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日本政府面对核威胁带来的创伤,日本民众心灵忍受居大折磨与痛苦的时刻,美国竟然对他们又伸出了友善的双手,可悲的日本人啊,他们就这样不顾民族的耻辱投降了美国的怀抱!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原子弹轰炸第一个投靠烘烤轰炸自己国家的敌人的无耻民族!!”说到动情处,方晓明握紧了拳头,“这是我见过的最没有民族自尊心的国家了!!他们要是有点骨气,现在早就变成了我天朝的一座省城!哪里还容得他今日如此放肆!”
伴随着下课铃,贺炜鼓起了自己真诚的掌声,那是对他爱情的欢呼,与命运般邂逅的欢呼。
学生:。。。。。。
下面的学生不解的看着讲台上的老师,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的理由分析这个诡异的情况,不明真相的围观同学们纷纷挂着冷汗与黑线陪着的鼓起了掌。
就在凄凄惨惨的掌声陆续响起的时候,方晓明同志激动的红了双眼,他看着讲台上放的那一面鲜红的国旗,心中蓬勃的情感犹如江河湖海般翻滚着。
“你很有个人看法,真是看不出来,小小年纪会有这样的觉悟。”贺炜下课后单独把方晓明叫去了办公室,他先是给方晓明倒了一杯水,心疼他说了半天话浪费的口水,之后又让他坐到沙发上,而他自己则是坐在了方晓明的身边,紧贴着,“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了。”
“哦,我今年二十八。你生日呢?”
“四月十号。”
“嗯,热情洋溢的白羊座。我是八月一号,正好是八一建军节的日子。”
“老师,你是在调查我的户口吗?”方晓明疑惑的问。
贺炜坦然一笑,“怎么会,我这是和学生互相了解加深彼此的感情。”说完,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这是正常的师生的情感交流。”
“是这样吗?”方晓明也不大明白,反正据他所经历的,凡是老师遇到他都恨不得绕着走,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老师和他谈过心。
看着贺炜那一脸的温柔,方晓明想,也许这是他人生的一个重大转机,是对师生这层关系重新理解的转机。
他想到动情处,不由得又想起了正在病痛中折磨着的知己老师,那是第一个能用三堂课听他来阐述见解的老师,也是第一个虚心听他说话,偶尔还有所交流的老师。
后来他和贺炜说过这件事,贺炜经过调查,真相如下:
历史老师的口述:我哪里是倾听?哪是交流?我那是被他的慷慨激昂刺激到口不能言!!!好不容易开了口又被他刺激的憋了回去!我容易吗?
。。。。。。
“其实,我很想与你彻夜畅谈人生,可惜。。。。”贺炜悲痛的叹息了一声。
方晓明最见不得这种充满了无奈的叹息,他拍着胸口道:“放心吧老师,只要是您的意愿,作为学生定当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用不着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上了我的床就好!贺炜感动的握住方晓明的双手,揉捏着那温暖的触感,“有徒如此,为师之幸啊。”
“哪里哪里,能够跟随老师,也是我的荣幸。”
两个人就这么彼此握着手,互相恭维着,定下了周五一起吃晚饭,然后去贺炜家彻夜畅谈人生的约定。
豪爵酒吧中,一个圆形的红色沙发上错落的坐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富家子弟,他们五人之中竟是两两凑在一起,很明显的情侣关系。
在豪爵酒吧中,这是所有女性的禁区,除了他们关系比较的好的朋友外,这样的一个无论视线还是装饰都极为一流的地方是不允许其他人使用的,在这个富豪云集的地方,这里就像是一个奢华的超级VIP。
周围红色的流苏稀稀疏疏的绕着,他们的脸上似笑非笑,纷纷的看向还是孤身一人的贺炜。
“听说,你不混金融跑去和老师抢饭碗了?”金少调侃道。
“教师怎么了,教师也是铁饭碗。”霍绍业品了一口酒,“想当年,我和老炜都是教师学院出身的,只不过他考下了教师证而已。”说到这个悲惨的往事,他感伤的叹了一口气,“那才是我面临人生成长的第一个伤疤。”
“所以,你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才知道自己智商很愧对人类进化史?”坐在他旁边的宁化笑呵呵的吃了一口菠萝。
“我要是不笨,哪里能找到你这个精明能干的秘书长呢?”霍绍业从来不忘在任何时候对自己的老婆拍马屁。
修长的食指左右摇了摇,孙绍道:“什么是铁饭碗,不是找一个工作吃一辈子,而是到哪里都有的吃。再说了,贺炜现在手里可捧着个金饭碗,怎么可能退而求其次。说吧,是自己老实交代?还是我们严刑逼供?”
贺炜摇着手里的金色的酒杯,嘴角带着一抹炫耀而神秘的笑意。
“不会是。。。。。”四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开口道:“你找着人了?”
贺炜剑眉一扬,一副默认的德行。
“哎哟,这是哪个倒霉催的被你这个独占欲狂看上?”霍绍业丢下自己的老婆坐到贺炜身边,拼命的劝酒,“你改天带我们看看,兄弟们给你把把关。”
“倒霉催的?”贺炜目光锐利的看向霍绍业。
“呵呵,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幸运儿,呵呵。”贺炜静静的看着他,霍绍业摸摸鼻子乖乖的坐到自己老婆身边,委屈道:“亲,他似乎要欺负我。”
“活该。”宁化白了他一眼。
“说真的,你单身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也很关心,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看看吧。”孙绍道。
贺炜舔舔嘴角,“不是我不想带来,而是。。。。”
霍绍业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丫的,你该不是阳-痿所以没搞定吧?”
贺炜锐利如冰的目光又射了过来,霍绍业立刻蔫了,委屈的缩在老婆身边,“亲爱的,他的目光在谋杀我。”
宁化咬了一口苹果,“没事,杀一会儿你就习惯了。”
霍绍业:。。。。。。
“这事儿,我给你个经验之谈。”金少道:“若对方是个弯的,那你就奋起直追,凭咱贺少爷的身份地位外貌才学天下没哪个男同志不心动的。”
孙绍的眼睛眯了起来。
“当然,我是不会心动的。我就对我家孙孙一个人一见钟情二见倾心~~”金少看着孙绍的毛顺了下去,继续道:“对方若是个直的,我劝你还是放手算了,毕竟,这条路不好走你我都知道。”
贺炜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其实他也知道,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能这么恰好的碰上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
“话也不能这么说,当初宁化也是直的,还不是被我惊为天人的魅力给勾搭来了。”霍绍业曾说他这一辈子唯一能炫耀的人就是找了个精明能干的秘书长宁化,唯一值得炫耀的事,就是把自己的秘书长给勾搭上了床。
宁化对此面无表情,只是暗地里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霍绍业幸福并痛苦的笑着。
“对方什么性格?”宁化问。
“呃。。。”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方晓明一身愤青味的气质那在贺炜却是一道特有的个人魅力风格,他陶醉道:“他虽然年纪小,可是见识广,口才好,性格外向,活泼里带着些腼腆,温柔中带着刚烈,洒脱里有着细腻。。。。”
后期死党团对此的评价:这要多么扭曲的审美观念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金少端起酒杯,默契和孙绍碰了个杯子,“恭贺又一个被爱情毁掉智商的傻瓜诞生。”
“阿门。”四人默契碰杯。
。。。。。。
星期五,下了课,贺炜就开车带着方晓明去常去的那一家日本料理店,正要拐弯去停车的空荡,方晓明突然对着那家最有名的日本料理店啧啧摇头,“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你说好好的美食大国怎么就喜欢吃小日本那个岛丸之地的食物呢!你说他们让咱们五十六个民族几百种美食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说完扭过头不解的看着贺炜,“你怎么不开车?”
贺炜:。。。。。。
恰好这个时候又一个红亮起来,贺炜如释重负道:“红灯了。”
“所以,你是在等绿灯变红?”
贺炜:。。。。。。
就在等待红灯的这短短的时间里,贺炜迅速的在脑海中过滤一遍自己吃过的几家馆子,为了迎合方晓明的喜好,他决定崇仰中国美食,选择了一家极具代表性的火锅店。
到了火锅店,靠着和老板的铁关系即便是在满员的情况之下,他们也能插队去了一个包间。对此,贺炜的解释说:“我是很早就预订的。”
老板呵呵一笑,意有所指的看着方晓明,“这位就是你的。。。。”
贺炜咳咳两声,两个人心照不宣。
在这家德胜火锅店的对面是一家西餐厅,优雅而低调的坐落在城市中,带着异域的风情,安静而舒适。
方晓明看着那家西餐厅,一脸的羡慕,“哎,要是能去隔壁吃一顿尝尝牛排啥味道也好。”
贺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