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宾馆的房间里,丁缄凯百无聊赖地躺在柔软地大床上,郑浮正在洗澡,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让他想到了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模样。
这时候丁缄凯才想起一个问题:“一个直男干嘛跑到同志酒吧?好奇心?”而这个问题,在他的心里还没有想个大概就被他自己给扔到了角落,不论当初理由是什么,现在两人是在恋爱中,这就够了。
郑浮用五分钟就将自己收拾干净了,丁缄凯在强烈怀疑对方有没有洗干净的同时也拿起衣服进去了。
正当丁缄凯抹了一身的泡泡,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干嘛?”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了。
“我没洗干净,一起吧。”郑浮耍赖着开了门——浴室的门是有钥匙才能锁上的结构。
丁缄凯一脸鄙视地看着他:“早就预谋好的吧?”
“呵呵。”郑浮将下巴放在丁缄凯的肩膀上,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谁让你不让鸳鸯浴呢?”
“最多鸳鸳浴。”推了推那颗脑袋,“一身的泡泡,别动。”
“我帮你搓背。”郑浮自告奋勇,拿起宾馆自带的帕子就开始搓揉那在他看来分外白皙的背脊。丁缄凯自认反抗无效,就认命地蹲在地上,感受着郑浮对自己的服务。
郑浮看着那张背,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搓揉,还是因为热水的原因,开始泛着红色,他突然想知道,对方在情动的时候是否也会红了背。
丁缄凯本来想着等对方搓完背就将人给赶出去的,结果那只手顺着自己的脊椎骨越来越下。他蹭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用俯视的目光看着蹲在地上,用讨好的无辜目光看着自己的郑浮。然后,果决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虽然到嘴的鸭子飞了,但是现在的体位,刚好够他能看到某个重点部位。在丁缄凯提腿要踹的模样威胁下,郑浮只有悻悻起身,却只是靠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看着丁缄凯,没有一丝出门的意思。
虽然仍处于视|奸之中,但是丁缄凯感觉好了不少,无视掉刺人的视线,用了十分钟见自己拾掇干净。正当他在擦拭多余水珠的时候,一直被无视的郑浮却开口了:“准备呢?”
“……”丁缄凯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才醒悟过来,“上次是419才自己准备的,这次怎么还想我自己来?”
“我没做过。”郑浮挠了挠头,虽然平时在YY上,那群没下限的妹纸告诉了他不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也在网络度娘那里找到了不少的内容,可惜没有亲身实践,纸上谈兵,他真心担心会把对方给“爆”了。
丁缄凯对于他的回答一挑眉,也不穿内裤,直接将浴巾裹在腰间,嫌弃地说道:“难道以后都要我自己给自己做前戏?”
郑浮可怜地看着他,丁缄凯回望他。
最后郑浮投降:“我自己试试……疼的话要说。”
丁缄凯倒不是很介意似的点了点头,看着郑浮老实地开浴室门,弯腰,做出“请”的手势,摆出一副讨好的模样。这让丁缄凯在路过的时候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当做奖励安抚。
丁缄凯先一步躺在床上,浴巾搭在他的腰上,一副要掉不掉的模样。这让郑浮恨不得将那块碍事的玩意给直接扯掉。
一步一步靠近,郑浮看着还带着轻微水汽的人,这个明明不是香软细腻的女人,却对他带着莫名诱惑的人。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好,又该死的糟糕。
丁缄凯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的眼里渐渐带上的熟悉的欲|望。
郑浮伸手,缓缓地摸到了丁缄凯的皮肤:“和上次比起来,似乎,胖了?”
丁缄凯回了他一个白眼:“最近吃太好了。”
“值啊,养点肉不容易,过节好宰杀了。恩,手感更好了。”郑浮说着,俯身在胸口中间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好啊,过节的时候看似谁宰谁。”丁缄凯无所谓地眯了眯眼,享受从胸口蔓延开的麻痒。
郑浮低声笑了笑,整个身体都压在了丁缄凯的身上。开始在那张脸上慢慢地啄吻着,丁缄凯也将手伸了过来,抱住了郑浮的腰。
“亲爱的……”郑浮吻到耳鬓,在他的耳边低声叫着,然后含住了他的耳垂,丁缄凯红了耳朵,抱住腰的手开始改为推拒:“叫谁呢。”
“当然是你。”郑浮占了绝对优势,把他的身子往丁缄凯的两腿之间一挤,用大腿顶着他的某个脆弱的部位,丁缄凯就没了力气。
丁缄凯没好气地看着地痞模样的郑浮:“叫小凯。”
郑浮瘪嘴,“不要。”
“……”瞪。
“他们都叫你小凯。”郑浮被瞪得一软,松了双手的力气,直接压在丁缄凯身上。
“……”丁缄凯倒是没想到这点,419的对象都叫他小凯这点……
“其实我很嫉妒,”郑浮话虽然这么说,手上动作却不定,暗自摸着丁缄凯弧度优美的腰身,“为什么不早点遇见你,为什么我没早点把你定下?”
丁缄凯叹气:“好啦好啦,跟小狗似的。”
郑浮撑起身子,看着他的眼睛:“就算是狗,也是藏獒。”
“就你?”丁缄凯继续嫌弃他。
郑浮咬牙,从口袋里摸出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自己手上,架起丁缄凯的腿,然后就把自己的手插了进去。
“诶,你悠着点……”郑浮直接插了两根手指,让丁缄凯话都说不平坦了。
郑浮感受着内壁对自己手指的挤压,开始飘飘然了。他与丁缄凯的第一次,因为互不认识,所以多少有着隔阂,而且那天只做了一次,对他而言,根本就无法拥有什么深刻的印象。而在两人确定了关系之后,郑浮就试着回想那天的感觉,可惜的是,他越是回想就越是朦胧,那感觉,跟有只猫在他心里一个劲地挠,所以在几次求欢不成,终于成功的这次,他决定这次至少要让自己做到天亮才够——至少要弥补遗憾啊。
当然,丁缄凯不知道他的想法,只知道虽然有了足够的润滑剂,可对于许久没开发的身体来说,多少还是有点难受,所以他开始寻找目标,以求能达到转移注意力的目的,嘴里断断续续地骂咧:“艹,慢点啊!”
郑浮喘着粗气,模凌两可的恩了一声,手上动作却一点不停,红着眼睛看着接受自己手指的地方。
“艹……哈……”丁缄凯最后只能一只手抓着郑浮的手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郑浮将自己的视线移到丁缄凯开始迷蒙的双眼上,然后重新将自己压了回去,手指也悄悄增加到了三根。
丁缄凯松开抓着床单的手,改抓郑浮的脑袋,将他压向自己。得转移注意力,要不然高|潮地太快也不是好开头。
原本只是撕咬彼此的嘴唇,在不知道谁伸出舌头开始,就变成了唇舌相交,津液在枕头上留下一大圈水晕。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郑浮塞进去的手指已经变成了四根。
“……够……了。”丁缄凯吞了吞口水,暗自腹诽郑浮说不知道怎么做呢,这速度,已经够快了。
“我以后都叫你凯子吧?”郑浮却突然停下手,看着他,“独属于我的称呼。”
“艹……”丁缄凯脑子已经一团糊了,只能做些简单的回答。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郑浮低声笑着,俯□,舔上了丁缄凯的下巴。
丁缄凯理智告诉他要拒绝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呼,可是,身体却罔顾理智,老实地服从了欲|望,说不出一句否决的话。
郑浮一边舔着,从下巴到喉结,再到锁骨,一路下滑,另一边也将手抽了出来,换上了真家伙。
毫无预警的插入,让丁缄凯身体一阵抽搐,直接射了出来。
郑浮看着两人之间的白浊,愣了一下:“这么快?”
“艹,第一次都快。”缓过劲地丁缄凯扭头不看他,暗自琢磨等会儿怎么找回场子。
郑浮眨巴了一下眼睛,决定无视这个问题,开始用手抚慰无精打采的小家伙。
“诶诶,让我,喘口气。”丁缄凯推了推他。
郑浮低下头,瞥了眼自己可怜的家什,忍住不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丁缄凯大口大口地喘气,带动直肠内壁的蠕动,这细腻的感觉让郑浮憋红了一张脸。
然后,丁缄凯扭回了脸,在四目相接下,也不知道是谁先动,反正,等回过味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如同暴躁的野兽,相互厮杀却又缠绵地纠缠在了一起。
郑浮完全遵从了自己的想法,知道天开始泛亮,两人才算是分开,在做了清洁之后,两人才重新躺会儿湿腻的床上。
“又没带套。”丁缄凯懊悔地翻身,背对郑浮。
郑浮看着被自己留下无数吻痕的背脊,吞了吞口水:“我以后会记得的。”
“哼,记得买润滑剂,不记得买套?”丁缄凯坚决不翻身,不买套绝对是一个阴谋。
郑浮伸手摸着那些褐红的印记:“没有下次。”
“……睡觉。”压麻了半边身子也不翻身。
“是是是,亲爱的凯子。”郑浮在他的后脖子留下一个浅吻。
……起来了再跟你说关于称呼的问题……丁缄凯迷迷糊糊地下着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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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抱着手机等待丁缄凯消息的悦乐恨不得将之撕碎了吃掉。
作者有话要说:等黄牌发下来就阉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