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间,仰面倒在床上,两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海芋刚才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轮着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最终定格在7的三次方上。
阻止白兰这种破事还是交给彭格列那群吧,就是剧情崩的再厉害,我想天野明疼儿子的本性也还是不会变的。
但是到底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去搞到7的三次方啊?
混蛋我穿越一次我容易吗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破事啊shit!
猛的坐起来顺手抄起枕头就很发泄的往门上扔。
在枕头还没有砸上门的那一刻门开了。
蓝色的凤梨出现在了门后——然后与我的枕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
我迅速跳下床跑过去锁门,又一次躺在了床上,用被子盖住全身。
不过没有多久我就听到门那里传来了“嘭”的一声。
“混蛋你要是把我的门毁了我就捡了你的凤梨叶子!”我立刻拿下了盖住头上的被子对着六道骸大吼。
“kufufufu,谁说我毁了你的门了。”六道骸笑的我一阵毛骨悚然,我看向门,发现它十分平常的开着。
“我可不想别人看到你的睡脸。”六道骸看着我说,顺手关上了门。
“……我忘了你在复仇者监狱里干的最多的事就是越狱。”
“……”
我默默的收回了脸上的囧相,看着六道骸说:“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
“kufufufu来邀请你参加决战。”
“没兴趣。”
“哦?”
六道骸一脸惊奇的看着我,我拿起了另一个枕头捂住了脸。
“kufufufu,你是决定好好陪陪你的那个‘妹妹’吗?”
“你有意见?我本来就没打算和你们去打白兰。彭格列所以守护者都在,不会有问题的。不过给白兰留口气,他对而言我还有用。”
六道骸半晌没有动静,在我差不多以为他已经走了时,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查我身上压来,随即,一个十分认真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边:“迪米,你是我的。”
我还没来得及和他争辩,多年的训练已经让我的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
所以我一脚直接踹了上去。
然后我拿下了捂住脸的枕头,发现六道骸的表情变得极其的扭曲。
我默默的收回了我的腿。
六道骸慢慢爬了起来,坐在了床沿。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做起身,看向坐在一边的六道骸。
“……”
“你没事吧?我没有太使劲,明天应该就会没事了吧?”
“喂喂,你好歹说一句话啊。”
六道骸缓缓转过了头,说:“迪米,你要对我负责。”
“……”我被那小媳妇般的表情和语气,成功的雷了个外焦里嫩。
“六道骸,你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说实话我不介意割了你下半身那东西。”
“kufufufu,你不会的,就算你为了自己的未来也不会那样做。”
“胡说,你当我真的不敢啊!”我瞬间释放了锁链,作势要揍他。
而六道骸只是笑着看着我。
似乎我一直回避的那个问题这次真正由他亲口说出。
问都不用问了,至少这个平时世界发额,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迪米,我不明白你在躲什么。但你最终一定是属于我的。”
“我记得我说过。这个平行世界,不会是我所在的平行世界未来能够到达的。”
“kufufufu那又怎么样。”六道骸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盯着只属于自己的猎物的神情,“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
我一下子说不上话来,只能干瞪着他。
可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很像幸福。
我用力一拍头,把这种诡异的思绪埋入了大脑深处。
我不会忘记我答应了海芋什么,所以心中能够得到的,都只会成为幻影永远的印在脑海中。
并且无法读取。
又一次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脑门再次用力一挥,想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但手却怎样也挥不下去,抬起头,才发现手臂被六道骸牢牢抓住,六道骸回府了以往的表情,可眼神中似乎还是多了一些什么。
“kufufufu你想把自己拍傻吗?”
我翻了个白眼说:“再傻也比你聪明。”
“……”
“该吃晚饭了。”我跳下床,穿上鞋子就往门外走。
“等一下,迪米。”
我一愣,回过头看向六道骸莫名问道:“干嘛吃饭了啊。”
“……你不觉得该扶我一下?我恢复力再强,这一时半回也好不了。”
“……”
说实话我现在心中想笑的情绪远远大于了我心中的愧疚,看着六道骸那样我就想要对天大笑三声。
不过我还是走了过去,把他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小心的将他扶起。十年的差距体现在身高上还是十分悬殊的……就算是十年前我和六道骸的身高也差了不少。虽说身高差了这么多但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六道骸根本没有把太多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一路上没有太多话,走到餐厅的时候,前一秒还十分热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了。
我十分淡定的把六道骸扔在了一个座位,自己做到了离的最远的地方。
Reborn看我的目光高深莫测。
纲则颤巍巍的对我说:“迪米,……你把骸怎么了……”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远处的六道骸已经“kufufufu”的笑开了。
“我揍了他一顿而已。”没等纲再说什么,我立刻瞪着他说,“吃饭。”
纲实相的闭上了嘴,彭格列的其他人员表情虽然奇怪但也没说什么。
海芋面无表情。
Reborn看我的表情依旧高深莫测。
我两三口吃完了饭,对着库洛姆说:“等下那颗凤梨怎么回去交给你了。”
库洛姆对我行注目礼。
我默默的跑回了房间。