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在妖界生活了百年的暝幽也产生了好奇之心,若不是玄霄与云天青两人一直在他身边,让他无法独自离开,他早就进入那黑雾中一探究竟了。
“要去里面看看吗?”既然无法独自前往,暝幽想了想开始教唆一旁生火烤着兔肉的云天青。
云天青将兔子转了一下,摸了摸暝幽的小脑袋,“你这几天还是老实点,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等师兄查到什么了再说吧。”他们就是怕暝幽这小家伙一时好奇,瞒着他们到哪洛阳城去,所以当他们其中一个去探查洛阳城情况时,另一各自负责看住暝幽,毕竟就连他们现在也不敢冒然进入洛阳城,都只是在洛阳城上空盯着那团黑雾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罢了,但可惜的是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任何发现。
“不知所谓!现在的洛阳城由其是能随意进入的,难不成你就这么想送死?”不知何时回来的玄霄从暝幽身后的大树走了出来,那满脸的阴沉,想必刚才暝幽的话他是听得一清二楚。
暝幽不满地哼了一声,“那你们整日盯着那团黑雾又能知道些什么?若是黑雾不散,你们难倒想永远这样待着?”他的妖力在妖界也算得上是上等,若早些让他进去那黑雾当中,或许他就能知道当日他所感觉到的气息到底属于哪一个族,总比像现在这般干等的好。
“暝幽,看你这样子该不是你又有什么没说瞒着我们吧。”经过那次的事,云天青也精明了不少,如今他见暝幽一脸认真的模样,似乎并不是为了去玩。
玄霄怒视着暝幽,“你知道些什么?”为什么每次都不愿直接告诉他们?是对他们不信任还是暝幽根本就对这种事毫不在意?
“我也说不清楚。”暝幽有些不悦皱了皱眉,“在那日离开洛阳城的时候,我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明的气息,不过那气息只是一闪而过罢了。”
想了想,暝幽还补充了一句,“我很确定那不是妖族的气息。”
暝幽的这种能力并未引起玄霄与云天青的怀疑,他们只是认为或许暝幽是属于那种特殊体质的人,毕竟他们与暝幽相处如此之久,也没有感觉到暝幽身上有妖气。
听了暝幽的话,玄霄眼中的怒意也消了不少,他沉思了一会,对暝幽道:“明日一早我们进洛阳城,但你不可离开我们身边半步。”暝幽不会御剑之术,就算灵力不弱,也终会有耗尽的时候,在他们身边若是有危险他们也可以带他离开。而且暝幽还年幼,经验毕竟还少,或许一不小心便会中了圈套,要救可不一定会那么容易了。
“我知道了。”暝幽也看出了玄霄的顾忌,他白了白眼,暗想着他虽说在妖界算得上年幼,但比起玄霄这个人类来说,他都能当他祖宗了!
29
29、深入虎穴,寻找祸源 ...
第二天一早,暝幽便与玄霄云天青两人来到了洛阳城附近,望着那完全被黑雾吞噬,甚至连城墙也看不见的洛阳城,玄霄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被他抱着的暝幽,此时的暝幽没有了往日的懒散表情,变得异常认真,玄霄见暝幽如此也不好再顾虑些什么了,抱着暝幽便冲进了黑雾之中,云天青的尾随其后也冲了进去。
进入城后,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很是惊讶,现在不过是才刚天亮没多久,但此时的洛阳城不是否因黑雾的影响,居然漆黑一片。在黑雾外时,他们明明看到黑雾在不停地翻滚着,但此时黑雾内部的洛阳城不过是时不时飘过几阵阴风,完全没有呼啸的感觉。
妖的体质让暝幽很快便适应了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而玄霄与云天青则在眼睛上施了咒语,两人一妖随即发现此时的洛阳城与前几日并无不同·,没有受到丝毫破损。当然,这是指除了那间被暝幽破坏了的寺庙之外的建筑。
“发现到什么了吗?”玄霄紧盯着暝幽问。
暝幽摇摇头,虽然这里很是奇怪,但他却没有再感觉到哪日出现的那股气息了,是那人太善于隐藏,那人根本就不在洛阳城内呢?“先分开寻找吧。”暂时想不出什么头绪的暝幽决定现在城中四处走走,总之这黑雾一直只是包裹着洛阳城,完全没有向外延伸的意思,那答案就肯定在这洛阳城内!
如此想着,暝幽便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可还没走几步变被玄霄扯着衣领拉了回去,玄霄暗沉着脸望着一脸无故的暝幽,“你忘了你昨日答应的话了吗?”
昨日?暝幽歪着头想了想,刚才一时忘了,昨日好像答应过不能离开他们身边半步,只是这洛阳城毕竟不小,若是三人一同寻找的话定会消耗更多的时间,“现在城中也不想有什么危险的样子,不如……”暝幽小声的提议着,可还没说完便被玄霄一瞪,被迫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唉,早就知道玄霄不会同意的了,罢了,反正他也无事可做,耗就耗吧。
在城中走了许久,却没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这让暝幽很是不解,他们应该已经找遍了整座城,即使找不到施法的人也应该感应得到源头,为何现在他却一丝感觉都没有,能说明这事古怪的除了那黑雾便是这阵阵的阴风。
按理说洛阳城的地段离鬼界还有很长的距离,加上洛阳城的繁华,人气旺盛,虽然说现在已经空无一人了,但总会有些人气残留下来,不该在这短短的两三天之内就散尽。
“这城我们都逛遍了,还是一无所获,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云天青望着低头沉思的暝幽,暗想着没想到这小家伙也有这般认真的时候。
可他不知道的是,暝幽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城中的百姓,只不过是因为妖的自尊罢了。暝幽很肯定那日的气息绝非他的错觉,也很肯定那气息不属于人族和妖族,看着景色和黑雾也必定不可能是属于仙神之界,而魔族向来不喜躲藏。排除了这些,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兽族和厉鬼,但以他的灵力,不可能感觉不到,是他来人界以后灵力下降了?
玄霄点点头,虽然看不见天色,但算算时间也应该是夜晚了,他们不可以在这洛阳城内休息。
当暝幽与玄霄云天青御剑飞上半空时,却没有像来时那样顺利的飞出黑雾,而是被弹了回去,玄霄抱着暝幽将灵力集中到了剑上,就在两人快摔下去时,剑终于被稳住了。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出去啊。”云天青撇撇嘴,除了他第一次御剑飞行外,他已经好久没试过这样差点从剑上摔下去的感觉了。
看样子他们是被困在这里了,玄霄轻轻皱眉,遥望着那还在不停翻滚的黑雾,这般怪异的结界他从无见过,不由得开始有些担心。
相比起他们,暝幽就显得淡定多了,从刚才他接触到那结界的时候,结界所带着的强大怨气就让他立刻确认了导致这些发生的是一只厉鬼,如此大的怨气又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很明显这鬼并不是想要吸食人类的精血来增加修为那么简单,并且那鬼似乎只能在洛阳城中移动。
“既然出不去就顺其自然吧,反正这洛阳城中有水有食物。”暝幽勾起一丝轻笑,鬼的修炼是很难的,因为他们没有形态只有飘渺的灵魂,能造出这样的结界,定是借用了阵法的力量。虽然他还不知道为何自己感觉不到那鬼的具体位置,但只要找到摆阵的地方,破解这黑雾就不难了。阵法被破解,他就不怕那鬼不现身!
到了客栈后,暝幽几人随意找了一间房间住下,原本暝幽想着为了他方便行动,想一个人睡一间房的,毕竟他本意只是去看看那让他找了那么久的厉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并没有要帮助洛阳城消除灾祸。
只是他这个提议刚说出口便被严词拒绝了,理由很简单,为了避免三个人突然少一个,所以一定要睡在一起。
房间内云天青喝着他从楼下拿来的几坛子酒,样子很是悠闲,丝毫没有为被困在这里而苦恼。玄霄则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眉头深锁的样子让原本就毫无笑容的俊脸变得更加沉重。
“你们知不知道那里阴气最重?”既然是厉鬼用来增强鬼气的阵法,那定要在一个阴气最重的地方施法布阵,但他没有看过人界的书,所以根本不清楚人最阴的地方是在哪里。不过,还好身边的两个都是人类。
“城西的乱葬岗。”暝幽突然这么问,玄霄与云天青对视一眼,走了过去,“察觉到什么了?”
“可以这么说。”暝幽点头“触碰到结界时,我感觉到很强的怨气和阴寒之气,八成是厉鬼所为,据我所知厉鬼定不会有如此强大的灵力,那么就只可能是借助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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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乱葬岗外
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腐尸臭气,云天青有些担心地摸了摸暝幽的脑袋,就连玄霄也露出担心的神色,乱葬岗一般都是一些无人认领的尸骨堆积的地方,运气好的或许会被盖上一层土,也算是入土为安。那些运气不好的,或许连一张裹尸的席子都没有,再加上野狗乌鸦等啃食,大部分已经残缺不全。即便连青壮年进去了也不免有些心颤,何况这还是个孩子的暝幽。
不过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心皆是多余,丝毫没有明白他们的意思的暝幽只是瞥了他们一眼,便很捂着鼻子走了进去,面不改色的扫过那一具具的尸体,寻找着不同之处。
小心地绕过一具看起来像是刚被啃食完,骨头还残留着些许肉碎的尸体,暝幽皱皱眉,在妖界如果死亡了那身体便会随着灵力的消失慢慢分化,哪像人类这般还有肉体残存在世上。
见暝幽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云天青摊摊手,没想到这小家伙胆子和他的破坏力有的一比啊。玄霄则看着身旁认真寻找线索的暝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灵力胆识,暝幽皆不弱,到底暝幽以前是如何生活的,暝幽所在的族到底是哪个族?据他所知能有如此强大的灵力体制的只有那神秘的女娲族后裔,但女娲族后裔似乎都是女性。那么很明显暝幽不属于女娲族,难道说还有一些比女娲族更为神秘的族吗?
“是这里了。”走着走着暝幽突然停了下来,望着前方不到一尺的地方,只是这里看上去跟其他地方并无不同,依旧是片地残碎的尸体,这让他身旁的云天青和玄霄很是不解。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挖吧。”云天青嘴角抽了抽,暗想着千万不要被他猜对了呀。这片地死尸怎么挖啊,这里又没有铲子。
暝幽挑眉,这个云天青怎么到紧急关头就是这么不开窍呢?“你们不是总将仙术挂在嘴边吗?用土咒翻翻土就成了。”
与玄霄和云天青不同,暝幽毕竟是妖族,某些人类看不到的东西,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刚进入这里时他便见到鬼差将还在人界的孤魂一个一个带走,唯独不靠近这里。那就足以证明这里有些什么东西了,居然连带有翳影枝的鬼差都无法靠近,看样子这里除了阵法应该还有一个不属于六界之物的的灵器用来压阵,先不想那只鬼是怎么得到那样东西的,他现在是对那间灵器十分感兴趣。
暝幽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范围大点,威力小点就行,别将阵也破坏了,或许想找到那只厉鬼还得靠那个阵。”这是假话,其实他的目的还是那灵器,如果土咒太强很可能将中间用来压阵的灵器震坏。
玄霄瞥了一眼,笑得一脸狡猾的暝幽,对他这表情有些疑惑,但还是默念起土咒。随着两人念出的咒语,土开始松动,由于这里的土壤长期处在湿润的状态,所以也不会出现飞起的尘土,但随着土被翻起,一阵比刚才更刺鼻的恶臭也随之飘出。
当整个阵型出现在眼前时,两人一妖便因眼前的景象大吃一惊。
“这……这是……”云天青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这竖立的七具尸体。
他与玄霄虽然入世也有三四个月了,但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阵法,利用死尸围成一个圆,结界的中央使用红色鲜血画出的怪异符型,符型的上方飘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石块,石块上似乎还刻着文字,幽绿色的光从文字中散出。
暝幽和玄霄也死死地盯着那阵法,只是两人的视线并不是停在同一个地方,玄霄是以探究的眼神望着那几具尸体,并且思考着这阵型是否在哪见过,而暝幽则是望着阵中央的黑色石块,暗想着那应该就是压阵的灵器吧。
两人一妖皆没有发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正紧盯着他们,他们便是倒着她的计划失败的家伙,真是可恨,若是没有他们,她的仇早就报了。也罢,既然这几个家伙那么想死,就由他们吧,有了这几个家伙的血肉滋润,阵法定会更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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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大战僵尸,遭到警告(小修) ...
趁着玄霄云天青两人陷入沉思不注意的情况下,暝幽立刻锁定目标,越过了外围的死尸,直接闪身至阵法的中央,白嫩嫩的小手就这么覆上了那还散着光的黑色石块,在手触碰到石头的一瞬间,暝幽感受到从石头内部散发出的熟悉气息,这股气息与重楼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看样子这必定是魔族之物。
“这是七尸阵。”玄霄终于想起在琼华的书库中看过的一卷古卷轴,上面所记载的阵法当中,有一个与这个阵法相同。回过神的玄霄此时才发现身边的暝幽不知何时进入了阵法,并且双手握住阵法中的石块,似乎想将石块取出,“暝幽,不要碰那石块!”可惜已经太迟了,暝幽已经用灵力将石块取出,听到玄霄的吼声沉浸在得到宝物的喜悦中的暝幽立刻抬起头,只见七具死尸竟睁开了浑浊的双眼,迅速地向他袭来。
见阵型已被破坏,玄霄与云天青立刻闪身至阵的中央,玄霄一剑挡开了将手伸向暝幽的死尸,云天青则对着暝幽的脑袋毫不客气地一拳揍了过去。
“痛!”叫痛的同时暝幽还不忘将刚得到的石块收进怀中,原本还以为那只不过是用来作为媒介的尸体,却不知原来这尸体竟会在破阵的同时恢复了生命。
很快暝幽便发觉他想错了,这七具尸体并不是恢复生命,而是被力量所控制的行尸走肉,暝幽单手一挥,一道雷闪过将他眼前的尸体劈成了残废。可变成残废的尸体居然没多久便自动复原了,身上除了衣服碎了之外居然完全没有伤痕。
“该死的,这些尸体居然完全杀不死。”看着被自己砍伤,却立刻便恢复的尸体,云天青有些抓狂。这些死尸应该是人类的尸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个石头。”玄霄低声道,“七尸阵是靠着强大的灵器维持的阵法,阵中的尸体会慢慢的吸收灵器中的灵气,变成僵尸,而阵中的灵器同时也起到了镇压的作用,所以从刚才暝幽取走石块的同时,僵尸也被释放,会自觉的攻击活人。”
“这就难怪了。”那石块既然是来自魔界,必定会带着魔界的灵力,这些僵尸吸收以后,有魔界的复原能力也不奇怪,但僵尸毕竟不是魔,不可能有魔的那种不死的能力。
想着,暝幽将怀中的石块取出,抛至上空,一个火球随之扔了上去,将石块完全击散。
“石块与这几具尸体已被阵法连接,石块毁了就不会有灵力让他们吸收了。”暝幽双眼微眯,狠狠地望着向他们扑来的僵尸,用灵力凝结出一把紫红色的长剑,想着扑向他的僵尸一阵狂砍,“接下来我们只需要慢慢将他们的灵力耗尽就行了!”他要将失去石块的心痛全都发泄到这群僵尸身上!
但说倒是简单,等那七具僵尸彻底动不了时,玄霄与云天青一降灵力耗尽,并且伤痕累累。而暝幽的灵力比他们多出许多,所以并未跟那七具僵尸近身搏斗,一直用灵力远程攻击,所以不过是有些气喘罢了。由于被僵尸伤到定会染上尸毒,暝幽没敢歇息便开始帮玄霄云天青治愈,毕竟人的身体比起妖要弱很多,要是这两人死了,那任凭他的治愈之术有多好也是没用了。
“你这小家伙,平时那么聪明,怎么突然就犯傻了呢?”恢复体力的云天青会想起刚才暝幽望着石块两眼发光的表情,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趁着暝幽此时因为帮他们疗伤灵力消耗过多瘫倒在他身上没有丝毫攻击力的时候,云天青伸出两只手,左右开弓用力的在暝幽脸上掐了两下,却没想到被暝幽一掌拍了过去,脸上清晰的印上了五个手指印。
暝幽哼了一声,他虽然是灵力消耗过度很累,但也不是什么力气都没有的,本来只是想将云天青的手拍开,结果方向错误,拍到了他的脸上。“刚才你揍了我一拳,现在又掐我,这一掌算是报应!”暝幽很是理直气壮的点头。
云天青撇撇嘴也没跟暝幽计较,“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喜欢那石块,居然舍得把石块击碎,难得啊。”这小家伙一看就是个财迷。
被戳到痛处的暝幽小脸猛地一沉,事实上他的确舍不得,但想要除掉那几具僵尸,只有两个办法。一便是像刚才那样将石块击碎,二是熬到僵尸将石块里的灵力吸光,到时那石块便会是一块没用的石头,而且单靠他们三个也未必能熬到那时候。
玄霄薄唇微张,看着暝幽有气无力的样子,训斥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轻轻地将暝幽抱起返回了他们歇息的客栈。
阵法被破,笼罩住洛阳城的黑雾也逐渐散去,百姓们见没事了也纷纷赶了回来,云天青见那客栈的老板回来了,便付了他那日的酒钱,以为灾难已经过去了,客栈的老板跟洛阳城的其他百姓一样十分的高兴,不但不计较云天青擅自喝了他的酒,还免去了云天青一半的酒钱。
“阵已经破了,但这厉鬼毕竟还未找到,等找到了在离开。”玄霄对着很是沮丧的暝幽道。
云天青安抚性的揉了揉暝幽的小脑袋,这小家伙的头发还真是柔软,就像他以前养过的那只小狗一样,当然这句话云天青很明智的没说出口。“暝幽,阵都破了,你现在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完全将暝幽当成罗盘了。
暝幽摇头,对于这点他也觉得很奇怪,本想着只要破了阵就会感觉出那厉鬼的藏身之处,可是现在他什么也感觉不到。难不成是他判断失误,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厉鬼?就算是他判断失误,那么强的阵一定用了很多心血,被破了一定很气氛吧,可是根本没人现身,是那人太沉得住气了吗?
“你知不知那黑石块是从何而来?”玄霄突然问,他认为那石块虽是灵器,但一定不是仙神之物。
可关于黑石块的事,暝幽并没有打算告诉他们,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说出那是魔界之物,那玄霄一定会问他为何知道,于是暝幽很果断地摇摇头,想起那石块他就很是可惜,那石块既然有完全隐藏气息的作用,虽然会有消耗完的一天,但比起帝女玉佩总要好很多,帝女玉佩虽然能永远掩饰他身上的妖气,但是毕竟还是能被姐姐查到,有了那石块应该能放心好一阵子吧。
“等等,我想起来了。”暝幽突然兴奋得跳了起来,“我记得那石块看上去似乎不太完整,或许用来压阵的不过是一部分,还有另一部分在那厉鬼手上,所以我现在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还有一块石块了!
“可是有了那石块的掩饰,你也感觉不到那厉鬼的位置。”云天青见暝幽如此兴奋,也猜到暝幽是想到什么了,很是直接的给了暝幽一道打击。
“没关系。”暝幽很自信的挑眉,“他费尽苦心做了这么一个阵,必定有什么重要的目的,我们就在这里等下去,我不信他回沉得住气!”即使只要会引起修仙者注意,也要弄出这么明显的阵,他就不信在等多几天还不出现!
暝幽的判断很正确,不过过了三天,暝幽便受到了一连串的警告,望着狡辩破碎的花瓶,今天已经是多少次了,居然他走在大街中央也会飞来花瓶。
不过他头够硬,即使真被砸到了也没关系!拍拍脑袋甩甩袖子,暝幽很是嚣张的继续往前走。走在他身后的云天青苦笑不得的摇摇头,就连一旁的玄霄眼中也闪过一丝笑意。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还有些担心,但后来见暝幽每次都会在花瓶下落前闪开,他们也就镇定多了,一听到上空有什么动静就会自觉的后退几步,同时暗想这鬼到底从哪里拿来那么多花瓶的。
逛了一圈又回到客栈的暝幽,摊着身子趴在了床上,这几天虽然出现了一连串的不幸事,但是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那只鬼的位置,看来他是将石块随身带着啊。
就在此时暝幽突然摸到枕头似乎是湿的,抬起头便看见枕头上写着几个血字“多管闲事者死”,暝幽撇撇嘴,随意拿起一块布将枕头擦了个干净。
“这只鬼挺有意思。”云天青翘着腿悠哉的笑了,居然在偷袭不成之后,玩起了威胁,胆挺肥啊。
玄霄冷哼了一声,“若是容他在人界,定会引起祸乱。”
暝幽没有搭话,他可不管什么祸不祸乱,只要那鬼乖乖将石块给他,那他就可以考虑不找他麻烦。
“我刚才去买东西的时候可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云天青喝了口茶,开始发挥他的八卦精神,由于他那极度容易融入群体的本领,经常可以在那些三姑六婆中打听到一些事,事实证明口才是一种很有用的技能,“我听说县令家中以前有一口井,但不知为何在三年前被县令下令封了,据说号专门请了道士。”
早在来的时候就听到城中的孩童玩耍时唱的歌谣,歌谣听起来应该是一些关于洛阳的奇怪之事“洛阳城中有三怪,寺庙大佛能说话,黑湖中央暗藏光,县令家中石封井”第一怪不说也知道就是他们那次所做的事;第二怪是指一潭本来清澈的湖水,却在几十年前一夜间变黑,并且夜晚会发出幽绿光芒,这也是洛阳的一大奇观,但在三年前这湖水却恢复了清澈;在此之前洛阳城的县令居然请了道士去加重,时候更是对砌了石墙将家中的一口井封了,虽然县令下令封口,但这消息还是在第二天便被传遍了大街小巷,一年之后湖水就有黑变清了。
听起来像是毫无用处的几句废话,但玄霄却知道他这个师弟虽然平时懒散,但却不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不着边的话,“你的意思是说,那口井有问题?”
“不愧是我的师兄,不枉我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云天青很是感动的望着玄霄,而玄霄则很淡定的喝了口茶,直接将他忽略,对于他这个师弟的耍宝,他已经见多了。没成攻的看见玄霄变脸,云天青有些失望,暗想着下次果然应该换一招,“既然会想将整座洛阳城的百姓杀死,必定会有目的,唯一的可能便是复仇,即使成了鬼如此伤害全城的百姓也会遭到天罚,灰飞烟灭。但我并不认为他说怨恨的对象是全城的百姓,所以最有可能的人便是城中最有权力的县令。”
“县令?”暝幽还是不解,整座城的百姓死了跟县令有关系吗?
已经了然的玄霄接了下去,“虽不大清楚朝廷之事,但洛阳毕竟算得上是一个繁华的城镇,如果一夜之间变成死城县令定是难辞其咎,总之,今晚去县令府看看。”
“师兄,你的意思是说夜探县令府?”云天青一脸惊讶的看着玄霄,虽然他也有这种想法,但也打算着是偷偷的去,根本没想到玄霄也有这念头,难不成这师兄是假的?
暝幽虽然不明白云天青在惊讶什么,但是却留意到了玄霄刚才嘴边一闪而过的微笑,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玄霄有另一种表情,是他眼花了吗?
云天青和暝幽那探究的眼神让玄霄很是不悦,冷哼一声便撇过头,若不快些解决此事,必定会再次发生灾祸,他们入世的时间有限,不可能长久停留在此。难不成,在他们眼里他就是这么固执不懂变通的人?玄霄越想越是生气。
见玄霄的脸越见阴沉,暝幽确定的点点头,嗯!肯定是他刚才看错了!
就是如此,这种类似于飞贼的行动就这么被定了下来,果然这就是近墨者黑啊,玄霄也要在不知不觉之中被同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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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投石问路,弑母之仇 ...
刚过三更,玄霄便拽起暝幽同云天青一同用御剑之术飞到县令府的上空,小心的避开四周巡逻的捕快,玄霄和暝幽在云天青轻车熟路的带领下来到了县令府最偏僻的后院,那里的状况和在前院的状况完全不同,不但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而且在两百米之内也见不到人影,有的只是一道紧闭的石门和一条将整座石门完全缠绕的铁索,这两样东西也让这个安静得吓人的后院变得更加可疑。
三人在后院中央那一座青砖搭起的小塔前落下,玄霄挥挥手示意暝幽退后几步,然后与云天青一同上前,两人同时默念咒术,一人将青砖击碎,一人则负责将被击碎的青砖用风咒固定然后慢慢移到一旁放下,尽量将声音降到最低。
小塔被击碎,被封在塔内部的井渐渐出现在三人眼前,暝幽很是好奇地走到井旁,将小脑袋探了过去,想看看里面到底是否向他们所想的那样有什么东西存在。可是现在毕竟已经是夜晚了,这井又太深,暝幽除了黑漆漆的一片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可从井中传出的淡淡的腐臭味却证明了井下的一切。
嗯!很好,看样子地方应该是没错的了,但愿那只鬼还没有将那块黑石重新做成阵。想着暝幽很是心急的覆上了井的边缘,双腿也随之跨入井中,就在他欲往下跳时,一双手及时的将他抱了下来。
“先别心急。”这小家伙还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云天青无奈的叹了叹气,只觉得自己突然有些明白玄霄的心情了,自从遇见暝幽之后他越来越觉得对暝幽感到毫无办法了,在暝幽困惑的目光下云天青捡起一块碎石抛入井中,不一会便从井中传出两声清脆的石头落地声。
“不懂了吧。”云天青敲了敲暝幽的脑袋,虽然说对暝幽这些没常识的行为感到有些头疼,但不得不承认每次教导暝幽时,心中还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成就感,“这叫投石问路,如果石头掉下去后是扑通一声,那便是井中有水,而啪啪的声音便是井中无水。”
有水或没水有什么区别吗?暝幽望着一脸得意相云天青,最终只是皱皱眉什么也没问出口,暝幽并不笨,只不过身为妖族的他并不了解那些对人类来说或关系到性命的常识罢了。但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即便觉得不对也没有去反驳。
一口被封闭数年的井而且井中还藏有尸骨,那或多或少会有产生瘴气,玄霄望着黑漆漆的井,想了想拿出一粒紫红色的药丸让暝幽吞下,自从他与云天青学会闭气之后,便很少用到这类丹药了,但一向谨慎的他还是习惯性的带着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跳下井后,玄霄与云天青各自燃起一只小巧的火把,在火光的照耀下井里的一切都显现了出来,一切正如他们所想的那样,在井的底部静静的躺着两具严重腐烂,身上的白骨若隐若现的尸体。
“看样子这尸体被放在这里时间应该不算长。”玄霄云天青推算着尸体的时间,按腐化的程度来说应该是三年左右,刚好与县令填井的时间吻合。
而另一边的暝幽对这具尸体一点兴趣也没有,而是闭上了眼默默的感受着这具尸体的魂魄,也就是那所谓的厉鬼。但似乎那黑石将鬼的气息是在掩饰的太好了,暝幽居然连一丝陌生的气息也察觉不到,找了这么久,已经将他所有的耐心都耗尽了。
“我到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凤眸微眯,一颗火球随即被暝幽凝聚在掌心,暝幽向前走了几步,在玄霄与云天青错愕的目光下反手将火球对准了那散发着臭的腐尸,并对着四周的空无一人的墙壁阴笑两声,“若是你不出现,我便毁了这两具肉身。反正也已经残缺不堪了,我就当做好心帮你清理一下。”在阳界停留的鬼魂一定要找到承载他灵魂之力的肉体,若是毁了这肉身,必能让这厉鬼受重创。前几日找不到这鬼的肉身,自己是毫无办法,但现在这厉鬼的弱点就在他手下,这叫他怎能不得意。
隐约觉得暝幽的做法有些不妥,但玄霄始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暝幽。而云天青看着暝幽这与往常大不一样的阴狠笑容,额头冒出一丝细汗,但也一样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因为他也很想这被他们找了好几天的厉鬼现身,而暝幽所做的明显是最简单的方法。
还不出来吗?见还是没有丝毫动静,暝幽挑挑眉,一甩手,火球立刻脱离了他的手掌,想着那两具已扭曲的动作躺在地上的尸骨,就在火球将要碰到尸骨的同时,啪的一声,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挡开。暝幽微微侧身避开那弹向他的火球,火球随即落在了墙壁的青砖上,烧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
“要出来了吗?”暝幽嘴角扬起得逞的微笑,并没有像玄霄云天青那般立刻做出备战的姿态,鬼身上携带的阴气虽然对人会产生影响,让染上的人类身体虚弱甚至死亡,但是对于妖来说却没有任何威胁。
“我要对付的只是这洛阳城中的人,本就与你们毫不想干,为何你们却执意要管这闲事?!”一个年轻女子的身影在空气中隐现,女子眼中充满着怒意,见那女鬼貌似要扑上前将暝幽碎尸万段的阴狠气势,玄霄与云天青立刻用剑挡在女鬼身前。
女鬼轻瞥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轻举妄动,虽然她的确很想杀了这三个碍她事的家伙,但是她心里非常明白若是与这三人正面开战的话,她绝对讨不到什么好处,特别是被护在后面看似最弱的孩子,她感受得到从那孩子身上散发出的强大灵力,而且那灵力很明显与前面那两个一看就知道是修仙者的少年不同。
听到女鬼的话,暝幽感到有些内疚,当初他不过是一时好奇所以故意捣乱罢了,现在破坏了人家的阵法不说,他还准备要抢人家的灵器,的确有些过分。
“你早应该进入六道轮回,却留在此祸害人间。”不等暝幽开口,玄霄便怒道。
“六道轮回?”女鬼仰头大笑,表情看起来很是凄厉,眼中浓重的恨意让人不由的生出寒意。她当初也曾想过要进入轮回,可是她想放下仇恨,那人却不愿放过她们!
“你愿做游魂野鬼,这和我无关,我只是想要你那块用来压阵的黑石罢了。”没什么耐心的暝幽开门见山的道。原本他的初衷便与玄霄和云天青不同,破阵救了洛阳城,不过是个巧合。他又不是判官,这鬼做了什么也轮不到他管。
“暝幽!”玄霄皱眉,严声训斥,但视线却没有离开那只女鬼,虽然说暝幽的话让他感到生气,但是他也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铲除这只厉鬼。玄霄慢慢将灵力聚集在剑上,剑身立刻浮现出幽蓝色的光芒。
“师兄,等等!”看出了玄霄是想将这鬼直接打到魂飞魄散,云天青有些犹豫,这鬼前身毕竟也是人,被抛入井内产生怨恨也属正常,要是直接将这鬼打到魂飞魄散似乎有些太过了,“我很不明白,什么仇恨让你需要将全城的百姓牵扯入内,你应该知道即使报了仇,你也会因此永世留在地狱受苦。”
“只要能为我娘报仇,永世受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她本性并不恶,生前也常常与娘亲一同吃斋念佛,可是到最后呢?她得到了什么?娘亲为了她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让她看透了所有,只有自己能帮自己报仇,永世折磨又怎样,事到如今也没有回头的必要了。命运对她不公,她又何必去理会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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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复仇原因,族群之分(小修) ...
“他们该死!他们全都该死!”厉鬼凄厉的吼着,原本便苍白无色的脸瞬间变得扭曲,强烈的恨意笼罩着整口枯井,从灵魂深处所发出的怨气不禁让玄霄云天青两人为之一颤。
“好痛苦……”暝幽双手抱着突然剧烈疼痛的头,精致的小脸尽是苍白,即使闭上了眼睛也阻挡不了不停地在他眼前浮现的画面,这些本该属于那厉鬼生前的记忆此时正一一冲击着他,一瞬之间他仿佛觉得自己便是那个带着强烈怨恨的厉鬼,承受着那一切的痛苦折磨。
梦貘本就是妖界中精神灵力最强的族类,精神的灵力深入他们的灵魂以生俱来并且无需修炼,可更改删除意志较为薄弱并且灵力比他们弱的生物的记忆,这是令众妖无比羡慕的天赋,但一切都有利弊。梦貘对一切外来的情感非常敏感,灵魂强烈的触动对他们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影响的,但最多也不过是让他们心情受到影响,像今日这种连灵魂也受到冲击的怨念还是第一次出现。
“暝幽?!”暝幽突如其来的痛苦表情让云天青为之错愕,迅速的将暝幽扶住,站在暝幽另一边的玄霄则将暝幽挡在其后,原本已被他收起的长剑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这次云天青并没有阻止,并不是他不想,只不过他知道这次无论他说什么玄霄也不会动摇半分,但他还是有些不解,为何那厉鬼会只对暝幽一人动手,又为何在那厉鬼动手只是他与玄霄皆无丝毫察觉?望着怀中满是泪痕拼命喘息的暝幽,云天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以暝幽的灵力解决这只厉鬼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怎会如此容易便被伤到?
极力将那份影响到他的怨念压制下去,一个光球瞬间帮厉鬼挡开了玄霄射过去的剑,暝幽推开扶着自己的云天青,“我一直以为六界之中唯人有情,却不曾想到……”暝幽顿了顿,眼中露出些许愤怒,刚才的怨念虽然已经被他压制了下去,但多多少少还有些许恨意残留,他并未料到人类的情感居然会感染到他,刚才那感觉实在太过深刻,仿同身受。
在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中,他看到了那少女的过去,因为母亲不肯自己的女儿嫁给人家做妾,所以被父亲名人乱棍打死,怕事情败露居然还亲手勒死了自己的女儿还将妻子女儿的尸体抛入井中,找人做法封住井口并贴上符咒让他们日日受折磨,少女母亲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死后继续受苦,以元神做武器冲破了符咒因此魂飞破散。
“我……帮你报仇如何?”虽然暝幽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狭小的井中却回荡出了清晰的回音。
“你这是何意?”玄霄皱眉,原本以为暝幽被这厉鬼所控制,但却感觉不到暝幽身上有异常,他这才发觉暝幽是认真的,虽然不知道暝幽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是很显然他对暝幽的决定并不赞同。
“我的意思还不清楚吗?”暝幽挑眉看了看眉头紧锁的玄霄和神色复杂的云天青,然后又转向了少女,“我帮你报仇,你应该知道以你现在的灵力就算想重造阵法也需要数年的时间来聚集阴气……”
暝幽刚说到了一半便被玄霄扯住一臂,玄霄望着怒道,“你想做什么?勿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暝幽很是认真的道出那即便连他也不想再回想的记忆,只要他杀了那少女怨恨的人,少女消除怨气,乖乖去鬼界投胎。
“她既然已经死了,就应该忘记所有乖乖去鬼界投胎,而不是在此祸害人间!”玄霄没有丝毫动容,神情依旧坚决。
“祸害人间?那种人若是不除不也是祸害吗?”
“人与妖邪之物怎可相比!”说罢,玄霄再次举起手中的长剑。
玄霄的话彻底激怒了暝幽,刚才他之所以要帮少女报仇并不是因为他同情那个少女,而是有着一定的目的,毕竟他并没有说帮忙却不收报酬啊,但此时玄霄的话却让他气愤不已,“当初被你一剑砍死的几个兽族和今日的这个县令所做的是同样之事,难道正是因为那不是人族,所以杀起来就可以全无顾忌?”为何妖族和兽族他就可以挥剑如此干脆?
玄霄被暝幽以无比气愤的模样说出的话弄得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从小就被教导斩妖除魔,视妖魔之族为敌,没有人问过他这样的话,他也从未将妖魔族和人族做过对比,只知道妖族害人,却不知那些残害自己同类的人该怎么处理,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动摇过,虽然暝幽的话他并非不认同,但他也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玄霄沉默不语,却让暝幽更为愤怒,以为玄霄这便是默认了,“总之人我是杀定了!想拦我可以,但我或许会将你一起杀!”说罢,暝幽便纵身跳出井外。
云天青立即追了出去,身为玄霄的同门并且与玄霄相处如此之久,他也深知玄霄的固执,虽然他也觉得那个县令挺该死的,但也不能眼看着暝幽去杀人,要知道就算师兄不会对暝幽做什么,但毕竟县令是朝廷官员,被杀了可不会那么容易被掩饰过去啊。
“你也与他一样,认为妖魔都该死?”见云天青追过来,暝幽停了下来,狠狠地盯着尾随他之后跃上房顶的云天青。
云天青见暝幽那一副若是他说是便一掌拍死他的表情,额头渗出一丝冷汗,但还是小步小步的向暝幽那边挪去,“放心,虽然一样是琼华弟子,但我却没有他们那么古板。妖和人又有何不同。”他这些话并不是为了哄暝幽,在他看来人和妖皆有善恶,并无不同。“不过呢,那个县令你不能杀。”
虽然云天青的语气很是小心,但很明显暝幽对他的话很是不满,他刚说完,暝幽手中凝结出一把赤红色的长剑。
就在暝幽挥剑的同时,一条他很是熟悉的黄绳突然从云天青的袖口中窜出,暝幽本能的挥剑挡开那条扑向他的黄绳,却没想到那把用灵器形成的剑在触碰到黄绳的同时便被弹开,就是这样暝幽再次被捆了个结实。
云天青擦了擦汗,暗自庆幸,幸好这捆仙绳还能用一次,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将这只露出爪子的小家伙制服,“别这样瞪我。”云天青捏着暝幽的小脸,果然这个小家伙还是被捆着的时候最无害啊,可惜这捆仙绳最能用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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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偷窥春宫,双修禁术 ...
“你别再说了!我不去就是了!”被云天青捆成了粽子的暝幽,此时跑又跑不了,就连用双手捂住耳朵也不行,只好任由云天青在他耳边唠叨了一个多时辰,头疼不已的暝幽实在是忍不住了,真没看出来这个云天青居然比奚仲还啰嗦!
“这就对了嘛。”云天青很是满意地点点头,“还有啊师兄也不过是固执了一点,要知道在琼华派弟子都视斩妖除魔为己任,而师兄更是被洗脑的彻底。一时半会是不会改变的,你呀就不要去挑战师兄的底线了,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被师兄师兄废了。”看样子,想让暝幽拜入琼华是不可能的,真不明白为何暝幽是人类,却不憎恨妖魔,难不成是教育不同的问题?
“对了,你刚才是怎么了?”想起暝幽刚才那痛苦的表情和之后的转变,云天青表示十分疑惑。
他这么一问,暝幽才想起来一件很诡异的事,按理说那少女虽然是怨恨过重化为厉鬼的,但灵力方面始终远远低于他,他怎么会被少女所发出的怨恨所影响呢?想到这里暝幽摇摇头,“我也不大清楚,或许……”或许是因为那块黑石的影响,看来那块黑石不是普通的魔器,应该是一些高等的魔所拥有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更想要得到了!
“你快点松开我!”暝幽突然想起自己还被这绳子捆着呢!算起来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这条破绳捆了!想到这里他就无比怨恨!他怎么就跟着跳破生犯冲呢?!
目的达到了,云天青也不好再捆着他,默念咒语那捆仙绳便从暝幽身上滑落了,已用过了三次的捆仙绳瞬间退去了耀眼的金色,看上去与普通的麻绳毫无区别。对此,云天青很是心疼,但暝幽却乐坏了,这条绳子没用了,看云天青以后还拿什么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