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萧墙确实是要马上回日念的公寓的，只是刚到车库取了车出来便被人拦截了。一辆红色宝马里走出一位美人，就是之前的文小姐。

文小姐不赶不慢的靠近萧墙的黑色跑车，单手支撑在车顶，妩媚的冲萧墙嚷道，“呦！看看，看看我们萧大少，风流倜傥的萧氏继承人，怎么憔悴了？”

萧墙息了火，刚想下车却又听文小姐说道，“哈，到底是哪个天仙美狐，使得什么好手段把咱们萧大少榨成这德行？！”

萧墙听罢只是笑，下了车后立马把文小姐揽进怀里，唇贴着唇，“吃醋了？”

“呸！谁敢吃你的醋啊，不是找死吗？！”文小姐嘴巴上不劳人，身体却扇风点火般的在萧墙身上磨蹭着。萧墙微眯着眼睛，托起文小姐的下巴，“还说不是，这醋味儿赶得上陈年镇江老醋了。”

“你就得瑟吧！你个坏心的。”文小姐也是一阵火热，一支玉腿滑进萧墙的腿间，轻轻用膝盖顶上去。嘴巴吐着毒咒，“萧墙，你早晚要招报应的。”

萧墙推开文小姐，随即打开车门把人推进去，自己则坐回驾驶座呼啸而去。

无人的小巷，巨黑的跑车横断了去路和来路。车内，一派淫靡。

“我会招报应？报应应该是找你吧！”萧墙压在女人的身上无情的冲撞着，那让无数女人都疯狂的耀石星眸此刻毫无感情。

“恩啊，萧墙。。。快。。。快啊。。。”女人忘情的吐着快感。

“啧啧，真□。”他突然停下来，随手抓过先前丢开的领带慢慢缠绕在女人的脖子上，嘴里吐出冷酷的言语，“你知道吗？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上帝一定会保佑他的，所以即使世界为他关上了所有的门，也一定会为他留一扇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恩。。。快动。。。”

萧墙至若罔闻，把缠绕在女人脖子上的领带两端一左一右握住，用力一拉，不外乎听到女人的惊呼。他又开始律动起来，连同手上的动作也继续着。刚才还一副欲求不满的女人此刻满脸煞白，慌张的用双手拉扯脖颈上的束缚。

“萧墙！住手，好痛，好痛！不要。。。”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萧墙，对女人的痛苦表情一点也不同情，继续自言自语道，“那扇窗甚至已经破烂不堪，但是就在那里，在那里发现了全世界最美的花，真的好美啊。。。”

“你，你疯。。。了吗？！啊！”

“嘘。我没疯，我只是在行凶。你说现在的你像什么呢？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吗？”萧墙迷惑的脸贴近女人的脸，温热的气息让女人一阵沉迷，仿佛中了红色的罂栗毒药，自甘沉沦。

如果有人是莲花，那此刻的萧墙就是罂粟。他不断的诱惑，不断的散发危险却欲仙欲死的气息，最后达到征服猎物的效果。

可是萧墙也迷惑过，因为还有一个人不能控制。那个人，在深陷迷恋的外表下还有一颗随时都可能逃走的脆弱灵魂。

“我不允许。。。”

这一夜，日念睡得不踏实，似乎还做了个梦，梦里的自己被什么压得喘不过起来。然后，天就亮了。贫血的症状让他差点从床上跌到地上，模模糊糊间记得自己是在沙发上等萧墙等着睡着了，中午醒来吃了点面又继续等，接着再睡，再醒，再睡，再醒，一天一夜也就过去了。

而他，却没有回来。

有想过打电话，却又犹豫了，心里害怕发生什么，让自己再次从失望到绝望。所以，相信吧！相信他！这般安慰自己，心情也顿时开朗些许。

梳洗完后，日念便赶往店里。酷夏的艳阳还在徘徊，光明的背后留下深刻的影子，日念喜欢这天空，这阳光，这空气，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出现那个人的样子，于是留在心底的寂寞很快也得到一丝温度。

铃铃铃，树叶鱼乖巧的木门被人推开，一度映入眼帘的是艳丽逼人的齐瑞景。

“齐先生，这么早便欢迎本店真是让本店蓬壁生辉呀。”店长Ann的脸上快快闪过诧异，随即职业性的招呼道。齐瑞景只是冲她微笑，打进来店里双眼一刻也没离开正在橱窗前打扫的日念身上。

“齐先生，我们才刚开店呢。要不您先坐坐？”Ann故意绕到他面前，挡住他看日念的视线。齐瑞景倒也明白了Ann眼里的拒绝，却不打算退让，“我想有个地方站比坐着更适合。”说罢绕过Ann径自向日念走去，Ann在后面有些愤愤然，却也无可奈何。

“早安。念念。”

“啊？”日念一心神游，身边突然出现的人着实叫他吓了一跳，还有那过分亲昵的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日念对齐瑞景的印象还是停留在面纱遇见的第一次，对这个男人有天生本能的防御和抵触。

他皱皱眉，什么都不说。阳光打在他略微苍白却十分细嫩的脸上，宛若浮生中一尘不染的莲花。

齐瑞景有些痴了，第一次遇见是觉得他胆小的模样很好玩，于是有心逗弄，第二次遇见觉得他十分干净，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于是想靠近他，那么，现在呢？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却比谁都美丽动人了。齐瑞景有点明白萧墙为什么抓着这个小人儿不放了。

“呵呵。念念不对哦，别人对你说早安你怎么只说了个啊呀？”说罢伸出手试探性的像宠孩子般摸摸日念的头。日念又是一个不留神被吓到，不自觉的后退两步。齐瑞景看在眼里，笑在脸上，念念真像只兔子，“你怕我呢。”

“。。。没有。。。我在工作。。。”日念看着对方似乎很受伤的样子，心想怎么也是个客人，自己确实过度紧张了。

“早安，齐先生。”思考后又补充一句。

“叫我瑞景吧。”齐瑞景知趣的不再靠近，态度诚恳的说道，“还记得吗？我还欠你一顿饭，中午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我有。。。”

“不要拒绝我好吧。”齐瑞景打断他的话，“我是诚心诚意的，只是吃个饭。”日念低下头不语，微皱的眉头拧得更紧。他一点也不想跟齐瑞景出去吃什么饭，隐约的心里有不好的感觉。

齐瑞景倒真君子起来，话里有些无奈和遗憾，“如果你不想就不去吧。呵呵，想来我也是一多金大帅哥呢，怎么你就不动心呢？”

“我不是那种人。。。”日念抗议他话里的某些含义。

“萧墙那样的花花大少，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日念差点惊呼起来，显然对于齐瑞景知道他和萧墙的关系很惊讶。支吾了半天，最后只能紧咬唇瓣无声忍受着。他说不出不是，说不出没有，因为他们确实是有关系的，非一般的关系。

别人怎么想有所谓吗？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日念有些不甘心的自暴自弃。

“我倒是羡慕起萧墙来了。”齐瑞景有意无意说着，“不过，在花丛中待惯了的男人，要一下子改掉本性还真不容易呢。”

日念心里一紧，脑海里又回想起被欺骗的那一幕，看着他揉着别人做亲昵的动作，心口便像被什么先割碎，再踩烂。他说不会再骗人了！相信他！相信他！可是，一无所有的自己该拿什么去相信？

脸上一热，竟是齐瑞景的唇不知何时贴上来，他还来不及拒绝，下一刻便被橱窗外一辆刚好掉头甩尾而去的黑色跑车震惊得无法动弹。

他来了？来了多久了？日念想也不想的猛然推开齐瑞景追了出去。

为什么要走！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你看见的那样的！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我！萧墙！默默哭喊着他听不到的乞求，看着茫茫人海中消失的黑影，日念快要绝望了。

“看来我做了坏事。”身后紧跟着齐瑞景，显然比日念早先看到萧墙的车了。原本紧握的双拳像要扎破皮肤一样又陷入些许，日念默默的从齐瑞景身边穿过，回到店里。

面纱。

“。。。恩哈。。。萧少爷。。。疼。。。”少年一丝未挂的躺在床上水蛇一般扭动着，楚楚欲泣的娇羞模样让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更加凶猛的驰骋，肉体的撞击声和□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是爽到不行呢？坏东西。”男人毫不怜惜的律动着，轻咬少年的耳半说着调逗的话语。果然，身下的人儿受不了的一阵娇吟，身体扭动得更起劲，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的样子露骨的妖媚□。

“萧少爷。。。恩啊。。。Stree真的疼嘛。。。哈啊。。。你，你好坏呜。。。”

“我还有更坏的。。。你想知道吗？亲爱的宝贝。。。”

日念一动不动的窝在沙发上，从回来到现在，整整一天。没有追上萧墙的车，也不想打电话解释什么，此时的自己是这么无助，而唯一可以给自己屏障的地方就只有自己这个小小的公寓。

泪水滑落脸庞，日念竟然又哭又笑着。一切都是梦吧，都是梦吧，怎么自己会做这么好笑的梦。梦里，谁负了谁，谁欠了谁，谁伤了谁，谁寂寞了谁？

把自己抱紧，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萧墙，就像是一面镜子，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谁先爱了谁先输，谁卑微了谁就应该自负后果。

碰！原本死寂的空间里，突然响起粗暴的撞门声。日念一惊，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碰碰碰！确定是有人在敲门后，日念赶忙擦擦脸跑去开门。门口，站着宛如修罗一样的男人，日念却被那股熟悉的气息迷惑得不知所以。激动过，感激过，最后无话可说。

萧墙一把把人带进屋，关门的声音惊天响动。日念一日未进食的身体有点悬浮，被萧墙那么用力的拉扯过没有疑问的便摔在地上。日念吃痛，软弱的跌坐在地上仰望男人，萧墙冷漠的注视让他的心阵阵抽痛。他不敢看他，于是退缩的低下头来，下一刻却被男人有劲的双手猛的托起整个脑袋，四目相视。

萧墙不说话，只是一味揉捏日念的脸庞，包括眼睛，鼻子，嘴巴。他似乎在探究什么，那过分专注的样子却让日念升起一丝恐惧。不想看不想看不想看。。。

“把眼睛睁开！”萧墙突然吼道，嘶哑的嗓音像破裂的弦，刺痛人的神经。日念迟钝的嗅觉这才闻到浓重的酒味，男人喝了酒。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我的人也敢动！”说罢狠狠朝日念的唇瓣咬去，像咬住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甜腻的血腥味沾满了口腔，日念吃痛的任他在自己的伤口上覆盖再覆盖。逃不过的，男人几乎把日念的整张脸都啃了一遍。

日念目瞪口呆，已经说不出，也叫不出了。此刻的自己血泽斑斑，从男人怒火中烧的眼睛里看见的自己，比妖怪还惨。男人却不管他的反应，咬完之后又像给颗糖，安抚的舔舐起来。被温热的唇瓣和舌头一遍又一遍盖过的脸庞，日念觉得不再是自己的。

第一次觉得，爱情原来都是好浮浅的，不如粗暴的对待，这样亲身疼痛过才能明白最真实不过如此。

“对不起。。。”日念呜咽着，脑海里想过千万种解释的方法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我不要听！”萧墙大吼一声，顺手摔碎了近旁桌上的茶杯。破碎的声响十分刺耳。

“我没有做什么。”日念颤抖着身体，尽量避开两个人的视线。

“难道我眼睛瞎了吗？！”

“。。。对不起。。。”

“该死的对不起！该死的齐瑞景！”日念的衣服已经被卸下，洁白无暇的肌肤反射出一层薄薄的莹光，瞬间蛊惑了男人的眼。

萧墙觉得自己大概疯了，疯了才以为自己正在做禽兽不如的事，压在身下的日念，干净得就像莲花，仿佛只要自己一碰就把人糟蹋了。舍不得，疼惜过，下一秒想起有其他人曾经碰过这美丽的花朵，愤怒，欲望。宁愿亲手毁了他。

这些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萧墙第一次感到惊慌失措。

“我竟然。。。”萧墙惨笑着，这样的他反而更加恐怖。大概笑够了，萧墙起身，拖着干脆的身体甩门而去，一点点消失在日念的视线。

虚脱的身体跌倒在地板上，日念闭上眼睛，梦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