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全身赤裸,只披一袭薄如蝉翼轻纱的妙龄女郎,每人面前放着一盏和她披纱同一颜色的纱灯,烛光荧荧。
照着她们细腻丰满,凸凹玲珑的晶莹胴体,直像七尊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精品。但她们此时,几自秀目低垂,桃腮含春,似笑非笑的瞑目趺坐,一动不动。
红须道人怔怔而立,锺二先生躬身肃立,谁都没有开口。
神州一剑司徒昌明虽慑于对方盛名,但眼看红须道人目光只是盯着七个女子,对自己几人不理不睬,不由再也忍耐不住,大声说道:“许天君光临少林,不知是否有为而来?”
红须道人仰天狂笑一声,点头道:“好!好!七宝妙法色相,居然为少林寺护起法来?”
笑声一落,两道锐利如剑的目光,猛然向神州一剑扫来,大袖一层,身形破空飞起。
随着他腾空飞起的刹那之间,地上涌起一阵无形潜力,把锤二先生和神州一剑,逼得后退了一步。
蓑衣丈人、瓢浮子、白云子、方玉琪四人,站得稍后,也衣袂飞扬,差点站不住脚!
大家这份惊凛,当真不可言喻,定睛瞧去,夜色晦瞑,星光闪烁,那里还有红须道人的踪影?
方玉琪眼看红须道人竟有如此厉害,功力之高,恐怕还在九阴夫人之上,不由惊愣的向飘浮子问道:“老前辈,这许天君是谁?武功竟有这般高法?”
锺二先生闻言,有意无意的瞧了瓢浮子一眼。
瓢浮子目光扫一下围坐一圈的七个披纱少女,低声道:“方老弟,此地不是说话之处,咱们回去再谈罢!”
方玉琪见他这般说法,心知定然有所顾忌,而且许天君还是锺二先生的师叔,他方才匆匆而来,分明和自己这边是敌非友,但他一瞧到地上七个披纱少女之后,便顿脚就走,还说什么“七宝妙法色相,居然为少林护法”。
那么他的退走,还是和这七个少女有关?
瓢浮子老前辈要回去再说,自然也是顾忌着这七个少女。
难道这七个身披七彩轻纱的少女,比许天君还要厉害?她们又是谁呢?
就在方玉琪疑窦丛生,心念疾转的当儿,围坐地上的七个少女,业已盈盈站起。
她们连瞧也没向大家瞧上一眼,便自右手执灯,一语不发的排成一行,缓缓踏上寺前青石大路,往山下走去。
这七个妙龄少女浑身赤裸,只披着一幅薄如蝉翼的透明轻纱,此时莲步细碎,柳腰款摆,曳地长纱,给山风吹动,当真像瑶池仙子,出浴归去。
白玉般胴体,在七盏不同颜色的灯光掩映之下,缓缓移动,活色生香,蔚为奇观,使人目迷七色,怦然心动!
七盏纱灯,渐渐远去。锺二先生望着点点灯影,慨然叹道:“她们真是祁连女妖七宝大士门下!想不到莽莽江湖,已经够凶险了,这些多年不出的魔头,却又不迟不早,尽在这时候出现!”
东方玉 >> 《翠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