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云风,你该拉住她的。”寒梅慌了手脚。
“我能拉住她的人,能拉住她的心吗?寒梅,你快跟上去看着她,我马上去地狱门找柳姨和焰她们。”云风吩咐寒梅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寒梅也跟着出了门,急跑几步跟上严菁。
“你说什么?”柳言毫无形象地抓住云风的胳膊,“寒儿被他们抓走了?”
“是呀,柳姨,这次你们一定要救救星寒,现在菁儿已经去找赵君义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柳言放开云风的手,身形闪动间,已经出了地狱门。
云风和焰也不敢耽搁,紧紧地跟着柳言。
“赵君义,你出来!”严菁站在赵府的院子里大声喊道。
“玉荷?你怎么来了?你找君义么?”赵君峻率先出了房门,好奇地问道。
“呵呵,玉荷,你来了。找我有事么?”赵君义再次露出他那道貌岸然的笑。
“赵君义,你真卑鄙!快把寒放了!”严菁瞪着赵君义的眼神里快要喷出火来。
“呵呵,原来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用再跟你猜迷了。玉荷,我是真地很喜欢你,只要你答应跟我结婚,我就把她放了,怎么样?”赵君义收回他那虚伪的笑容,语气变得阴森。
“你不要做梦了!我说过,除了寒,这辈子我谁都不嫁!”
“哈哈哈哈,别再天真了,古往今来,你见过有两个女人结婚的吗?菁——儿!”
“无耻之徒,不要叫我菁儿!”
“哼,我早就说过,谁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老实跟你说,这次我抓罗星寒就是为了你,我也不要你现在就答应我,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
“君义,你真地抓了罗兄来威胁玉荷?”赵君峻的眉头皱成一团,他怎么也没想到,赵君义会当着自己的面干出这种事来。
“那又怎么样?有些时候就需要用些手段才能达到自己的目。”赵君义此时对赵君峻再也没有先前的那种尊敬,他觉得在这扬州,赵君峻了不起也就是一个平凡人而已,山高皇帝远,他有杀手盟作后盾,根本不必怕他,逼急了,把他杀了就是。
“哥,你放了星寒,好不好?”赵滢如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赵君义的身后。
“小妹,你不要傻了,那个人根本对你没有感觉。更何况,她是个女人,你不可能嫁给她,若是你喜欢,我倒是可以把她给你,就当作是宠物吧。”
“哥!你怎么会这样?这还是我那个可亲可敬的哥哥吗?”
“小妹,你说什么傻话,我当然是你哥了。”
“哥哥,那小妹求你,把星寒放了,好不好?”
“不行,除非她嫁给我!”赵君义的手指着严菁。
“哥!感情不是能勉强的!她并不喜欢你,就算嫁给你又能如何?”
“我不管,只要能得到她,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哥,你……”
“好一个赵君义!竟然把主意打到我们寒儿身上,活得不耐烦了!”柳言的身影,翩然落到严菁的身边。
云风和焰紧跟其后,分两边护在寒梅的身边。
“寒梅,你们没事吧?”云风关切地看向寒梅。
“没事。”
“啧啧,罗星寒还真是艳福不浅呀。这么多个天仙美人护着她,也不知道她前辈子积了什么德。”赵君义轻浮地笑着。
“赵君义,别说废话,快把星寒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把你这赵府踏成废墟!”焰如同从雪山走来,周身的冷意涌动,声音更是冰冷至极。
“呵呵,这就是地狱门的焰吧,果然名不虚传。”赵君义作势揉了揉眉头,“不过,恐怕这个时候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实话说了吧,罗星寒并不在我这里,你们要真想救她,可以去找庞盟主,我想,他会很乐意见到你们。哎,对了,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们可以劝服她嫁给我。只要她答应了,我也可以让庞盟主放了罗星寒。你们也别妄想杀了我,因为只要我出了事,那么,你们的罗星寒也活不了。哈哈哈哈……”张狂的笑声,让众人气得恨不能立刻把他千刀万剐,可是没有人敢拿罗星寒的命来冒险。
“好,我答应!”严菁的脸色苍白如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却死死地忍住,不让它滴下来。
“菁儿!”几人异口同声。
严菁冲她们勉强笑笑,“我答应,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在结婚前,我必须看到寒安全地离开。”
“这个当然,我赵君义也许有些不择手段,但是说话还是算数的。”赵君义眼睛微眯,笑着看着严菁。
“好。柳姨,我们走吧。”
“菁儿,三天后我会到名花苑迎亲的。你要好好打扮哟。”
严菁没有理会赵君义的话,自顾自地出了赵府大门。
来到大街上,严菁的身体一晃便欲倒下。
“菁儿!”旁边的寒梅急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菁儿,你没事吧?”柳言上前关切地看着严菁。
“姐姐,我好想寒!”强撑的面具在此刻溃散,严菁终于还是承受不住哭了出来,“姐姐,我好想她!真地好想她!我想让她背着我回家。”
“菁儿,乖,寒儿会没事的。”寒梅亦是泪水涟涟。
“菁儿,好孩子,寒儿不会有事的。柳姨向你保证,不会让寒儿出事的。”柳姨强忍着自己的心痛,安慰着严菁。
焰眼眶通红,看着她们,心里不知想些什么。
“我去跟他们拼了!”云风有些失去了理智,要不是因为自己,罗星寒就不会上当,他知道一定是为了带自己走,她才会失手被抓。
“云风,不要冲动!你这样去,不是找死吗?”寒梅喝止了云风。
“那要怎么办?三天呀,三天后菁儿就要被逼嫁给那个禽兽,难道就让我这样眼睁睁看着吗?”云风发泄般地嘶吼着。
“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还有柳姨呢。”寒梅充满希望的眼神望向柳言,柳言冲她点点头。
“你们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柳言的眼中射出坚定的光。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好好商量一下再做打算。”寒梅心疼地抱着严菁的身体,此时严菁已经昏了过去。
“对呀,我们先回去吧。来,让我背着她。”柳言蹲下身体,让寒梅把严菁扶上自己的背。背着这个女孩儿,她心里又痛又酸,想来自己的女儿就这样背着她心爱的女孩儿走过一段又一段路,就算两个女孩儿又如何呢?她们的感情是那么真挚,不掺杂任何世俗的丑恶,有的只是纯真。想至此,柳言的心里豁然开朗,不再纠结。自己一定要替女儿护好这个宝贝,那样自己才能问心无愧地跟她见面。
“寒,寒,是你吗?我好想你,…”昏睡的人儿喃喃低语,泪水流到柳言的背上,湿了她的衣,也湿了她的心。她的眼眶再次湿润,是为背上的人儿,也是为女儿的幸福。
杀手盟,湿潮的地牢里,罗星寒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木架上,嘴角是已经干涸的血迹,头发披散,但衣衫还算整洁,看起来庞森并没有对她施以酷刑。
“罗星寒?罗震的女儿,……”庞森坐在盖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倔强地闭着眼睛的罗星寒,缓缓说道。
罗星寒的身体一震,抖然睁开眼睛,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呵呵,看来你还真是糊涂呀。”庞森笑着,似乎很满意罗星寒的反应,“你不会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吧?”
“父亲?你说我师傅是我父亲?哈哈哈哈,不要用这种无聊的事情引起我的注意了。”罗星寒说完,再次闭上眼睛,不理会庞森。
“呵呵,小女娃儿,你觉得我庞某屑于用这种不关乎我利益的小事来骗你吗?”
罗星寒依然无动于衷。
“也罢,不过有一个问题想必你也想知道吧?”看了看依旧没有反应的罗星寒,庞森继续说着,“那就是你母亲是谁。”
“你不会怀疑柳言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么?”庞森看着仍旧闭着眼睛的罗星寒,也不急着说下去。
而罗星寒虽然闭着眼睛,可是心里却如奔腾的黄河,波涛汹涌,再也平静不下。师傅,父亲?那样拼着性命也要护自己周全,那样宁死也要让自己安全的活下去,那样拼了全部的财产也要给自己买来锻筋炼骨的药材,不是父亲却胜过父亲,自己早已把他,那个总用自己伟岸的脊背给自己撑起一片天的人当成了父亲。柳言,母亲?怪不得那手温暖如斯,怪不得那情血浓于水,怪不得彼此见面会心疼难抑,这就是母亲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父亲母亲要生活在两个世界?一个终日逃亡不得安生,一个高高在上千人敬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怎么回事!“噗”一口鲜血喷出,罗星寒大口地喘着气。
看着罗星寒,庞森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莫雪,她交给你了,好生看着。”
“是,盟主。”莫雪目送着庞森离去,脸上露出邪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