄霄倒是很有耐心的与云天青在一旁等着暝幽吃完,然后才小心谨慎的向洛阳城范围走去。
他们刚走到城门口,便看到两只奇怪的野兽从身旁跃过,虽然这种野兽玄霄和云天青从来未见过,但他们并未从野兽身上察觉出什么恶意也并未发觉野兽身上有妖族的气息,便没有理会,反倒是一旁的暝幽脸色大变,这种动物他以前在幻暝界的一卷古卷轴中见过,这种动物长居在人界名为灾兽。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凡是他出现的地方定会发生灾祸。
“有事?”察觉到了暝幽的异常,玄霄并未停下脚步,只是扭过头随意问了一句。
暝幽想了想摇摇头快步跟了上去,他知道就算他告诉了玄霄,玄霄也没有办法解决,或许一气之下会直接将灾兽除掉,但实际上灾祸并不是灾兽引起,灾兽不过是来提醒这里的人类罢了。
进入城内,玄霄与云天青发现洛阳城内热闹一片,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两人对望了一下,决定先找一间客栈住下,再慢慢寻找黑雾出现的原因,但暝幽并不想在此久留,若他没有记错的话灾兽已出现,十天之内此城必有灾祸发生。
想了想,暝幽决定还是等过两天灾兽离开了再告诉玄霄他们,到时候他们就算想杀了灾兽也找不到了,点点头肯定了自己这个决定,暝幽便笑着跟在了他们身后走进了客栈。
由于还不清楚黑雾出现的原因,为了避免发生一些他们预料不到的麻烦,玄霄与云天青叮嘱暝幽好好待在客栈,在他们回来之前不能随意除外之后,两人便分头去寻找线索了,离开之前云天青将刚才被他收在怀中的那包点心拿了出来,给暝幽当午饭,玄霄则是丢下了几块碎银让暝幽饿了就让小二送些东西上吃的东西上来。
两人都走了,一向好动贪玩的暝幽又怎会乖乖听话留在客栈,他们前脚刚出客栈的大门,暝幽便带上了那包糕点和碎银,一个闪身溜了出去。
让他们找吧,就算是从早找到晚也不可能查出来的,黑雾的出现不过是个先兆罢了,真正的祸源还没到呢,看他们两个这幅模样不到晚上也不会回来的,正好有时间让他在这里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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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两方对峙,险被识破(抓虫,顺便改细节) ...
正如暝幽所料,玄霄与云天青两人询问了许多人,走遍了整个洛阳城却什么线索也查不到,却无端的觉得危险靠近,而在两人为寻找黑雾来源而奔波烦恼的同时,暝幽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逛遍了整座洛阳城,就差妓院没进了,倒不是暝幽不想去,只不过他还没踏入门槛就被一个胖胖的女人拦住了,并且客客气气的推了回去,说什么毛都还没长齐,不给他进。
本想找个角落变身成奚仲的样子进去,可抬头看看天色,再算算时间,玄霄云天青也差不多该回来了,无奈之下暝幽只好先溜回了客栈。
由于来时洛阳城内只剩下一间客栈有空房,并且是一间双人房,所以暝幽与玄霄云天青两人无奈之下只好在此下榻,幸好房间不算小,而且在琼华时玄霄与云天青便是睡在一起,所以也未觉得有丝毫不惯。两人虽是分头行动,但却不约而同的同时回到了客栈,两人推开门见暝幽乖乖地坐在房内同时松了口气。出去之后他们就开始有些后悔将暝幽独自留在客栈内,毕竟他们还没查到这次事情是否是因妖魔而起,若是暝幽趁他们不在时乱逛的话,运气不好碰见了妖魔,也不知是否能应对。可现在看来,暝幽是乖巧了不少啊。
望着与他对坐的两人,暝幽打了个哈欠装作没看见玄霄和云天青那副放心不少的样子,暗自考虑着明日到底要不要变成奚仲的样子再去试一次。
连续一天没歇过脚,不停的四处奔走的玄霄与云天青皆显露出些许疲惫之色,云天青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上,转动着面前的杯子,扭头看到暝幽笑的很是开心的小脸,撇撇嘴用手指敲了敲暝幽的额头,“见到我们这么累,你好像很开心啊。”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幸灾乐祸了?想着,云天青更是恶劣的捏了捏暝幽白白嫩嫩的小脸,当他松开手时暝幽的脸已经红了一大片了
没料到云天青回来这一招,暝幽捂着自己还有些泛疼的脸颊对着云天青咬咬牙,“现在才是开始呢,哼!”敢捏他,看来他们是一点也不累嘛,那自己就再等多几日再告诉他们好了。
云天青郁闷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其实他也没用多少力啊,就这么轻轻地一下就红了?这小家伙的脸也太不经捏了吧。
而一直静坐着喝茶的玄霄却注意到了暝幽所说的话,立刻细细的想了想,回想起暝幽在洛阳城外那一刹那的怪异表情,玄霄眯了眯眼带着丝疑惑的望着暝幽。
或许是因为玄霄望得太久了,原本在打闹的暝幽与云天青都停下了动作,就是这样两人一妖对视了许久,玄霄才缓缓的开口,“暝幽,你是否知道些什么?”除了刚才他所怀疑的那两件事,今日的暝幽也实在是出奇的乖巧安静啊。
暝幽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玄霄指的是什么,于是便很坚定的摇摇脑袋,一双凤眼也很是真诚的与玄霄对视,表达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怎料他这一举动更是让玄霄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啪”的一声,杯子被人用力的送回了桌子上,杯中的茶水也因此溢出了些许,玄霄站了起来怒视着暝幽,暝幽被玄霄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由的站了起来并后退了几步,与玄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玄霄见暝幽如此,便一个闪身来到了暝幽身旁,在他抓住暝幽的手之前,暝幽下意识的避开迅速的瞬移到了门旁,暝幽这一无意识的举动让玄霄和本想要护住暝幽的云天青很是惊讶。
刚才听了玄霄的话,云天青也开始觉得暝幽或许知道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但又怕玄霄一时生气误伤了暝幽,毕竟暝幽这样做算得上是不顾整座城的人的生死,可没想到竟会看见暝幽使用瞬移之术,看样子暝幽是瞒了他们不少事啊。
玄霄阴沉着脸望着站在门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暝幽,唤出了随身的佩剑,很有一种若是暝幽移动一步便挥剑砍过去的样式。见玄霄如此,暝幽也不甘示弱的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下凝结出火球,暗想着既然瞒不下去了,自己会法术的事也已经被知道了,那就干脆跟他们拼了!想到这里,暝幽上扬唇角。哼哼,只要玄霄移动一步,他就马上用手中这个火球烧得他连毛都不剩!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跟着我们?”玄霄看得出此时暝幽的灵力并不在他两人之下,所以并未急着攻击,但目光却变得越发暗沉起来,“你先前所说的话都是骗我们的?你有什么目的?”
云天青站在一旁,认真的看着暝幽,并未作出丝毫要攻击的举动,似乎是在等暝幽的解释,在他心里并不像玄霄那般对暝幽有所怀疑,直觉告诉他暝幽没有恶意。
“那些话是真的!”暝幽立刻反驳,那些话都是事实,只不过他自动删减了一些没说罢了,比如他的身份,一只妖界的梦貘。
“那你为何说你只会治愈之术?”虽然没有怀疑暝幽,但云天青还是十分好奇为何暝幽要对他们撒谎。
暝幽挑眉白了他一眼,“若是不这么说,你们会让我跟着吗?”若是告诉他们他会五灵攻击之术,可以自保,他们还会带着他一起吗?恐怕不单只会不让他跟着,还会对他产生怀疑去调查他吧。
“哼,以你的能力,又何必要跟着我们。”玄霄的语气很是不善。
看吧,他猜得不错吧,“原因其实很简单,跟着你们有吃有喝有玩,还可以顺便躲避姐姐的追捕。”若是姐姐派出六大将中的几人来抓他回去,他还可以先让玄霄与云天青两人帮忙挡一阵,自己趁机逃走。
暝幽那漫不经心的语气让玄霄更是不悦,一旁的云天青立刻挡在了他们中间,“师兄,我觉得暝幽并没有骗我们,而且现在只有暝幽知道那黑雾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玄霄收回了佩剑重新坐下,云天青则走到暝幽身旁,拖着暝幽来到桌前,让暝幽坐在了自己身旁,其实云天青是特意坐在他们俩中央的,生怕他们一句不合就打了起来,师兄或许还会顾虑这里是客栈,回留下手,可是暝幽就未必会分轻重了,到时候打坏的东西可是要陪的啊!
“我不会说抱歉的。”虽然云天青的信任让暝幽很高兴,但是他还是撇开了头。
“我知道。”云天青像往常那样敲了敲暝幽的额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从某些地方看来,这小家伙的性格跟他小时候还真是相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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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甜点无效,天青碰壁(抓虫,送上青爹的图) ...
听这暝幽慢悠悠的说出为他会在城门口时脸色大变,却没有解释黑雾的原因,玄霄还是有些怀疑,但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暗自后悔为何自己再见到灾兽时不先将灾兽抓住,虽然暝幽刚才有说黑雾和灾祸并不是灾兽引起,但如果将那灾兽抓住或许会有一丝线索,能让他们更快寻找出原因。
见玄霄站起来似乎要出去的样子,暝幽立刻明白了玄霄打算做些什么,他满不在意的哼笑两声拿起面前的杯子,将茶水送入口中。暝幽那意味不明的笑,成功的让玄霄停下了脚步,玄霄侧过身进盯着暝幽,凌厉的目光似乎在询问暝幽那笑声的用意。
暝幽没有理会玄霄的目光,细细的品着杯中那极为普通的茶,待玄霄的脸彻底阴沉下来,暝幽才慢慢的将杯子放下,“先别说你是否能找的到灾兽,即便真是让你找到了,你也什么都查不出来。灾兽充其量不过是被这里即将到来的灾难气息所吸引罢了,这与这即将到来的灾难到底是什么,我想就连灾兽自己也不知道吧。”
“你有何办法?”望着暝幽那一脸得意的笑容,玄霄将刚窜上来的怒火强压了下去,低声询问道。
“办法嘛,当然是有的。”但是条件也是必需的,暝幽半眯着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玄霄,那张精致的小脸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快要将猎物带到手的小狐狸,眉眼间带着些许狡猾的神色。
唉……云天青望着两人的互动,暗自叹气摇头,这小家伙还挺记仇,看样子玄霄因为刚才对着小家伙挥剑,现在彻底被惦记上了。
“你有何要求?”暝幽如此露骨的表情,玄霄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意图,但是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现在只有答应暝幽的要求了,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他绝不反悔。
“不可以赶我走,不可以扔下我,就这么简单。”这话的意思很明确,暝幽是决定要缠定他们的了。
“不行!”玄霄皱皱眉,没有一丝迟疑地开口拒绝了,他们此次出行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而是肩负着斩妖除魔的重任,而现在的暝幽可以说是深不可测,并且身世目的都是未知的,这么一个祸患他又怎会带去琼华。既然已不打算将暝幽带去琼华,他又怎会让暝幽继续跟着他们。
“无所谓啊。”暝幽满不在意的摊摊手,“既然你都不担心整座城的百姓的安危,我又怎好意思去强迫你呢。”
“你!”暝幽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玄霄,他怎么能拿这么重要的是当交换条件,整座城的人的生命又岂能如此的儿戏。
暝幽本就是一只妖,虽不是嗜血残暴,但对于族外人的生死,他可不会去管那么多,这毕竟与他无关不是吗?
“师兄,你就让暝幽跟着吧,就当是为斩妖除魔多找了个帮手。”云天青斜视着比他要矮上一个头的暝幽,倍感头疼的扶额,有暝幽同行他当然是开心的,只是一想到或许未来的日子里每天都要忍受暝幽与师兄斗气,他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啊。
在暝幽的施压,云天青的劝语,玄霄终是同意了下来,“好,我答应你,你现在说吧。”
“办法很简单啊,直接让这座城的百姓搬离一阵子就可以了啊。”暝幽心情大好的为自己又添了一杯茶。
“你!”玄霄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窜了上来,“你可是在戏弄于我?”
云天青看着眉头紧锁,脸色越来越黑的玄霄,内心暗叫不好,俯身在暝幽耳边轻声道:“暝幽,你在说笑吗?别玩了,等会师兄真的会把你丢出去的。”勿说整城了,他就算随便找个路人告诉他洛阳即将会有灾祸发生,让他马上收拾东西离开,也不会有人信啊,弄不好还会怀疑他是小偷之辈呢!
“我没有说笑,只要劝动这个城中最有权力的人,我想应该就不是问题了。”他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灾祸,更不知道灾祸何时降临,躲避是唯一的办法。“不过若是他们是性命如粪土的话我也没办法。”来到人界数日,他仔细观察过人类,认为人与妖生活方式极为相似,那么人族应该与妖族相同,众多人类之中定会有一个作为首领的,只要首领点头,其他的也就不成问题了,可是如果他们宁死不屈,那就不怪他了。
“师兄,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去试试。”虽然连他自己都觉得成功几率不大,但或许那些地方官能看在他们是修仙者的份上相信他们也说不定。
玄霄皱皱眉,望了一眼正打着哈欠的暝幽,点点头。
当晚,玄霄与云天青皆躺在床上沉思,云天青扭过头望着暝幽那浸在月光中的精致小脸,轻轻叹气将暝幽那露在外面的手重新放入了被中。唉,居然睡得如此安稳,这小家伙当真是完全将此事置之度外,还是太过乐观呢?
实际上在暝幽的思考模式中,这件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方法他已经说了,所以无论是否成功他都会缠着他们同行的,但若是玄霄与云天青在这场灾祸中死去的话,他顶多也就是会可惜一下罢了,然后再另找有趣之人。
梦貘是食梦的妖,自然是从来不可能做梦,所以暝幽这一夜依旧睡得很舒服,而相比之下玄霄与云天青就一夜无眠了。
第二日,玄霄与云天青天刚亮便到了洛阳的县衙门外,却被两个守门的捕快以县令还未醒为由拦在了门外,即使他们很着急,却也不能硬闯,只好在门外等待,半个时辰过去了,县衙的门终于被打开了,或许是修仙者很受人崇敬,总之县令听人禀报之后便让人很客气的将两人请到家中,并以贵宾之礼对待。
“我们感觉到洛阳城内即将发生一场大灾难,特来此请大人命全城人暂时离开洛阳城几日避难。”只是玄霄和云天青并没有那种要跟县令闲聊的心思,不等县令开口便说明了来意。
“这……”县令放下手中的茶杯,为难的看着两人,倒不是他不相信这两位修仙者,只是单凭这几句话就让他命令全城人搬离让整座洛阳城成为空城,若到时候并没有灾祸发生,此时定会让皇上大怒,到时别说他的乌纱,或许连性命也难保啊。
“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答应两位,实在抱歉。”县令看着有些动怒的两人,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暗想着这不愧是修仙者,连两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少年眼神都如此凌厉,“不如这样,城西的王大善人在此地一向很有名望,若是由他出面的话,全城的百姓定会信服,到时我再发命令也好向朝廷交待。”毕竟如果灾难真的发生,他这个县令也不能独自逃走,即便他逃了,全城百姓全都遇难的话,朝廷也定不会放过他。
无奈之下,玄霄与云天青只好到县令口中的王大善人家中去试试。
只可惜他们刚说明来意,王大善人便立刻摇头,修仙者又如何,这洛阳城连大风暴雨都没有过,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大灾难!看面前这两位少年年纪轻轻修为也定是十分浅,又怎么可信!“除非神仙亲口告诉我这事,否则我是说什么也不会信的。”说完便命人将两人请了出去。
看着关上的大门,云天青无奈的摊摊手,反正这种情况也是早就料到的了,“师兄,你说着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让神仙开口说话?这问题是他要到哪里去找什么神仙啊。
玄霄沉着脸摇摇头,看了看因即将来临的节日所以显得十分热闹的街道,难不成只有眼睁睁的看着灾祸降临,看着这些无辜的百姓受难?
这时一队戏班从他们面前敲锣打鼓的经过,望着扮演着八仙过海的几人,云天青立刻想到了一条计策,“师兄,不如就有我们扮成神仙,反正仙术我们还是会的,他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正好城中将要举行庆典,洛阳城的百姓定会在庆典当日去洛阳城中唯一的寺庙中祭拜,他们只要利用庙中的佛像传达这条消息就可以了。
“简直胡闹!”玄霄皱眉,留下四个字便拂袖而去,没想到他这个师弟竟会想出如此不敬之事,罢了,考虑这种事倒不如找找其他办法。
“就知道师兄不会同意。”云天青叹了叹气,不过即使如此他也要试一下,反正做这事只需要两个人就可以了,师兄不同意那他找暝幽也是一样的,反正那个小家伙仙术也不比他们差,实在不行就拿些糕点引诱一下,总之他认为这小家伙比师兄容易搞定多了。
但云天青回到客栈时,并未看见玄霄,立刻便猜到了玄霄或许是另寻方法去了,而暝幽则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云天青拎起他在半路上买好的糕点,坐到了床边,将那包红枣糕在暝幽的鼻尖处晃了晃,正在熟睡中的暝幽鼻子微微的动了动,可并没有向云天青想的那样醒过来,而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见到如此情况,云天青暗想或许是这红枣糕的气味太淡,只好自己动手了。
“暝幽,快点起来。”明日便要举行庆典了,他们还要抓紧时间准备准备,去寺庙里看看该躲在那里,还要想想该怎么去拦住那帮和尚。
被云天青硬是拽了起来,此时的暝幽半睁着眼,迷迷糊糊的望着端着一盆水站在他面前的云天青,“你们又怎么了?”昨夜因为他们,他很晚才休息的,今天这么早就醒来当然有些不悦了。
边慢悠悠的拿着云天青递来的手巾擦了擦脸,边听着云天青述说他们刚才的失败,暝幽很是不解,明明昨夜他们还为城中的人担心,现在云天青却满脸的笑意,他们被回绝了不是吗?
而当云天青说道要让暝幽与他一起去装神弄鬼骗人时,暝幽很是坚决地摇头,开什么玩笑,他堂堂一个妖怎么可能去变成一向与他们对立的仙的模样!
“若果这次成功的话,我就每天都请你吃哦。”云天青拿着那包红枣糕在暝幽面前引诱着。
只是很可惜,这次暝幽的态度异常坚决,即使遇到了他一向喜欢的甜点,他也只是不为所动的撇过头不去看。这是尊严问题,怎么可能为了这小小的甜点妥协。不得不说在某些情况下,暝幽还是很有原则的。
暝幽迟迟不上钩,云天青很是头疼,为何这百试不爽的招今天就是没用呢?以往暝幽的目光都是随着这些甜点移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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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再次被捆,暝幽怨念 ...
为了说服暝幽,云天青可以说是软硬兼施,怎料今日的暝幽却是软硬不吃,无论云天青说什么,暝幽就是死活不肯,对暝幽毫无办法的云天青咬咬牙,退了一步。就在暝幽以为他终于放弃的时候,云天青不知从那变出一条金闪闪的绳子,趁着暝幽还没反应过来,云天青摊开手,他手中的绳子立刻向暝幽飞去,暝幽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绳子捆了个结实。
“你这干什么?”暝幽本能的用力挣扎着,两次被捆,让暝幽对这种情况产生极大的厌恶感,发现这绳索与束缚咒不同,虽能将他捆住,但却不会吸食他的灵力,暝幽立即将自身的灵力附在绳子上,想运用灵力将绳子冲破,可是这绳子却不知是用什么材料打造而成,竟可以将灵力完全弹开。
“挣不开吧,哼哼。”望着暝幽那恼怒的模样,云天青得意洋洋的坐了下来,悠哉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我告诉你,挣不开就对了!我这条可是捆仙索,别说你了,就连神仙被绑住也只有乖乖的份。”琼华最大德好处就是不缺灵器,这捆仙绳就是依照捆仙索的作用所打造出来的,虽然只能用三次,但是却很坚固,任何灵力都穿透不了。当初他为了得到这捆仙绳,可是求了看管灵器的师叔很久,还被师叔劳役了很多天,要是早知道最后还是要用到捆仙绳,他就不必费那么多口舌了,直接捆住暝幽不就好了,弄得他现在是口干舌燥。
“这就是捆仙绳?”难怪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着绳子还是丝毫无损,暝幽现在是气得牙痒痒,可无奈的是他现在也无法挣脱这捆仙绳,只能用双眸狠狠地瞪着慢悠悠品着茶的云天青。
只可惜暝幽那愤恨的目光对云天青来讲,可以说是不痛不痒,喝足了水之后,云天青走到床边伸手捏了捏暝幽的脸,看着暝幽很生气却无法反抗的表情,云天青感到很有成就感,“你还是乖乖的帮我的忙,要不然呐……”云天青故意的顿了顿,然后望着暝幽笑眯眯地继续道,“要不然你就只好一辈子捆着啰。”
“好,我帮。”暝幽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出了三个字,心中暗想,等下云天青将他放开后,他一定要将云天青打成扁的,然后再搓成圆的!
如意算盘打得虽好,可是暝幽这点想法云天青又怎会看不出,云天青一把将床上的暝幽扛了起来,冲被他看在肩上皱着眉的暝幽笑了笑,“等会事情办完了,我自然会将你放开的,至于现在,就只好委屈你了。”说完,云天青不顾暝幽的抗议便扛着他旁若无人的走出了客栈。
因为暝幽本就是与云天青玄霄两人一起来的,再加上云天青所穿的服饰和使用的御剑之术,客栈的掌柜的小二虽感到奇怪,却也没有上前阻拦。
实际上现在的时间里明天早上还有十几个时辰,但是如果将被捆住的暝幽留在客栈内,等玄霄回来,他定会询问并且将暝幽解开,好不容易将暝幽捆住,若是解开了,在想捆第二次就难了。云天青深知这一点,所以就干脆将暝幽带到了广源寺外的树林去,将暝幽放到了树上并设下结界,防止暝幽掉下去或在这种无法使出灵力的情况下被野兽拖下去吃掉。
布置好一切的云天青拍了拍暝幽气鼓鼓的小脸,“你可千万不要乱动,要不然摔下去了我可不负责喔。”说完便御剑飞入了广源寺中。
暝幽望着云天青越变越小的背影,暗暗的诅咒着他最好从剑上摔下来,然后被那些僧侣当做来偷经书的小贼狠揍一顿。
不知道等了多久,去勘察地形的云天青终于回来了,见云天青完好无损的回来,暝幽心里一阵不平衡,被留在这里的他刚才被几只鸟当做抢地盘夺幼崽的,狠狠地啄了好几下,而这个罪魁祸首却什么事也没有。所以说,云天青这次可以算是彻底被暝幽给记住了。
云天青见暝幽满是怨气,只以为是他肚子饿了,想想暝幽今天什么都没吃过便被他捆了来,想到这里云天青有些心虚,轻拍了一下暝幽的头,“我去给你带些吃的来,在这里等我。”说完,再次御剑飞走了。
暝幽愣了一下,望了望刚才因云天青来所以都飞走了,而现在又飞了回来在他身旁虎视眈眈的几只鸟,扭过头对着云天青离开的方向大喊,“云天青你给我回来!”
只可惜现在的云天青已经飞远了,根本没有听见暝幽的呼救,云天青设下的结界随防止了地上的野兽,却忘了空中的飞禽,才导致了这悲惨的结果。
等云天青带着食物回来时,只见暝幽头发微乱,恶狠狠地望着他,而地面上则多了几只肥肥的鸟类尸体,云天青感到奇怪,只是他无论怎么问,暝幽都只是哼了一声撇过头,无奈之下云天青只好动手将暝幽被弄乱的头发重新梳好,然后捡起了那几只鸟类的尸体,发现尸体上还残留着些许余温,应该是刚死没多久,再看看这些鸟身上都没有伤痕,云天青也隐约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了。
不过看暝幽并没有什么事,云天青也只是当做赔罪的将手中买给暝幽的糕点小心的喂给了暝幽,而那几只肥鸟则变成了云天青的晚餐,毕竟都是食物不刻意浪费,不吃白不吃。
看着渐渐暗下的天色,云天青灭了用来烧烤的火堆,抱起暝幽御剑飞进了广源寺,佛门最注重清净,所以夜晚是没有僧侣巡视的,所以云天青非常轻松的抱着暝幽走进了一间他刚才勘察地形时无意中发现的空禅房,“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吧。”
生了许久闷气的暝幽现在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些,虽然还是有些不高兴,但至少没刚才那么生气了,“明天如果失败了,你可不要怪到我头上喔。”他并不认为云天青的办法有多明智。
“你就放心吧。”云天青对自己的计策很是自信,“只要你明天按照我说的躲在佛像的内部,我去引开那些僧侣,一定没问题的。”洛阳城的百姓无论任何节日都会来广缘寺祭拜,并且就算不是节日的时候也会经常来寺庙中上香,无论老少都对广源寺十分相信,所以广源寺的佛像开口说话,他们定不会产生怀疑,而且因为对佛祖的尊敬更不会有人去佛像内部查看,所以绝对不会穿帮的。等到事情解决完以后再向师兄解释,顶多也不过是被师兄训斥一顿罢了。
“你怕冒犯神佛吗?”
“当然不会。”暝幽白了他一眼,他是一只妖,又不是他们人类。
“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你。”云天青笑着拍了一下暝幽,他从不认为那些神佛会帮他些什么,他的命运之掌握在自己手中,又何必祈求神佛的保佑。“我想你明天应该不会故意捣乱的对吧。”云天青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让暝幽感到一阵寒颤。
再一次被看穿内心的暝幽撇过头,他听出了云天青话中的意思,如果他真的捣乱的话,或许他会被捆很久。拿这个来威胁他,哼哼,等这破绳解开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云天青!
27
27、暝幽被烤,天青遭殃(抓虫) ...
第二天,天色未亮云天青便将还在熟睡中的暝幽叫醒了,这么做也是为了在百姓们来上香之前布置好一切,他打探过这个时辰祭拜的大堂中是不会有和尚的,正好能让他将暝幽送到佛像那里。
虽然说这个时辰和尚应该还没睡醒,但是云天青还是格外小心,将暝幽扛到大殿塞进佛像后,云天青则蹲在了暝幽身旁,没一会众多和尚便一个一个的走了进来,整齐地站在了两遍,城中的百姓们紧跟着和尚进入了大殿,当两边的和尚敲起木鱼时,百姓们纷纷跪下参拜起来。
“等一下只要看见那些光头的和尚走了之后,你就大声说灾难将至,洛阳城内所有百姓速速离城,我佛慈悲特来告诫。”时间差不多了,云天青拍了拍暝幽依旧昏昏欲睡的小脸在他耳边轻声说着,看这小家伙的样子别等一下可别睡着了才好啊。
暝幽很是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点着头,心中暗想,若是被姐姐知道他今天所做的事,肯定不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不过还好至少现在并没有人知道他是妖。
“住持方丈,不好了”云天青离开没多久,一个小和尚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正在诵读经文的老和尚睁开眼,但双唇依旧张张合合的诵读着才念到一半的经文。百姓们见住持没有停口,也不敢随意停下,为了不引起混乱,小和尚靠在住持的耳边小声道,“刚才看守经书的师叔说发现藏经阁被人弄了一团乱,而一旁供奉着历代高僧舍利的地方也无故起了火,怎么扑也扑不灭。”
听到此事,老和尚皱了皱眉,挥手示意站在一旁敲木鱼的和尚立刻跟着那个小和尚一同去救火,而自己则留在这里将经文念到了最后,毕竟这是洛阳城中每年一次的重要日子,可不能出什么差错,而念诵经文是为了帮城中所有百姓祈福,无论发生什么未念完之前他是不能离开的。
由于老和尚是站在佛像的正下方,所以他念出的经文,躲在佛像中的暝幽听得十分清楚,却完全听不明白老和尚再念些什么,直觉的越听越觉得头脑发张,好不容易等到了老和尚将经文念诵完,暝幽也松了口气,目送着老和尚快步走出大殿,暝幽一边在心里佩服着云天青捣乱的功力,一边清着嗓子深吸了一口气,用法术稍微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声音,大声道:“灾难将至,洛阳城内所有百姓速速离城,我佛慈悲特来告诫。”
此话一出,正在参拜的百姓纷纷抬头,许多人对这话产生了怀疑,但一些老一辈的人则指着佛像颤抖着道,“佛……佛像内部在发着金光,是佛祖降临啊!”说着便双手撑地磕起了头。
而一些原本还在怀疑的年轻人立刻露出了惊恐之色,这可让躲在在佛像内的暝幽很是吃惊,金光?什么金光啊?这就相信了吗?这里的人类似乎太好骗了吧。
暝幽不知道的是,在洛阳城中有一首流传了数百年的预言,相传在若是在祈神会这个洛阳的传统节日中,从佛像胸前的八颗佛祖的小孔中透出金色光芒,并且佛祖开口显灵,那在三天之内洛阳城斌会遭到灭顶的灾祸,并且这场灾祸难以化解。
“怎么办?难道是洛阳城中出现了妖孽?”慌乱之际,几个妇人还一旁边哭边害怕地说着。
听了妇人的话,一旁几个人也很是赞成,“对!我们洛阳城的人供奉神佛,乐善好施,定是惹得那些妖孽不满,所以报复我们!”
“此时并非妖孽所谓,灾祸源于尔等自身,若真是不想离开,地狱十八层中还有不少位置空缺。”听到那些明显侮辱于妖界的话,暝幽当然是非常不满,但他现在被捆仙索捆了个结实,也做不了什么,只好过过口隐。
而殿中央的百姓则以为是神佛觉得他们在这里吵闹所以发怒了,纷纷磕头谢罪之后便迅速地离开,打算回家收拾一些细软,立刻逃离洛阳城。
看着没多久便空无一人的大殿,暝幽很是满意,特别是想起刚才那些人脸上的惊恐,就顿时舒心不少。可还没等他开心多久,便觉得身后突然越来越热,暝幽不解的回过头,只见伸手不知何时被放上了一排金色的蜡烛,这些蜡烛很明显使用特殊的材料炼成的,蜡烛燃烧之后的蜡油依旧持续不断的燃烧着,更可悲的是,暝幽发现因数支蜡烛同时燃烧,所以产生了不少蜡油,而蜡油正向着他这边蔓延。
难关刚才会出现金光,原来是因为这些东西,不用想暝幽也知道这一定是云天青做的好事!
不得不说,云天青虽然一向懒散,但是到了紧要关头,他还是一点也不含糊的,所以特地准备了这些用软星制成的蜡烛,就是为了借用那个所谓的预言。而软星所制得蜡烛不会产生烟,而且会发出比普通蜡烛更为纯正的金色,是一种很难求到的珍品,为了这个洛阳城,他可以说是花了血本啊!云天青很是心痛。
走也走不了,退也退不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苗慢慢地向他靠近的暝幽现在可以说是满脸泪流,自己被捆仙绳捆着,即使使用灵力也会被捆仙绳挡回来,所以要是云天青再不来的话在不来的话,他就要变成烤梦貘了,试想一下,一只幻冥界的梦貘居然被烧死在佛像之中,他定会成为妖界的耻辱!
而此时的云天青也解决的一众和尚,看着这些和尚急急忙忙的打包着经书和舍利,云天青这才想起暝幽还被丢在那佛像之中便立刻向大殿赶去。他当然不知道暝幽此时正沉浸在“要被烧死在佛像中,成为妖界耻辱”的痛苦精神煎熬当中。
火苗顺着蜡油烧到了暝幽的身下,却因捆仙绳的关系火苗烧不到暝幽的衣服,但暝幽那捆仙绳外面的长发却遭了秧,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暝幽的身后,那人薄唇轻起,暝幽便被两道水咒从头淋到了脚,全身湿了个透。
全身滴着水显得十分狼狈的暝幽暗沉着脸,并没有向算是及时救了他的玄霄道谢,而是扭头望向了匆忙赶来的云天青。
而云天青见暝幽那一副想将他尸解的表情,打了个颤心虚的干笑两声,考虑这是否要现在将暝幽解开。而站在暝幽身旁的玄霄黑青着脸,很明显是对云天青的做法感到非常不满,更生气的是云天青竟然敢在他坚决不同意的情况下,还瞒着他做这些事。
“你和他同属一个门派,应该知道怎么解开这条破绳吧!”暝幽瞥了一眼玄霄,既然他们师出同门,那玄霄就一定有办法。等这条困住他的绳子解开之后,他一定要烤了云天青!让云天青试试他刚才那种差点以为自己要变成烤梦貘的沉痛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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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暝幽复仇,灾祸将至 ...
此时的云天青哪是暝幽的对手,没逃几步便被暝幽抓住并迅速的捆成了一个粽子吊到了大殿的房梁上,望着马上就要任他宰割的云天青,暝幽笑得十分灿烂,云天青则看着暝幽手上慢慢凝聚起的火球冒出了丝丝冷汗,可无奈的是他现在全身上下都被暝幽随手扯下来当做绳子的布帘包的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云天青将头扭向了一旁的玄霄,心里暗道:师兄啊,你就不要在一旁看戏了,你师弟我就快要被变成烤全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玄霄看了这么就突然良心发现了,就在暝幽将手中的火球向着云天青丢去的时候,玄霄一个挥手将快要碰到云天青衣角的火球击散,并挥剑斩开了捆着云天青的布帘,及时的阻止了暝幽的烤全人计划,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云天青毕竟还是他的师弟,他的师弟本人当着他的面烤熟了,怎么说也不是件好事,更何况还是在这个佛门之地。
而玄霄这罕见的并且很有兄弟爱的行动彻底感动了云天青,云天青就差热泪盈眶了。果然到了紧要关头师兄还是很靠得住的,不过最令他不满的是玄霄为何不早些动手,要知道被挂在房梁上可一点也不好受啊!
因玄霄的突然插足而使得复仇计划彻底失败,暝幽当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立刻默念起雷咒打算再接再厉,就算烧不熟云天青也要将他劈成焦炭。可惜的是,他忘了雷咒使用的条件是需要敌人在无瓦遮顶的地方才行,所以他现在所唤出的雷并没有劈中云天青,而是落在了大点的屋顶上。由于暝幽所使用的是雷系最高的法术雷动九天,所以即使是在坚固的屋顶也无法抵御得住,随着一些沙石的落下,就连刚才挂着云天青也无一丝动摇的房梁也啪的一声从中间断开,没有了支撑的屋顶了可坍塌下来。
造成了这一切的发生的暝幽还未回过神,便被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搂住腰,再大殿还未完全变成废墟之前迅速的逃到了大殿之外,在他们逃出去还没站稳的时候,轰的一声,整个大殿完全倒塌。
云天青拍了拍被他和玄霄带出来,到现在还没回过神的暝幽,“你这小家伙,破坏力还真是不小啊。”
“真是胡闹!”玄霄忍不住开口训斥。居然在这种地方使用雷咒,真是不想要命了,没有一点思考的能力,真是浪费了这高强的灵力。或许连玄霄自己都没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暝幽已经带动了他的情绪。他一向冷情,以往在琼华派中,他接近的人很少,也没什么人敢去接近他,能够让他如此的也只有这个整天与他待在一起的师弟了。对云天青他是习惯和无奈,对暝幽则多了一份柔和和担心,而这也或许是因为暝幽尚年幼吧。
此时的暝幽抽了抽嘴角,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房子倒塌,不过妖界建造的房子所用的材料不同,到了也不见得会留下残渣,他会有如此表情也不奇怪。
而听到一声巨响,见原本算得上是洛阳城中少有的较高的建筑的广缘寺大殿突然遭雷击并且坍塌,城中的百姓只当是在或即将降临的预兆,加快了收拾的速度,争先恐后的逃离洛阳城。
洛阳城本就是和平安详,所以在这里的百姓无论老少对洛阳城都有眷恋之情,大部分人都只是收拾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和钱财,准备到山后边去躲个两三天,等这场灾祸过了就回来,而那些富商员外等无法一时之间转走全部家当的人,则将所有值钱的东西扔进了地窖。不出两日洛阳城便彻底成了一座空城,街道上空无一人显得十分阴冷。
“走吧。”四处看过确定没有还未来得及离开的百姓后,玄霄抱起身旁的暝幽,与云天青一同御剑飞到了上空。看着那一团毫无消散之意,反到逐渐加大逐步降低的黑雾,玄霄不由的皱眉。这种景象他还是第一次见,这团黑雾就像是要将整座洛阳城包裹住一般,就连暝幽也只是解释了灾兽的出现,却无法解释这黑雾的形成。他特地去寻找过一些记在关于灾兽的资料的古卷轴,上面记载那些曾经灾兽出现过的地方都只是发生过一些类似与洪水火山爆发等灾害,再严重一些就是瘟疫,从未出现过这般诡异的黑雾。而洛阳城附近既无火山也无河流大海,近几日他们也没有发现城中百姓出现大部分染病。现在城中的人也全部离开了,这团黑雾却并未消散,实在令他担心。
“师兄,你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见玄霄一直定在这里,望着那团黑雾,眉心也越发的紧锁,云天青也开始隐约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没那么快完结。
玄霄摇摇头,收回目光,“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毕竟他们也没找到什么线索,留在这里只会更危险,等过几天看看会发生什么再想下一步吧。
御剑飞行的两人各有心事,并没有发现被玄霄抱着的暝幽此时脸上的怪异神情,在离开洛阳城的一瞬间暝幽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息,一股不属于人族妖族的阴冷气息,只可惜还未等暝幽感觉出这气息到底所属何物,气息便已消失无踪。若不是刚才那气息一瞬间冲击到了他的妖力,他几乎还以为那只不过是他一时的错觉。
看来这件事不简单,但他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事,算了,静观其变吧。
由于打算密切留意洛阳城的变化,两人一妖落在了一座离洛阳城不远不近的山上露宿,因为这山的地形关系,可以在此遥望到洛阳城,与玄霄所想的一样,不过是两三日的时间,那团诡异的黑雾便将整座洛阳城完全包裹着,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黑色的圆球不停在原地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